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型電腦擱在寫字桌上,螢幕微微掀開,黑色鏡頭正對浴室門口,那個角度是杨威站在門外反覆挪了兩次才調準的。他先退到床邊蹲下,從螢幕裡看出去,確認畫面框住了門縫那條白線,又走過去把筆電墊高半寸,讓鏡頭微微下傾——這樣拍出來才不會只拍到天花板。他蹲在桌邊,歪著頭從螢幕裡打量那個構圖,像在法院裡核對一份證據清單那樣仔細。畫面裡,浴室的燈光把半掩的門縫照成一條白線,白線裡頭有熱水騰起的霧氣,霧氣裡是金广丹背對著門口站著的身影。螢幕右下角那顆紅色錄影圓點亮著,硬碟指示燈規律地閃,他把音量拉到最低,確認無線連線的延遲不到半秒,才把手機從桌上拿起來。 手機螢幕上,同樣的畫面正同步跳著。他低頭看了一眼,確認無線連線順暢,畫面清楚。旅館地毯吸掉了所有腳步聲,房間裡只剩空調低沉的運轉聲,還有從浴室門縫漏出來的水聲,嘩啦嘩啦,一陣大一陣小。窗外的城市燈火隔著薄紗窗簾透進來,把床鋪映出一層灰藍色的光。他這才把手機揣在掌心,另一手把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扯下來,隨手往床尾一扔。空調的冷風掃過皮膚,他卻覺得渾身發燙,胸口那口氣憋了四個月,終於到了能吐出來的時候。從第一次在飯桌上見到金广丹,隔著一桌菜看她俯身夾菜時領口垂下來的那片白,他就把這口氣憋著了。那天張卓攬著她的肩,笑呵呵地介紹「這是舅媽」,他嘴上喊得恭恭敬敬,眼睛卻在她彎腰時多停了半拍,剛好被她抬眼撞上。她那時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後來大概自己說服自己看錯了,可那半拍的眼神,他記到現在。四個月裡他修過她家的電閘,通她家堵住的洗手檯,送過三趟晚飯,每一次都規規矩矩站在門口,連門檻都沒多跨半步。她從一開始接過便當還要客氣兩句,到後來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挽著就來開門,嘴裡喊著「杨威你真是幫了大忙」,那聲調甜得像摻了糖。他每次都笑著說「舅媽客氣了」,心裡卻把那幾聲「舅媽」一句一句攢著。現在那些規矩全扔在床尾那堆衣服裡了。他赤著腳踩過地毯,腳掌落地無聲,一步一步朝浴室門邊靠過去,腳底板感受到地毯絨毛底下地磚透上來的一點涼。 門縫被他用指節輕輕頂開了一寸。熱氣混著沐浴乳的甜香撲面而來,那股味道他認得,是金广丹身上慣有的,淡淡的,帶點果香,此刻被熱水一蒸,濃得發膩。浴室裡燈光白晃晃的,磁磚牆上凝滿了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滑,滑出蜿蜒的細線。金广丹正側著身子,一隻手撐在牆磚上,另一隻手舉著蓮蓬頭讓水從肩頭往下淌。水珠順著她豐滿的乳房滑落,乳頭被熱氣蒸得挺立,腰側的曲線在霧氣裡若隱若現。她醉得厲害,站都站不太穩,膝蓋時不時打個彎,全靠扶著牆才沒滑下去。蓮蓬頭的水柱偏了一下,嘩地澆在她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像是想搞清楚水從哪裡來,看了兩秒又放棄了,頭往後仰,把臉迎向水霧。那張臉被熱氣蒸得泛紅,眉眼被水浸得柔軟,嘴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都是酒味。 杨威舉起手機,鏡頭先對著她的正面。她微微仰著臉,水打在臉上,眼睛半闔著,嘴唇被熱氣蒸得紅潤。他拇指連按,快門聲在嘩嘩水聲裡幾乎聽不見。接著他側過身,把手機探進門縫一些,拍她側身的線條,從肩到腰再到臀,水痕在皮膚上拉出一道道亮線,腰窩那兒積了一小汪水,隨著她呼吸淺淺地晃。他拉近鏡頭,對準她乳房下緣積著的水珠,那兩團軟肉被熱水沖得微微晃動,水珠掛在下緣,將落未落,他連拍了三張。鏡頭又移到她屁股上,臀肉被熱水沖得泛紅,水流順著股縫往下走,在臀尖匯成一小股,嘩地滴到地磚上。他蹲低一點,從下往上補了一張,把她整條背脊的弧度收進畫面,那條線從後頸一路滑下去,到腰收窄,再往外盪開,他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喉頭滾了一下。每一張他都盯緊了螢幕確認清楚才按下去,像在驗收什麼重要的東西,嘴角繃著,呼吸卻越來越粗。 拍夠了,他把手機往洗手檯邊一擱,螢幕朝下扣著,推門走進去。 浴室裡霧氣更濃,熱水濺到他胸口,他半瞇起眼。金广丹背對著他,完全沒察覺身後多了個人,還在慢吞吞地往身上抹泡沫。泡沫從她肩膀抹到手臂,又抹到胸前,動作遲緩得像在水裡撈東西,抹了兩下就停下來,頭一點一點的,像隨時要睡著。杨威從背後貼上去,手臂一張,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身子一軟,往後靠在他胸前,嘴裡含糊地哼了一聲。他的胸膛貼上她濕滑的背,皮膚與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熱水,滑得幾乎站不住腳。她身上的泡沫蹭到他胸口,滑膩膩地化開,那股果香混著酒氣直往他鼻子裡鑽。 