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沈家農場的畜舍裡已經熱鬧起來。陽光從木欄縫隙斜斜射入，在乾草堆上拉出一道道金線，空氣裡混著草料與牲畜的腥暖氣味。 奶奶王玉珊走在最前頭，淺紫薄紗連衣裙的下擺掃過地面，她揚手一指：「這幾頭牧羊犬是從洋人那邊買的種，個個壯得像小牛犢。」她語氣裡帶著炫耀，「今兒讓你們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極致快樂。」 外婆林浣溪跟在旁邊，暗紅繡花旗袍的開衩處露出一截白膩的腿，她含笑點頭，回頭朝角落裡的兩個黑人男子使了個眼色。Kofi咧嘴一笑，靠在木柱上抱起雙臂；Malik則站在馬廄旁，沉默地撫摸著一匹栗色夸特馬的頸側。 淵兒被鳳嬌牽著手，白紗女僕裝的裙擺蹭過乾草，黑紗腰帶鬆鬆繫在腰間。他的目光越過柵欄，落在公牧羊犬身下那根粗大的暗紅色肉莖上——那東西半垂著，卻已經比他見過的任何男人的陽具都要粗長。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咬住下唇，別開眼，卻又忍不住轉回去看。 鳳嬌覺察到他掌心的汗意，輕輕捏了捏他的手，低聲道：「別怕。」 小姨鳳妤已經湊到柵欄邊，桃紅肚兜外罩著的輕紗隨著她的動作飄動。她好奇地伸手去摸一隻公狗的背脊，那狗回頭嗅了嗅她的指尖，尾巴搖了兩下。「好乖啊。」她笑著說，杏眼裡滿是躍躍欲試的光。 小姑姑月漣縮在人群最後方，淺粉薄紗裙裹著纖細的身子，低垂著頭，手指絞著袖口。她沒離開，但也不敢往前。 奶奶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勢：「都愣著做什麼？把衣裳脫了。」 外婆跟著笑吟吟地補了一句：「到了這裡，就沒有什麼長輩晚輩了。」 淵兒站在乾草堆旁，心跳擂鼓似的響。他抬頭，目光越過眾人的肩頭，正好對上奶奶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她朝他伸出手。 畜舍中央已經鋪上一層厚厚的乾草，奶奶牽著淵兒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第一頭公牧羊犬。 --- 奶奶率先跪到乾草堆上，撩起裙擺，臀對著那頭公牧羊犬。狗鼻子湊上來嗅了嗅，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穴縫，她渾身一顫，浪叫出聲：「快進來！別磨蹭！」 公狗前爪搭上她的腰，粗長的肉莖對著穴口就是一頂。奶奶「啊」的一聲仰起脖子，珍珠項鍊在她頸間晃蕩：「就是這樣……都看著做！」 外婆靠在馬廄柵欄上，夸特馬的馬屌在她腿間蹭動，龜頭頂著她的穴口，一下一下試探。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莖，引著它對準自己，馬身一挺，整根沒入。外婆悶哼一聲，眼角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Kofi拉著淵兒跪趴到另一頭公狗前，壓低他的腰，抬高臀部。「對，就是這個姿勢，讓牠好好聞聞你。」 淵兒感覺狗鼻湊了上來，濕熱的呼吸噴在會陰處，他緊張得攥緊乾草，卻沒有躲開。公狗舔了舔他的後穴，粗糙的舌頭刮過敏感處，他忍不住顫了一下。 鳳嬌跪到他身側，握住他的手，低聲安撫：「別怕，淵兒，外婆和奶奶都在。」 小姨鳳妤已經蹲到夸特馬前，張嘴含住馬屌前端，那粗大的肉莖在她嘴裡脹大，她嗚嗚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Malik站在她身後，低聲指導：「用舌頭繞著頂端舔，對，就是那樣。」 另一頭，Malik牽著小姑姑月漣走到公狗前。她腳步發軟，薄紗裙褪到腰間，上身赤裸，胸前兩點在晨光中微微顫抖。Malik按著她的肩，把她壓跪到乾草堆上：「別怕，讓牠進來就舒服了。」 月漣咬著唇，眼眶泛紅，卻沒有反抗。公狗湊上前，濕熱的舌頭舔過她的臀縫，她整個人僵住，呼吸急促起來。 淵兒身後那頭公狗終於不耐煩了，前爪搭上他的腰，粗長的肉莖頂住他的後穴。龜頭又熱又燙，碩大的頂端抵著穴口，撐開一個小口。 淵兒悶哼一聲，雙手猛地抓入乾草，指節泛白。 --- 公狗的肉莖在淵兒後穴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得他往前一撲，雙手深深陷進乾草堆裡，指節泛白。