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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4 章

修女的領悟

作者:佚無名 · 本章 8,166 字 · 全作 108,908 字

  小甄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門板輕輕闔上,神殿側廳裡只剩蠟燭燃燒的細響。   莉迪亞站在原處,雙手垂在身側,掌心的聖光餘溫還在。她深吸一口氣,想把胸口那點浮動的熱壓下去,卻發現越吸,那股熱越往小腹沉。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寢室,白袍下襬掃過石階,推門、關門、落閂,動作一氣呵成,背抵著門板滑坐下去。   「女神……原諒我。」   她低聲念著,額頭抵上併攏的指節,肩膀發顫。可雙手卻不聽使喚地爬上自己的胸口,隔著白袍揉住那對飽滿的奶子,指腹壓著乳尖打轉,布料底下立刻挺硬起來。她咬住下唇,喉間漏出一聲悶哼,另一隻手已經撩起袍襬,探進束衣底下,指尖碰到濕熱的穴口時,整個人猛地一縮。   「不……不可以……」   嘴上這麼說,手指卻滑進去了。她仰起頭,後腦抵著門板,碧綠的眼瞳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腰不自覺地往上迎。那點聖光淨化不了的東西,此刻全化成騷水,順著掌根淌到腿間。   她想起小甄方才乖乖坐著的模樣,想起那張臉上毫無防備的信任,心裡一陣羞愧,手指卻動得更急。她知道這不對,知道修女嬤嬤教過她,女子貪歡是汙穢下流的,是會招來禍殃的。可越是這樣想,身子越燙。   因為她記得。   記得小時候帳篷外頭的火光,記得母親把她推出去,說「乖,去外頭數星星」。她數過很多次星星,數到一半總忍不住回頭,從帳篷的縫隙往裡看。裡頭的男人壓在母親身上,母親的腿纏著人家的腰,臉上那副神情她當時不懂,只覺得母親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快樂。   莉迪亞經常想念母親,在某些夜晚,當她思念已故的母親時,偶爾會想起母親在帳棚內那淫蕩的神情。   後來修女嬤嬤告訴她,那叫性愛,是見不得光的。母親出賣身子換食物,是下賤。她點頭,把這些話牢牢記住,十幾年來守身如玉,連夢裡都不敢踰矩。   可是最近這幾夜,她跪在女神像前,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阿爾德里克鎮長那雙銳利的眼睛,是他灰白短髮下那張滄桑的臉。她一邊哭一邊求女神寬恕,一邊把手指送進自己身體更深的地方,屁股在冰涼的石地上蹭著,白袍皺成一團。   「啊……女神……我錯了……」 ---   莉迪亞想起小甄。   第一次在鎮長辦公室看到她的時候,她就被這孩子的純真善良所吸引,還記得那時候她躲在那個刺客身後,很是可愛。   當她的魔法道具感知她有魅魔血統的時候,她完全無法對小甄產生敵意,只是想著能否幫助她壓制魅魔血統,將她引向正道。   她是如此的善良,即使她有著魅魔的血統,還記得她跟大家去討伐哥布林;還記得她為鐵匠跪著禱告了一整夜;還記得她替孩子認藥、替傷者奔波,回來時法袍下襬沾著泥,卻依然還是笑著。這樣的混血魅魔之子,真的會對人類產生危害嗎?莉迪亞第一次對光明之神的信仰有了動搖。   那孩子第一次被帶進側廳時,睜著一雙紫水晶似的眼睛,規規矩矩坐著,連手都不知往哪擺。莉迪亞本是要淨化她身上那股不屬於光明的氣息,誦念之間卻發覺那氣息柔軟得很,並不兇惡,反倒像春日裡曬暖的蜜,一點一點滲進她掌心的聖光裡。她誦得越久,心口越亂,額角滲汗,最後只能草草收手。   「修女,這樣就好了嗎?」小甄每次都這麼問,語氣裡沒有一絲防備。   莉迪亞她翻出舊經卷,一句一句講貞節,講古時妖女如何亂國,講得自己都覺得嗓子發乾。小甄聽得認真,點頭,偶爾歪著頭問:「那她後來怎麼樣了?」問得她一時答不上來。   不過莉迪亞還是明顯的知道,每當跟小甄相處久了,自己內心的慾望就會控制不住。   她的手越探越深,已經按的私密處有些發疼,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感覺內心有一股說不明的氣息需要發洩。   最後她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來到了最高點,身體弓起不斷的顫抖,一抽一抽的,接著漸漸平息,但那股氣息還是沒有完全洩出。   