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走到衣櫃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硯撐起身子看他,只見他從裡面取出一卷深棕色的棉繩,長度約莫兩臂,繩身光滑,看得出是專門處理過的。 「這個。」程昱坐回床沿,把繩子放在硯面前,「安全詞,記得嗎?」 硯盯著那捲繩子,點頭:「紅燈。」 「紅燈就停。」程昱的語氣平靜,手指輕輕摩挲繩面,「你隨時可以說,我不會不高興。」 硯又點頭,喉嚨有點乾。他知道程昱不會傷害他——這一個月以來,每一次「不會不高興」都是真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攥緊了被單。 程昱沒有急著動手,先握住硯的手腕,拇指在他腕骨上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會有點緊,但不會痛。手如果麻了,跟我說。」 「嗯。」 程昱將繩子對折,從硯的左手腕開始繞。繩索貼著皮膚,一圈、兩圈,力道均勻,不鬆不緊,剛好能伸進一根手指。他動作很慢,像是刻意讓硯看清楚每一個步驟,繩結打在腕側,不會壓到骨頭。 「右手。」 硯乖乖伸出右手。程昱同樣纏好,然後將兩股繩子從中間穿過,繞到床柱後方打了個活結。硯試著動了動手,繩子收緊,手腕被固定在頭頂上方,活動範圍很有限。 「感覺怎麼樣?」程昱問,聲音放得很輕。 硯拉了拉繩子,確認它結實,才低聲說:「……有點緊。」 「正常。」程昱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坐在床邊看著他,「現在還想繼續嗎?」 硯沉默了一瞬。他看著程昱的眼睛——那裡面沒有獵人看著獵物的興奮,只有一種溫和的專注。他慢慢點頭:「……嗯。」 程昱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伸手拂過他的劉海:「好。」 他沒有急著碰硯,只是讓他就這樣被縛著,適應這種動彈不得的感覺。硯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手腕上的繩子傳來輕微的束縛感,提醒他此刻的處境——他把自己交出去了,而程昱接住了。 程昱的手掌覆上他的臉側,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撫過,沒有往下滑,只是這樣看著他,像是要把這一刻記下來。 硯仰著頭,被縛於床柱,呼吸急促。 --- 程昱沒有急著碰繩子碰過的地方,而是先將指尖落在硯的衣襟邊緣,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胸膛中央那道淺淺的線慢慢往下滑。硯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被縛在頭頂的雙手微微攥緊,繩子跟著收緊了些。 「冷嗎?」程昱問,聲音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溫柔。 硯搖頭,卻又忍不住縮了一下——那根手指隔著衣料擦過乳尖的位置,輕輕畫了一個圈,又移開。布料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摩擦過敏感的皮膚,硯的嘴唇抿緊,沒讓聲音漏出來。 程昱沒有追問,只是換了地方,指腹沿著腰側的曲線慢慢撫過,力道很輕,像是在描摹什麼。硯的腰不自覺地往旁邊躲了一下,卻又像是被那觸感牽著,反而微微朝程昱的方向弓了弓。 「腰很敏感。」程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語氣平淡,手指卻又回到剛才的位置,這次沒有移開,而是隔著衣料用指腹按著腰側那片皮膚,緩慢地畫圈。 硯的喘息明顯變重了,他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被按著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發熱的感覺,順著腰線往上下蔓延,像是有人在他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 程昱的另一隻手覆上他的胸膛,隔著衣料按在左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布傳過來。硯的乳尖已經硬了,頂著布料,程昱的拇指正好壓在那一點上,輕輕碾了一下。 「嗯……」硯沒忍住,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點沙啞。 程昱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那個力道,拇指隔著布料緩慢地畫著圓,偶爾用指尖輕輕撥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衣襟本來就敞開著,這下更是滑開了大半,露出底下泛著薄紅的皮膚。 「熱嗎?」程昱問。 硯點頭,聲音有點啞:「……熱。」 程昱沒有幫他脫衣服,只是把敞開的衣襟往兩邊又撥開了些,讓更多的皮膚露出來。涼意貼上發熱的胸膛,硯打了個輕顫,但下一秒程昱的手掌就貼了上來,溫熱的掌心覆在左胸,指尖輕輕收攏,像是要把那團熱度壓回去。 「別忍著。」程昱的聲音貼著他耳邊響起,「喘出來。」 硯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卻在程昱的拇指又一次碾過乳尖時,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哈……」 程昱沒有逼他,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一手撫著胸膛,一手沿著腰側來回撫摸,偶爾滑到腰窩附近,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片凹陷。