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光線從半掩的窗簾縫隙斜斜照進診療室,灰塵在光束裡緩慢飄動。牆角的簡陋床墊上鋪著一件折疊過的軍用外套,旁邊散落著生鏽的手術鉗和空針筒。 阿烈坐在床墊邊緣,若曦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右臂伸直,掌心朝上。他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按在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從手肘延伸到手腕內側,新生的皮膚表面光滑,沒有凹凸的增生組織,摸起來幾乎和周圍肌膚沒有區別。 「還會痛嗎?」他問,拇指沿著疤痕邊緣滑過。 若曦搖頭,目光專注地看著他的動作。「不痛了,完全好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滿足,「你每天幫我擦藥,好得特別快。」 阿烈低聲嗯了一句,確認骨頭和肌肉都沒有異常後,鬆開她的手腕。就在這時,若曦的視線突然定格在他左手腕上——一道乾涸的血跡,暗褐色,從袖口下方延伸出來,是稍早清理廢棄超市時濺到的。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柔和的褐色虹膜瞬間變得暗沉,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從胸腔共鳴出來的震動。身體微微前傾,鼻翼輕微擴張,整個人像被某種原始本能拉住了注意力。 阿烈立刻抽回手,動作乾脆迅速。 咕嚕聲驟然停止。若曦像是被人潑了冷水一樣猛地回神,眼神恢復清明,隨即低下頭,額前的黑髮垂落遮住表情。她的肩膀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 「對不起。」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羞愧,「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烈沒有說話,靜靜看著她。他知道那不是她的錯——轉化後的喪屍即使恢復理智,對新鮮血肉的本能反應依然存在,只是深淺程度的差別。若曦平時控制得很好,但剛才那道血跡距離太近,又是在她完全放鬆的狀態下出現,才會觸發反應。 他站起來,蹲到她面前,雙手捧起她的臉。 若曦被迫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她不敢直視他,目光閃爍著往旁邊躲。 「看著我。」阿烈說,聲音平穩。 她慢慢轉回視線,與他對上。 「我們一起面對。」他輕聲說,拇指擦過她眼角。 --- 阿烈沒有收回手。他看著若曦泛紅的眼眶,指尖還殘留著她眼角微濕的觸感,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我們現在就開始。」他說,聲音平穩,沒有商量的餘地。 若曦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阿烈已經收回右手,用左手拇指的指甲在自己右前臂內側用力劃過——一道淺淺的傷口浮現,滲出幾滴鮮紅的血珠。 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瞳孔再次收縮,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咕嚕聲。她的視線死死鎖在那道傷口上,呼吸變得急促,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大腿,指尖泛白。 「看著它。」阿烈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教她認字,「感受它,但不準動。」 若曦的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滲出細汗。她的嘴唇顫抖著,目光在血珠和地面之間來回跳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搏鬥。 「深呼吸。」阿烈引導她,「吸——吐——」 若曦照做,吸氣時肩膀聳起,吐氣時整個人微微發抖。她的視線還黏在血珠上,但咕嚕聲漸漸小了。 「把注意力轉到我身上。」阿烈向前傾,將手臂湊近她的鼻尖,同時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感覺我的心跳。」 若曦的手掌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隔著軍用外套,她能感受到他穩定的心跳節奏——咚、咚、咚,規律得像是某種錨點。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次吸入的不再是血的鐵鏽味,而是他身上的汗味和外套的皮革味。 「對,就是這樣。」阿烈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隔著上衣緩緩滑過她的背脊,從肩胛骨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 若曦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輕微顫抖,但不是恐懼的那種。她放開他的胸膛,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抓著他外套的布料,整個人靠過去,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阿烈能感覺到她的鼻尖貼在自己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他沒有退開,反而用那隻沾著血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聞到了嗎?」他問。 「你的味道。」若曦悶悶地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汗……還有……你。」 「還有呢?」 若曦沒有回答,但她抓著他外套的手指鬆開了,改為貼在他胸口,感受他平穩的心跳。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緊繃。 阿烈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張開眼睛。」 若曦慢慢睜開眼,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上——那道淺淺的傷口還在,血珠已經開始凝固,呈現暗紅色。她的瞳孔沒有再收縮,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個普通的傷口。 「很好。」阿烈說,語氣裡帶著讚許,「再來一次。」 他又在手臂上劃了一道,這次稍微深一點,滲出的血更多。