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有冰箱低沉的嗡嗡聲。我坐在餐桌這一側，手裡握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剛才那通電話的紀錄。 妹妹剛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我以為她會直接掛斷。最後她只說了一句「我馬上回去」，就掛斷了。 姊姊坐在對面，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沒問我給妹妹打電話的結果，只是安靜地等著，眼神低垂，像在看著桌面某個看不見的點。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我們兩個人都抬起頭。 妹妹走進來，換了輕便上衣和短褲，腳上踩著室內拖鞋，看起來像是只是去樓下買個東西回來。但她臉上的表情不是那麼一回事——嘴角抿得死緊，眼神在姊姊和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走到餐桌另一側坐下，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所以呢？」她開口，聲音比平常低，「叫我回來幹嘛？」 我深吸一口氣。昨晚想好的開場白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發現每一句都像藉口。乾脆不要那些修飾了。 「我找你們回來，是想說清楚一件事。」我握緊手機，螢幕的邊角硌著掌心，「搬進這棟房子之後……我對你們兩個，都有一種無法解釋清楚的感覺。」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客廳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 姊姊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她看著我，眼眶還是微紅的，但沒有躲開我的目光。 「你說『都有』，是什麼意思？」她問，聲音很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發疼，「我對姊姊有……對妹妹也有。我不是在找藉口，也不是想逃避責任。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三個人要繼續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這些事就不能再假裝沒發生過。」 妹妹的雙臂抱得更緊了，下巴微微抬起，像是要說什麼反駁的話，但最後只是別開視線看著窗外。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 姊姊先開口了。她低下頭，手指撥弄著桌沿一個不明顯的凹痕，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我也是。」 我看向她。 「搬進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對你的感覺不對勁。」她沒抬頭，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以前在家裡住的時候，你就是我弟弟。可是搬來這裡之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會注意你穿什麼衣服、幾點睡覺、在房間裡做什麼。我開始找藉口靠近你。」 她抬起頭，眼神直直地看著我：「我一直告訴自己這很噁心，可是越告訴自己，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妹妹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變得明顯。她沒看姊姊，也沒看我，只是低著頭，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沉默持續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我也是。」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搬進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喜歡哥哥。」妹妹的語氣帶著一種倔強的坦白，像是知道說出來會很痛，但還是決定要說，「以前在家裡，哥哥就是哥哥。可是在這裡，我開始會在意你有沒有在看我，會故意鬧你，想看你什麼反應。」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我以為只有我這樣。我以為我很奇怪。」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我看著姊姊，姊姊看著桌面。妹妹看著窗外，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還沒亮，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側臉。 我們三個人，竟然在差不多的時間點，對彼此產生了這種感情。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開口，聲音乾澀，「為什麼是搬進來之後？」 姊姊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是。搬進來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念頭。」 妹妹也慢慢轉過頭來，眼神帶著困惑：「我也是。我搬進來那天，看到哥哥幫我搬行李的樣子，心裡突然跳了一下。那時候我以為只是我想太多。」 三個人面面相覷。 這個答案讓人有點發毛。一棟房子，三個人，同一時間開始對彼此產生慾望。說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可是現在追究這個，還有意義嗎？」姊姊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種疲倦的溫柔，「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有話可以反駁。 她說得對。不管是一棟奇怪的房子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發生了，已經越過了那條界線。追究源頭，改變不了任何事。 「那現在怎麼辦？」妹妹問，聲音裡帶著防備。 這個問題我昨晚想了一整夜，沒有答案。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印。 餐桌兩側，姊姊和妹妹都沉默著。空氣裡凝著一種微妙的張力——我們都意識到，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而這棟房子裡發生的一切，已經把我們三個人牢牢綁在一起，誰也無法全身而退。 