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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9 章

兩面夾擊

作者:牡丹花下死 · 本章 13,093 字 · 全作 105,063 字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從落地窗透進來,把客廳的茶几染成一片暖橘色。我坐在沙發上,膝頭攤著國考講義,眼睛盯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民法總則的條文在視線裡浮浮沉沉,腦子裡全是今天早上姊姊出門前那句「晚上早點回來,我煮你愛吃的」。她說這句話時,低著頭綁鞋帶,髮絲垂落,露出後頸一截白膩的肌膚。 我揉揉眉心,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書頁。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廚房傳來切水果的聲響,姊姊大概在準備飯後的水果盤。 「在唸書啊?」 姊姊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溫柔得像是裹了層蜜。我抬頭,她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和葡萄走過來,寬鬆的家居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領口微開,露出頸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嗯,快考試了。」我應了聲,目光急忙回到講義上。 她走到茶几前,彎腰把水果盤放下。動作很慢,慢到我來不及移開視線——寬鬆的領口在她俯身的瞬間向下垂落,兩團豐滿的雪白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深深的溝壑在昏黃光線下若隱若現。 我愣住了。 她維持那個姿勢,像是在調整果盤的位置,指尖輕輕撥弄著葡萄,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三秒。我甚至能看見她胸前細膩的肌膚紋理,那一片白得刺眼的柔軟就在我眼前晃動。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我猛地低下頭,視線釘在書頁上,卻什麼也看不清。紙上的字全糊成一團,耳邊嗡嗡作響,只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怎麼了?」姊姊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什麼都沒察覺,「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 「沒、沒有。」我訥訥地應,手指捏緊了書頁邊緣,「有點悶而已。」 她沒再多說,直起身,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我肩頭,留下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僵著身體,不敢抬頭看她,直到聽見她走回廚房的腳步聲,才鬆了一口氣。 正當我努力平復心跳時,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響,接著是運動鞋被踢掉的聲音。 「哥哥——!」 妹妹的聲音像一顆砲彈炸進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帶著汗味的熱氣已經撲了上來。她整個人從背後撲到沙發上,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濕漉漉的短髮蹭在我臉頰邊。 「我回來啦!今天練球練到快死掉——」她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又黏又膩,「有沒有想我?」 「妳全身都是汗,先放開我。」我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伸手去掰她的手臂,但她抱得更緊了。 「不要!你身上有冷氣的味道,好涼,讓我抱一下嘛。」 她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然後一個翻身,從我背後繞到側邊,整個人的重量全壓了上來。她順勢在我身旁坐下,大腿貼著我的大腿,運動背心被汗浸得半透,領口處露出一小截結實的腹肌線條。 「哥你在看什麼?」她湊過來,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伸手就來搶我的講義,「國考?你認真要考喔?」 「對啦,」我往旁邊閃了閃,「妳先去洗澡啦,一身汗。」 「不要,我剛運動完最香了。」她故意往我身上蹭,手臂環住我的腰,整個人幾乎半躺在我身上,「讓我靠一下嘛,練球超累的。」 我被她壓得動彈不得,手腳不知該往哪放。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傳過來,帶著運動過後特有的熱氣和汗味,混雜著一點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宇珊,」我無奈地嘆口氣,試圖把她推開一點,「妳這樣我沒辦法看書。」 「那就不要看啊,陪我聊天嘛。」她仰起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頑皮的笑,「你都多久沒陪我玩了,整天關在家裡念書。」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得對,這陣子我確實整天悶在房裡準備考試,連她回家都很少打招呼。愧疚感湧上來,我的手停在她肩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哥哥,你身上好燙耶。」她忽然說,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我別開臉,心跳得有點亂。 