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窗外的雨聲轉為屋簷滴水的節奏。主臥室裡只剩床頭燈亮著,昏黃光線照在地板上散落的保險套包裝和空酒瓶上,空氣中混雜汗水與體液的氣味。 若曦披著床單坐在床沿,長髮散落在裸露的肩膀上,臉頰還殘留潮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在輕微顫抖——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 思源蹲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手裡捏著一個用過的保險套。他瞇起眼睛對著燈光檢查,細框眼鏡後的眉頭緩緩皺起。 「怎麼了?」若曦抬起頭,聲音沙啞。 思源沒有立刻回答。他把保險套湊近鼻尖聞了一下,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撐開套口,對著燈光仔細看了一會兒。 「破了。」他平靜地說,語氣像在報告檢驗結果,「頂端有個小洞。」 若曦的身體僵住了。 宇哲從窗邊轉過身,僅穿著黑色內褲,古銅色的上身還殘留汗水乾涸後的鹽粒結晶。他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思源手裡的保險套,哼了一聲:「哪個牌子的?」 「不重要。」思源放下保險套,從地板上的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滑了幾下又收起。他抬頭看若曦,眼神認真:「妳上次月經什麼時候?」 若曦愣了一下,大腦還在從高潮後的恍惚中切換回理性模式:「大概...兩週前。」 思源點頭,從隨身揹包裡翻出一個白色藥袋,拆開後倒出一顆淡藍色藥丸。他站起來,走到床頭櫃邊倒了杯水,然後蹲回若曦面前,把藥丸和水杯一起遞給她。 「事後藥。」他的聲音依然平靜,「72小時內有效,越早吃效果越好。副作用可能會有噁心或頭暈,但不會太久。」 若曦接過藥丸,指尖碰到思源的手指時感覺到他的溫度。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淡藍色藥丸,在昏黃燈光下像一顆小小的寶石。 「你隨身帶著這個?」她問,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是醫學系的。」思源推了推眼鏡,「這種東西本來就會準備。」 若曦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藥丸放進嘴裡,接過水杯仰頭吞下。溫水流過喉嚨,她閉上眼睛感受藥丸滑入食道的觸感。 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視線落在那個空藥袋上——白色紙袋,上面印著藥廠名稱和有效期限。 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浮現。 既有藥物防護,何必橡膠隔閡? 若曦抬起頭,視線掃過蹲在面前的思源,再移到窗邊的宇哲。她的嘴角緩緩揚起,不是之前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是帶著某種清醒的決定。 「接下來,不用再戴那種垃圾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宇哲的動作停住了。他轉過頭,眼神從窗外的夜色移到若曦臉上,瞳孔微微收縮。 思源蹲在地上,抬頭看她,眼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 若曦坐在床沿,床單從肩膀滑落一角,露出鎖骨線條和乳房上緣。她沒有拉回去,只是看著兩個男人,等待他們的反應。 房間寂靜了兩秒。 然後被子豪興奮的笑聲打破。 --- 宇哲沒有回答。他直接用行動回應——膝蓋往前頂開若曦的雙腿,手掌按住她髖骨兩側,龜頭抵住那條濕滑的縫隙。 沒有保險套的隔閡。 若曦能清楚感受到那團滾燙的肉貼在穴口,青筋的脈搏直接傳到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視線對上宇哲俯視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慾望,沒有猶豫。 「妳確定?」他的聲音低啞,龜頭在入口處輕輕磨蹭,故意停在那裡。 若曦沒有回答。她抬起腰,主動往前一挺。 穴口吞入龜頭的瞬間,兩個人都僵住了。 沒有橡膠的隔絕,男人的體溫直接燙進她體內。若曦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不是痛,是那種過於真實的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宇哲的陽具比戴套時更粗,每一條血管的起伏都貼著她紅腫的內壁摩擦,熱度像是要把她從裡面燒穿。 「操...」宇哲低吼,腰往下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若曦的身體弓起來,床單在掌心裡攥成皺團。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到極限,那種沒有隔膜的貼合讓每一吋接觸都清晰到可怕——他動一下,她就能感覺到陰莖上青筋的形狀刮過她的敏感點。 快門聲從旁邊響起。 子豪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另一手已經在解自己褲頭。「幹,這畫面比我想像的還色。」 宇哲開始抽送。第一次抽出來時,若曦的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出來,沾濕她自己的大腿根。沒有保險套的阻力,他的動作更順更猛,每一次插進去都帶著肉與肉直接撞擊的濕黏聲。 「啊...啊...哈...」若曦的呻吟斷斷續續,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的燈光在晃動。 宇哲俯下身,手掌撐在她頭部兩側,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叫聲和相機快門的咔嚓聲。 「換我了沒?」子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 宇哲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猛。若曦的腳趾蜷縮,膝蓋抖到撐不住,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撞進床墊裡。 --- 宇哲退出時,若曦體內突然空了,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她趴跪在床上,膝蓋陷進床墊,腰塌成一道弧線。還沒來得及喘息,一隻手就扣住她的髖骨往後拉。 「換我。」 子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若曦感覺到一根滾燙的雞巴頂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龜頭直接抵著那條縫隙往裡擠。 「啊——!」 若曦的尖叫被撞成斷句。子豪的陰莖比她預想的更粗,沒有保險套的隔閡,那團肉直接撐開她紅腫的內壁,每一吋推進都像要把她從裡面撕開。她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臀部卻被握得更緊。 