三人沉默對望，餐桌上的氣氛凝重而微妙，我的手緊握成拳。 ---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桌面下絞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客廳的燈光昏黃，照在三個人沉默的臉上，像是連空氣都凝住了，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我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我要說一件事。」 姊姊抬起頭看我，眼睛紅腫，眼角還掛著淚珠，像是隨時都會再掉下來。妹妹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像在等一場她早就預料到的戲。 「我跟你們……都發生關係了。」我的聲音在顫抖，但我沒有停下來。我知道這句話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了，但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再瞞下去只是把所有人拖進更深的泥沼裡。「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我應該選一個，或者誰都不該選。我每天醒來都在告訴自己，這樣下去會毀了我們家。」 我頓了一下，喉嚨發緊，像是有一團東西堵在那裡吞不下去。姊姊的眼神像是要穿透我，妹妹的表情卻讓人讀不懂，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但我騙不了自己。」我低下頭，看著桌面木紋的紋路，那些一圈一圈的紋路像是在繞著什麼中心打轉，就像我們三個人繞著彼此。「我愛姊姊，是真的。從她每天替我準備早餐，從她在我讀不下書的時候安靜坐在旁邊陪著我，可自從她那句『隨時可以給我摸』開始，我就知道這份感情已經回不去了。」 姊姊的嘴唇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水光又湧上來一層。 「我也愛妹妹。」我把目光轉向對面，妹妹的睫毛動了動，像是被風吹過的草葉。「她像太陽一樣，闖進來的時候不管我願不願意，就把我整個世界照亮了。她說『你是我的』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很高興。這種高興讓我覺得自己很噁心，但我控制不了。」 我停下來，胸口悶得發痛。這些話在心裡翻滾了好多天，每次半夜醒來都在腦子裡重複排練，真正說出口的時候，卻比想像中更沉重，像把心臟剖開攤在桌上給她們看。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我看著姊姊，她是我最怕傷害的人，但現在傷她最深的偏偏是我。「但我不想騙你們，也不想騙自己。我做不到二選一，因為你們兩個，我都是真的喜歡。」 話音落下，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姊姊的眼神像是碎了一樣，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她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落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暈開小小的水漬，像是雨點打在平靜的湖面。 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連跳動都覺得困難。我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但我的手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我憑什麼呢？我剛剛才說我愛她，也愛另一個女人，我憑什麼碰她？ 沉默持續著，長得像是永遠不會結束。客廳裡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 然後妹妹開口了。 「姊姊。」 她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柔和，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認真。姊姊沒有抬頭，淚水還在掉，像是沒聽見。 「我不介意。」妹妹說。 我愣住了，姊姊也終於抬起頭，眼裡滿是錯愕，像是聽到了一句她完全沒預料到的話。我也沒預料到，妹妹那麼倔強的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妹妹看著姊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說真的。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 「你在說什麼……」姊姊的聲音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我在說，我們可以三個人一起。」妹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姊姊，沒有閃躲，沒有猶豫。「我本來覺得哥哥是我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可是……」她停了停，像是在組織語言，像是在把心裡的話一層一層剝開，「我去朋友家住的那幾天，每天晚上都在想你哭的樣子。」 姊姊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眼淚又滑下來一串。 「我不想看你難過。」妹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堅定。「我也不想讓哥哥為難。我知道他心裡有你，就像他心裡有我一樣。如果……如果你願意接受的話，我不介意他心裡也有你。」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是擂鼓，在耳邊砰砰作響。妹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姊姊，她的表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賭氣。她是認真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姊姊低下頭，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淚水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是碎掉的星星。 沉默又漫長地壓了下來。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我勉強保持清醒。妹妹說出這句話，把她所有的驕傲都放下了，她那麼倔強的一個人，願意退這一步是為了什麼，我心裡清楚。她不是不在乎，她是太在乎了，在乎到願意把自己最寶貝的東西分一半出去。 現在只剩姊姊了。