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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0

媚黑俱樂部

作者:Sam Chuang · 本章 6,084 · 全作 43,594

鳳嬌喚淵兒入房時,天色已暗。她坐在梳妝臺前,素青旗袍的領口鬆了一顆盤扣,外披的薄紗垂在椅背上,像是剛從外頭回來不久。丫鬟被她支去廚房取燕窩,說是要給淵兒補身子,這會兒廂房裡只剩母子二人。 淵兒站在門內側,背靠著門板,腰帶鬆散地垂著。他看著母親在鏡前一下一下梳著烏黑的長髮,梳齒劃過髮絲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鳳嬌從鏡中望見他,目光軟了軟,放下梳子起身,走到櫃前蹲下,從底層抽出一隻紫檀木匣。 匣蓋打開,裡頭躺著一封燙金請柬。鳳嬌指尖拈起它,走到淵兒面前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淵兒接過,展開。請柬上印著「媚黑俱樂部」四個字,底下是一行蠅頭小楷,寫著密約邀請的時辰與地點。他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解。 鳳嬌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擱在膝上,聲音壓得低低的:「這個俱樂部裡頭,有黑人社羣。他們……」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淵兒臉上一瞬,又移開,「能給人極致的快感。娘已經安排妥當,想帶你一同去。」 淵兒握著請柬的手微微收緊。他想起廚房裡外公拄著竹杖離去時那句話——今日之事,誰也不許聲張。母親此刻這般鄭重,怕不是一時興起。他垂眼,盯著請柬上那燙金的字,半晌沒說話。 鳳嬌見他猶豫,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掌心溫熱:「淵兒,娘不會害你。」 淵兒抬起眼,對上母親那雙鳳眼。裡頭有決絕,有疼惜,還有一絲他讀不太懂的暗湧。他想起祠堂裡爺爺的手、書房裡小姑姑的淚、內室裡奶奶與外婆的笑,這些他都瞞著母親。而母親此刻,卻把自己的祕密交到他手上。 他點頭,輕聲道:「我跟你去。」 鳳嬌握緊他的手,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光:「這是母子倆共同的祕密,絕不能讓家族其他長輩知曉。」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淵兒又點頭。鳳嬌這才鬆開手,從他掌中取回請柬,折好,湊近他身前,撩開他淺青薄衫的衣襟,將那封燙金請柬塞進他貼身的裡衣夾層。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停了一瞬,帶著微涼的觸感,隨即替他攏好衣襟,退開半步。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廊下的燈籠隔著窗紙透進一團昏黃。淵兒低頭,隔著薄衫能隱約摸到那封請柬的硬角。他抬眼,鳳嬌正看著他,目光交纏,誰也沒先移開。 --- 俱樂部裡的光線是暗紅色的,像一層薄薄的霧,裹著皮質長椅的油亮光澤。淵兒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與香水味,混著某種陌生的、帶著汗意的體味。他下意識往鳳嬌身邊縮了縮,手攥住她旗袍的開衩邊緣,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 鳳嬌卻沒有退。她牽著他的手,朝那幾個高大的黑人男子微微點頭,口中吐出一串流利的英文,音調柔軟得像在吟一首小調。淵兒聽不懂,只覺得母親的聲音在暗紅的燈光裡格外鎮定,像一層薄薄的殼,把她的緊張都裹在裡頭。 一個黑人男子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攬住鳳嬌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鳳嬌沒有掙,順勢靠了過去,側頭對淵兒彎了彎嘴角,眼神裡帶著安撫的意味。淵兒愣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腿——粗糙的、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蕾絲裙料,按在他膝蓋上方,緩慢地收緊。 淵兒渾身一僵,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那隻手牢牢按住。他抬眼望向鳳嬌,母親正被那黑人男子摟在懷裡,一隻手撫在她腰側,隔著黑色薄紗來回摩挲。鳳嬌的目光越過那男子的肩頭,靜靜地看著淵兒,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淵兒閉上眼。那只手沿著他的腿往上滑,掌心滾燙,隔著裙料揉著他大腿的皮膚,緩慢而篤定,像在確認什麼。他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卻沒有再退開。 另一個黑人男子站起身,繞到鳳嬌身後,雙手從她腰側往前環住,低頭湊到她頸側,說了句什麼。