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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14

朝夕之約

作者:心艾莎 · 本章 7,474 · 全作 95,362

曙色從窗簾縫滲進來,在若曦背脊上勾出一道淺金色的弧線。阿烈睜開眼,晨光裡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蜷在他懷中像隻睡熟的貓。 他動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仍插在她體內。晨勃讓他脹得更硬,龜頭頂在她花心口,被晨間濕潤的穴肉包裹著。她體內溫熱柔軟,像還捨不得放他走。 阿烈沒急著抽出來,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覆上她胸口。指尖捏住她乳尖,輕輕揉了一下。 若曦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陰道收縮咬住他的陰莖。她沒睜眼,但嘴角彎了起來,往後靠進他懷裡,臀部輕輕蹭了一下。 「醒了?」阿烈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 「被你弄醒的。」若曦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沙啞柔軟,「你硬了一整晚。」 「是你夾了一整晚。」 若曦輕笑,轉過頭,嘴唇找到他的。吻很短,舌尖碰了一下就退開。她閉上眼睛,眉心微微蹙起。 「感知網絡怎麼樣?」 若曦沉默了幾秒,呼吸變淺。她的手指抓住他搭在她胸口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瑾姐的房間……還在震。」她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高頻能量波,一整夜沒停過。分身大概還在陪她。」 阿烈低聲笑了,下巴擱在她頭頂:「她精力過剩。」 「你害的。」若曦轉過身,手掌貼上他胸口,「昨晚分身陪她練到半夜,能量不但沒消耗完,反而又進化了。她現在一個人就能撐起整個感知網的邊界。」 阿烈沒接話,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他往後退了一點,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體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若曦翻身仰躺,腿沒闔上,晨光落在她小腹上,那條液體的反光閃了一下。她沒急著擦,只是看著他。 阿烈俯身親了她額頭一下,撐起身體下床。床腳的軍靴旁扔著昨晚脫下的戰術背心,他跨過去,走進浴室。 水聲嘩啦響起。阿烈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刷肩膀和後頸,沖掉身上乾涸的汗漬和體液。他閉上眼,讓水流過臉頰。 腦海裡突然浮現若曦的聲音——不是耳朵聽見的,是直接在意識深處響起的,溫柔而帶著笑意。 「瑾姐今早特別興奮,你要有心理準備。」 阿烈睜開眼,嘴角抽了一下。他關掉水龍頭,水珠從髮梢滴落。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排水孔細微的咕嚕聲。 --- 阿烈擦乾頭髮,把浴巾圍在腰間,推開浴室的門。 臥室裡若曦已經坐起來,薄毯滑到腰際,白色吊帶背心被汗浸濕貼在身上。她沒穿褲子,腿敞開著,大腿內側有一道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她沒急著擦,只是看著他,嘴角彎著。 「瑾姐在等你。」她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阿烈走過去,俯身親了她額頭一下。若曦伸手抓住他手腕,指尖在他脈搏上按了兩秒才放開。 「去吧,她等很久了。」 阿烈走出臥室,帶上門。走廊裡光線昏暗,只有牆角應急燈發出昏黃光芒。舊地毯潮濕的黴味混著灰塵氣息,窗簾縫隙漏進一線晨光。 他正要往瑾姐房間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曉薇端著兩碗即食粥走過來,小雪跟在後面,懷裡抱著一疊乾淨毛巾。兩人看到他,同時停下腳步。 曉薇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自己端著的碗上。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微微泛紅。 「烈哥,早餐。」她說,聲音很輕,「我們給瑾姐也準備了。」 阿烈接過粥碗,碗底燙得掌心發熱。他看了曉薇一眼:「你們今天負責巡邏範圍,記得別超過一公里。若曦會用感知網絡警戒,有狀況她會通知你們。」 曉薇點頭:「好。」 小雪從毛巾堆裡抽出一條,遞給阿烈:「烈哥,這個……你擦擦。」 阿烈接過毛巾,搭在肩上。小雪視線落在地板上,聲音低低的:「瑾姐昨晚的動靜……整棟樓都在震。」 阿烈乾笑了一聲:「她精力過剩。」 小雪沒接話,耳朵更紅了。曉薇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對阿烈說:「我們會守好外面的。」 阿烈點頭:「去吧,餐廳應該還有熱湯。」 