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公路蜿蜒，休旅車內冷氣開得很強。 若曦靠著車窗，黑框眼鏡後的視線落在微積分課本上，鉛筆在紙緣劃過一行行公式推導。車內放著輕快的流行樂，前座的宇哲單手握方向盤，另一手隨著節奏敲打方向盤邊緣，偶爾從後照鏡瞄她一眼。 「學妹，出來玩還帶課本？」晴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 「下週要小考。」若曦頭也沒抬。 「法律系都這麼認真？」副駕駛座的思源轉頭，斯文的臉上掛著溫和笑容，「我醫學系大一的時候也這樣，後來發現出去玩就該好好玩。」 若曦淺淺勾了下嘴角當作回應，繼續寫她的公式。宇哲在駕駛座哼笑一聲：「人家是學霸，你們別打擾她。」 車子轉過一個彎，晴萱的身體順勢往若曦這邊靠過來。無袖背心露出大片肩膀肌膚，熱褲下的長腿交疊，膝蓋不經意碰觸若曦露在長裙外的小腿。 「欸，你們知道嗎？」晴萱的聲音壓低了些，帶點神秘，「我聽說這次民宿旁邊有個秘密海灘，晚上都沒人。」 「妳從哪聽來的？」後座的子豪舉起相機，鏡頭對準窗外快速掠過的海平線。 「學長說的啊。」晴萱眨眨眼，「說那邊晚上裸泳都沒人管。」 宇哲吹了聲口哨：「那不錯啊，晚上去看看。」 「你敢脫嗎？」晴萱笑著反問。 「妳敢我就敢。」 兩人在前座你來我往，若曦的鉛筆在紙上不停，假裝沒聽見。晴萱的手不知何時搭上她的大腿外側，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白色長裙的布料。 「若曦妳說呢？」晴萱轉頭看她，語氣輕快，「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去哪裡？」若曦抬起眼，語氣平淡。 「秘密海灘啊。」 「我晚上要複習。」 「唉呦，出來玩還複習什麼。」晴萱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力道輕柔，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那麼一秒。 若曦感覺到那隻手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回應，只是把視線重新落回課本上，鉛筆繼續寫著微積分推導。 車窗外的海岸線不斷後退，陽光偶爾穿透雲層灑進車內。晴萱的手收了回去，轉而撐在座椅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和前座的人聊天。 若曦的筆尖在紙上劃過一行又一行公式，表情平靜如常。 但當晴萱的手再次落下時——這次直接貼在她大腿上，五指微微收攏——若曦的身體瞬間僵硬，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她沒有低頭看那隻手。 鉛筆停在紙上，墨跡暈開一個小黑點。 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 晴萱的手指沒有收回。 若曦的鉛筆還停在紙上，墨點暈開成小小的黑球。她感覺到那五根手指在布料上微微施力，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妳皮膚好白。」晴萱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邊說，「曬太陽都不會黑嗎？」 「會。」若曦簡短回應，視線沒離開課本。 晴萱輕笑一聲，手掌開始在她大腿上緩慢移動，從膝蓋上方往裙襬深處滑。白色長裙的布料被推起皺褶，指尖沿著布料邊緣探入，觸到裸露的肌膚。 若曦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觸感太直接了——晴萱的手指帶著薄繭，刮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全身繃緊。她想夾緊雙腿，卻發現這樣反而會把晴萱的手夾在中間。 她還是夾了。 膝蓋併攏的瞬間，晴萱的手指被卡在縫隙間，指腹壓在她大腿根部。晴萱沒有抽手，反而用拇指畫了個圈，像是在說：我知道妳感覺到了。 「放鬆啦。」晴萱笑著說，語氣聽起來像在開玩笑，但手指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若曦沒有回答。她重新開始寫公式，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道筆跡，速度比剛才更快。她知道自己心跳加速了——胸口悶悶的，呼吸變淺，連耳根都開始發燙。 她沒有抬頭去看任何人。 但她知道思源在看後視鏡。 副駕駛座的方向，那面鏡子裡反射出後座的畫面。若曦沒有轉頭確認，但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斯文的、溫柔的，卻帶著某種洞察一切的銳利。 晴萱的手繼續往上滑，裙襬已經被推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她的指尖在若曦的肌膚上畫著圈，像在寫什麼暗號，又像在享受那種觸感。 「妳的皮膚真的很好摸。」晴萱的聲音帶點慵懶，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若曦的鉛筆又停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明明想推開那隻手，但大腿的肌肉卻微微放鬆，讓晴萱的手指能夠更深入。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何時鬆開了膝蓋。 「喀擦。」 快門聲從後座傳來。 若曦猛地轉頭，視線撞上子豪舉起的相機。鏡頭正對著她，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瞪得很大。 