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內的晨光從縫隙斜斜灑入，睡墊上三人仍維持親密的姿勢。阿烈睜開眼，若曦的呼吸平穩地貼在他胸口，瑾姐的手臂橫過若曦的腰，指尖搭在他腹肌上。外頭鳥鳴取代了昨晚的嘶吼聲。 阿烈輕聲喚醒兩人。若曦揉了揉眼睛，瑾姐翻身坐起，皮衣拉鍊還沒拉上，乳房在晨光中晃動。 「準備好了？」阿烈問若曦。 若曦點頭，眼神比昨天穩定許多。 半小時後，三人穿過城市廢墟，來到一間半塌的超市前。玻璃門碎裂，貨架傾倒，地面散落過期商品的包裝。空氣裡混著腐敗食物的酸味和灰塵的乾澀。 阿烈持刀在前，軍靴踩過碎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瑾姐跟在他左後方，能量觸手在肩胛骨之間微微顫動。若曦閉著眼走在最後，額角滲出汗珠，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她在裡面。」若曦睜開眼，指向超市深處，「右後方，冷藏區附近。」 三人謹慎前進。經過傾倒的貨架時，阿烈的視線掃過地面——踩扁的罐頭、碎裂的瓶裝水、散落的零食包裝。牆角有一灘乾涸的暗褐色痕跡，已經發黑。 冷藏區的玻璃門碎裂一地，冷氣早已散盡。角落的陰影裡，一個身影蜷縮著——女喪屍穿著破損的超市員工制服，右臂從手肘以下斷裂，露出粉色的新生組織。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身體微微發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若曦停下腳步，呼吸變得急促：「她……她能感覺到我們。」 阿烈往前邁一步。女喪屍的頭猛地抬起——她的眼睛是濁白色的，瞳孔幾乎看不見，但視線精準地鎖定阿烈。她的身體往後縮，背脊撞上冷藏櫃的金屬門，發出悶響。 「別怕。」阿烈蹲下身，伸出手，手掌朝上，動作緩慢，「我們不會傷害妳。」 女喪屍的喉嚨發出咕嚕聲，身體抖得更厲害。 就在阿烈的手指即將觸及她手臂的瞬間——超市後門猛地被踹開，五個男人衝進來，手持球棒、砍刀和一把生鏽的獵槍。為首的光頭男人吼了一聲：「別動！把物資交出來！」 阿烈的手停在半空，沒有回頭。 瑾姐的反應最快。她身體一側，雙乳在瞬間膨脹、拉長，化為兩條暗紅色的能量觸手，末端尖銳如矛。觸手在空中劃出弧線，砸向最近的兩個男人——轟的一聲，貨架被擊碎，罐頭和包裝四散飛濺。那兩人被掃飛，撞上牆壁，滑落在地，呻吟不止。 第三個男人舉起獵槍，但瑾姐的觸手比他更快——一條纏住槍管，猛地扯脫，另一條橫掃過去，將他整個人甩進貨架堆裡。金屬架倒塌，將他壓在底下。 剩下的兩個男人臉色發白，轉身就從後門逃竄，腳步聲迅速遠去。 超市恢復寂靜。瑾姐收回觸手，乳房恢復原狀，胸口起伏略顯急促。 阿烈轉頭看向女喪屍——她的身體不再發抖，濁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澈的光。 --- 阿烈轉頭看向女喪屍——她的身體不再發抖，濁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澈的光。 若曦蹲下身，手掌貼上女喪屍的額頭。她的指尖微微發亮，暗紅色的能量像細絲般滲入對方皮膚。女喪屍的喉嚨發出低鳴，但沒有抗拒，反而將臉頰往若曦的掌心裡蹭。 「沒事了。」若曦的聲音很輕，「我們會照顧妳。」 女喪屍的呼吸逐漸平穩，濁白色的眼睛開始浮現淺淺的黑色瞳孔。 瑾姐從貨架上扯下一塊帆布，鋪在空地中央。「趁現在轉化，」她說，「拖久了再生變故。」 阿烈點頭，彎腰抱起女喪屍——她的體重比他預期的輕，骨頭像鳥類般中空。他將她放在帆布上，女喪屍的頭靠在他臂彎裡，沒有掙扎。 「小琳。」若曦低聲說，「妳叫小琳。」 女喪屍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氣音。 瑾姐解開上衣鈕扣，雙乳在空氣中膨脹、拉長，化為兩條暗紅色的觸手。觸手末端輕輕纏上小琳的手腕和腳踝，力道柔和，像在固定一件易碎品。 阿烈俯下身，嘴唇貼上小琳的額頭。她的皮膚冰涼，帶著腐土的氣息。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讓唇瓣靜靜貼著，感受她逐漸穩定的心跳。 「妳會變好的。」若曦跪在小琳身側，手掌按在她胸口，「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也很害怕，但阿烈沒有放棄我。他教我用鼻子呼吸，讓我能聞到風的味道，而不是血的味道。」 小琳的視線緩緩轉向若曦，瞳孔裡的光又亮了一些。 阿烈抬起頭，手掌從她額頭滑到後腦勺，輕輕按壓頭皮。小琳的身體繃緊，然後慢慢放鬆，像被安撫的動物。 「準備好了嗎？」阿烈問。 小琳沒有回答，但她的視線鎖定他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阿烈脫下長褲，露出底下鼓脹的陰莖。瑾姐的觸手從他腰側纏上來，末端輕輕掃過他的腹肌，留下溫熱的觸感。若曦伸手，指尖撫過小琳的陰部——那裡已經濕了，淫水沾上她的手指，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 阿烈俯下身，嘴唇貼上小琳的雙唇。她的唇瓣冰涼柔軟，在他舌尖撬開牙關的瞬間，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他沒有退開，舌頭探入她口中，嘗到淡淡的鐵鏽味——那是喪屍血液殘留的氣息。小琳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舌頭開始笨拙地回應他的動作。 瑾姐的兩條觸手從阿烈腰側滑落，沿著小琳的大腿內側往上爬。一條纏上她的陰蒂，末端分出細小的觸鬚，輕輕撥弄那顆充血的小核；另一條繞到臀縫，前端化為圓鈍的尖端，抵住她的肛門緩緩旋轉。 小琳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的嗚咽變成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抓住帆布邊緣，指節發白。 