廚房那邊,姊姊不知何時又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她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妹妹纏著我的姿勢上,眼神微微沉了一下,嘴角卻仍掛著溫柔的笑。 「宇珊,剛運動完不要這樣黏著哥哥,」她的聲音輕輕的,「先去洗個澡吧,流了一身汗。」 妹妹抬頭看她,語氣帶著撒嬌:「我剛回來嘛,讓我抱一下又不會怎樣。」 姊姊沒接話,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放下水杯,轉過身往廚房走去。 「我去看看湯好了沒。」 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腳步聲不急不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僵在原地,妹妹整個人斜靠在腿間,手臂還環著我的腰,熱呼呼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我低頭,視線落在攤開的講義上,白紙黑字的條文在眼前晃動,卻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 姊姊端著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出來,圍裙的綁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胸前那條帶子卻鬆鬆垮垮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 「吃飯了。」她把菜放在桌子中央,順手在我左側坐下,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飄過來。 我正要動筷,妹妹從右邊擠過來,一屁股坐進椅子裡,短褲下兩條結實的腿伸得老長。 「哥,今天練球累死了,你幫我夾塊排骨嘛。」 「自己夾。」我嘴上這麼說,筷子還是往排骨盤裡伸。 姊姊卻快一步,夾起一塊排骨放進我碗裡:「你最近唸書辛苦,多吃點。」 她側過身來的瞬間,寬鬆的家居服領口跟著傾斜,胸前那片柔軟的陰影在我眼角一晃。我急忙低頭看碗,耳根發燙。 「姊姊偏心,都不夾給我。」妹妹嘟囔著,膝蓋在桌下撞了我一下。 「你又不是沒有手。」姊姊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我碗裡,「宇軒,今天民法讀到哪了?」 「物權……物權編。」我含糊應道,嘴裡嚼著飯,目光死盯著桌面。 「物權編啊,那很抽象吧?要不要姊姊晚上陪你複習?」她說著又側身過來夾菜,這次動作更慢,手臂擦過我上臂時,胸前那團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壓上來,軟綿綿地陷了一下。 我整個人僵住,筷子停在半空。 妹妹在右邊哼了聲,膝蓋不老實地頂了頂我大腿:「哥你吃啊,發什麼呆?」 「沒、沒有。」我趕緊扒了兩口飯。 姊姊像是沒注意到我的窘態,又問:「那考科裡你最沒把握的是哪一科?」 「大概是……行政法吧。」 「行政法?」姊姊偏頭看我,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那科確實要背很多條文。你唸累了就跟我說,我幫你按摩肩膀。」 她說著,手真的伸過來,在我肩上輕輕按了一下。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陷進肌肉裡,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後背都麻了。 妹妹的膝蓋又頂過來,這次頂得更用力,幾乎是蹭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滑了兩寸。我大腿肌肉猛地繃緊,卻不敢低頭去看。 「哥哥你怎麼都不說話?」妹妹的聲音帶著笑,語氣裡有種故意的天真,「是不是姊姊做的菜太好吃了,嘴巴停不下來?」 「嗯……好吃。」 「那你多吃點。」姊姊又夾了一筷子菜過來,這次她整個人幾乎貼上我左臂,胸側的軟肉隔著家居服壓在我手臂上,微微變形。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布料滲過來,我呼吸都亂了。 「姊,你都只顧著哥,我也要。」妹妹把碗推過來,嘟著嘴。 姊姊頓了一下,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語氣平淡:「吃吧。」 妹妹卻不領情,筷子一伸,從我碗裡把那塊姊姊夾的排骨夾走:「哥的看起來比較好吃。」 「你這孩子……」姊姊皺眉。 「開玩笑的啦。」妹妹又把排骨放回我碗裡,指尖在碗緣滑過,像是在劃什麼字。 我低頭一看,碗裡的白飯上被她的指尖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臉更燙了。 我埋頭扒飯,試圖忽略兩邊夾擊的壓迫感。但妹妹顯然不想讓我安生——她「哎呀」一聲,彎下腰去:「哥你筷子掉了。」 我低頭一看,筷子果然躺在地上,離我腳邊不遠。我放下碗,彎腰去撿。 手指剛碰到筷子,後頸忽然被什麼溫熱的東西碰了一下。是妹妹的手,指尖沿著我的頸椎輕輕往上滑,像在摸一隻貓。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曖昧。 我猛地抬頭,撞上妹妹笑嘻嘻的臉,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哥你脖子後面有蚊子。」 「……謝了。」 我直起身,把筷子放回桌上,耳根已經紅透了。姊姊在左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間轉了一圈,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卻沒說話。 「哥你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妹妹伸手要摸我額頭。 「沒有,吃飯。」 我往左邊縮了縮,姊姊順勢往我這邊靠了靠,肩頭相抵。