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的太陽比杨威預想的還毒。 早上九點多，他拉著金广丹從飯店出來，她換了淺色連身裙，外頭搭一件針織外套，長髮披在肩上，臉上薄薄一層妝，把昨夜哭腫的眼皮勉強遮住。杨威走在前面，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很自然：「舅媽，今天可要麻煩妳多給意見了，我一個男人挑喜帖，挑出來準難看。」 金广丹把外套領口拉了拉，點頭，聲音壓得很低：「嗯，你決定就好。」 喜帖店在商場三樓，玻璃門一推開，冷氣撲面而來，紙張和油墨的味道混在一起。店裡牆上釘滿一整排樣本，紅的、燙金的、霧面壓花的，密密麻麻。杨威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朝老闆娘招手：「大姐，上次那組燙金的大紅樣本還在嗎？對，就那組。」 金广丹站在樣本牆前，視線在那些紅紙上慢慢移動，手指碰到一張，又縮回去。杨威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樣本冊，翻開遞到她面前：「舅媽，這張怎麼樣？字體大器，老人家看了也歡喜。」 她接過，指尖捏著紙角，捏得發白。紙面滑，她怕捏皺，又換了個姿勢，兩隻手捧著，像捧什麼易碎的東西。「這個……好像太紅了。」她說。 「紅才好，喜氣。」杨威湊過來，肩膀幾乎貼上她的肩，指著樣本上的小字，「妳看這行，可以印兩家名字，張卓那兩個字放這兒，剛好。」 金广丹的眼神飄了一下，落在樣本冊邊緣的塑膠封膜上，沒接話。老闆娘在旁邊插嘴報價，杨威立刻轉過頭去，笑呵呵地殺價，一句「大姐這價錢太硬了」接一句「我們多訂兩百張」，來回幾輪，硬是砍下三成。金广丹站在旁邊，把樣本冊合上，放回架上，動作很輕。 「舅媽，妳覺得呢？」杨威回頭問。 「你談的價錢很好。」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被推著走的順從。 杨威滿意地點頭，跟老闆娘敲定數量，留了地址。走出喜帖店，商場中庭的人潮正多，週末的親子、情侶、推著嬰兒車的夫妻，聲音嗡嗡地混成一片。杨威很自然地抬手搭上金广丹的肩，掌心隔著針織外套按了按：「人多，走裡面一點，別被撞到。」 金广丹的肩膀僵了一瞬，腳下慢了半步，到底沒閃開，只低聲說：「我自己走就好。」 「知道，知道。」杨威嘴上應著，手卻沒收回去，反而往自己身側帶了帶，讓她走在靠牆那一側。經過一攤賣涼水的，他停下來買了兩瓶礦泉水，扭開一瓶遞給她：「喝點，臉都曬紅了。」 金广丹接過，仰頭喝了兩口，喉嚨動了動。杨威從口袋抽出面紙，很順手地往她額角按了按，擦掉一層薄汗：「看妳，出來一趟跟打仗似的。」 她下意識往後仰了半寸，手抬起來想接面紙：「我來……」 「擦好了。」杨威把面紙收回口袋，笑得很爽朗，像個照顧長輩的晚輩，半點不心虛。 婚慶市場在商場後棟，一整條走廊掛滿紅布幔、囍字燈籠、成串的塑膠花。杨威領著她一家一家逛，問她喜歡哪種紅包袋、要不要買喜糖盒，嘴上「舅媽」叫得又親又順，惹得幾家老闆娘都笑著說「你這外甥真貼心」。金广丹每次聽見「舅媽」兩個字，嘴角就往上提一下，提得很費力，像拉著一根快斷的線。 走到一攤賣紅包袋的，杨威彎腰翻了翻，挑出一組燙金囍字、邊角壓了暗紋的，抽出來塞進金广丹手裡：「這組好，張卓一定喜歡，他就愛這種老派的花樣。」 金广丹低頭看著手裡那疊紅包袋，紙面亮得反光。她聽見那個名字，眼神從紅包袋上滑開，飄向走廊盡頭掛著的一排大紅燈籠，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怎麼，不喜歡？」杨威偏頭看她。 「沒有。」她把紅包袋攏了攏，捏在掌心，「挺好的。」 杨威笑出聲，拍了拍她的手臂：「那就這組，多拿兩包，反正用得上。」他轉身去櫃檯付錢，跟老闆多要了一個紙袋，把紅包袋裝好，回頭又塞回她手裡，「拿著，妳的東西。」 金广丹捧著那個紙袋，站在攤位前沒動。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人從她背後擠過去，碰了她一下，她往前踉蹌半步，紙袋抱得更緊。 「走吧，再去樓下看喜糖。」杨威已經往前走了幾步，回頭朝她招手，神情輕鬆得像在帶小孩逛年貨大街。 金广丹跟上去，落在他半步之後，紙袋貼在胸前。