她會怎麼選？她那麼脆弱，那麼敏感，她會接受嗎？還是會覺得這一切太荒唐，轉身離開？ 我看著姊姊低垂的頭，看著她的眼淚在桌面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一動也不敢動。妹妹也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整個客廳只有燈管細微的電流聲，和姊姊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 --- 姊姊低垂著頭，淚水滴落在桌面上，一滴、兩滴，在木紋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還有妹妹輕輕的呼吸聲。 我看著姊姊的頭髮，她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我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妹妹坐在她旁邊，手還牽著姊姊的手，沒有放開。她的拇指在姊姊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時間要凍結在這裡。桌上的茶水早就涼了，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我盯著那幾滴水珠慢慢滑落，在杯底積成一小灘，像極了姊姊剛才的眼淚。 「宇軒。」姊姊終於開口，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她慢慢抬起頭，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你……是真的喜歡我跟妹妹嗎？不是因為愧疚，也不是因為一時衝動？」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害怕，有期待，還有種我從來沒見過的小心翼翼。我發現她的手在微微發抖，連帶著桌面都在輕輕顫動。那一瞬間，我突然懂了——她問這句話，不是想要一個答案，是怕這個答案會是假的。 我沒有馬上回答。我看著她的眼睛，腦海裡閃過這陣子發生的一切——客廳裡她裝睡時我碰觸她的那一天，廚房裡她握住我的那一刻，還有昨晚她在我懷裡哭著說「是我先來的」時的表情。那些畫面交織在一起，每一幕都在提醒我，我對她的感情從來不是一時糊塗。如果只是愧疚，我不會在她睡著時忍不住伸手碰她的臉；如果只是衝動，我不會在廚房裡握住她的手時心跳快到像是要炸開。 我深吸一口氣，直視她的眼睛。 「姊姊，我是認真的。」我的聲音比我以為的還要穩，「我喜歡你，也喜歡妹妹。不是因為愧疚，也不是衝動。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次，每一次想清楚，答案都一樣。」 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沒掉下來。她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話裡有沒有謊言。我沒有移開視線，任她看著。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鐘那麼久，但我沒有退縮。 「你確定嗎？」她的聲音更輕了，像是怕說重了這個答案就會碎掉，「這不是小事，宇軒。我們是家人，你知道吧？這條路走下去了，就……」 「我知道。」我打斷她，「我想得很清楚。」 她沉默了一下。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陰影。然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直扛著的千斤重擔。她的肩膀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力氣似的，癱坐在椅子上，連握著妹妹的手都放鬆了些。 「那就……三個人繼續一起生活吧。」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比剛才穩了些，「不過你……不能太累。」 她這句話讓我有點哭笑不得。剛才還在掉眼淚，現在卻在擔心我會不會太累。姊姊就是這樣，明明自己才是最需要被照顧的那一個，卻總是把別人放在前面。 妹妹的反應比我快多了。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撲過去抱住姊姊，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肩膀，臉埋進她的頸窩。她的動作太猛，椅子被她帶得往後滑了半步，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姊姊最好了！」妹妹的聲音悶悶的，卻藏不住笑意，「謝謝你，姊姊。」 姊姊被妹妹撲得愣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了仰才穩住。隨即露出無奈的表情。她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背，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疼她。 「好了好了，都快把我勒暈了。」姊姊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寵溺。 妹妹沒有鬆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貓。姊姊嘆了一口氣，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來。她沒有推開妹妹，只是任由她賴在自己身上，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我看著這一幕，胸口那股壓著的悶氣終於消散了一些。眼眶有些發熱，我眨了眨眼，把那股濕意逼回去。這陣子我一直在逃，逃姊姊的溫柔、逃妹妹的熱烈、逃自己的慾望，逃到最後發現哪裡都去不了。 原來留下來，才是答案。 妹妹終於從姊姊身上起來，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笑。姊姊也看向我，雖然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害怕了。她抿了抿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帶著點拿我們沒辦法的意思。 我也笑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兩個。 客廳裡昏暗的燈光照在我們三個人身上，影子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妹妹的手還搭在姊姊肩上，姊姊的手則放在桌面上，離我的手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我沒有動，她也沒有。這一刻，我不想再逃了。 --- 夜裡，我已經睡著了，但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響，很輕，幾乎被夜裡的寂靜吞沒。