她的手掌不知何時落在我大腿上,隔著家居短褲的布料按了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試探。 我整個人僵住,動都不敢動。 「宇軒,喝點湯。」姊姊另一隻手盛了碗湯,端到我面前,「你唸書累,補一補。」 我正要接過湯碗,妹妹卻突然伸手指著我褲子:「哥你褲子沾到什麼了?」 我低頭,一碗湯不知怎麼被妹妹碰翻,淺褐色的湯汁潑在我大腿上,順著短褲布料往下淌,濕了一片。 「哎呀,對不起!」妹妹語氣誇張,手忙腳亂地抽紙巾。 姊姊卻更快一步,她放下湯碗,抽了兩張紙巾,直接蹲下身去。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手掌已經隔著濕透的布料壓在我大腿根部,紙巾貼著皮膚,帶著溫熱的力道來回擦拭。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喘。 「燙到了嗎?」姊姊抬頭看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手掌卻沒有移開,隔著那層濕薄的布料,穩穩地壓在我大腿根部。 ---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換個衣服。」我放下筷子,聲音抖得連自己都覺得心虛,但姊姊還蹲在地上,她的手依然壓在我大腿根部,壓得那片濕透的布料貼緊皮膚,熱度沿著掌心滲進來。 「這麼快就吃飽了?」姊姊抬起頭看我,唇角那抹笑帶著我讀不懂的深意,「再多吃一點嘛,你最近唸書那麼辛苦,我特地煮了你愛喝的湯耶。」 「真的吃飽了。」我往後縮了縮身子,椅子腳刮過磁磚發出刺耳的尖響。姊姊終於慢吞吞地站起身,她的指尖像捨不得似的,離開前在我褲管上輕輕勾了一下,那觸感隔著布料傳上來,讓我後背竄起一陣酥麻。 我幾乎是用逃的站起來,椅子往後推開撞上牆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我不敢看姊姊的表情,快步往走道走去,短褲黏在腿上,濕涼的觸感讓我每一步都走得僵硬。 經過妹妹身邊時,她突然伸手,啪地一聲拍在我屁股上。 「哥你屁股好結實耶!」 那一下不輕不重,帶著排球隊員特有的手勁,彈性十足地落了下來。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回頭瞪她:「陳宇珊!」 她卻笑得眉眼彎彎,像隻偷到魚的貓,撐著下巴語氣理直氣壯:「幹嘛,稱讚你耶,我隊上那些男生都沒你翹,練球練那麼久屁股還是扁的。」 「你——」我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話反駁,耳根燒得發燙。 姊姊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在我們之間掃了一圈,語氣淡淡的:「宇珊,別鬧你哥了。」 「我又沒鬧,是真的嘛。」妹妹吐了吐舌頭,眼睛還是盯著我,那眼神帶著點頑皮的光,像是還有話沒說完。 我不敢再看她們任何一個人,加快腳步衝進走道底端的浴室,砰地一聲關上門,喀噠一聲鎖上。 背抵著門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後腦勺靠著冰涼的木門,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走廊那盞昏黃的燈光從門縫底下滲進來,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水管裡水流過的咕嚕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 四角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甚至微微滲出濕意,布料貼著龜頭,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幹。」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在瓷磚牆壁間迴盪,悶悶的。 我拉開褲頭往裡看了一眼——勃起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紅腫地脹著,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腦中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閃回晚餐桌上的場景:姊姊蹲在我腿間,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垂下來,那兩團白嫩的乳房幾乎要從胸罩裡彈出來,深深的乳溝在我眼前晃動,皮膚上還帶點熱湯蒸出來的薄汗,亮亮的。她壓在我大腿根部的那隻手,帶著溫熱的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下來,指尖微微陷進肉裡,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是妹妹那一下拍擊。她的手心貼在我屁股上,帶著排球選手特有的力道,彈性十足地拍了下來。她說「哥你屁股好結實」時那種調皮又帶點得意的語氣,像羽毛一樣搔著我的耳膜,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 「我真的是……沒救了。」我按住自己的臉,掌心又燙又濕,指縫間漏出壓抑的喘息。 我撐著牆壁站起來,膝蓋還有點發軟,走到洗手檯前,扭開冷水龍頭。冰涼的水嘩嘩地流出來,砸在白色瓷盆裡濺起細碎的水珠,我彎下腰,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潑。 冷水打在發燙的臉頰上,稍微讓那股燥熱退了幾分,水滴沿著鬢角滑落,順著下巴滴進領口。但當我抬起頭,鏡子裡映出的自己讓我又罵了一句。 臉是紅的,嘴唇是乾的,黑框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沾了水漬,眼底燒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的火。更糟的是,鏡子裡那條四角褲依然高高撐起,形狀明顯得無可辯駁,龜頭頂端那一小片濕痕在燈光下特別顯眼。 