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紅的綠的交錯著,像是打翻了的顏料。低沉的音樂震得人腳底發麻,空氣裡混著酒氣和某種甜膩的香。 淵兒跟在眾人身後踏入大廳,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光滑地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外婆走在最前頭,暗紅繡花旗袍的開衩隨著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半截白膩的腿。她回頭,眼底帶著笑,攬過淵兒的肩:「淵兒,瞧見了沒?」 大廳中央,幾個清秀男子身上穿著薄紗情趣女裝,被黑人男子從身後貫穿,腰肢被掐著,身子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周遭幾張寬椅上,幾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各自被三根粗黑的陽具貫穿,前後夾擊,淫水順著腿根淌下,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外婆抬手一指,語氣裡帶著得意:「這兒才是俱樂部的正戲。那些包廂裡的,不過是前菜。」 淵兒的目光黏在那些交纏的肉體上,後穴一陣陣收縮,胯間半硬,撐著裙襬微微鼓起。他強作鎮靜,喉結動了動,沒有說話。 鳳嬌站在他身側,墨綠旗袍下的手緊緊握著他的,指尖微微發涼。她沒有看向場中那些赤裸的交纏,只是低聲喚了句:「淵兒……」 小姑姑靠在牆邊,月白薄衫的衣領微鬆,目光一觸及場中便別過眼去,耳根染上一層薄紅,指尖絞著衣角。 奶奶倒是看得仔細,寶藍低胸禮服襯得她膚色瑩白,瞇著眼打量那些黑人粗壯的腰身,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小姨挨著外婆站著,桃紅肚兜外罩輕紗,發出曖昧的驚嘆:「呀,這倒是頭一回見著……」 外婆攬著淵兒的手收緊了些,低頭湊近他耳畔,聲音帶著笑:「瞧見了嗎?這兒才是你該待的地方。今晚,外婆給你安排好的。」 淵兒抬眼望向場中,一個清秀男子正被黑人從身後猛力貫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子軟得像一灘水。他胯間又脹了一分,卻只是垂下眼睫,低低應了聲:「嗯。」 外婆滿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轉頭對眾人道:「走吧,更衣間在裡頭。」 她領著眾人穿過大廳,暗紅旗袍的裙襬在霓虹燈光下翻湧。鳳嬌牽著淵兒的手緊了緊,沒有回頭。小姑姑低頭跟上,小姨笑著挽住外婆的臂,奶奶最後掃了一眼場中,才邁步跟去。 眾人身影逐一隱入走廊盡頭的暗影,霓虹燈光在她們身後收攏成一線,像是將什麼悄然掩上了門。 --- 外婆從衣櫃深處抽出一件白紗女僕裝,裙擺輕薄如蟬翼,腰間綴著細密蕾絲。淵兒站在全身鏡前,任由她解開自己衣襟的盤扣,布料滑落肩頭的瞬間,涼意貼上脊背。 「抬臂。」外婆的聲音帶著笑意。淵兒順從地舉起雙手,白紗從頭頂籠下,輕柔地貼著肌膚滑落。鳳嬌繞到他身前,低著頭細心調整腰間的蕾絲綁帶,指尖偶爾拂過他腰側,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小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隔著輕薄裙料捏了一把淵兒挺翹的臀肉。「淵兒這身子,穿什麼都勾人。」她咯咯笑著,手指又揉了一下才鬆開。 淵兒臉頰發燙,目光卻忍不住往鏡中飄去。白紗裙襬垂至膝上,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腰間的綁帶將身形勾勒得玲瓏有致——鏡中的人兒確實如新娘般嬌美。 奶奶坐在梳妝臺前,從鏡中瞥了一眼角落的小姑姑。「月漣,你那是什麼姿勢?」她語氣帶著戲謔,「既來了,還遮遮掩掩做什麼。」 小姑姑縮在角落,淺粉薄紗裙下空蕩蕩的,雙臂不自覺交疊在胸前,臉頰緋紅。她沒答話,目光卻悄悄溜向淵兒,在鏡中與他視線相觸的瞬間,慌忙別開。 