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正要關上房門，聽見身後傳來壓抑的抽噎聲。她回頭，看見宇翔的背影蜷縮在薄被下，肩膀一抽一抽地顫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胸口猛地揪了一下，本來已經邁向走廊的腳，又折了回來。 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房間裡的光線仍舊昏暗，紗簾透進的晨光在牆上畫出一道淡金。 她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宇翔的哭聲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倏地安靜下來，只剩下鼻音粗重的呼吸。 「宇翔。」她輕聲喚他，手搭上他的肩，隔著薄被感覺到他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怎麼哭了？」 他沒回答，肩膀卻又抖了一下，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美玲沒有追問，只是收攏手臂，從背後環住他，讓他的後背靠進自己懷裡，感覺他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像是終於撐不住似的，慢慢鬆懈下來，靠進她胸前。 「對不起，媽。」他啞著嗓子說，聲音還帶著哭腔，「我剛剛……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我知道。」她打斷他，語氣沒有責備，只有溫柔，「哭沒有關係，宇翔。」 他沉默了一陣，然後慢慢翻過身來，仰躺著看她，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紅了一圈，眼神裡愧疚和渴望攪在一起，像兩股繩子纏著解不開，半晌，他伸出手，遲疑了一下，然後握住她的手，指尖冰涼，微微發抖：「媽……你……你能不能留下來？」 美玲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指節瘦削，骨頭分明，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卻已經被迫要扛起什麼似的。她心底那根弦又緊了一下，遲疑片刻，然後伸手拉開自己長裙的肩帶，讓布料順著身體滑落，露出底下溫潤的肌膚，躺到他身邊，側身面對他，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的濕痕：「媽在這裡，不走。」 ---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沿畫出一道淡金色的線。美玲側躺著，長裙的布料早滑到腰際，大半截身體裸露在晨光裡，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歡愛的薄汗。 她手裡還握著宇翔的手指，指腹輕輕摩挲他掌心，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宇翔的呼吸還帶著哭過的鼻音，眼眶泛紅，卻沒有再移開視線——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頸側，又往下，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 晨光在她鎖骨下方鋪了一層暖光，豐滿的乳房側躺時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乳尖因為涼意微微挺立著。 他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慢慢撐起身體，湊近她。 美玲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促心跳聲。她沒有退開，反而微微仰起下巴，把頸側的皮膚露得更開——宇翔的嘴唇貼上來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指尖收緊，握住他的手。 他的吻很輕，帶著遲疑和試探，像在確認這是不是一場夢。嘴唇從頸側往下移動，經過肩窩時停了一下，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那塊凹陷的皮膚，嘗到昨夜汗水的鹹味。美玲的呼吸變得綿長，她放開他的手，改而撫上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凌亂的髮絲裡，輕輕按了按，像在說「繼續」. 宇翔收到那點壓力，身體顫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她胸口——嘴唇貼上豐滿的乳房，鼻尖蹭過乳溝，雙手撐在她腰側，掌心發燙。他含住一邊乳頭時，美玲腰肢微微弓起，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 他吸吮的力道生澀而急切，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終於碰到食物，牙齒偶爾磕到乳尖，惹得她輕顫，手掌從他後腦滑到他背上，指尖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摸，摸到他腰窩凹陷處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嘴唇從她胸前抬起，喘著氣看她。 「媽……」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眼底混著愧疚和渴望，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跪在她腿間，晨光把他瘦削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黑眼圈看起來更深了。 美玲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眼角殘留的淚痕，輕聲說：「別怕，媽媽在。」她說著，雙腿微微張開，膝蓋彎起，讓他的身體落進她腿間的空隙裡——他硬挺的陽具貼上她濕潤的穴口時，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撐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陽具頂在穴口處輕輕蹭著，沾上她的淫水，卻遲遲沒有動作。美玲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跟踩在他臀後，輕輕往下壓——他順著那點力道，腰桿一沉，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兩人同時哼出聲。 「啊……」美玲仰起頭，頸側的筋繃出一條弧線，手指抓緊他背上的T恤布料——昨夜那件寬鬆的T恤早不知丟到哪去了，她指尖直接掐進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雙腿夾緊他的腰。 宇翔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開始抽動——第一下很淺，只退到龜頭邊緣又頂回去，像在試探她的反應。