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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7 章

懺悔室的蜜糖

作者:阿爾黛西亞 · 本章 8,703 字 · 全作 58,491 字

夕陽把教堂側門的影子拉得很長,我本來已經走過去了,卻聽見門縫裡漏出一聲沉重的嘆息——像是壓了很久的那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停下腳步。 側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透過縫隙,我看見教堂裡的光線被彩繪玻璃染成暗紅與紫藍,一排排長椅空著,只有最前排的陰影裡坐著一個寬厚的背影。深藍色工作服的領口泛著汗漬,後頸的皮膚曬成深褐色,肩膀寬得像一堵牆。 是校工大叔。我認得他,之前在停車場見過他和他妻子吵架,女人甩開他的手,他站在原地,手懸在半空很久才放下。 我推開側門,沒有發出聲音。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著頭,兩手撐在膝蓋上,盯著地面。 我沒有走向他,而是繞到教堂側邊那間老舊的懺悔室。 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我鑽進去,跪坐在軟墊上。軟墊的絨布磨得發亮,帶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和灰塵混合的氣味。隔著格柵,我能聽見另一側粗重的呼吸聲——他果然也進來了,像是被什麼牽引著,跟著我走進這間狹小的木屋。格柵的木框老舊,漆面剝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紋,縫隙間透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菸草氣。 我壓低聲音,讓語調比平時更軟、更甜:「大叔,神父已經離開學院了,還沒有人來接替。如果你有想說的話……我可以代替他聽你告解。」 沉默。 呼吸聲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重。 「……你?」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遲疑,「你是學生吧?」 「我是高年級的學生。」我輕輕笑了一下,「但這裡只有我,沒有別人。你想說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又是沉默。我能聽見他粗糙的手指在木框上摩挲的聲音,像是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神父不在,告解還有用嗎?」他終於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只要有人願意聽,就有用。」我往前傾了一點,讓聲音穿過格柵的縫隙,「大叔,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壓了很久?」 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從肺裡推出來。 「我……結婚十二年了。」他開口,聲音沙啞,「我老婆,這幾個月……不讓我碰她。」 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聽著。 「她說我身上有汗味,說我手粗,說我回來太晚。」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像是這些話在喉嚨裡卡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其實我知道,她就是嫌棄我。嫌我沒本事,嫌我只是個校工。」 「她是不是……懷疑你什麼?」我輕聲問。 「她懷疑我外面有人。」他苦笑了一下,「我哪有什麼人。我每天六點起來,晚上八點才回家,除了學校就是家裡。她連碰都不讓我碰。」 格柵另一側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帶著壓抑的熱度。 「上個月有一天,我下班回來,洗完澡,換了乾淨衣服,坐在床邊。她躺在那邊滑手機,我伸手過去碰她的肩膀,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燙到。」他的聲音忽然哽了一下,「她沒說話,就是把手機亮度調高,繼續看。我手懸在那裡,不知道該收回來還是該放下去。最後我自己站起來,去客廳坐了半個小時,才回去躺下。」 「那之後呢?」我輕聲問。 「之後我就沒再試過了。」他說,「我怕她嫌我煩。」 「大叔,你很辛苦吧。」我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一個人扛著這些,沒人聽你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你……長得好看嗎?」他忽然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笑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大叔,你覺得我美嗎?」 「……我不知道。」他頓了一下,「你的聲音很好聽。」 我聽見他挪動身體的聲音,像是往格柵的方向靠近了一點。他的呼吸聲透過縫隙傳過來,熱的,帶著粗重的節奏。 「大叔,你多久沒有被人好好聽過了?」我輕聲問,指尖撫過格柵的木框,感受著木頭粗糙的紋路。 他沒有回答,但呼吸聲更重了,像是壓著什麼話沒有說出口。 「我老婆……連話都不跟我多說。」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回到家,她不是看電視就是滑手機。我坐在她旁邊,她連頭都不抬。那天在停車場,你應該也看到了——她甩開我的手,說我丟人。我站在原地,手懸在半空,路過的學生都在看我。」 「那你想要什麼呢?」我問,聲音甜得像蜜糖滴進寂靜的空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聽見教堂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我……」他頓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想要有人……摸摸我。」 這三個字從一個高大的男人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笨拙的、赤裸的渴望,像是把最後一點遮羞布也扯掉了。 我沒有說話。 隔著格柵,我看見他低下頭,兩手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顫抖。夕陽的餘暉穿過彩繪玻璃,在懺悔室裡投下暗紅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勾起嘴角,在陰影中無聲地笑了。 