外婆走到眾人中間,拍了拍手。「都聽好了。」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今晚沒有長輩,沒有晚輩。只有男人,跟女人。」 她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淵兒身上。 「每個人都要放開自己的身體——」她嘴角勾起,「好好享受黑屌的貫穿,跟精液的澆灌。」 淵兒的心跳猛地加快。他站在鏡前,白紗裙襬隨呼吸微微起伏,體內那股熱流像是被外婆的話點燃,從丹田處洶湧翻騰,順著血脈竄向四肢百骸。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某種儀式的中央,四周的目光都黏在身上,帶著溫度與渴求。 熱流在血管裡沸騰,和著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他幾乎能聽見血液奔湧的聲音,像是某種古老的呼應,從身體最深處升起,迎向即將降臨的一切。 外婆走到更衣間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滿意的光。 她推開門。 音樂聲與呻吟聲湧入,混著皮革與香水混雜的氣味,從走廊盡頭撲面而來。外婆率先邁出,鳳嬌牽起淵兒的手,眾人魚貫而出,身影沒入暗紅燈光之中。 --- 暗紅燈光籠住整座圓床區,呻吟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淵兒還沒站穩,兩雙粗糙的黑手便從身後探出,一把將他按倒在圓床中央。白紗裙襬被掀到腰際,內褲扯落,Kofi粗大的黑屌抵住穴口,碩大的龜頭頂開緊縮的肉壁,一寸一寸撐入。 「啊——!」淵兒仰起脖頸,指甲攥緊床單,屁眼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酥麻同時炸開。Kofi低笑一聲,雙手扣住他的腰,猛然整根沒入,深到頂住腸壁盡頭。淵兒眼前一白,嘴還沒合攏,另一根黑屌便塞進他嘴裡,龜頭直頂喉嚨。 「嗚……!」他含著雞巴嗚咽出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Kofi開始抽送,粗硬的肉棒在後穴裡緩慢拔出又重重搗入,每一下都碾過前列腺,酸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淵兒被迫用嘴吞吐著前方的陽具,淚水模糊了視線。 圓床另一側,鳳嬌被Malik壓在身下,亮紅蕾絲內衣被扯開一半,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猛烈晃動。Malik的雞巴從正面插得又深又重,龜頭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鳳嬌雙腿夾緊他的腰,呻吟斷斷續續:「嗯……再深……再裡面……」 小姨趴在地上,翹起圓潤的臀部,被身後的黑人掐著腰猛幹,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放聲浪叫:「操死我……用力……啊!」外婆則被一名黑人抱上圓床,雙腿大張,黑屌整根捅入小穴,她仰頭笑得得意,身體卻誠實地顫抖:「好……好脹……」 奶奶跪在軟在軟墊上,鑲金邊的紫色內衣被推高,奶頭在黑人的揉捏下挺立,後入的抽送讓她撐不住身體,額頭抵著墊子低喘:「唔……太快……」小姑姑被壓在牆邊,淺粉薄紗裙濕透貼在身上,雙腿夾住黑人的腰,羞赧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啊……不行……」 Kofi的抽送越來越快,粗大的黑屌在淵兒後穴裡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淵兒嘴裡的雞巴突然抖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嗆得他咳嗽,乳白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Kofi低吼一聲,抵著他最深處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灌滿腸道。