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頭斜斜照進沈家正廳,將青磚地面染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廳中太師椅上坐著外婆與奶奶,一左一右,各自端著茶盞。母親鳳嬌立在椅旁,正低頭理著袖口,小姨挨在她身側,腰間繫著那方淡藍帕子,目光卻不住往內室的方向飄。 門簾一掀,淵兒走了出來。 他今日穿一件淺紫繡花襦裙,裙裾及地,烏黑的長髮挽成髻,簪著一粒圓潤的珠子。他微微提裙,朝廳中眾人行了一禮,動作間帶著幾分明顯的刻意——那腰肢收得極細,裙襬被他提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繡花鞋尖。 母親鳳嬌先迎了上去,伸手替他理了理裙襬,又將他鬢邊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淵兒穿這身真好看。」她輕聲道,指尖在他肩上多停了片刻才收回。 小姨掩著嘴笑出聲來:「可不是麼,比女孩兒還美上三分。這腰身,這眉眼——」她上下打量著淵兒,目光在他胸前與腰間流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鳳嬌姐,你這兒子怕是投錯了胎。」 外婆坐在太師椅上,只笑不語。她端著茶盞,目光從杯沿上方靜靜地看著淵兒,眼底深不見底,像一潭望不到盡頭的老井。 奶奶輕哼一聲,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目光在淵兒身上掃過,從髻上的珠子看到裙襬的繡花,最後落在他纖細的腰線上,半晌沒移開。 小姑姑坐在廳角的書架邊,低頭翻著一卷書冊,指尖卻微微發顫,紙頁在她手裡發出細碎的響聲。 外公拄著竹杖站在門口,含笑看著淵兒,捋了捋灰白的鬍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淵兒垂著眼,任由眾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卻又捨不得打破這片刻的注視。半晌,他輕聲道:「我去祠堂把家傳書畫取出來順曬。」 鳳嬌的手還搭在他肩上,聞言頓了頓,才輕輕放開:「去吧,別誤了日頭。」 淵兒應了聲,轉身朝廳門走去。裙裾在他腳邊輕輕晃動,繡花鞋踩在青磚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伸手推開廳門,午後的風迎面撲來,將他的裙襬掀起一角。 --- 祠堂裡光線暗沉,只有高窗斜斜透進一束午後的日光,落在長案上鋪開的宣紙上。爺爺沈崇山正俯身臨帖,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只沉聲道:「淵兒來了,過來。」 淵兒提著裙襬走過去,喚了聲「爺爺」,在案邊跪下。爺爺擱下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那眼神沉沉的,像是隔著茶盞的熱氣在看一件稀罕物。 「穿這身裙子,字怕是也寫得軟了。」爺爺說著,伸手握住淵兒執筆的手,「來,爺爺教你運筆。」 爺爺的手掌寬厚乾燥,包著淵兒的手指,帶著他在紙上慢慢畫圈。淵兒低著頭,只覺那掌心滾燙,熱意順著指尖一路竄上來。他剛要穩住心神,忽然察覺衣襬被什麼東西輕輕撩起——爺爺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探到案下,順著裙裾的縫隙鑽了進去。 淵兒身形一顫,筆尖猛地一頓,宣紙上洇開一團墨漬。爺爺卻像沒看見似的,手掌貼著他光潔的腿側,緩緩向上摩挲。那掌心帶著薄繭,粗礪的觸感擦過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 「手抖什麼?」爺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沉穩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運筆要穩,心也要穩。」 淵兒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爺爺的手已經摸到他腿根,指腹在那片柔嫩處輕輕打著轉,又慢條斯理地往上,隔著薄薄的褻褲揉按起來。淵兒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執筆的手微微發抖,又一滴墨落在紙上。 「爺爺……」他小聲喚,聲音裡帶著顫意。 爺爺嗯了一聲,手掌卻沒停,反而順著腰側往上,隔著繡花襦裙的布料,覆上他胸前那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淵兒身子一僵,筆桿從指間滑落,滾到案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爺爺的手掌貼著他的臀肉,隔著裙料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淵兒呼吸急促,額角沁出細汗,整張臉燒得通紅。他跪在案邊,動也不敢動,只覺爺爺那隻手像烙鐵一樣燙,隔著層層布料,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灼穿。 --- 祠堂裡靜得只剩香爐裡細煙升騰的聲響。爺爺的手還擱在淵兒腿根,指腹慢悠悠地揉著那片柔嫩處,像是把玩一件合心意的玉器。 「這會兒不會有人進來。」爺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意味,「祠堂平日裡就我一個人來打理。」 淵兒心口還是怦怦跳,忍不住偷眼往門外瞟。午後的日光斜斜照在青石門檻上,廊下空無一人,可他總覺得隨時會有人經過。 「怕什麼。」爺爺察覺他的緊張,笑了一聲,抽出手來撫了撫他的發頂,「你小時候,我常抱你坐在這膝上寫字。