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10

家族攤牌

作者:Sam Chuang · 本章 5,412 · 全作 43,594

午後的日頭斜斜照進沈家正廳,青磚地面泛著暖融融的金光。鳳嬌牽著淵兒的手步入廳中,淵兒今日仍穿那件淺紫繡花襦裙,長髮挽髻,簪一粒圓珠,只是衣襟比往常微亂,眼底還帶著昨夜未散的倦意。 廳中眾人已齊。爺爺端坐主位太師椅上,手裡轉著玉扳指;外公坐在對側,摺扇半開,氣定神閒。奶奶與外婆一左一右倚在榻上,一個墨綠旗袍,一個淡紫褻衣外披薄紗,見淵兒進來,目光便黏了上來。小姨挨著鳳嬌站立,腰間繫著淡藍帕子,嘴角噙著笑。小姑姑立在廳門邊,垂著眼,鬢髮整整齊齊,卻不抬頭看人。 鳳嬌牽著淵兒走到廳中央,站定。 「今日喚大家來,是有件事要說。」她聲音不高,卻穩穩當當,壓住了滿廳的閒適,「淵兒的事,我想,諸位心裡都有數。」 廳裡靜了一瞬。奶奶放下茶盞,外婆抬了抬眉,小姨的笑收了半邊,爺爺轉扳指的動作停了。 鳳嬌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又取出一枚銀亮的肛塞,放在廳中八仙桌上。日光落在銀器上,泛著冷冽的光。 「這是從媚黑俱樂部帶回來的。」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午膳的菜色,「淵兒陪我去了一趟。這些,是留給家裡人的。」 奶奶先笑出聲來:「鳳嬌,你這膽子倒是大。」 外婆跟著掩嘴:「我說呢,這孩子今日怎麼這般嬌怯——原來是讓娘帶去開了葷。」 爺爺與外公對視一眼,沉默片刻,竟相視一笑。爺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置可否,卻也沒出言阻止。外公搖了搖摺扇,低聲道:「既是家事,便在家中說開也好。」 小姨湊到桌前,拈起那枚肛塞看了看,又放下,回頭睨了淵兒一眼:「淵兒,你這可是讓娘寵壞了。」語氣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熾熱。 小姑姑仍立在門邊,垂著眼,指尖絞著帕子,半晌才低聲道:「……這等事,擺在明面上說,成何體統。」聲音卻軟,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 淵兒低頭不語,掌心沁出汗來。鳳嬌的手輕輕覆上來,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握住,溫熱而堅定。 「往後,家裡人便是一體。」鳳嬌說,「誰也不必再藏著掖著。」 廳中一時無人接話。陽光從窗櫺間斜斜照進來,落在八仙桌上那銀亮的肛塞與青瓷瓶上,將滿廳的曖昧照得無處遁形。 爺爺放下茶盞,站起身來,長袍的衣裾拂過太師椅的扶手。 「既然要坦誠,便都隨我入內堂。」 他說完,負手朝廳後走去。奶奶與外婆相視一笑,雙雙起身跟上;小姨挽住鳳嬌的臂彎,鳳嬌牽起淵兒的手,淵兒回頭看了一眼仍立在門邊的小姑姑——她遲疑片刻,終是低著頭,跟了上來。 --- 內堂的紗帳半垂,軟榻上的錦被已經被揉得凌亂。爺爺扯開長袍,露出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雞巴,一把將淵兒按倒在榻上,粗大的陽具抵住他的後穴。外公從另一側壓上來,一手捏住淵兒的下巴,肉棒湊到他唇邊。 「張嘴。」外公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 淵兒仰躺在榻上,前後同時被兩根肉棒夾擊,心口猛地一緊。他張開嘴,外公的陽具頂入他口中,龜頭抵著舌根,撐得他喉嚨發酸。幾乎同時,爺爺的雞巴從後方狠狠貫入他的後穴,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寸沒入深處。 「啊——!」淵兒含著外公的肉棒,悶聲慘叫,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與口中的窒息感交疊,他雙手攥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奶奶與外婆一左一右捱上來,溫熱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揉捏著他白皙的乳肉。「乖孩子,放鬆些。」奶奶低聲哄著,指尖捻住他的乳頭輕輕搓弄。外婆則俯身吻他的頸側,嘴唇沿著耳後一路舔到肩窩,濕熱的舌尖惹得淵兒一陣顫慄。 「這孩子,夾得可真緊。」爺爺喘著粗氣,雙手扣住淵兒的腰,雞巴在後穴裡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磨過內壁的敏感處,淵兒含著外公的肉棒,喉間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小姨站在榻邊,目光先是驚詫,隨即便不自覺地湊近了些。