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8 章 / 共 14 章

貴族騎士巴提斯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7,012 字 · 全作 108,908 字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街道上的石板還帶著濕滑的水氣。小甄揹著藥草布袋,腳步輕快地往冒險者支會的方向走。昨晚阿莫離開前替她理了理衣領,說要出門幾日,讓她自己小心。她摸了摸腰間那條護身繩,心裡踏實了些。   轉過街角,一陣粗啞的喝罵聲迎面而來。   鎮口哨所旁,一輛滿載木料的馬車歪在路邊,車輪陷進石板縫裡。老帕德羅蹲在輪旁,滿面風霜的臉上滿是無奈,正低聲解釋著什麼。鄧肯叉著腰站在他面前,破舊皮甲敞著,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那股麥酒味。   「你這破車堵在哨所門口,妨礙軍務!罰五枚銀幣,不然別想進鎮!」   「鄧肯大人,車軸斷了,我這不是正在修嗎……」老帕德羅語氣低微,從懷裡摸出幾枚銅板,「今天還沒開張,只有這些……」   「少廢話!」鄧肯一腳踢在車輪上,木料晃了晃,險些砸在老帕德羅頭上,「五枚銀幣,一枚都不能少!」   小甄皺起眉頭,快步走過去。   「住手,你這是做什麼?」   鄧肯轉頭看見她,眼神先是亮了一下,隨即又瞇起來。「喲,這不是那個……」他上下打量她,語氣帶著酒氣,「怎麼,妳要替這老傢伙出錢?」   「他車軸壞了,又不是故意擋路。」小甄站到老帕德羅身前,仰頭看著鄧肯,「你這樣罰他,不合理。」   鄧肯嗤笑一聲,往前湊了一步,酒氣撲面而來。「不合理?小丫頭,妳懂什麼叫合理?鎮口規矩我說了算——」他伸手想推她肩膀,「妳要是想管閒事,不如拿別的東西來抵……」   話沒說完,一隻手從側邊伸過來,穩穩扣住鄧肯的手腕。   鄧肯一愣,順著那隻手往上看,臉色瞬間變了。   巴提斯大人站在小甄身側,銀白鎧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他個子不高,身形矮胖,但此刻那張小鼻子小眼睛的臉上滿是威嚴,腰間佩劍的劍柄被他按住,發出輕微的聲響。   「鄧肯。」巴提斯開口,聲音不大,卻沉得壓人,「你剛才說,鎮口規矩你說了算?」   鄧肯的手僵在半空,酒意似乎醒了大半。「巴、巴提斯大人……屬下只是……」   「我剛剛在後面聽了半天。」巴提斯鬆開他的手腕,語氣平淡,「這馬車車軸斷了,是意外,不是違規。你攔路勒索過路商旅,倒是違了鎮上的規矩。」   鄧肯額頭滲出汗珠。「屬下……屬下只是……」   「閉嘴。」巴提斯抬手一揮,「去鎮長辦公室領三棍,就說是我罰的。再讓我瞧見你在鎮口勒索,你這身皮甲就別穿了。」   鄧肯臉色煞白,連連躬身退後,連滾帶爬地往鎮中心方向跑了。   巴提斯轉過身來,對著小甄微微挺了挺胸膛,語氣放軟:「小甄小姐,沒事吧?這鄧肯平日就愛欺負老實人,我早想整治他了。」   小甄看著他,一時有些說不出話。矮胖的身影在陽光下鍍了層金邊,那張算不上好看的臉此刻竟有些順眼。她彎了彎嘴角:「謝謝巴提斯大人。」   「舉手之勞。」巴提斯擺擺手,又看了她一眼,駐足在小甄身邊。   小甄轉身蹲下來幫老帕德羅扶正車輪。老帕德羅見巴提斯還在,趕緊說了一句:「謝謝巴提斯大人。」   小甄沒說話,心裡卻默默點頭。原來巴提斯大人,不像傳聞中那麼不堪。 ---   巴提斯大人牽著馬,目光落在小甄揹著的藥草布袋上,語氣難得放軟:「小甄姑娘要去哪?我正好空著,載妳一程。」   小甄愣了一下,隨即笑開:「謝謝巴提斯大人!我要去冒險者支會接任務。」   巴提斯點頭,伸手扶她上馬車。小甄坐穩後,他翻身坐在車轅上,策馬緩行。晨風拂過,薄霧漸散,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了門板。   馬車在冒險者支會門口停下。小甄跳下車,開心地朝巴提斯揮揮手:「多謝巴提斯大人!那我進去了。」   巴提斯點頭,目光卻沒移開,看著她推門走進那棟兩層石造建築。   支會裡,薇拉小姐正低頭整理任務板上的羊皮紙。聽見門鈴響,她抬起頭,淺藍色眼眸彎起:「小甄來啦?今天要接什麼任務?」   「老樣子!」小甄湊到櫃檯前,從布袋裡掏出幾張採集清單,「藥草、蘑菇,還有幾種礦石——都是低等的採集任務。」   薇拉小姐接過清單,一一核對,筆尖在登記簿上沙沙作響:「嗯,蛇涎草三株、月光菇五朵、鐵紋石兩塊……都是F級任務,沒問題。」   她將任務單據蓋上印章,遞回給小甄:「這幾項都在東邊森林外圍,不深,以妳現在的實力應該沒問題。記得日落前回來,妳等級還低,還是小心一點。」   「我知道!」小甄接過單據,眼睛亮晶晶的,「薇拉小姐放心,我會小心的。」   薇拉又從櫃子下取出一小卷羊皮紙:「對了,鎮長前兩天發了公告,說東邊森林的哥布林聚落已經清除,短期內安全。