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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兔女郎的代償

作者:阿爾黛西亞 · 本章 9,185 字 · 全作 58,491 字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客廳的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我盤腿坐在地毯上,白色棉質連衣裙的裙襬攤在腳邊,赤腳踩著溫熱的木板,雙手托腮,仰頭看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父親。 他今天沒去公司,白襯衫的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領帶也扯得歪斜,手裡握著手機,目光卻一直落在我身上,混濁得像是隔了一層霧。 「父親,晚餐的魚很好吃。」我歪了歪頭,聲音軟軟的。 他嗯了一聲,視線閃躲了一下,又忍不住轉回來。 手機在他掌心震動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沉默片刻後,把螢幕轉向我:「阿蕾塔,這是給妳的訊息。」 我站起身,赤腳走過去,傾身湊到他手邊。螢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碼,訊息內容簡短:「阿蕾塔同學,春假即將結束,請記得按時返校。願主保佑妳。——艾格妮絲修女」 我眨了眨眼,語氣裡帶上一絲無辜的苦惱:「啊,是艾格妮絲修女。她總愛操心,校規嚴格,連放假都要叮囑學生準時回去。」 父親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沉默了幾秒,聲音悶悶的:「就是那個……為難妳的修女?」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受了委屈卻不願多說。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我送妳返校,順便去找她談談。」 我抬起眼,嘴角抿出一個小小的弧度,湊得更近了些。手指伸到他胸前,輕輕按住那條鬆垮的領帶結,指尖沿著布料邊緣慢慢摩挲。 「爹地不用那麼緊張。」我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哄一個不安的孩子,「修女只是愛操心而已,我會應付的。爹地只要負責寵我就好了。」 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胸膛在我指尖下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話。我看著他僵硬的樣子,手指勾住領帶結,一點一點地往外抽。 他沒有反抗,甚至微微仰起頭,像是把整個人都交到我手裡。 深藍色的絲質領帶從他頸間滑落,我把它繞在手指上,一圈、兩圈,歪著頭看他。 他仰靠在椅背上,領口敞開,露出頸間一片泛紅的皮膚,呼吸粗重,眼神混濁地看著我,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等著我下一步的指令。 --- 我抽出領帶,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父親的目光跟著那條深藍色布料轉動,像隻被逗弄的貓。 「父親,你看起來好緊繃。」我把領帶往他膝上一擱,站起來,順手把客廳的大燈按滅。午後的光被簾子攔住,只剩電視螢幕的冷白光芒在牆上跳動,把父親側臉照得明暗分明。「讓我幫你放鬆一下,好嗎?」 父親沒答話,只是仰著頭看我,領口敞開,胸膛微微起伏。 「對了,」我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回學校前想去買幾件新衣服,父親先借我信用卡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抽屜裡那張黑卡,妳拿去用。」 「父親最好了。」我彎下腰,在他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踩著輕快的步子往房間走。走到門口時回頭覷了他一眼,果然,父親的視線黏在我背影上,混濁得像沒睡醒。 我笑了一下,關上門。 換裝很快。黑色鏤空蕾絲胸衣是前兩天在百貨公司挑的,布料少得可憐,該遮的地方全用花紋和空隙露得恰到好處。丁字褲後面那條細繩沒入臀縫,外頭罩一件薄紗,半透不透,像一層隨時可以被撕開的霧。我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讓紫銀漸層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確認胸口的弧度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才推門走出去。 客廳只亮著電視的光,我赤腳踩過地毯,走到父親腳邊跪下。他靠在長沙發扶手旁,雙腳擱在茶几上,那條領帶還躺在他膝上,他連動都沒動過。 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假裝在找頻道,身子卻微微前傾,讓胸前的春光正好落在他視線的高度。薄紗貼著乳肉,鏤空蕾絲的邊緣在光線下格外清楚。父親的呼吸明顯亂了拍,喉結動了動,手從膝上抬起來,朝我胸口伸過來。 我輕輕拍開他的手,力道不大,卻讓他一頓。 「爹地,」我偏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今天要乖乖聽話,才能得到獎勵喔。」 父親的手指蜷了蜷,收回去,擱在扶手上,眼神卻沒離開我。