阿烈放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鎖骨，然後含住她的乳頭。她的奶頭已經硬挺，在他舌尖的撥弄下微微顫抖。他用牙齒輕咬，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嗯……啊……」小琳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困惑和逐漸升起的愉悅。 若曦跪在她頭側，手掌貼上她的太陽穴。暗紅色的能量從指尖滲入，小琳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若曦閉上眼，透過共鳴將自己的感受傳遞過去——不是語言，而是純粹的快感，像溫暖的潮水淹沒意識。 小琳的呻吟聲變大，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 阿烈抬起頭，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沾濕了整個陰部，在他輕輕一頂的瞬間，龜頭滑入緊窄的通道。 「啊——！」小琳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爆出尖叫。 阿烈沒有急著推進，只是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瑾姐的觸手從他大腿內側纏上來，前端化為小口，吸住他的睪丸和會陰，溫熱的吸力讓他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他緩緩挺腰，陰莖一寸一寸地頂入。小琳的穴肉緊緊裹住他，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頂到底時，她的身體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喘息。 「好深……」小琳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烈沒有回答，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而深重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瑾姐的觸手同時動作——一條持續刺激她的陰蒂，另一條在她肛門裡緩緩進出。 「嗯……啊……哈啊……」小琳的呻吟變得連貫，身體開始主動迎合他的動作。 若曦的能量持續灌入，將快感放大到極限。小琳的視線開始渙散，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淫水順著臀縫流到帆布上。 阿烈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瑾姐的觸手收緊，吸住他的睪丸，吸力隨著他的抽送節奏同步收縮。小琳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要……」小琳的聲音破碎，身體弓起，穴口噴出大量透明愛液，濺濕他的腹部。 阿烈沒有停，繼續挺腰衝刺。她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身體軟下來，穴肉還在痙攣。他加快節奏，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頂到底，陰莖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體內。 小琳的身體弓起，眼神聚焦，直直看著他。 --- 小琳的眼神聚焦在他臉上，阿烈能感受到她體內深處還在痙攣。他沒有急著拔出來，就讓陰莖泡在她濕熱的穴裡，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瑾姐的觸手從他大腿內側鬆開，前端的小口舔了舔他會陰上沾著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她輕笑一聲，「還沒完呢，小琳才剛開始。」 阿烈低頭，看到自己的精液正從女喪屍的穴口緩緩流出。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沒有完全滴落，反而像被吸收般滲入她的穴肉裡。 「她在吸收。」若曦跪在小琳頭側，手掌還按在她太陽穴上，「我的能量也在她體內流動，像……像血管一樣。」 小琳的呼吸開始變化，從高潮後的急促喘息變成平穩的深呼吸。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光澤，斷臂處的疤痕顏色變淺了一些。 阿烈緩緩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縷透明黏絲。瑾姐的觸手立刻纏上來，前端化為小口含住他的龜頭，溫熱的舌頭舔去上面的淫水和殘留精液。 「換個姿勢。」瑾姐說，觸手從他腰間鬆開，轉而纏住小琳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往上提，讓她的臀部懸空。 阿烈明白她的意思，他跪起身，扶住自己的陰莖——已經在瑾姐的舔舐下重新硬起來——對準小琳的穴口。這次他沒有慢慢頂入，而是一口氣插到底。 「啊——！」小琳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爆出尖叫。 阿烈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瑾姐的觸手同時動作——一條纏住小琳的腰固定她，另一條前端化為小口含住她的奶頭吸吮，第三條則從大腿內側纏上阿烈的睪丸，用溫熱的吸力刺激他。 「嗯……哈啊……好快……」小琳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抓住帆布邊緣，指節發白。 若曦俯下身，嘴唇貼上小琳的唇。兩人開始舌吻，若曦的舌頭探入小琳口中，暗紅色的能量順著唾液傳遞過去。