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闔上筆電,指尖在螢幕邊緣停了一拍,像在確認什麼已經穩穩收進盒子裡。他沒有去撿散在地上的衣服,也沒有往浴室走,只是轉過身,赤腳踩過地毯,膝蓋壓上床墊時那塊凹陷讓金广丹的身子輕輕晃了一下。 他從背後貼上去。 胸膛壓上她汗濕的背脊,皮膚與皮膚之間黏出一層細響。金广丹還陷在方才的餘韻裡,整個人軟著,腰被一隻大手扣住,那力道不容商量,把她從側躺翻成仰面。她後腦陷進枕頭,長髮散了一枕,臉上的汗還沒乾,在窗縫透進來的灰白天光裡泛著水光。 杨威低頭,嘴唇先落在她臉頰,貼著那塊被淚和汗浸得微涼的皮膚,慢慢磨過去。鼻息掃過她的耳下,順著頸側一路往下,每落一個吻就多停半秒,嘴唇離開時牽出一道淺淺的濕痕。金广丹的呼吸被這些吻打亂,胸口起伏得厲害,喉間發出含糊的氣音,像還沒從方才那場裡緩過來。 他的嘴滑到胸口,張口含住一邊乳尖。 吸吮的力道不輕,舌面壓著那點嫩肉輾轉,牙齒偶爾輕輕刮過。金广丹的背脊猛地一彈,嘴裡「啊」了一聲,短促又破碎。那地方被吸得發麻發疼,一股酸脹從胸口往下鑽,鑽進小腹,鑽進還留著方才餘韻的深處。 意識就是在這時候一點一點迴流。 先是皮膚上的觸感變得清楚——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壓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是氣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他身上的氣息,混在一起。最後才是畫面:天花板、床頭燈、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寸頭。 她低下頭,看見杨威的臉貼在自己乳肉上,嘴唇還含著那點,抬眼時眼神直直撞上來,裡頭沒有一絲心虛。 不是夢。 浴室裡的水聲、床上的重量、他喊的那聲「舅媽」、筆電鏡頭那點紅光。全部疊在一起,壓得她胸口發悶。她真的被杨威強姦了,就在這張床上,就在天還沒亮透的這個清晨。 「你……」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這個畜生。」 杨威沒鬆口,只是抬眼看著她,嘴角還勾著。 「怎麼可以……」金广丹的喉嚨一緊,話斷在裡頭,再開口時已經帶了哭腔,「我是你舅媽……你怎麼可以對舅媽做這種事……」 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她抬手想推,手掌貼上他的肩,卻使不上力,只在那裡虛虛地按著。 杨威這才慢慢吐出那點乳尖,唇上還牽著一線濕亮。他撐起身,俯視她,聲音低而穩:「現在說這個,不覺得晚了嗎?」 「你放開我……」她扭著腰想退,腰上的手卻扣得更緊。 「方才妳可不是這樣。」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另一邊胸口,張口又含住,這次吸得更重,腮幫都陷了下去。 金广丹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和呻吟攪在一塊。「不要……嗯……你放開……」 乳尖被吸得又腫又燙,那點疼裡裹著麻,麻裡又滲出她不願承認的酸軟。她伸手去推他的頭,指尖碰到他濕透的短髮,卻只是搭在那裡,收不回來。 「畜生……」她哭著罵,聲音卻軟得厲害,「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以後怎麼見人……」 杨威鬆開嘴,乳尖離開時「啵」地一聲輕響,那點已經被吮得發紅髮亮。他抬眼,拇指抹過她臉頰的淚,動作竟稱得上溫柔,眼神卻不是。 「哭什麼。」他說,「剛才不是挺好的嗎。」 「你閉嘴……」金广丹別過臉,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跟你舅舅……我們都要結婚了……你這樣……你讓我怎麼面對他……」 「那就別面對。」杨威俯下去,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噴進耳窩,「影片在我這裡,妳想怎麼見人,我說了算。」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金广丹的哭聲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住。 杨威退開一點,看著她這副樣子,低低笑了一聲。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改為撐在她身側,整個人覆上去,影子把她罩住。金广丹仰躺著,淚眼望著他,胸口還留著被吮過的紅痕,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 「我想怎樣,」杨威低頭,嘴唇又落回她頸側,慢慢往下滑,「妳等下就知道了。」 「不要……」她抬手推他的肩,掌心貼著那塊汗濕的肌肉,推不動半分,「杨威……你放過我……我求你……」 他沒理,嘴已經滑到胸口,張口又叼住那一點。 金广丹整個人一顫,哭著扭身想推開他的頭,手卻軟得只搭在他後腦上。 --- 杨威聽她這聲「畜生」,肩膀抖了一下,竟真的笑出聲來。那笑不是被激怒的冷笑,是從喉嚨底滾上來的、貨真價實的愉快。他鬆開她乳尖,撐著手臂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畜生?」他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品一道菜的味道,「金广丹,妳這張嘴罵人倒是挺有勁。剛才被舔的時候怎麼不罵?」 