我撐起身子，床頭燈昏黃的光暈裡，姊姊站在門口，身上只剩一件非常輕薄的性感睡衣與一條內褲，那件睡衣我從來沒看姊姊穿過。 「怎麼了？」我問，聲音有點啞。 她沒回答，只是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歸位，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混合著一點她慣用的乳液味道。她的肌膚貼上來，微涼，帶著夜裡的溫度。我側過身，她剛好轉過來，我們在枕頭上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很亮，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篤定。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沒有躲，順勢往我懷裡靠了靠。我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睡衣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掌心裡那團柔軟飽滿地撐開我的手指。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沒有抗拒。 我慢慢解開她睡衣的帶子，帶子鬆開的瞬間，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沉甸甸地落入我掌心。她的皮膚很燙，乳頭在我指腹間硬起來，她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我撐起身，脫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赤裸的肌膚貼上她的。她身上的溫度比我高，像一塊被曬暖的玉，貼上來的時候有種熨帖的舒服。她的雙臂環上我的背，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肩胛，癢癢的，帶著某種催促。 我翻身覆上她，膝蓋撐在她腿間，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她沒有遲疑，張開嘴回應我，舌頭纏上來，熱切得像要把我吞進去。她的手從我背上滑到後腦，扣住我，把我壓得更低。 「嗯……」她在我唇間哼出一聲，鼻息噴在我臉上，溫熱潮濕。她的腿從被子裡伸出來，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尾椎處輕輕磨蹭。那個動作帶著明確的暗示，我的下腹一陣發緊，硬挺的陽具抵在她小腹上，隔著她僅剩的那層布料傳來熱度。 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腰往上頂了頂，讓那層薄薄的棉布貼得更緊。 「姊姊……」我撐起身看她，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吻微微腫脹。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往下，摸到我內褲的邊緣，指尖勾住那條鬆緊帶，輕輕往下拉。 我配合著她，讓那條內褲褪到膝蓋，再被她一腳踢開。 她的內褲也被她自己褪下，扔到床腳。我們赤裸相對，她的腿還勾在我腰上，肌膚貼著肌膚，體溫交融。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沒有閃躲，直直地望進我眼底。 「姊姊，你真的——」 「別說話。」她打斷我，聲音輕卻堅定，「順其自然就好。」 她的腿收緊了一些，把我往她身上帶。我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柔軟，她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髮間，把我的頭按下來。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弓起身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著我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按著我不讓我離開。 「嗯……就是那裡……」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軟得不像話。我換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挺立的乳尖，她的腰跟著顫了一下，腿在我腰間收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腿心那處溫熱潮濕，隔著肌膚傳來一陣濕意。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起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又吻住我，這次更急，舌頭糾纏著，帶著一種不肯放手的執拗。 她的腿纏在我腰上，腳跟抵著我的臀，輕輕往下壓。那個動作讓我的陽具滑到她腿心，龜頭碰到濕潤的花瓣，她嚥了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一瞬。 「快……快進來吧。」她在我耳邊說，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猶豫。 我撐著手臂，腰往下沉，龜頭頂開濕滑的穴口，深深的沒入她體內。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收緊，指甲陷進皮膚裡，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低頭看她。她的額角沁著薄汗，眼眶有點濕，嘴唇微微顫抖，卻在笑。 「姊姊……」 「安靜。」她伸手摀住我的嘴，眼裡有水光，「就讓我這樣抱你一會兒。」 我安靜下來，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節奏——呼吸起伏，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一下一下，與我重疊。她的手從我嘴上移開，滑到我背上，輕輕撫過我的脊骨，來回遊走。 我埋在她頸側，聞著她頭髮裡洗髮精的香味，聽著她在我耳邊起伏的喘息。她動了一下，雙腿纏得更緊，身體微微晃動，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撫。 「嗯……」她在我耳邊哼出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 我撐起身看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她伸手摸上我的臉，指尖滑過我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我唇上。 「你心跳好快。」