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看著金广丹滑坐在地,仰頭望他的模樣,嘴角那點笑意還沒收。她背靠著磁磚牆,兩條腿攤在濕地上,膝蓋微微併著,水從她大腿一路淌進磁磚縫裡,把地磚縫隙裡積著的幾根頭髮都沖得打旋。浴室裡熱氣騰騰,鏡子早糊成一片白,連牆角那罐沐浴乳的標籤都看不清了,瓶身上凝著的水珠匯成一道細流,沿著架子邊緣往下滴,滴答滴答敲在磁磚上。他抬手,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水光,順勢舔了下指節,鹹的,混著她身上那股騷味,還有一絲沐浴乳沖淡後的甜。淋浴的熱水還在嘩嘩澆著,蒸氣把整間浴室烘得白茫茫,磁磚牆上凝著一層水霧,順著縫隙往下淌,天花板的水珠時不時砸下來,打在肩上涼絲絲的。。 他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壓在濕地上,磁磚冰涼的觸感透上來,涼意順著膝蓋骨往上爬。兩隻手穿過她的腋下,一使勁就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金广丹整個人軟得像抽了骨頭,站也站不直,重量全壓在他手臂上,一對奶子貼著他的胸口擠扁了,滑膩膩地磨過去,乳肉被壓得往兩邊溢,擠出一條深溝,溝裡還蓄著水。她的頭往後仰,濕髮貼在臉上,幾縷黏在嘴角,嘴唇張著喘氣,胸口一起一伏,乳肉被他的胸膛壓得往兩邊溢。他託著她後腰的手掌能清楚摸到那截腰線,滑得幾乎抓不住,只好再往下按了按,掌心陷進臀肉裡才穩住。那臀肉又軟又沉,一按就往下陷,手指鬆開還彈了一下,回彈的力道隔著掌心震上來,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指縫間擠出一小片白嫩的肉。 「張卓……」她的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酒氣跟哭過的鼻音,「你怎麼這麼壞……」 杨威沒答話。他偏過頭,鼻尖蹭到她濕透的頭髮,聞見洗髮精跟酒混在一起的味道,底下還壓著一股沐浴乳沖不掉的體味,熱呼呼的,從她頸窩那塊皮膚裡滲出來。那句話他聽得清楚,只是不打算接。他空出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扯下掛在架上的浴巾,單手抖開,往她肩上一裹。浴巾只裹住半邊,另一頭垂著,露出一整片肩跟半個奶子,水珠從乳頭往下滴,沿著腰側滑進浴巾的褶縫裡。奶頭還硬著,被浴巾邊緣蹭過就縮了一下,又慢慢挺回來,挺得比剛才還翹,上頭那圈紅暈被熱氣蒸得顏色更深。他目光在那裡停了半拍,才移開。 金广丹的腿根本使不上力,走兩步就往下滑,全靠他半拖半抱。她的膝蓋蹭過他的大腿,腳背貼著他的小腿肚,腳趾頭無意識地在他腿毛上蹭來蹭去,蹭得他小腿一陣癢,那癢順著腿骨往上走,走到某個地方就變了味。杨威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喃喃念著什麼,唸的還是那個名字。她每唸一次,他喉頭就動一下,手臂收得更緊些,把人往自己身上摁,摁得她奶子貼著他肋側都變了形。她唸到第三遍的時候,聲音已經糊成一片,尾音拖得軟軟的,像在撒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髮頂,嘴角扯了一下,說不上是笑還是什麼,只覺得胸口那塊地方堵著一團東西,又熱又硬,跟底下那根一起發脹。 「乖,」他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額角,氣息噴在她眉心,「到床上再弄。」 浴室門半開著。門外的走廊燈沒開,只有浴室的暖光斜斜打出去,在地毯上切出一塊亮,亮與暗的界線正好落在矮櫃腳邊。筆電擱在門邊的矮櫃上,螢幕掀開,鏡頭正對著浴室門口,那顆小小的紅燈在暗處一明一滅,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珠子。杨威眼角掃過去,確認鏡頭的角度沒歪,才扶著金广丹挪步。他心裡盤算著距離,從浴室門到矮櫃大概四步,走慢一點能多拍幾秒,這幾秒不能白費。 經過門檻的時候,他腳步放慢了。他側過身,讓她的正面對著鏡頭的方向,浴巾鬆鬆垮垮掛在肩上,半邊奶子露在外頭,乳暈被水氣蒸得泛紅,上頭還留著他剛才吸出來的一圈淺印,印子邊緣泛著白,中間透著粉。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歪在他頸邊,眼睛閉著,嘴角還帶著剛才哭過又爽過的那點濕潤,唇肉微微腫著。他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滑了半寸,按在她的髖骨上,把她的身體又往鏡頭那邊轉了半寸。浴巾下襬掀開一角,露出小腹往下那片修剪過的毛,濕漉漉貼在皮膚上,水珠順著毛尖往下墜。他停在那裡,讓鏡頭吃了兩三秒,才繼續往前走。金广丹的體溫隔著浴巾烘著他的手臂,濕氣從她身上蒸起來,混著酒味,熱烘烘地撲在他臉上,撲得他鼻腔裡全是她的氣味。 金广丹的腳尖拖過門檻,腳趾頭還勾著他的小腿,像怕他跑了似的,勾得死緊,趾腹陷進他小腿肚的肉裡。杨威低頭,嘴唇在她額角又碰了一下,這次停得久些,鼻息掃過她的眉骨,鼻尖蹭到她額頭上那層薄汗。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燙,貼著他的唇有點滑,像剛出鍋的豆腐皮,一抿就帶起一小片濕熱。 「張卓,」她迷迷糊糊地又喚了一聲,手從浴巾裡伸出來,攀上他的肩,手指扣進他肩胛的肌肉裡,扣得指節泛白,「你別走……」 「不走。」他啞著嗓子應了兩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說出口才發覺自己嗓子乾得發緊,那兩個字像從喉管裡硬刮出來的。他偏頭往浴室裡瞥了一眼,淋浴還開著,水嘩嘩淌在地上積成薄薄一層,水面浮著幾根長髮,心裡記著待會兒得回去關。手底下的人又往他身上貼了貼,奶子隔著浴巾壓在他肋側,軟得陷進去,他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她乳頭的硬度,頂著他的肋骨,一下一下隨著呼吸蹭。他騰出一根手指,把她攀在他肩上的手往下帶了帶,那隻手就順勢滑到他腰後,摸在他後腰的肌肉上,攥出一把皺褶。 浴巾下襬滴著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點,從浴室門口一路延伸到床邊,點與點之間的間距越來越短,像誰拿筆在地毯上點了一排省略號。杨威摟著她踏出浴室門,走廊的暗影一下子罩上來,只有矮櫃上那顆紅燈,在暗處一閃一閃。 --- 杨威把金广丹放到床上時,她兩條手臂還勾著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肯鬆,奶子壓著他胸膛,軟肉被擠得往兩側滑開,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兩團沉甸甸的分量。床墊陷下去一塊,浴巾從她腰間鬆脫,攤在床單上,邊角捲成一團。 