鳳嬌低低笑了,聲音裡帶著淵兒從未聽過的軟媚,她抬手往後勾住那男子的頸,側頭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淵兒看著母親的動作,喉頭發緊,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皮椅。 攬著他的那個黑人男子站起身,順勢將他也帶了起來。那人的手掌按在他後腰,推著他往裡間走。淵兒踉蹌了一步,回頭去看鳳嬌,母親正被另一個男子攬著腰,也朝同一個方向走來。她對他微微一笑,眼裡映著暗紅的燈光,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交給娘。」 --- 裡間燈光昏黃,絨毯上鋪著幾張軟榻。淵兒還沒站穩,身後一隻大手便扯住他裙腰,嗤啦一聲,淺紫繡花襦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褻衣。他低呼一聲,下意識想抬手遮掩,另一名黑人已從正面欺上來,一把扯開他胸前的繫帶。 「別怕。」 母親的聲音從榻上傳來,帶著顫音。淵兒抬眼望去,只見鳳嬌已經仰躺在一名黑人懷裡,旗袍褪到腰間,兩團奶子被那黑人的大掌揉捏著,另一名黑人跪在她腿間,正挺著粗長的雞巴抵住她的小穴。 「娘……」淵兒的聲音發抖。 「交給娘,淵兒。」鳳嬌喘息著,眼角泛淚卻仍對他擠出一個微笑,「別怕,享受它。」 淵兒還沒來得及回應,身前的黑人已將他的褻衣扯落,露出纖細白皙的身子。另一名黑人繞到他身後,粗大的手掌掐住他的腰,將他按跪在絨毯上。淵兒被迫仰起臉,一根又黑又粗的雞巴便湊到他嘴邊,龜頭頂開他的唇,腥羶的氣味直衝鼻腔。 淵兒皺著眉,本能地想偏頭躲開,身後那黑人的手掌卻按住他的後腦,將雞巴更深地捅進他嘴裡。淵兒嗚咽一聲,眼淚被嗆出來,卻聽見母親在榻上呻吟著喊:「含住它,淵兒……乖……」 他顫抖著張開嘴,將那根粗大的陽具含入口中,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另一名黑人繞到他身後蹲下,手指沾了油膏,探進他的後穴擴張。淵兒身子一僵,嘴裡含著雞巴嗚嗚地叫,腰卻不自覺地隨著那手指的抽插輕輕扭動起來。 榻上傳來母親壓抑的呻吟。淵兒斜眼望去,只見那黑人的雞巴正捅進鳳嬌的後庭,粗大的陽具將她撐得滿滿的,另一名黑人則挺著雞巴插進她的小穴,前後夾擊,鳳嬌的奶子隨著抽送劇烈晃動,口中含著第三名黑人的陽具,被幹得嗚嗚作響。 「啊……嗯……」鳳嬌的眼神迷離,卻仍艱難地側過頭,望向跪在絨毯上的淵兒,顫聲道,「淵兒……娘在這裡……別怕……」 淵兒眼眶發熱,嘴裡那根雞巴卻頂得更深了,龜頭抵住他的喉口。他嗚咽著,陽具卻硬挺起來,在腿間脹得發疼。身後那黑人的手指已經抽離,換成一根更粗更燙的肉棒抵住他的穴口。 「啊——!」淵兒驚叫出聲,那根雞巴猛地捅進他的後穴,又深又重,頂得他整個人往前撲去,嘴裡那根陽具便更深地捅進他喉嚨。他噎得眼淚直流,身子卻被前後兩根雞巴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淵兒……淵兒……」母親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娘的好孩子……忍一忍……」 淵兒嗚咽著,含著雞巴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他身後的黑人掐住他的腰,粗大的肉棒在他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淵兒的陽具隨著抽送晃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淫液,滴在絨毯上。 另一名黑人蹲到他身後,掰開他的臀瓣,將自己的雞巴湊到他後穴邊,與先前那根輪流插入。淵兒被兩根雞巴輪番貫穿,嘴裡又含著一根,整個人被幹得暈暈乎乎,只覺得腸道裡又脹又麻,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 「啊……啊……」淵兒的呻吟被雞巴堵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 榻上,鳳嬌被三名黑人同時幹著,後庭、小穴和嘴都被填滿。她的目光穿過淚水,落在淵兒身上,見他身子顫抖卻沒有退縮,眼底浮起一抹複雜的溫柔。 淵兒身後的黑人低吼一聲,將他翻過身來。淵兒被按得仰躺在絨毯上,眼前一晃,便看見母親鳳嬌同樣仰躺在榻上,兩人面對面,都被黑人從下方貫穿著。 --- 黑人從淵兒身後將他整個提起,雞巴連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一圈嫩肉翻捲。淵兒仰起頸子,喉間擠出破碎的嗚咽,另一名黑人趁勢將陽具塞進他嘴裡,粗大的龜頭直抵喉口,他被迫張大嘴,眼角沁出淚水,卻還是順著對方的節奏吞吐。 「嗯……嗚……」淵兒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身後那根雞巴一下比一下重,頂得他腰眼發麻,整個人懸在半空,只能靠兩隻手撐著黑人的大腿勉強維持平衡。 鳳嬌仰躺在大床另一側,三個黑人將她團團圍住,小穴、後庭、嘴裡各含著一根。她豐腴的身子被頂得不住晃動,奶子跟著波濤般起伏,汗濕的髮絲黏在頰邊,眼神早已渙散,只剩下唇邊溢出的淫聲浪語:「啊……好深……那裡……再用力些……」 她勉強偏過頭,穿過黑人們交錯的臂膀,望見淵兒被吊在半空的樣子。