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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7 章

泳池之月

作者:阿爾黛西亞 · 本章 8,454 字 · 全作 58,491 字

傍晚的體育館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我靠在更衣室門框邊,濕髮貼著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黑色競賽泳裝的領口,涼意滲進皮膚。泳池的水面在頭頂日光燈下泛著幽藍的光,我聽見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拖沓、沉重,帶著工具桶輪子碾過地磚的滾動聲。 大叔提著拖把和水桶走進游泳池區,一身灰藍色工作服,袖口捲到肘部。他低頭走著,像在數地磚的格子,直到我輕咳一聲,他才猛地抬頭,整個人僵在門口。 「阿、阿蕾塔同學?」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掃過我身上的泳裝,又急急移開,落在池邊的排水溝蓋上,「這時間……體育館要關了。」 「我知道啊。」我從門框邊直起身,赤腳踩在濕涼的磁磚上,朝他走近兩步,「正因為要關了,才不會有人來打擾。」 他手裡的拖把桿攥得發白,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我停在他面前一步的距離,仰頭看他——他比我高將近一個頭,肩膀寬厚,掌心粗糙,是那種長年做粗活的手。此刻那雙手正因為我的靠近而微微發抖。 「大叔,陪我遊一下嘛。」我歪著頭,讓濕髮從肩側滑落,語氣像在撒嬌,「一個人遊好無聊。」 「不行,我還有工作……器材要收,地板要拖……」他聲音發乾,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我胸前被泳裝勒出的弧線上,又像被燙到似的彈開。 「工作什麼時候做都可以啊。」我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我又不會耽誤你太久。」 他往後退了一步,工具桶的輪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阿蕾塔同學,那天的事……我們不該……」 「那天的事怎麼了?」我眨眨眼,語氣無辜得像在討論天氣,「大叔不是說很舒服嗎?在懺悔室裡,你抱著我的時候,明明那麼用力。」 他的臉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我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愉悅——那種掌控獵物的快感比什麼都甜。 「那是……那是錯誤的。」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有老婆,有孩子,我不能……」 「可是你老婆讓你難過了啊。」我往前半步,幾乎貼上他,仰頭看著他閃躲的眼睛,「大叔,你那天跟我說了很多話,說她已經很久不讓你碰了,說你每天回家都像回到一個冰窖裡,對不對?」 他沒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我伸手,隔著工作服按在他胸口,感覺到他心跳急促地撞擊我的掌心。 「我只是想讓你開心而已。」我放軟聲音,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小小的圓,「就像那天一樣,讓你把所有煩惱都忘掉,不好嗎?」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像是想推開卻又捨不得。我沒有掙扎,就讓他握著,仰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 「大叔,你的手好燙。」我輕聲說,手腕在他掌心裡轉了轉,讓他的手指滑進我的指縫間,「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他呼吸一滯,握著我的手收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收緊。我看著他額角滲出的薄汗,知道他已經在動搖了。 「我、我真的該去工作了……」他聲音沙啞,視線卻黏在我身上移不開,從我濕漉漉的髮梢,到我裸露在泳裝外的肩膀,再到我微微彎起腳尖、沾著水珠的腳踝。 「工作明天再做嘛。」我往前湊近,在他耳邊輕聲說,「可是現在,只有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哦。」 他身上有清潔劑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難聞,反而有種樸實的、屬於勞動者的氣味。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弦,只要再輕輕撥一下就會斷。 「大叔,你不想知道嗎?」我退開半步,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泳裝裙襬微微揚起,水珠甩在他工作服上,「我穿這件泳裝,是專門穿給你看的耶。」 他終於忍不住,目光順著我的動作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像是被燙到般閉上眼,喉結上下滾動。 「阿蕾塔同學……」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這樣,我真的會……」 「會怎樣?」我停下轉圈,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會想要我嗎?」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手——那隻剛才還握著拖把桿的手——慢慢鬆開了工具,朝我伸過來,又在中途停住,懸在半空,像一隻不知道該不該落下的鳥。 我看著他猶豫的樣子,心裡那點愉悅慢慢變成了一種更深的滿足。這就是我要的——看著一個男人在我的注視下,一點一點丟掉他的理智、他的原則、他的罪惡感,最後只剩下對我的渴望。 我伸手,握住他懸在半空的手腕。他的皮膚滾燙,脈搏在我指尖下跳得又急又亂。他沒有甩開,只是低頭看著我的手,像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還能被這樣觸碰。 「走吧。」我拉著他往池畔走去,赤腳踩在濕涼的磁磚上,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去游泳。」 