「張卓……」她嘟囔著,聲音被水聲泡得軟爛,「你怎麼進來了……說好結婚後才可以的……」 杨威下巴抵在她濕漉漉的髮頂,壓低嗓子,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嗯。」 他沒多說,怕多說一個字就露了餡。張卓說話帶點鼻音,尾音習慣往上揚,他學不來,索性只出一個氣音。她頭髮上的水滲進他下巴,順著脖子往下淌,癢絲絲的。趁她還迷糊著,他偏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角,順勢堵住她還沒說完的話。她起先還往後縮了一下,嘴裡嗯嗯地抗議,可他一隻手已經覆上她胸前,掌心整個包住一邊乳房,指節陷進軟肉裡,慢慢收攏又鬆開,再收攏。泡沫被他的手掌抹開,滑膩膩的觸感讓他的動作更順。那團肉比他隔著衣服估的還要沉,掌心攏不住全部,指縫間擠出一圈軟肉,他索性把整隻手掌攤平壓上去,讓乳肉從指縫裡漫出來,再一把攥住。掌心裡那粒奶頭被壓得陷進軟肉,一放開又彈回來,硬硬地戳著他的指根。 金广丹的嘴唇在他嘴下軟了下來。他舌頭往前一頂,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嘴裡掃了一圈。她舌頭被動地跟著他轉,喉間漏出一聲黏軟的哼。熱水還在嘩嘩地澆,蒸氣糊住了鏡子,也糊住了她的腦子。她嘴裡有酒氣,混著剛才晚餐喝的那幾杯烈酒的餘味,嗆得他喉頭一緊,反而更用力往裡探。她的舌頭又軟又滑,被他纏住的時候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任他勾著。水從兩人貼合的唇縫滲進去,帶著一點溫熱的甜。 杨威另一隻手往下走,從她後腰滑到臀上,五指張開扣住一邊臀肉,往自己身上按。那臀肉又軟又厚,他五指掐進去,鬆開時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熱水一沖,紅印上又覆了一層水光。他勃起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這一按,龜頭隔著她股縫頂了進去,貼著那條濕熱的溝壑磨了一下。金广丹整個身子猛地一顫,腿軟了半截,要不是他手臂箍著,差點直接跪下去。 「別……」她從吻裡掙出一點空隙,氣音斷斷續續,「張卓,不行……婚禮前……」 「嗯。」他又應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嘴唇沒離開她的臉,從嘴角移到下頜,再蹭到耳根。她耳根燙得厲害,他貼上去的時候,那點熱度隔著嘴唇都感受得到。他扶著她臀的那隻手往下探,指腹順著股縫摸到穴口外緣,那裡被熱水和泡沫泡得又軟又滑,他的龜頭抵上去,貼著那圈嫩肉輕輕蹭,不進去,就這麼頂著。金广丹的腰往前塌,屁股卻往後拱,像在躲又像在迎,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什麼聽不清的話。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貼合的地方,龜頭被那圈軟肉含住一點點邊,水從上面澆下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泡沫沖成細白的絲。 杨威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手裡的乳房被他揉得變了形,奶頭從指縫間挺出來,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他拇指壓上去,繞著那粒硬挺打轉,壓下去又放開,看它彈回來。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他肩窩,整個人被夾在他和牆壁之間,熱水從兩人身體的縫隙裡往下淌,把泡沫沖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脖子拉出一條長長的線,喉間隨呼吸一動一動,水珠沿著那條線滑進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 「張卓……」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帶著點委屈似的,「你答應過的……」 杨威沒接話,只是把吻重新壓回她嘴上,比方才更重,舌頭攪著她的舌頭,把她那些含糊的抗議全吞進自己嘴裡。她起先還攥著拳頭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力氣卻像被熱水化掉了,手掌慢慢鬆開,貼在他胸肌上,指尖微微收緊。她的膝蓋抖得厲害,站都站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滑。他小腹貼著她的臀,那根硬挺的東西夾在兩人身體中間,被她下滑的體重壓得更緊,脹得他悶哼了一聲。她嘴裡那點酒氣隨著呼吸一陣一陣拂到他臉上,他偏頭躲開一點,又把嘴壓回去,怕她聞出他嘴裡沒有酒味。 他收緊手臂,把她往自己懷裡壓,胸口貼著她的背,小腹貼著她的臀。