莉迪亞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袖口的淚痕涼了,貼在手腕上發癢。她慢慢直起身,把撩起的袍襬放下,攏好散開的髮絲,指頭還在抖。 ---   側廳的蠟燭燒短了一截,燭淚沿著石臺淌成小小的白丘。莉迪亞修女的手掌覆在小甄額前,聖光從掌心滲出,溫溫地貼著皮膚,可今晚那道光怎麼也穩不住,一顫一顫,像風裡的燭火。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夜晚了。起初只是替這個紫紅長髮的女孩驅散魅魔血脈的躁動,禱文一段一段地唸,聖光一寸一寸地滲,可每當女孩離開時,她自己的心就會忍不住像要蹦出來一樣。這幾天下來,那股熱意從胸口往下沉,沉到小腹,沉到兩腿之間。她向女神懺悔過,跪在聖像前一遍又一遍,可越懺悔,那股火越旺。   今晚她唸到第三段禱文時,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小甄的臉抬著,紫紅長髮垂在肩前,那雙紫水晶似的眼睛望著她,嘴角還帶著一點天真的笑。莉迪亞眨了眨眼,那張臉竟慢慢變了——眉骨深了些,鬢角灰白,眼神銳利又帶著點滄桑。是阿爾德里克鎮長。是那張在她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臉。   「鎮長……」她喉間擠出兩個字,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   她猛地彎下身,把眼前的人緊緊抱住。臉貼著臉,熱得發燙,胸口撞著胸口,心跳亂成一團。白袍的布料摩擦出窸窣聲,她整個人都在抖,抖得牙關都在打顫,鼻息噴在對方頸側,熱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聞到小甄身上那股說不清的甜香,混著一點法袍漿洗過的皂味,跟鎮長身上那股舊皮甲和麥酒的氣味完全不同,可此刻她腦子裡全是那張臉,手臂箍得更緊,抱得像要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小甄愣了一下,沒有推開。她感覺得到修女身上那股漲得快要溢出來的情慾,熱呼呼地隔著袍子撲過來,帶著一點汗味與經書的墨味。修女的手臂箍得太緊,勒得她肩背發痠,胸前的聖徽硬邦邦地壓在兩人之間。   「莉迪亞修女,」小甄放輕聲音,手掌貼上她的背,慢慢順著,「不要緊張。」   修女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像認不出她是誰,又像認得。她額上沁著薄汗,幾縷碎髮黏在臉側,碧綠的眼瞳裡映著搖晃的燭光,濕漉漉的。小甄伸手去解她的聖徽扣環,金屬冰涼,落在長榻上發出輕輕一響。白袍從肩上滑下去,裡頭的貼身束衣繃得緊,把一對奶子擠出深深的溝,她再抽開繫帶,那對豐腴的奶子便彈了出來,乳頭已經硬挺,泛著薄薄的紅,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我以前常常跟小司做過,」小甄一邊脫自己的法袍,一邊湊到她耳邊說,「很舒服的,妳跟著我就好。」   法袍落地,兩具光裸的身子貼在一起。修女的皮膚比小甄想像中更燙,鎖骨以下一片緋紅,像被熱水燙過。小甄捧住修女的臉,吻了下去。修女的唇先是僵著,接著軟開,小甄的舌頭探進去,兩人的口水攪在一起,順著嘴角淌下一線。修女發出細細的鼻音,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指尖在小甄腰側碰了一下又縮回去,最後才怯怯地搭上她的肩。   小甄抓住她的雙手,按到自己胸前。「像我這樣。」她說著,自己先動起來,十指覆上修女那對奶子,掌心壓著乳肉慢慢揉,拇指刮過乳頭,一圈一圈。修女的身子猛地一顫,學著她的樣子,雙手笨拙地捧起小甄的乳房,先是輕輕碰,後來越揉越用力,指腹陷進軟肉裡,掌心被乳尖頂得發癢。   「對,就是這樣……」小甄喘了一口,低頭含住修女一邊乳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面壓上去吸。修女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黏膩的呻吟,腰肢往前送,另一邊的奶子也跟著湊上來,乳尖蹭著小甄的臉頰。   小甄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進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了一片,騷水沾了滿手,沿著指縫往下滴。