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退了。窗外的夜色已經從濃黑轉成墨藍,房裡只剩下床頭那盞小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拖得很長。美玲先動了,她從床上坐起來,拉了拉敞開的睡衣前襟,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棉質布料貼回皮膚,涼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 宇翔還蜷在床角,背對著她,運動褲鬆垮垮地掛在腰上,上衣皺成一團壓在胸口底下。他的背脊一抽一抽的,呼吸聲又急又碎,像在忍著什麼。 美玲伸手去夠被宇翔壓著的上衣邊角,指尖碰到他的腰側,他整個肩膀立刻縮了一下,往床沿又挪了半寸。她收回手,坐在床沿低頭整理床單,把皺成一團的被子拉平,拍鬆枕頭,動作很慢,像是要把時間拖長。 「媽。」宇翔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啞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我又沒用。」 美玲的手停在被角上,愣了一瞬,隨即嘆了一口氣,沒有回頭去看他,繼續把被角摺好:「沒關係,我們再想辦法。」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宇翔斷斷續續的吸鼻聲。美玲把床單最後一個皺褶撫平,坐在床沿,兩手交疊擱在膝上,盯著對面牆上那張她前兩天才重新掛回去的全家福。 她心裡默默算著時間——從吃下那顆藥到現在,四個小時過去了,藥效確實已經退了。排卵期錯過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淑惠姐那邊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拿藥來,裡長的政策說明會下週才開,她連要問什麼都還沒想好。 胸口那股悶氣壓得她喘不過來,但她沒有讓嘆氣出聲。 她伸手輕撫宇翔的背,掌心貼著他單薄的脊樑,隔著衣服能摸到一節一節的骨頭,他微微顫抖,沒有回頭,也沒有躲開。 「媽,」他的聲音又從枕頭裡悶出來,「妳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不會。」她說得很輕,但很篤定,「你只是還沒準備好。媽媽會幫你。」 宇翔的肩膀又抽了一下,這次他沒再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美玲又坐了一會,聽著他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才站起來,把睡衣的領口攏了攏,走到門口,伸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他一眼。 宇翔仍背對著她,肩膀微微抽動。 --- 秋陽斜斜地照進客廳,美玲正彎著腰收拾茶几上攤開的報紙。門鈴響起的聲音讓她肩膀一縮,她直起身,順了順圍裙的帶子,才走去開門。門外站著淑惠姐,燙得蓬鬆的捲髮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油光,手臂上的志工袖章紅得扎眼。她手裡提著一個花布竹籃,裡頭擱著幾瓶醬油和一把青蔥,像是順路經過買了菜。「美玲啊,在家呢。」淑惠姐笑瞇瞇地跨進門檻,目光先往屋裡掃了一圈,才在鞋櫃邊站定,「剛好經過,想說來看看妳們家宇翔最近怎麼樣。」 美玲側身讓路,順手把玄關的拖鞋擺正:「宇翔在房間裡,最近……都挺好的。」 「是嗎。」淑惠姐把竹籃擱在茶几上,自己先坐下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來來,坐一下,我跟你說句話。」 美玲依言坐下,兩手交疊擱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淑惠姐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門,像是怕誰聽見似的:「美玲啊,我前兩天夜裏,也只聽到約一小時?」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美玲的臉,「藥效有四小時,你該不會沒好好把握吧?」 美玲心口猛地一跳,耳根瞬間發燙,她別開視線,盯著茶几上竹籃裡那把青蔥,喉頭滾了滾,半晌才開口:「宇翔他……不能短時間連續做,第二次很難出來。」 她說完這句話,臉已經紅到脖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的繫帶,布料被她揉出一團皺褶。淑惠姐聞言,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她往美玲那邊又湊近半寸,聲音壓得更低,「你得增加點樂趣,比如穿些情趣內衣,或者偷偷餵他點催淫藥,讓他更有興致。」 美玲耳根燒得發燙,視線低垂,盯著自己膝蓋上絞緊的手指,一句話也接不上來。淑惠姐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在她腦子裡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波紋——情趣內衣,催淫藥,這些字眼她活了四十幾年,從來沒想過會從自己鄰居嘴裡聽見,更沒想過會是用在自己和兒子身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卻發現喉嚨乾得發緊,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幾乎聽不見。淑惠姐見她沒反對,神色鬆動了些,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也是為了你們好,這政策可是不等人的。」