登入

14 章 / 共 14

狗奴训成宴

作者:羅成 · 本章 4,583 · 全作 59,105

燭火在正廳四角靜靜燃燒,將賓客的影子拉長又壓短。貞娘坐在主位左側,錦緞宮裝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邊緣那道「高」字烙印的頂端——紅色印痕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腹部在衣料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線,手裡握著紅繩,繩端的銅鈴垂在林沖頸下。他跪在她腳邊,赤著上身,灰色短褐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項圈在燭光下泛著暗沉的皮質光澤。 高衙內站在廳中央,紫綢錦袍的袖口繡著金線,手裡轉著一隻玉盞。他環視滿座賓客,嘴角掛著笑意:「諸位,今日這宴,名為『狗奴训成宴』。」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王老將軍的臉——後者坐在末席,面色鐵青,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林沖已經被我徹底馴服了。昨天,他親手出賣了自己的徒弟。」 滿座賓客一陣騷動。有人低聲交頭接耳,有人端起酒杯遮住半張臉。王老將軍的酒杯重重擱在案上,酒液潑濺出來,在錦緞桌布上洇開一片深色。 貞娘手腕一抖,紅繩猛地繃緊。銅鈴發出一聲脆響。 「爬過來。」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裡。 林沖從她腳邊抬起頭,燭火映在他臉上——那張曾經剛毅的面容如今灰敗消瘦,眼神空茫,像一潭死水。他沒應聲,順著紅繩的牽引,膝蓋往前挪動。一步,兩步——銅鈴一步一響,在滿室燭光裡敲出一個又一個節拍。他的脊背弓著,頭低得幾乎觸地,短褐的下擺隨著爬行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蒼白的皮膚。 賓客的目光跟著他的爬行移動。有人忍不住笑了出聲,低低的,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貞娘沒看那些賓客。她腳尖微微一抬,繡花鞋的鞋尖抵在林沖的下巴上,將他的臉往上抬。燭火照亮他的五官——眉骨上的舊疤、鬢角的白霜、嘴角那道緊抿的紋路。 「諸位,看清楚。」貞孃的聲音柔軟,卻帶著刺,「當年威震東京的林教頭,如今趴在我腳邊。」 林沖沒動,任由她的鞋尖抵著他的下巴。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鞋尖,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又迅速移開。 貞娘收回腳尖,重新擱在腳踏上。她手搭在隆起的腹部,另一手握住紅繩,輕輕一扯。 「來。」 林沖順著繩子的牽引,膝蓋往前挪動,一步,兩步——銅鈴一步一響。他爬到貞娘腳前,停住,伏下身,額頭貼上她鞋尖前那一小片冰涼的金磚。 --- 貞娘垂眼看著跪伏在腳邊的林沖,燭火在他弓起的脊背上投下一片暗影。她沒急著開口,先將右腳從繡花鞋裡褪出,赤裸的腳掌踩在林沖肩頭——他能感覺到那層薄繭擦過他的皮膚。 「張嘴。」 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僕人端茶。 林沖听闻立即嘴唇分開。貞娘將腳掌往前一送,腳尖抵在他下唇上,往下一壓——他的嘴被迫張得更開,舌頭露了出來。 「舔。」 貞孃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落在滿廳賓客耳裡。 林沖的舌頭貼上她的腳掌——從腳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弧度往前,舌尖劃過腳掌中央那塊微微凹陷的肌膚。他的舌頭濕熱柔軟,順著她的腳掌紋理,一吋一吋往上舔,留下溫熱的觸感。 貞娘沒動,任由他的舌頭在她腳上游走。燭火映在她臉上,表情平靜,只有嘴角微微勾起。 「腳趾縫。」她開口,「一根一根,舔乾淨。」 林沖立即低下頭,舌頭探進拇趾與食趾之間的縫隙。貞娘感覺到他的舌尖順著縫隙滑進去,來回掃動——溫熱潮濕的觸感從趾縫間蔓延開來,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彎曲。 高衙內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諸位可看仔細了——這可是咱們夫人專用的腳墊。舌頭軟,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處,比上好的綢緞還舒服。」 賓客間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端起酒杯遮住半張臉。王老將軍坐在末席,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酒杯邊緣微微顫動。 貞娘沒理會那些目光。她垂眼看著林沖——他的舌頭正順著趾縫來回滑動,從拇趾與食趾之間,換到食趾與中趾之間,依次往下。他的額頭抵在她腳邊,青筋浮起,眼眶泛紅,可舌頭的動作卻沒有停。 「教頭這舌上功夫,」貞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比當年可長進多了。」 林沖的動作猛地一滯——那三個字像一把鈍刀,從他胸口劃過。他沒抬頭,舌頭繼續順著趾縫滑動,從無名趾到小趾,將每一道縫隙舔過一遍。 