那時你才這麼高,握筆都握不穩,我抓著你的小手一筆一筆教。」 淵兒聽著,心頭那股慌亂慢慢軟下來。他想起幼時確是如此,爺爺的懷抱寬厚溫暖,帶著淡淡的旱煙味,總讓他覺得安心。 「如今長大了,倒害羞了。」爺爺嘆道,語氣裡帶著笑意。 淵兒垂著眼,臉頰還燒著,卻不知哪來的勇氣,主動抬起身子,將臉貼上爺爺的頸側。那裡的皮膚鬆弛溫暖,帶著老人特有的氣味,他輕輕蹭了蹭,聲音細如蚊蚋:「今日……都聽爺爺作主。」 爺爺的呼吸明顯沉了一拍,攬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淵兒順著那股衝動,顫著手指往下探,摸到爺爺腰間的褲帶。那帶子繫得鬆,他扯了兩下便解開了,指腹觸到粗布褲腰下的肌膚,溫熱而乾燥。他埋下頭去,湊近那片陰影,鼻尖抵著布料,聞到一股沉沉的、屬於爺爺的氣味。 他抬手將褲腰往下拉了拉,爺爺那處便從鬆開的褲縫間露出來。淵兒的呼吸噴在那上面,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遲疑片刻,終是伸出手指,隔著薄薄的褲襠布料,輕輕觸上那團沉甸甸的隆起。 那物事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動,燙得驚人。淵兒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粗重而濁,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 淵兒張開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陽具。龜頭頂著上顎,一股鹹腥的氣味竄進鼻腔,他頓了一下,才慢慢收攏嘴唇,一手攥住根部,開始緩緩吞吐。 爺爺仰靠在蒲團上,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手掌按上淵兒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淵兒……嘴張大些,用舌頭裹著……」 淵兒依言照做,舌尖抵著莖身,一寸一寸含進去,又慢慢退出來,濕漉漉的水聲在寂靜的祠堂裡格外清晰。爺爺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挺動,每一次都頂得更深,直到龜頭抵著他的喉口,淵兒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花,卻沒有退開。 幾十下之後,爺爺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淵兒還沒站穩,爺爺已扯住他半邊衣襟,往下一剝,白皙的前胸便裸露出來。胸前兩點紅珠早被方才的熱意激得硬立,在午後的斜陽裡微微顫動。 爺爺低頭,張嘴含住其中一顆,舌面粗糙地碾過,又用牙齒輕輕磨著。淵兒「啊」地一聲軟了腰,雙手撐著爺爺的肩膀,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爺爺的左手卻沒閒著,探到案邊香爐裡,指尖沾了一層香灰油,順著淵兒的腰線往下,摸到臀縫間,在緊緻的穴口打著轉。 「淵兒,放鬆些。」爺爺的聲音啞得厲害,指腹抵著穴口,緩緩擠了進去。 淵兒猛地繃緊,嗚咽著搖頭,身體卻順著那根手指的侵入微微顫抖。爺爺沒有急,等他喘勻了,才又推進一指,兩根手指在溫熱的甬道裡慢慢撐開、抽動,香灰油的潤滑讓那處變得濕軟。 「嗯……爺爺……」淵兒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跨坐在爺爺腰間,後穴含著那兩根手指,被攪弄出一陣陣酥麻的顫慄從尾椎竄上來。他低頭看著爺爺,眼中水光迷離,嘴唇微張,喘息聲斷斷續續。 爺爺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按到某處,淵兒整個人猛地一彈,腰塌下去,幾乎癱在他懷裡。 --- 淵兒握住爺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長陽具,掌心滾燙得發抖。他咬住下唇,將龜頭抵在自己濕潤的穴口,遲疑了一瞬,才慢慢往下坐。 才進去一截,他就被撐得眉頭緊鎖,後穴像要被撕裂開來,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爺爺卻扶著他的腰,不肯讓他退,掌心穩穩壓著他的髖骨,寸寸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淵兒伏在爺爺胸前,喘了好一會,額角沁出薄汗,貼著爺爺粗糲的衣料蹭了蹭。體內的陽具又熱又脹,填得他小腹發酸,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吃力。 「淵兒,動一動。」爺爺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掌沿著他的脊背滑下去,托住他的臀肉,往上頂了一下。 淵兒「啊」地一聲軟了腰,雙手撐在爺爺肩頭,緩緩上下套弄起來。起初不敢動得太深,只淺淺地起伏,龜頭磨過內壁,帶起一陣酥麻。爺爺的喘息愈來愈重,扶著他的腰加重力道,逼他坐得更深。 「太、太深了……」淵兒眼角泛淚,聲音斷在喉間,卻還是順著爺爺的力道往下壓,直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酸脹感混著快感從尾椎竄上來。 爺爺低聲笑了,粗礪的指腹掐著他的腰窩:「這就受不住了?」 淵兒搖搖頭,咬著唇又動起來。祠堂裡安靜得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和穴口被反覆撐開又吞入的黏膩水聲。午後的斜陽從窗格間漏進來,照在他汗濕的脊背上,泛起一層薄光。