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入夜，醉熊酒館裡裡外外掛滿了南瓜燈籠，門口的熊頭招牌底下多掛了一條粗布橫幅，上頭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週末狂歡之夜」。梅爾滕斯老闆把幾張長桌併攏，空出中央一片地方，酒客比平日多了將近一倍，笑鬧聲把屋樑都震得嗡嗡響。 小甄換上老闆給的短裙與露肩襯衣，布料薄得貼著皮膚，腰間繫了條紅絲帶。她臉上那副半臉面具是瑪拉替她戴上的，只露出眼睛與嘴唇。瑪拉自己則穿得更少，暗紅捲髮一甩，端著托盤就往人堆裡鑽，笑聲又脆又亮，哪個酒客伸手搭她的腰，她就順勢靠過去半邊身子，托盤一轉，酒照樣穩穩送到桌上，還順口回一句葷話，惹得那桌人拍桌大笑。 「小甄，別杵著，」瑪拉從她身邊繞過，低聲丟下一句，「笑一笑，手別抖。」 小甄學著她的樣子端酒，才走到第二桌，就有人從側面捏了她的腰一把。她整個人一縮，托盤差點翻掉，酒灑了半杯在桌角。那酒客不但沒生氣，反而樂了，伸手又去勾她的裙襬：「新來的？怎麼這麼怕人？」 「對、對不起……」小甄往後退，背撞上另一張桌子，臉頰燒得通紅。 酒館裡的男人們像是聞到了什麼氣味，一桌傳一桌，目光全往她這邊聚。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乾脆把椅子往外一挪，留出空位等她經過。她端著托盤走一步縮一步，肩膀繃得死緊，偏偏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配上她天生的腰身曲線，看在酒客眼裡簡直是火上加油。 「小姑娘，過來倒酒。」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把空杯往前一推。 小甄硬著頭皮走過去，彎腰倒酒時，那漢子的手從她背後滑上來，順著腰側一路往下摸。她手一抖，酒柱歪了，潑在對方褲襠上。 「哎呀，這可怎麼好……」她慌慌張張伸手要去擦，擦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手僵在半空。 那漢子哈哈大笑，抓住她的手腕不放：「擦啊，怎麼不擦了？」 旁邊幾桌跟著起鬨，有人拍手，有人喊「再來一次」。小甄抽不回手，臉紅得快滴出血來，眼睛往瑪拉那邊瞟，瑪拉正被三個酒客圍著灌酒，自顧不暇，只朝她挑了挑眉，那意思分明是：自己看著辦。 她用力一扯，總算把手抽回來，托盤抱在胸前當盾牌，倒退著往吧檯方向走。退到第三桌時，腳後跟絆上一條伸出來的腿，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一屁股跌坐下去。 身下的酒客被她壓得悶哼一聲，隨即兩隻手扶住她的腰，不但沒推開，反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小甄感覺臀下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上來，隔著薄薄的裙布抵著她。 「姑娘這麼急啊？」那酒客笑得滿臉通紅，腰還故意往上頂了一下，「我可真不好意思。」 周圍的酒客爆出哈哈大笑。 --- 酒館牆角那座老鐘敲了十二下，鐘聲還沒散盡，梅爾滕斯老闆已經跳上中央那張併攏的長桌，一手拎著酒瓶，一手高舉：「午夜狂歡——開始！」 滿場酒客拍桌叫好，杯底砸得桌面砰砰響。老闆朝瑪拉那頭一抬下巴，瑪拉立刻會意，托盤往旁邊酒客手裡一塞，扭著腰穿過人堆，順手把還在揉腰的小甄一把拉了過去。 「上去。」瑪拉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得低，「老闆點名了，不上去他下不來臺。」 小甄被推上舞臺邊緣，腳底一軟，差點踩空。臺上鋪著一塊磨得發亮的舊木板，兩側各插一支火把，火光把她的短裙照得幾乎透光。 瑪拉已經上去了。暗紅捲髮一甩，腰一沉，整個人像水一樣流動起來，手臂高舉過頭，胸脯隨節拍晃出弧線，臺下立刻爆出一陣口哨。她跳得大方，眼角還帶著笑，誰朝她伸手，她就故意躲開半步，惹得那人笑罵。 小甄卻只會站著。