曉薇拉著小雪轉身,兩人沿走廊往回走。小雪走了幾步又回頭,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句:「烈哥,粥趁熱喝。」 阿烈目送她們拐過樓梯,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開瑾姐的房門。 --- 門推開的瞬間,濃烈的精液氣味像一堵牆撞上阿烈的臉。晨光被窗簾篩成金色薄紗,房間中央的景象讓他腳下頓住——瑾姐赤裸騎在一個分身上,分身全身被十幾根奶子觸手包覆,像被肉色藤蔓纏繞的獵物。另有一些觸手吸附在天花板與牆面,整體蔓延成網脈狀,脈動著。瑾姐的乳房數量目測超過二十對,每根觸手頂端都長著吸盤狀逼口,正高速吞吐著分身各個部位——手掌、腳掌、胸膛、小臂——所有被吸住的地方都已轉化為勃起的肉棒,密密麻麻,像從皮膚裡長出的第二層器官。 瑾姐聽見開門聲,扭頭看來。汗水順著她鎖骨滑落,在金色光線裡閃亮。她眼神熾熱,嘴角勾出危險的笑,停下騎乘的動作。分身仍在她體內抽搐射精,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的穴口還在收縮,淫水混著精液拉出黏絲,在晨光中閃著光澤。 「原來今天到我了。」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剛從高潮餘韻裡拔出來的慵懶,「那今天整天你都是我的囉?」 阿烈站在門檻,喉結上下滾動。他能感覺到下身迅速勃起,浴巾下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頂在布料上,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瑾姐的眼神像獵豹盯著獵物,那種完全掌控的氣場讓他一瞬間想起她還是獄警時的樣子——只是現在,她赤身裸體,渾身掛滿蠕動的觸手,乳房數量多到讓人眼花,每一對都在微微顫動,乳頭充血挺立,像在等待什麼。 「是的瑾姐。」他的聲音略顫,但努力穩住,「我今天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隨便用。」 他迅速扯掉浴巾,赤裸站定。浴巾落地時發出輕微的布料聲,他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龜頭在晨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浮現。 瑾姐大笑,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濃濃的愉悅。十幾根奶子觸手瞬間從牆面、天花板、床鋪上彈射而出,朝他湧來。阿烈來不及反應,觸手已經纏住他的四肢、軀幹、脖頸——力道精準,不痛但完全無法掙脫。觸手錶面溫熱濕滑,像活物的皮膚,吸附在他身上時發出輕微的吸吮聲。他被離地託高兩公尺,整個人懸在半空,像被蛛網捕獲的飛蛾。 一根觸手精準吸住他原有的陰莖,吸盤狀逼口包住龜頭,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吸盤內壁的皺褶貼合龜頭的形狀,輕輕蠕動,像在試探他的敏感帶。其餘觸手均勻分佈——四根分別吸住他兩手掌與兩腳掌,吸盤貼緊皮膚的瞬間,一股灼熱感從接觸點擴散開來,他能感覺到皮膚在變化,細胞在重組,那些被吸住的地方迅速隆起、勃起,長出與原陰莖無二的男性器官。手掌心的肉棒從虎口位置長出,龜頭頂端泛著紅潤,青筋從掌背蔓延到指尖;腳掌心的肉棒則從足弓位置長出,粗度略小,但長度相當,龜頭貼在腳趾縫隙間。 剩餘觸手則吸附在肩膀、腰側、肋骨、後背——每個吸點都傳來同樣的灼熱,然後是同樣的隆起。阿烈低頭看自己身體,震驚地發現全身掛滿了肉棒,從手掌、腳掌、肩膀、腰側、肋骨、後背長出來,密密麻麻,像從皮膚裡綻放的肉色花朵。他數不清有多少根,粗略估算至少十五根以上,每一根都硬挺著,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心跳微微顫動。肩膀上的兩根肉棒豎在鎖骨上方,像兩根短矛;腰側的肉棒從肋骨下方斜斜伸出,頂端抵在髖骨上;後背的肉棒則順著脊椎排列,像一排肉色棘刺。 「操……」他忍不住罵出聲,聲音裡混著驚慌和壓抑不住的快感。 瑾姐從分身身上拔起,精液從她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白色水漬。她站起身,觸手將她託高,與阿烈平齊。她伸手握住他下巴,拇指擦過他嘴唇,眼神裡滿是愉悅的瘋狂。她的手指溫熱,指尖帶著淡淡的鹹味和精液的腥味。 「怎麼,怕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昨晚你讓若曦爽成那樣,今天輪到我,總不能輸吧?」 阿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瑾姐的觸手開始動作——纏住他新生肉棒的每一根觸手同時收縮,吸盤狀逼口開始套弄,節奏緩慢而均勻,像在品嚐。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肉棒都被濕熱的觸手包裹,吸盤內壁的皺褶摩擦著龜頭,那種被全面包圍的快感讓他幾乎瞬間射精。手掌心的肉棒被觸手套弄時,他能感覺到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腳掌心的肉棒被套弄時,腳趾也跟著繃緊。 