我伸手又潑了一把水,冷水沿著臉頰滴落,順著下巴滑進領口,留下一道涼涼的軌跡。我撐在洗手檯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與下身依然挺立的形狀,呼吸粗重而紊亂。水龍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白瓷盆裡積了一灘淺淺的水,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晃啊晃的,像我此刻完全靜不下來的思緒。 --- 我逃回房間,鎖上門的瞬間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浴室裡冷水澆不熄的那把火,一路燒到現在,褲襠脹得發疼。 我把自己摔到床上,扯下四角褲到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龜頭發亮,頂端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我閉上眼,手握住莖身,緩慢地上下套弄。 腦子裡自動開始播放畫面。 姊姊蹲在茶几前擦我大腿上打翻的飲料,寬鬆家居服的領口整個垂下來,兩團白嫩的乳房懸在布料裡,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的顏色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抬頭看我,嘴唇微張:「宇軒,你怎麼臉這麼紅?」 畫面一轉,妹妹從後面跑過來,一掌拍在我屁股上,笑得賊兮兮:「哥,你屁股好翹喔!」她運動短褲下那兩條結實的腿夾著排球,腰線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臀部挺翹的線條在陽光下格外分明。 我手上的速度加快,呼吸變得粗重。 幻想越來越露骨。妹妹跪在我腿間,仰著頭,張開嘴,濕熱的口腔含住我的陰莖,舌頭順著莖身舔上來,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時她發出「嗚」的一聲,眼睛卻往上看著我,帶著那種得意的笑。她雙手捧著我的囊袋,吸得嘖嘖作響。 然後姊姊從背後貼上來,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壓在我背上,軟綿綿地陷下去。她雙手從我腋下穿過來,揉著我的胸口,低頭在我耳邊說:「宇軒,你喜歡這樣嗎?」 「嗯……」我發出壓抑的低喘,空著的左手摸上自己左邊乳頭,用指腹揉捏。那點微弱的刺痛讓快感更強烈,我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 妹妹含著我的雞巴吞吐,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胸脯上。姊姊的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握住我套弄的手,帶著我一起加速:「姊姊幫你,好不好?」 「啊……姊姊……」我低聲呻吟,腰往上頂,想像雞巴在妹妹嘴裡進出的畫面。 「哥,你射給我嘛。」妹妹吐出雞巴,仰著臉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我想喝。」 姊姊同時從背後貼得更緊,那對奶子壓在我肩胛骨之間,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姊姊也想……宇軒,你射給我們好不好?」 兩人一前一後夾著我,妹妹重新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姊姊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腹部,指尖輕輕劃過,停在恥骨上方,然後往下,握住我囊袋揉捏。 「啊……啊……」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手裡的動作快得幾乎失控。龜頭在妹妹溫熱的口腔裡脹大,姊姊的手指在我囊袋上揉捏的節奏越來越快。 「要去了……要去了……」我發出破碎的喘息,腦中最後的畫面是兩人同時張開雙腿,姊姊躺在床上,妹妹跪在旁邊,兩人都看著我,嘴唇微張,等著我過去。 那一瞬間,快感從脊椎底端炸開,我猛地挺腰,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濺在腹部和床單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腹肌往下淌。我握著陰莖的手還在抖,最後幾滴精液慢吞吞地滲出來,沾在指縫間。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精液在腹部慢慢變涼,沿著腰側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巨大的空虛感從胃裡湧上來,混著濃濃的罪惡——姊姊和妹妹的臉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而我的手裡,還握著剛才想著她們射出來的東西。 房裡安靜得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我盯著那道影子,喉嚨乾得發苦,身體卻像被掏空了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床單上那灘濕痕還在慢慢擴散,涼意從腰側爬上脊背。我閉上眼,以為能甩掉那些畫面,但姊姊垂下的領口、妹妹拍在我屁股上的手掌,全都黏在眼皮內側,怎麼也趕不走。 --- 床單上的濕痕還晾在那裡,我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子。 腹部的黏膩感已經乾了大半,皮膚上結了一層薄薄的膜,很不舒服。我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把肚子擦乾淨,又低頭看了看床單上那塊深色的印子——大概手掌大,邊緣已經乾得發硬。 該死。 