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淚痕,卻又帶著某種癲狂的迷醉。鳳嬌心口一緊,伸出顫抖的手。 淵兒也看見了她。他含著黑人的陽具,努力伸出指尖,穿過兩具黝黑軀體之間的縫隙。母子倆的手指在黑人汗濕的脊背間勾住,細細的觸碰卻像一道電流,同時貫穿兩人。 「淵兒……我的淵兒……」鳳嬌啞著嗓子喚,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淵兒嗚咽著回應,嘴裡那根雞巴猛地加快,龜頭頂著他喉嚨深處抽送。他淚眼模糊地握緊鳳嬌的手指,身後的黑人也同時加速。粗大的雞巴在後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淵兒整個身子繃緊,腳尖在空中亂蹬。 「啊——」淵兒悶哼一聲,喉嚨猛地收縮。黑人的陽具在他嘴裡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嗆得他劇烈咳嗽,白濁順著嘴角淌下。身後那根也同時抵到最深處,一股熱流灌進後穴,淵兒身子一僵,嗚咽著哭喊出聲:「嗚……好燙……」 鳳嬌那邊也到了極致。三個黑人幾乎同時低吼,小穴、後庭、嘴裡都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她身子劇烈痙攣,腰弓成一道弧線,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發出壓抑的哭喊:「啊……不行了……要壞了……」 黑人們陸續退出。鳳嬌癱軟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淫水從兩處穴口緩緩流出。淵兒被放到她身旁,後穴同樣淌著精液,兩人側過身,目光虛弱地交會。 黑人退出,精液從淵兒和鳳嬌的穴口流出,兩人癱軟在彼此身旁。 --- 那東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粗大的銀色肛塞,頂端圓潤,尾端連著一截細鏈,鏈尾綴著一粒小鈴鐺。Kofi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塞身,目光掃過床上並排癱軟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裡頭裝滿了我們的東西。」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濃重的口音,「塞進去,鎖住,帶回家。」 淵兒的意識還有些渙散。他側躺著,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頰上,視線裡是母親同樣凌亂的側臉。他看見鳳嬌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落在那兩枚肛塞上,抿緊了唇。 「給你們家人的禮物。」Kofi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調侃,將肛塞往前遞了遞。 鳳嬌沉默了片刻。她撐著手臂坐起身,旗袍的前襟敞開著,露出半邊白皙的胸乳,上頭還殘著紅痕,她卻沒有急著整理。她伸手接過一枚肛塞,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時微微一縮,隨即又握緊。 她抬眼看向淵兒,目光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疼惜、愧疚,還有一點近乎決絕的堅定。 「聽他的。」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我們把它帶回去。」 淵兒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看著母親低頭,將那枚銀色肛塞抵在自己腿間,眉頭蹙起,牙關咬緊,一點一點地往裡推。他看見她的小腹微微收縮,腰身弓起,呼吸陡然變重,卻硬是沒發出半聲呻吟。塞身沒入後,她鬆開手,那粒小鈴鐺在外頭晃了晃,發出細微的響聲。 鳳嬌額上沁出一層薄汗,她緩了兩口氣,才轉過身來,拿起另一枚肛塞,朝淵兒伸出手。 「來,」她的聲音放得極柔,「娘幫你。」 淵兒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沿,將臉埋進枕頭裡。他感覺母親的手掌貼上他的臀,溫熱,帶著微微的顫抖。那枚冰涼的銀塞抵住他的穴口,母親的指尖穩穩地扶著,一點一點推送進去。冰涼的異物撐開內壁,將裡頭滿漲的精液牢牢堵住,淵兒悶哼一聲,腰身繃緊,腳趾蜷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鳳嬌將肛塞完全推入,又輕輕按了按,確認它卡穩了,才收回手。她順手替他攏了攏散亂的裙襬,動作溫柔得像在照料一個生病的孩子。 淵兒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眶有些泛紅。他轉過身,看見母親正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衫,鬢邊的碎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他伸手,替她將那縷髮絲攏到耳後,指尖觸到她微燙的頰。 