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但她立刻閉上眼,將臉重新埋進他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你的心跳。」她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你的體溫……你的味道……」 阿烈的手掌貼在她背脊上游走,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滑到腰際,隔著衣料感受她肌肉的線條和溫度。若曦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逐漸平穩,抓著他外套的手指也放鬆下來。 反覆了三次之後,若曦終於能平靜地面對血味而不失控。她睜開眼,視線落在阿烈的手臂上,那些淺淺的傷口已經不再讓她顫抖。 她抬起頭,與他對視。眼眶還帶著一點紅,但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我需要你的味道。」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懇求,「壓過那些衝動。」 話音剛落,她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顫抖,舌尖試探性地舔過他的下唇,然後輕輕含住。阿烈沒有退開,順勢將她拉近,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若曦的吻從試探變為渴望,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進他懷裡。阿烈順勢將她拉入懷中,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 若曦的吻漸漸放緩,從渴望變回溫存。她退出他的唇,額頭還抵著他的,呼吸平穩下來。 阿烈用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唾液,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什麼寶貝。「還好嗎?」 「嗯。」若曦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鼻音,但已經穩定多了。她沒有退開,反而將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的節奏。 夕陽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橘紅色光束。灰塵在光裡緩慢飄動,空氣裡殘留著消毒水和鐵鏽的氣味。 阿烈的手掌從她背後滑到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黑髮,輕輕按壓她的頭皮。若曦發出舒服的嘆息,整個人像貓一樣在他懷裡放鬆下來。 「每次……每次聞到血味,我都會想起那個時候。」若曦悶悶地說,聲音從他胸口傳來,「變成喪屍那幾天……我記不太清楚,但有些畫面會突然跳出來。」 阿烈沒說話,手指繼續在她髮間穿梭。 「我看到自己撲向一個人……咬下去……那個人慘叫的聲音。」若曦的肩膀微微繃緊,「醒來後嘴裡都是血,旁邊躺著一具屍體。我不記得那個人的臉,但我記得那個味道。」 「那些都過去了。」阿烈低聲說,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輕輕捏了捏她頸側的肌肉,「你現在控制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若曦抬起頭,眼眶還有一點紅,但眼神清亮。「我最近……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那種衝動,是另一種——」她皺眉,像是在找詞,「像是有股力氣被關在骨頭裡,有時候會突然衝出來。」 「比如?」 「昨天搬那個鐵櫃的時候,我沒用多大力就抬起來了。」若曦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曾經斷裂重生過的手臂,「以前至少要兩個人才能搬動。」 阿烈眼神一動。「你變快了。」 「你也發現了?」若曦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我每天都在看你。」阿烈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跑步的姿勢、揮刀的角度、反應的速度——都在進步。」 若曦的臉頰微微發燙,低下頭,額頭又抵上他的下巴。「你一直在注意我?」 「當然。」阿烈的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背脊,隔著衣料感受她脊椎的線條,「你的變化我比你自己還清楚。」 若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我想試試看……這份力量能到什麼程度。」 「我們一起試。」阿烈說,語氣篤定,「不急,慢慢來。」 若曦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些,診療室裡的影子拉得更長。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濕潤的笑意,輕聲說:「阿烈,我想讓你更舒服……當作感謝。」她的手滑向他的褲襠。 --- 若曦的手貼上他褲襠的瞬間,阿烈握住她的手腕,沒有阻止,只是輕輕拉開。 「不急。」他低聲說,手掌順著她的手臂滑到肩膀,將她往後推了推。若曦順勢仰躺到床墊上,黑髮散開在毯子上,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阿烈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親吻——先是眉心,然後順著鼻樑往下,嘴唇輕輕擦過她的鼻尖。若曦閉上眼,呼吸變得淺而急促。他的吻移到她的臉頰,沿著顴骨的弧度滑到耳垂,舌尖含住那塊軟肉,輕輕吮吸。 「嗯……」若曦發出細微的呻吟,手指抓住他外套的衣領。 阿烈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嘴唇沿著她的脖頸側面慢慢移動,從耳後一路吻到鎖骨凹陷處。他的舌尖在皮膚上畫著小圈,偶爾用牙齒輕咬,留下淺淺的紅印。若曦的脖子微微後仰,露出更多肌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舒服嗎?」他問,嘴唇貼在她脖子上。 「嗯……很舒服……」若曦的聲音帶著顫抖。 阿烈的手掌從她腰側滑進去,隔著衣料貼上她的肋骨,然後慢慢往上,拇指擦過她乳房的側緣。若曦的身體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觸碰。他沒有直接碰觸乳頭,而是用手掌包裹住整個乳房,感受它的柔軟和溫度。 「這裡呢?」 