電視裡播著什麼購物頻道,一個女人在講解鍋具的價錢,聲音嗡嗡的,沒人聽。 我放下遙控器,往前挪了挪,跪到他腿間。居家短褲的布料很薄,底下那團鼓脹已經藏不住了。我伸手隔著褲子按住它,感受到掌心裡的熱度,輕輕揉了一下,父親的腰立刻往上挺了挺。 「這麼急?」我笑了笑,低頭用嘴咬住短褲的褲腰邊緣,慢慢往下拉。父親配合地抬起臀,讓我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粗大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頂端泛著一點濕意。 我沒有急著含進去。先用嘴唇貼著柱身側面,沿著青筋的紋路慢慢往下親,一路親到根部,再往上,用鼻尖蹭過頂端,嗅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沐浴乳殘留的氣味。父親的手攥緊了扶手,指節發白。 「阿蕾塔……」他的聲音啞了。 「嗯?」我抬起眼看他,紅橙色的眸子在電視光下亮晶晶的,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舌頭貼著傘狀的邊緣打轉,輕輕吸吮,父親的喘息立刻粗起來,腰間繃緊,像在忍著不往上頂。我沒有加快,只是含著,用嘴唇裹住柱身,慢慢往下吞,讓龜頭頂到喉口,再退出來,只留頂端在嘴裡,舌尖抵著那條細縫舔弄。 「呃……」父親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粗大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得更硬,熱得像要燙人。我伸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吞吐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沿著他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在他髖骨上打轉,就是不碰他想被碰的地方。 父親的腰開始小幅擺動,想往我嘴裡送。我退了開來,龜頭從唇間滑出,牽出一道銀絲。 「爹地,」我舔了舔嘴唇,笑得無辜,「不是說了嗎?要乖乖聽話。」 他喘息著看我,眼神像是被水泡過,迷濛又貪婪,卻真的沒有再動。 我滿意地點頭,重新低頭,張嘴含住半根,這次開始認真吞吐。舌頭裹著柱身,上下滑動,收緊嘴唇,讓每一次吞入都頂到最深處,聽見父親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電視的光在他身上明明滅滅,他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整個人繃得像一張隨時要斷的弓。 我加快速度,手指同時揉著根部那兩顆囊袋,父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雞巴在我嘴裡脹到極限,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 他粗喘著仰頭,手指陷入沙發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燃,卻又不敢動。 我滿意地收手,鬆開嘴,龜頭從唇間滑出,帶著濕亮的水光。我貼著他耳邊,氣音輕得像一根羽毛拂過:「晚上有驚喜。」 --- 晚餐後我藉口要回房換衣服,把父親一個人留在客廳裡。他坐在那兒,手裡握著喝了一半的紅酒,目光追著我上樓的身影,我知道他在等——等我說的那個「驚喜」。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床上那套兔女郎裝已經攤開了整晚。黑色蕾絲馬甲,網襪,兔耳髮箍,蝴蝶結領飾,每一件都是我趁他出門時偷偷買回來的。我站在鏡前,把最後一條緞帶繫好,指尖拂過馬甲下緣的蕾絲花邊,確認每一寸都貼合身體曲線。 我推開門時,父親還坐在床沿,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半乾,顯然剛洗過澡。他抬頭看見我的那一瞬間,眼裡的光整個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阿蕾塔。」 「父親,好看嗎?」 我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網襪裹著的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馬甲掐出水蛇腰的弧度,兔耳在髮間微微晃動。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喉頭上下動了一下,那條浴巾下明顯撐起了形狀。 我彎下腰,學著兔女郎的姿態,雙手撐在膝蓋上,把胸部湊到他眼前——馬甲的深V領口幾乎兜不住那對水滴狀的奶子,飽滿的乳肉在蕾絲邊緣擠出一道溝。他的呼吸粗重起來,目光黏在我胸口,連眨眼都忘了。 「阿蕾塔……妳、妳穿這樣……」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嗯?父親不喜歡嗎?」 「我……」 他的手伸過來,指尖顫抖著碰上了我的小腿——網襪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他指腹沿著小腿肚往上滑,摸到膝窩時我故意抖了一下。他像是受到鼓勵,手繼續往上,指頭勾住網襪的邊緣,往大腿方向探。 我拿起手裡的兔耳,往他手背輕輕一拍。 他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臉漲得通紅:「對、對不起……」 「父親,規矩忘了嗎?」我歪著頭看他,語氣甜軟,眼底卻帶著笑,「我沒說可以碰的地方,不能碰。」 