她伸手撫上淵兒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骨一路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打轉。小姑姑被奶奶拉著手,半推半就地靠過來,面色緋紅,指尖發抖地觸上淵兒的大腿。 「含深些。」外公按著淵兒的後腦,腰身往前頂了頂。淵兒順從地將肉棒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他嗆得眼角泛淚,卻還是努力吞吐著。爺爺在後方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得他身體往前一聳,口中的肉棒便頂得更深。 鳳嬌跪在榻邊,握住淵兒的手,拇指輕輕摩挲他的手背。「別怕,跟著孃的節奏。」她低聲引導,「吸氣,放鬆。」 淵兒聽著她的聲音,努力調整呼吸,後穴的緊繃感漸漸鬆弛。爺爺察覺到他的變化,低笑一聲,雞巴猛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淵兒渾身一顫,口中發出破碎的嗚咽,外公趁勢將肉棒退出些許,又狠狠頂入他喉嚨深處。 黑人男子Kofi站在榻側,低聲指導:「腰再塌下去些,讓他頂得更深。」淵兒依言塌下腰背,後穴的角度一變,爺爺的雞巴便頂到一個從未觸及的位置,痠麻的快感瞬間竄遍全身。外公也調整了角度,肉棒在淵兒口中進出得更順暢,龜頭頂著舌面碾磨。 「唔……嗯……」淵兒被前後夾擊,眼淚與口水混在一處,沿著下巴滑落。奶奶與外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揉捏著他的奶子,撫過他的腰側,惹得他身體不住地發抖。 爺爺粗喘著,抽送的動作越來越猛,雞巴在後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要射了。」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淵兒的後穴。 幾乎同時,外公也低喘一聲,肉棒在淵兒口中脹大,濃稠的精液直噴入他喉嚨深處。淵兒含著滿口熱液,前後同時被貫穿的高潮席捲而來,他雙腿猛地夾緊,腰身弓起,身體顫抖著達到頂點。 --- 淵兒喘息著從榻上撐起身,嘴角還掛著精液,後穴裡爺爺的陽具剛退出來,那口子還一張一合地淌著白濁。他目光掃過榻上諸人,慾望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 鳳嬌跨坐在他腰上,旗袍早已褪到腰間,下身光溜溜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她扶著淵兒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淵兒,來,娘要你。」 淵兒低吼一聲,雙手掐住鳳嬌的腰,向上頂弄。鳳嬌仰起頸子,發出綿長的呻吟。就在這時,爺爺從鳳嬌身後貼了上來,粗大的陽具抵住她的後穴,猛地捅了進去。鳳嬌整個人被貫穿,前後兩穴同時塞滿,聲音都變了調:「啊——太、太滿了……」 淵兒在母親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鳳嬌的花心被撞得發麻,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爺爺在後面幹著鳳嬌的後穴,粗喘著:「媳婦兒,你這穴可真緊。」 三人連成一體,肉體碰撞聲啪啪作響。鳳嬌被夾在中間,前後搖晃,奶子晃出一片白浪,口中斷斷續續:「淵兒……再快些……娘要去了……」 淵兒加快抽送,鳳嬌猛地夾緊小穴,高潮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淵兒悶哼一聲,沒射在母親體內,而是拔出來,轉向外婆。 外婆早躺在一旁等著,雙腿大開,小穴泛著水光。淵兒壓上去,一挺而入,外婆發出滿足的嘆息:「乖孫,你這雞巴可真燙……」爺爺跟著過來,從後貫穿淵兒的後穴,爺孫倆夾著外婆,一前一後地抽送。外婆被兩根肉棒夾擊,浪叫連連:「啊……要壞了……要壞了……」 淵兒幹完外婆,又轉向奶奶。奶奶正張著腿等著,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起伏。淵兒插進去時,奶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乖孫,奶奶的小穴想死你了。」爺爺從後插入淵兒,爺孫夾著奶奶,幹得她豐乳亂顫。 接著是小姨。小姨早已玉體橫陳,雙腿大開,招手喚他:「淵兒,來。」淵兒插入小姨溫熱的小穴,小姨扭著腰迎合,口中淫聲不斷。爺爺再次從後貫穿淵兒,三人連成一氣。 最後是小姑姑。她衣物半褪,羞怯地側躺著,被外婆拉過來。淵兒從她身後進入,小姑姑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呻吟。爺爺從後插入淵兒,祖孫三代疊在一起。 門外忽然湧進九名黑人男子,Kofi與Malik打頭,粗大的黑陽具高高翹起。