金广丹別過臉,淚痕未乾的腮幫鼓著,不看他。 「我問妳話。」杨威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力道不重,卻讓她躲不開,「剛才流那麼多水,是誰?嗯?我手指才進去,妳就夾得死緊,叫得整間房都聽得見。那時候怎麼不喊畜生?」 「你閉嘴……」她聲音發顫。 「閉嘴?」杨威笑得更開,低下頭湊近她耳邊,「我偏要說。金广丹,妳知道妳那個未婚夫有多廢嗎?」 她身子一僵。 「張卓。」杨威把這個名字咬得很慢,帶著笑,「跟妳交往多久了?半年?四個月?我聽他說起妳,滿嘴都是『廣丹很保守』『廣丹很傳統』。保守。」他嗤了一聲,直起身,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這麼好的身子擺在那裡,他碰都不敢碰,連親嘴都淺淺碰一下就縮回去。他是個男人嗎?」 「不准你這樣說他……」金广丹眼眶又紅了。 「我說錯了?」杨威挑眉,「他要是有種,早該把妳壓在床上操了,還輪得到今天?換成是我——」他頓了頓,眼神暗下來,一字一句地說,「換成是我,妳這身子早就被我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天天操,夜夜操,操到妳腿軟得下不了床,操到妳一開口就只會叫我的名字。」 金广丹的臉燒得通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她用力扭頭,甩開他的手:「你閉嘴!你這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不要臉?」杨威一點也不惱,反而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胸口,那兩團被吮得發紅的奶子被他的重量壓得變形,「金广丹,妳搞清楚了。今天能被我破瓜開苞,是妳的福氣。」 她瞪大眼睛。 「妳以為處女是什麼好東西?」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留給張卓那種廢物,他懂怎麼讓妳舒服嗎?他懂怎麼用手指把妳玩到噴水?他懂怎麼操得妳哭著求饒又捨不得我停?」他每說一句,就往下壓一分,「只有我。只有我讓妳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滋味。剛才那幾次高潮,張卓一輩子都給不了妳。」 「你胡說……」金广丹的聲音已經沒了底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你胡說……我才沒有……」 「沒有?」杨威笑,「那妳現在腿為什麼還張著?」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仍微微敞著,膝蓋虛虛地彎著,根本沒合攏。她慌忙想併攏,杨威卻先一步用膝蓋卡進去,撐開。 「看吧。」他低頭看她,眼神輕蔑又亢奮,「嘴上罵畜生,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你放開我!」金广丹羞得整張臉都快滴出血,抬手去推他的肩,「你別說了……你給我閉嘴……」 「我為什麼要閉嘴?」杨威任她推,紋絲不動,反而笑得更得意,「我說的全是實話。金广丹,妳自己心裡清楚,剛才被我操的時候,妳那張嘴叫得多騷。『好舒服』『不要停』——是妳說的吧?我錄著呢,要不要我放給妳聽聽?」 她整個人僵住,推他的手停在半空。 「哦,對了。」杨威慢條斯理地補上一句,「影片在我這裡。妳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我們可以一起看一遍,從頭到尾,一個畫面都不漏。」 金广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被吮腫的奶子跟著一顫一顫。她別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著,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了。 杨威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火燒得更旺。他伸手把她臉從枕頭裡挖出來,逼她看著自己:「怎麼,不罵了?剛才不是挺會罵的嗎?」 「你……」她眼睛紅通通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杨威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我想讓妳認清楚,從今天起,妳是誰的人。」 他撐起身,膝蓋從她腿間退開,整個人往上挪了挪。隨著這個動作,他下身那根方才洩過一次、還沾著她血絲與自己精液的肉棒,竟又慢慢抬了起頭,青筋一根根浮出來,沉甸甸地往上翹。 金广丹眼角的餘光掃到那東西,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枕頭裡縮了縮。 --- 金广丹的背脊撞上床頭板,退無可退。那根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比剛才洩身前還要粗脹,龜頭泛著暗紅,一柱擎天地杵在杨威掌心裡,上頭還牽著方才留下的濕痕。 她的視線像被釘住了,怎麼都挪不開。那東西的尺寸實在大得離譜,方才在浴室裡、在床上,她都沒敢正眼瞧過,現在燈光直直打在上頭,每一道凸起的筋絡都看得清清楚楚,柱身上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是她方才被折騰時沾上去的。她喉頭滾了一下,胃裡泛起一陣涼意。 