他低下頭,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了。」 「乖。」 我跨坐上他的腿,隔著馬甲下緣那條薄薄的緞面布料,貼著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他整個人僵住,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我按住他的肩膀,開始慢慢地磨——緞面摩擦著他龜頭的頂端,隔著布料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又燙又硬。 「嗯……」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父親硬得好厲害呢。」我貼在他耳邊,低聲說,舌頭輕輕舔過他的耳廓,「這都是回報爹地那天晚上把我當成媽媽的愛。」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被這句話刺穿了什麼。他別開視線,不敢看我,呼吸卻更加粗重,胯下的硬挺在我磨蹭下又脹大了一圈,把緞面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我、我那天……」他囁嚅著,聲音裡帶著羞愧,「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父親。」我打斷他,手指撫過他的臉頰,逼他轉回來看我,「但那時候爹地叫的是媽媽的名字,對不對?」 他閉上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嗯」。 「所以這是懲罰,也是獎勵。」我輕笑,胯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緞面布料已經被他的體液浸出一小片深色,滑膩的觸感讓每一次磨蹭都更加順暢。他咬著下唇,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胸膛劇烈起伏。 「阿蕾塔……我、我快……」 「還不行哦。」 我停下動作,他發出一聲幾乎是痛苦的嗚咽,撐在床上的手臂微微發抖。我牽起他顫抖的手,放在自己胯骨上,隔著馬甲底部的蕾絲,讓他的指尖貼著我的骨頭。 「父親想碰嗎?」 他點頭,眼神裡全是飢渴與哀求。 「那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俯下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父親現在,是把我看成媽媽,還是看成阿蕾塔?」 他愣住,嘴唇顫了顫,好一會兒才啞著聲音說:「……阿蕾塔。」 「嗯?」 「是阿蕾塔。」他這次說得清楚了些,聲音裡帶著某種投降的意味,「一直都是阿蕾塔。」 我笑了,低頭在他唇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他的呼吸整個亂掉。 「這才乖。」 我重新開始磨蹭,他的胯骨在我身下顫抖,手掌還貼在我腰側,指頭不自覺地收緊,掐著我的胯骨。他額上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滴在被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阿蕾塔……我、我真的……」他喘著氣,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父親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妳……」 「想要我什麼?」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口,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低頭,在他唇邊輕笑,鼻息拂過他的嘴唇。他額上沁著汗,手指掐緊我的胯骨,低聲說:「妳是故意的。」 我在他唇邊輕輕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 父親的呼吸還帶著粗重的餘韻,胸膛在我掌心下起伏。我側躺在他身邊,手指順著他胸口的線條慢慢畫圈,感受那層薄汗的濕潤觸感。他仰躺著,半閉著眼,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連喘氣都壓得低低的,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我撐起身子,兔女郎裝的馬甲鬆垮垮地掛在腰際,網襪在大腿處破了一道口子。我赤腳踩在凌亂的被褥上,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金屬碰撞的細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銀鍊鈴鐺在我掌心躺著,幾顆小巧的銀鈴在指間滾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這是貝克和里昂都知道的暗號——頸間鈴聲響起,就是見面的時候。我握緊它,鈴聲悶在掌心裡,像一個只有我懂的秘密。 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從情慾裡撈出來的沙啞:「那是什麼?」 我轉過身,鈴鐺還握在手裡,笑容換上最無害的甜膩:「學校社團的小飾品而已。」我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父親累了嗎?」 他沒追問。只是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等著我過去。 