他沒有甩開我的手,腳步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跟了上來。 --- 池畔的磁磚還殘留著午後陽光的餘溫,踩上去有種微熱的觸感。我牽著大叔的手,感覺到他粗糙的掌心裡全是汗,指節僵硬得像生了鏽,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好像我牽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什麼隨時會炸開的東西。 「來嘛,坐這裡。」我鬆開他的手,拍了拍池邊的瓷磚邊緣,自己先蹲下身,把腳尖探進水裡——水是溫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淺淺的藍。腳尖撥動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盪,我回頭看他,嘴角掛著笑。 大叔遲疑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又移開,最後還是順從地坐下了。他坐得很邊緣,半個屁股懸在池邊,整個人繃著,雙手撐在膝蓋上,像隨時準備起身逃跑。他的工作褲褲腳沾了點水泥灰,深灰色的棉布在膝蓋處磨得發白,腰間那條舊皮帶鬆鬆垮垮地繫著,掛著一串鑰匙,隨著他坐下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我沒急著逼他。腳尖在水裡劃了兩下,感受著水的溫度從腳踝慢慢往上爬,然後我整個人往前一傾,滑進水中。 水沒過腰際的瞬間,涼意順著泳裝的布料竄上肌膚,我打了個哆嗦,隨即適應了。我展開雙臂,劃出第一下,身體在水裡拉成一條直線,水波在身後盪開。泳池不大,二十五米的標準池,我遊的是自由式,動作不算快,但流暢,腳踝打水帶起細碎的白沫。池底的瓷磚在傍晚的光線下模糊成一片淺藍,我數著自己的划水次數,一、二、三、四,轉身,蹬壁,再劃回去。 兩圈。我浮出水面,雙手撐住池邊的瓷磚,仰頭看向他。濕透的頭髮貼在臉側,水珠沿著額角往下淌,滑過下巴,滴回水裡。我甩了甩頭,把擋住視線的劉海撥開。 大叔坐在池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對面牆上的排水管,像是在研究那根管子有什麼問題。 「一個人練習憋氣,悶得慌。」我歪著頭,讓聲音聽起來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大叔,陪我聊聊天嘛。」 他沒說話,但肩膀稍微鬆了一點。我看得出來,他其實沒有那麼想走。 「你剛剛嘆氣了。」我趴在池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水波輕輕拍著我的胸口,「在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有什麼煩心事?」 沉默了片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拇指摩挲著膝蓋上那塊磨白的布料,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我老婆……這兩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動不動就鬧。」 「鬧什麼?」 「說我在外頭有女人。」他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那顆有些寬厚的頭,聲音裡帶著無奈,「我連跟誰說話都沒空,哪有什麼女人。」 水波在我胸前輕輕晃動。我沒有馬上接話,只是用指尖撥著水面,讓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他的目光終於落回我身上,在我濕漉漉的肩膀上停了一下,又很快移開,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 「煩得不想回家。」他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像是自言自語。 我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認真聽他說話。水面下,我的腳尖踩著池底的瓷磚,整個人往他坐的方向靠了靠。水波盪過去,輕輕拍在他垂在池邊的小腿肚上,他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 「那就真的找一個啊。」 他愣住了。張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沒聽清我說的話。那表情太好笑了,我忍不住笑出來,笑聲在水面上跳了跳,清脆得像碎玻璃落在瓷磚上。他還是那副愣住的樣子,臉頰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我開玩笑的啦。」我歪著頭,語氣輕飄飄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不過……如果真的有呢?」 他的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他的手掌在膝蓋上搓了兩下,手心全是汗。 我從水裡抬起手,濕漉漉的手指順著他的膝蓋往上爬。水珠沿著他的褲管留下深色的痕跡,我的指腹隔著粗糙的棉布,感受著他大腿肌肉的緊繃。指尖往上,再往上,最後停在他那條深灰色工作褲的腰帶上。布料厚實,腰帶是深棕色的皮帶,邊角磨得發亮,掛著一圈鑰匙和一個舊舊的工具扣。 我沒有拉,只是勾住皮帶環,指尖輕輕摩挲那塊舊皮革的紋路。皮革的紋理粗粗的,帶著他體溫的餘熱,還有淡淡的汗味混著菸草味。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呼吸明顯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了,撐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我仰著頭看他,水珠順著我的髮梢滴落,沿著脖頸滑進泳裝的領口裡,在鎖骨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大叔,」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會錯的邀請意味,「你不想回家,對吧?」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從我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喉頭動了動,像是吞了一口口水,還是沒說出話來。