不過還是建議妳別單獨深入。」   小甄點頭,將單據仔細收進布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巴提斯靠在支會門外的馬車旁,見她出來,目光在她豐滿的身上停了片刻。他看著小甄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轉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車轅。   ——跑腿任務、護衛任務,他都可以發布。公會裡的任務單,誰都能掛。只要掛上幾條往東邊森林的護衛任務,她自然會接。 ---   午後的日光斜斜切過鎮口的木柵欄,在泥地上拖出一道道長影。小甄揹著藥草布袋從冒險者支會的方向走來,腳步輕快,紫紅色長髮在背後一晃一晃。她剛接下採集任務,心裡盤算著趁天色還早,去東邊林子裡多採幾株月光草。   才走近崗哨,一道人影便從哨所側邊晃出來,擋在她面前。   鄧肯今日當值,破舊皮甲敞著,腰間掛著那把缺口長劍,嘴角噙著一抹陰陽怪氣的笑。他往前一站,攔住去路:「這不是剛剛那個打抱不平的小甄姑娘嗎?怎麼,又要出鎮?」   小甄停住腳步,點頭道:「鄧肯大哥,我接了採集任務,要出鎮一趟。」   「採集任務?」鄧肯瞇起眼,上下打量她,語氣拖得又慢又黏,「出鎮可以,規矩不能壞。上頭交代了,出鎮的人得搜身,防夾帶違禁品。」   小甄一愣:「可是剛才我進鎮的時候——」   「剛才歸剛才,現在歸現在。」鄧肯打斷她,往前逼近一步,「怎麼,妳對鎮上的規矩有意見?」   他說著便伸手去掀她腰間的藥草布袋。小甄往後退了半步,皺起眉頭:「這袋子裡就是藥草和工具,薇拉小姐都核對過了。」   「薇拉小姐是支會的人,管不著我崗哨的事。」鄧肯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我這兒有我的規矩,妳配合點,大家都省事。」   他說著,那隻手便不安分地往她腰側探去,隔著輕薄的法袍捏了一把。小甄身子一縮,往旁邊閃了半步,聲音帶著些許慌亂:「鄧肯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檢查啊。」鄧肯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妳這法袍薄得很,藏沒藏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過還是得親手確認確認。」   他說著又伸手,這次直直往她胸口探去。小甄猛地後退,背脊撞上身後粗壯的木柵欄,發出沉悶一聲。她攥緊了法袍領口,紫水晶般的眼眸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氣:「鄧肯大哥,請你自重——」   「自重?」鄧肯嗤笑一聲,臉色陰沉下來,「妳別忘了,早些時候妳讓那個巴提斯大人罰我捱了三棍,哼!」   他往前逼近,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木欄上,將她困在懷裡。酒氣混著汗臭撲面而來,小甄別過臉,胸口劇烈起伏。   「我告訴妳,小甄姑娘,」鄧肯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報復的快意,「這鎮口的路,天天都要走。妳要是識相,就乖乖讓我檢查;要是不識相——往後可有妳受的。」   他說著,另一隻手便往她腰間摸去,隔著布料在她髖骨上揉了一把,又順著腰線往上滑。小甄咬著下唇,手裡悄悄攥緊了法杖的尾端,正想著要不要用個小法術把他推開,鄧肯那隻手卻變本加厲,從她腰側滑到身前,隔著薄薄的法袍捏了一把她的胸口。   「唔——」小甄悶哼一聲,身子猛地一僵,雙頰騰地燒紅。   鄧肯見她這反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手上力道加重了些:「喲,反應挺大。怎麼,那個整天跟在妳身邊的男人,沒餵飽妳?」   「你胡說什麼!」小甄漲紅了臉,終於忍無可忍,手肘猛地往他胸口撞去。   鄧肯沒料到她會反抗,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咳了兩聲。小甄趁這空檔,矮身從他臂彎底下鑽了出去,氣喘吁吁地站到三步之外,法杖橫在身前,紫眸裡又羞又怒,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鄧肯緩過氣來,倒也沒追,只是靠在崗哨邊上,舔了舔嘴唇,目光黏在她身上:「行,今天先放妳過去。不過小甄姑娘,鎮口這條路長著呢——咱有的是機會,慢慢『檢查』。」   小甄抿緊嘴唇,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快步往鎮外走去。