他們二話不說,撲向榻上的女人們。奶奶被Malik壓在身下,粗黑肉棒捅進她的小穴,奶奶浪叫著:「啊……好大……好漲……」外婆被Kofi從後貫穿,趴著翹起屁股,黑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鳳嬌被兩名黑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塞滿,口中含著一根,淫水直流。小姨和小姑姑也被黑人壓住,各自承受著粗大的黑陽具。 家中男性也不甘示弱,爺爺、外公輪流在女人們身上馳騁。整個內堂充滿肉體碰撞聲、呻吟聲與粗喘聲,空氣中瀰漫著精液與淫水的氣味。 淵兒在小姑姑體內猛烈衝刺,後穴被爺爺幹著,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終於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小姑姑的花心。爺爺也在他後穴裡射了,熱流灌滿腸道。 淵兒癱軟在小姑姑身上,氣喘吁吁。身旁,奶奶、外婆、母親皆仰躺喘息,小腹微隆,滿是精液。 ---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灰濛濛的一層,落在滿室狼藉上。淵兒先醒了。 他趴在小姑姑身上,臉貼著她溫熱的後頸,鼻尖是她汗濕的髮絲。後穴裡還含著爺爺留下的東西,黏稠地淌出來,沾在兩人交疊的腿間。他動了動,腰痠得像被拆開重組過,膝蓋撐著榻沿,慢慢從她身上滑下來。臀縫裡那股濕熱的黏膩感隨著動作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他皺了皺眉,伸手往後探了一下,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黏稠的白濁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囊袋上,又滴落在榻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小姑姑沒醒,只是蹙了蹙眉,翻過身去,把臉埋進枕裡。她身上滿是乾涸的白濁,從乳間一路蜿蜒到小腹,像是誰在她身上畫了道河。乳尖上還殘著一圈齒痕,微微發紅,脹得比平時大了些。淵兒伸手想替她抹掉,指尖碰到她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睜眼。她的呼吸又沉了下去,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層白濁在晨光裡泛著乾涸的光澤。 榻尾的小姨蜷成一團,裹著床單,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她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夢裡有什麼好事。床單皺成一團,夾在她兩腿之間,隱約能看到腿間那一片濕痕,乾了一半,邊緣泛著白漬。奶奶和外婆擠在一處,薄被只蓋到腰際,兩人的奶子露在外面,上面還有指印和齒痕。奶奶的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左邊那顆上還留著一圈清晰的牙印;外婆的奶子上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從乳根一路劃到乳暈邊上,像誰在慌亂中留下的。奶奶先醒了,睜開眼,看見淵兒坐在床沿,便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又碰了碰外婆的。外婆被她弄醒,瞇著眼瞧了瞧淵兒,也笑了,沒說話,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動作間露出腰側一片青紫的指痕,像是被誰用力掐著腰往裡頂的時候留下的。 鳳嬌是最後醒的。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旗袍的盤扣早散了,露出大片胸口,上面有紅痕也有精斑。左邊的奶子上還沾著一縷乾涸的白濁,從乳尖一路蜿蜒到乳溝裡,像是誰在她身上畫了一道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滿屋的人,神色平靜,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她理了理鬢髮,起身走到淵兒身邊,蹲下來,替他攏好寢衣的衣襟,把那根鬆脫的帶子重新繫好。她的手很穩,指腹擦過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時,帶著一層薄繭,溫熱的觸感讓淵兒下意識縮了一下。 「往後,這個家就是你的了。」 她的聲音輕,卻穩穩當當。淵兒抬頭看她,她眼裡有溫柔,也有他看不懂的決絕。