硯的身體繃了一下,腰卻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繩子被扯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誠實。」程昱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硯的耳根燙得發紅,他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閉嘴。」 程昱沒有再逗他,只是俯下身,嘴唇貼上他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硯的脖子微微仰起,像是本能地想把更多皮膚露出來,程昱的唇沿著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在肩窩處停了一下,輕輕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 硯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縛在頭頂的雙手攥緊又鬆開,繩子在他腕間留下淺淺的壓痕。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熱,程昱的唇和手像是帶著電流,所到之處都激起一陣酥麻。 程昱抬起頭,看著他——硯的衣襟大敞,胸膛泛著薄紅,眼神迷離,像是被水浸過一樣濕潤。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動。 --- 程昱沒有急著去拿什麼,只是維持著剛才的節奏,指腹在硯的腰側畫著圈,像是等著什麼。硯的喘息還沒平復,胸膛敞開著,泛著薄紅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吮出來的痕跡。 「今天想試點別的。」程昱忽然說,語氣平淡,像是隨口提起。 硯的眼神還有些迷離,聞言微微偏過頭看他,沒說話,但目光裡帶著詢問。 程昱鬆開撫著他腰側的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袋。硯認得那個袋子——上次在狂歡日裡,程昱從裡面取出過馬眼棒。他的呼吸停了一瞬,視線落在那個袋子上,喉嚨動了一下。 「上次的感覺,還記得嗎?」程昱問,聲音低低的,像是在確認什麼。 硯沒回答,耳根卻紅了。他當然記得——那根細長的金屬棒緩緩沒入體內時的冰涼與脹痛,以及隨之而來的、讓他一整天下半身都發軟的酥麻感。 程昱沒有等他回答,打開袋口,先取出兩枚銀色的乳夾。和上次的不同,這兩枚乳夾末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硯的目光落在那條鏈子上,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會有一點涼。」程昱說,拇指輕輕撥開一枚乳夾的夾口,金屬發出極輕的「咔」聲。 硯的乳尖還硬著,剛才被程昱隔著衣料碾過好幾次,現在挺立著,泛著濕潤的紅。程昱沒有急著夾上去,先用指腹在乳暈周圍輕輕畫了一圈,等那顆挺立的乳尖微微顫動時,才將夾口對準,慢慢合攏。 「嗯……」硯的眉頭皺了一下,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乳夾咬住乳尖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夾雜著冰涼竄上來,他下意識想縮起身體,卻被程昱的另一隻手按住了腰。 「別動。」程昱的聲音平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他等硯的呼吸稍微平復,才拿起另一枚乳夾,如法炮製地夾上右邊的乳尖。 兩枚乳夾之間的銀鏈垂在胸膛中央,隨著硯的呼吸微微晃動。乳尖被夾住的刺痛感還沒退去,冰涼的金屬貼著敏感的皮膚,每一絲晃動都牽動著酥麻。硯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銀鏈跟著搖晃,牽扯著兩邊的乳尖,痛與麻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哈……嗯……」 程昱沒有停,從袋子裡取出那根細長的金屬棒。硯的目光一觸到那根棒子,身體就繃緊了——他記得那冰涼的觸感,記得它一寸寸沒入時的脹痛與奇怪的充盈感。 「上次你撐過去了。」程昱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讚許,手指輕輕拈著馬眼棒的末端,「這次會更快一點。」 硯的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他知道拒絕沒有用,也知道自己其實並不真的想拒絕——那根棒子帶來的感覺雖然脹痛,卻也有一種奇異的、讓他全身發軟的酥麻。 程昱沒有急著動手,先將馬眼棒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嘴唇貼上硯的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硯的脖子微微仰起,程昱的唇沿著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在肩窩處停了一下,輕輕吮了一口,又繼續往下,在胸膛邊緣留下幾個淺淺的紅痕。 「放鬆。」程昱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你越緊張,越會痛。」 硯深呼吸了幾次,胸口起伏著,銀鏈跟著晃動。程昱的手掌覆在他小腹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安撫,然後慢慢往下,解開他的褲腰,將褲子褪到膝蓋處。 硯的陽具已經很硬了,前端泛著濕潤的光。