「等等——」他咬牙忍住,額頭青筋浮現,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太快了……」 「快?」瑾姐挑眉,嘴角勾出更深的弧度,「我還沒開始呢。」 她轉身,觸手將一個分身從床上托起,與阿烈並排懸空固定。分身全身也掛滿了新生肉棒,同樣被觸手纏住。瑾姐跨坐到分身身上,穴口對準分身的原陰莖,一沉腰整根吞入。她開始上下套弄,乳房觸手同時收縮,以同一節奏套弄所有新生肉棒。她坐下時,穴肉被撐開的聲音清晰可聞,淫水順著分身陰莖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房間裡響起濕黏的撞擊聲——瑾姐臀部撞擊分身的聲音,觸手套弄肉棒的吸吮聲,還有她壓抑不住的呻吟。阿烈看著她,看著她豐滿的身體在晨光中晃動,汗水順著她脊背往下流,乳房觸手隨著她的動作擺動,像無數條蛇在跳舞。她的臀部撞擊分身時,臀肉蕩出漣漪,穴口緊緊咬住分身陰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 瑾姐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沉而沙啞:「嗯……啊……烈……你看到了嗎……你的分身……在我裡面……」 阿烈能感覺到分身傳來的快感——瑾姐穴肉收縮的節奏,花心頂住龜頭的觸感,淫水順著陰莖往下流的濕滑。分身與本體感官連結,他能同時感受到自己身上每一根肉棒被套弄的快感,還有分身陰莖在瑾姐體內進出的觸感。多重快感疊加,讓他的意識幾乎模糊。他能感覺到瑾姐穴肉內壁的皺褶,每一條都在收縮摩擦,花心頂住龜頭時,一陣酥麻從脊椎直衝腦門。 「瑾姐……」他的聲音發顫,呼吸變得急促,「你……你慢一點……」 「慢?」瑾姐加快套弄速度,臀部撞擊分身的聲音變得急促,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我慢不下來……你太舒服了……你的分身……你的肉棒……每一根都在我體內……」 她仰頭,乳房觸手同時收縮,套弄所有新生肉棒的節奏突然加快。阿烈感覺到每一根肉棒都被吸盤緊緊咬住,吸盤內壁的皺褶快速摩擦龜頭,那種被全面包圍的快感讓他再也忍不住。精液從每一根肉棒噴出,射進觸手吸盤內,白色液體從吸盤邊緣溢出,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能感覺到精液噴射時的快感,從脊椎擴散到全身,每一根肉棒都在抽搐,龜頭脹得發紫。 瑾姐的身體也在同一刻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緊分身的陰莖。她高潮了,淫水從穴口噴出,濺濕分身的小腹,在晨光中閃著水光。她趴在他身上,喘息著,乳房觸手仍在下意識收縮,把阿烈射出的精液吸乾。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肉仍在收縮,像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混著汗水淡淡的鹹味。 瑾姐抬起頭,看向阿烈,眼神裡滿是滿足與愉悅。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汗,開口說:「才第一輪呢,你可別這麼快就軟了。」 阿烈苦笑,看著自己身上仍硬挺的肉棒——無限射精能力讓它們完全不受影響,每一根都仍直挺挺的,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還掛著殘留的精液。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動,像在等待下一輪的刺激。 瑾姐的奶子觸手將他與分身並排懸空固定,她的本體從分身陰莖上拔起,轉身以騎乘位對準阿烈原陰莖坐下,同時其餘觸手開始以同一節奏收縮、套弄所有新生肉棒。房間內響起濕黏的撞擊聲與瑾姐的呻吟。她坐下時,穴口對準阿烈原陰莖的龜頭,一沉腰整根吞入,穴肉收縮著包裹住陰莖,淫水順著陰莖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她的臀部開始上下擺動,撞擊阿烈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觸手同時收縮,套弄所有新生肉棒,吸盤內壁的皺褶摩擦龜頭,發出黏膩的水聲。瑾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混著粗重的喘息,在房間裡迴盪。 --- 時間在快感中失去刻度。阿烈已經分不清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一口被反覆抽乾的井,每一次射精後又被無限射精能力強行灌滿。瑾姐騎在分身身上,臀部上下擺動的節奏從未放緩,每一根肉棒都被她的觸手吸盤咬住,吸盤內壁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蠕動、收縮。 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沙啞得像破風箱。視線模糊,只能隱約看見瑾姐的身影——她全身泛著乳白色光澤,肌膚下的能量紋路像河流一樣流動,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再順著大腿蔓延到穴口。