「也……也舒服……」若曦的呼吸更重了,手指抓緊他的外套,「阿烈……你摸得我好熱……」 阿烈低笑了一聲,低頭含住她的乳頭——隔著衣料,先用舌尖輕輕頂弄,然後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啊……嗯……別咬……」 「沒咬。」阿烈鬆開口,抬頭看她,「只是含著。」 若曦的臉頰通紅,眼神濕潤,嘴唇微張,喘息著。她伸手去解他外套的釦子,手指有些笨拙,弄了半天才解開第一顆。阿烈沒有幫她,只是靜靜看著她努力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你故意的。」若曦嘟囔著,終於解開所有釦子,將他的外套推到兩側。 阿烈順勢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背心,肌肉線條在昏黃光線下清晰可見。若曦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手貼上他的胸口,感受掌心下結實的肌肉和穩定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穩。」她低聲說。 「因為你在我面前。」阿烈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這次更深,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尖交纏。若曦發出含糊的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 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若曦的呼吸徹底亂掉,阿烈才退開。他翻身躺到她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上來。」 若曦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翻身跨坐到他的腰腹上。她低頭看著他,黑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眼神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然後呢?」她問。 「你知道該怎麼做。」阿烈的手掌貼上她的大腿,拇指輕輕摩挲著內側的皮膚,「用你的嘴。」 若曦深吸一口氣,慢慢往下移動,跪在他兩腿之間。她低頭看著他褲襠隆起的部位,伸手解開他的褲頭,將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阿烈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龜頭微微發亮。 若曦吞了口口水,猶豫了一下,然後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龜頭頂端。 阿烈的呼吸微微加重,但沒有說話。 若曦舔了幾下,試探性地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動作很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但她立刻調整角度,用嘴唇包裹住,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 「對……就是這樣。」阿烈低聲說,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勺,「用舌頭包住……對……慢慢來……」 若曦受到鼓勵,將陰莖含得更深,直到龜頭抵到喉嚨才停下來。她發出輕微的嘔吐反射,但沒有退開,而是調整呼吸,讓自己適應。唾液從她嘴角滲出,順著陰莖滑落到他的小腹上。 「很好……放鬆喉嚨……對……」阿烈的手指插入她的髮間,輕輕引導她的節奏,「上下動……用舌頭包住……」 若曦開始上下移動頭部,陰莖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的舌頭緊緊貼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讓陰莖沾滿唾液,變得更加濕滑。 「嗯……嗯……」若曦發出含糊的呻吟,節奏漸漸穩定下來。 阿烈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掌抓緊她的頭髮,但沒有催促她加快。他享受著她生澀而投入的服務,感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 「若曦……」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若曦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陰莖,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起來。」 若曦慢慢吐出陰莖,唾液牽出一道細絲,斷在她嘴角。她爬起來,重新跨坐到他身上,眼神帶著詢問。 阿烈握住她的腰,輕輕將她放倒在床墊上,自己翻身壓到她上方。他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微微陷入。 若曦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既期待又緊張。 阿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昏黃光線中交纏,呼吸交織在一起。 --- 阿烈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靜靜地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昏黃光線中交纏,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微微沉腰,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緩慢地往裡推進。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好脹……」她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濕潤、溫熱,像是有生命一樣吸附上來。 阿烈沒有急著整根沒入,而是推進一半就停住,讓她適應。他低頭吻她的鎖骨,手掌順著她的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揉捏。「放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若曦深吸一口氣,身體漸漸放軟。阿烈趁勢繼續深入,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她體內。兩人同時發出低沉的呻吟——若曦的尾音帶著顫抖,阿烈的喘息粗重而壓抑。