她站起身,拎起竹籃,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好好想想啊,別耽誤了。」 美玲跟著站起身,腳步有些發虛,走到門口替她拉開紗門。淑惠姐跨出門檻,回頭朝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心照不宣的味道,然後轉身沿著巷子走了,身影慢慢消失在巷口轉角處。 美玲站在門口,手扶門框,眼神若有所思,陽光斜斜地照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她盯著淑惠姐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淑惠姐剛才那句話——情趣內衣,催淫藥——這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口,揮之不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圍裙,裡面是一套穿了三四年的棉質家居服,領口鬆垮,顏色也褪得差不多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這把年紀還要去碰那些東西,更沒想過那些東西會是為了讓自己兒子對她……她咬了咬下唇,把這個念頭硬生生掐斷。 可是淑惠姐的話雖然難聽,卻不是沒有道理。上回那顆藥丸,她眼睜睜看著藥效在宇翔身上一點一點退掉——他額頭上的汗幹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神從迷茫恢復清醒,最後蜷在床角,臉埋進枕頭裡,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那一個小時裡,他確實成功了一次,但也只有那一次,之後無論她怎麼引導,他都沒有辦法再硬起來,最後只能作罷。 她想起宇翔當時的聲音——「媽,對不起,我真的不行……」——那句話像針一樣紮在她心口,扎得她整晚都沒睡好。 她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巷口轉角處淑惠姐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同一個念頭:如果她真的去買那些東西,宇翔會不會嚇到?會不會更退縮?可是如果不試,下回淑惠姐再來,她拿什麼話回她?她嘆了口氣,伸手把紗門拉上,鎖扣咔噠一聲扣緊,然後慢慢走回屋裡,腳步比剛才沉了些,卻也穩了些。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屋裡,美玲拉上紗門,鎖扣咔噠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站在原地,淑惠姐最後那句話還在她腦子裡轉著——「我說美玲啊,妳自己也可以考慮考慮,反正政策又沒說不行。」——那語氣輕飄飄的,像一根針,紮在她心口上,拔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過客廳,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桌上那臺老舊的筆電,螢幕亮起時,藍白色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幾秒,才慢慢敲下「情趣內衣」四個字。搜尋結果跳出來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想直接把筆電蓋上——滿屏的蕾絲、薄紗、鏤空,甚至還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款式,模特兒擺著各種撩人的姿勢,身體曲線被布料若有若無地遮掩著,比赤裸更讓人臉紅心跳。 美玲覺得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她活到四十六歲,這輩子買過的內衣,除了素面的棉質胸罩,就是市場攤子上那種一組三件的普通款式,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在電腦前面,搜尋這種東西。 「這是為了宇翔,為了這個家。」她低聲唸了一遍,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像在唸某種咒語,唸完才覺得心跳稍微穩了一點。 她移動滑鼠,往下滾動頁面,目光在一個個商品之間遊移。一件藕紫色的蕾絲睡衣映入眼簾,肩帶細細的,領口開得很低,裙擺短得大概只到大腿一半——她想像自己穿上它的樣子,胸口一陣發緊,又趕緊把目光移開。 她點開商品頁面,放大圖片,仔細看了看材質說明——「法國進口蕾絲,輕薄透氣,側邊開衩設計」——她不懂這些,只覺得那布料看起來薄得跟沒有差不多,穿在身上大概什麼都遮不住。她往下滑,看到其他買家的評價,有人寫「老公看到直接撲上來」,有人寫「材質很舒服,穿起來很性感」,她看著那些露骨的字眼,心跳一陣比一陣快,卻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這種東西……真的穿得出去嗎?」她喃喃自語,手指卻已經點進購物車。她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她不知道宇翔喜歡什麼樣式的。她對兒子的瞭解,還停留在小時候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功課,至於他現在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內衣,她完全沒有概念。 她咬著下唇,想了想,最後做了個決定——多買幾套,總有一套合他眼緣吧。 