小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穴肉收縮，夾得阿烈頭皮發麻。 「她也想要妳。」若曦在吻的間隙低聲說，「妳感覺到了嗎？他的雞巴在妳體內，每一寸都在動。」 小琳的呻吟變成嗚咽，雙眼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腰，迎合阿烈的衝刺。 阿烈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瑾姐的觸手也跟著加速——一條在她陰蒂上快速摩擦，另一條在她肛門裡進出，第三條則纏上若曦的腰，將她拉近。 「一起。」瑾姐說，觸手將若曦的身體往前推，讓她的陰部貼上小琳的臉。 小琳沒有猶豫，張嘴含住若曦的陰唇。若曦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瑾姐的觸手從她背後繞過來，前端化為小口含住她的奶頭吸吮。 三具身體在燭光下交纏，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濕滑的帆布上留下水漬。阿烈持續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琳的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幾乎射出來。 但他忍住了，放慢節奏，改為深淺交替的抽送。瑾姐的觸手從他睪丸上鬆開，轉而纏上他的腰，將他往前推，讓他插得更深。 「換她上面。」瑾姐說，觸手纏住小琳的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跨坐在阿烈身上。 阿烈躺下來，陰莖仍插在她體內。小琳騎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但每一次坐下都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對……就是這樣……」阿烈握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慢一點，感受它在妳體內。」 小琳的呼吸急促，雙眼緊閉，眉頭皺在一起。她的穴肉持續收縮，淫水順著阿烈的陰莖流到他的腹部。 若曦從背後貼上小琳，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暗紅色的能量從指尖滲入，小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動作開始失控，上下起伏越來越快。 「要去了……又要……」小琳的聲音破碎，身體弓起，穴口噴出大量愛液。 阿烈沒有等她高潮結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背後插入。小琳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他的衝刺。瑾姐的觸手從兩側纏上來，一條含住她的奶頭，另一條在她陰蒂上快速摩擦。 「嗯……啊……哈啊……」小琳的聲音連成一片，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阿烈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瑾姐的觸手同時收緊，吸住他的睪丸，吸力隨著抽送同步收縮。若曦跪在小琳面前，將陰部貼上她的臉。 小琳張嘴含住，舌頭笨拙地舔舐。若曦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阿烈持續衝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射了。」阿烈低吼，猛地頂到底。 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小琳體內，她的身體弓起，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若曦同時達到高潮，身體顫抖，淫水噴在小琳臉上。 瑾姐的觸手鬆開，纏上阿烈的腰，將他拉離小琳的身體。他的陰莖滑出穴口，帶出一縷乳白色的精液。瑾姐的觸手立刻纏上來，前端化為小口含住他的龜頭，舔去上面的殘留。 「還有力氣嗎？」瑾姐問，觸手在他會陰上輕輕摩擦。 阿烈喘息著點頭。瑾姐的觸手鬆開他的陰莖，轉而纏住小琳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她的小穴還在痙攣，精液和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 「再來一次。」瑾姐說，觸手纏上阿烈的腰，將他往前推。 阿烈扶住陰莖，對準小琳的穴口，再次插入。這次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慢慢頂入，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 小琳的呻吟變成嗚咽，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但她的穴肉仍在主動吸吮，像有生命般纏住他的陰莖。 阿烈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瑾姐的觸手同時動作——一條在她陰蒂上輕輕摩擦，另一條在她肛門裡緩緩進出，第三條則纏上若曦的腰，將她拉近。 若曦跪在小琳頭側，手掌貼上她的太陽穴。暗紅色的能量持續灌入，小琳的身體開始發光，皮膚泛起乳白色的光澤。 「她在……變化。」若曦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 阿烈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小琳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瑾姐的觸手同時收緊，吸住他的睪丸，吸力隨著抽送同步收縮。 「要去了……要……」小琳的聲音破碎，身體弓起。 