另一名黑人抽回濕淋淋的陽具,將剩餘的精液甩在他白皙的胸膛上。 淵兒癱軟在圓床上,白紗裙襬凌亂地堆在腰間,胸膛起伏,精液沿著鎖骨往下淌。他顫抖著夾緊雙腿,後穴猛地收縮,整個人弓起身,高潮的餘韻一波波襲來,眼前一片空白。 --- 圓床上狼藉一片,黑人男子們陸續起身,將最後幾股濁白的精液射在淵兒與眾女臉上、穴口。稠熱的液體濺上淵兒的眼睫,他微微瞇眼,張嘴接住最後一滴,喉結滾了滾。 外婆率先俯身,跪在淵兒胸膛前,伸出舌尖細細舔去他皮膚上殘留的白濁。奶奶不甘示弱,趴跪到他腿間,張口含住淵兒半硬的陽具,貪婪地吸吮,發出嘖嘖水聲。「乖孫這兒還硬著呢,奶奶給你舔乾淨。」 小姨從背後貼上來,雙乳整個壓上淵兒的背脊,豐滿的軟肉磨蹭著他汗濕的皮膚,她低低笑道:「淵兒,小姨這兒也沾了,你幫小姨舔舔?」說著便將乳尖湊到他唇邊。 小姑姑跪在淵兒身側,手裡捧著他半軟的陽具,猶猶豫豫地含進嘴裡,眼角還帶著方才高潮的淚痕。外婆見狀,伸手托住小姑姑的下巴,柔聲道:「乖,含深些,別浪費了。」 淵兒嘴裡還含著小姨的乳尖,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紅果打轉。鳳嬌跪在他面前,俯身吻上他的唇,將口中含著的精液一點一點渡進他嘴裡。淵兒嚥下那口混著母親唾液的濁液,眼神瞬間熾熱起來。 「淵兒,好孩子……」鳳嬌退開,指尖撫過他的臉頰,眼底滿是疼惜與迷離。 淵兒慢慢坐起身,環視跪在床上的五位女性——外婆叼著他胸膛上最後一滴精液,奶奶嘴裡含著他的陽具不肯鬆口,小姑姑滿臉通紅地舔著嘴角,小姨從背後摟著他的腰,鳳嬌則跪在面前,眼神溫柔而熾熱。每個人身上都沾著黑人留下的痕跡,髮絲凌亂,眼神迷離,全數仰望著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的微笑,伸手攬住最近的鳳嬌和外婆,低聲說:「還不夠。」 眾人為之一愣。 --- 圓床上,汗水與體液的氣味混在一處,被單皺成一團團濕痕。淵兒攬著鳳嬌和外婆,臂彎裡兩具溫熱的身體還帶著顫抖後的餘韻。他環視一圈——奶奶側躺著,目光鎖在他身上;小姨仰著臉,懶洋洋地笑;小姑姑縮在他腳邊,薄紗裹著身,低著頭不看任何人。 「從今以後,」淵兒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沉穩,「你們的身體只屬於我。」 話落,滿室寂靜。 鳳嬌在他懷裡動了動,抬眼看他,眼底複雜——驕傲、疼惜、還有說不清的畏懼。她沒說話,只是慢慢點頭,指尖收緊,握住他的手。 外婆低低笑出聲,撐起身子,薄紗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半邊白膩的胸脯。她盯著淵兒,眼裡是讚許,還有更深處的審視。「好,這才是沈家的種。」 奶奶哼了聲,抓過被單裹住胸口,別過臉去,嘴角卻微微勾著,沒有反駁。 小姑姑仍低著頭,耳根泛紅,雙腿不自然地併攏。淵兒感覺到她往自己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貼上他的小腿。沒人開口拒絕。 淵兒閉了閉眼。丹田那股熱流比方才更洶湧,順著血脈往四肢竄,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生根發芽。他張開眼,視線一一掃過五張面孔——鳳嬌的溫柔順從、外婆的讚賞算計、奶奶的故作矜持、小姨的慵懶滿足、小姑姑的羞赧留戀。 他忽然明白,這張圓床只是開端。俱樂部的霓虹、黑人的汗水、那些精液與呻吟,都只是序章。真正的獵場在沈家深宅裡,在這些女人低垂的眼睫和微顫的指尖之間。 「今晚夠了。」淵兒鬆開手臂,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往後靠在床頭,黑紗腰帶鬆鬆繫在腰間,肌肉線條在昏黃燈光下分明。 鳳嬌順從地退開些,替他拉過被單蓋住下身。外婆仍盯著他,像在打量一件終於成型的作品。奶奶翻過身去,嘟囔了句什麼,聲音含糊,卻沒人聽清。 淵兒嘴角含笑,眼神掃過每一位女性,看向遠處俱樂部更深處的簾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