她用指腹撥弄著那顆腫起來的陰蒂,畫著圈,時輕時重。修女的腿抖得厲害,膝蓋幾乎撐不住,一手抓著長榻邊緣,指節泛白,一手還捨不得離開小甄的胸,捏著乳頭揉個不停。   「啊……不、不行……」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追著小甄的手指動,臀肉在長榻的軟墊上蹭出細微的聲響。   小甄等她濕得夠了,中指慢慢推進去,一根。修女倒抽一口氣,裡頭又緊又熱,肉壁一縮一縮地咬著指節。小甄等她鬆了些,再加一根,接著第三根,三指併著在裡頭淺淺地抽送,每次退出來都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順著股縫淌到榻上。   「很舒服吧?」小甄湊在她耳邊,聲音又輕又軟,「我也要。」   修女睜開眼,眼神還帶著迷亂,卻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什麼。她伸手往下,學著小甄的動作,指尖找到小甄的穴口,先是試探地碰了碰,發覺那裡早已濕透,便大著膽子探進去。小甄悶哼一聲,腰往她手上壓,裡頭的軟肉緊緊裹住她的指頭。   「對……再深一點。」   兩人面對面倒上長榻,小甄先翻身跨到她身上,又拉著她一起側躺,腿交錯著疊在一塊。小甄低下頭,鼻尖埋進修女腿間,舌頭貼上那兩片濕軟的肉,由下往上舔。修女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弓起來,隨即也把小甄的臀往自己臉上按,學著她的節奏,舌頭笨拙地舔弄,有時太急,有時又停下來喘,鼻息全噴在小甄的腿間。   「慢一點……用舌頭壓那裡……」小甄含糊地教,嘴沒離開,舌尖抵著那顆小核打轉,又滑下去,沿著穴口淺淺地探。   修女照做,舌面壓著那顆小核打轉,小甄的腰立刻軟下去,騷水一股股往外冒,沾得修女滿下巴都是。兩人越舔越急,呻吟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側廳裡迴盪,蠟燭的光在她們交疊的肌膚上晃出油亮的光澤,汗珠順著腰線滑下去,落在榻上。   舔到後來,小甄先撐起身,拉著修女坐起來。「來,面對面。」   兩人盤腿相對,小甄把自己的腿跨到修女腿上,兩人的下陰貼到一處。小甄扶著她的髖,慢慢前後磨,濕滑的肉貼著肉,蹭出一片黏膩的水光。修女學著她的動作,腰一送一收,兩人的身子便規律地撞在一起,奶子也跟著晃,乳尖擦過乳尖,癢得兩人同時抽了口氣。   「啊……嗯……」修女的聲音越來越碎,額頭抵著小甄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鼻尖碰著鼻尖,彼此的喘息全灌進對方嘴裡。   「快一點……」小甄喘著,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   兩人越磨越快,下陰互相擠壓,水聲啪啪作響。修女的身子一陣陣發顫,腰塌下去又挺起來,嘴裡喊著不成句的話,手指掐進小甄的肩背。小甄也到了邊上,腿根發軟,卻還是死命地蹭。   終於,兩人的身子同時繃緊,修女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呻吟卡在喉間,腰猛地一挺,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小甄也跟著軟倒,兩具汗濕的身子疊在一起,交合處還在輕輕抽搐,黏膩的水沿著腿縫淌到長榻上。 ---   莉迪亞修女把臉埋進掌心,肩膀一聳一聳地抖。長榻邊緣的燭火映著她光裸的背,汗還沒乾,順著脊線往下淌。她低聲念著禱文,念得斷斷續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我做了什麼……女神啊,我做了什麼……」   小甄撐起身,紫紅長髮散在肩前,胸口還帶著剛才磨蹭留下的紅痕。她沒有急著遮掩,只是歪著頭看修女,像看一個鬧了彆扭的姊姊。   「修女姊姊。」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辦完事的沙啞。「妳在自責嗎?」   「我背叛了光明之神。」修女的手指扣進掌心,聲音從指縫漏出來。「我穿著祂的袍子,卻在祂的殿裡……還是跟一個女孩子……這是褻瀆,是不潔……」   「可是我的導師老蘇跟我說過一件事。」小甄挪過去,膝蓋碰到修女的膝蓋,溫溫的。「他說,光明之神把光明魔法賜給人類,本來就是為了幫人治病、減少痛苦,為了驅逐邪魔、讓人不再害怕,也是為了幫人建立秩序、彼此互助。