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擺，最後捏住了腰間那條紅絲帶，指節都泛白。她學瑪拉扭了一下，動作僵得像是被人從背後扯住。 臺下有人不耐煩了。 「喂——木頭人啊？」 「花了銀子看這個？」 瑪拉滑步過來，一手扶住她後腰，另一手不知從哪變出一隻滿滿的酒杯，塞進她手裡。「喝。」瑪拉貼著她耳邊說，語氣不容拒絕。 「我不太會……」 「喝就對了，一口氣。」 小甄被半推半就仰頭灌下去。烈酒燒過喉嚨，一路燙到胃裡。她咳了兩聲，臉立刻燒起來，視線也開始有點浮。瑪拉又遞來一杯，她這回沒多想，接過就喝。 第二杯下肚，肩膀鬆了。第三杯時，她已經不再盯著臺下那些眼睛看。 瑪拉牽起她的手，帶著她晃。小甄的腰跟著動了起來，起初還有些遲疑，幾拍之後竟也踩上了節奏，短裙的裙襬甩開，露出腰側一片白。臺下叫好聲起來了。 瑪拉笑得更開，繞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腰，帶著她一起搖。小甄仰起頭，臉頰紅透，嘴角也終於勾出笑來。 酒意上來之後，那些規矩好像都鬆了。瑪拉的手從她腰側一路往上，隔著薄襯衣按在她小腹，再滑回腰後，把她的身子慢慢轉正，推向臺前。 臺下靜了一瞬，隨即歡聲雷動。 瑪拉貼在她背後，下巴擱在她肩窩，兩隻手掌從腰後收攏，一路撫過她兩側的曲線，最後停在她腰際，把她整個人往燈火最亮的地方送。小甄豐滿的胸脯、收束的腰身、圓潤的臀線，全在火光下攤開在幾十雙眼睛面前。 --- 瑪拉把杯子往小甄唇邊一送，自己先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她嘴角滑下來，亮晶晶地掛在下巴。她笑著用拇指一抹，抹過小甄的嘴，把那股熱辣辣的麥酒味塗在她唇上。 「再喝。」瑪拉把杯底一抬。 小甄被灌得嗆了一聲，酒從喉嚨燒到胃裡，整張臉燙起來。臺下有人喊「再來一杯」，瑪拉乾脆把杯子扔下臺，任人搶著接。她退開半步，手落在自己肩頭，指尖勾住衣領，慢慢往下扯。 薄薄的衣料滑過肩頭，露出一整片白。瑪拉腰一扭，那件上衣便順著手臂滑下去，被她隨手甩向臺下，酒客們搶成一團。她上身只剩一件鬆垮的短兜，胸脯隨著舞步上下晃，兜布邊緣壓出深深的溝。臺下口哨聲炸開。 「小甄——」瑪拉回身，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側。「跟著我。」 小甄的視線黏在瑪拉身上，酒意把她的拘謹泡軟了。她跟著瑪拉扭腰，動作還是笨，卻不再僵。臺下有人喊：「那個小姑娘，脫啊！」 「脫！脫！脫！」 喊聲一波接一波，拍桌的節奏整齊起來。小甄愣愣地看著臺下那些仰起的臉，火光把每雙眼睛都照得發亮。瑪拉貼過來，氣息噴在她耳邊：「他們在叫妳，別掃興。」 小甄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裙的腰頭鬆鬆地掛著，她伸手捏住裙襬，往上一掀——掀到一半又停住，笑得有點傻。臺下立刻爆出更響的鼓譟。 「掀啊！」 她一咬牙，把裙子整個撩起來，露出裡頭薄薄的底褲與一雙白腿。酒客們的叫好幾乎掀翻屋頂。小甄被這聲音哄得飄飄然，索性把裙子往臺下一拋，光著兩條腿站在木板上，腳底被火把烘得暖暖的。 瑪拉已經解開了短兜的繫帶。兜布鬆脫的瞬間，她用前臂一擋，只讓半邊乳肉從臂彎邊緣擠出來，另一手朝臺下搖了搖手指，笑得又壞又勾人。臺下有人掏錢往臺上扔，銅幣在木板上滾。 「不夠誠意啊。」瑪拉彎腰撿起一枚，朝那人晃了晃，才慢慢把手臂移開。 兩團白乳彈出來，乳頭在火光下挺著。滿場嘩然。 小甄看得臉更燙，卻也被那股熱氣推著走。她學瑪拉抬手擋胸，擋得歪歪斜斜，反而把乳肉擠得更滿。臺下有人喊：「手拿開！」 她笑著搖頭，搖了兩下，自己先忍不住，把手放了下來。襯衣早就鬆脫，她乾脆一把扯掉，上身只剩一件貼身的小衣。她伸手到背後解開繫繩，布料一鬆，她慌忙用兩臂環住胸口，只從臂縫間露出半截乳溝。 「哎喲——」臺下齊聲嘆。 小甄被這聲嘆逗得笑出聲，酒意上頭，她索性把手臂一張，整對奶子就這麼坦在燈火裡。乳肉隨著她笑而顫，乳頭被夜風一吹，硬挺起來。