我嘆了口氣,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四角褲還掛在膝蓋上,我把它扯上來穿好,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發軟,像是剛跑完三千公尺。房間裡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腥味,混在悶熱的空氣裡,聞得我自己都有點反胃。 我把窗戶推開一條縫,讓夜風灌進來,站在窗前吹了一陣,才覺得腦子稍微清醒了點。可床單上那塊痕跡還是刺眼,像是我做了虧心事的證據,攤在那裡等著被人發現。我伸手摸了摸——乾了,但邊緣微微發硬,湊近聞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正考慮要不要把床單整個翻過來湊合著睡,房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宇軒?」 姊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得像裹了層棉絮。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心跳猛地竄到喉嚨口。低頭看了看自己——內褲穿好了,衛生紙丟了,但床單上那塊濕痕還明晃晃地攤在那裡。 「你睡了嗎?」 「沒、沒有!」我提高音量應了聲,彎腰把垃圾桶踢進床底。它卡了一下,我又補了一腳,才勉強塞進去。踢完才想到裡頭那團衛生紙——要是姊姊哪天彎腰打掃,一眼就能看見裡面裹著什麼。 我快步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才把門拉開一條縫。 姊姊站在門口,端著一杯牛奶,身上還是那件寬鬆的家居服,胸前的扣子鬆了兩顆,露出一小截頸下的肌膚。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彎起來。 「晚餐沒吃什麼,喝點牛奶再睡。」 「喔……謝謝姊姊。」我伸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她溫熱的手指,又趕快縮回來,假裝低頭看杯子裡的牛奶。杯壁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握在手裡暖暖的,我卻覺得像捧著一團火。 「怎麼臉這麼紅?」姊姊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笑意,「唸書唸累了?」 「嗯……有一點。」 「那就早點……」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擠過來一個影子。 「哥哥!」 妹妹從姊姊腋下鑽過來,短髮亂糟糟的,T恤領口歪到一邊,整個人像顆炮彈一樣撞進我懷裡。我手裡的牛奶差點灑出來,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子。 「你怎麼還沒睡啊!」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全是興奮,「肚子好餓,姊姊說你房間有零食。」 「我沒有……」 她已經一溜煙鑽進房間,像顆彈珠一樣撲到床上,整個人滾了一圈,趴在我那床還沒收拾的床單上。 「哥你房間好亂喔——」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不過有你的味道。」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牛奶杯微微發抖。床單上那塊濕痕就在她手肘旁邊,距離她的臉不到二十公分。她整個人壓在那塊痕跡上,T恤的下擺捲起來,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短褲下兩條腿懸在床沿晃著。 「妹妹,下來。」姊姊站在門口,語氣還是溫和的,但我聽得出來裡面多了點什麼,「你哥要休息了。」 「不要嘛,我等他喝完牛奶再走。」妹妹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短褲下兩條結實的腿翹起來,腳踝交疊著,「哥,你床上怎麼有一塊濕濕的?」 我的血一下子全湧上腦門。 「那、那是……我剛才喝水打翻了。」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乾澀得像砂紙,「還沒乾。」 妹妹眨了眨眼,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兩秒,忽然笑起來:「哥你怎麼這麼笨啊,喝水都會打翻。」 「你才笨。」我硬著頭皮走過去,想把床單扯起來,但妹妹整個人壓在上面,我根本拉不動,「起來,我要換床單。」 「不要,這樣躺著好舒服。」她又滾了一圈,趴回剛才的位置,這次乾脆把臉貼在那塊濕痕旁邊,翹著屁股翻我放在床頭的講義,「這是什麼?民法?你唸得下去喔?」 她趴著的姿勢讓短褲繃得緊緊的,渾圓的臀線一覽無遺。我趕快把視線移開,卻對上姊姊站在門口的目光——她沒有看我,而是順著我的視線方向,落在妹妹身上。 我感覺自己快要心臟病發了。 姊姊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也沒有離開。她的目光掃過我,掃過床上的妹妹,最後落在那塊床單上——濕痕的邊緣已經乾了,中間還帶著一點隱約的光澤。 她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念頭從她眼底掠過,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我站在床邊,手裡還端著那杯牛奶,冷汗從後背一路流到腰際,內褲的邊緣都濕了。 「哥,你站著幹嘛?」妹妹翻著講義,頭也不抬地問,「坐下啊。」 我看了看她翹起的屁股,又看了看門口姊姊平靜的眼神,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站著喝就好。」 --- 妹妹趴在床緣,兩條腿翹在半空中,腳底板一下一下拍著空氣,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她的短褲因為這個姿勢繃得死緊,布料陷進臀縫裡,圓潤的曲線正對著我站的位置。 