金广丹在深吻裡徹底軟了下來,手臂抬起來,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扣住他後頸的肌肉,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杨威順勢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腳尖幾乎離地,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壓向自己。 --- 金广丹的唇從他嘴裡滑開,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氣,整個人還掛在他身上,兩條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託在腰後那隻手撐著。淋浴的水嘩嘩往下澆,把她披肩的長髮沖成一綹一綹貼在肩頭和背上,水珠順著髮尾滴進兩人貼合的縫隙裡。她迷迷糊糊往下一摸,手掌順著他的腹肌滑過去,指腹擦過一層薄汗和熱水混出來的滑膩,碰到那根頂在自己臀縫間的東西,指尖先觸到的是前端那一圈脹得圓滑的菇頭,熱得燙手,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石頭。 她往下一握,手心才收緊一半,就握不下去了。 「這……」她整個人僵住,酒意被嚇退幾分,聲音發抖,喉嚨裡那點甜軟的調子全散了,「張卓,你、你怎麼這麼大……」 杨威沒答話,胸膛貼著她起伏,任她把那根東西握在手裡發愣。水霧在他寸頭頂上凝成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額角滑過眉骨,他也不擦,只是低頭看著她。她縮了手,過兩秒又忍不住伸回去,這次兩隻手一起來,掌心貼著莖身慢慢攏合,量到一半就合不攏,指縫間還露出好大一截,青筋在掌心底下一跳一跳。她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抬眼看他,水霧裡那張臉被熱氣蒸得發紅,眼睛卻亮得嚇人。 「這麼大……進不去的……」她小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說完自己先紅了臉,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 杨威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右邊的乳尖。金广丹「啊」了一聲,整條背貼著磁磚往上滑了半寸,肩胛骨撞在牆面上,她卻顧不上,胸脯往前挺。他含得很實,舌面壓著那顆硬起來的肉粒往口腔上顎頂,吸一口,鬆一下,再吸,熱水從兩人胸前淌下來,把那股吸吮的聲響襯得格外清楚,嘖嘖地響,混在水聲裡一點都不含糊。她握著陰莖的手跟著一緊,指頭都陷進那層皮肉裡。 「別吸……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前送,把奶子往他嘴裡塞得更深。 他另一隻手託著她左乳,五指收攏,把整團奶子揉得往上鼓,指節陷進軟肉裡,一放開就彈回來,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拇指壓在乳暈上打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推,推到奶頭翹起來,再放開,看它彈回去。金广丹的呼吸亂了,鼻息一聲比一聲重,胸口起伏得厲害,握著他的那雙手開始動——先是無意識地往上滑一點,再滑下來,來回幾趟,動作生澀得像在摸索什麼,掌心被撐得發酸也不肯鬆。 「你……」她咬著下唇,臉紅得要滴血,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過,「我這樣……是不是很不知羞……」 杨威從她乳尖上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水,沿著下巴滴下去,「繼續。」他只說了兩個字,聲音低而穩。 她像得了準許,兩隻手真的動起來,一上一下地套弄,掌心被莖身撐得滿滿的,滑過菇頭的時候會頓一下,再往下擼。水聲裡混進另一種黏膩的聲響,咕啾咕啾的,聽得她自己耳根發燙。她嘴裡的話碎成一片:「不要……這樣好奇怪……張卓……嗯……」 杨威把她往牆上壓實,低頭堵住她的嘴。這次吻得深,舌頭直接探進去攪,掃過她的上顎,勾著她的舌頭往外帶。她「唔」了一聲,手裡的動作沒停,反而跟著他舌頭的節奏越套越快。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掌根壓在她尾椎那塊骨頭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兩具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熱水澆在兩人交疊的肩上,順著她的背脊往下走,匯到臀縫裡去,把那股滑膩沖得更開。 吻一斷,他的嘴唇就往下移,貼著她的頸側一路舔到耳後,牙齒輕輕銜住耳垂磨。