「鬆手,」他低聲說。 她搖頭,臉埋在他頸窩裡,頭髮蹭得他發癢,鼻息熱熱地噴在他皮膚上,帶著酒氣和浴室裡殘留的水汽。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體溫隔著浴巾滲過來,燙得他後頸一陣發麻。 杨威笑了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她掌心濕的,指節軟得沒什麼力氣,掰到第三根時她還試圖抓回來,指尖在他手背上滑了一下,沒抓住。他把她手臂放回床上,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抓,像要抓住什麼,最後只攥皺了一小片布。 他轉身走到書桌前。 筆電螢幕亮著,畫面裡是床的側面角度。他伸手把螢幕往下壓了一點,又往左轉了半寸,確認鏡頭框得進整張床,從床頭到床尾,連那條攤開的浴巾都收在畫面下緣。紅燈在螢幕邊角一閃一閃,規律得像心跳。他盯著畫面看了兩秒,又伸手把檯燈的角度挪了挪,讓光從側面打上床面,這樣拍出來的人才不會糊成一團暗影。做完這些,他嘴角挑了一下,才轉回身。 金广丹在床上翻了半圈,臉埋進枕頭裡,腿蹭著床單,嘴裡含糊地嘟囔:「張卓……你別走……」 杨威走回床邊,低頭看她。她側躺著,背脊彎成一條弧,屁股對著他,腰窩那塊凹下去,皮膚在檯燈光下泛著一層粉。浴巾只蓋住半邊臀,另一邊的肉從布緣擠出來,被燈光打出亮亮的一道弧線。他伸手捏住浴巾邊角,慢慢往外抽。浴巾從她腰間滑過臀側,帶起一小片涼意,她縮了一下,嘴裡哼了聲,腿彎起來又伸直。 浴巾抽掉了,他隨手扔到床下。布料落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冷……」她翻了個身,仰躺回來,眼睛半睜著望他,視線沒對上焦。 杨威俯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兩條腿,胸口貼上她奶子,把她整個人壓進床墊裡。體重一沉,她悶哼了一聲,兩隻手抬起來抵在他胸口。奶子被他的胸膛壓得扁下去,乳肉從他手臂兩側鼓出來,奶頭蹭著他的小臂,硬硬地刮過去。 「說好了結婚後才可以……」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和鼻音,掌心推著他,力道輕得像在摸,「你已經犯規了……不要再玩我了。」 杨威沒接話。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下唇,含住。 她嘴裡還有酒味,混著剛才浴室裡那股沐浴乳的甜,唇肉軟得不像話,被他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就變了形。她「唔」了一聲,推他胸口的手掌往下滑了幾分,又撐回來。他舌尖在她唇縫上蹭過去,不急著撬開,只是反覆地磨,把她下唇含得濕亮。 他鬆開她的唇,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臉上。她眼睛睜著,視線這次總算落在他臉上,卻還是迷迷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在看人。 「張卓……」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還輕,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委屈。 杨威的嘴角往上牽了一下,沒應。他偏過頭,嘴唇貼到她耳後那塊軟肉上,先是用唇碰了碰,然後張嘴含住一小片皮膚,輕輕磨。她肩膀抖了一下,脖子往旁邊縮。 「癢……」她說,推他胸口的手卻沒剛才那麼堅決了。 他騰出一隻手,手指插進她耳後的髮根裡,慢慢揉。那塊皮膚薄,底下就是骨頭,揉起來帶著點韌勁。他拇指壓著耳後那條筋,一下一下往上推,推到髮際線又滑回來,指腹壓著那塊軟肉轉了小半圈。她頭髮半濕,髮根還帶著浴室的熱氣,指縫間全是洗髮精的香味。 金广丹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偏過頭想躲,下巴卻蹭到他臉頰上,躲不開。推著他胸口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掌心塌下去,貼著他胸肌不動了。 「不要……」她還在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結婚後……說好的……」 杨威沒停手,指腹壓著她耳後那塊軟肉,揉得慢,力道不輕不重。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髖骨那塊突出的骨頭,拇指在骨面上打著圈。她腿在他身下動了一下,膝蓋蹭過他腰側,又攤平回去。髖骨那圈肉軟,一按一個淺窩,他拇指壓下去,底下的皮膚就泛出一點白,放開又慢慢回血。 「張卓,你聽到沒有……」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著,氣息噴在他下巴上,熱的,帶著酒氣,「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要等……」 他低頭,鼻尖從她耳後滑到頸側,嘴唇貼上去,含住一小塊皮膚,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頸側的皮膚薄,底下血管跳得明顯,他牙關稍微一收,那條血管就鼓了一下。 她整個人繃了一瞬,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啊」,尾音斷在半截。推他的手徹底鬆了,兩隻手攤在床單上,指尖還在微微收放,攥住了一小把床單又放開。 杨威的嘴唇還貼在她唇上,沒急著加深,只是壓著,偶爾動一下,蹭得她下唇微微翻開。他撐在她耳後的那隻手沒停,拇指慢慢揉著那塊軟肉,其餘四指埋在她髮根裡,跟著節奏輕輕收緊又放開。她嘴裡那點推拒的話碎成了幾聲含糊的氣音,混在兩人貼合的唇縫裡,誰也聽不清。 他掌心貼著她髖骨的手往上挪,指節蹭過她腰側的軟肉,她腰肢跟著輕輕扭了一下,像是要躲,又像是把自己往他手裡送。腰側那片皮膚滑,指腹推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淺淺地收了一下。 金广丹推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開了。 --- 杨威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面頰,嘴唇覆上去。金广丹的牙關還咬著,他沒急,舌尖在她下唇上磨了兩下,等她換氣的那一瞬鬆了勁,舌頭便頂進去,一路探到她口腔深處。她喉間滾出一聲細碎的哼,像被堵住了,又像鬆了口氣。他吻得很重,舌頭捲著她的,不給她退的空間,唾液順著嘴角滑下去,涼涼地淌進耳窩。 同一隻手從她耳後滑下,順著頸側摸到胸口,掌心蓋上右乳。