他起落得愈來愈急,每一次都讓龜頭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爺爺……淵兒快不行了……」他伏在爺爺頸窩裡,聲音帶著哭腔,腰卻沒停,反而愈動愈快,水聲愈發響亮。 爺爺悶哼一聲,雙手扣住他的臀,猛地往上一頂,頂得淵兒整個人彈起來又落回去,後穴驟然絞緊,絞得爺爺倒抽一口氣。 淵兒壓在爺爺胸前喘了好一會,才又撐起身子,雙腿夾緊爺爺的腰,努力起伏起來。祠堂裡響起黏膩的水漬聲與壓抑的低喘,他緊緊摟住爺爺脖頸,整個人顫得厲害,卻捨不得鬆開。 --- 爺爺的雙手掐住淵兒的腰,猛地一翻,將他整個人掀側過去。淵兒還沒反應過來,一條腿已被高高抬起,爺爺粗大的雞巴從身後抵住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啊——!」淵兒的背弓成一張弦,雙手撐著蒲團邊緣,指尖攥得發白。爺爺的肉棒直直頂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碾了一下,才開始抽出來,又狠狠撞進去。 「爺……爺爺……太、太深了……」淵兒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蒲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爺爺沒有答話,雙手扶著淵兒的胯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邊緣,再猛地整根貫入。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祠堂裡迴盪,混著淵兒壓抑不住的呻吟。斜陽從窗格間漏進來,照在兩具交纏的身軀上,淵兒白皙的背脊上浮著一層薄汗,在光裡泛著潤澤的水光。 「爺……嗯啊……慢、慢一點……」淵兒的腳尖繃緊,前端不知何時已硬得發疼,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清液,隨著爺爺的撞擊一滴滴甩落在蒲團上。 爺爺低頭,咬住淵兒的後頸,牙齒輕輕磨著那塊嫩肉,喉間滾出低沉的喘息。「淵兒……夾得這麼緊,是要爺爺快些,還是慢些?」 淵兒搖著頭,話都說不成句,只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爺爺的雞巴在穴裡轉了個角度,龜頭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淵兒整個人猛地一顫,前端又湧出一股清液。 「爺……爺爺……我、我要……」淵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爺爺的節奏扭動。 爺爺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淵兒腰的手收得更緊,抽送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淵兒被撞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抵著蒲團,後穴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絞得爺爺倒抽一口氣。 「淵兒……爺爺要射了……」爺爺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最後一下猛地盡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淵兒體內。 淵兒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穴絞緊,前端也在這劇烈的刺激下噴射出來,濁白的精液濺在蒲團上。他整個人都軟了,癱在爺爺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角還掛著淚。 爺爺翻身將他攬進懷裡,兩人倒在蒲團上,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喘息聲交織著。淵兒的後穴還含著滿滿的精液,一陣陣收縮著,室內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久久不散。 --- 「淵兒——飯好了——」 母親的聲音從祠堂外傳來,隔著門板聽得真切。淵兒猛地一顫,整個人從爺爺懷裡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在地的繡花裙。指尖還在發抖,繫帶怎麼也扣不上,裙裾拖在地上,他蹲下身胡亂整理,髮髻歪斜得厲害,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頰側。 爺爺已經坐回案前,長袍不知何時扣得齊整,手搭在案沿,端著一副方才不過是在看書的從容。他目光掃過淵兒慌亂的背影,眼底那點未散的暗流慢慢沉了下去。 門被推開。 鳳嬌邁進來,午後的日光從她身側湧入,將祠堂裡殘存的情慾氣味沖淡了幾分。她的眼波在淵兒緋紅的雙頰上停了一瞬,又掠過爺爺略顯鬆弛的腰腹,最後落回淵兒身上,只溫聲道:「飯菜好了,過來吃吧。」 語氣裡沒有一絲異樣。 淵兒低低應了聲「嗯」,不敢抬頭看她,胡亂把歪斜的髮髻攏了攏,站起身,小步朝門口走去。經過母親身側時,鳳嬌伸手替他拈掉肩上一根斷髮,動作輕得像拂去一粒塵。 他跨出門檻,忍不住回頭。 爺爺坐在案前,目光沉沉地跟著他,那眼神裡有滿足,有佔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淵兒心口猛地一跳,慌忙別過頭去。 廊下陽光正好,他把影子拖得細長,小步跟在母親身後,一步一步往飯廳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