她自己也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到耳根，卻沒有再遮。 瑪拉滑步過來，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掌心覆上她一邊乳房，輕輕一託。「看清楚了沒有？」她朝臺下揚聲，手指在小甄乳頭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小甄整個人一顫，叫了聲「啊」，聲音軟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臺下瘋狂了。銅幣、銀幣嘩啦啦往臺上丟。 瑪拉的手往下滑，滑過小甄的肚臍，勾住底褲邊緣。她沒有立刻扯，只是勾著那條細帶，來回拉扯，讓布料在小甄腿間磨。小甄的腰跟著那節奏輕輕擺，嘴裡哼出斷斷續續的聲。 「要不要看？」瑪拉問臺下。 「要——！」 瑪拉把底褲往下一拉，小甄配合地抬腳跨出來。她下意識夾緊腿，手往下一遮，卻被瑪拉握住手腕拉開。「別遮，」瑪拉笑，「都花了銀子的。」 小甄被拉開手，腿間那處就這麼露在火光下。她羞得偏過頭，嘴角卻壓不住笑。臺下有人吹了聲長長的口哨。 瑪拉自己也把最後一件褪了，兩人光溜溜地站在臺上。她拉過小甄，讓兩人胸脯貼在一起，緩緩磨蹭。小甄的呼吸亂了，手扶上瑪拉的腰。 「親一個！」臺下有人吼。 瑪拉挑眉看小甄。小甄醉眼迷濛，還沒反應過來，瑪拉的臉已經湊近。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小甄先是僵了一下，隨即被瑪拉的舌頭撬開。瑪拉吻得深，一手扣住她後腦，一手在她背上游走。小甄的舌頭笨拙地迎上去，兩人交換著酒氣與唾液，吻得嘖嘖有聲。 臺下的鼓譟變成整齊的節拍，木桌被拍得震天響。 瑪拉鬆開她，額頭抵著額頭，兩人都喘。小甄的眼神已經完全散了，紫水晶似的眼睛蒙著一層水光。瑪拉又把她摟緊，四團乳肉擠壓在一起，隨著兩人起伏的呼吸互相推擠、變形。小甄的手攀上瑪拉的肩，瑪拉的手扣在她後腰，兩人再一次吻在一起，這次吻得更深、更慢，舌頭交纏，誰也不肯先退。 臺下的酒客已經瘋了，有人站上椅子，有人把酒杯砸在地上，吼聲、笑聲、口哨聲混成一片，全朝著臺上那兩具交纏的雪白身子撲來。 --- 瑪拉鬆開她的唇，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喘了兩口，忽然朝臺下梅爾滕斯老闆眼神示意一下。 梅爾滕斯老闆接過訊息把酒瓶往桌上一頓，笑得絡腮鬍都抖：「好！午夜狂歡的規矩，抽中誰，誰就上臺享福！」他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一把磨得發亮的木牌，嘩啦撒在長桌上，轉頭朝滿場酒客一掃，「一人一張，抽到紅漆那張的，上來。」 酒客們爭先恐後伸手抓牌，有人搶得踉蹌，有人把牌舉到火把底下細看，失望的哀號跟起鬨的笑聲滾成一團。角落裡，馬克捏著自己那張牌，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臺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正要把牌往桌上一扣—— 「紅漆！紅漆在這兒！」隔壁桌一個醉漢眼尖，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木牌高高舉起。 滿場炸開。 「衛兵大哥！衛兵大哥！」 「上啊！別裝正經！」 馬克僵在原地，短鬚下的臉漲得通紅。他抬手想推辭，卻被左右兩邊的酒客一人架住一條胳膊，半推半架地往臺邊送。「我——你們這群混帳，放開——」他嘴上罵著，腳卻被推得一步一踉蹌。 瑪拉已經從舞臺邊拖出一張舊木椅，椅腳在木板上刮出刺耳一響，往舞臺正中一放，拍了拍椅面：「上來吧，馬克大哥。」 馬克被推上臺階，站定後第一件事是把手按在腰間那把磨損的短劍上，眼神掃過全場，像在找哪個倒楣鬼該挨他一頓揍。瑪拉卻半點不怕，赤著身子走過去，一手搭上他胸口，把他往椅子上按：「劍放一邊，今晚這裡沒人打架。」 他僵著坐下，背挺得筆直，兩條長腿岔開，舊軍服底下繃出緊實的線條。