「不可能……」她的聲音從喉頭擠出來,發著抖,「怎麼這麼快就又……」 杨威垂眼看她,嘴角慢慢咧開。「怎麼,妳以為男人洩一次就得躺半天?」 「我閨蜜說……」金广丹下意識脫口,話到一半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臉頰燒起來,慌忙把嘴閉上。可那半句已經夠了。 杨威低低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悶悶的,帶著一股她聽不懂的得意。「妳閨蜜說,男人射完要好久才能再來,是不是?」他握住根部,故意朝她晃了兩下,那根沉甸甸的肉棒跟著甩動,打在空氣裡發出細微的聲響,龜頭上的水光被甩得散開,又重新聚攏,「那是她嫁的男人沒用。張卓那種貨色,軟下去就起不來,一晚上能硬一回就算他祖上積德。」 金广丹咬住下唇,別開臉不想看,可那東西的輪廓像烙進眼底似的,閉上眼都還在。她想起閨蜜當時壓低聲音講的那些話,什麼男人辦完事倒頭就睡、什麼一晚上頂多兩回,那時她聽得臉紅,還覺得那些事離自己遠得很,現在想起來只覺得荒謬。眼前這個人射完才多久,連擦都沒擦,就又硬成這副模樣,那根東西翹著的角度比先前還兇。 「妳跟著我,」杨威俯低身子,聲音壓得又沉又慢,一字一字往她耳朵裡鑽,熱氣掃過她的耳廓,「天天都能知道什麼叫男人。一晚幾回,隨妳。」 「你……你不要臉!」她終於擠出話來,喉嚨卻乾得發疼,那幾個字軟綿綿的,連自己都聽得出沒什麼力道。 「罵啊,」杨威半點不在意,反倒把性器往她方向送了送,龜頭幾乎要蹭上她的膝蓋,「罵一句,我就多留妳一晚。妳看妳能罵幾句。」 金广丹的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她曉得自己該跑,可腿腳像被抽了骨頭,軟得撐不起身。她撐著手肘往旁邊挪,床單在掌心下滑,一寸一寸往床沿蹭,眼睛死死盯著他,怕他撲上來。冷氣從頭頂的風口吹下來,吹得她後頸一片涼,可背脊上全是汗,涼意貼著皮膚往下淌,跟腿間那股濕熱擰在一塊兒,說不出的難受。 杨威就這麼看著她挪,也不攔,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他半跪在那兒,一手還握著自己,拇指慢條斯理地在根部磨著,眼神跟著她一點一點往床沿移,嘴角那點笑始終沒收。 直到她半個身子探出床沿,他才動。 一隻手探過來,扣住她的腳踝。那力道大得嚇人,五指一收,她整條腿就被釘在原地,任憑她怎麼蹬都紋絲不動。腳踝那圈皮膚被他掌心的熱度裹著,緊得發疼,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薄薄的繭。 「跑哪去?」杨威一扯,金广丹整個人順著床單滑回中央,上半身重重摔回枕頭上,胸前一對奶子跟著晃了兩下,乳尖在冷氣裡挺得發硬。她驚呼出聲,雙手慌亂地去抓床單,卻什麼都抓不住,只把床單擰出一道褶。 「放開我——」她另一隻腳亂踢,腳掌擦過他的腰側,杨威卻像被撓癢似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力氣這麼小,」他握著她腳踝往上提了提,把她那條腿架得更高,腿間那處被折騰得紅腫的小穴毫無遮掩地攤在他眼前,穴口還微微張著,邊緣泛著方才留下的水光,一開一合地收縮,像還沒從方才那場裡緩過來,「還想跑?」 金广丹羞得整張臉都紅透,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伸手去遮,被他另一隻手一把攥住手腕,按在頭頂的枕頭上。腕骨被按得陷進枕面,她抽了兩下沒抽出來,手腕那圈被他攥得發麻。 「別遮,」杨威的聲音啞下來,眼神落在她腿間,像在看什麼捨不得挪開的東西,喉頭動了一下,「我還沒看夠。」 「你這個畜生……」她扭著腰想掙開,胸前的肉團跟著左右晃,乳波盪得他眼神更暗,那兩團白肉在燈下晃出一層柔光,乳尖擦過空氣,硬得發疼。 「畜生也比張卓強。」杨威鬆開她的手腕,改去扣她的腰,掌心貼上她汗濕的腰側,往自己方向一帶。金广丹整個人被拖得貼近他半跪的膝頭,那根滾燙的肉棒就抵在她髖骨旁邊,熱度隔著皮膚都燒人,硬邦邦的一根壓在她腰側,隨著他呼吸微微跳動。 她嚇得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那熱度太燙了,貼著的地方像要燒起來,她想挪開,腰卻被他扣得死緊。 「怎麼不罵了?」杨威低頭看她,眼裡那點淫虐的光毫不掩飾,說話的氣噴在她額頭上,「方才不是挺能罵的?」 金广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細細地抖。她曉得自己跑不掉,也曉得那臺筆電裡存著什麼,更曉得自己方才在浴室裡是怎麼一回事,那些聲音、那些反應,全都錄在裡頭,賴都賴不掉。枕頭套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精味道,甜得發膩,聞著只讓她更想吐。 「我……」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得聽不清。 杨威伸手把她臉扳回來,指節頂著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她躲。「看著我說話。」 金广丹被迫仰起臉,眼睛紅了一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著不肯掉下來,鼻尖也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你到底想怎樣……」 「我方才說過了,」杨威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摸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指腹擦過她臉頰時帶走一點濕意,「從今天起,妳是誰的人,妳自己心裡有數。」 