只要心裡沒有邪念,就不算違背光明之道。」   修女抬起頭,碧綠的眼裡蓄著水光。   「我身上流著魅魔的血,這我知道。」小甄伸手,把修女垂落臉側的一縷淡金碎髮撥到耳後。「可是我從來沒用這血去害過誰。我幫孤兒院的孩子認藥草,我陪費魯斯養傷,我沒有拿這身子去換誰的痛苦。光明之神看的是這個吧?祂不會為難我的。」   她的指尖停在修女耳後,輕輕揉了揉。   「所以我也相信,祂會原諒妳。」   莉迪亞怔怔望著她。那雙紫水晶似的眼睛裡沒有半點心虛,乾淨得讓人沒法反駁。胸口那股擰成一團的罪惡感忽然鬆了線,一層一層地散開。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還擱在小甄腰側的手,看著兩人交疊的腿,看著長榻上那些汗濕的痕跡。   她忽然明白了。   性愛和信仰,原來是兩回事。她這些天把兩者絞在一起,以為碰了身子就髒了禱文,以為動了慾念就配不上聖徽。可光明之神從來沒說過人不能有慾望,只說過不能拿慾望去害人。她跟小甄做這件事,誰也沒有被傷害,誰也沒有被逼迫,那這份熱,就不算罪。   「原來是這樣……」她喃喃地開口,聲音還啞著。「只要內心虔誠,心存善良,光明之神就會眷顧祂的信徒。性愛沒有違背光明之神……是拿性愛去做壞事,才會違背光明之神。」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身上忽然泛起一層柔白的光。聖光從她胸口那枚散落在榻上的聖徽裡滲出來,順著她的肩、她的手臂、她還貼在小甄腰側的掌心,一寸寸亮開。那光比平日佈道時更穩、更暖,不再顫抖,像終於找到落腳的地方。   小甄被那光映得瞇起眼,笑了。「妳看,祂沒有生氣。」   莉迪亞不再對性愛產生迷惘,不再為淨化小甄執著,她的信仰並沒有崩塌,反而更加穩固。她低頭看著自己發亮的手掌,眼眶一熱,卻是笑了出來。 ---   莉迪亞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層柔白的光慢慢淡下去,像退潮一樣收進指縫裡。她吸了吸鼻子,抬眼時眼底還掛著水氣,聲音卻穩了。   「小甄,妳不用再來了。」   小甄愣了一下,紫晶似的眼睛睜圓。   「淨化的事,是我自作多情了。」莉迪亞把手放下,聖徽擱在榻上,光也歇了。「女神讓我看清了一些事。以前我總覺得妳身上那道血脈是髒的,非要用聖光壓下去不可。今晚我才明白,是我自己心裡的髒,才看什麼都髒。」   她伸手,掌心覆在小甄的手背上,指腹還帶著剛才聖光殘留的暖。   「所以妳不必再來聽我唸那些經文了。妳已經比我想的通透。」   小甄先是怔怔地看著她,接著噗地笑出來,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紫紅長髮滑下肩頭。   「修女姊姊,妳這樣講,我倒有點不好意思。」她反手扣住莉迪亞的手指,捏了捏。「老實說,以前我來神殿,心裡都偷偷討厭。每次聽妳說教,講什麼潔淨、什麼罪愆,我都在心裡數著還要多久才能走。」   莉迪亞被她直白的話逗得臉上一熱,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   「可是以後我還是會過來。」小甄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膝蓋又抵上修女的膝蓋。「不是來聽佈道,是來陪妳聊天。就像今天這樣,什麼都能講。妳一個人在這神殿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太寂寞了。」   燭火啪地爆了一聲,光在牆上晃。莉迪亞喉頭發緊,一時說不出話。她做修女這麼多年,來告解的人一個接一個,卻從沒有人問過她寂不寂寞。   「還有件事……」小甄的聲音低下去,笑容收了些,眼神黯了一層。「我想請姊姊教我光明魔法的治療之術。」   莉迪亞一怔。   「上次在山洞,費魯斯大哥為了救我,被科爾溫打成那樣。」小甄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長髮,聲音發澀。「我就在旁邊,看著他血流個不停,卻什麼都做不了。只會哭,只會喊人。要是當時我懂一點治療的法術,至少……至少能替他止血。」   她抬起頭,眼裡是真切的央求。   「姊姊,妳教我好不好?我不求多厲害,只要能派上一點用場就好。下次再有人因我受傷,我不想再只能站在旁邊乾著急。」   莉迪亞望著她,心裡那點暖意一層層漫開。這女孩身上流著世人忌憚的血,卻比誰都還想著替別人擋一點疼。   「好。」她點頭,聲音輕而篤定。「我教妳。