我勾著他的皮帶環,指尖微微收緊,感受到那條舊皮帶的韌性,在水波輕拍池壁的聲音裡,仰著頭,笑容純真,聲音卻像蜜糖一樣黏稠。 「那今晚,要不要留下來?」 水珠沿著我的鎖骨往下滑,滑進泳裝的領口,消失在布料遮擋的陰影裡。我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他回答。池水在暮色裡泛著微光,他的影子倒映在我面前的水面上,微微晃動,像是也在猶豫。 --- 我仰頭看著他,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頰邊,水珠從頸窩滑進泳裝領口。他沉默著,眼神卻在我身上游移——從我的眼睛,到嘴唇,再到肩帶滑落後露出的一片白皙。 「我的這裡想叔叔了。」我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讓他感受我的心跳,「吶,現在不會有人的,現在來做愛吧。」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自己的呼吸噎住。我看著他撐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發抖,然後他整個人蹲下來,捧住我的臉,嘴唇壓了上來。 那是一個飢渴的吻,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見到食物。他的舌頭急切地鑽進來,帶著煙味和苦澀的咖啡氣息,手從我的臉頰滑到後頸,把我往他懷裡按。我任由他吻著,手指卻悄悄地解開自己的肩帶,黑色泳衣的布料鬆脫,露出半邊乳房。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退開一點,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上,呼吸又重又急。 「叔叔,幫我脫掉嘛。」我軟著聲音,牽著他的手去勾另一邊的肩帶。 他的手指笨拙地扯了幾下,終於把肩帶拉下來。泳衣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腰間,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傍晚的微風裡,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而挺立。他盯著看,眼神暗沉,像是要把我吞下去。 我拉著他的手腕,讓他坐到我身邊,然後跨坐在他腿上。池畔的石沿冰涼粗糙,壓得我膝蓋有點疼,但我沒管,只是俯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叔叔的褲子,自己脫,還是要我來?」 他沒說話,卻顫著手去解自己的褲頭。我看著他笨拙的動作,忍不住輕笑,伸手幫他把褲子往下扯,露出已經脹得發亮的肉棒。我握住它,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熱度,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我咬著下唇,感受他的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他的雞巴又粗又燙,撐得我有一點脹,我緩了緩,才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 他的雙手扣住我的腰,指節發白,仰著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騎在他身上,感受著他在我體內微微顫動,然後開始慢慢地動。 「叔叔……舒服嗎?」我壓低身子,在他耳邊問,同時讓自己的腰畫著圈,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攪動。 「嗯……」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雙手從我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捏著我的臀肉,把我往下按。 我笑了,貼著他的耳朵說:「叔叔的雞巴好大,把我撐得好滿……這樣好舒服。」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粗重的喘息噴在我的皮膚上。我感覺到他開始主動挺腰,一下一下地頂上來,頂得我身體跟著晃動。 「啊……叔叔好壞,明明剛才還猶豫不決,現在卻頂得這麼用力。」我故意夾緊,感受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脹大了一圈,「是不是忍很久了?在家裡都沒有好好發洩對不對?」 他悶哼一聲,雙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上抬了一點,又重重地按下去。我順著他的節奏動著,低頭看著他緊閉的眼睛和皺起的眉頭,心裡湧起一陣滿足。 「叔叔,看著我嘛。」我捧著他的臉,讓他睜開眼睛,「現在在你身上的是我,不是別人。你只要想著我就好了。」 他的眼神迷離,像是被我的話擊中了某個軟肋,眼眶微微泛紅。我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同時加快腰部的動作,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快速地進出。 「啊……啊……」他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雙手從我的臀部滑到我的背,把我抱得死緊。 我感覺到他身體繃緊,知道他快要到了,於是我故意放慢速度,在他耳邊低聲說:「叔叔,先別急著射嘛,我們還有好長時間呢。」 他痛苦地呻吟一聲,像是被我的話折磨著,卻又捨不得讓我停下。我輕輕笑了,繼續用緩慢的節奏磨著他,享受他因為忍耐而顫抖的身體。 「叔叔,你現在腦子裡還想著她嗎?」我問,聲音又軟又甜,「還是隻想著我的小穴?」 他搖搖頭,額頭抵在我肩上,聲音沙啞:「只想你……只想你……」 我滿意地笑了,加快了腰部的動作,讓他的肉棒在我體內猛烈地抽送。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扣住我的臀,用力往上頂了幾下,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體內。 我停下來,感受著他一下一下的脈動,等他終於軟下來,才慢慢地從他身上起來。他的雞巴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混著我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他喘著氣,靠在池畔的石沿上,眼神茫然,像是還沒回過神來。