他剛適應了那股脹痛，Kofi便蹲到他面前，粗大的雞巴湊到他唇邊，龜頭抵著他的嘴縫磨蹭。 「張嘴。」Kofi低聲命令。 淵兒仰頭，嘴唇剛張開一條縫，那根滾燙的肉棒便整根塞了進來，頂得他喉嚨一縮。龜頭壓在舌根上，他嗚嗚地含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身後公狗像是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抽插得更猛，狗屌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他的會陰上啪啪作響。 「唔……嗯……」淵兒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後穴被狗屌撐得又酸又脹，嘴裡又被塞得滿滿當當，兩種截然不同的飽脹感夾擊著他，他卻覺得胯間那根陽具硬得發疼，在空氣裡一晃一晃地滴著前液。 奶奶趴在乾草堆上，剛被公狗射完，濃稠的精液從她鬆弛的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慵懶地翻過身，撐起身子，目光掃過場中，看見鳳嬌跪在一旁，雙乳裸露，正看著淵兒被雙穴夾擊的場面發怔。 奶奶嘴角一勾，朝另一頭公狗吹了聲口哨：「去，操那個女人。」 那頭公狗耳朵一豎，轉頭朝鳳嬌撲了過去。鳳嬌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起身，狗的前爪已經搭上她的腰，將她壓倒在乾草堆上。狗屌在她腿間蹭了兩下，對著穴口就是一頂。 「啊！不……怎麼……」鳳嬌的驚呼被頂得斷成碎片，雙手撐在乾草裡，身子被狗撞得往前一晃。她回頭看了淵兒一眼，眼神裡滿是羞赧與迷亂，嘴裡卻忍不住溢出呻吟。 淵兒見狀，眼睛一亮，嘴裡含著Kofi的雞巴，吸吮得更加用力。他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口水沾濕了整根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Kofi低喘一聲，大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壓著他往更深處頂。 另一邊，外婆被夸特馬壓在柵欄上，雙腿懸空，馬屌在她小穴裡猛烈抽插，撞得柵欄哐哐作響。她仰著脖子，嘶聲喊道：「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小姨鳳妤已經換了姿勢，跨坐在公狗身上，雙手撐著狗背，腰肢上下起伏，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浪叫著：「好大……這狗屌操得小姨好舒服……」 小姑姑月漣四肢著地趴著，公狗從她身後進入，她腰肢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幾乎貼在乾草堆上。Malik蹲在她身旁，一手扶著她的腰，低聲指導：「別急，跟著牠的節奏，腰沉下去，屁股抬起來。」 月漣嗚咽著，順著Malik的引導調整姿勢，狗屌頂進更深處，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夾著哭腔的呻吟。 畜舍裡獸鳴與呻吟交織成一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羶味。淵兒嘴裡含著Kofi的雞巴，後穴被公狗操得酥麻，眼前是鳳嬌被狗壓著操弄的畫面，他興奮得渾身發抖，吸吮得更賣力。 Kofi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射入淵兒口中。淵兒嗆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喉嚨卻本能地蠕動著，把那滾燙的精液一點一點吞了下去。 --- 淵兒吞下最後一口精液，喉結滾動。那腥鹹的熱流彷彿點燃了他體內某根引線，他鬆開Kofi已然軟下的雞巴，四肢著地，像一頭嗅到獵物的野獸，朝馬廄的方向爬去。 馬廄裡一頭夸特馬正甩著尾巴，粗長的馬屌半垂在兩腿之間，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淌著黏稠的前液。淵兒湊上去，張嘴含住那滾燙的頂端，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息嗆得他眼眶發紅。