瑪拉笑了一聲，轉過身，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背對著他，暗紅捲髮掃過他的臉。她腰一沉，臀在他腿上磨了半圈，胸脯朝臺下挺起來，惹得滿場口哨連連。 馬克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的手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扶，最後只敢擱在椅子扶手上。 「換人了。」瑪拉忽然起身，朝小甄勾了勾手指。 小甄還站在原地發愣，被瑪拉一把拽過來，按到馬克腿上。她光裸的臀一貼上那層粗糙的軍褲布料，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布料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燙，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上。她慌得想撐起身，瑪拉卻從馬克身後繞過去，兩團軟熱的奶子直接壓上他的後腦，手臂環過他的肩，把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這樣舒服吧？」瑪拉低頭，嘴唇貼著馬克的耳朵吹氣。 馬克悶哼了一聲，後頸都紅透了。 「小甄，」瑪拉抬眼，聲音又軟又慢，「把他褲子脫了。」 小甄的心跳撞得耳膜嗡嗡響。她低頭看著馬克腰間那條舊皮帶，手指抖著摸上去，解了兩次才把帶頭鬆開。褲腰一扯，粗硬的毛髮和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正打在她小腹上，燙得她縮了一下。臺下爆出一陣狼嚎。 馬克閉了閉眼，喉間滾出一句啞得幾乎聽不見的話：「……對不住。」 「對不住什麼？」瑪拉笑，從他身後探過頭來，先吻住他。她的嘴張得大方，舌頭直接探進去，馬克遲疑了一瞬，還是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回吻得又重又急。 小甄被晾在兩人中間，看著那兩張嘴糾纏，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瑪拉騰出一隻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拉過去，三個人的嘴湊到一處，舌頭互相舔著、含著，分不清誰在吻誰。馬克的氣息裡帶著麥酒味，瑪拉的唇上有廉價脂粉的甜，小甄被夾在中間，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顧不上了。 她的腰自己動了起來。 起初只是臀瓣蹭著那根肉棒滑了一下，滑過去的觸感又硬又燙，她的小腹跟著一縮。瑪拉在旁邊低笑，手掌按上她的後腰，往下壓：「對，就是這樣。」 小甄得了鼓勵，腰沉得更低。她把臀縫對準那根東西，前後磨起來，肉棒貼著濕滑的穴口滑過，每滑一次，穴口就吐出更多水，把馬克的肉棒和自己的臀肉都蹭得亮晶晶的。馬克的手終於離開扶手，掐上她的腰，指節用力得發白，呼吸粗得像拉風箱。 「嗯……好燙……」小甄咬著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她越磨越快，臀肉拍在馬克腿上啪啪作響，穴口被那根硬物蹭得又麻又癢，騷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軍褲上暈開一片深色。 瑪拉從馬克身後探出上半身，一手揉著小甄的奶子，一手把馬克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張嘴。」馬克順從地含住她的奶頭，吸得她仰頭哼了一聲。 臺下的鼓譟像隔了一層水。小甄什麼都聽不見了，只看見馬克仰起的臉、繃緊的下顎線，還有他自己也忍不住往上頂的腰。她磨得腿都軟了，穴口一張一合，空得發慌，那根肉棒明明就貼在那裡，卻始終只在外面滑。 她受不了了。 