程昱的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頂端,硯的腰立刻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呻吟。 「嗯……」 程昱沒有多做逗弄,拿起床頭櫃上的馬眼棒,用拇指和食指拈著末端。金屬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細長而光滑,末端帶著圓潤的弧度。 「深呼吸。」程昱說。 硯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冰涼的金屬觸上頂端那條細縫,硯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攥緊頭頂的繩子,指節泛白。 程昱沒有急著推進,只是用棒子的末端輕輕在頂端畫著圈,讓冰涼的觸感慢慢滲透進去。硯的喘息變得破碎,胸膛劇烈起伏,乳夾跟著晃動,銀鏈發出細微的聲響。 「放鬆。」程昱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更低,帶著安撫的意味。 硯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一些,繃緊的腰腹稍微鬆弛。程昱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手指穩穩地將馬眼棒的末端對準那條細縫,緩緩推進。 冰涼的金屬沒入頂端的瞬間,硯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程昱沒有停,手指穩穩地推進,動作緩慢而堅定。馬眼棒一寸寸沒入,冰涼的觸感沿著尿道內壁蔓延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脹痛與酥麻混雜的感覺。硯的呼吸徹底亂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雙手攥緊繩子,指節發白。 「哈……哈……」他的嘴唇微張,發出破碎的喘息,聲音裡帶著顫抖,「慢……慢一點……」 程昱的動作放慢了一些,卻沒有停。他的手指穩穩地推進,直到棒身沒入大半,只剩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他停下手,看著硯——硯的額角滿是冷汗,眼眶泛紅,胸膛劇烈起伏,乳夾上的銀鏈隨著呼吸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 「好了。」程昱低聲說,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馬眼棒露出的末端。 硯整個人顫了一下,腰痠軟地塌下去,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那根異物嵌在體內,冰涼的觸感被體溫慢慢焐熱,脹痛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充盈感,讓他的陽具反而更硬了。 硯顫抖著承受那根異物,冷汗沿著鬢角滑落,浸濕了枕邊的布料。 --- 程昱沒有給硯喘息的空間。他俯下身,張嘴含住硯的陽具,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金屬棒與滾燙的肉柱,舌尖沿著棒身輕輕舔弄。同時,他的手指捏住硯左邊的乳夾,向外輕扯,銀鏈繃緊,拉扯的刺痛與馬眼棒被含吮的酥麻同時炸開。 「嗯啊……!」硯的腰猛地彈起,又被繩子扯回原處。他仰起頭,頸側的青筋微微浮起,喉嚨裡滾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程昱……別……」 程昱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嘴唇貼著棒身向下吞,幾乎將整根含入口中。他的舌頭靈巧地繞著棒身打轉,同時手指捻動乳夾,輕輕拉扯、旋轉。冰涼的金屬被口腔的熱度焐得微溫,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棒子嵌在體內被嘴唇與舌頭隔著肉壁擠壓的奇異觸感。 「哈……哈……」硯的喘息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乳夾隨著呼吸晃動,銀鏈在燈光下閃爍。他的雙手攥緊頭頂的繩子,指節發白,腰腹不受控制地顫抖,「快……快不行了……」 程昱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抹沉靜的笑意。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動作,舌尖沿著棒身輕輕舔舐,像在品嚐什麼。硯被這種折磨人的節奏逼得眼眶泛紅,聲音裡帶上哭腔:「求你……讓我射……」 程昱沒有回應,只是用牙齒輕輕咬住馬眼棒露出的末端,手指同時用力扯了一下乳夾。 「啊——!」硯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 下一秒,程昱猛地拔出馬眼棒。冰涼的金屬滑出體內的瞬間,失去阻塞的陽具猛地彈跳,精液噴射而出,濺在程昱的襯衫上。 「嗯啊……!」硯的呻吟被頂斷成破碎的喘息,腰身劇烈痙攣,精液一股股噴出,沾濕了程昱的胸膛與下巴。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乳夾上的銀鏈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程昱直起身,用拇指擦掉嘴角的白濁,低頭看著硯——那雙明亮卻緊繃的眼睛此刻濕潤而失神,黑髮被汗浸濕貼在額角,胸膛起伏得像跑完一場長跑。 「還不夠。」程昱低聲說,目光裡帶著沉靜的深意。 硯的嘴唇微微張開,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 程昱沒有給硯喘息的機會。