阿烈沒有停，繼續挺腰衝刺。她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身體軟下來，穴肉還在痙攣。他加快節奏，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頂到底。 精液射出的瞬間，小琳體內爆發出乳白色的光芒。光芒從她的腹部擴散開來，穿透肌膚，照亮整個超市。阿烈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燙，穴肉痙攣般收縮，夾得他幾乎失去意識。 若曦的身體同時繃緊，暗紅色的能量從她指尖噴湧而出，與乳白色光芒交織在一起。瑾姐的觸手收緊，將三具身體緊緊纏在一起。 能量共鳴震動空氣，燭火搖曳，地面上的水漬泛起漣漪。 光芒逐漸消散，小琳的身體軟下來，呼吸平穩。阿烈低頭，看到她身上的傷痕——斷臂處的疤痕完全消失，皮膚光滑如新，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睜開雙眼，瞳孔清澈，不再是濁白色。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像風拂過耳畔。 ---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像風拂過耳畔。 阿烈低頭看著小琳，她瞳孔清澈，臉頰泛起淡淡的血色，不再是剛才那個渾身傷痕的女喪屍。他緩緩抽出陰莖，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到帆布上。 小琳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眼神專注地鎖在他臉上。她的右手緩緩抬起，指尖泛著微弱的白光，輕輕碰觸自己左臂——那裡原本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傷，此刻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膚恢復光滑。 若曦倒抽一口氣。「她的能力……是治癒？」 小琳點頭，坐起身來。她伸手握住若曦的手腕，翻過來，露出前臂上一道淺淺的舊疤痕——那是若曦訓練時留下的。小琳的指尖貼上疤痕，白光閃過，疤痕消失無蹤。 若曦瞪大眼睛，來回翻看自己的手臂，皮膚光滑如初。「這……太誇張了。」 瑾姐收回觸手，乳房恢復原狀。她拉起皮衣拉鍊，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許。「治癒型能力者，在末日裡比戰鬥型還珍貴。」 小琳跪在帆布上，膝蓋壓進濕漉漉的布料裡。她仰頭看著阿烈，雙手交疊在胸前，低下頭。「主人，我永遠忠誠於您。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能力，全部屬於您。」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堅定。 阿烈伸手，手掌貼上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歡迎加入。」 小琳抬起頭，眼眶泛紅，嘴角卻揚起淺淺的笑容。 若曦和瑾姐交換了一個眼神。若曦勾起嘴角，轉向阿烈，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既然新夥伴加入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瑾姐挑眉，舔了舔嘴唇。「三個人一起，把你榨乾。」 阿烈還沒來得及說話，若曦已經撲過來，將他推倒在地。瑾姐從另一側壓上來，小琳愣了一瞬，也跟著撲上去，四個人滾成一團。 數小時後，超市地板上的水漬被體溫蒸乾了好幾攤。阿烈仰躺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全身肌肉都在發抖。他的陰莖已經軟得不能再軟，精液從三個女人的穴口緩緩流出，在地面上匯成小小的白色水窪。 若曦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還行嗎？」 「不行了。」阿烈喘息著，聲音沙啞，「妳們三個……是要把我吸乾。」 瑾姐側躺在他身邊，手指纏住他的手指。「這叫歡迎儀式。」 小琳蜷在他另一側，臉頰貼著他的肩膀，眼神清澈而滿足。她輕聲開口：「主人，我……我記得一些事。」 阿烈轉頭看她。「說說看。」 「超市被襲擊那天，」小琳的聲音很輕，「一群武裝分子衝進來，搶物資、殺人。我躲在櫃檯底下，被發現了……然後就變成了那樣。」 阿烈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那些人呢？」 「不知道。」小琳搖頭，「我失去意識前，只記得有人喊『撤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阿烈沉默片刻，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我們下一站去高速公路。」 若曦抬起頭。「找第二個？」 「嗯。」阿烈撐起身體，坐起來，「她在那邊待太久了，越早找到越好。」 瑾姐跟著坐起，從旁邊的物資袋裡抽出幾包壓縮餅乾和礦泉水。「先吃點東西，天亮再出發。」 四人圍坐成一圈，就著礦泉水啃壓縮餅乾。晨光透過破窗灑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小琳靠在阿烈肩上，若曦靠在他另一側，瑾姐坐在對面，咬著餅乾，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阿烈伸出手，手掌攤開。若曦將手疊上去，瑾姐跟著放上，小琳猶豫了一瞬，也將手疊在最上面。 四隻手掌交疊在一起，晨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背上。 阿烈望向超市外破敗的街道，眼神堅定而充滿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