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內堂高窗斜斜透進來,照在青磚地上,灰塵在光柱裡浮動。淵兒側躺在榻上,眼皮沉得睜不開,身體裡那股熱流卻比昨夜更燙,像是有人在他腹底燒了一把火,燒得他四肢發軟,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勉強撐開眼,視線裡先映入的是外公的側臉——長袍半褪,褲頭鬆著,一隻手還擱在他腰側,指腹來回摩挲他的皮膚。另一邊,爺爺跪在榻尾,中衣散開,正低著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夜未散的慾色。爸爸坐在榻邊,錦袍脫了半邊,胸膛露著,手搭在他大腿上,像在試探什麼。舅舅站在榻尾,單衣鬆垮,手摸著下巴,眼神裡是獵奇與審視——四個男人把他圍在中間,手腳沒有一處是閒著的。 淵兒動了動身子,腿間那股熱流湧得更猛。他記得昨夜——四人輪流壓在他身上,一個接一個把精液灌進他嘴裡、後穴裡,他記不清到底吞了多少,只記得每次被填滿,體內那股看不見的力量就漲一分,到最後他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溫水裡,又脹又麻。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半勃著抵在腿間,頂端泛著濕亮的光。他沒有猶豫,張開腿,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往爸爸的方向遞了遞,指尖碰到爸爸的唇邊。 爸爸愣了一瞬,眼神裡掠過一道複雜的光——然後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淵兒的龜頭,舌頭笨拙地舔了一圈。 外公見狀,大笑出聲,一巴掌拍在淵兒臀肉上,捏了一把:「淵兒懂事了。」他笑聲裡帶著滿意的沙啞,手指順著淵兒的臀縫往下滑,在穴口按了按,「知道伺候人了。」 淵兒被那一下拍得身子往前一縮,陽具在爸爸嘴裡更硬了。他喘著氣,後穴裡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滿的脹意,外公的手指一按,那股熱流又湧上來,他忍不住哼出聲。 舅舅不知何時繞到了榻頭,單衣鬆垮,露出下身勃起的陽具,頂端抵在淵兒臉側。淵兒抬眼看他,舅舅的眼神裡沒有笑,只有一種沉沉的、帶著血緣溫度的佔有慾。 淵兒張開嘴,含住舅舅的陽具,舌頭裹著柱身往裡吞。同時,爸爸低下頭,吮吸他前端,溫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頭笨拙地舔過冠溝。外公的手仍捏著他的臀肉,爺爺在榻尾握著他的腳踝,四人交疊成環。 --- 晨光斜照在錦榻上,淵兒側躺著,嘴裡含著舅舅的陽具,滾燙的肉棒抵著舌根,脹得他嘴角發酸。他沒有退開,反而往前湊了湊,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像在討要更多。 舅舅低笑一聲,手掌按住他的後腦,挺腰往他嘴裡頂了頂。「乖外甥,這張嘴倒是比昨夜更會含了。」他說著,拇指擦過淵兒嘴角溢出的涎液,「舅舅還沒試夠,先讓我嘗個痛快。」 淵兒抬眼看他,眼眶泛紅,卻沒有躲。他含糊地應了聲,舌頭捲住龜頭打轉,吸得嘖嘖作響。身後,外公的手從他臀縫滑開,換成粗硬的陽具抵住穴口,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猛地整根沒入。 「啊——!」淵兒渾身一顫,嘴裡含著的東西跟著頂得更深,前後同時被填滿的脹意讓他腳趾蜷緊,腰身不受控地塌下去。外公掐住他的胯骨,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處,撞得他前端抵著榻面磨蹭,淫水順著莖身淌了一灘。 爸爸從側邊湊過來,低頭含住淵兒的龜頭,溫熱的口腔裹住脹痛的頂端,舌尖抵著馬眼舔弄。淵兒被三面夾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榻上。 爺爺坐在榻邊,握著淵兒的腳踝,將他一條腿抬高,方便外公插得更深。「淵兒體內的氣夠足了,」他開口,聲音沉穩,帶著一夜未散的沙啞,「這股氣養得濃,該讓女眷們也受一受。」 外公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加快:「說得是,這孩子身子裡那股勁,比昨夜更燙了。」爸爸從淵兒腿間抬起頭,嘴裡含著晶亮的淫液,點頭道:「確實,他這身子,怕是已經養出東西來了。」 