她的觸手數量又增加了,每一根觸手頂端的逼口都在吞吐著肉棒,發出濕黏的「嘖嘖」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甜膩中帶著一絲鹹腥,像某種催情的香料,讓他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地板上的精液已經積成巴掌大的水窪,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映出瑾姐晃動的身影。阿烈低頭看了一眼,只看見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進進出出,莖身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黏稠的絲線,掛在她穴口和他龜頭之間,隨著她擺動的節奏拉長、斷裂,然後又黏上新的絲線。 「瑾姐……我……」阿烈開口,聲音乾澀,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 「嗯?」瑾姐停下動作,俯身靠近他,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掌心溫熱,帶著汗水的濕滑,「怎麼了?」 「你……太厲害了……」阿烈努力集中視線,看著她眼中的溫柔與佔有慾,那雙眼睛像兩潭深水,把他整個人吸進去,「再這樣下去……三個月後……你就能成為地球最強的殭屍女神……」 瑾姐挑眉,陰道猛地一夾。阿烈身體弓起,雞巴在她體內一陣抽搐,龜頭頂住花心,又一波精液噴出,熱燙的液體衝擊她的穴壁。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出更多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多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那到時候,我們一起打造一個安全性福國度。」她低頭吻他,舌頭撬開他的嘴,纏住他的舌頭,把呻吟和喘息一起吞進喉嚨裡。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他口腔內攪動,舔過上顎,勾住他的舌根,吸吮他嘴裡的唾液。阿烈感覺到自己被她的吻淹沒,呼吸被奪走,只能任由她索取。 分身在她體內繼續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擊花心。瑾姐的穴肉收縮著,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她能感覺到分身的龜頭在她體內膨脹,莖身繃緊,然後一波熱流噴出——分身在她體內射精,同時觸手也從吸盤中噴出精液,濺在她小腹和乳房上。阿烈感覺到分身化作能量流回體內,雙倍快感衝擊大腦,他眼前一黑,幾乎昏厥。 瑾姐的觸手立刻纏住他的腰,將他固定在半空中。兩根粗大的觸手從他腋下穿過,繞到背後托住他的脊椎,把他整個人懸空吊起。他的腳尖離地,身體完全依靠觸手的支撐。 「別暈啊。」她輕笑,手掌拍他的臉頰,力道不重,但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才半天不到,你就快不行了?」 阿烈睜開眼睛,視線慢慢聚焦。瑾姐的臉就在眼前,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他胸口,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神裡滿是愉悅與滿足,還有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還能撐……」他啞聲說,喉嚨乾澀,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是嗎?」瑾姐的觸手重新調整位置——三根纏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兩根繞到背後托住他的臀部,一根從他腿間穿過,吸盤對準他的肛門,吸盤邊緣的皺褶輕輕摩擦他的會陰,帶來一陣酥麻。她低頭看著他,嘴角上揚:「那我繼續了。」 她騎上他的雞巴,穴口對準龜頭,一沉腰整根吞入。穴肉立刻收縮,像無數條小舌頭舔舐莖身,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穴肉包裹、吸吮。阿烈倒吸一口涼氣,雞巴在她體內脹得更硬,龜頭頂住花心,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輕微跳動,像在邀請他深入。 瑾姐開始上下擺動,臀部撞擊他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動,每一次坐下都拍打出肉浪,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觸手同時收縮,套弄其餘肉棒——吸盤內壁的皺褶摩擦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榨取精液,從龜頭到莖身,每一寸都被吸盤咬住,然後放開,再咬住。阿烈感覺到快感從所有肉棒同時襲來,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沒有盡頭。 