小甄撐著馬克的胸口直起腰，一手往後扶住那根燙手的肉棒，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臀往下沉—— 瑪拉的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硬生生把她按住。 「不行。」瑪拉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穩，「今晚只准玩到這兒。」 --- 瑪拉按住小甄腰的那隻手沒鬆，另一手卻往臺下抬了抬，把滿場鼓譟壓成一片嗡嗡的低響。梅爾滕斯老闆不知從哪摸出一只黃銅小喇叭，湊到嘴邊，聲音從喇叭口擠出來，像砂紙刮過木頭。 「各位——接下來是狂歡之夜的最終也是最刺激的環節。」 他拎著酒瓶晃了晃，瓶底在長桌上敲出兩聲脆響。「這位小姑娘，頭一回上臺，規矩我替她講清楚。今晚她跟誰走，看誰出的價高。」 臺下靜了半拍，隨即炸開。 「我出二十！」 「三十！」 「五十枚銀幣！」 小甄還跨在馬克腿上，腦子裡那團火被這串數字澆得有點發懵。她扭頭去看瑪拉，瑪拉只對她笑，手指在她腰側輕輕一掐，像在說別出聲。 「八十！」 「一百二！」 馬克坐在椅上，褲子還褪在腿間，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僵在小甄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厲害：「這……這算什麼？」 「算你今晚沒白來。」瑪拉低頭在他耳邊回了一句，笑得肩膀都在抖。 價碼一路往上翻，有人喊到三百，有人乾脆站上椅子揮拳頭。最後一個聲音從角落壓過全場，低沉、不急：「八百。」 滿場霎時安靜。出聲的是個穿深灰長袍的中年男人，胸前別著一枚商會的銅徽，袖口繡著羅斯維爾鎮商會的紋樣。梅爾滕斯老闆眼睛一亮，喇叭一收：「八百枚銀幣，成交！這位爺是咱們商會的貴賓——姑娘，跟這位爺上樓。」 小甄被瑪拉扶著從馬克腿上起身，腳落地時還有些發軟。那男人已經走到臺邊，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姿態客氣得不像在買人。小甄回頭看了瑪拉一眼，瑪拉朝她點點頭，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去吧。 她被那隻手牽下臺，穿過自動讓開的人堆，往樓梯走。身後梅爾滕斯老闆的聲音又揚起來：「沒標到的也別喪氣——三枚銀幣，上臺，瑪拉姑娘陪各位玩到盡興！馬克，你是幸運觀眾，免你三枚銀幣，還讓你第一個上。」 小甄踩上第一階樓梯時，回頭望了一眼。瑪拉已經把暗紅捲髮往肩後一甩，腰肢一擰，整個人重新流動起來，眼角掃過臺下，拋出一個又懶又媚的眼風，接著她扭著腰繞到馬克面前，背對著馬克扶著肉棒拉開底褲，就在酒客眼皮子下坐了下去。酒客們見狀立刻騷動著往臺前擠，銅幣銀幣叮叮噹噹往臺邊的木箱裡落，一隻隻手爭先恐後舉起來。 --- 小甄踩著樓梯往上，腳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酒意從胃裡往上蒸，臉頰燙得發麻。她回頭望了一眼，瑪拉已經坐進馬克懷裡，背對著滿場酒客笑得肩膀直抖，馬克那張漲紅的臉被擋在暗紅捲髮後頭，只剩兩隻手僵在椅扶手上。 牽著她的人沒回頭，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牢。 三樓的走廊比樓下安靜太多，厚毯吸掉了腳步聲。那人推開最裡頭一扇門，房裡的燈早點上了，暖黃的光落在鋪著深紅絨布的圓桌、一壺剛送來的酒、和一張大得不像話的床。窗戶半開，夜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又貼回去。 「進來吧。」他的聲音低而慢，帶著商會談價時那種不急不躁的從容。 小甄跨過門檻，赤著的腳踩上地毯，才想起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她下意識把手臂往胸前一橫，那人卻笑了一聲，繞到她背後，兩隻手掌按上她的肩，把她往床邊帶。 「八百枚銀幣。」他在她耳邊說，氣息掃過頸側，「我總得看清楚買了什麼。」 