走到電扶梯口，杨威忽然想起什麼：「妳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把喜帖的訂金付了，馬上回來。」 她點頭。杨威轉身往喜帖店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一句：「別亂跑啊，舅媽。」 金广丹站在電扶梯口，手裡捏著那疊紅包袋，紙袋的提繩勒在指節上。電扶梯載著人一臺一臺往下送，背後的人潮來來去去，有人講手機，有人拉著孩子，聲音一層疊一層。她低著頭，把紅包袋翻過來又翻過去，燙金的囍字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 --- 紙袋落上床墊的悶響還沒散，杨威已經蹲下去翻那隻黑色提袋，拉鍊一扯到底，手伸進去掏了兩下，抽出一組東西擺到床尾。 透明管子、一隻灰白色的軟球囊、一截帶閥門的接頭，他一件一件排開，間距拉得整整齊齊。 金广丹剛把外出鞋踢到門邊，抬頭看見那排東西，腳下就沒再往前。浴袍腰間的結還繫得死緊，她站在床尾兩步遠的地方，視線在管子和杨威的側臉之間來回。 「杨威，這是什麼？」她問，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階。 杨威沒答，捏了兩下球囊，管子另一頭的空氣鼓起來，又慢慢癟回去。他抬眼，目光從她半濕的髮尾掃到浴袍下襬，嘴角帶著那種談完價錢後心滿意足的笑。 「今晚教妳點新東西。」他把球囊放回床面，「趴好，浴袍脫了。」 金广丹的臉先是空白了一瞬，接著血色一點一點退下去。她的手指抬到腰間，碰上繫帶，停住了。指腹壓在棉布上，沒解，也沒放下來。喉嚨乾得發緊，她嚥了一下，喉頭那口口水吞得又慢又費力。指尖捻著繫帶的尾端，捻了兩下，又鬆開，像那截棉布忽然燙手。 她張了張嘴，想問清楚那組東西到底要往哪裡用，話到舌尖又縮回去——問出口，等於承認自己已經在考慮照做。膝蓋跟著軟了半拍，她往旁邊扶了扶床沿，人站穩了，繫帶也鬆了半圈。她低著頭，把結解開，浴袍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踝邊。房間裡空調的風掃過背脊，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趴著。」杨威抬手往枕頭的方向指了指。 她爬上去，膝蓋陷進床墊，上半身伏低，臉側著貼上枕頭套。棉布帶著白天曬過的乾燥氣味，貼在頰邊有點粗。她把手收在胸前，指尖掐進自己的掌心。 杨威挪到她身側，拆開一包新的潤滑劑，擠在接頭前端，動作不急不緩。「知道後面也能用嗎？」他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她晚餐吃不吃得下。 金广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搖頭。 「不知道？」他笑了一聲，「妳难道没看过AV，没见过男人操女人后面？」 枕頭裡傳出一聲悶悶的「沒有」，尾音被布料吞掉大半。 杨威把管子前端抵上去，另一手按住她的腰。「放鬆。先清乾淨，才好辦事。」他說著，手上使了點勁。 金广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下一沉，又被他按回原位。她的呼吸亂了節奏，一吸一吐都帶著抖，肩膀繃得像塊木板。枕頭套被她攥出一把皺，指節泛白。管子推進去的感覺又脹又怪，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沒讓聲音漏出來。 「鬆點。」杨威在她背上拍了一下，「夾這麼緊，管子進不去。」 她試著吐氣，腹部卻不聽使喚，越叫自己放鬆，底下越是縮得厲害。 「問妳話呢，」他把球囊捏了半下，停住，「知不知道這東西進去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啞得不像自己的。 「等會兒就知道了。」他慢慢把球囊捏扁，溫熱的水灌進去。 金广丹的小腹抽了一下，腿在床單上蹭了蹭，腳背繃起來又鬆開。她額角滲出一層汗，髮絲黏在太陽穴旁邊。肚子裡一陣陣發脹，漲得她忍不住把腰拱起來，又被杨威的手掌壓回去。 「脹……」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忍著。」杨威說，「痛就說，不過說了也沒用，該做的還是要做。」 