那團肉在他手裡沉甸甸地壓著,他五指張開揉了一把,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他按回去。拇指找到乳頭,壓著那粒已經挺起來的小肉打圈,一圈,兩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夠她腰腹跟著一抽。 「嗯……」她鼻子裡漏出短音,原本攤在床單上的手抬起來,先是推他肩,推了兩下沒推動,手指就改成抓,五指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抓得死緊。 杨威嘴角動了一下,嘴唇離開她的,貼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張卓平常這樣碰妳嗎?」 她搖頭,頭髮在枕頭上蹭得沙沙響,嘴裡含糊地擠出半個音:「沒……沒有……」 他笑了一聲,很輕,從喉嚨裡出來的。手掌離開她的奶子,順著腰側往下滑,指腹擦過她腰上那圈軟肉,滑到臀邊,捏了一把,才繞到前面去。掌心覆上小穴時,那地方已經濕了一層,滑膩膩的,觸感熱得燙手。 中指壓上陰蒂,開始畫圈。 金广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從床上拱起來,屁股離開床單幾寸,又被自己的體重拉回去。「啊——不要……那裡……」她喊出來,聲音又急又軟,兩條腿卻往兩邊分開,膝蓋張得比剛才還開,腳跟蹭著床單往後收。 杨威沒停,指腹壓著那粒肉核,速度加快,圈畫得又小又密。她叫聲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不、不要……會……會受不了……」話沒說完,腰又拱了一次,這次沒落回去,懸在半空抖著,小穴跟著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股水。 他抽回手,指尖拉出一條亮絲,斷在床單上。金广丹喘得厲害,胸口起伏,奶子跟著晃。他伸手到床頭櫃,拉開抽屜,摸出一支小管,擰開蓋子,擠了一坨膏體在指腹上。淡粉色的膏,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甜味,涼涼的。 「這是什麼……」她眼皮掀起來,眼神還是散的。 「讓妳舒服的東西。」他低下頭,把膏體抹上她穴口,指尖沿著那圈軟肉推開,裡裡外外抹勻。冰涼的膏一碰到熱燙的皮肉,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屁股往後縮,嘴裡「嘶」了一聲。可那涼意只撐了兩三秒,就被體溫化開,化成一種從穴口往裡鑽的熱,熱裡帶著癢,癢得她忍不住扭腰。 杨威的指腹還在穴口邊緣揉,把化開的膏體往裡推。她縮了一下,又縮了一下,第三次卻沒縮,反而把腰挺起來迎他的手。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往上挑,像被什麼勾住了。 「嗯——」她仰起下巴,脖頸拉出一條線,喉間那塊地方隨著聲音微微鼓動。 杨威看著她這副樣子,手指往下壓了壓,中指淺淺地探進穴口,只進去一個指節,就感覺裡頭又熱又緊,軟肉一層層裹上來。他沒急著往裡,退出來,又進去,在穴口那圈進進出出,每次只進一點點,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金广丹的腿自己張開了,膝蓋往兩邊倒,腳掌踩著床單,腳跟一下一下蹭。她兩手抓著他手臂,抓得指節發白,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不要……這樣……好奇怪……嗯啊……」 「哪裡奇怪?」他問,聲音還是低的,中指又往裡探了半寸。 她答不上來,頭往後仰,露出整條喉嚨。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脖頸上照出一層薄汗的亮。杨威低頭看了一眼,手上加了力,中指在穴口裡轉著圈攪,拇指同時壓上陰蒂,兩處一起弄。 她叫出聲來,聲音拔高,尾音抖得厲害:「啊——不行、不行……」兩條腿卻張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床面,腳跟蹭著床單,蹭出一小片皺褶。穴裡的水順著他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那膏體的熱勁兒還在往上竄,從穴裡燒到小腹,燒得她腦子發昏。她扭著腰,屁股一下一下往他手上送,嘴裡的話全碎了:「張卓……你……你別弄了……我、我們結婚以後再……」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力氣,說到一半被自己的呻吟截斷。 杨威沒應聲,中指抽出來,換了兩根手指併攏,抵著穴口慢慢推進去。裡頭又滑又緊,兩根手指被裹得嚴嚴實實。他開始抽送,先是淺淺地,後來越進越深,指節刮過內壁,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咕啾、咕啾——」 金广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兩腿張成了M字,膝蓋朝兩邊倒著,腳跟把床單蹭得亂七八糟。她仰著頭,喉嚨整個露出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哼,哼到後來連字都不成形,只剩一口氣吊在嗓子眼裡。杨威的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水聲一聲比一聲響,她的腳跟蹭著床單,越蹭越快,小腿肚開始發抖。 --- 金广丹第二次高潮後整個人軟在床上,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兩條腿攤開,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吐水,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杨威抽出手指,那處泛著水光,膏體的粉色被淫水沖淡,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窪。他跪起身,膝蓋壓著床墊陷下去兩塊,扶著自己那根早就脹得發燙的肉棒,龜頭抵上穴口,慢慢往裡擠。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點一點吞進那圈圓潤的頂端,熱得他喉間滾了一下。 才進了一半,金广丹眼睛忽然瞪大,手伸下來抵住他小腹,掌心發燙,推得沒什麼力氣,指尖在他腹肌上滑了一下。「張卓……」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喘,眉心擰著,「不可以……說好結婚後……你已經犯規了,不要再玩我了。」她說這話時眼神還帶著酒後的渙散,卻硬撐著一股認真,像在跟誰講道理。 杨威沒答。他低頭看了一眼她抵在自己小腹的手,那隻手白白淨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紅,推拒的力道卻軟得像在撒嬌。