她能感覺那道目光一直貼在她背上,黏膩得像甩不掉的蛛網,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直到她走出老遠,那陣被盯視的寒意才終於被午後的風吹散。   她站在鎮外的小路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頰燒得發燙,連耳根都是紅的。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來,揹著藥草布袋,氣喘吁吁地沿著道路往東邊的林子走去。 ---   夜裡的羅斯維爾鎮像一隻蜷縮起來的野獸,街道上的喧囂逐漸沉入黑暗。酒館一樓的燈火熄了,只剩下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風裡搖曳,偶爾傳來幾聲狗吠和打更人遠去的腳步聲。但酒館二樓卻不安靜。   小甄剛從東邊林子回來,採集袋裡裝著幾株月光草,葉片上還凝著夜露,在暗處泛著幽幽的銀光。她法袍下擺沾著泥土和露水,靴子也踩了一腳泥,腰間掛著的小布袋裡裝著幾顆剛採的藥草種子,是米拉貝爾婆婆交代她順手收集的。   她推開房門,正要點燈,指尖剛碰到燈臺的鐵座,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踩得樓板咚咚作響,伴著一個粗啞的男聲在罵罵咧咧:「這破旅館,床板硬得跟邊塞的操練場一個樣。」   小甄認得那個聲音——是今天下午在鎮口見過的大鳥勃德,那個從邊塞回來、體格壯得像頭熊的傭兵。她在樓梯口跟他打過照面,他滿身汗味和酒氣,咧嘴一笑時露出一口黃牙,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從臉頰滑到胸口,又落到腰臀,像在估量一頭獵物的斤兩,讓她不舒服地加快了腳步。當時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滿身風塵的士兵,嘻嘻哈哈地拍著他的肩膀,說些她聽不太明白但隱約覺得粗俗的話。   隔壁傳來重物砸上床板的悶響,整面牆都跟著震了一下,接著是皮靴落地聲,一雙、又一雙,然後是腰帶金屬扣解開的嘩啦聲,伴著勃德粗啞的自言自語:「他娘的,這腰帶扣得老子喘不過氣。」   小甄皺了皺眉,正要點燈,指尖剛擦過火石,又聽見一陣敲門聲,不重不輕,帶著一股慵懶的節奏,伴著瑪拉那帶著酒氣的嗓音:「大兵,聽說你找我?」   「進來進來,老子等好久了。」勃德的聲音粗獷直白,帶著迫不及待的熱切,連門都像是被一把扯開的,「妳就是醉熊酒館的瑪拉?有人說妳是這鎮上最騷的娘們,老子今晚就來驗驗貨。」   木板牆不厚,隔壁的對話清清楚楚地透過來,連呼吸聲都彷彿貼在耳邊。小甄聽見門板闔上的聲音,接著是瑪拉的笑聲,像貓尾巴掃過耳邊,又軟又勾人:「驗貨?那你得先讓姐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看?光看有什麼意思,妳過來摸摸。」勃德粗聲笑道,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有人被拉了一把,腳步踉蹌著撞在一起。瑪拉低低地「嗯」了一聲,帶著驚嘆,尾音微微上揚:「喲,你這褲襠裡藏的什麼好東西,頂著我了。」   「摸摸不就知道了?」   「嗯……還真不小。」瑪拉的聲音帶著讚嘆,像是品評一匹好馬,「你這身板,雞巴也跟著壯實。」   「老子在邊塞守了兩年,攢了一身的火氣,今晚全燒給妳。」勃德說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聞到了肉味,「別光顧著摸,把衣服脫了。」   小甄的手停在燈臺上,沒點火。她站在黑暗裡,心跳微微加快,指尖還搭在冰涼的鐵座上,卻忘了要擦亮火石。她本來累了一天,想早點睡,可隔壁的聲音像帶著鉤子,把她釘在原地。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白線,她的影子斜斜地落在牆上,一動不動。   隔壁傳來瑪拉低低的驚呼,接著是布料的窸窣聲,像是裙帶被扯開,然後是勃德粗重的喘息夾著一聲滿足的喟嘆:「操,妳這奶子真他媽軟,老子一隻手都快握不過來。」   「輕點……你手勁太大了。」瑪拉嘴上抱怨,聲音卻帶著笑,像在欲拒還迎,「這麼猴急幹什麼,慢慢來。」   「慢慢來?老子等不及了。」勃德一聲低吼,床板猛地一沉,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嘎吱聲,像是木材在抗議。瑪拉「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媚,帶著被填滿的驚嘆:「你……你這就進來了?」   「怎麼,嫌老子太快?」勃德喘著粗氣,床板的節奏一下比一下急,像戰鼓敲在牆上,「放心,老子能幹一整晚。」   