她說。 「因為你。」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她的手從我唇上滑開，順著頸側滑到肩頭，再沿著背脊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腰間，輕輕按著。 她的腿鬆開一些，又收緊，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我順著她的力道，腰再次沉下去，她閉上眼，嘴裡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夜很靜，只剩下我們交纏的喘息聲，和皮膚相貼時細微的摩擦聲。姊姊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撫過，一遍又一遍，像在確認我的存在。 我低頭吻她的額角，她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微微上揚，腿纏得更緊了些。 赤裸相擁，她的呼吸在我耳邊起伏，她的手還在我背上，指尖輕輕劃著圈。喘息交織在寂靜的夜裡，誰也沒有說話。 --- 我壓在姊姊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兩人喘息未定，房門突然又被推開。 妹妹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上衣，下擺堪堪遮住腿根。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們交纏的身影，沒有退開，反而嘴角微微勾起。 「姊姊，你們已經在『運動』了啊，不要管我，請繼續。」 姊姊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拉過被子遮掩，但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動彈不得，只能別過臉去，耳根到頸側一片緋紅。她的小穴因為羞恥猛地絞緊，夾得我倒抽一口氣。 「宇珊……你、你出去……」姊姊的聲音發抖，帶著哀求。 妹妹沒有理會，快步走到床邊。她纖長的手指抓住上衣下擺，往上一拉，那件輕薄的上衣順著她的皮膚滑落，露出底下結實勻稱的身軀。胸部不算大，但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 「姊姊的奶子好大啊。」妹妹語氣帶著讚嘆，俯下身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妹妹的唇已經貼上姊姊的乳頭。她先是輕輕舔了一下，舌尖劃過乳尖，接著張嘴含住，吸吮起來。 姊姊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顫抖的呻吟：「啊……不、不要……」 但妹妹沒有停，一手撐在姊姊腰側，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搓揉。姊姊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我整個人僵住，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卻沒有停。腰桿本能地往後抽，再往前頂，陽具在姊姊體內進出，濕熱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我，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哥，你繼續啊。」妹妹抬起頭，嘴角還帶著姊姊胸口的濕潤光澤，「別停下來，不然姊姊會不夠舒服喔。」 她說著又低頭，這次張嘴含住姊姊另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姊姊「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肢往上挺了一下，穴裡一陣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她伸手想推妹妹的頭，但手碰到妹妹的頭髮時卻又停住，指頭蜷曲著，最後只是虛虛地抓了一把。 「宇珊……你……你不要……」姊姊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混著壓抑不住的快感。 妹妹放開她的乳頭，抬頭笑了笑：「姊姊，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她的手從姊姊腰側滑下去，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探進我與姊姊交合的地方。她的指腹貼著姊姊的陰蒂輕輕按壓，姊姊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啊……不要碰那裡……」姊姊的雙腿纏著我的腰，膝蓋卻抖得厲害。 妹妹的手指沒有移開，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時抬頭看我：「哥，姊姊的小穴是不是很緊？」 我喉嚨乾澀，說不出話，只能機械地挺動腰桿。雞巴在姊姊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撞在花心上，姊姊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 「姊姊，你明明很舒服啊。」妹妹的語氣帶著俏皮，「你看你夾得多緊。」 姊姊的呼吸紊亂，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因為剛才的吸吮還泛著水光。她別過臉，眼眶泛紅，卻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妹妹的手從姊姊陰蒂移開，撐在我肩上，整個人湊近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哥，你喜歡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身體卻誠實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姊姊體內猛烈抽送，濕黏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姊姊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等一下……」 妹妹退開一些，俯下身，唇瓣貼上姊姊的胸口，舌尖在剛才被吸吮過的乳尖上輕輕打轉，然後張嘴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姊姊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一陣劇烈絞緊，整個人顫抖著，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卻沒有推開我。 我愣住，卻無法停下。