「幹嘛？」她的聲音比預想中更尖銳。 子豪放下相機，壞笑著聳聳肩：「拍風景啊。」 「風景在窗外。」若曦冷冷地說，語氣裡帶著警告。 「窗外的風景和車內的風景一樣好看。」子豪說完，又舉起相機，這回對準了車窗外的海岸線。 若曦瞪著他，直到確定他沒有再拍自己，才把視線轉回來。 晴萱的手還在她大腿上。 --- 休旅車在別墅前停了下來，引擎熄火的震動讓若曦終於有了動作。她闔上課本，鉛筆夾在書頁間，動作俐落地推開車門。 陽光瞬間撲面而來，熱氣裹住全身。若曦站在別墅前的階梯上，白色長裙在海風中輕輕飄動。她伸手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鬢角，黑框眼鏡後的視線掃過這棟兩層樓的白色建築——落地窗反射著藍天，陽臺上掛著幾件泳衣，院子裡有座小泳池。 「到了到了！」晴萱從另一側跳下車，熱褲下的長腿在陽光下白得發亮。她伸了個懶腰，背心下擺拉高，露出一截平坦小腹。 宇哲從駕駛座出來，直接走到車尾打開行李廂。他穿著一件黑色背心，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然後他做了個所有人都預料到的動作——雙手抓住背心下擺，往上一翻，直接脫掉。 古銅色的上身赤裸在陽光下，肩寬腰窄，腹部六塊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從腰側延伸進褲頭。他彎腰去拎行李袋，背肌隨著動作起伏，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 「喔——」晴萱吹了聲口哨，拉得又長又響，「學長，這是在歡迎我們嗎？」 宇哲轉頭，咧嘴笑著：「怕妳們熱，降降溫。」 若曦站在原地，視線從宇哲身上移開，轉向院子。她看見思源從副駕駛座出來，手裡拎著幾瓶飲料，冰鎮過的瓶身凝結著水珠。他朝她走過來，白淨的臉在陽光下微微瞇眼，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溫和。 「給。」他把一瓶冰茶遞到她面前，「外面熱，先喝點涼的。」 若曦接過飲料，瓶身的冰涼觸感讓她的手指縮了一下。她低聲道了謝，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一些燥熱。 「學妹。」宇哲的聲音從車尾傳來。若曦轉頭，看見他已經拎起兩個行李袋，朝她揚了揚下巴，「幫我開個門？」 若曦沒有立刻動。她看著宇哲赤裸的上身，陽光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油亮的光澤，汗水從鎖骨滑落，沿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流。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大概兩秒，然後移開，轉向別墅大門。 喀擦。 快門聲。 若曦轉頭，看見子豪已經站在院子裡，黑色T恤掛在身上，相機舉在臉前，鏡頭正對著她。 「學妹很適合當模特。」子豪放下相機，壞笑著說，手指已經在按快門連拍了幾張。 --- 若曦拎著行李袋走進別墅大門，涼爽的空調瞬間包裹全身。客廳寬敞，落地窗外是湛藍泳池，陽光在水面碎成一片光點。晴萱已經癱在沙發上，翹著腿滑手機；宇哲直接走向廚房打開冰箱，丟了幾瓶啤酒到桌上。 「學妹，房間在二樓左轉第二間。」宇哲頭也沒回，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若曦點點頭，拎著行李袋上樓。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聲響，她經過走廊，推開門——一間簡單乾淨的客房，雙人床鋪著白色床單，落地窗通往小陽臺，窗外能看見不遠處的海平面。 她關上門，手指找到鎖扣，輕輕轉動。 咔噠。 反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若曦站在門邊，深呼吸一口氣。她放下行李袋，拉開拉鍊，從裡面翻出那件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三角褲側邊是細繩設計，胸罩只有兩片薄薄的海綿。 她脫下黑框眼鏡放在床頭櫃上，手指解開白色長裙的側邊拉鍊。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堆積在腳踝。她跨出裙子，站直身體，全身只剩一件白色內褲。 若曦走到全身鏡前。 鏡中的女孩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纖細的鎖骨線條流暢，胸部在白色內衣下撐起飽滿弧度，腰身收得極窄，髖骨突出，再往下是渾圓的大腿曲線。她抬手解開馬尾，黑色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邊肩膀。 她彎腰撿起比基尼，先套上三角褲，細繩在髖骨兩側繫緊。然後穿上胸罩，布料勉強包住乳房的二分之一，側邊的細繩在背後交叉，拉到頸後打結。 若曦重新站到鏡前。 黑色的布料襯得她肌膚更白，纖腰在比基尼的對比下顯得更加纖細，髖骨上緣的細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抬手推了推鼻樑——沒有眼鏡，指尖碰到的是空蕩蕩的鼻樑。 鏡中的女孩陌生又熟悉。少了黑框眼鏡的遮掩，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五官的精緻線條完全暴露出來。她盯著自己的倒影，喉嚨微微滾動。 「我可以掌握的。」她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輕。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