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緩緩插入,讓龜頭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若曦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嗯……嗯……」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哈……阿烈……好舒服……」 「舒服嗎?」阿烈問,動作沒有加快,依然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節奏。 「舒服……好舒服……再深一點……」若曦的眼神迷濛,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輕輕抓過他的背肌。 阿烈加重力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讓若曦的身體跟著顫抖。她的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阿烈……我要……我要……」若曦的呻吟變得急促,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撞擊。 阿烈突然停住,將雞巴拔出,翻身躺到床墊上,順勢將若曦拉到身上。「上來。」他握住她的腰,「你自己動。」 若曦跨坐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坐下去。雞巴重新進入她體內,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開始上下起伏。剛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節奏——腰部前後擺動,讓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 「對……就是這樣……」阿烈握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快一點……對……」 若曦加快速度,黑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動,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阿烈的胸膛上。她的喘息變得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啊……啊……好深……頂到了……啊……」 阿烈感覺到她的內壁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坐起來,將她摟進懷裡,雙手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用力頂入。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讓若曦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阿烈……啊——」若曦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四肢閃過一道淡藍色光芒——她的速度強化能力在這一刻覺醒。她的腰部擺動頻率瞬間暴增,快得像殘影,內壁也跟著劇烈收縮,一股熱潮從深處湧出,澆在阿烈的龜頭上。 阿烈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將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身體同時顫抖,一起墜入高潮的餘韻。 若曦癱軟在阿烈身上,喘著氣,手指輕觸阿烈臉頰,眼中閃著微光:「我感覺……變快了。」阿烈吻她的額頭,微笑。 --- 若曦癱軟在阿烈身上,喘著氣,手指輕觸阿烈臉頰,眼中閃著微光:「我感覺……變快了。」阿烈吻她的額頭,微笑。 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若曦的腿還有些發軟,但她撐起身體,從阿烈身上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像是在感受體內那股流動的力量。 「我想試試。」她說,睜開眼,目光專注。 阿烈坐起來,靠在牆邊,點頭。 若曦彎下腰,膝蓋微曲,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空氣中爆開一聲尖銳的破空音,像是布匹被撕裂的聲音。阿烈的視線追著那抹殘影——她從床墊旁衝到牆角,又折返到窗邊,速度快到連她的輪廓都模糊了,只剩一道黑色的線條在昏暗的房間裡穿梭。 她停在他面前,黑髮被風帶起,緩緩落下。呼吸有些急促,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怎麼樣?」她問,聲音裡藏著笑意。 阿烈從床墊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手掌貼上她的後頸,拇指按在她頸側的脈搏上——跳得很快,但規律。「一秒內從牆角到窗邊,再回來。」他低聲說,「比昨天快了至少兩成。」 若曦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我們可以去更遠的地方探索了,對吧?那些你一個人進不去的建築物——我可以先進去偵查,再回來告訴你情況。」 阿烈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輕輕捏了捏。「可以,但要一步一步來。明天先在周邊區域試,熟悉你的極限距離和持續時間。」 若曦點頭,然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阿烈。」她低聲說,「我會保護你,永遠聽你的。你給我的不只是恢復——」她頓了頓,手指抓緊他背後的衣料,「你的精液讓我完整了。我現在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阿烈低頭,吻她的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髮絲。「我會讓你越來越強。」他說,語氣平靜但篤定,「我們一起把這個城市翻過來。」 夜幕降臨,診療室裡的光線徹底暗了下來。阿烈從揹包裡翻出幾根蠟燭,點燃後放在窗臺上和牆角。橘黃色的火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房間裡多了幾分溫暖。 兩人重新躺回床墊上,毯子蓋到腰際。若曦側過身,將頭枕在阿烈的肩上,手臂橫過他的胸膛。阿烈的手掌貼在她背上,指腹輕輕畫著圓弧。 窗外傳來遠處的風聲,以及城市廢墟中偶爾響起的金屬碰撞聲。若曦閉上眼,嘴角帶著微笑,輕聲說:「阿烈,我們一起活下去。」阿烈攬緊她,望向窗外月光,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