指尖輕輕撫過格柵的木框,感受著那粗糙的、被歲月磨得發亮的木頭紋路,像是撫過一個人壓了太久的心事。 --- 隔板那道窄縫只容得下我這樣的身形。我貓著腰鑽過去,制服裙擦過木框邊緣,膝蓋落在鋪了舊地毯的踏板上,仰起臉衝他笑。 校工大叔明顯愣住了,雙手還維持著剛才撐在膝蓋上的姿勢,整個人僵在窄小的座位上。「妳、妳做什麼——」 「這樣告解更有效啊。」我眨眨眼,語氣甜得像在唸禱詞,「隔著板子說話,神父聽不見真心話的。面對面,才夠誠實嘛。」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卻被我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大叔剛才不是說,好幾個月都沒碰過女人了?」 他的臉一下子漲紅,別開視線,喉頭滾了一下,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那、那是……」話沒說完整,就斷在那裡,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這個辯解站不住腳。 我沒有給他退縮的機會,小手直接覆上他工裝褲的布料,隔著那層粗糙的卡其布,掌心貼住底下已經硬挺的輪廓。熱度穿透布料傳上來,那東西在我手心裡脹大、跳動,比我想像中更粗,隔著厚實的卡其布都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形狀——圓鈍的頂端頂著布料,莖身硬得像根鐵棍。 「啊——」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背抵上隔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小、小姐,這不行……妳還是學生……」 「可是大叔這裡明明很有精神啊。」我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感受那根東西在我掌下越發堅硬,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意,把工裝褲染出深色痕跡,「身體不會說謊的。」 他喘著氣,雙手握在扶手上,指節泛白,嘴上結結巴巴:「我、我們不能……會被發現的……」 「發現就發現嘛。」我歪著頭,用最無辜的眼神看他,「還是說,大叔其實不想?」 他沒說話,也沒推開我。那雙長滿厚繭的手在扶手上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這就夠了。 我低下頭,指尖勾住他的皮帶頭,金屬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工裝褲的釦子有點緊,我使了點勁才解開,拉下褲鍊,裡面那條深灰色的棉質內褲早就被撐出明顯的形狀,頂端甚至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我隔著內褲又摸了一把,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把內褲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我著實愣了一下——粗得我一隻手都圈不滿,紫紅色的莖身青筋虯結,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龜頭脹得發亮,散發著濃重的雄性氣味。 「大叔好大啊。」我仰起臉,語氣裡帶著真心的讚嘆,「難怪會這麼想要。」 他張了張嘴,大概想說些什麼,但我已經低頭含住頂端,濕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馬眼,那點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整個人僵住,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 我含著龜頭,雙手握住柱身,開始緩慢地套弄。他的雞巴在我手裡燙得嚇人,青筋跳動的節奏清清楚楚地傳過來。我時快時慢地吞吐,舌尖繞著龜頭冠溝打轉,又沿著莖身舔下去,在根部吸了一口,嘴唇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啊……」他仰起頭,後腦抵著隔板,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小、小姐……這樣太……」 「這樣怎麼了?」我鬆開嘴,龜頭從唇間滑出來,牽出一條晶亮的銀絲。我抬眼看他,紅橙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懺悔室裡亮得驚人,「大叔不喜歡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死死盯著我濕潤的嘴唇,像是想看穿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那雙眼睛裡混著慌亂、渴求,還有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沉迷。 我輕笑一聲,重新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我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然後慢慢往下壓,直到嘴唇貼上他的根部,鼻尖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裡。他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雙手猛地攥緊扶手,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天……天啊……」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洩出來,「妳的小嘴……怎麼這麼會……」 我含著他的雞巴,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純真的好奇,彷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舌尖在嘴裡靈活地舔弄龜頭,雙手握著柱身根部套弄,偶爾揉捏底下的囊袋,感受它們在我手心裡收縮。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胯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試圖在我嘴裡進得更深。我沒有拒絕,順著他的節奏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喉嚨的收縮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讓他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小姐……我要、要……」他話沒說完,一隻大手顫抖著按上我的後腦,壓著我往下吞。