我順從地躺回他身邊,鈴鐺在指尖一轉,悄無聲息地滑進床頭櫃的抽屜深處。父親的臂膀攬過來,將我整個人圈進懷裡,臉埋進我髮間,悶悶的呼吸拂過我的頭皮。 「別離開我。」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眼神一閃,嘴角的笑意沒變,語氣卻軟得像蜜:「不會的,父親。」 他沒再說話,手臂收緊了些,呼吸慢慢趨於平穩。我枕在他臂彎裡,聽著他的心跳從方才的急促一點一點慢下來,像一首逐漸走向尾聲的曲子。 窗外的天色開始暗了。 父親的呼吸徹底沉了下去,手臂還維持著環抱的姿勢,整個人陷進凌亂的被褥裡。我睜著眼,目光越過他的肩頭,望向窗外那片即將被夜色吞沒的天際。暮色壓得很低,紫紅色的雲層像一層薄紗,慢慢蓋住最後一點光。 鈴鐺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冰涼的,細碎的,像一個隨時會響起的暗號。 --- 水上樂園的喧鬧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陽光把整個園區烤得發燙。我拉著父親的手,在人群裡鑽來鑽去,像隻興奮的小鳥。 「父親你看,那個滑水道好高!」我指著遠處的螺旋滑梯,回頭衝他笑得燦爛。 父親穿著深藍色泳褲,赤裸的上身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他沒說話,只是跟著我走,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 我當然知道他在看什麼。 純白比基尼的布料不多,剛好裹住胸口和腰下,每走一步,腰間的曲線就晃一下。我刻意走在他前面半步,讓水珠沿著背脊滑進腰窩,然後回頭,假裝不經意地撩了一下濕漉漉的長髮。 「父親怎麼都不玩?」我湊近他,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仰著臉,語氣裡帶著撒嬌的埋怨。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妳玩就好。」聲音有點啞。 我笑了,轉身繼續往前走,卻感覺到他跟得更緊了。從滑水道衝下來時,我故意尖叫著跌進他的懷裡,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濕透的比基尼貼著他的胸膛,水珠順著兩人的肌膚往下淌。 「嚇死我了——」我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瞬,然後又鬆開。 「去沖一下,身上都是氯水。」他牽著我往淋浴間的方向走。 淋浴間在泳池區的角落,一排窄小的隔間,門簾半敞著。午後這個時段沒什麼人,只有角落的蓮蓬頭還開著水。 父親拉著我走進最裡面的隔間,拉上門簾。 空間很小,兩個人貼得很近,蓮蓬頭的水嘩啦啦地沖下來,打在地磚上濺起水花。父親的手按在我的肩上,力道有點重,指節微微泛白。 「父親?」我仰頭看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裡滿是無辜。 他沒說話,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水珠沿著他的髮梢滴落,滑過額角,落在我鎖骨上方的皮膚上。我感覺到他抵著我的身體起了變化,泳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爹地會被人看到的……」我壓低聲音,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低吼出聲:「我不管。」 那聲音粗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他一把扯開我比基尼的肩帶,純白的布料瞬間鬆脫,濕漉漉地掛在胸前,露出大半的乳房。水直接打在裸露的皮膚上,涼意讓我輕顫了一下。 「父親……」我象徵性地縮了一下身子,卻沒有真的躲開。 他把我壓在磁磚牆上,冰涼的瓷面貼著我的背,激得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舌頭和嘴唇急切地吸吮著,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 「嗯……」我咬著下唇,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蓮蓬頭的水嘩嘩作響,把聲音蓋過大半。父親的嘴唇沿著我的胸口往上,吻過頸側,吻到耳後,呼吸粗重地噴在我的皮膚上。 「妳知道妳今天一整天都在勾引我。」他的聲音悶在我耳邊,帶著指控的意味。 「我沒有啊,爹地冤枉我……」我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勾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濕透的比基尼底褲在他腹部磨蹭,「我只是想跟爹地一起玩嘛。」 他低低地咒罵了什麼,一手扯掉我腰間的布料,手指順著我的腿縫往上探,碰觸到早已泛濕的穴口。他頓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顫抖。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那是水啦……」我軟軟地反駁,卻忍不住夾緊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時輕時重地揉著那顆敏感的肉珠,我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 「爹地……會有人進來……」 「誰管他。」