她重新滾動頁面,挑了一件黑色鏤空的連身裙,胸口和腰側都是半透明的紗網,幾乎遮不住什麼;又選了一件深紅色的開襠式短裙,布料少得她光看圖片都覺得害臊;再加一件白色蕾絲的兩件式,上衣短得大概只到肋骨,下面是一條細帶繫著的丁字褲——她看著購物車裡那三件東西,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這是為了宇翔,為了這個家。」她又唸了一遍,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像是要蓋過心裡那個不斷說著「荒唐」的聲音。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結帳按鈕,填入超商取貨的資料,螢幕跳出「訂單完成」的畫面時,她的手心已經全是汗。 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關掉購物頁面,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又敲下三個字——「催淫藥」。 搜尋結果跳出來的那一刻,她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滿螢幕的藥品廣告,有的寫著「一喝就發情」,有的寫著「讓女人慾火難耐」,還有的寫著「夫妻恩愛必備」——那些字眼又直白又粗俗,讓她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她一個個點開,一個一個看評價,大部分都說效果很強,但也有不少人抱怨副作用大,有人說喝了之後頭暈噁心,有人說心悸得厲害。她看著那些負評,心裡一陣猶豫,手指停在滑鼠上,遲遲沒有點下去。 她換了一個關鍵字,打上「溫和無副作用催情」,這次跳出來的結果少了一些,但評價普遍比較好。她一個個比對,最後停在一個標榜「純天然草本萃取,溫和提升慾望,無依賴性」的口服液上——包裝是淡粉色的,看起來不像其他藥品那麼露骨,評價區有人寫「喝了之後不會不舒服,但感覺身體確實比較敏感」,也有人寫「效果不是那種很猛的,但很自然」——她看著那些評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就這個吧。」她低聲說,手指點下購買,填寫超商取貨,按下確認——螢幕跳出訂單完成的那一刻,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剛剛跑完一場長跑。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筆電風扇低低的運轉聲。她閉上眼睛,淑惠姐的話、宇翔的臉、政策傳單上那些冷冰冰的黑字,在她腦子裡輪流轉過,壓得她胸口發悶。 「這是為了宇翔,為了這個家。」她第三次唸出這句話,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說給某個看不見的人聽。 她睜開眼睛,坐直身子,伸手把筆電蓋上。 電腦螢幕暗下來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氣,手心全是汗,眼神卻異常堅定。 --- 晚餐時段,廚房裡飄著紅燒肉的香氣,油亮亮的醬色裹在五花肉上,旁邊一盤清炒高菜冒著白煙。美玲端著湯碗從廚房走出來,身上只罩著一件薄紗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繫了個蝴蝶結,兩側開衩高得幾乎露出整個髖骨。她彎腰把湯碗擱上桌,圍裙領口鬆垮垮地垂著,胸前兩團白嫩的肉幾乎要從薄紗裡滑出來,奶頭頂著半透明的布料,隱約透出兩點深色。 宇翔坐在餐桌對面,筷子剛夾起一塊肉,抬眼正好撞見母親俯身時敞開的領口,整個人僵住,肉塊啪地掉回盤裡,濺起一點醬汁。他慌忙別開視線,低頭猛扒兩口白飯,腮幫子鼓得滿滿的,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喉嚨哽了一下,他抓起水杯灌了兩大口,冰水順著食道滑下去,卻壓不住胸口那團燥熱。 美玲直起身,假裝沒看見兒子的慌亂,繞過桌子在他對面坐下。圍裙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掀了一下,露出一截腰側白皙的肌膚,薄紗貼著腰線,幾乎遮不住什麼。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宇翔碗裡,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宇翔,」她開口,聲音輕輕的,「媽跟你說件事。」 宇翔抬起頭,嘴裡還嚼著飯,含糊地應了聲:「嗯?」 美玲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擱在桌沿,圍裙領口隨著她前傾的姿勢又敞開了些,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貼上桌面,薄紗布料下兩點深色若隱若現。「以後在家,媽都會這樣穿。」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氣,「直到你……直到你讓媽懷上孕為止。」 宇翔的筷子停在半空,一塊肉從筷尖滑落,滾到桌面上。他張了張嘴,目光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死死釘在自己碗裡那團白飯上,耳根慢慢地、一寸寸地燒紅起來。「媽,妳……」他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喉嚨,「妳這樣穿會著涼的……」 美玲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點苦澀,又帶著點溫柔。「不會著涼的,」她說,伸手把他桌上那塊肉夾回自己碗裡,「媽身體好得很。」