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我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把他含得更深。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身體繃緊,雞巴在我嘴裡脹到最大。 --- 我猛地鬆口,他的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帶著濕漉漉的水聲,龜頭在我唇邊彈了一下。他按著我後腦的手落了空,整個人還繃著,腰微微懸空,等著那個沒來得及釋放的射精。 「啊……怎麼……」他啞著嗓子,眼睛還閉著。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制服裙堆在腰間,內褲還掛在腳踝上,我抬腳踢掉,那團白色蕾絲落在木板地上。他仰躺著,褲子褪到膝蓋,那根脹得發紫的雞巴直挺挺豎著,頂端滲著透亮的液體。 「躺好。」我說。 他愣了一瞬,然後順從地往後倒,後腦磕在木地板上,悶響一聲。我踩上他的胸口,白襪的腳掌壓在他粗布工作服上,隔著布料感覺到他心跳震動。他喘著氣,雙手抓住地板,指節泛白。 我的腳沿著他的胸腹往下滑,肋骨、腰側,一路滑到小腹。他繃緊了,腹肌一塊塊凸起。我踩在他胯間,腳趾夾住他雞巴根部,濕滑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棉襪傳上來。他倒抽一口氣,腰往上頂了一下。 「別動。」我壓了壓腳掌,腳底包住柱身,上下搓弄。他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呻吟,雙手在地板上抓了兩下,像要抓住什麼又抓不住。龜頭從我腳掌邊緣探出來,頂端那滴液體蹭在我襪子上,濕了一小片。 「舒服嗎?」我問,語氣懶洋洋的。 「舒……舒服……」他仰著頭,脖子上的筋繃出來。 我放慢速度,腳掌裹著柱身輕輕擰了一下。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懸起來,又重重摔回地板。「別……別這樣……」他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別怎樣?」我故意問,腳趾夾住根部,慢慢往上蹭,蹭到龜頭邊緣又停住。 他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發出斷續的粗喘。我看著他的表情——痛苦又愉悅,眉頭擰著,嘴角卻微微翹起來。這種表情我見過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讓我覺得有趣。 我蹲下身,膝蓋壓在他腰側的地板上。他以為我要重新含住他,腰微微抬起來等著,但我沒動,只是低頭看著他。他睜開眼,迷茫地看著我。 「舔我。」我說,把裙襬撩高,跨到他臉上方,小穴對著他的嘴。 他愣了一秒,然後像被點醒一樣,雙手抓住我的臀瓣,把我往下拉。他的舌頭貼上來,先是試探地舔了一下,然後整個覆住我的陰蒂,用力吸吮。 「嗯……」我輕哼一聲,膝蓋撐在他頭兩側,微微調整姿勢,讓他的舌頭正好頂在那個點上。他像是得到了指令,舌頭開始打轉,又吸又舔,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 我低頭,重新含住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舌頭在我腿間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賣力地動起來。他的嘴埋在我小穴上,舌頭伸進穴口又退出來,來回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含著他的柱身,慢慢往下吞,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全身繃緊,雙手從我臀瓣滑到腰側,用力掐著。我感覺到他舌頭的節奏亂了,在我陰蒂上胡亂舔著,偶爾滑開又急著找回來。 我吐出他的雞巴,喘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含住,這次只含到一半,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往上頂,想往我嘴裡更深處送。 我退開,讓他的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懸在空中,脹得發亮。 「別急。」我說,手指握住他柱身根部,輕輕捏了一下,「我還沒玩夠。」 他喘著氣,舌頭還黏在我腿間,含糊地應了聲。我重新含住他,這次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鼻尖碰到他小腹。他整個人顫了一下,舌頭在我陰蒂上用力一頂。 我悶哼一聲,喉嚨收緊,他感受到那種擠壓,腰猛地一彈。我吐出他,喘著氣:「再亂動就停了。」 他立刻僵住,舌頭軟軟地貼在我穴口,不敢再用力。我滿意地笑了笑,重新含住他,這次節奏放慢,一點一點地舔,從根部到頂端,然後張嘴整個含進去。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舌頭在我腿間動得越來越急切,像是要把剛才憋住的力氣全使出來。我感覺到他舌尖頂著我的陰蒂快速撥弄,一陣酥麻從腿間竄上來,我忍不住夾緊雙腿,把他的頭夾在中間。 他發出悶悶的哼聲,沒有推開,反而更用力地舔著。我含著他的雞巴,感覺它在嘴裡脹得更硬,頂端滲出鹹腥的味道。我知道他快到了,但我還沒打算讓他射。 我吐出他,退開身,他急喘著,嘴唇濕亮,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還不夠。」我說,重新蹲到他臉上方,小穴湊到他嘴邊,「繼續。」 他像是得到赦免一樣,舌頭立刻貼上來,拼命舔弄我的陰蒂。我輕喘著,聲音軟得像貓咪叫喚,雙腿夾緊他的頭,感受他的舌頭在我腿間翻攪。 --- 我扶著他粗大的陰莖,龜頭滲出的黏液沾濕了我的指縫。光是那碩大的頂端抵在穴口,我就覺得整個下身都在發燙,濕得不成樣子。 我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太大了,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都被他填得滿滿的。我一點一點往下吞,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沒入體內,飽脹感從下身蔓延到小腹,直到整個人坐到底,花心被頂得發麻。 「嗯……」我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心臟劇烈的跳動。他胸膛又硬又燙,汗珠順著肌肉紋路往下滑,我的指尖陷進他汗濕的肌膚裡。 大叔顫抖著抓住我的腰,十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碎。