他抓住她兩條腿,掌心扣住她膝窩往上一抬,往自己肩上一架,腰一沉,整根挺進去。龜頭頂破那層薄薄的阻礙,直直插到底,穴肉被撐得緊緊箍住他,像一張濕熱的嘴從四面八方吸上來。 金广丹尖叫出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半截,手胡亂抓上他手臂,指節收緊,掐進他皮肉裡,掐得他小臂上浮出幾道白痕。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把幾縷頭髮黏在臉上。「好痛……你出去……出去啊……」她哭著喊,腰想往後縮,卻被他架著腿動不了,只能把屁股往床墊裡陷,陷出一圈褶皺。 杨威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把她整個人釘在床墊上。她身上那層薄汗蹭到他胸口,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混了酒氣的甜香。他貼著她耳邊低喘,氣息掃過她耳廓:「忍一下,馬上就不痛了。」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哄,下身卻沒停,緩慢而深地往外抽,再沉回去。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再推回去時又把她撐得滿滿的。 金广丹抽著氣,眼淚糊了滿臉,淚水順著下巴滴到他鎖在她腰側的手背上。穴口被撐開的脹痛一陣一陣傳上來,她咬住下唇,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你……你怎麼可以……」她話說到一半,被一次深頂截斷,變成悶哼,鼻息噴在他頸窩。 杨威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扣著她腰,把她的屁股往上託,讓自己每一下都插得極深。動作很慢,抽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肉棒刮過裡頭的嫩肉,帶出一點水聲。金广丹的小穴又緊又熱,箍得他額角冒汗,他忍著那股想猛幹的衝動,維持這個節奏。他低下頭,看她被頂得微微張開的嘴,看她鼻翼一張一闔,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 「還痛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 金广丹別過臉,眼淚還在掉,嘴唇抿著。痛是還痛,可膏體那股熱勁沒退,反而被這一進一出的摩擦攪得更旺,從穴口一路燒進小腹深處。她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不像搖頭。 杨威看她反應,腰下加了點力道,頂得更實。龜頭碾過某一處時,金广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裡那聲嗚咽變了調,軟了幾分。她自己大概也察覺,臉漲紅,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繃著,後頸那片皮膚從耳根一路紅下去。 「不痛了對不對。」杨威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後,聲音裡帶著笑。他抽出大半根,又重重送回去,這一下比剛才快,撞得她身子往上滑,頭頂蹭著枕頭。 「啊……」金广丹喊了一聲,手從他手臂鬆開,改成抓床單。她還掛著淚,眼睛紅紅的,卻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腰,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可穴肉一下一下收縮,把他絞得更緊。 杨威察覺到了,喉間低低哼了聲,動作慢慢加快。床墊隨著他的挺動發出規律的悶響,肉體拍擊聲混進她斷續的呻吟裡。「張卓……慢、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腿卻在他肩上蹭,膝蓋彎起來夾住他脖子,腳跟在他後頸上輕輕蹭了一下。 「慢不了。」杨威回她,腰下越頂越沉,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金广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短促的「啊、啊」聲,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臉頰卻泛起一層薄紅,順著頸子往下蔓延,一路紅到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膚上。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軟又濕,淫水順著他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沾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也沾上他小腹的毛。膏體的甜味混著她身上的汗氣,在枕頭和被單之間散開,房間裡一股說不清的、又甜又腥的味道。金广丹仰著頭,嘴半張,眼神已經散了,方才那股抗拒的勁被撞得七零八落,剩下的是腰跟著他擺,穴肉一陣一陣地收。 杨威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點藏著的東西全露出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他把她一條腿從肩上放下,改成壓向床面,讓自己插得更順,另一手覆上她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拇指壓著乳頭磨,磨得那點紅挺起來。 「嗯……別……」金广丹扭了下,聲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他沒理,腰下節奏穩穩地加快,抽送一次比一次深。金广丹被他壓著腿操,整個人陷進床墊裡,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嘴裡還在喊痛,可那聲音越來越軟,尾音帶著抖,混進呻吟裡分不清了。 杨威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那層薄汗,聞到她身上混著膏藥甜味的體香。他張嘴含住她頸側一小塊皮膚,牙齒輕輕磨,下身卻突然加快,一連幾下又重又急地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頭頂幾乎抵上床頭板。 「啊——」金广丹叫出聲,聲音拔高又斷掉,手去推他的肩,推不開,反倒抓緊了。「太快……太快了……」她喘著說,穴裡的水被操得咕啾作響,順著他抽出的動作濺出來一點,涼涼地落在她自己股間。 