美玲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亂了拍，手掌從他背上滑到他臀側，指尖按著他的髖骨，輕輕往前帶——他收到那點引導，腰桿沉得更深，第二下頂到底時，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拉長的呻吟。 「嗯……宇翔……對……就是這樣……」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撞得七零八落，「再……再深一點……」 他聽話地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試探轉成急切，每一次都退到穴口邊緣，又重重頂回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美玲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乳尖擦過他胸膛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嘴唇貼著他耳廓，喘著氣說：「好舒服……宇翔……媽媽好舒服……」 宇翔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跑，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又順著皮膚滑進床單裡。他撐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發抖，腰卻沒有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感覺得到他體內那股繃緊的張力，像隨時會斷的弦。 「媽……我……」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腰桿的動作亂了節奏，抽送變得又急又淺，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美玲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壓——她感覺到他頂到最深處時，整個人顫了一下，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噴湧而出，他伏在她身上，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額頭埋在她頸窩裡，全身都在抖。 她雙腿仍夾著他，不讓他退出去，手掌從他背上慢慢滑到他後腦，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髮絲裡，輕輕撫摸著。他伏在她胸前，呼吸漸緩，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像一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她感覺到他貼著她頸側的睫毛濕了，卻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伏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 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透進來，在床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薄紗。宇翔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方才劇烈的起伏像潮水退去，留下濕潤的痕跡。他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鼻息溫熱地拂過她的皮膚，睫毛在她頸側輕輕顫動。 美玲的雙腿仍然夾著他的腰，體內還殘留著他方才留下的溫熱。她抬手撫過他的後腦，指腹沿著他微亂的髮絲慢慢梳下去，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獸。 他沒有動，也沒有抬頭，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裡，悶悶地開口：「媽。」 「嗯？」 他沉默了一陣，手臂在她腰間收緊了些，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指頭微微陷進軟肉裡。「再一次。」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剛釋放過後的沙啞，卻又隱隱透著某種不肯滿足的貪婪。 美玲的手停在他後腦，頓了一下。她又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剛才快了些許。她清楚這句話的意思，也清楚自己該怎麼回答——她應該搖頭，應該說「夠了」，應該起身去浴室收拾，讓這一切停在一個還能回頭的地方。 但她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尖，看著他埋在她頸窩裡那副既貪婪又脆弱的樣子，那句拒絕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攬在他背上的手，掌心貼著他微微汗濕的脊背，然後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宇翔遲疑了一下，慢慢從她身上撐起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陣濕熱的空虛感，她的小穴口還微微張著，一時闔不攏，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跪坐在她腿間，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詢問的意思，像在等她發話 美玲撐起身子，沒有避開他的目光，直接抬腿跨過他的腰，膝蓋壓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墊上，濕潤的小穴口懸在他重新半硬的陽具上方，微微蹭過他的柱身，沾上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宇翔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兩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卻沒有急著把她往下按——他在等，等她決定 美玲低頭看著他，看著他仰起的臉，看著他眼底那團混著渴望與依賴的火焰，忽然覺得自己像是握住了一件什麼東西的開關——只要她動一下，他就會跟著燒起來 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沉下腰，讓龜頭撐開她濕軟的肉壁，一寸一寸吞進去。她聽見宇翔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喘，兩手在她腰間猛地收緊，像怕她跑掉似的 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飽脹感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撐得她小腹發酸。