「我有未婚夫……」 「婚期前,」杨威打斷她,嘴角勾著,那笑裡沒半點溫度,「妳先學會怎麼當我的人。婚期後,妳再慢慢學怎麼當張卓的媳婦。兩邊不耽誤。」 金广丹氣得胸口起伏,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曉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狼狽,全裸、汗濕、腿被架著,腿間還濕得不像話,這種樣子說出去誰會信她是被逼的。她甚至不敢想張卓要是看見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那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死死壓回去。 杨威看她不說話,也不催,只是把手從她臉頰滑下去,經過頸側、肩窩,一路摸到腰後,掌心貼著她後腰的弧度,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掌心很熱,貼在後腰那塊皮膚上,熱得她腰眼一縮。 「別僵著,」他低聲說,氣息掃在她耳後,帶著一點方才殘留的、說不清的味道,「妳越僵,等會兒越疼。」 金广丹打了個寒顫。她曉得他指的是什麼,那根東西還在抵著她,熱度一點沒退,反而隨著他說話的節奏,又脹了一分。 她下意識又想往後縮,杨威卻先一步動了。扣在她腳踝上的手一緊,把她那條腿往旁邊一壓,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掌心貼上她的背,猛地一帶。 金广丹整個人被翻了過去,臉朝下摔進枕頭裡,驚呼被悶成一聲悶哼。 --- 杨威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一鬆,金广丹還沒來得及把手臂收回來,他整個人已經壓下來,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椎一路按下去,把她上半身死死壓進床墊裡。她臉埋在枕頭裡悶叫了一聲,腰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胯骨往上提,整個人被折成趴跪的姿勢,膝蓋在床單上蹭出兩道褶。 「不要——杨威你放開我——」她扭著腰想翻回來,兩條腿卻被他膝蓋頂開,膝蓋骨硬邦邦地卡在她兩腿之間,把她撐得大開。她感覺到他那根滾燙的東西貼上來,抵在穴口,又粗又硬,光是頂著就讓她腿根發軟。 「別動。」杨威的聲音從她背後落下來,帶著喘,也帶著笑。他扶著自己,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了方才淌出來的水,然後腰一沉。 整根沒入。 金广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臉從枕頭裡抬了半寸,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碎的叫。太深了,深得她覺得自己被從裡面捅穿,穴口被撐到極限,那圈肉緊緊箍著他的根部,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啊——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把枕頭套洇濕一小塊,「太深了……你出去……」 杨威沒理她,兩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帶,同時挺腰往前送。肉貼著肉,發出沉悶的一聲拍響。金广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額頭撞上枕頭,胸前一對奶子壓在床墊上擠得變形。 「這樣就喊深?」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聲音貼著她耳後,「金广丹,妳裡面咬得這麼緊,是要我出去還是要我用力?」 「我沒有——」她哭著否認,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我怎麼見人……」 話沒說完,他又是一記,這回結結實實撞到底,把她後半句撞散在喉嚨裡。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指胡亂抓住枕頭套,攥出一把褶子。 杨威開始規律地抽送。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頂到最深處停一停,讓她清清楚楚感覺到他有多長、有多粗。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他抽送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拍擊裡,聽得她耳朵發燙。 「聽見沒有?」他一邊頂一邊問,語氣裡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的從容,「妳下面的聲音,比妳嘴巴誠實多了。」 「閉嘴……啊……」金广丹想罵,聲音卻被頂得軟掉,尾音往上飄。她咬住下唇不肯再出聲,可下一記頂進來的時候,那聲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 「鬆口。」杨威伸手繞到她臉側,拇指按在她下巴上,硬是把她的嘴掰開,「咬著幹什麼?叫出來。」 