杨威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忽然放慢,只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附近來回碾。金广丹被這一下吊得難受,腰自己往上抬,想把他吞得更深,抬到一半又像想起什麼,僵住,別開臉。 「想要就說。」杨威低聲道,額頭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絞在一起。 金广丹咬著唇不吭聲,眼淚又滑下一滴。可身體騙不了人,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淫水把兩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杨威等了幾秒,見她不開口,便又沉腰,這次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碾過裡頭那處軟肉時,她整條腿都跟著彈一下。 「啊……那裡……」金广丹終於漏出一句,說完自己摀住嘴,臉紅得快要滴血。 杨威拉開她的手,按在枕頭邊,俯身吻她嘴角,舌頭舔過她下唇。「那裡怎樣?」他問,腰下故意往那處頂。 「不要問……」她聲音發顫,腿卻夾緊了他脖子,腳跟在他背上蹭。 杨威低笑,不再逼她說。他撐起上身,把她兩條腿重新架回肩上,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花心。他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帶著點狠勁,肉體拍擊聲清脆地響起來,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筆電的鏡頭就在床尾那張椅子上,紅燈亮著,穩穩地對著床上。 金广丹仰著頭,眼淚還掛在眼角,嘴裡喊著「痛……輕一點……」,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腰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頂,奶子也跟著晃。她伸手去抓他手臂,抓了又鬆,最後只能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 杨威的腰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推,床墊跟著發出沉悶的吱呀聲,床頭板撞在牆上,篤、篤、篤,節奏亂得跟他的呼吸一樣。金广丹的哭喊被撞得支離破碎,原本揪著床單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指節泛白,手背上細細的青筋都浮了出來。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黏在臉頰邊,幾綹貼在嘴角,隨著撞擊一晃一晃。 幾十下過去,那股撕裂般的脹痛慢慢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東西。春藥的熱勁本來就沒消,從胃裡一路燒到小腹,被雞巴這樣反覆刮磨,穴裡的嫩肉開始發燙,淫水源源不絕地滲出來,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又滑又黏,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格外清楚。杨威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邊緣那圈嫩肉被帶出來又送回去,泛著水光,黏膩的騷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金广丹的尖叫斷了,變成一句一句的呻吟。「嗯……啊……不、不要了……」 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尾音拖著,帶著一種黏糊糊的顫。她還閉著眼,眉心皺著,可那皺法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痛,現在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甩不開。 杨威撐在她頭側的手臂繃著青筋,小臂上的肌肉一條一條鼓著,汗水從他額角滑下來,滴在她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流。他低頭看她。她的腰在動。幅度很小,像是她自己都沒發覺,可每當他往下頂,她的腰就往上迎那麼一點,屁股也跟著抬,把他吃得更深。那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奶頭硬挺挺地立著,蹭在他胸口,磨得他心裡發癢。 他忽然停了。 整根埋在裡頭,一動不動。 金广丹愣住,眼睛還閉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黏在下眼瞼上。等了一會,那股滿漲的感覺沒了後續,穴肉自己一縮一縮地絞著他,癢得難受,像有螞蟻在裡頭爬。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追著那根雞巴,挺完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又挺了第二下。 杨威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貼著的皮膚傳過去。 「剛剛不是說不要?」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戲弄,氣音掃在她耳邊,「現在是誰在追著我的雞巴跑?」 金广丹的臉唰地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偏過頭,把半張臉埋進枕頭,嘴裡含含糊糊:「沒有……不是……我沒有……」 「沒有?」杨威抽出半根,又慢慢推回去,只推一半就停住,龜頭卡在最癢的那個地方,不上不下。金广丹的腰又追上來,屁股抬得比剛才高,他自己先笑得更開,手掌在她臀側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那團肉晃了晃,浮起淡淡的紅印。「舅媽,妳在浴室裡被我舔的時候叫得那麼騷,現在裝什麼矜持?舌頭舔一下妳就抖一下,水噴得我滿臉都是,忘了?」 「舅媽」兩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金广丹的眼睛猛地睜開。 眼前是杨威的臉。寸頭,清秀的五官,額角一層薄汗,嘴角還掛著那種她從沒見過的笑。不是張卓。從來都不是張卓。浴室裡那個不說話、只用氣音哄她的人,那雙扶著她腰的手,那張埋在她腿間的嘴——全是眼前這個人。 