金广丹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撞上磁磚,她卻顧不得疼,喉嚨裡滾出一串聲音,又長又軟,跟她平時說話那種甜甜柔柔的調子完全是兩回事。 「啊……張卓……別咬那裡……嗯……好麻……」 她握著陰莖的手徹底亂了節奏,套兩下停一下,又忽然加快,指腹按在菇頭下方的溝上蹭。杨威的下腹跟著抽緊,喉間悶出一聲,他偏過頭,鼻尖蹭著她的頸窩,張嘴又吸了一口那裡的皮肉,留下一個紅印,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 「你這樣弄,我會忍不住。」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金广丹聽了,手反而更用力地收緊,兩隻手合著擼到底,再慢慢拉回來,嘴裡的話已經不成句子:「不要忍……不是……我是說……你別……啊……」 她越說越亂,最後索性不說了,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條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裡。那雙手從他後頸滑到背上,掌心貼著他濕透的背肌往下摸,摸到腰,再摸回來,像要把他的背整個記住,指尖偶爾收一下,把水從他皮膚上刮開。她的胸脯壓在他胸口上,奶頭被兩片胸膛夾著磨,磨得她自己先受不了,臀往後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前頂。 她的小穴早就濕了,熱水澆著澆著也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穴口那股滑膩順著腿往下淌,蹭在他抵著的那處皮膚上,黏出一片。她自己似乎也察覺了,腿根悄悄往內收,夾了一下,又鬆開,越夾越覺得那裡空得難受,腰不知不覺跟著扭,蹭在他身上找那點若有若無的摩擦。 「張卓……」她在他耳邊喘,聲音軟得發顫,「我下面……好奇怪……」 杨威的手從她臀上移開,指尖往下探,在她小腹上停了停。那裡被熱水泡得又軟又滑,他掌心貼著她肚臍下方那塊皮膚,感覺到她整個人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皮膚底下那層薄薄的軟肉跟著他的手輕輕顫。他低頭,看見她兩條腿微微打著顫,膝蓋時不時碰在一起,大腿那片皮膚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水珠沿著那道弧線往下滾,滾到一半就匯進另一道水痕裡去。 他慢慢蹲下去,熱水從他頭頂澆下來,順著他的臉、他的肩往下淌,把他的寸頭淋得貼住頭皮。嘴唇先落在她肚臍旁邊,那裡還沾著泡沫,他舔掉,舌尖刮過那圈皮膚,再往下移,貼著她小腹那層薄薄的軟肉,一路吻下去。 --- 杨威的嘴唇從她肚臍往下滑,鼻尖蹭過那片修剪整齊的毛,熱氣噴在溼漉漉的皮膚上。金广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雙手虛虛地搭在他後腦上,想推又沒推。浴室裡全是熱水蒸起來的白霧,磁磚牆上凝著一層水珠,順著縫隙往下淌,淋浴的水聲嘩嘩地響,卻蓋不住她喉間那點細碎的抽氣。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 「啊——」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背撞在磁磚上,聲音又軟又急,「別、別親那裡……髒……」 杨威沒理她,舌頭從兩片肉唇中間擠進去,上下舔了一道,嚐到的都是熱水混著一點鹹澀的味道。那股味道順著鼻腔衝上來,帶著她身上沐浴乳殘留的甜,他喉頭動了一下,把嘴唇收攏,含住左邊那片,輕輕一吸。 金广丹的腰猛地弓起來,十根手指全插進他溼透的短髮裡。「張卓……不行……」她聲音發著抖,尾音卻往上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明明該把人推開的,手掌卻軟得像泡了水,指尖扣著他的頭皮,使不上半分力氣。熱水從牆上的花灑直直澆下來,打在她肩膀上,濺開的水花落在她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又漫出來。 杨威吸完一邊換另一邊,舌頭壓著那片軟肉磨了兩下,才鬆開嘴,抬頭看她一眼。她滿臉是水,分不清是淋浴還是別的,眼睛半睜著往下看他,嘴唇張著合不攏,被蒸氣薰得泛紅。他低下頭,舌尖挑開兩片陰唇,找到了頂上那顆小東西,繞著它打圈。熱水澆在他後頸上,順著背脊往下淌,他半點不在意,舌頭一圈一圈碾著那顆硬起來的肉粒,偶爾停下來用舌面壓住,感覺它在嘴裡輕輕跳。她大腿根的皮膚被他鼻息烘得發燙,那點燙意順著腿根往裡鑽,鑽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嗯……啊……」金广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冒出來,越來越響,壓都壓不住。她咬住下唇想憋回去,牙齒剛陷進唇肉裡,他舌頭猛地一頂,那聲叫又從齒縫裡漏出來,比剛才還長。