「嗯……啊……你這雞巴……怎麼這麼大……」瑪拉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頂到裡面了……好深……」   小甄的呼吸跟著亂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法袍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背後貼著冰涼的牆壁,卻覺得那涼意根本壓不住體內的燥熱。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響,勃德粗重的喘息、瑪拉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還有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像一把火燒進她肚子裡。她甚至能聽見瑪拉的腳跟蹬在床沿的木框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是被撞得撐不住。   「操,妳這騷穴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勃德的聲音帶著粗喘,節奏加快,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再叫大聲點,讓整條街都聽見妳被幹得多爽。」   「啊……哈……你慢點……太深了……」瑪拉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滿足,像是被頂到了極限又捨不得喊停,「你這大雞巴……要把我操穿了……」   「慢?老子慢不下來。」勃德一聲低吼,床板發出幾乎要散架的巨響,像是整個房間都在晃動,「妳這騷穴又熱又濕,老子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去。」   小甄聽著,手心全是汗,黏膩地貼在燈臺上。她想起阿莫,想起他有力的手臂和溫柔卻帶著侵略性的吻,想起他把她按在床榻上時,那雙灰眸裡沉沉的慾望,身體一陣發熱。她咬著下唇,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那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腿根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她甚至能想像隔壁的畫面——勃德那壯碩的身軀壓在瑪拉身上,滿身古銅色的肌肉繃緊,汗水沿著脊溝滑落,而瑪拉那豐滿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紅色的卷髮散在枕上。   隔壁的動靜愈演愈烈。勃德的粗喘變成低吼,瑪拉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像是被拋到了浪尖上:「啊……不行了……要去了……你這大雞巴……操得我要死了……」   「去,都給老子去!」勃德一聲怒吼,床板劇烈搖晃,像是要塌了,接著是瑪拉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然後是男人滿足的粗喘,像一頭野獸終於嚥下了獵物。   小甄的腿有些發軟,她靠著牆,胸口起伏不定,法袍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鎖骨上,涼涼的。她以為結束了,正要鬆口氣,卻聽見隔壁傳來翻身下床的聲響,接著是水壺倒水的咕嘟聲,然後勃德粗啞的聲音又響起:「歇夠了沒?老子還沒過癮。」   「你……你這還不夠?」瑪拉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像是被折騰得沒了力氣,卻又帶著挑逗,「你這體力,是牛還是馬?」   「老子是邊塞的狼,餓了兩年了。」勃德嘿嘿一笑,床板又開始嘎吱作響,這次節奏不同,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沉悶,「來,轉過去,老子從後面幹。」   小甄聽著,喉嚨乾得發緊,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她想起阿莫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想起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沿,從後面一點一點地頂進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隔壁的動靜換了節奏,勃德的粗喘夾著瑪拉被撞得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你這……要撞死我了……」   「就是要撞死妳這騷貨!」