高潮的餘韻還在絞緊硯的腰腹,他的手指已經順著小腹滑下去,探入後穴的入口。那裡還帶著方才留下的濕潤,指尖輕而易舉地沒入,沿著溫熱的內壁摸索,準確地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腺體。 「嗯……!」硯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還未從高潮的虛脫中回神,前列腺被按壓的酸脹感就竄了上來,「別……我才剛……」 程昱沒有回答,手指在裡頭緩慢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碾過那處。同時他低頭,張嘴再次含住硯的陽具。方才射過一次的肉柱還軟軟地垂著,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面貼著莖身輕輕舔舐,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 「哈啊……」硯的喘息又亂了,手指攥緊頭頂的繩子,「你……你……」 程昱的手指在後穴裡加重了力道,前列腺被按壓的酥麻感一波波湧上來,同時口腔持續吸吮著龜頭。硯能感覺到自己明明才射過,那處卻又開始發脹,像是被什麼從內部撐開,一種陌生的飽脹感沿著脊椎往上爬。 「不行……我才射過……」硯的腰開始顫抖,聲音裡帶著哭腔,「這樣太……太過了……」 程昱沒有停,手指在裡頭加快速度按壓,同時舌尖抵住龜頭頂端的縫隙,輕輕舔弄。硯的陽具在他嘴裡一點一點地脹大、變硬,從軟垂的狀態重新挺立起來,脹紅的龜頭抵著程昱的上顎,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你看,」程昱鬆開口,低聲說,手指仍留在後穴裡,「它又站起來了。」 硯低頭看了一眼,臉瞬間漲紅。那根明明才射過的陽具此刻硬挺著,青筋浮起,龜頭泛著水光,抵在小腹上微微顫動。後穴裡的指尖還在按壓前列腺,酸脹感一波一波湧上來,逼得他腰腹發抖。 「不要了……求你……」硯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破碎,「我真的……不行了……」 程昱沒有回答,只是重新含住龜頭,輕輕吸吮,同時手指在後穴裡加快了按壓的節奏。硯的呻吟徹底變成哭腔,身體繃成一張弓,腰腹劇烈顫抖,卻怎麼也逃不開前後夾攻的刺激。 「啊……啊……」硯的喘息粗重,陽具在程昱口中硬得發燙,卻始終沒有射出來的跡象。前列腺被反覆碾壓的酸脹感與龜頭被吸吮的酥麻交織在一起,逼得他全身發抖,眼眶泛紅,淚水沿著臉頰滑落。 程昱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沉靜的深意。他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節奏,手指在後穴裡緩慢地畫著圈,口腔輕輕含著龜頭,舌尖抵著頂端細細舔弄。 「嗯啊……」硯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繃緊,陽具硬挺著跳動,卻沒有射精。他大口喘著氣,黑髮濕透貼在額角,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 而他的陽具,明明才射過一次,卻依然硬挺著,脹紅的龜頭抵在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硯再次硬挺,呼吸粗重。 --- 程昱鬆開嘴,起身時唇邊牽出一道銀絲。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床頭櫃上取過一條疊好的紗布,潔白、柔軟,在指間展開。 硯還陷在喘息的餘波裡,眼神渙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直到那層紗布輕輕裹住龜頭,冰涼的觸感讓他一顫,才下意識想退:「這是……」 「別動。」程昱的聲音低而穩,手指隔著紗布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緩緩收緊。 紗布粗糙的纖維貼著脹紅的龜頭,摩擦感比掌心的皮膚更強烈、更直接。硯的腰瞬間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驚喘:「啊——!」 程昱沒有停,拇指隔著紗布抵住龜頭頂端的縫隙,開始來回碾壓。濕滑的前液浸透紗布,讓摩擦變得黏膩而細密,每一寸移動都牽動著最敏感的末梢神經。 「嗯……啊……」硯的雙手猛地攥緊頭頂的繩子,指節泛白,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胸膛劇烈起伏。「不、不要——這樣太——」 「太什麼?」程昱問,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緩。紗布裹著龜頭,從根部往上捋,又從頂端往下壓,反覆來回,粗糙的觸感磨得硯全身發抖。 「太……太刺激了……」硯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顴骨滴進枕頭裡。他明明射過一次,那處卻在這種折磨般的刺激下迅速脹到發疼,龜頭脹得通紅,紗布上滲出一層薄薄的前液。 程昱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還能更刺激。」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紗布裹緊龜頭,拇指按住頂端的縫隙,快速碾動。那種粗糙的摩擦感像細密的電流,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炸開在腦海裡。硯的腰劇烈顫抖,陽具在紗布裡硬得發燙,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啊……啊……不行……要去了……」他大口喘著氣,聲音斷裂,「我、我明明才射過——」 「所以才要再射一次。」