手掌從肩頭滑下來，貼著背脊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腰後。小甄的呼吸亂了一拍，酒意讓那些觸碰變得格外清楚，掌心是熱的，指節粗，帶著常年握筆與算盤的薄繭。他把她的身體轉過來，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 「嗯……」她仰起頭，手抓住他的衣襟。 他吸得很重，舌面壓著那點磨，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指腹把乳肉推得變形。小甄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往內收，被他一手扶住腰才沒滑下去。他換了邊，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整個人打了個顫，喉間漏出黏軟的哼聲。 「這麼敏感。」他抬起臉，嘴角帶著笑，一隻手往下探，指節擦過她小腹，探進腿間。 那裡已經濕了。他的手指在穴口抹了兩下，沾著淫水往上揉，小甄的腰猛地一彈，兩手攀住他的肩。他沒急著進去，只是慢慢揉，中指淺淺地探進一節又退出來，弄得她穴口一張一闔。 「別……這樣弄……」她喘著說，聲音自己聽著都陌生。 「那要怎樣？」他抽出手指，把沾濕的手掌舉到她眼前，然後解開自己的褲腰。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小甄的眼睛跟著往下瞟了一下，又慌忙移開。他拉著她的手按上去，讓她自己握著。掌心貼著那根硬燙的東西，她吞了口口水，順著他的力道上下套弄，指腹蹭過頂端時，他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用嘴。」他把她往地上按。 小甄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扶著他的腿，把肉棒含進嘴裡。嘴裡塞得滿滿的，她只能含進一半，剩下的用手握著。他扶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送，肉棒頂到喉嚨口，她悶哼一聲，眼角泛出水光。 「舌頭別停。」他聲音啞了。 她照著做，舌面貼著柱身舔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乳肉上。他抽送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小甄的鼻子蹭在他小腹上，聞到皂角跟汗混在一起的氣味。 「行了。」他把她拉起來，推倒在床上。 床墊軟得陷下去，小甄仰躺著，紫紅長髮散了一枕。他跪到她腿間，扶著肉棒抵住穴口，來回蹭了兩下，然後一口氣頂進去。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抓緊床單。 裡面又濕又緊，他被夾得倒抽一口氣，停了一下才開始動。起初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晃。小甄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腳跟蹭著床單，膝蓋抖得合不攏。 「好深……」她喘著，「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掐住她的腰，節奏加快。 肉體拍擊聲在房裡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小甄的頭在枕上左右擺，嘴裡嗯嗯啊啊地叫，穴裡一陣陣收縮。他忽然退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又插進去。 「哈啊——」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小甄的手肘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只有腰被他提著。