球囊再捏，水又灌了一輪。金广丹的呼吸整個亂掉，鼻息又急又重，喉嚨裡滾出幾聲壓不住的悶哼。她把臉死命往枕頭裡鑽，肩膀一聳一聳，卻始終沒把那句「不要」說出來。不是不想，是話到了喉嚨就散掉，剩下只有身體誠實的顫抖。 杨威換了兩次水，最後把管子抽出來，拿濕紙巾替她擦了擦。「行了，乾淨了。」他把用過的東西攏到一邊，抽了張面紙擦手。 金广丹還趴著沒動，臉埋在枕頭裡，呼吸慢慢平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一點一點變小。枕頭套被她抓出的皺褶一時半會兒撫不平，手指還維持著蜷曲的形狀，好一會兒才一根一根鬆開。 --- 杨威把黑色提袋往床頭櫃邊一擱，回身拍了拍金广丹的腰側。「清乾淨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金广丹還側著臉趴在枕上，腦子裡那句話轉了兩圈才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腰上那隻手已經扣住她髖骨，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驚呼一聲，膝蓋在床單上蹭了兩下，被按成跪趴的姿勢，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著。 「杨威……你要幹什麼……」她撐起半邊身子想回頭。 杨威沒答，從提袋旁的小盒裡擠了一坨潤滑在指腹上，涼涼的膏體抹上她的後穴。金广丹整個人一顫，往前縮。「那裡不行！」 「別動。」他一手按在她後腰上，力道不重，卻壓得她動彈不得。食指抵著那圈緊閉的嫩肉，緩緩往裡探。 才進去一個指節，金广丹就痛得往前爬，膝蓋拖著床單挪了半尺。「痛……真的痛……」杨威伸手一撈，扣住她的腰把她拽回來，重新按回原位，膝蓋壓住她的小腿。「跑什麼。」 他把手指整根推進去，慢慢轉了半圈。金广丹伏在枕頭上抽氣，肩膀一抖一抖的。杨威抽出來，又加了一根，兩指併著往裡擴，腸肉箍得死緊，夾得他指節都發麻。「放鬆點，這麼緊怎麼進。」 「進不去……你別弄了……」她聲音悶在枕頭裡。 「什麼感覺？」他問，手指開始淺淺地抽送。 金广丹只會搖頭，臉埋在枕裡不肯抬，喉間斷斷續續漏出幾聲悶哼。「說啊。」他抽得深了些，指腹在裡頭頂了頂。「脹……怪怪的……」她總算擠出話來，聲音發抖，「你別一直動……」 「不動怎麼鬆。」他兩指在裡頭撐了撐，又併攏著抽送起來，速度不快，一下一下頂得很實。金广丹的背脊一陣陣發僵，膝蓋往兩邊滑開，又被他的腿擋住。枕頭被她攥出幾道褶子，額角抵著枕面蹭來蹭去，嘴裡的話碎成單音，一會兒是「嗯」，一會兒是「不行」，自己也說不清到底要他停還是要他慢。 杨威看她那圈肉總算軟了些，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上那個被撐開一點的入口。龜頭貼上去的瞬間，金广丹整個背都繃直了。「杨威，不行，太大了，真的不行——」 「舅媽這邊也是第一次吧。」他壓著她的腰，慢慢往裡推。 「啊——」金广丹叫出聲，額頭抵在枕上，手指攥緊了枕角。那圈肉被一點一點撐開，龜頭卡進去半截就再也推不動，腸壁死死地絞著。「太大了……要裂了……」她哭喊，聲音都變了調，腰往前扭著想躲。 杨威掐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張卓碰過沒有？」 「沒有……沒有……」她哭著答，臉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他從來沒碰過我那裡……」 「那就對了。」他又往裡送了一寸。 金广丹整個人僵住，連哭都停了半拍，只剩急促的抽氣聲。杨威扶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往裡磨，每進一分就停一下，等她腸肉鬆開一點再繼續。金广丹伏著，大腿抖得厲害，嘴裡翻來覆去就是「不行」「太大了」「慢一點」。 「放鬆，」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而穩，「越夾越痛。」 「我放鬆不了……」她抽噎著，可腰卻沒再往前逃了。 「深呼吸。」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撫，掌心壓在她後腰上慢慢揉。