他仰著頭,粗重的喘息壓抑不住,整張臉漲得通紅。 「小姐……你、你裡面……」他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熱……好緊……」 我沒有回話,只是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款款擺動,用自己的身體吞吐他。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讓他的龜頭狠狠碾過花心,爽得我腿根發軟。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他胯間濡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懺悔室裡迴盪。 「哈啊……大叔……」我壓低聲音哭喘著,卻故意收緊內壁,絞住他的陽具。他整個人猛地一僵,腰桿彈起,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 「操……你別夾……」他仰起頭,額角的青筋暴起,雙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下按,「太緊了……要受不了……」 「嗯?受不了?」我故意放慢速度,只讓龜頭在穴口淺淺地磨蹭,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大叔不是還沒射嗎?」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像野獸一樣,雙手掐著我的腰往下壓,自己同時挺腰往上頂。那一下又深又重,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前撲,奶子壓在他胸膛上,被他結實的肌肉擠得變形。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隨即咬住下唇壓低聲音,「你……你怎麼……」 「小姐自己坐上來撩我,還不准我動?」他啞著嗓子,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我身體跟著晃動,奶子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嗯啊……好深……大叔……」我趴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像一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吞咬他的陽具。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痠麻的快感從下身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俯下身,讓豐滿的乳房貼上他結實的胸膛,柔軟的乳肉被壓得變形,在他汗濕的皮膚上蹭出黏膩的聲響。我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又甜又黏:「畢竟校工叔叔的大屌看著就想要了嘛。」 他整個人猛地僵住,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像是理智徹底斷線。他不再忍耐,雙手掐緊我的腰,挺腰開始猛烈地往上頂。 「啊……!哈啊……」我被頂得話都說不全,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裡。他頂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酸脹的快感堆疊起來,幾乎要把我淹沒。 「嗯啊……好用力……大叔……」我斷斷續續地哭喘,小穴絞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劇烈的快感淹沒。他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釘穿,我趴在他身上,被他撞得不斷往上滑,又被掐著腰拉回來。 「小姐裡面好緊……一直在吸我……」他喘著粗氣,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粗啞帶著顫抖,「我、我要……」 他沒有等我的回答,腰身一沉,開始在我體內猛衝。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來。我被頂得眼前發白,只能仰起脖子發出甜膩的長吟,手指扯緊他背後汗濕的襯衫。 「啊……嗯……再快……」我斷斷續續地哭喘,身體在他身下被撞得晃動,奶子跟著劇烈地晃蕩。他雙手掐緊我的腰,在我體內猛衝,我仰起脖子發出甜膩的長吟,小穴絞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劇烈的快感淹沒。 --- 我撐起身子,手掌抵著他胸膛往後推了一把,趁他愣神的那一瞬,膝蓋挪動,整個人從他身上滑下來。他低聲發出不滿的悶哼,雞巴從我身體裡滑出去時帶出一灘水漬,濕淋淋地順著我大腿往下淌。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翻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住懺悔室那張木椅的扶手,膝蓋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臀部高高翹起,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大叔?」我偏著頭,讓散落的前髮垂在臉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樣就受不了了?」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粗重的低吼,整個人撲上來,一隻手抓住我的屁股,粗大的陽具抵住穴口,連喘息的空檔都不給我留——猛地頂了進來。 「啊——」我咬住下唇,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他進得太深了,從背後這個角度,雞巴幾乎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我撐著扶手的指節瞬間收緊。 「小姐……小姐……」他喘著粗氣,抓著我臀肉的手用力揉捏,指頭陷進軟肉裡,另一隻手繞到前面,一把扯開我半敞的襯衫,握住我垂著的奶子,粗糙的掌心搓著乳尖,力道大得有點疼,卻讓我腰眼一陣發麻。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頂到最深處才退出去,退到穴口又狠狠撞回來。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晃,雙手撐著扶手幾乎撐不住,膝蓋在木地板上蹭得發紅。 