勃德粗聲吼著,肉體拍擊聲又快又重,像雨點砸在屋簷上,「夾緊了,老子要射了!」   「射進來……都射進來……」瑪拉的聲音帶著狂亂,像是徹底放開了,「啊……好燙……」   隔壁的淫聲浪語再度響起,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浪,穿過薄薄的木板牆,鑽進小甄的耳朵裡,沿著耳廓一路燒進四肢百骸。   她整個人像被泡在熱水裡,身體又熱又軟,飢渴難耐的感覺從下腹一路竄上來,像藤蔓纏住她的腰,讓她身體癱軟。 ---   小甄靠在牆上,法袍領口已經被汗濡濕了一片,貼在頸子上黏糊糊的。她咬著下唇,想讓自己別去聽,可那些聲音像是長了鉤子,把她體內的燥熱一縷一縷往外扯。她夾緊雙腿,裙擺下的大腿磨蹭著,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她伸手按住小腹,那裡像揣了一團火,燒得她坐立難安。早上在鎮口被鄧肯那雙手摸過的地方,現在回想起來竟泛著一陣酥麻,她明明該覺得噁心的,可魅魔血統卻把那些觸感全數轉成了火苗,在她皮膚底下亂竄。   「嗚……」她發出細小的嗚咽,把臉埋進膝蓋裡。   隔壁又傳來一聲拔高的尖叫,夾著木板撞擊的悶響。小甄渾身一顫,指尖掐進掌心,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側躺在床上,把枕頭夾在腿間,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碰到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她輕輕碰了一下,整個人便弓起身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阿莫……」她低低喚著他的名字,想像那是他的手。   她閉上眼,指尖緩緩揉弄著那粒腫脹的蕊珠,動作生澀卻急切。腦海裡浮現的畫面是阿莫壓在她身上時那雙灰眸,沉靜又熾熱,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幻想他粗糙的指腹代替她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把她填得滿滿的。   「嗯……哈啊……」她不敢叫得太響,只能咬著枕頭一角,把聲音悶在喉嚨裡。   隔壁的動靜像在替她伴奏,床板搖晃的節奏越來越快,女人的浪叫也越來越急促。小甄的呼吸跟著亂了,手指加快了動作,濕滑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沾濕了腿間夾著的枕頭。   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背在床上蹭來蹭去,腰也跟著微微拱起。可偏偏那個臨界點總差那麼一點,她怎麼也夠不著。   「阿莫……你快回來啊……」她帶著哭腔低喃,指尖用力按壓著那處,另一隻手隔著衣料揉著自己飽脹的乳房,想像那是阿莫寬厚的手掌。   隔壁的聲浪攀到了頂點,女人尖聲長叫,男人低吼一聲,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搖晃,然後驟然安靜下來。   小甄的指尖猛地一頓,那陣寂靜像是某種訊號,她體內緊繃的弦終於繃斷了。高潮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弓起身子,雙腿夾緊,整個人顫抖了好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   她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手指還留在裙底,濕漉漉的,她抽出來,在裙擺上蹭了蹭,翻身仰躺,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發呆。   身體還殘留著餘韻,微微發燙,可那股空虛感卻沒有散去,反而在她體內悶悶地燒著。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上還殘留著一點阿莫的氣味,淡淡的皮革與藥草味。   她閉上眼,心裡想著他,想著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想著他回來之後要怎麼讓他好好補償自己。
佚無名

另有《女友小穗》《中華一番情色外傳》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