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多吃點,看你這陣子都瘦了。」 宇翔沒再說話,低頭扒飯,筷子動得飛快,卻連菜都沒夾。美玲也不催他,自己慢慢夾菜吃,圍裙下擺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輕輕晃動,薄紗貼著她豐腴的腰線,每一寸曲線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客廳沒開大燈,只留牆角那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紗簾外透進路燈的微光,把磨石子地板照得明暗交錯 飯吃到一半,宇翔的額頭開始冒汗。他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一把臉,手心一片濕涼。「媽,今天好熱。」他悶聲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又抓起水杯灌了半杯水下去。 美玲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平靜地應著:「是嗎?媽倒覺得還好。」她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動作間圍裙肩帶滑落了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薄紗布料貼著她的皮膚,透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宇翔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彈開,低頭盯著自己碗裡剩下那半碗飯,筷子扒了兩口,卻明顯食不下嚥,飯粒一顆顆從筷尖漏回碗裡。「我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聲音悶悶的,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在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美玲沒攔他,只輕輕嗯了聲,收拾起他面前那副碗筷,指腹擦過他剛才握過的碗沿,還帶著他手心的餘溫,熱熱的,像他身上的體溫正一點一點滲進她皮膚裡。她起身走向廚房,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碗盤沖淨放回櫥櫃,擦乾了手,才走回客廳 客廳裡,宇翔正從餐桌前站起來,兩條腿好像有些不聽使喚,走了兩步,經過她身邊時,一股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體溫和汗味,混著洗衣精淡淡的清香,濃得她幾乎屏住呼吸 「媽,我有點不舒服。」他低聲說,聲音悶悶的,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眼睛始終沒抬起來,盯著自己腳尖 美玲站在落地燈的光暈裡,看著他低垂的頭頂,心裡又酸又軟,嘴上卻只輕聲說:「早點休息。」 宇翔點點頭,從她身邊擦過去,肩膀幾乎蹭到她的手臂,那層熱氣一晃而過,留下他T恤上淡淡的汗味。她聽著他的腳步聲踩上樓梯,一步一步,直到臥室門咔噠一聲關上,才慢慢呼出一口氣,指尖掐進掌心——藥效發揮了,她得趁熱打鐵,不能讓這兩天的功夫白費。 --- 排卵期前的那幾夜,美玲像是換了一個人。 每晚哄著宇翔吃過飯,收拾完廚房,她便走進浴室,再出來時,身上只剩那套薄紗情趣內衣。布料薄得像霧,奶子在半透明的紗料底下微微晃動,乳尖的顏色隱約透出來,下身那片小小的布料遮不住什麼,走動時胯間的陰影若隱若現。 第一晚,宇翔坐在床沿,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擺,手指揪著運動褲的褲縫。美玲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拉起他的手,輕輕擱在自己腰側:「翔仔,摸媽媽。」 宇翔的手僵在她腰上,指尖微微發抖,半天沒動。美玲沒有催他,只是靜靜站著,讓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的皮膚,薄紗底下那層布料擋不住體溫,熱意從他掌心滲進去。好半晌,宇翔的手指終於動了,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指腹蹭過她肋骨,蹭過她胸側,最後停在乳房下緣,不敢再往上。 美玲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帶著他往上覆住她整團奶子,低聲說:「用力一點沒關係。」 宇翔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手掌在她胸前揉捏起來,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搓弄,美玲的呼吸也跟著亂了,她微微仰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但當宇翔另一隻手往下探到她胯間、指頭勾住那片布料邊緣時,她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開,搖了搖頭:「還不行。」 宇翔愣住,聲音啞了:「為什麼?」 美玲看著他眼底那層被慾望點燃的光,胸口又酸又軟,嘴上卻穩穩的:「要留到排卵期,翔仔,那幾天的精子才有力氣,現在洩了,那幾天就不夠了。」 