我端著牛奶杯,視線釘在牆上的書架上,不敢往下看。杯壁的冰涼透過指尖傳上來,卻一點都沒辦法幫我降溫——剛才那場慌亂的善後工作留下的燥熱還殘留在皮膚底層,現在又被眼前這幅畫面重新點燃了。 「宇珊,別鬧了,下來。」姊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無奈的笑意,她整個人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家居服因為這個姿勢被撐出幾道摺痕。 「我哪有鬧,我在看哥的講義啊!」妹妹頭也不回,翻了一頁,「哥,你民法筆記寫得真整齊,借我影印好不好?」 「你一個體育系的印民法幹嘛……」我話沒說完,姊姊已經走過來了。她走路的聲音很輕,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像貓。 她彎下腰,兩手從妹妹腋下穿過去,要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的家居服領口整個垂下來,從我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裡面那件淺色內衣包裹著的飽滿弧度,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頭髮從耳後滑落,垂在臉側,露出頸側那一小片皮膚。 我猛地別開頭,喉嚨發乾。牛奶杯在我手裡微微傾斜,白色的液面晃了一下,我趕緊穩住。 「起來,別賴在哥哥床上。」姊姊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但手勁不小,硬是把妹妹從床上拽起來半截。她的手指嵌在妹妹腋下,妹妹被撈得整個人往後仰,發出抗議的尖叫。 「姊——我還要看啦!」妹妹扭著身體反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小腿亂踢,腳跟正好掃過我的腰側。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裡的牛奶杯差點灑出來。那一下觸感來得太突然,溫熱的腳跟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擦過腰際,像被電到一樣,我整條脊椎都麻了一瞬。 「抱歉抱歉!」妹妹嘻嘻笑著,一點誠意都沒有,又踢了一下,這次腳尖點在我胯骨邊緣,「哥你站那麼近幹嘛,擋到光了。」 「我……」我往旁邊退了半步,腰側被她踢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像一塊烙鐵印在皮膚上。我深吸一口氣,想把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熱意壓回去。 姊姊終於把妹妹從床上拉起來,自己卻順勢在床邊坐下了。她交疊著腿,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家居服領口敞開的角度恰到好處——那條事業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某種無聲的邀請。她沒看我,視線落在妹妹身上,但那個坐姿分明是刻意調整過的,讓自己正對著我站的位置。 我咽了口唾沫,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書架、地板、天花板、牛奶杯裡的白——哪裡都比姊姊的領口安全。我甚至開始數書架上那排教科書的書脊顏色,藍的、紅的、綠的、藍的、紅的……數到第七本的時候,我的目光還是忍不住飄了回去。 妹妹卻沒打算放過我。她被我姊拉起來之後,又往床上一倒,這次改成仰躺,頭枕在床緣,倒過來看我:「哥,你臉好紅耶,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我簡短回答,感覺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她的T恤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年輕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真的嗎?」妹妹伸手就要來摸我額頭,我往後一縮,她的手撲了空,在空中抓了兩下,笑得更大聲了,「你躲什麼啊!小時候感冒還不是我照顧你的!」 「那都幾年前的事了。」我往後又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書桌邊緣,退無可退。 「幾年前也是事實啊!」妹妹撐著床墊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她甩了甩頭,隨手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又趴回床上,兩手撐著下巴,仰頭看我,「哥,你房間好香喔,什麼味道啊?」 我僵住了。那個味道——剛才慌亂中我噴了太多芳香噴霧企圖掩蓋床單上的濕痕,現在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過甜的柑橘調香氣,濃得連我自己都有點受不了。 「就……空氣清新劑。」我說。 「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東西了?」妹妹皺了皺鼻子,像小狗一樣嗅了嗅,「你以前不是都說那是娘炮用的?」 「姊姊買的。」我毫不猶豫地把鍋甩出去。 姊姊聞言抬起頭,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點,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伸手撥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頭髮,動作隨意,卻讓領口的弧度又變了一個角度。 「別鬧了。」姊姊開口了,語氣還是溫和的,卻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從容。她看著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宇軒,你換下來的褲子呢?」