她停在那裡，感受著他在她體內跳動的脈搏，感受著自己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柱身，一收一縮地絞著他 「媽……」宇翔啞著嗓子叫她，仰頭看著她，額角沁出薄汗，「你動一動……」 美玲沒說話，只是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感受他心臟在掌下劇烈跳動，然後慢慢抬起腰，讓他的陽具幾乎整根退出，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坐下去 「啊……」宇翔仰頭喘出一聲，喉結上下滾了滾，兩手掐著她的腰跟著她下沉的節奏用力，幫她加快速度 美玲撐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腰身，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穴肉被來回摩擦得發燙，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浸濕了他胯間的毛髮，在兩人交合處泛起黏膩的水聲，隨著她每次下沉發出嘖嘖的聲響 她低頭看著他，看著他仰著臉、瞇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的樣子，看著他完全被她掌控在掌心的樣子——他所有的快感都繫在她腰上，她動得快他就喘得急，她沉得深他就哼得長，她忽然覺得自己從沒這麼有力過 「宇翔，」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喘息，卻穩穩地落在他耳裡，「你喜歡嗎？」 「喜歡……」他啞著嗓子說，兩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臀上，手掌揉捏著她豐滿的臀肉，指頭陷進軟肉裡，「媽……你動得好舒服……」 美玲的耳根發燙，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腰身的起伏，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自己也跟著顫抖，酥麻感從花心深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後頸發麻 她俯下身去，雙手撐在他頭兩側，豐滿的奶子垂下來，奶尖在他胸膛上輕輕擦過，擦得他悶哼一聲，兩手從她臀上滑到她腰間，將她往下按，同時挺腰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差點撐不住 「啊……」美玲低低叫出一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宇翔倒抽一口氣，「別頂那麼深……」 「可是你夾得好緊……」宇翔啞著嗓子說，又挺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聲音碎在喉嚨裡，「媽……你裡面好熱……」 美玲咬著下唇，撐在他身上，任由他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奶子跟著晃動，髮絲散落下來，垂在他臉側，掃過他的額角，癢癢的，他偏頭閃了一下，又轉回來，目光鎖著她的臉，像是要把她此刻的表情記進骨子裡 她被他頂得腿軟，腰身卻仍不肯停，順著他的節奏一起搖動，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磨得更深更重，水聲越來越響，濕黏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晰 「媽……」宇翔喘著叫她，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搖得好好看……」 --- 黃昏的光從紗簾透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淡金色。美玲從床沿起身，長裙的布料順著她的小腿滑落，她低頭整理裙擺，指尖把皺褶一點一點撫平，動作很慢，像是要把這一刻也一併熨平收好。她背對著宇翔，腳尖勾進拖鞋裡，沒回頭。 「媽。」宇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啞啞的，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又像是怕她走掉似的，尾音微微顫抖著。 她停住動作，回頭。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半張臉籠在陰影裡，另半張臉卻被染成暖金色，看起來像是要融化進這片暮色裡。他靠坐在床頭，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目光鎖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什麼話揉進布料裡，又像是怕鬆了手她就會消失。兩人對視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線似乎又暗了一分，久到空氣裡的塵埃都靜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在黃昏裡交錯著 「明天還可以。」她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天氣會轉好，但聲音裡有某種篤定，像是一根線，穩穩地繫在兩人之間，拉不斷，也鬆不開 宇翔的呼吸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噎住了，眼眶慢慢泛紅，他低下頭，用力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像是怕點得不夠用力她會反悔似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美玲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眼角卻有淚光一閃而過，那滴淚沒落下來，只是含在眼眶裡打轉，映著黃昏的光，亮晶晶的，像是一顆碎了又黏回去的珠子。她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很輕，像是怕踩碎什麼東西，又像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停住了。她沒回頭，就那麼站著，肩線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把門拉開，走了出去 門輕輕闔上。 宇翔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久到眼眶裡的紅慢慢褪成一片茫然，他才慢慢低下頭，把臉埋進她坐過的床單皺褶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滿是她身上殘留的氣味，混著汗水和某種溫暖的、屬於她的味道，像是她還在這裡，又像是她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