「瑾姐……你……」他喘息著,手掌抓住她的腰側,指尖陷入她的肌膚,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皮膚下能量流動的脈動。 「怎麼了?」她加快速度,穴肉收縮得更緊,每一次坐下都讓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不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阿烈仰頭,喉嚨裡擠出呻吟,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你的穴……夾得好緊……」 「嗯,就喜歡聽你這麼說。」瑾姐俯身,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舌尖舔過耳垂,濕熱的觸感讓他身體一顫,「你知不知道,你射精的時候,雞巴在我體內跳動的感覺……讓我好爽。每一次脈動都像在說『你是我的』。」 阿烈身體繃緊,又一波精液噴出。瑾姐的穴肉立刻收緊,像在榨取每一滴。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精液衝擊穴壁,熱燙的液體灌滿她的陰道,多到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又射了?」她輕笑,臀部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你真能撐……都十幾輪了,還這麼硬。你的雞巴像永遠不會軟一樣。」 「我……我停不下來……」阿烈喘息著,視線又開始模糊,眼前的光影在晃動,「能力……讓我一直硬著……」 「那就繼續。」瑾姐加快速度,臀部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節奏越來越快,像一首沒有休止符的樂曲。觸手同時收縮,套弄所有肉棒——吸盤內壁的皺褶快速摩擦龜頭,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有人在攪拌一鍋濃稠的湯。 阿烈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快感中逐漸模糊。每一次射精都像在消耗他的精神,但無限射精能力又強行將他拉回高潮的頂點。他的身體在快感與疲憊之間反覆擺盪,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隨時可能被浪打翻,卻又總是被下一波浪推回浪尖。 「瑾姐……我……快不行了……」他啞聲說,聲音微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再撐一下。」瑾姐的觸手收緊,將他拉得更近,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速而有力,「我快要到了……一起高潮,好不好?」 阿烈點頭,集中最後的力氣,腰部開始向上頂。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聲。瑾姐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穴肉收縮的節奏也越來越快,像在配合他的抽送。 「要去了……!」她仰頭,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顫抖著,乳房觸手同時收縮,吸盤內壁的皺褶快速摩擦所有肉棒,榨出最後一波精液。 阿烈也在同一刻射精,精液從龜頭噴出,灌滿她的陰道,多到從穴口溢出。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像在榨取他身體裡的最後一滴。分身同時消散,能量回傳本體,雙倍快感衝擊大腦,他眼前一片白光,身體癱軟在觸手的懷抱中。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瑾姐趴在他身上,乳房觸手下意識地收縮,像在回味高潮的餘韻。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肉仍在收縮,夾緊他的雞巴。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來,快速而有力。 阿烈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快感中漂流。分身已經消散,能量回傳本體,但這一次他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他的身體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滿,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 瑾姐沒有停下。觸手重新調整位置——三根纏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兩根繞到背後托住他的臀部,一根從他腿間穿過,吸盤對準他的肛門,吸盤邊緣的皺褶輕輕摩擦他的會陰。她的穴肉仍在收縮,夾緊他的雞巴,像在催促他繼續。 阿烈在極致的快感與疲憊中,放任自己沉入被支配的愉悅。腦中只剩一個念頭:瑾姐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