「操,妳裡面好燙。」子豪低吼,腰一挺,整根雞巴沒入到底。 若曦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到極限,子豪的睪丸拍在她陰戶上發出濕黏的響聲。他沒有停頓,直接就開始衝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她的淫水,再狠狠撞回去,肉與肉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哈啊...太深了...」若曦的聲音斷斷續續,臉埋進床單,手指攥緊布料。 「深?還沒到底呢。」子豪笑著,手掌按住她腰側,加快速度。 快門聲響起——宇哲不知何時撿起相機,鏡頭對準兩人交合處。若曦聽見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角度不錯。」 子豪操了約莫幾十下,節奏開始亂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 「換你。」他拍了拍若曦的屁股,退到一旁。 宇哲走過來,沒有廢話,直接將若曦從趴跪姿勢翻過來,抱起她的腰讓她坐在床緣。若曦雙腿自然分開,穴口還在一開一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宇哲站在她面前,陽具直挺挺地對著她——龜頭泛著水光,青筋盤繞。 他沒有說話,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 「嗯——!」若曦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宇哲的雞巴比子豪更長,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握住若曦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沒有節奏,沒有保留,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撞進她體內深處。肉體撞擊聲急促而響亮,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和若曦斷續的呻吟。 「啊...宇哲...太快了...」若曦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撐在床單上,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 「叫大聲點。」宇哲低吼,速度不減反增。 若曦感覺到自己體內某個開關被打開了。那種沒有保險套隔閡的摩擦讓每一吋接觸都清晰到可怕——她能感覺到宇哲陰莖上的血管脈搏,感受到龜頭頂開子宮口時那種酸脹感。快感像浪潮一樣疊加,一層蓋過一層。 「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穴肉猛地絞緊。 「等我。」宇哲咬牙,最後幾下猛插,腰一挺,龜頭頂進最深處。 熱燙的精液直接澆在子宮口上。 若曦的身體瞬間繃緊,弓成一道弧線——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那團熱浪沖垮,穴肉瘋狂收縮,大腦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還在持續噴射,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 宇哲退出時,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若曦癱軟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還在痙攣式地收縮,白濁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滲出。她的視線模糊,眼角泛著淚光,嘴角卻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喘息聲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若曦側臥在床上,薄毯蓋住赤裸的身體,只露出一截鎖骨和散落的黑髮。她感覺體內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宇哲的精液、子豪的撞擊、思源的溫柔,所有感覺混在一起,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痕跡。大腿內側還濕漉漉的,床單黏在皮膚上,但她已經沒力氣動了。 晴萱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輕輕擦過若曦的額頭。毛巾的涼意讓若曦打了個哆嗦,她轉頭看向晴萱,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 「你做到了。」晴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 若曦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疲憊但燦爛的笑容。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點點頭。思源從旁邊遞來一杯水,若曦接過時手指還在發抖,水杯邊緣碰到牙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好像活過來一點。 「還好嗎?」思源的聲音溫和,他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若曦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水。她感覺眼眶有點酸,但不是想哭——是那種身體被徹底掏空後的虛脫感,像跑完一場長跑,終點線後雙腿發軟、呼吸急促,但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她轉頭看向窗外。暴雨不知何時停了,窗玻璃上殘留著雨珠,天色從深黑轉為淺灰,地平線處開始透出一絲微光。海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腥鹹。 若曦閉上眼睛,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趟之後,她大概再也回不去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把自己裹在寬大系服裡裝乖的學妹了。但那份裂痕,好像也是自由的開始。她不需要後悔什麼,因為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選的。 她睜開眼,把水杯遞還給思源,然後往晴萱懷裡縮了縮。晴萱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睡吧。」晴萱低聲說。 若曦沒有回答,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沉進柔軟的沙灘裡,溫暖而安全。 窗外天色微亮,若曦在晴萱懷中沉沉睡去,嘴角掛著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