她偏頭想躲,臉頰蹭過他的掌心,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得不成樣子。可身體卻不爭氣,被頂了幾十下之後,腰開始自己往後迎,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縮,把他的雞巴絞得更緊。 杨威低低笑了一聲,節奏陡然加快。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床頭跟著一下一下撞上牆壁,篤、篤、篤,悶悶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不要……太深了、啊——」金广丹的哭喊被撞得斷斷續續,一句話要分好幾次才說得完,「你、你輕一點……我會壞掉……」 「壞不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配合著挺進的力道,「妳這兒這麼會吃,哪裡會壞。」 她被他這句話羞得整張臉燒起來,偏偏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一陣痙攣,又吐出一股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沿著她腿側往下淌。她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撐不住地往前蹭,杨威就扣著她的腰把她拖回來,來回幾次,她整個人都被操得軟了,上半身幾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還被他提著。 「杨威……」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求饒,也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夠了……我真的不行了……」 「才剛開始。」他俯身,牙齒輕輕咬在她後頸上,含著那塊皮肉磨了一下,才鬆開,「妳自己算算,我射了嗎?」 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把枕頭套浸得一片濕,她側過臉喘氣,散亂的頭髮黏在臉頰上。杨威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暗了暗,抽送得更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 金广丹的手指揪緊枕頭套,指節泛白,膝蓋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地滑動,怎麼也固定不住。哭喊從她嘴裡出來,被他的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破碎得不成句子。 --- 杨威沒換姿勢,膝蓋往前挪了半寸,整個人壓低,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汗濕的皮膚一碰就黏,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後頸上。右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掌心整個罩住那團晃動的奶子,指縫間擠出軟肉,一收一放地揉。 「咬得這麼緊,還敢說不要?」他貼著她耳後說,聲音低得發啞,下身的節奏沒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拔出來,再重重撞回去,「妳自己聽聽,這聲音是不要嗎?」 金广丹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著聲音罵:「你……下流……」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撞得整個人往前一栽,尾音散成一聲短促的悶哼。 杨威笑了一聲,手指捏住她乳尖,搓了兩下,感覺那點硬粒在指腹下縮了一下。「下流?」他故意放慢抽送,只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一進一出,磨得又慢又折騰人,「我下流,那妳夾這麼緊是怎麼回事?鬆一點啊,金广丹,妳鬆得開嗎?」 她咬著下唇不答。穴裡的肉卻像有自己的主意,一波一波收縮,把他的雞巴箍得死緊。杨威被夾得吸了口氣,腰一沉,節奏陡然加重,撞得她兩團奶子在他掌心裡亂跳。 「張卓有沒有聽過妳叫成這樣?」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嗯?他碰過妳沒有?他知不知道妳被幹的時候會這樣流水?」 「你閉嘴……不準提他……」金广丹的聲音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可腰卻沒能維持住,被撞得往前滑,又被他扣著腰拖回來。 「不準提?」杨威偏要提,偏要說,「那妳告訴我,他親過妳哪裡?有沒有我現在幹得深?」他鬆開她的奶子,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壓上兩人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手黏滑的淫水,又抹回她腰上,「妳看,這麼多水。金广丹,妳這輩子都忘不掉今晚了,知道嗎?以後妳躺在他旁邊,閉上眼睛想到的會是我這根,想到我怎麼從後面幹妳,怎麼把妳操到哭。」 她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得散亂。