宇翔眉頭擰起來,嘴唇抿緊,憋了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可是媽,我好難受……」 美玲沒接話,蹲下身,伸手拉下他運動褲的鬆緊帶,將他半硬的陽具含進嘴裡,舌頭裹著柱身來回吞吐,宇翔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床頭板,悶哼一聲,手指揪緊床單,關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媽……嗯……媽……」美玲沒有停,手握住根部,唇舌賣力地吸吮吞吐,直到他整根硬得發燙,才鬆開口,抬頭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涎線:「這樣有好一點嗎?」 宇翔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濕漉漉的,盯著她嘴角那條銀絲,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用力點頭。 美玲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站起來,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忍著點,翔仔,再過幾天就好了。」 第二晚,美玲換了另一套——顏色更深一點的薄紗,布料更少,奶子幾乎整個露在外面,只有乳尖被一小片蕾絲遮著。她走進宇翔房間時,宇翔正躺在床上,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看見她進來,眼睛瞬間亮了,又瞬間暗下去,啞著嗓子喊了聲「媽」,語氣裡帶著點委屈的哀求。 美玲沒說話,坐上床沿,側身躺在他身邊,拉起他的手擱在自己奶子上,引著他揉弄,自己也伸手探進他褲子裡,握住他硬邦邦的陽具慢慢套弄,宇翔的喘息立刻粗重起來,翻身側過來面對她,額頭抵著她肩窩,聲音悶在她皮膚上:「媽,讓我進去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美玲手下沒停,輕輕搖了搖頭:「不行。」 宇翔的嘴唇貼著她肩膀的皮膚,濕熱的吐息噴在她頸側:「我會忍不住的……我快忍不住了……」 美玲停下來,低聲說:「這樣就好,留著力氣,那幾天媽媽會讓你進來的。」 宇翔躺在床上,眼神空茫地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有幾天?」 美玲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三天。」 宇翔閉上眼睛,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還沒抽走的手,握得很緊。 第三晚,美玲沒有脫內衣,直接坐在他床沿,隔著那層薄紗貼著他,讓他隔著布料蹭她,宇翔的陽具頂在她胯間那層薄紗上,隔著兩層布料,熱度卻燙得嚇人,他兩手扣著她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進退之間布料摩擦著頂端,快感又鈍又磨人,他喘著氣,額頭貼著她胸口,聲音又啞又急:「媽……媽……這樣不夠……我真的要進去了……」 美玲被他頂得呼吸不穩,胸口那團火也燒得她發暈,但她還是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推開一點距離,喘著氣說:「不行……翔仔,忍著……再忍兩天……」 宇翔的眼睛紅了,聲音帶了點哭腔:「媽,我快瘋了……」 美玲看著他那張被慾望折磨得幾乎扭曲的臉,胸口又疼又脹,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眼角那點濕意,低聲說:「媽媽知道,媽媽知道很難受……但為了懷孕,這幾天一定要忍著,等排卵期到了,媽媽會讓你進來,你想多久就多久,好不好?」 宇翔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她胸口,悶悶地「嗯」一聲,肩膀微微發抖,美玲伸手攬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第四晚,也是排卵前最後一夜,美玲坐在他床沿,宇翔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薄紗揉她的奶子,嘴唇貼著她頸側吮吻,美玲被他弄得身子發軟,卻還是撐著最後一線理智,在他意圖把她壓倒在床上時,伸手抵住他胸膛,搖了搖頭:「明天,翔仔,明天就可以了。」 宇翔撐在她上方,呼吸又重又燙,盯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進去,聲音啞得厲害:「媽,妳說的,明天真的可以?」 美玲點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明天,媽媽不會再推開你了。」 宇翔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慢慢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聲音悶悶的:「媽,妳不要騙我。」 美玲貼著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又快又重,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說:「媽媽不會騙你。」 她躺了一會,等他呼吸稍微平穩了,才輕輕從他懷裡抽身,坐起來,下了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宇翔正半撐起身,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裡燒著壓抑了四天的火,手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喘息未定。 --- 清晨的光才剛從窗簾縫裡滲進來,美玲就已經醒了。