她的腰自己動起來了,胯往前送,把小穴往他嘴上湊。杨威被她這麼一挺,索性把嘴整個貼上去,舌頭一下一下地撥那顆陰蒂,越撥越快。 「好麻……張卓,那裡好麻……」她喘著氣,手指在他後腦上收緊又鬆開,兩條腿抖得站不穩,架在他肩上的那條腿把他脖子夾得更緊了。空出來的那隻手扶著磁磚牆,指腹壓在牆面上滑了一下,又撐住,掌心抹開一片水痕。她從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底下那處被舌頭舔得又痠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慢慢化開,化得她膝蓋發軟。 杨威騰出一隻手,指尖在她穴口外圍打轉,沾了滑膩的淫水,就是不進去,只在那一圈軟肉上揉。上面的舌頭忽然加重,含住陰蒂用力一吸,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金广丹一聲尖叫,整個人往上一竄,又重重落回來,「不要咬……要壞了……」她嘴上喊著,腰卻挺得更兇,小穴追著他的嘴往上湊,穴口一張一合,把那圈軟肉磨得發亮。 他鬆了牙,改成吸吮,嘴唇裹著那顆小東西一收一放,舌尖還在上面掃。手指在穴口打轉的速度也快了,時不時往那圈軟肉上一壓,又滑開。穴口一張一合地跟著他的節奏收縮,淫水被他的指腹抹開,混著淋浴的熱水往下流,流過他跪著的膝蓋,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又被水沖散。 金广丹的浪叫一聲接一聲,在浴室裡撞出迴音。「不行了……張卓,我真的不行了……」她嘴上說著不行,屁股卻往前頂得更兇,把小穴往他嘴裡送得更深。杨威的鼻子壓在她小腹上,整張臉埋在那片溼處,只聽見她越來越急的喘。她低下頭,看見自己兩腿之間埋著一顆腦袋,那畫面讓她腦子更昏了,手卻按得更死,把他的臉往自己身上壓。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喊,這樣不對,這是張卓的外甥,可那聲音被身下湧上來的痠麻沖得七零八落,撈都撈不回來。 「快一點……張卓,再快一點……」她已經顧不上害臊了,聲音又黏又啞,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杨威照做了。舌頭撥弄陰蒂的頻率提上來,嘴唇吸得死緊,腮幫子都凹下去。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掌心壓著奶頭磨,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奶頭在他掌心裡硬成一顆小石子。金广丹被三處夾攻,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後背貼著磁磚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片牆面全是水痕。 那股痠麻從小腹底下往上竄,竄到腰上,又散到兩條腿裡。金广丹的腰臀劇烈地抖起來,抖得磁磚上的水都跟著晃。「啊……啊……要來了……張卓,我要尿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只覺得底下那股勁兒憋不住,越憋越滿,滿到穴口發脹,脹得她兩條腿往裡夾,又被他肩膀撐開。 杨威含住陰蒂最後猛地一吸,舌尖快速撥了七八下。 金广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嚨裡那聲叫拔到最高,然後斷了。小穴口一陣一陣地縮,一股清亮的陰精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下巴上、胸口上,順著往下淌。她噴一下,身子就抽一下,連著噴了好幾股,水花打在磁磚上,混進淋浴的水裡。杨威沒躲,臉還湊在那裡,任她噴,下巴被澆得一片溼亮,嘴角邊沾著的水珠往下滴,滴在她還在收縮的穴口上。 好一會兒,那股抽動才慢慢緩下來。 杨威抬起頭,下巴滴著水,嘴角還帶著她的味道。他伸手在她還在輕輕抽搐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滑膩的淫水抹開。「金广丹,」他開口,聲音低而啞,「你看看你,噴了我一身。」 金广丹聽見自己的名字,腦子慢了好幾拍才反應過來。那兩個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低頭看他,眼神散著,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兩條腿先撐不住了,膝蓋一彎,順著磁磚牆往下滑,坐到了地上。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的頭髮衝得貼在臉上、肩上,一縷一縷黏在頸側。胸口劇烈地起伏,一對奶子跟著一起一落,奶頭上還掛著水珠,被浴室的暖燈照得發亮。她眼神失焦地望著蹲在面前的杨威,嘴微微張著,那聲沒叫完的呻吟還卡在嘴邊,像忘了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