「不會……我不會……」 「會。」他斬釘截鐵,腰力加重,一下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拱,「妳的身體記住了。妳現在嘴硬,等會兒妳自己會求我。」 金广丹還想罵,牙關咬得緊緊的,從齒縫裡擠出「你這個……」三個字。就在這時,杨威忽然換了個角度,把她屁股往上一抬,雞巴斜斜地往上頂,龜頭擦過穴裡某一處。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那聲叫不是從喉嚨裡正常出來的,像是被撞破了什麼,又軟又長,帶著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媚。她慌忙咬住枕頭套,可已經來不及了,杨威聽得清清楚楚。 「哦?」他停了一拍,故意不動,「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金广丹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透。杨威卻不給她躲,扣著她的腰往後一拉,又照著那個角度頂了進去。 「啊——」這次她沒咬住,聲音衝出來,尾音打著顫。 「對,就是這樣叫。」他喘著氣笑,抽送重新加快,一下一下都往那處碾,「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很會罵?罵啊。」 金广丹的罵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她試著再把「下流」兩個字擠出來,可杨威一頂,那兩個字就碎成一聲黏膩的哼。她越是想忍,身體越是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上送,像是自己找著那個角度。 杨威察覺到了,眼裡的光更暗。「看,自己動了。」他騰出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重新握住她的奶子,這次握得更實,拇指壓著乳尖揉,「我就說吧,妳這輩子都忘不掉。」 「才沒有……我沒有……」她還在嘴硬,可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的鼻音。 「不是什麼?」他俯身,牙齒咬住她後頸那塊皮肉,含著磨了一下才鬆開,「不是自己動的?那妳現在屁股往後送是送給誰?」 金广丹說不出話,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把枕頭套洇濕一片。她恨自己,恨這具身體不聽使喚,恨那根東西每頂進來一次,腦子裡就白一分。可腰臀卻像被什麼牽著,他退,她就追;他進,她就迎。 杨威感覺到她迎合的力道,抽送得更狠了,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混著穴裡的水聲,黏膩又響亮。「金广丹,」他喘著粗氣喊她的名字,「妳聽聽,這聲音多好聽。以後每天晚上,我都讓妳聽。」 她搖頭,搖得頭髮亂飛,可那搖頭的動作做到一半,又被一記深頂打斷,化成一聲拔高的浪叫。 「不要……不要了……」她終於求饒,聲音裡全是哭腔。 「不要?」杨威笑,「妳這叫不要?」他猛地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停住不動,「那我拔出來?」 金广丹整個人僵住。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收縮,追著那根退出去的東西,空得發慌。只觉得穴裡還留著方才那一頂的痠麻,他突然不動,她竟覺得少了什麼。她咬著唇,不肯開口。枕頭套被她攥出一個濕印子。 「說啊,」杨威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笑意,「要不要?」 沉默了幾秒。她的腰先動了,往後蹭了一下,蹭得極輕,像是自己都沒察覺。杨威看在眼裡,卻偏不動,就這麼吊著她。 「……你動……」她終於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聽清。」 「你動啊……」她帶著哭腔喊出來,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杨威這才重重頂了回去,一插到底。「早說不就好了。」他喘著氣,重新開始又快又深的抽送,一手扣腰,一手揉胸,嘴裡的話沒停過,「乖,這就對了。以後想要就說,別裝。」 金广丹的罵聲徹底沒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帶著哭腔,一聲比一聲軟。她的腰臀一下一下往後送,追著他的節奏,迎合得又急又亂。 --- 杨威的手掌扣在她腰側,指節陷進汗濕的皮肉裡,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胯下拽。金广丹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兩條手臂早就撐不住,上半身整個塌進枕頭裡,只剩腰被他提著,屁股翹高,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前後晃。 「四十分鐘了。」杨威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妳知道四十分鐘多長嗎?一部連續劇都演完了。」 