腰桿還在動，雞巴在姊姊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姊姊顫抖得更厲害。妹妹的唇貼在姊姊胸口，吸吮著，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噴湧而出的精液灌滿了姊姊的小穴，姊姊的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喘息聲充滿整個房間。 --- 姊姊的呼吸還在我耳邊起伏，整個人軟得像灘水，貼在我胸口動也不動。我低頭看她，她一隻手臂橫在眼睛上，像是要把剛才那些畫面全部擋在視線之外。胸口那片肌膚紅得不像話，連耳朵尖都染著粉色。 「姊姊……」我喊她，聲音還帶著喘。 她不答，只是把手臂壓得更緊。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還在輕輕抽搐，一下一下咬著我還沒退出的部分，那感覺讓我脊椎發麻。 「姊姊剛才叫得好大聲喔。」妹妹的聲音從旁邊冒出來，帶著笑意，帶著一點淘氣。 姊姊的耳根瞬間紅透，手臂壓得更緊。 「不要……不要講這個……」姊姊悶悶地說，聲音又啞又軟，一點威嚴都沒有。 妹妹笑了起來，整個人趴到姊姊身上，像隻貓一樣蹭了蹭她的胸口。妹妹的體溫貼著姊姊的肌膚，兩具身體疊在一起，在我眼前交成一幅過於豔麗的畫面。 「哥，」妹妹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姊姊吃飽了，你還沒餵我。」 她說著，撐起身子，把屁股對著我，翹得高高的，還故意晃了晃。 「你不能偏心啊，姊姊有，我也要有。」 我盯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喉嚨乾得發緊。剛才射完的疲憊還沒完全散去，陽具還埋在姊姊體內，可是妹妹那姿勢、那語氣，像一把火直接點在我腰眼上。從姊姊體內滑出來時，我感覺自己在她注視下再次硬起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姊姊低低「啊」了一聲，手臂終於從眼睛上移開，正好看見妹妹趴在她身上、翹著屁股對著我的畫面。她愣了一下，目光從妹妹的腰滑到我身上那根硬挺的陽具，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姊姊，你看嘛，」妹妹回頭，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哥這樣是不是很色？」 姊姊沒答話，但我看見她的視線沒有移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眼神裡有種複雜的光，像是羞恥，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我握住妹妹的腰，她順勢把屁股又抬高了些。我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妹妹「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姊姊身上。姊姊被壓得悶哼一聲，手卻下意識地扶住妹妹的肩膀。 妹妹裡面又熱又緊，跟我剛才在姊姊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姊姊是溫熱的、綿密的，妹妹卻像是咬著我不放，每一寸都在吸。我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她趴著，屁股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整個人跟著晃。 「啊……哥哥……好厲害……」妹妹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在姊姊胸口，說話時熱氣噴在姊姊的皮膚上。 姊姊躺在那裡，被妹妹壓著，視線正好對上妹妹因為快感而模糊的眼睛。她看著妹妹在我身下被頂得亂顫，看著妹妹的奶子貼著自己的胸口磨蹭，呼吸也亂了。 「姊姊……姊姊……」妹妹喊她，聲音軟軟的，帶著被幹到發顫的鼻音，「你看著我嘛……」 姊姊的手指微微收緊，扣在妹妹的肩膀上，沒有推開她。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妹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她整個人隨著我的節奏在姊姊身上顛動，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哥……好舒服……」 姊姊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看著妹妹被幹得滿臉通紅、眼神渙散的樣子，嘴唇微微張開。妹妹忽然撐起身子，湊到姊姊面前，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吻了上去。 姊姊整個人僵住。妹妹的舌頭鑽進她嘴裡，帶著剛才呻吟時的熱氣，攪動著她的舌尖。姊姊的手從妹妹肩上滑到腰側，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收緊。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妹妹壓在姊姊身上親吻，看著姊姊閉上眼睛回應，看著兩個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交纏在一起——下身越來越脹，抽送的力道也越來越猛。 妹妹被吻著，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用力。她的身體繃緊，大腿開始發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在我面前顫個不停。 「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她終於放開姊姊的唇，仰起頭，聲音破碎而高亢。 我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妹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口一陣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她尖叫著高潮，整個人軟倒在姊姊身上，而我終於在她體內最深處射出來，熱流一股一股灌進去，妹妹的腰跟著一下一下地顫。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慢慢退出來，妹妹的腿還搭在姊姊身上，整個人癱在那裡動不了。姊姊的手還放在妹妹腰側，沒有移開。 「……你們兩個……」姊姊的聲音啞啞的，帶著無奈，卻也帶著某種柔軟的笑意。 妹妹在她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黏：「姊姊……我們這樣……好色喔。」 姊姊沒說話，只是把手從妹妹腰側移到她背上，輕輕拍了拍。 我看著她們，胸口漲滿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 我伸手關掉床頭燈。 