她整個人僵住,血液像是瞬間凍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楊……杨威?」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瞳孔縮了一下,隨即喉嚨裡擠出尖叫,「杨威!你畜生!放開我——」 她瘋了一樣扭打起來,兩隻手朝他臉上抓,指甲還沒碰到就被他偏頭躲開,腰猛地一扭想把他掀下去,腿從他肩上滑落,膝蓋亂蹬,一腳踹在他腰側。杨威悶哼一聲,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往她頭頂一按,整個人壓下去,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奶子,把她釘死在床上。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 「現在知道是外甥了?」他俯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笑,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腰下卻猛地一頂,整根撞到底,「晚了。」 金广丹的話被這一頂撞得斷掉,變成一句悶在喉嚨裡的嗚咽,身子往上彈了一下又落回來。她想咬他,牙齒咬得咯咯響,想踢他,可手腕被死死按住,兩條腿才剛分開又被他的膝蓋頂開,整個人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 「你放開我……我要報警……我一定報警……」她一邊哭一邊罵,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把鬢角都打濕了,「你這個瘋子……張卓不會放過你的……」 杨威不理她,反而更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地輾回去,慢得像在磨。金广丹罵一句,他就頂一下,罵到第三句,聲音已經開始發飄,尾音碎成氣音。 「報警?」他低下頭,鼻尖擦過她的臉頰,聞到她臉上混著酒氣的香味,「妳要怎麼跟警察說?說妳在浴室裡被我舔到噴水?說妳剛剛還扭著腰追我的雞巴?」他頓了一下,舌頭舔過自己的下唇,「說妳嘴裡喊著不要,穴裡卻把我夾得死緊?」 「你胡說——」 「筆電在那邊。」他朝床尾的桌子抬了抬下巴,「從頭到尾都錄著。要不要等一下一起看?看看是誰先動的腰。」 金广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筆電螢幕亮著一個小紅點,鏡頭正對著這張床。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抽氣,肩膀一聳一聳。 「你……你這個變態……」 「嗯。」杨威應得乾脆,一點也不否認,腰下又開始加快,一下一下頂得她身子往上滑,頭髮在枕頭上蹭得亂七八糟,「繼續罵。」 金广丹咬著牙不肯出聲,嘴唇抿得發白,腮幫子繃得緊緊的。可穴裡那股熱勁根本不聽她的,雞巴每撞進來一次,就有一小股酥麻從底下竄上來,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忍著,忍到胸口發悶,忍到小腹一抽一抽,最後還是從鼻子裡漏出一聲「嗯」。 杨威聽見了,笑得更明顯,低頭在她耳邊說:「忍什麼?都這樣了。」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垂,聲音又低又慢,「妳下面咬得比我還急。」 「不要……嗯……」她偏過頭,想把臉藏起來,手腕在他掌心裡扭,「你放開我……啊……」 一句話被頂成三段。 他鬆開她一隻手,改去扶她的腰,五指張開扣住那截腰身,把她往自己身上帶。金广丹得了空的那隻手立刻推他的胸口,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胸膛,推了兩下,卻在下一記深頂時軟了,指尖抓住他肩頭,抓得死緊,像溺水的人抓浮木。 「你這個……混蛋……啊……輕、輕一點……」 「輕一點?」杨威故意重重撞了一下,胯骨拍在她臀上,啪的一聲,「這樣?」 「啊——」她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床面,腳跟在他背後亂蹭,眼淚又掉下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又一次跟著他的節奏抬起來,穴肉一收一縮地絞著他,把他吸得又緊又熱。杨威被她夾得額角冒汗,低聲罵了一句,抽出大半根又狠狠送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 金广丹的罵聲徹底散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一聲接一聲,中間夾著幾聲沒忍住的「嗯」。他重新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她頭頂,俯下身,一邊挺腰一邊低頭看她。 嘴角那抹笑,惡意得毫不掩飾。 「接著罵啊,舅媽。」 --- 杨威扣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一鬆,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指腹擦過腰間那層薄汗,撈起她一條腿,往自己腰間一放。另一條腿也跟著架了上來,膝彎卡在他腰側,大腿貼著他的髖骨,軟肉被壓得微微陷下去。這個角度讓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又往裡陷了一截,她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吟,尾音被頂得發顫。 「你幹什——」 話沒說完,杨威已經低下頭,張口把她一邊奶子含進嘴裡。嘴唇整個貼上去,舌頭壓著乳頭往上一頂,接著用力一吸。那股力道從乳尖一路抽到她小腹,像要把什麼從她身體裡吸出來。 金广丹整個人猛地一顫,仰起頭,脖子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抽氣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啊——」那口氣終於衝出來,帶著明顯的抖音。乳頭被他吸得又麻又脹,像有根線從那裡一路牽到小腹底下,扯得她穴裡一陣收縮,穴肉絞著他的雞巴,絞得他下腹發緊。 「畜生……」她咬牙擠出兩個字,聲音卻軟得不像罵人,「流氓……你放——嗯……」 杨威抬眼看了她一下。她臉頰紅了一片,嘴唇微張,胸口因為喘氣一起一伏,被他含住的那顆乳頭從唇邊露出來,濕漉漉地挺著。他沒鬆口,反而吸得更重,牙齒輕輕磨過那顆硬起來的乳頭,磨得她肩膀一縮。金广丹的罵聲當場碎掉,腰不受控地往上抬了一下。他這才放開嘴,乳頭從他唇間彈出來,濕亮亮地挺著,上面還留著他牙齒刮過的淺紅印子,另一邊沒被吸過的乳頭也硬了,立在白嫩的乳房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晃。 