貞娘感覺到他的舌頭從趾縫間退出,順著腳背往上,繞過腳踝,又沿著腳掌內側往下。他的嘴唇張開,將她的拇趾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趾尖,舌頭繞著趾腹打轉,然後輕輕吮吸。 貞娘輕哼一聲,腳趾在他口中微微彎曲,夾住他的舌頭。 --- 貞娘靠在椅背上,一手搭著扶手,另一手輕輕撫著微隆的腹部。燭火在花廳四角搖曳,將賓客的影子拉長又壓縮。她垂眼看著跪在腳邊的林沖——他喘著氣,額頭抵在她膝側,赤著的上身佈滿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高衙內端著酒杯在席間走動,與幾位權貴碰了碰杯:「諸位可曉得,馴狗這事,頭三個月最要緊。規矩立下了,往後牠自個兒就知道該怎麼做。」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掃過林沖,「這位林將軍,當年可是八十萬禁軍的槍棒教頭。東京城裡誰不曉得豹子頭的名號?」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如今嘛,比狗還聽話。」 幾位賓客發出壓抑的笑聲。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端起酒杯遮住半張臉。貞娘沒理會那些目光,腳尖從裙擺下探出,輕輕碰了碰林沖的膝蓋。 林沖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 貞娘腳趾夾起碟中一塊桂花糕,送到他面前。林沖張開嘴,舌頭接住那塊糕點,含進口中,慢慢咀嚼起來。糕屑沾在他嘴角,他抬手擦了擦,動作機械而溫順。 「好吃麼?」貞娘問,語氣平淡。 林沖吞下糕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好吃。」 貞娘點點頭,腳尖收回裙擺下。 角落裡傳來一聲悶響。 她轉頭看去——末席坐著一位白髮老將,灰舊戰袍,鬢角斑白,手裡攥著酒杯,指節泛白。他獨自坐著,面前酒壺已空了大半,目光卻不在酒杯上,而是直直盯著林沖的背影。 那眼神裡沒有驚詫,沒有嫌惡,只有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像是壓在胸口多年的舊傷被人掀開。 貞娘認得他——王烈,退職老將,當年因林沖獲罪一事受高俅打壓,丟了差事。 她沒說話,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高衙內仍在與李尚書談論馴狗心得,語氣閒適:「……關鍵在於讓牠曉得誰是主人。頭幾個月最要緊,規矩立下了,往後就省心了。」 貞娘放下茶杯,腳尖輕輕碰了碰林沖的臉頰。 林沖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 「謝謝主人。」他輕聲說。 話音剛落,角落裡傳來一聲悶響——王烈手中的酒杯歪倒,酒液潑灑出來,在桌面上洇開一片暗紅。 --- 王老將軍手中的酒杯歪倒,酒液潑灑出來,在桌面上洇開一片暗紅。 高衙內的目光掃過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沒理會那老將,轉頭看向跪在腳邊的林沖,語氣輕快得像在點一道菜:「狗兒,該你表演了。」 全場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轉向廳中央。 林沖跪在那兒,背脊僵直。貞娘看見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慢慢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 「站到中間去。」高衙內用鞭梢指了指廳心那塊氈毯。 林沖邁步走過去,腳步穩,但貞娘注意到他額角滲出了汗。他站定,面向賓客——面向李尚書、張侍郎、幾位勳貴,還有角落裡那位白髮的王老將軍。 高衙內往椅背一靠,語氣閒適得像在指導家奴:「大聲點,讓各位大人都聽清楚。」 林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嘴唇動了動,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我是主人高衙內養的綠奴林沖。」 聲音發顫,但每個字都清晰。 廳裡一陣低語。有人放下酒杯,有人往後靠了靠椅背。 高衙內點了點頭:「繼續。」 林沖的手抬起來,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繩結。短褐滑落,露出他精壯的上身——胸膛上佈滿舊傷疤,腹肌線條分明,但皮膚在燭火下泛著不健康的蒼白。他的手沒有停,扯開褲腰,那根半勃起的陽具彈了出來,在燭光下微微晃動。 貞娘看見他閉了閉眼,然後右手握住莖身,開始套弄。 動作生澀而僵硬,像許久不曾做過這事。他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陽具在手心裡慢慢脹大、挺立,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全場鴉雀無聲。幾十雙眼睛盯著他手中那根肉棒,看著他如何從羞恥到興奮,如何從僵硬到忘我。 貞娘站了起來。 她握著短鞭,繞到林沖身後。他沒有回頭,背肌緊繃,肩胛骨高高聳起,右手仍在機械地套弄著。貞娘揚起鞭子,手腕一抖——「啪」的一聲脆響,鞭梢抽在他右臀上,留下一道紅痕。 林沖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躲。 相反,他的呼吸更急了,套弄的速度也快了。 