他低吼,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我整個人繃緊了,頭往後仰,撞在磁磚上發出輕響。他抽動著手指,水聲和肉體的滋潤聲混在一起,被蓮蓬頭的水流蓋住大半。 「啊……嗯……」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扣進他的皮膚裡,又被他猛烈的動作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把泳褲往下一扯,粗大的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紅,頂端滲著水光。他一手託著我的臀,一手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用力往上一頂。 「啊——!」我咬住下唇,把尖叫壓成一聲悶哼。 熱燙的肉棒整根沒入,撐得我小穴滿滿的,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父親低喘著,額頭抵著我的肩,雞巴在裡面停了一瞬,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 「哈……父親、父親……」我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撞在牆上,濕漉漉的長髮黏在肩頭,奶子隨著節奏晃動。 「妳這個……小妖精……」他喘著氣,每說一個字就用力頂一下,「我忍了一整天……看妳在那邊晃……」 「嗯啊……好深……」我仰著頭,聲音軟得不像話,「爹地好大……」 他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動作更加粗暴,雞巴狠狠地操進最深處,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淋浴間裡只有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偶爾夾雜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 「要去了嗎?」他喘著氣問,聲音沙啞。 「嗯……快到了……」我夾緊雙腿,小穴跟著陣陣收縮。 他加快了節奏,粗喘著在我耳邊低語:「一起……」 我咬著他的肩膀,整個人繃緊,高潮的瞬間小穴猛烈地絞緊,水跟著噴濺出來。他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面脹大,滾燙的精液猛地射了進去,一波又一波。 水流沖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把汗水和體液一起沖進排水孔。父親的額頭抵著我的肩,胸膛劇烈起伏,聲音混著自厭與滿足,低低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怎麼會這樣。」 隔間外,遊客的喧笑聲隱約傳來,和蓮蓬頭的水聲混在一起。我勾著嘴角,手掌撫過他汗濕的後背,沒有說話。 --- 蓮蓬頭的水聲在我身後關掉的瞬間,父親的呼吸還帶著未平的濁重。他低著頭,水珠沿著他發紅的耳廓往下滴,落在瓷磚上碎成細小的聲響。我從他懷裡滑開,赤腳踩上冰涼的磁磚,回身牽起他的手。 「口渴了,陪我去買瓶水好不好?」 他抬眼,目光裡還殘著剛才的迷亂,卻沒有拒絕。我拉著他走出淋浴間,穿過走廊轉角,腳步輕快得像隻剛偷到魚的貓。工作人員的暗門虛掩著,我早先換衣服時就注意到那個鎖壞了的側門,此刻伸手一推,門板無聲滑開,露出一條低矮的通道。 父親跟著我彎腰鑽進去,通道盡頭是主題劇場的後臺。童話布景的巨幅彩繪牆擋在眼前,幾塊道具板斜靠著,堆出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我鬆開他的手,轉過身,後背貼上那幅畫著城堡的帆布。 「這裡沒人會來。」 父親的目光掃過四周,喉頭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阿蕾塔,這裡……」 我沒等他說完,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進陰影裡。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被我貼上去的溫度燙軟。我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他,感受到那根東西在我腿間迅速脹硬,頂著濕漉漉的穴口。 「剛才在淋浴間才射過,這麼快又硬了?」我貼著他耳邊低笑,手指解開他褲頭的釦子,「父親真是貪吃。」 他沒有反駁,只是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掌掐在我腰側,力道帶著壓抑的顫抖。我把他按坐在一隻倒扣的道具箱上,自己跨坐上去,裙襬下什麼都沒穿——比基尼的褲子早在淋浴間就不知被沖到哪去了。 他仰頭看我,眼裡混著渴求與自厭,那副表情讓我渾身發熱。我扶著他硬挺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 「嗯……」 他咬緊牙關,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我慢慢把它整根吞進去,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舒服得讓我瞇起眼睛。他雙手撐在道具箱邊緣,指節泛白,額角滲出薄汗。 我開始動。 腰肢緩慢地畫著圈,讓他的陽具在體內磨蹭每一個敏感點。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發出聲音。就在這時,外頭的劇場響起音樂——童話故事的開場配樂,輕快又天真,隔著一道帆布牆傳進來。 