「吸氣……對，就這樣。」 金广丹照著吸了一口，胸口鼓起來，那圈絞緊的肉果然鬆了些。杨威趁勢又推進一截，她「嗚」了一聲，牙咬住枕套，沒再嚷著要跑。 等他整根推進一半，杨威開始抽動。起初只是淺淺地退出來一點，再慢慢頂回去。金广丹從慘叫變成抽氣，又從抽氣變成斷續的喘息，額上的汗把枕面洇濕了一小塊。 「嗯……啊……」她的聲音軟下來，不再是剛才那種尖銳的哭喊。 杨威抽送的幅度大了些，腸肉收縮著裹上來，一進一退間吸得他悶哼了一聲。「後面也學會了。」他笑，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沒有……我沒有……」她嘴上否認，腰卻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 杨威加快了些，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響。金广丹伏在枕上大口喘氣，肩膀起伏得厲害，哭過的聲音啞啞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斷成一小截一小截。「慢……慢一點……」她回頭，眼角紅著，淚痕糊了半張臉。 「慢不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後帶，頂得更深。 金广丹「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拽回來。她不再嚷著不行了，只剩一聲接一聲的喘，偶爾夾著半句求饒，尾音拖得又軟又長。杨威看著她汗濕的背，那上頭薄薄一層水光，順著脊椎往下淌，腰窩凹進去兩個淺淺的坑，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放。 「舅媽，」他俯身下去，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就在她耳邊，「舒服了沒有？」 金广丹把臉埋得更深，不肯答。杨威偏不依，退出來大半，只留龜頭卡在裡頭，停著不動。「問你話。」 「……不知道。」她悶悶地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不知道？」他腰一沉，整根撞回去。 「啊——舒服！」她脫口喊出來，喊完自己先僵了一下，耳根燒得通紅。 杨威低笑，這才放開手腳抽送起來，一下比一下深。金广丹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枕頭早被她蹭到一邊，側臉貼著床單，口水把布料濡濕了一小塊。腸肉一陣陣收縮，吸得他額角冒汗，抽送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到了就說。」他喘著氣道。 「不……不知道……」她搖頭，話都說不完整，「後面……後面好奇怪……」 杨威忽然停住不動，整根埋著。金广丹腰一軟，伏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一顆接一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 杨威停了一會兒，才又緩緩動起來，幅度不大，一點一點往裡推。金广丹伏著的身子慢慢鬆了，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呼吸也從急促裡緩下來。他察覺到了，手掌在她腰側按了按，放慢動作，整個人往旁邊一側，帶著她翻過去。 「側著，這樣妳比較不痛。」他說著，一手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裡，另一手撐著床。金广丹側躺著，臉半埋在枕頭裡，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淺一些，卻能貼得更緊，胸膛幾乎整個貼在她背上。 他慢慢挺腰，雞巴在後穴裡磨著，不急不重。金广丹「嗯」了一聲，聲音還啞著，卻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哭腔。杨威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的奶子，揉了一把，指腹壓著奶頭碾。 