舅舅捏住淵兒的下巴,迫他仰起頭。「聽見沒?舅舅還沒嘗夠你的味兒。」他說著,腰身往前一送,龜頭頂到淵兒喉口,「先讓我射在你嘴裡,回頭再讓女眷們輪著來。」 淵兒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著頭,喉嚨深處的震動讓舅舅倒抽一口涼氣。他主動往後湊了湊屁股,讓外公的陽具進得更深,同時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在爸爸嘴裡快速套弄。 「嗚……要射了……」他含含糊糊地哼著,身體繃緊,前端在爸爸口中猛地一跳,白濁噴湧而出。爸爸沒躲,喉結滾動,將他的精液盡數吞下。 外公低吼一聲,掐緊他的腰,陽具在穴裡脹大一輪,滾燙的精液灌進深處。舅舅同時挺腰,射在他嘴裡,濃稠的液體順著他嘴角溢出。爺爺握著他的腳踝,也在他腿間釋放,白濁濺上他的小腹。 淵兒癱軟在榻上,嘴裡、穴裡、腿間全是黏稠的液體。他喘息著,眼皮半闔,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可腿間那根陽具卻仍硬挺著,抵在濕漉漉的榻面上,微微顫動。 --- 鳳嬌仰躺榻上,肚兜撩至胸口,雙腿被淵兒架在臂彎。他腰身一沉,雞巴頂開濕熱的穴口,整根沒入。鳳嬌仰頭「啊」一聲,指甲扣住他肩頭,聲音又軟又媚:「淵兒……好深……」 淵兒不答話,扶著她腰臀猛力抽送。肉體拍擊聲在內堂迴盪,鳳嬌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出白浪,她咬著唇,眼眶泛淚,卻把腿張得更開。淵兒俯身含住她乳尖,腰下不停,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帶出咕啾水聲。鳳嬌雙腿夾緊他腰,顫聲道:「再快些……娘要去了……」淵兒悶哼一聲,狠狠貫入最深處,精液滾燙地灌滿她花心。鳳嬌全身痙攣,小穴絞緊,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淵兒抽出雞巴,轉向外婆林浣溪。外婆裹巾早散,豐乳裸露,跪在榻邊撫弄自己,見他過來便主動趴下,翹起圓臀。淵兒從後按住她腰,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外婆「啊」地叫出聲,回頭看他,眼神又怨又媚:「你這孩子……輕些……」淵兒卻不停,扣住她髖骨快速抽插,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外婆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攥緊床單,腰塌下去,小穴卻夾得死緊。淵兒衝刺數十下,精液射進她深處,外婆軟倒在榻上,腿間淌出白濁。 奶奶王玉珊早已張腿躺在一旁,寢衣半解,乳尖紅腫,拍著床榻催促:「快來,奶奶等不及了。」淵兒走過去,毫不憐惜地挺腰貫穿。奶奶「噢」一聲,豐腴的身子顫了顫,隨即浪笑道:「好孩子……就這樣,用力幹奶奶……」淵兒壓著她圓潤的腿彎,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搗,奶奶的呻吟越來越浪,奶子晃得厲害,最後夾緊他腰,顫聲喊著「到了到了」——淵兒同時低吼,精液射進她深處。 小姨林鳳妤不等他喘勻,主動跨坐到他腰上。薄衫褪至腰間,雙乳裸露,她扶著淵兒的雞巴對準穴口,一坐到底,仰頭長吟:「啊……好脹……」淵兒抓住她腰,挺動數十下。小姨騎在他身上搖擺,乳尖晃動,浪聲連連:「外甥……你這雞巴……幹得小姨好舒服……」淵兒掐住她腰猛頂十幾下,精液灌進她小穴。小姨癱在他身上,喘著氣笑。 最後是小姑姑沈月漣。她蜷在榻尾,衣襟敞開,被淵兒拉過來壓在身下時,別過臉不敢看他。淵兒分開她腿,雞巴抵住穴口慢慢推進。小姑姑咬著唇,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身子卻微微發顫。淵兒挺腰抽送,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呻吟,眼角泛紅,小穴卻越夾越緊。淵兒最後幾下猛頂,精液射進她深處,小姑姑全身一軟,癱在榻上喘氣。 五位女性橫七豎八癱在錦榻上,穴口淌出白濁,奶子起伏,呻吟漸歇。沈淵跪在中央,雞巴仍半硬,精液順著腿根滴落,胸口起伏,喘著粗氣。 --- 小姨的腰肢一沉,濕熱的穴口便將他整根吞了進去。她騎在他胯上顛動,豐臀起落間濺出黏膩水聲,奶子在胸前晃出白浪。淵兒仰躺著,被這份騎乘的快感逼得喘出聲,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挺腰往上頂,將雞巴深深送入她體內。