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鳳嬌沒等他開口,只拍了拍他的手背,便起身去收拾桌上的青瓷小瓶和那枚銀亮的肛塞。她把肛塞收進袖中,動作自然得像收一方帕子。那枚銀亮的肛塞在她袖口裡晃了一下,反射著晨光,像一尾遊魚。 爺爺和外公不知何時已站在窗邊。爺爺的長袍半掩,靠著窗框,手裡轉著那枚玉扳指;外公披著長衫,背對著眾人,目光落在窗外漸亮的天色上。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壓得極低,淵兒只隱約聽見「封存」「不許外傳」幾個字。爺爺轉過頭來,掃了滿屋一眼,目光在淵兒身上停了停,又移開了。他抬手捋了捋鬍子,指節上那枚玉扳指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綠,像一汪沉靜的潭水。外公始終沒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露出半邊輪廓,嘴角抿成一條線。 門邊響起輕微的動靜。淵兒轉頭,看見那兩個黑人男子已穿戴整齊,正站在門口。Kofi和鳳嬌對視了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只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Malik轉身出了門。門簾落下,晃了兩晃,恢復靜止。淵兒看見Kofi的後頸上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從耳根一路延伸到衣領裡,像是昨夜誰在情急之下留下的。他的腳步很穩,踩在青石板上,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屋子裡靜下來。小姑姑不知何時醒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衣衫已整整齊齊,只是鬢髮還有些亂。她低著眼簾,不敢看淵兒,雙手絞著衣角,指節泛白。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唇角還有一點乾涸的白漬,像是沒擦乾淨。小姨也醒了,披著床單坐起來,目光在淵兒和鳳嬌之間來回,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卻沒說什麼。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動作間床單滑落半截,露出肩頭一片紅痕,又慢條斯理地拉回去。 淵兒坐在床沿,看著滿室的人。奶奶和外婆又睡過去了,呼吸均勻,小腹微微起伏;小姑姑低著頭,睫毛顫動;小姨裹著床單,若有所思;爺爺靠著窗,閉著眼,像是養神;外公仍背對著眾人,一動不動。晨光從窗紙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奶奶隆起的肚皮上,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隱約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一根線,把這些人都串在了一起。他們是他的長輩,是他的血親,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女人,他的男人,他身體裡那些秘密的共犯。那些留在女人們身體裡的白濁,那些他吞下的精液,那些在他體內流轉的、看不見的力量,像一條無形的藤蔓,把他和這些人的命運纏在了一起。 晨光漸亮,照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卻穩穩地走到窗邊。窗外的院子裡,鳥聲清脆,露水正從葉尖滴落,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珠。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平坦而溫熱,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可他隱約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那些留在女人們身體裡的東西,那些他吞下的東西,那些在他體內流轉的、看不見的力量,正一點一點改變著他。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血管裡流淌,像一條溫熱的暗流,從丹田處緩緩湧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淵兒。」 身後傳來鳳嬌的聲音,溫柔,帶著晨起的沙啞。 「來用早膳了。」 他沒回頭,只看著窗外的光,輕輕應了聲:「嗯。」
Sam Chuang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