緊接著他整個人壓上來,一手扣住她下巴,嘴直接堵了過去。 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頭不讓躲。金广丹「唔」了一聲,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想推,掌心卻被他胸膛的熱度燙得使不上力。他的吻又兇又深,舌頭在她嘴裡攪動,把她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連換氣的空檔都不給,逼得她只能從鼻子裡哼出細碎的聲音。她嘴裡有酒氣,混著剛才晚餐殘留的一點甜味,他舌尖掃過她上顎,她整個口腔都跟著麻。 下半身沒停。他腰胯加快,雞巴抽出來只留一截在穴口,又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往床頭滑。肉與肉拍在一起的聲音變得密集,混著穴裡被操出來的黏膩水聲,一下一下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她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薄紅,兩瓣肉隨著他挺進的節奏往外顫,又彈回來貼上他的小腹。 他一隻手揉上她另一邊奶子,五指張開整個握住,掌心壓著乳頭打圈揉,力道不輕。那團軟肉在他手裡變形,從指縫間鼓出來,他掌心粗糙的地方刮過乳頭,颳得她胸口一縮一縮。金广丹被他吻著,胸口又被他揉著,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從三個地方同時燒。 更狠的是他另一隻手。拇指順著她小腹往下滑,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沾了一指淫水,準確地壓上陰蒂。 金广丹整個人彈了一下。 那根拇指開始點揉,不輕不重,正好配合他下身抽插的節奏,每頂進去一次就揉一下,頂得深時還故意加重力道壓下去。三重刺激同時壓上來,她的理智像被扯斷的線,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身體在反應。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弄濕了,抽送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推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了,指尖抓了抓,改成攀住他的肩。再過幾下,兩隻手乾脆繞到他背後,摟住了。掌心貼著他背肌,隨著他挺動的節奏一緊一鬆。 舌頭也動了。起初只是被動地任他捲著,後來她自己的舌頭迎上去,笨拙地跟他纏在一起,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杨威感覺到了,腰下動作更順,她的臀跟著他的節奏抬起來,迎著他頂上來的方向擺,一下一下,配合得越來越明顯,交合處被撞得滋滋作響。她抬臀的時候穴口收得特別緊,像捨不得他抽出去,他往下撞時又整圈軟肉貼上來裹住他。 他低笑了一聲,從她嘴裡退開,拉出一道細絲。金广丹睜開眼,眼神散著,嘴唇被吻得紅腫,胸口劇烈起伏,兩顆乳頭都硬挺著,上面還留著他吸吮過的水光。 「這就對了,」他聲音低啞,拇指還在她陰蒂上按著,「舅媽,爽就說出來。」 金广丹別過臉,嘴裡含糊地哼:「不要……啊……太深了……」 話是這麼說,屁股卻抬得更高,把他吞得更深。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兩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連他胯下的毛都沾得黏成一撮。她別過去的臉埋在枕頭邊緣,頭髮散了一枕,後頸露出一小截,那裡的皮膚也紅了。 杨威被她夾得吸了口氣,乾脆兩手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抽送又狠又快。床架被他撞得搖晃,床頭一下一下磕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規律聲響。 金广丹的哼聲全亂了,兩條腿在他腰間圈得死緊,腳跟抵著他後腰,隨他每一下撞進來就收一下。她仰著頭,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不成句的音節:「啊……慢一點……不行……」 手在他背上胡亂抓著,抓到最後整個人貼上去,摟著他不放。杨威低頭又尋到她的嘴,舌頭再一次纏到一起,誰也沒退。她閉上眼,喉間滾出細長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嘴裡。她舌頭貼著他的舌頭轉,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到頸側。腿圈得更緊,腳跟在他後腰上蹭,床頭撞牆的悶響一下接一下,沒有停。 --- 杨威沒急著動,就著這個姿勢深深淺淺地磨。金广丹的腿被架在他腰上,圈得久了,膝彎發酸,可她連換個姿勢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粗硬的東西在體內一下一下地頂。床架撞牆的節奏慢慢亂了,從規律變成急促,又從急促變成沒了章法。他低頭看兩具身體接合的地方,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濕亮的嫩肉,翻出來又跟著擠回去,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粉,邊緣泛著水光。他伸手往下摸了一把,指腹沾滿黏滑,抹在她髖骨上,又滑下去捏住她晃動的臀肉,五指陷進去,鬆開時留下幾道淺紅的印子。 「嗯……啊、啊——」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乳肉隨每一次撞擊前後晃,他騰出一隻手覆上去,五指張開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奶頭被他掌心的汗蹭得挺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指根,他拇指繞著那圈深色的乳暈壓了兩下,金广丹的背就弓了一下,喉嚨裡的聲音陡然拔高半截。 杨威低著頭看她,額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滑,積在肚臍窩裡。他忽然抽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金广丹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穴肉追著收縮,把他往裡吸。 「急什麼。」他嗓音沙啞,帶著笑。 「你……你快點……」她話一出口就咬住下唇,像是懊悔自己說了什麼。 