她側躺著,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靜靜感受了一會兒——那陣熟悉的、微微發脹的抽動正從骨盆深處往外擴散,比前幾天更明顯。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床時腿間一陣濕意讓她腳步頓了一下。 她走進宇翔房間時,窗簾還是拉著的,只有一道細細的光線橫過地板。宇翔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呼吸均勻,睡得正沉。美玲在床沿坐下,低頭看著兒子的臉——那張蒼白的臉在睡夢裡難得地放鬆,眉頭鬆開著,嘴唇微微張著。她伸手撥開他額前那撮亂髮,指尖順著他的鬢角滑下去,停在頸側,感覺到脈搏沉穩地跳著。 宇翔動了一下,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她,含糊地咕噥了聲:「嗯……媽……」 「翔仔,」美玲的聲音輕而柔,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今天……是排卵日。」 宇翔的眼睛一下睜開了,整個人從半夢半醒裡清醒過來,撐著手肘坐起,被子滑落堆在腰間,露出瘦而蒼白的胸膛,黑眼圈在昏暗中特別明顯。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眼神卻已經落在她身上——美玲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衫,底下沒穿胸罩,乳尖的形狀清清楚楚頂在布料上,下身一條寬鬆的家居短褲,腿根交疊處隱約透出暗色 美玲沒等他開口,自己伸手把棉衫從下擺往上拉,脫掉,扔在床腳。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乳頭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發硬。她解開短褲的繩結,讓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去,整個人赤裸地跪坐在他面前,晨光在她肩頭鍍上一層淡金色的邊 宇翔的呼吸一下就粗了。他伸手想碰她,手指在半空中被美玲握住,她牽著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讓他的掌心整個覆住那團軟肉,低聲說:「今天……媽媽不會再推開你了。你想做幾次,都行。」 宇翔的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美玲順著他的力道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撐著床墊,身體往前傾,乳房貼上他的胸膛,肌膚相貼的溫度讓她自己也輕輕喘了一口氣 她伸手往下探,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感覺它在掌心裡迅速脹大、變熱、變硬,像有自己意志一樣頂著她的掌心。她扶著它對準自己腿間已經濕透的穴口,腰往下沉——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漫開來,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整個人坐到底 宇翔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哈……媽……好緊……」他雙手掐住她的腰,指節陷進柔軟的腰肉裡,卻沒有動,只是仰著臉看她,眼神裡混著狂熱和某種近乎依賴的茫然 美玲撐著他的肩膀,自己動起來。她抬起腰再落下,讓那根硬物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他的囊袋和底下的床單。她低頭看著自己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宇翔的目光死死釘在那上面,喉結不停滾動 「翔仔……你喜歡嗎?」她喘著問,腰沒有停。 「喜歡……好喜歡……」宇翔啞著嗓子說,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拇指揉著乳尖,力道沒輕沒重的,揉得她一陣發軟。 美玲仰起頭,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啊……嗯……你、你別那麼用力……啊……」她的節奏亂了一拍,又自己穩住,加快速度,體內那根硬物磨過每一寸軟肉,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又熱又脹,腰酸得發抖卻停不下來。 宇翔的喘息越來越重,突然握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同時自己往上頂了一下,整根沒入,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熱流噴進她體內深處,射了很久很久才停。 美玲趴在他身上喘著,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慢慢軟下去,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以為會就這樣結束,但只過了半小時——她躺在他身邊,手還搭在他胸口,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藥效催出來的熱度還沒退,腰腹間那股脹意又湧了上來。她側過身,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握住那根剛軟下去的東西,輕輕揉著,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舔了一下。 