我跪在他面前,伸手撫上他的臉,他順從地靠過來,把頭埋進我的肩膀。 我摸著他的後腦,感受他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游泳池的水面上,夕陽的餘暉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紅。 我勾起嘴角。 --- 水波還在輕輕蕩著,一圈一圈地拍打池壁。我從他肩上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肩窩,感覺得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還在狂跳,隔著皮膚,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上。他的雙手掛在我腰側,像是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往後靠著池壁,頭仰著,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我沒有急著起身,就這麼掛在他身上,讓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夕陽已經沉得只剩一線橘紅,貼著水面,把整個池子染成一片暗金色的鏡子。我們的影子疊在一起,被水波揉碎,又拼起來。 「大叔,你這樣就不行了?」 我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音搔過他耳後的皮膚。他微微一顫,像是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只有更重的喘息聲漏出來。 我笑了一下,伸手推開他的胸膛,往後退了半步,水從我們之間湧進來,隔開一段距離。他茫然地看著我,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渙散,像一隻被玩壞的獵物,連逃的力氣都沒有了。 「跟我來。」 我扣住他的手腕,往深水區的方向拖。他踉蹌了一下,腳底在池底打滑,濺起一陣水花,整個人往前撲,撞在我背上。我沒有回頭,只是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水從胸口漫到脖子,他整個人幾乎要浮起來,只能靠著我拉他的那點力道保持平衡。 「阿蕾塔……要去哪……」 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帶著喘,斷斷續續的,像是連說話都費力。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直到水沒過我的肩膀,他才在後面用力扯了一下我的手。 「太深了……我不會游泳……」 我停下來,轉過身。他站在我面前,水漫到他的鎖骨位置,整個人繃得僵直,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指節泛白。他的眼神裡混著慌亂和疲憊,像一隻被拖進深水區的旱鴨子,腳底踩不著地,只能靠我支撐。 「那你就抓緊我。」 我湊近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腳尖踮起來,在他頸側咬了一口。他悶哼一聲,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雙手本能地箍住我的腰,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一樣,把我往他懷裡帶。我感覺到他貼在我腿間的熱度重新脹起來,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硬挺地抵著我。 「剛才……不是最後一次。」 我低聲說,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磨了一下。他整個人顫了一下,呼吸明顯變重,雙手在我腰側收緊,指節陷進濕涼的皮膚裡。 「大叔,你還有力氣嗎?」 他低吼一聲,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雙手扣住我的臀,猛地往上一託,我順勢腿一抬,盤上他的腰。他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背抵著池壁,我被夾在他和冰冷瓷磚之間,水波在我們周圍猛地蕩開。 他低頭,嘴唇壓上我的脖子,又啃又咬,像是要把剛才被榨乾的力氣都找回來。我仰起頭,把頸側的皮膚送給他,雙手從他肩上滑到他後腦,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短髮裡,扣住,不讓他逃。 他一手託著我的臀,另一手繞到前面,扯開我腰間掛著的泳衣布料。濕透的泳衣被他一把扯到一邊,露出下面早已濕透的穴口。他的手指探過來,粗糙的指腹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 「你這裡……怎麼這麼濕……」 他啞著聲音說,像是終於找回了一點主動權。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含住他的唇,把所有的話都吞進去。他的手指在我腿間揉了一陣,然後我感覺到他扶著自己的硬挺,對準穴口,猛地往上一頂。 「啊……」 我咬著他的下唇,把呻吟吞了一半進喉嚨裡。水漫過我們的腰際,掩蓋了進入的聲音,但我能感覺到他整根沒入的飽脹感,像是要把我從裡面撐開。他頂到底之後停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這個深度,然後雙手扣住我的臀,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水波在我們周圍劇烈地蕩開,拍打著池壁,發出悶響。他的動作比剛才更猛,像是要把剛才被榨乾的力氣全部討回來一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我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去,只有鼻腔裡溢出細碎的悶哼。 「阿蕾塔……你裡面好燙……」 他啞著聲音說,額頭抵著我的,鼻尖蹭著我的鼻尖。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熱氣,混著池水的氯味和他身上的汗味。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雙腿,把他夾得更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釘在我身體裡。 