金广丹沒力氣回話,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她剛才已經被他頂上一次高潮,整個人抖得像篩子,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穴裡絞得死緊,那時她以為他會停,結果他只是慢下來,等她抖完,又照著原來那個角度繼續往裡撞。她數不清他頂了多少下,只知道膝蓋下的床單已經磨得發燙。 「妳看妳,」他騰出一隻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聲音脆響,「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走?」 「沒……沒有……」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杨威故意把節奏放慢,退到只剩龜頭卡著,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滑,「那鬆一點啊。」 金广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穴裡的嫩肉卻不聽使喚地收縮,把他絞得更緊。她恨得眼淚直流,可身體像被操開了某個開關,他每頂進來一次,腰就自己往後送,屁股肉撞在他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嘴硬。」杨威低聲說,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牙齒在她肩胛骨上咬了一口,「身體倒是很誠實,自己數數,剛才高潮幾次了?」 「不要……不要說了……」 「一次。」他自顧自地數,腰下動作沒停,「才一次就軟成這樣,舅媽,妳這身體以後怎麼辦?」 那聲「舅媽」刺得她渾身一僵,穴裡猛地一縮。杨威感覺到了,笑出聲來,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一口氣哽在喉頭,化成半聲嗚咽。 「對,就是這樣,」他喘得越來越重,額角冒汗,動作開始亂了節奏,一下比一下重,「叫出來,別忍。」 金广丹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條腿都在發顫,腰卻被他扣得死死的,逃不開也躲不掉。快感從穴裡一波一波往上漫,她咬著枕頭套想壓住聲音,牙關卻被撞得鬆開,浪叫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 「啊……太深了……不要了……」 「不要?」杨威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妳這叫不要?」 他猛地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密又響,混著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金广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趴,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哭叫一聲比一聲軟。杨威的腰眼開始發緊,一股熱流往下沉,他咬著牙又狠狠頂了七八下,最後一下整根埋到最深處,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沖進穴裡,燙得金广丹整個人一顫,最後那點撐著的力氣也散了。她往前一趴,臉埋進床單,屁股還維持著跪姿的餘勢,腿卻軟得往兩邊滑。杨威射完之後沒馬上退,胯還貼著她,肉棒在穴裡一跳一跳地抖,把剩下的精液也擠了進去。 「哈……」他吐出一口長氣,手還扶在她腰上,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背,汗珠從他下巴滴到她腰窩裡。 金广丹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動,哭聲悶在床單裡,斷斷續續的。穴口被撐了四十分鐘,又剛被灌了一泡精,現在還含著他的肉棒,邊緣的嫩肉紅腫外翻,黏膩的液體順著根部的縫隙往外滲。 「哭什麼,」杨威的聲音從上面落下來,帶著事後的慵懶,「剛才不是叫得挺歡?」 她沒回話,只是哭。 他這才慢慢把腰往後撤,肉棒一寸一寸從穴裡退出來,退到龜頭時,穴口還依依不捨地吸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騷水,立刻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金广丹側過臉,臉頰壓在枕頭上,眼睛哭得紅腫,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她腿根還在細細地抖,穴口一時合不攏,像還在等他再頂進來。她張了張嘴,氣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聽不清是「不要」還是「怎麼會這樣」,又像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喘。 杨威把肉棒上的黏液在她臀肉上蹭了蹭,隨手扯過被子一角擦了擦手,往床頭一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緩過來沒有?」他問,語氣像在問她要不要喝水。 金广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裡。她知道自己不該有反應,可身體已經不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