黑暗中，妹妹的呼吸聲先平穩下來，姊姊的也跟著放緩。我躺在床中央，左右各靠著一個人，能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從兩側貼過來。窗外月光灑落，照在床沿，映出三個人交疊的影子。 我閉上眼睛，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她們的呼吸慢慢重合在一起。 --- 姊姊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一圈又一圈，沒有要停的意思。妹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悶悶地笑出聲來，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頸側，帶著一點睏倦的慵懶。 我躺在她們中間，左臂攬著姊姊光滑的肩頭，右臂環住妹妹結實的腰身，兩個人身上的溫度從兩側往我身體裡滲。天花板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三道呼吸聲——姊姊的平穩，妹妹的略快，我的介於兩者之間。 胸口那塊壓了我好幾個禮拜的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在想什麼？」姊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睏意。 「沒什麼。」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睛在暗處亮亮的。 她沒追問，只是撐起身子湊過來，在我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睡前刷牙的薄荷味。 妹妹從我肩窩裡抬起頭，看見這一幕，嗤地笑了，跟著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響亮的一聲「啾」。 「你們兩個……」我話沒說完，嘴角自己先揚起來。 妹妹又倒回我肩上，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哥，你心跳好快耶。」 「你們兩個壓著我，能不快嗎？」 「才不是因為壓著。」妹妹得意地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睡意，「是因為我們都在這裡。」 姊姊沒說話，只是把手覆在我胸口，蓋住妹妹剛才戳的位置，輕輕按了按。我在暗處笑了，覺得自己像被兩團暖呼呼的棉絮包著，動也不想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姊姊的呼吸先慢下來，接著是妹妹，兩人的身體同時往我身上靠了靠，像約好了一樣。月光斜斜照進來，在棉被上畫出兩道交疊的影子，我看著那影子，眼皮越來越重。 ──今晚先這樣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沒來由地覺得安心。 再次睜開眼，是被光刺醒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筆直一道，正好落在我臉上。我偏了偏頭，視線模糊地掃過房間——書桌、書櫃、散落在地上的幾件衣服，然後是左右兩側的人。 姊姊側躺在我左邊，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綹貼在臉頰邊，睡顏安穩。妹妹在我右邊，姿勢誇張，一條腿橫跨在我腿上，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嘴角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跡。 我沒動，就那麼躺著，聽窗外隱約傳來的鳥叫聲。陽光慢慢爬過姊姊的側臉，她睫毛動了動，眼睛沒張開，嘴角卻先彎起來。 「醒了？」她聲音啞啞的。 「嗯。」 她伸了個懶腰，像貓一樣拱起身子又放鬆，然後翻身面向我，撐著下巴看我。眼神清醒得不像剛睡醒，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柔和。 「早。」她說。 「早。」 妹妹在這時候動了動，咕噥一聲，把臉往我肩膀上拱。姊姊看著她，笑了，伸手順了順妹妹翹起來的短髮。 「幾點了？」妹妹含糊地問。 「不知道。」我看一眼窗外的光，「應該不早了。」 「那再睡一下……」妹妹的胳膊收緊，把我往她那側拽。 姊姊卻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大片肌膚。她撈起床邊的家居服套上，動作自然得像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我去弄早餐。」她說，走到窗邊，對著玻璃理了理頭髮。 妹妹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炸著，四處張望了一下，突然伸手撈起床尾那件我的白襯衫，直接套上身。襯衫對她來說大了好幾號，袖子蓋過手掌，下擺堪堪遮到大腿。 「你穿我衣服幹嘛？」我問。 「舒服啊。」她理直氣壯地捲袖子，捲了半天捲不好，索性放棄，「你的衣服比較好穿。」 姊姊轉過頭來，看見妹妹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你這樣穿出門，人家還以為你男朋友的衣服。」 妹妹一點也不害臊：「我哥就是我的男朋友嘛，還是姊姊的男朋友喔。」 姊姊紅著臉搖搖頭，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伸手替剛穿好衣服的我整理衣領。她的手指碰到我頸側皮膚時帶著涼意，動作卻很慢，把翻折的領子一點一點撫平。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鬢角的細髮照成淺金色。 「好了。」她退開半步，端詳了一下，笑了，「這樣精神多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白襯衫，不知道哪裡值得她這麼認真整理。妹妹在旁邊咯咯笑，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到門口。 「早餐！早餐！」她回頭看我，「哥你發什麼呆，快點啦。」 我起身，站在床邊，陽光正好落在我腳前的地板上。姊姊站在窗邊，妹妹靠在門框上，兩個人都看著我，一個溫柔，一個俏皮。 胸口那股暖意又湧上來。這棟房子帶給我的那些疑慮、那些偷偷摸摸的罪惡感，好像真的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還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我走過去，左手牽起姊姊，右手牽起妹妹。姊姊的手指微微收緊，妹妹則晃了晃我們交握的手，哼著不成調的歌。 三人並肩走出房門，往客廳方向去。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大片晨光，斜斜鋪在餐桌邊緣，映照著我們交握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