「快點什麼?」他把腰往前一送,又慢慢退開,來回幾次,每次只淺淺地蹭過穴口那圈嫩肉。龜頭稜角刮過那圈敏感的軟邊,颳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縮。金广丹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往上抬,想把他吞回去。杨威偏不讓,扣住她的髖骨按回床上。「說話。」 「……進來。」她閉著眼,聲音小得像蚊子。 「聽不見。」 「進來啊!」她睜開眼,眼眶紅著,嗓子裡帶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勁。杨威這才重重頂到底,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後腦蹭著枕頭,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那根東西整根沒入,把她撐得滿滿當當,小腹上甚至隱約浮起一道淺淺的弧度。他停在那裡不動,感受裡頭一層一層的軟肉箍上來,箍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開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金广丹的腿圈不住他了,滑下來又被他撈回去,反覆幾次,她索性任他擺佈,兩條手臂軟軟地攤在床單上,隨著撞擊的力道往床頭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搖頭,頭髮散在枕上,「啊、又要——」 話沒說完,身子先繃了起來,小腹一陣陣抽動,穴裡絞得死緊。杨威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停下來等她緩過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她喘出來的氣噴在他唇上,熱的,帶著酒味和一點甜。等她軟下來,他又動,節奏比剛才更狠。 這樣反覆折騰,金广丹數不清自己去了幾回。到後來她連叫都叫不出整句,只剩短促的氣音,腿間一片濕滑,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床單皺成一團,她那側的枕頭套都濕了一塊,分不清是汗還是口水。杨威的膝蓋跪得發麻,可胯下那股勁一點沒鬆,反而越撞越順,像是找到了一個最省力又最深的節奏,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砸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 杨威始終沒射。他把她翻成側躺,抓起她上面那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金广丹「嗚」了一聲,手抓住枕頭角,指節泛白。他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帶,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處軟肉上。側躺的姿勢讓穴道夾得更窄,他每次退出來都費點力,龜頭稜角刮過內壁,颳得她整條腿都在抖。架在他肩上的那條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著,小腿肚一陣一陣地抽。 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變了。從濃黑到深藍,再從深藍褪成灰白,最後泛出一線魚肚白,順著窗簾縫隙爬進來,落在床尾。金广丹側躺著,臉半埋在枕頭裡,汗濕的頭髮貼在頰邊,背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她眼睛半睜,望著窗那頭的白,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只剩身體裡那根東西還在進出。杨威低頭看她後頸那截露出來的皮膚,被汗浸得發亮,幾根碎髮黏在上面,隨著撞擊輕輕晃。他俯下去,嘴唇貼著她的後頸,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塊薄薄的皮肉,她整個人往前縮了縮,穴裡跟著縮了一下。 杨威的呼吸忽然重了,動作也亂了,他壓低身子,整個人覆上去,把她那條腿壓向胸口,腰狠狠往前一送,停住。 低吼從他喉間滾出來,悶悶的。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東西噴進最深處,一股,又一股,量多得她小腹都跟著發脹。金广丹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背脊離了床,嘴裡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尖叫,又長又啞,像是從胸腔裡硬扯出來的。叫完,她整個人摔回床上,手腳都在細細地抖,連手指都收不攏。 杨威趴在她身上,胸口貼著她的背,喘了好一陣。汗把兩個人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裡頭,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她穴裡就輕輕縮一下,像在吸。他慢慢撐起身,從她體內退出來,退到一半的時候金广丹輕輕抽了口氣,穴口捨不得似的收了一下,龜頭脫出時「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他低頭看。白濁的精液混著一點淡淡的血絲,正從那個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淌,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床單上。穴口還維持著半開的形狀,邊緣紅腫,一縮一縮地吐著白濁。他伸手抹了一把,指腹沾著黏滑,塗到她小腹上,抹開。然後他俯下身,湊到她嘴角,親了一下,很輕。 「金广丹,」他貼著她的唇說,聲音低而穩,「這下妳真的是我的了。」 金广丹的眼皮顫了顫,睫毛動了兩下,想睜又睜不開。嘴唇微微張著,喉嚨裡滾出一個氣音,連個完整的字都拼不出來。她偏過頭,臉埋進枕頭裡,沒應聲,也沒罵。鼻息噴在枕面上,又急又淺,胸口還在一高一低地起伏,乳肉壓在床單上,從側面擠出一道軟軟的弧。 杨威看了她一會,從她身上翻下去,腳踩到地板,站起來。腿有點軟,他扶了一下床沿,走到桌邊。筆電的指示燈還亮著,螢幕上的畫面停在剛才那個角度。他伸手按了停止錄影,闔上螢幕。回頭看時,金广丹側躺在床上沒動,一條腿還維持著被抬過的姿勢,膝蓋微微彎著。雙腿之間,白濁還在慢慢往外滲,一小股一小股,順著臀肉往下淌。她的眼睛半闔著,目光散在牆上某一點,不知道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