貞娘又抽了一鞭,打在左臀——林沖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陽具在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舒服嗎?」貞娘問,語氣平淡。 林沖沒應聲,只是喘著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貞娘看見他膝蓋開始發軟,腰肢在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要……要出來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一弓,陽具在掌心裡跳動了幾下——白濁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一道、兩道、三道,濺在氈毯上,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 全場寂靜。 然後,李尚書率先笑了出來——乾澀的、尷尬的笑。接著是張侍郎,接著是幾個勳貴,笑聲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夾雜著低聲的議論。 「堂堂八十萬禁軍教頭……」「聽說是徵方臘回來的……」「嘖,這模樣……」 王烈沒有笑。他坐在角落裡,手按著桌沿,指節泛白,目光死死釘在林沖臉上。 林沖跪在氈毯上,陽具還半硬著,精液順著莖身滴落。他沒有抬頭,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兒。 貞娘看見他嘴角動了動——像笑,又像哭。 那張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角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似哭似笑,像面具裂開了一道縫。 --- 王老將軍猛地拍案而起,酒杯翻倒,酒液潑在桌上順著桌沿滴落。他指著跪在廳中的林沖,鬍鬚顫抖,聲音嘶啞:「畜生……你這個畜生!」 滿座賓客瞬間安靜。燭火跳動,將王老將軍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胸膛劇烈起伏,臉色從鐵青轉為慘白,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老將軍——」旁邊的僕人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王老將軍彎下腰,嘔吐物從嘴角溢出,濺在灰袍前襟上,酸臭的氣味擴散開來。 「你……你當年也是條漢子……如今……呸!」他吐出一口濁物,身體搖晃,幾乎站不穩。兩個僕人一左一右架住他,將他往廳門拖去。他的腳步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嘔吐聲夾雜著咒罵漸漸遠去:「畜生……連骨頭都沒了……」 大門砰地闔上。 廳內靜默了幾個呼吸。燭火在角落裡輕輕晃動,將賓客們的影子拉得扭曲。 高衙內撫掌大笑,笑聲在廳中迴盪。他站起來,朝賓客們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輕蔑:「諸位見笑了。這老兒不懂欣賞,好好的宴席非要掃興。」 幾個勳貴跟著乾笑了幾聲。李尚書端起酒杯遮住半張臉,張侍郎的目光在林沖與貞娘之間來回遊移。 貞娘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她垂眼看向腳邊——那灘精液在地磚上已經開始乾涸,邊緣泛著白痕,在燭火下像一層薄薄的蠟。她提起裙擺,露出鞋尖,往前邁了一步。鞋底踩在那灘液體上,黏稠的觸感隔著緞面傳來,冰涼而滑膩。 她沒低頭,只開口:「舔乾淨。」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裡。 林沖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但眼神已經平靜下來。他沒有遲疑,俯下身,舌頭伸出來,貼在地磚上——溫熱的舌尖碰上冰涼的白濁,腥鹹的氣味撲鼻而來。他從邊緣開始,舌頭順著地磚的紋理慢慢舔舐,將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動作仔細而專注,像在品嚐一道菜餚。 廳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但沒有人站起來離席。 林沖的舌頭繞著那灘液體打轉,將最後一絲白濁也舔得乾乾淨淨。他直起身,跪得筆直,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亮的光澤。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賓客,嘴角揚起——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笑,像一個終於找到歸宿的人。 「謝主人賞賜。」 聲音洪亮,帶著笑意。 貞娘與高衙內相視而笑。高衙內拍了拍手,朝賓客們揚了揚下巴:「看見沒有?這才是調教之功。」 林沖沒有等指令。 他自發地爬向貞娘,膝蓋在地磚上挪動,動作熟練而自然。爬到她的腳邊,他低下頭,將臉頰貼在她繡鞋的鞋面上——冰涼的緞面貼著他發燙的臉頰,他閉上眼睛,嘴角的微笑沒有消失,像終於找到了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