從明天起,妳來,我一個咒一個咒教妳。」   小甄眉眼一彎,整張臉都亮起來,湊過去在修女臉頰上親了一下。   莉迪亞摸著被親的地方,又笑又無奈。她看著眼前這個赤著身子、笑起來毫無防備的女孩,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這麼善良的人,光明之神一定也會眷顧她的。 ---   鎮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阿爾德里克正低頭批著一份關於邊境巡邏隊補給的文書。燭臺擱在桌角,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寬又長,投在後方堆滿卷宗的木架上。他抬眼,看見白袍的金髮修女站在門口,手裡沒有提燈,臉頰卻比燈火還燙。   「莉迪亞修女?這麼晚了——」   「鎮長。」她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我有話跟你說。」   阿爾德里克放下筆,身體往椅背靠。他見過這女人無數次,在神殿的晨禱、在鎮民大會、在豐收祭的隊伍前頭,她總是溫溫婉婉地垂著眼。此刻她卻直直走過來,隔著桌子站定,碧綠的眼睛裡有種他讀不懂的決絕。   「我小的時候,是個流離失所的難民。」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和母親跟家人走散了。有一次,我們遇到反叛軍的襲擊,大家都死光了,是你救了我。我還記得,你背著我走了半天的路送到光明神殿,還留了一袋銀幣給修女們,請她們收留我。」   阿爾德里克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停。   燭火跳了一下。阿爾德里克沉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把背從椅背上直起來,灰白的短髮在光裡泛著冷色。「二十幾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我沒忘。」莉迪亞繞過桌角,站到他面前,兩人只隔一步的距離。她的呼吸有些不穩,胸口那枚聖徽隨著起伏輕輕晃動。「我每天在神殿替人禱告,聽人告解,可我心裡一直擱著這件事。我想跟你說謝謝,想了很多年。」   「莉迪亞修女,這不過是——」   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把他後半句話按了回去。阿爾德里克愣住,那隻手溫熱、柔軟,帶著淡淡的墨水味。莉迪亞俯下身,金髮從髻裡散出幾縷,垂在他眼前,然後她吻了上來。   嘴唇相觸的瞬間,她的力道生澀卻堅定,像一個下了決心的人。阿爾德里克僵了一息,鼻息噴在她唇上,隨即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這個吻接了下去。她從喉間發出一聲輕哼,腰彎得更低,整個上身都壓向他,白袍的布料蹭過他的皮甲,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她直起身時,兩人的唇間牽出一線水光。莉迪亞喘著氣,眼睛卻沒移開,手指摸到他腰間那柄短劍的繫帶,笨拙地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把整條腰帶從環扣裡抽出來,短劍連鞘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接著她扯他的皮甲,扣環卡住了,她皺起眉用力一拽,皮革鬆脫,露出底下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衣。   「莉迪亞,妳確定——」   「我確定。」她把手掌按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那顆心臟跳得又沉又急。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貼在他身上,忽然笑了一下,笑裡有點抖。「我這輩子只碰過經書和聖徽,鎮長,你別笑我。」   阿爾德里克沒笑。他抬起手,把襯衣從下擺往上掀,露出底下寬闊的胸膛,皮膚鬆了些,卻仍看得出年輕時練出來的肌肉。莉迪亞的指尖順著他肋骨的線條往下滑,停在腰側,掌心貼著那裡的皮膚,感受著底下的體溫。她俯身,嘴唇落在他肩窩,那裡有塊舊傷疤,摸起來粗糲,她吻得很輕,像在親一件聖物。   他的手也動了。從她後頸滑到背脊,隔著白袍一路往下,摸到腰間那條束帶,一抽就鬆了。