我笑了,湊到他耳邊,張嘴哼起聖瑪麗安娜學院晨禱時唱的聖歌。 「Ave Maria……gratia plena……」 歌聲軟糯,帶著虔誠的顫音,與我身下擺動的節奏完全同步。他猛地抓住我的腰,眼睛瞪大,滿臉不可置信。 「阿蕾塔……妳……」他壓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爹地你看,」我繼續哼著歌,在他耳邊低語,氣音混進旋律裡,「大家都以為你在陪女兒看演出呢。多乖的爸爸啊。」 他閉上眼,額頭抵在我肩上,牙關咬得更緊。我卻不肯放過他,加快腰擺的速度,讓他的龜頭一下一下頂進最深處。聖歌的旋律跟著我的動作起伏,高音處我故意收緊體內,逼得他悶哼出聲,又硬生生吞回去。 「嗯……啊……」他的喘息越來越亂,手掌從我腰側滑到臀部,用力捏著那團軟肉,指尖陷進去,「阿蕾塔……妳這……」 「我怎樣?」我笑吟吟地問,歌聲不停,節奏卻慢下來,改成淺淺地磨。他急得皺眉,挺腰想追上來,我卻按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動。 「父親要好好回答才行啊。」 他睜開眼,目光裡滿是慾望與哀求。我喜歡他這個樣子——那個在公司裡對下屬冷臉的男人,此刻被我騎在身下,連出聲都不敢。 「妳……妳是……我的好女兒。」他啞著嗓子說,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我滿意地笑了,親了親他的嘴角:「乖。」 然後我重新加速,不再逗他。腰肢大幅度地起伏,每一次都讓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再抽出,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他的褲襠。外頭的音樂換了一首——小美人魚的主題曲,悠揚又夢幻。我哼著另一段聖歌,聲音夾雜著斷續的喘息,聽起來像吟唱又像呻吟。 「啊……嗯……爹地……裡面好滿……」 他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聲,隨即又像被自己嚇到似的咬住下唇。我伸手撫過他繃緊的下顎,指尖沿著他的頸側滑到鎖骨,輕輕劃著圈。 「沒關係的,」我俯下身,在他耳邊哼著歌說,「這裡只有我們。」 他猛地摟住我的腰,把我壓向他,雞巴在體內脹大到極限。我感覺到他快要到了,於是收緊核心,穴肉絞著他的陽具,一下一下地痙攣。 外頭的音樂正好結束,掌聲如雷般響起。 就在那一瞬間,我同時收緊核心,父親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灑在體內深處。他整個人癱軟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胸膛劇烈起伏。 我親了親他的嘴角,慢慢從他身上起來,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我拉好裙襬,理了理馬甲,踩著樂福鞋若無其事地走出佈景角落,身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 別墅客廳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我蹲在行李箱前,把水上樂園那幾天穿過的衣物一件件疊好,壓進行李箱底層。兔女郎裝被捲成小小一團,塞進角落,父親的視線正好被茶几擋住,什麼也看不見。 他坐在行李箱旁的單人沙發上,浴袍鬆垮地敞著,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他盯著看了很久,眉間擰出兩道淺淺的溝。 「父親?」我頭也不回地喊他,語氣輕快,「怎麼了?」 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學校那位修女,回信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把一件薄外套壓平:「艾格妮絲修女?」 「嗯。」他把手機轉過來,螢幕朝向我,亮著一封措辭疏離而正式的回覆——感謝家長的關心,阿蕾塔同學在校表現良好,若有任何問題歡迎隨時聯繫學校。每個字都端端正正,像修女身上那件漿過的白袍,連一點多餘的情緒都不肯露。 我笑了笑,站起身,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長髮還帶著水氣,垂在他肩側,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 「爹地,」我湊在他耳邊,聲音軟軟的,「修女很嚴厲的,你不要跟她吵架。」 他沒立刻回答。我能感覺到他側過臉,鼻尖蹭過我的手背,呼吸沉了一拍。 「……我會處理。」 我低頭在他頰上親了一下,唇瓣貼著他皮膚,停了一秒,才鬆開:「那就交給爹地了。」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手機放回茶几上,螢幕還亮著那封回信。 我回到行李箱前,蹲下身,把最後幾件內衣疊好,塞進側邊的網袋。窗外夜色很深,別墅外的路燈暈開一片橘黃,再過幾天就要開學了。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金屬齒輪咔噠咔噠地咬合,直到最後一聲「啪」——闔上了。 我垂著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父親坐在沙發裡,手機螢幕上的訊息還亮著。他終究沒有刪除。
阿爾黛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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