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抓著她的臀肉，抽送得又重又急。小甄的臉埋在枕頭裡，叫聲悶悶的，口水把枕面弄濕了一小塊。她覺得自己快被撞散了，小腹裡那股酸脹一路堆高。 「要去了……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喊。 「等我。」他喘著說，動作卻更兇。 小甄先撐不住了，腰猛地塌下去，穴裡一陣陣絞緊，整個人抖得厲害。他被夾得悶哼一聲，又頂了十幾下，才低吼著把精液灌進最深處。熱流一股股打在裡面，小甄的腿還在抖，膝蓋軟得撐不住身體。 他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腿根往下流。小甄趴在那裡，胸口起伏得厲害，臉頰紅透，眼神都是散的。 那人坐在床沿喘了一會兒，低頭看她。醉意、疲憊、還有高潮退去後的茫然全寫在那張臉上，睫毛濕著，嘴唇微微張開。 他站起身，走到地上那堆衣服旁，從外袍口袋裡摸出一只小瓷瓶，拔開塞子，把裡頭的藥丸倒進掌心，仰頭吞了下去。回頭再看床上那副軟得動不了的身子，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八百枚銀幣，可不能浪費。 他重新爬上床，把小甄翻過來，分開她的腿。 「等……等一下……」小甄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肉棒已經又硬起來，抵著還在淌水的穴口，慢慢推進去。她只能仰起頭，任憑那股飽脹感再一次把她填滿，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再也停不下來。 --- 商會男人把小甄的腿壓向兩側，腰一沉，整根沒入，小甄的背在床單上弓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拖長的嗚咽。三樓客房離一樓的舞臺只隔兩層木板，底下的鼓譟與笑聲悶悶地透上來，像隔著水。 一樓舞臺上，瑪拉很快地就讓馬克射出精水，接著便來到舞台前端，梅爾滕斯老闆也識趣地讓開位置在一旁收錢。 瑪拉剛送走第一個男人，第二個已經等不及地湊上來。她還維持著扶立柱的姿勢，回頭笑罵：「輪著來，急什麼——」 話沒說完，後頭的人已經頂進去，撞得她額頭抵上木柱。她悶哼一聲，手指扣緊柱身，指節泛白，嘴裡卻還是那副軟調子：「對、對，就是那兒……哎喲，你這是想把我撞散架啊。」 第三個男人繞到前頭，瑪拉抬眼看他，嘴角一勾，張嘴含了進去。前後同時被撐開，她的腰自己跟著節奏擺，暗紅捲髮垂下來，掃過男人的小腹。臺下有人喊：「瑪拉，奶子！讓我們看看奶子！」她騰出一隻手，把胸前那團肉托起來揉，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頂端那點被自己捏得發紅。 「看歸看，別光看啊。」她吐出來喘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笑。 後面那個射了之後，退開，第四個上來時，她還主動伸手去迎，把人拉近了，自己扭著腰把穴口湊上去，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可那根才剛開始抽送，又有人拍她的肩，她轉頭一看，只得吐出嘴裡那根，偏過臉去接新的。兩邊來回換，她的脖子轉得發痠，下巴上糊了一片濕亮。 這樣輪流的服侍花錢的大爺們，很快瑪拉便有點撐不住了。到後面，她的笑已經慢半拍。 男人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架高，另一根從背後擠進腿間磨著，還有一根塞回她嘴裡。兩隻手各握一根，擼動的頻率開始亂，時快時慢，拇指蹭過頂端時也沒了準頭。腳掌被人捉住夾著一根磨蹭，腳心被蹭得發燙；腋下也湊上來一根，她被癢得縮了一下肩，想躲，卻被按回去。 「別躲啊瑪拉，妳不是最會這個？」 她從喉間擠出半聲笑，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綹一綹。