他頂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水花濺到我們臉上,混著汗,鹹澀的。我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弧線,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撞進我體內的節奏。他的手從我臀上滑到腰側,又繞到前面,粗礪的指頭按住我的陰蒂,用力揉。 我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軟得幾乎撐不住,只能攀住他的肩,手指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他悶哼一聲,反而頂得更用力了。 「大叔……再深一點……」 我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喘,像在求他,又像在命令他。他像是被這一句話點燃了,雙手託著我的臀,猛地發力,在水裡一下一下地頂上來。水波劇烈地蕩開,拍打著池壁,發出悶響。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撞散。 「啊……啊……大叔……」 我終於忍不住,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被他的動作撞得破碎。他低頭含住我的乳尖,隔著濕透的泳衣布料,用牙齒輕磨了一下。我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絞緊了,雙腿在水裡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 他頂到最深處時,我感覺到他埋在我體內的硬挺猛地脹大,然後一股熱流灌進來,燙得我渾身一抖。他低吼一聲,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死死扣著我的臀,把我釘在他身上,直到最後一滴都射乾淨。 我趴在他肩上喘了很久,水波慢慢平靜下來。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雙臂還掛在我腰上,卻連站都快站不穩。我從他身上滑下來,腳踩到池底,水只到我的胸口。他往後退了兩步,背抵著池壁,整個人滑坐進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走到他面前,彎腰,雙手撐在他頭兩側的池壁上,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神已經渙散了,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遲緩得像慢動作。 「大叔。」 我輕聲叫他。他費力地抬起眼。 「以後每週三晚上,你都得留在體育館等我。」 他沒說話,只是張著嘴喘氣,像是連點頭的力氣都沒了。我湊近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聽到沒有?」 他終於點了一下頭,很輕,像是連點頭的力氣都快沒了。我笑了,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然後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水從我身上滑落,我轉身游到池邊,手一撐,整個人翻上池岸。濕髮貼在背上,泳衣還掛在腰間,我把它拉上來,套好,把濕髮攏到腦後,擰了一把水。 我赤腳踩在磁磚上,走到出口處,回頭看了一眼。大叔還泡在水裡,整個人癱在池邊,像是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對他微微一笑,然後轉過身,腳步輕快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灑進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體育館裡只剩我一個人,泳池的水聲已經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走廊裡空蕩蕩的寂靜。 我在窗前站定,短袍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看,螢幕上亮著「未接來電:艾格妮絲修女」——第二通了。我沒有回撥,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看著那兩個未接來電並排躺著,像兩隻瞪著我的眼睛。 我忍不住輕輕笑出聲。 那個女人啊,總是這樣,像水一樣無孔不入。聖器室那次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她大概以為自己嗅到了什麼味道,正沿著蛛絲馬跡一點一點向我靠近。但她什麼也找不到——今晚的泳池沒有留下任何破綻,大叔也不敢多嘴,他連看我一眼都會臉紅。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指尖在螢幕上停留了一瞬。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讓那雙銳利的眼睛閉上。我在心裡盤算著——送她一杯雞尾酒怎麼樣?不是普通的雞尾酒,是那種會讓神聖的修女大人暈暈乎乎、什麼都記不清的雞尾酒。我見過她喝紅酒的樣子,一杯就上臉,兩杯就話多,三杯大概就能讓我牽著鼻子走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泳池殘留的氯氣味和夜裡涼涼的草香。我伸手攏了攏微濕的頭髮,指尖碰到頸間那條細銀鍊,鈴鐺沒響,靜靜貼著皮膚。 我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深處——體育館的燈還亮著,但已經沒有人了。大叔大概還泡在水裡發愣吧,也許明天、後天、大後天,他都會在每個週三的晚上準時出現在這裡,等著我。 我轉過身,踩著樂福鞋的腳步輕快而安靜,朝走廊另一頭走去。月光在我身後拉長了影子,體育館的燈一盞一盞熄滅,黑暗從我走過的地方蔓延開來。走廊恢復寂靜,只有窗外風聲低低吹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阿爾黛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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