他吃力地張大嘴，舌頭貼著馬屌的稜溝舔弄，雙手捧著那沉甸甸的囊袋揉搓。馬兒受刺激，馬屌在他嘴裡脹大跳動，頂得他喉嚨一陣痙攣。 奶奶王玉珊跪在另一側的乾草堆上，見淵兒這副饑渴樣，哼笑一聲，扭頭張嘴含住身旁一頭公狗硬挺的陽具。那狗屌在她嘴裡抽插，她吸得嘖嘖作響，眼神卻挑釁地掃向外婆林浣溪。 外婆正被夸特馬壓在地上猛操，雙腿大張，馬屌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一片白沫。她仰著頭嘶喊，腰肢痙攣著拱起，高潮的餘韻讓她的叫聲又尖又長。奶奶見狀，吐出狗屌，得意地舔了舔嘴角。 另一邊，鳳嬌被公狗翻身繼續操弄，狗屌從背後捅進她濕透的小穴，她趴在乾草上，奶子被壓得變形，呻吟越來越放蕩：「啊……用力……再用力……嗚……」小姨鳳妤跨坐在另一頭狗身上，小穴吞著狗屌，手卻伸向一旁馬廄裡的馬屌，握住那粗長的肉棒上下擼動，嘴裡發出愉悅的哼聲。 淵兒吐出口中的馬屌，喘著氣，龜頭上的前液牽出一條銀絲。他轉頭看向奶奶，眼神裡帶著野獸般的光芒。奶奶回望他，嘴角勾起，兩人幾乎同時張嘴，各自含住一頭夸特馬的馬屌。小姑姑月漣爬到淵兒身側，仰起頭，張嘴接住從馬屌上滴落的前液，舌尖捲著那黏滑的液體吞下。 黑人男子Malik牽著另一頭夸特馬走來，馬屌同樣粗長挺立。他掃了淵兒和奶奶一眼，比了個手勢，示意兩人可以交換。淵兒吐出馬屌，爬向Malik牽來的那頭，奶奶則翻身含住淵兒方才那頭。兩頭夸特馬同時加速挺動，馬腹撞擊聲與眾人的呻吟交織成一片。 淵兒嘴裡的馬屌猛地脹大跳動，滾燙的馬精噴湧而出，灌滿他的口腔，嗆得他眼角滲淚，乳白的濁液順著嘴角淌下。奶奶那頭同時射出，濺了她滿臉滿身，連髮髻都沾滿了黏稠的白液。兩頭馬同時退開，淵兒與奶奶滿身都是乳白濁液，跪在乾草與泥地之間，喘著粗氣，相視一笑。 --- 午後的陽光斜斜從畜舍板縫漏進來，落在草堆上，將滿室狼藉鍍上一層暖金。奶奶仰躺在乾草間，慢條斯理地將手指放到唇邊，舌尖一卷，把指縫間殘留的馬精舔得乾淨，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外婆靠著柵欄爬了過來，湊近奶奶，兩人的唇貼在一起，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深吻。奶奶喉間滾出低低的笑，外婆的指尖在她腰側滑了一下，兩人分開時牽著一縷銀絲，相視一笑，誰也沒說話。 淵兒仰躺在草堆中央，四肢攤開，胸口還在起伏。鳳嬌側過身來，低頭湊近他的唇，將嘴裡含著的精液一點一點渡進他口中。淵兒張嘴承接，喉結上下滾動，嚥下那溫熱的濁液，鳳嬌的指尖在他頰上輕輕摩挲，眼底滿是疼惜。 小姨從淵兒腿邊爬了過來，帶著一身乾草屑，撐在他身上，低頭嘴對嘴貼上他，舌尖一頂，將殘留在口中的馬精推了過去。淵兒順從地吞下，小姨舔了舔唇邊殘跡，發出懶洋洋的輕笑。 小姑姑縮在淵兒腳邊，身子還在微微顫抖。淵兒撐起身，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拖進懷裡，低頭封住她的唇。小姑姑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沒有推開。淵兒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將混合著馬精與人精的濁液渡了進去，小姑姑顫著身子，喉嚨動了動，終究吞了下去，眼角泛著水光。 Kofi靠在門框上吐出一口煙圈，Malik站在馬廄旁，兩人隔著半個畜舍對望一眼，嘴角同樣掛著滿意的笑。 淵兒環視四周，五個女人橫七豎八地癱在草堆上，身上沾著白濁與乾草，喘息聲此起彼伏。他啞聲開口，聲音帶著倦意，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這只是開始……你們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誠實。」 眾女沒有應聲，只有幾道目光軟軟地落在他身上。外婆低低笑了一下，奶奶翻過身去，手臂搭在鳳嬌腰上，小姨把臉埋進淵兒腿邊，小姑姑蜷在他懷裡，眼皮越來越沉。 淵兒仰頭望向天空，陽光從板縫間灑落，照在他沾滿濁液的臉龐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掌控的微笑，眾女圍繞著他沉沉睡去，畜舍外午風吹過牧草，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