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那條褲子。那條沾了不該沾的東西、被我趁亂塞進洗衣籃最底下的褲子。我記得我把它捲成一團,塞在籃子最底層,上面蓋了兩件T恤和一條毛巾,應該看不出來……應該。 「丟……丟洗衣籃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想中穩。但我的手指在發抖,牛奶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杯身滑下來,滴在我的腳背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姊姊點點頭,沒追問。但她沒有移開視線,那道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最後停在我身下——停了大概兩秒。我的短褲布料因為剛才的慌亂還有些皺,但應該看不出什麼端倪……應該。 我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連那條濕痕的形狀都被她看穿了。 「嗯。」她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明天記得把髒衣服分類,別什麼都往同一個籃子裡丟。」 「……好。」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她看著我的眼神像在說「我知道」,卻又什麼都不點破。那種從容讓我更加慌亂,彷彿她手裡握著我的把柄,隨時可以攤開來。 妹妹完全沒察覺空氣裡的暗流,還在床上翻著我的講義,嘴裡念念有詞:「哥你這題的筆記寫得好少,看得懂嗎?」 「看得懂。」我機械地回答,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牛奶杯壁冰涼的觸感讓我勉強維持住理智。我低頭看了一眼杯裡的牛奶,白色的液面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晃出一圈模糊的光暈。 「這題老師上次上課有講過啊,」妹妹指著講義上某一頁,「你怎麼沒抄?」 「那節課我請假。」 「哦對,你上個月感冒那次。」妹妹點頭,又翻了一頁,「那你這題呢?這題我看不懂。」 「哪題?」我湊過去,身體微微前傾,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讓視線有地方放的藉口。講義上的字跡是我的,工整的藍色原子筆字,旁邊用鉛筆標了幾個小註記。妹妹的手指點在某一行的旁邊,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圓圓的指尖。 「就這裡啊,什麼叫『意思表示』?」她問。 「意思表示就是……」我一邊解釋,一邊感覺姊姊的目光還黏在我身上。她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就只是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那種目光讓我後頸發麻,講解的聲音也跟著微微發顫。 「哥你感冒還沒好喔?」妹妹抬頭看我,「聲音怎麼啞啞的?」 「沒有。」 「那你幹嘛一直吞口水?」 我閉了閉眼。連妹妹都看出來了,我到底有多緊張。 「就……口渴。」我舉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溫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那股乾澀感。但姊姊的目光還在那裡,像一盞聚光燈,把我釘在原地。 她站起來了。她伸手拍了拍家居服上不存在的皺褶,動作從容優雅,指尖從腰側順著布料滑下去,那個動作慢得像在刻意展示什麼。她彎腰把拖鞋穿好,然後說:「我去收衣服。」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太多東西,多到我來不及解讀。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身下,又滑回臉上,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有褪去。像是在說:我知道你的秘密,但我現在不說。 我喉嚨發緊,那個吞嚥的動作卡在半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妹妹翻身仰躺,把講義蓋在臉上,發出誇張的嘆息:「啊——好無聊,哥你陪我打遊戲好不好?」 「……再說。」我站在原地,牛奶杯裡的白已經不晃了,姊姊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房間裡那股過甜的柑橘香氣還瀰漫著,混著妹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還有——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單,那塊濕痕被枕頭壓住了大半,但邊緣還是露出一小角淺淺的水漬。 我彎腰把枕頭挪了挪,蓋得更嚴實一點。 妹妹還在床上滾來滾去,嘴裡嘟囔著遊戲的事。我的視線越過她,落在門口——姊姊剛才站過的地方,空氣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縷淡得幾乎聞不到的沐浴乳香氣。 我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這個家,快待不下去了。 --- 姊姊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門輕輕帶上,留下滿室的柑橘香氣。我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那杯牛奶,杯壁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才發現自己一直忘了把牛奶喝完。 