小姨仰起脖頸,浪叫聲拔高:「淵兒……好深……再用力些……」 他正想加勁,爸爸與舅舅卻一左一右各抬起他的一條腿,將他下身撐開。兩根粗熱的陽具同時抵上他後穴,沒給他多少緩衝,便一前一後頂了進來。淵兒悶哼一聲,後穴被撐得發脹,夾在兩根肉棒之間的甬道又熱又滿,小姨的穴還在上頭套弄,三處快感疊加,他的腰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乖,別夾太緊。」舅舅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手掌按在他膝窩上,挺腰抽送。爸爸沒說話,只低喘著,雞巴在淵兒體內磨蹭,速度漸快。 淵兒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小姨的穴肉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咬牙挺腰,雞巴在小姨體內猛漲,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子宮深處。小姨尖叫一聲,腰肢痙攣,軟趴在他身上,氣喘吁吁:「啊……都射進來了……」 淵兒還未回神,便翻身將一旁的小姑姑壓在身下。小姑姑半裸著,乳房露在衣襟外,被他從後猛進,穴口被粗大的雞巴撐開,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錦被,聲音裡帶著哭腔:「輕、輕些……」 淵兒掐住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猛幹,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姑姑的呻吟斷斷續續,身子隨他的衝刺晃動,最終在他又一次深頂時,內壁絞緊,他將精液盡數射進她深處,她癱軟下來,腿間淌出白濁。 他抽出雞巴,翻身壓向外婆。外婆早已張開雙腿等著他,穴口濕得一塌糊塗,他被那滾燙的內壁夾得悶哼,挺腰猛送。外婆的腿纏上他的腰,口中嗚咽著,痙攣著夾緊,他低吼一聲,將最後一股精液灌進她穴裡。外婆整個人弓起,穴口收縮著吸吮他的陽具,久久不放。 榻上橫七豎八,五個女人癱軟交疊,皆撫著小腹,空氣中瀰漫著腥味與滿足的嘆息。淵兒跪在中央,喘息未定,後穴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意,雞巴半軟,滴著精水。 --- 晨光從窗紙縫裡漏進來,照在他赤裸的肩頭上。淵兒披上長袍,繫帶子時指尖還有些發抖,腿間黏膩的觸感沿著內側往下淌。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庭園裡桂花樹的香氣混著晨露湧進來,沖淡了滿室腥味。 身後腳步聲輕響。鳳嬌走來,手掌貼上他的肩,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衫傳來體溫。 「你做到了。」 淵兒回頭,她眼底映著晨光,驕傲與溫柔揉在一處,像從前看他第一次寫完一整幅字時那樣。他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黑人面前仰頭吞精的側臉,喉結滾動,眼神卻始終沒離開他。那樣的凝視,和此刻一模一樣。 「嗯。」他應了聲,聲音有些啞。 角落裡,爺爺與外公湊在一處低語。外公的玉扳指在晨光裡閃了一下,爺爺拄著杖點頭,目光掃過滿室癱軟的女眷,最後落在淵兒身上,揚聲道:「此事封存,不許外傳。」 滿室寂靜。奶奶翻了個身,發出含糊的囈語,又沉沉睡去。 淵兒轉回窗外。晨光普照,庭園裡露珠閃爍,桂花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他體內那股被掏空的虛脫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強勁的熱流,從丹田深處湧上來,沿著脊背竄向四肢百骸——像是血脈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呼應著他,滾燙而沉穩。 他手指輕敲窗框,一下,兩下。鳳嬌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沒有移開。 他回眸,掃過滿堂女性微隆的小腹——鳳嬌的、小姨的、外婆的、奶奶的、小姑姑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