汗從額角淌下來，沿著臉頰滑到嘴角，她伸出舌頭舔掉，那點苦鹹讓她清醒了一瞬，隨即又被撞得散掉。有人扯住她的頭髮往後帶，她順著那股力道仰起脖子，嘴裡那根抽出去時牽出一線唾液，掛在下巴上，滴到奶子上。 「慢、慢一點……」她終於求了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讓我喘口氣。」 沒人理。或者說，沒人捨得停。她被翻回趴伏的姿勢，屁股高高抬著，臉貼在舞臺的木板上，木紋的粗糙磨著她的臉頰。後頭的人換了一根又一根，她數不清了，只知道穴裡一直滿著，抽送的空檔短得可憐，淫水順著腿往下淌，在木板上積成一小片反光。 「瑪拉，妳夾得真緊。」有人喘著說。 「是你們……太急了。」她從木板縫裡擠出聲音，還想笑，嘴角卻只扯出一個疲軟的弧度。 又一根塞進她手裡，她下意識握住，卻忘了擼動，就那麼虛虛地圈著。那人不滿意，抓著她的手帶著動了兩下，她才回過神，慢吞吞地套弄起來。另一隻手被人拉去按在另一根上，她連抬腕的力氣都省了，任人擺佈著。 臺下的鼓譟沒停，反而更熱。有人乾脆爬上舞臺邊緣，把自己送進她嘴邊，她抬眼看了一下，眼神有點散，還是張了嘴。含進去的時候喉頭一縮，嗆了一下，眼角沁出水光。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被人從底下托著揉，奶頭被捏得又紅又腫，她卻沒再自己伸手去托，任那兩團肉垂著晃。 「瑪拉，怎麼不說話了？」有人笑著問。 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嘴裡還塞著東西，說不出整句。那人偏不放過她，退出來，捏著她的下巴：「說啊，瑪拉，說妳喜歡。」 「……喜歡。」她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舌頭有點打結，「喜歡你們……一個一個來。」 話一出口，周圍鬨笑起來，興致更高了。她被翻成仰躺，兩條腿被人分開架著，一根插進來，抽了沒幾下就換另一根。她仰著臉，嘴裡那根也沒停，兩邊同時被用，胸前的肉被拍得亂晃，汗順著乳溝往下淌。她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有時被頂得整句吞回去，只剩一口氣卡在喉間。 「行行好……」趁著嘴裡空出來的短暫空檔，她貼著木板低低地說，也不知道說給誰聽，「讓我歇半刻……」 一隻手把她的頭扳起來，又塞進她嘴裡。她認命地含住，喉頭一縮，眼睛閉上，任憑那些人輪著來。 三樓的客房裡，小甄被翻成跪趴，商會男人從後頭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頂得她往前撲。她抓著枕角，臉埋在裡頭，悶悶的呻吟被枕頭吃掉大半。底下的動靜她聽不真切，只隱約覺得那笑聲好像少了，換成一片粗重的、亂糟糟的喘息。 一樓的舞臺終於靜下來時，瑪拉整個人伏在木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撐著爬起來，膝蓋抖得站不穩，先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才慢慢坐直，扯過不知誰丟下的外袍披上肩。外袍滑下來一邊，她也沒去拉，就那麼歪著坐著，兩眼發直地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扯出一個笑，朝臺下擺了擺手。 梅爾滕斯老闆在剛剛收完錢後變已經退回酒吧台。此時他掃過臺上那副被用得透透的身子，又看了看底下被榨乾的酒客，鬍子底下的嘴角揚起來，但隨即眉頭緊皺，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他心裡盤算著，標下那位小姑娘的八百枚銀幣，一半，明天就送到晨星孤兒院去，這是答應小甄的。 瑪拉姑娘今晚這般賣力，獎金我另外給，一枚銅板都不會少。我這人，從不虧待替我做事的人。不過也許要再招人，瑪拉在這樣折騰下去，可撐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