袍子垮下來,露出裡頭貼身的束衣,豐腴的身子被勒出飽滿的輪廓。他解開束衣的繫繩,布料一散,胸前那兩團便彈了出來,在燭光下白得晃眼。莉迪亞倒吸一口氣,臉更紅了,卻沒有遮,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   「你摸。」她聲音啞了,「我想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阿爾德里克的手掌覆上去,揉了一下,奶頭在他指間慢慢硬起來。她整個人一顫,膝蓋軟了半寸,連忙扶住桌沿。他索性把她抱起來,讓她坐上桌邊,文書被推到一旁,紙頁嘩啦散了一地。她坐在那裡,白袍掛在腰間,上身赤裸,金髮散落在肩上,碧綠的眼睛望著他,裡頭有羞澀,也有他沒見過的亮。   「鎮長……」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抱我。」   他把她壓在桌上,吻從她的嘴移到頸側,再往下,含住一邊奶頭。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聲音,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摸到腿間已經濕了一片,指腹剛碰上去,她就猛地夾緊了膝蓋,又慢慢鬆開,像是自己跟自己較勁。   「別怕。」他低聲說。   「我不怕。」她喘著,「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陽具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磨蹭了兩下。莉迪亞的呼吸全亂了,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他挺腰往前,龜頭擠進穴口,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抖得不成調。裡面又緊又熱,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啊……鎮長……」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不是難受,「好脹……」   他停了一息,等她適應,才慢慢往裡推。她的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淫水順著桌沿往下淌。等她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擺動,他才加快節奏,抽送起來。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她抓著散落的文書,紙張被攥得皺成一團,另一隻手攀著他的肩,整個人被頂得在桌面上前後滑動。   「再……再深一點……」她仰著脖子,聲音都碎了,「鎮長,我……我要不行了……」   他俯身吻住她,腰下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她在他嘴裡嗚咽,身子猛地繃緊,小穴一陣陣地絞,隨後整個人軟下去,腿從桌沿滑落,掛在他腰側輕輕地抖。   阿爾德里克又抽送了十幾下,才低吼著抵到最深,射了出來。他伏在她身上,兩人的胸口貼著,心跳撞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莉迪亞抬手推了推他的肩。他撐起身,她從桌上坐起來,白袍滑回肩上,遮住大半身子,金髮亂糟糟地披著。她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眼神卻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溫柔。   「鎮長,我是光明之神的僕人。」她伸手替他把散開的襯衣拉正,聲音很輕,「我喜歡在神殿裡幫那些受苦的人,還沒打算找個歸宿,你不用為今晚的事負責。」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口停了停。   「不過……」她垂下眼,又抬起來,「要是哪天我一個人覺得孤單、覺得冷,來找你的話,你願意再抱我嗎?」   阿爾德里克看著莉迪亞,輕輕的吻了她的唇,用行動給予她承諾。
佚無名

另有《女友小穗》《中華一番情色外傳》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