鳳嬌抬起眼。兩人的目光在燈下交會,誰都沒有說話,眼底卻都浮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水光裡有屈辱,有決意,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共同守著一個祕密之後,生出的某種親密。 Kofi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他走過來,抬手拍了拍淵兒的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貓。「好孩子,」他咧開嘴,「回去好好孝敬你娘。」 淵兒垂著眼,沒有回話。他感覺腹內漲著滿滿的精液,那枚銀塞頂著內壁,帶著一種奇異的飽脹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鳳嬌攙住他的手,將他從床沿扶起來。淵兒的腿有些發軟,靠著母親的肩才站穩。鳳嬌替他理了理衣領,又將自己的髮髻重新挽好,動作從容,像方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走吧。」她說。 她牽著淵兒的手,穿過那間昏暗的內室,推開門,走進俱樂部長長的走廊。兩人的腳步聲交疊在一起,一個沉穩,一個虛浮。淵兒低著頭,目光落在母親牽著他的那隻手上——指尖微涼,卻握得極緊。 夜風在他們踏出大門的那一刻撲面而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散了身上殘存的氣味。淵兒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腹內漲滿的精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枚肛塞牢牢頂著內壁,像一個沉默的提醒。 鳳嬌沒有回頭,只是牽著他的手,往停在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 夜色沉沉,沈家宅邸的迴廊只亮著幾盞昏黃的燈籠。鳳嬌牽著淵兒的手,側身閃過廊柱,腳步極輕,繞過巡夜的僕人,推開自己廂房的雕花木門。門軸發出極細的一聲,隨即掩上。 廂房裡只點了一盞油燈,火光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鳳嬌鬆開淵兒的手,轉身將門閂落下,這才長長吁了一口氣。 她回身,見淵兒臉色發白,雙腿微微發顫,伸手扶住他胳膊,將他引到床沿坐下。 「先躺下。」鳳嬌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 淵兒依言躺下,寢衣下襬被母親撩起,露出小腹與胯間。他腹內那枚銀塞堵得發脹,精液在裡頭翻湧,頂得他腸壁發酸。鳳嬌從妝屜裡取出一隻青瓷碗,擱在床沿,指尖探到他臀縫間,觸到那冰涼的銀尾,輕輕一摳——淵兒悶哼一聲,腸壁猛地一縮,那銀塞順著滑出,混著白濁與淺褐的濃稠液體跟著湧出來,淌進碗底,發出黏稠的聲響。 淵兒腿根痙攣了兩下,癱在床上喘氣。 鳳嬌沒說話,將碗擱穩,又在自己身前蹲下,撩起旗袍下襬,背過身去,同樣將那枚銀塞摳出。她腹內積著更滿的液體,一湧而出,濺在碗沿,順著碗壁淌下去,混在一處,分不清誰是誰的。 她起身,將碗端到燈下,那碗裡頭的濁液微微晃蕩,泛著一層油光。 淵兒撐起身,看著母親端起碗,湊到唇邊,含了一口。鳳嬌抬眼看他,目光沉靜,將碗遞到他面前。淵兒湊過去,張嘴,母親口中的液體渡進他嘴裡,溫熱,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混著某種陌生的、屬於異邦男子的濃烈味道。他舌頭絞住母親的舌頭,那液體在兩人口腔間滾過一圈,分著嚥下,喉結滾了兩下,吞得乾淨 鳳嬌退開,舌尖舔過唇角,低聲道:「這些,要分給外婆、奶奶、小姑姑們。」她頓了頓,聲音更輕:「讓全家都嘗嘗黑人的滋味。」 淵兒點頭,心口一陣發燙。他想起外婆的笑、奶奶的手、小姑姑垂下的眼睫,那些他瞞著母親的事,此刻竟與母親給他的秘密纏在一處,分不開誰是誰了他張嘴想說什麼,鳳嬌卻已伸手將他攬進懷裡,手心貼著他後背,輕輕拍了拍:「往後,娘會慢慢帶她們一起。」她的聲音像哄孩子,又像許諾,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廓:「這是我們母子的秘密。」 淵兒靠在她肩頭,鼻間滿是她身上殘存的、混著汗與精液的氣味,心臟跳得又重又快。他閉了閉眼,輕輕「嗯」了一聲。 鳳嬌鬆開他,起身將那碗濁液端到妝臺前,取過一方乾淨紗布,細細蓋上,壓平四角,拉開妝屜,將碗穩穩放進去,又將屜合攏,指尖在抽屜邊緣停了一瞬,才收回手。淵兒坐在床沿,看著母親的動作,那盞油燈將她的側影映在牆上,線條柔軟又決絕。他腹內空落落的,卻又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一股說不清的期待,從心底悄悄冒了上來。
Sam 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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