「啊……」她的腰彈了一下。 他手往下滑，掠過小腹，直接摸到那處。穴口早濕透了，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沾得他滿手。他中指和食指並著按上去，在穴口打著圈，時不時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跟後面抽送的節奏錯開。前後一起來，金广丹整個人抖了一下，哭聲就變了調，先是哽了一下，接著從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細的「嗯……啊……」，一聲接一聲，再也壓不住。 「這就對了。」杨威在她耳邊說，語氣平平的，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叫出來。」 她不肯應，只是叫得越發順了。後面腸肉一陣陣收縮，裹著他的雞巴一吸一放，前面又被他的手指揉得發軟，兩邊的刺激疊在一起，她連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能任那條被抬起的腿在半空裡晃。 杨威忽然停住。 手也停了。 金广丹正被推到一半，整個人懸在那裡，腰不由自主往後頂了一下，想把他吞得更深。頂了個空，她愣了愣，回頭看他。 「感覺怎樣？」他問。 「……」她把臉轉回去，不說話。 「不說？」他把手從她身前抽開，擱在她腰上，動也不動。 金广丹的腰又往後送了送，這回動作明顯了些，帶著點急。杨威卻往後退了半寸，只留龜頭卡在穴口。「不說就不動。」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意，憋了好一會兒，才從枕頭裡悶出兩個字：「舒服。」 「大聲點。」 「……舒服。」她聲音抖著，臉燒得厲害，「你動……你動啊。」 杨威這才笑了一聲，重新頂進去，這回比剛才深，也比剛才快。金广丹「啊」地叫出來，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聳，又被那隻抬著腿的手帶回來。他抽送得穩，一下一下都撞在深處，水聲從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地響。 「舒服就多說幾句。」他喘著氣，「說給我聽。」 「舒服……啊、真的舒服……」她斷斷續續地應，聲音又軟又黏，「你別停……」 「那張卓怎麼辦？」他忽然問，動作沒停。 金广丹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又被頂得軟下去。「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頂得更重，「不知道就繼續被我操。是不是？」 她沒答，只是叫。他停下來等她。 「是……」她哭著應，「是，繼續……你操我……」 「乖。」他低喘著，動作一下比一下急，「早這樣不就好了。」 金广丹被他從側面撞得整個人都在晃，奶子跟著節奏前後擺，他伸手過去掐住一隻，指縫裡擠出軟肉。她叫得更大聲了，不再管什麼羞不羞，聲音從枕頭裡抬起來，滿屋子都是。後面一陣一陣收緊，把他的雞巴絞得死緊，抽出來都費力。杨威額角冒汗，呼吸粗起來，動作亂了半拍又穩住。 「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啞著。 金广丹沒躲，也沒說不要，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腰卻往後送得更勤。他猛地挺了幾下，整根埋到底，射了出來。熱流一股股灌進腸道裡，她被燙得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散在枕頭裡。 他埋著不動，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雞巴一離開，後穴一時合不攏，留著一個小小的口，白濁混著腸液慢慢往外淌，順著股溝滑下去，滴在床單上。 金广丹側躺著，腿還維持著被抬起的姿勢，整個人卻抖得停不下來。膝蓋抖，腰也抖，汗濕的背一抽一抽的。她沒轉頭，也沒出聲，只有呼吸亂成一團。 杨威把手從她腿下抽出來，往旁邊一躺，仰面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