程昱說,手指加快速度,紗布來回摩擦著脹紅的龜頭,前液滲出來,讓摩擦變得更加黏膩。他湊近硯的耳邊,低聲說:「讓我看看,你能射多少。」 硯的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洪水一樣淹沒理智。紗布的粗糙感、程昱的低語、前列腺殘留的酸脹,全部疊加在一起,逼得他全身繃緊,腰腹猛地弓起。 「啊——!」他發出幾乎是哭喊的呻吟,陽具在紗布裡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滲透紗布,沿著程昱的手指往下淌。他的身體痙攣著,大腿顫抖,腳跟抵著床單蹬了好幾下,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 程昱沒有鬆手,隔著濕透的紗布繼續緩慢地摩擦,延長他的高潮。硯的哭聲混在喘息裡,身體一陣陣地抽搐,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渙散,淚水糊了滿臉。 紗布被解開,濕漉漉地扔在床邊。程昱低頭看著那根終於軟下去的陽具,龜頭通紅,沾著白濁的痕跡,微微顫動著。 硯的胸膛劇烈起伏,黑髮濕透貼在額角,嘴唇張著,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他的視線沒有焦點,身體還在一陣陣地痙攣,膝蓋抖得撐不住,腰腹微微抽搐,像還沒從那波毀滅性的快感裡回過神來。 程昱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濕透的髮絲,指腹擦過他泛紅的眼角。硯沒有躲,只是喘著氣,眼眶裡又湧出一層淚水,順著顴骨滑落,消失在枕頭裡。 他身體痙攣著,失神地射精,精液沾在紗布上,濕了一片。 --- 程昱沒有鬆手,濕透的紗布仍裹著那根軟下的陽具,拇指輕輕按在龜頭上,力道幾乎稱不上刺激,只是若有似無地摩挲。硯的腰卻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像觸電般弓起。 「夠了……真的夠了……」他聲音嘶啞,眼眶泛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頰側淌進枕頭。 程昱沒有答話,手指卻放輕了,改成掌心整個覆上去,溫熱地包裹著那處。硯的呼吸還是很亂,胸膛劇烈起伏,忽然,他全身一僵,小腹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馬眼湧出,不受控制地噴灑出來,濺濕程昱的手掌和床單。 硯愣住了,瞳孔驟縮,聲音顫抖得不成調:「我、我……」 程昱低頭看著那些液體,沒有嫌棄,只是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水漬。硯的視線死死釘在床單那片深色的水痕上,臉漲得通紅,嘴唇開闔幾次,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沒關係。」程昱的聲音低而平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身體的反應,不用在意。」 硯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程昱沒再多說,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結,繩子鬆脫的瞬間,硯的手腕上浮出兩道淺淺的紅痕。他抬手想揉,程昱卻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過那圈紅痕。 「會痛嗎?」程昱問。 硯搖頭,聲音還帶著啞:「不會。」 程昱看了他一眼,彎腰把他從床上抱起來。硯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只能靠在他懷裡,任他抱進浴室。浴缸裡已經放好溫水,氤氳的熱氣撲在臉上,程昱小心地把他放進水裡,水波蕩開,裹住他疲憊的身體。 硯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任溫水漫過胸口。程昱蹲在浴缸旁,把沐浴乳抹在他肩上,手掌緩慢地推開,力道溫柔得不像方才那個掌控一切的人。硯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程昱伸手托住他的後腦,讓他靠在自己肩上,低聲說:「先泡一下,我等下抱你回床上。」 硯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任由自己沉進這片溫暖的水裡。 程昱關了水龍頭,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閉著眼的少年,鬢角還濕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安靜得讓人捨不得打擾。 他沒有急著起身,就這麼蹲在浴缸邊,讓硯靠著他,靜靜地待了很久。直到硯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他才輕輕撥開他額前的濕髮,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太輕,幾乎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我愛你。」 水氣在空氣裡凝成細小的霧,燈光透過霧氣,硯沒有睜眼,卻在睡夢中微微收緊了搭在程昱手臂上的手指。 程昱低頭,看著那隻手,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然後他輕輕攬住硯,讓那具還微微發顫的身體整個靠進自己懷裡,用自己的體溫裹住他。硯的額頭抵在他頸窩,呼吸淺淺地拂過他皮膚,像一隻小貓。 兩人的影子在霧氣裡融成一團,安靜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