「嗯……哈……」我側過頭,讓聲音從唇邊漏出去,斷斷續續的,帶著刻意的甜膩,「大叔……你今天……怎麼特別猛……」 他沒回答,粗喘聲倒是更重了,抓著我奶子的手用力一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另一手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懺悔室裡迴盪。 「騷貨。」他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語氣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慾望,「你這小穴……夾得這麼緊……故意的是不是……」 我忍不住笑出聲,同時收緊內壁——穴肉一圈一圈地絞住他的陽具,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吸著不放。他猛地倒抽一口氣,抽送的節奏瞬間亂了,雞巴在我體內脹得更粗更硬。 「對啊。」我回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故意夾你的。」 他低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幾乎要嵌進肉裡,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啪啪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懺悔室裡迴盪。我被撞得聲音碎成一片,「啊、啊、哈……」手指死死扣住木椅扶手,指節泛白。 「小姐……阿蕾塔……」他喘著,聲音斷斷續續的,語無倫次,「你裡面……好熱……好緊……我要……我要……」 「要什麼?」我壓著聲音問,同時又收緊了一下,感覺到他整根雞巴在我體內跳動,「大叔,說清楚啊。」 他沒答話,掐著我腰的手猛地往後一扯,把我整個屁股往他胯下撞過去,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我猝不及防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膩,連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他像是被這聲叫喚刺激到了,抽送的動作又粗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釘在雞巴上,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們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懺悔室裡格外清晰。 「阿蕾塔……阿蕾塔……」他開始喊我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抓著我奶子的手也鬆開了,改為撐在我身側,整個人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他湊到我耳邊,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你……你這騷穴……夾得我……快瘋了……」 我側過頭,讓嘴唇貼近他的嘴角,低聲說:「那就瘋給我看啊,大叔。」 他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最後一根弦,抽送的節奏徹底亂了,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碾磨,像是恨不得把我整個人貫穿。我被頂得眼前一陣發白,撐著扶手的雙手幾乎脫力,整個人往前趴下去,只剩屁股還被他掐著高高翹起,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嗯……啊……大叔……好深……」我的聲音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再深一點……頂到裡面了……」 他低吼一聲,掐著我屁股的手用力掰開臀瓣,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猛地跳了兩下——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我身體深處,燙得我整個人一陣顫慄,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著他的雞巴吸吮。 他喘著粗氣趴在我背上,整個人脫力似的壓下來,雞巴還埋在我體內,一抽一抽地跳著,精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淌出來。 我撐著扶手,感覺那股熱流在身體裡蔓延開來,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 我拉下裙襬,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將那層濕透的布料從腿間剝離。白濁混著我的淫水,黏稠地牽出幾道銀絲,沿著臀縫往下淌。我皺了皺眉,從口袋掏出手帕,彎下腰,仔細擦過腿根與膝蓋內側,把那些痕跡一一抹去。 身後的木板發出吱呀聲——校工大叔撐著長椅扶手站起來,褲腰還敞著,皮帶垂在胯間晃蕩。他滿臉通紅,眼睛盯著地面,像是想找個洞鑽進去,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鍊,卻被卡住的布料絆了一下。 「我、我該走了。」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整理好裙襬,把髮絲攏到耳後,轉過身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好的呀,大叔。下次想『告解』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哦。」 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胡亂點了點頭,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推開懺悔室的門,佝僂著腰快步穿過教堂側廊,消失在側門外的走廊轉角。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看著他倉皇逃走的背影。夕陽從彩繪玻璃斜斜透入,在石板地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將我腳下的陰影染成一片曖昧的紫紅。我舔了舔唇,想像他回到家,面對妻子時那副僵硬的表情——褲襠裡還殘留著我的氣味,怎麼解釋都說不清。 我在原地輕笑一聲,手指撫過嘴唇,轉身朝教堂外走去,身後懺悔室的木門靜靜闔上,留下滿室殘留的氣味與寂靜。
阿爾黛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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