宇翔倒抽一口氣,身體弓起來:「媽……妳、妳還要……」 「媽媽說過,」美玲抬起頭看他,眼底濕潤,聲音啞啞的,「今天……要做夠為止。」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揉著揉著,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又硬了起來——比剛才更快,硬得更徹底。她翻身跨上去,扶著它再次對準自己,腰一沉,又把它整根吞了進去。 這次她沒讓他休息太久。她撐著他的胸口,自己前後擺動腰肢,讓那根硬物在體內攪動,乳房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宇翔仰躺在床上,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不停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媽……好舒服……再、再快一點……」 美玲依言加快速度,體內累積的快感疊加著藥效催出來的敏感,她自己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啊……翔仔……你、你頂到那裡了……好深……」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復,那是他插進來的深度,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又熱又軟,腰擺得更賣力。 第三次結束時,她已經沒力氣再爬起來了,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把床單濕了一大片,腰酸得像要斷掉。她側躺在他身邊,喘著氣,感覺到他側過身來,手從背後環過來,握住她一邊乳房,掌心熱燙地貼著她,鼻尖蹭著她後頸。 「媽……」宇翔的聲音從她頸後傳來,啞得不像話,「我、我是不是……很厲害……」 美玲忍不住笑了,伸手往後摸了摸他的臉:「嗯……翔仔最棒了。」 她以為夠了——但藥效還沒退,那股熱度又從骨盆深處翻湧上來,帶著一種幾乎是催促的的脹意。她咬著牙翻過身,面對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再來一次……媽媽還可以……」 宇翔的呼吸一下就亂了,撐著身子壓上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頂進去——這次他沒等她主導,自己動起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在午後的房間裡迴盪。 她記不清到底做了幾次——上午的陽光變成午後的斜陽,又慢慢轉成橘紅色的暮色,期間她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張開腿,把他迎進來,感受他射在體內時那股滾燙的熱流,每一次都讓她的腰又軟了一分,腿間濕了又乾、乾了又濕,小腹裡堆積著滿滿的、溫熱的液體,動一下就會滲出來。 最後一次結束時,天色已經暗下來,窗簾縫裡漏進一片橘紅色的光,橫過地板,落在床腳。美玲側躺著,宇翔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整個人蜷在她身邊,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微微收攏,像怕她跑掉。 她沒有動,就那樣躺著,手掌輕輕覆上自己小腹——那裡面滿滿的,溫熱的,都是他留下的。 --- 夜裡,宇翔的呼吸沉沉地落在枕邊,偶爾翻身,嘴角殘留著滿足的弧度。美玲側躺了一會,腰腹間那股被反覆填滿的酸脹感還隱隱留著,她輕輕移開宇翔搭在她腰上的手,起身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一角,月光灑進來,在她赤裸的肩頭鍍上一層銀白的薄光。她望向窗外的月色,心底默默算了算日子——今天是排卵日第一天,從清晨到傍晚,五次,她記得清清楚楚。「這次應該有機會吧……」她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吞沒。 她想起淑惠姐遞來排卵藥時那雙帶笑的眼睛,還有自己接過藥時微微發抖的手指——她親手設計了這一切,把兒子一步步引到這張床上。一陣羞恥從胃底湧上來,燒上耳根,她閉了閉眼,卻又想到宇翔睡夢裡那張安穩的臉,想到他終於不再驚醒、不再哭泣,那股羞恥便被什麼更重的東西壓了下去——為了孩子,她這樣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她回頭看了宇翔一眼,他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的胸膛瘦削卻安穩地起伏著。她悄悄拿起床頭的手機,打開記事本,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停,打下幾個字:「排卵日第一天,五次。」她頓了頓,又補上一行:「若未成,下月繼續。」標註好下次預期的時間,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才鎖上螢幕。 月光從窗簾縫隙斜斜透進來,照在她微微發燙的臉上,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床頭。 她放下手機,回到床上,在宇翔身邊躺下,側過身,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閉上眼。月光靜靜流過兩人交疊的手,照在母子相觸的指節上,像一道無聲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