我低頭看了一眼,奶白色的液體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我把它擱在書桌上,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張被枕頭蓋住的床單上。濕痕已經滲開了,在淺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記,像某種無法抹去的證據。 我伸手把枕頭壓得更緊了些,又覺得這動作多餘——姊姊剛才那一眼,分明已經看穿了一切。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噙著笑,像在等我主動招供。 我嘆了口氣,關了燈,摸黑躺上床。 窗外的路燈把光斜斜地送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模糊的邊界。我盯著那道光,腦子裡卻像放映機一樣,不斷重播今天的畫面。 姊姊側身夾菜時那片柔軟的陰影。她彎腰時領口垂下的弧度。還有妹妹賴在我床上時,那雙結實的腿從短褲下伸出來的線條——她翻身時,短褲繃緊,臀部圓潤的輪廓在布料下撐出一道飽滿的曲線。 我把手背壓在眼睛上,掌心貼著微熱的額頭。 「不可以越線……」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磨過,「一旦越線,就完了。」 可另一個聲音立刻冒出來,帶著嘲弄的語氣:你真的不想嗎? 我閉上眼,沒有回答。但身體比腦子誠實——腹部那股熱意又悄悄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下爬,像一條溫熱的蛇。我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棉布蹭過臉頰,還殘留著一點妹妹洗髮精的味道,淡淡的,帶著草本植物的清香。 我告訴自己,那是錯覺。 我告訴自己,明天開始要早起。趁她們還沒起床就出門,去圖書館坐到晚上再回來。躲開姊姊的眼神,躲開妹妹的擁抱,躲開所有讓我失控的接觸。 可是,真的躲得開嗎? 隔壁房間傳來妹妹翻身的聲響,隔著牆壁,隱約能聽見她含糊地嘟囔了幾個字,像是夢話。我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那聲音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均勻的呼吸聲,穿透薄薄的牆板,像某種安心的節奏。 我鬆了一口氣,身體卻沒有跟著放鬆。那陣熱意還在,悶在腹部,悶在四肢末端,悶在我拒絕承認的某個地方。我抓著枕頭邊緣,指節收緊,棉布在掌心裡皺成一團。 姊姊的房間裡,門縫下透出一線燈光。她在做什麼?也許在敷面膜,也許在滑手機,也許正盯著天花板,想著明天要怎麼若無其事地繼續試探我。 妹妹已經睡了,姊姊還醒著。而我夾在她們中間,像一條繃緊的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斷。 我翻過身,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影。路燈的光被窗框切成長條,斜斜地貼在牆上,像一道靜止的裂縫。我眨了眨眼,光暈在視線裡擴散開來,又收攏,恍惚間變成姊姊那雙含笑的眼睛——她離開前那一眼,像鉤子一樣掛在我腦海裡,怎麼也甩不掉。 她到底發現了多少? 褲子的事,床單的事,還是連我腦子裡那些骯髒念頭也一起看穿了? 我閉上眼,試圖把畫面趕走,卻只看到更多——姊姊彎腰時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妹妹趴在我床沿時短褲下繃緊的曲線,她們的聲音交疊在一起,一個低沉帶笑,一個清脆黏人,繞著我的耳膜打轉。 我猛地睜開眼,呼吸亂了半拍。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才想起那杯牛奶還擱在書桌上,涼透了。 算了。 我把手縮回來,翻向牆壁那一側,把被子拉過頭頂。黑暗裡,心跳聲被無限放大,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門。我數著自己的心跳,數到一百多下,還是沒有睡意。身體裡那股熱意像退不下去的潮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悶熱的濕氣。 我用力閉緊眼睛,牙關咬得發酸。 明天的計畫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鬧鐘調到六點,趁天剛亮就出門。姊姊通常八點才起床,妹妹更晚,只要動作夠快,就能在她們醒來之前消失。圖書館有自習室,坐到晚上閉館再回來,回來就直接洗澡進房間,鎖門。 完美的計畫。只要執行三天,那些念頭也許就會自己淡掉。 我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枕頭被蹭得歪向一邊。微涼的夜風從窗縫滲進來,貼著我的後頸滑過,我打了個寒顫,卻發現那股熱意根本沒被吹散——它縮在腹部深處,悶悶地燒著,像一隻蜷伏的獸,等著我鬆懈的那一刻。 隔壁房間又響了一下。這次是床墊彈簧的吱呀聲,隨後是妹妹含含糊糊的囈語,幾個破碎的音節,聽不清是名字還是夢話。我屏住呼吸,側耳聽了一陣,那聲音又沉了下去,換成均勻的鼻息,像貓在打呼嚕。 我鬆開攥著被角的手,發現掌心裡全是汗。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銀白色的細線,靜靜地延伸到我床沿。我側躺著,視線落在那道光上,手指無意識地抓住床單,布料在指間擰成一團,指節泛白。 我閉上眼,腦子裡浮起一個畫面:明天早上,姊姊站在廚房裡,手裡端著馬克杯,回頭看我時嘴角微微上揚,像什麼都知道,又像什麼都沒發生。她會說「早啊」,語氣平常得像今天的試探從未存在過。而妹妹會從房間裡衝出來,頭髮亂糟糟的,喊著「哥你怎麼不等我」,然後像平常一樣撲過來抱住我的手臂。 她們會繼續用那種方式靠近我,而我——我沒有把握自己能撐住。 月光靜靜地鋪在床單上,照著我攥緊的手指,照著那道被枕頭蓋住的濕痕,照著這個我終究逃不開的夜。我沒有答案,只是側躺著,把臉埋進枕頭邊緣,聽著隔壁妹妹均勻的呼吸聲,在微涼的夜裡,等著天亮。
牡丹花下死
牡丹花下死

另有《假兄弟的真告白》《我最愛的那個男人》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