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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爺孫的獻禮

作者:鬼魅 · 本章 17,516 · 全作 106,420

午後的陽光穿過半掩的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纏綿過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兩個人肌膚摩擦後留下的溫熱。 姜磊趴在床沿,膝蓋抵著柔軟的床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李敖跪在他身後,腰胯有節奏地往前頂送,陰莖在他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淫水,順著姜磊的大腿往下流。 「嗯...」姜磊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聲。他全身都是汗,背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水光,隨著李敖的動作起伏。 李敖俯下身,貼在姜磊背上,嘴唇貼著他的後頸,呼吸又重又熱:「舒服嗎?」 「舒服...」姜磊的聲音含糊不清,「再快一點...」 李敖低笑了一聲,腰胯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姜磊體內快速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姜磊的腸壁被摩擦得發燙,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讓他手指抓緊了床單。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姜磊的身體微微僵住——那是他的手機,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李敖的動作慢了下來,陰莖還插在姜磊體內,但他沒有繼續抽送。他伸手拍了拍姜磊的臀部,聲音裡帶著一絲促狹:「不接?」 姜磊喘了一口氣,伸手往床頭櫃摸去。手指碰到冰涼的手機殼,他把它撈過來,瞇著眼看向螢幕——是一條微信訊息,來自備註名「老頭子」的聯繫人。 他點開訊息,看到姜老頭發來的一行字:「小兔崽子,多久沒來看爺爺了?」 姜磊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他還沒來得及回覆,李敖突然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聲問:「誰啊?」 「我爺爺,」姜磊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想我了。」 李敖的動作完全停了下來。他直起身,陰莖從姜磊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姜磊感覺體內突然空虛,回頭看了李敖一眼。 李敖已經跪直了身體,伸手拍了拍姜磊的臀部:「那回去看看。」 姜磊翻身坐起來,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痕跡。他看著李敖,後者已經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 「叫上兄弟們,」李敖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給姜老師一個驚喜。」 姜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坐在床沿,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點開了特種部隊老戰友的群組通話。 群組名稱叫「狼群」,頭像是一隻灰狼的剪影。群裡有十二個人——都是姜磊在特種部隊時的戰友,包括敖哥、小張、小林,還有其他幾個已經退伍或調職的老兄弟。 姜磊按下通話鍵,手機螢幕上跳出「正在連線」的字樣。 幾秒鐘後,第一個聲音響起來——是小張,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喲?新郎官?新婚生活太爽了,終於想起兄弟們了?」 姜磊笑了:「想你們了。」 「少來,」小張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他媽結婚那天我們不是才見過?怎麼,老婆不在家,寂寞了?」 姜磊還沒來得及回話,第二個聲音插進來——是小林,聲音比小張沉穩一些:「姜磊?有事?」 「沒事,」姜磊說,靠在床頭,手機貼在耳邊,「就是想問問,你們下午有空嗎?」 「下午?」小張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我他媽今天休假,正躺在床上發呆呢。怎麼,要請客?」 「請客也行,」姜磊說,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不過主要是——我爺爺想我了,我想帶你們去看看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後小張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試探:「姜老師?那個攝影師?」 「對,」姜磊說,「他上次還問起你們。」 小林的聲音插進來:「上次婚禮沒見到姜老師,怪可惜的。」 「所以這次補上,」姜磊說,「怎麼樣?有空嗎?」 小張的聲音立刻響起來:「有空有空!我他媽閒得發慌!」 小林也說:「我下午沒事,可以過去。」 姜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群組裡又跳出幾條訊息——是其他幾個戰友,有的說「有空」,有的說「下午幾點」,有的直接發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 李敖從衣櫃裡翻出一套疊好的軍綠色作訓服,轉身丟給姜磊。衣服在空中展開,落在姜磊赤裸的大腿上,布料帶著洗衣粉的清香。 姜磊接過衣服,抬頭看了李敖一眼。李敖站在衣櫃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內褲,精壯的上半身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看著姜磊。 「穿吧,」李敖說,「我送你過去。」 姜磊點點頭,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拿起作訓服開始往身上套。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讓他想起部隊裡的日子——每天清晨起床,穿上同樣的軍裝,集合、訓練、出任務。 他套上褲子,拉上拉鍊,繫好腰帶。然後拿起上衣,套過頭,手臂穿過袖子,領口緊緊貼在脖子上。 李敖看著他穿衣服的動作,眼神裡帶著一絲欣賞:「穿軍裝還是你好看。」 姜磊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你穿也好看。」 「廢話,」李敖笑了,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褲子,「我穿什麼都好看。」 姜磊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群組裡已經有十個人回覆了「收到」或「有空」,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 小張:「我現在就出發!」 小林:「半小時後到。」 另一個戰友:「姜老師家在哪?發個定位。」 姜磊打字回覆:「我爺爺家在城北,我等下發定位。」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李敖。李敖已經穿好了褲子,正在繫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走吧,」李敖說,「別讓姜老師等太久。」 姜磊站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錢包和鑰匙塞進褲袋。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被子凌亂地堆在床上,枕頭上還有兩個人留下的壓痕,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的氣味。 他轉過身,跟著李敖走出臥室。 群組裡,十個男人接連應聲,訊息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李敖從衣櫃裡又翻出一套備用軍裝,疊好後丟給姜磊。 --- 姜磊接過李敖遞來的軍裝,疊好後塞進隨身包裡。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群組裡已經跳出十條「收到」的回覆,訊息聲此起彼伏。 「走吧,」李敖繫好褲子,拍了拍姜磊的肩膀,「車停樓下。」 兩人走出臥室,穿過客廳。姜磊換上軍靴,彎腰繫鞋帶時,李敖已經打開大門,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走廊。姜磊聞到空氣裡飄來樓下早餐店的油煙味,混著老舊公寓特有的潮濕木頭氣息。他繫好鞋帶站起身,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褲袋裡的手機——震動又響了兩下。 樓下,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姜磊坐上副駕駛座,座椅皮面被太陽曬得發燙,他扭了扭身體,調整坐姿。李敖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巷口,車輪碾過路面的坑洞,車身輕微顛簸。 手機又響了。小張在群組裡發了條語音:「我出發了啊!誰到了?」 「剛出門,」姜磊回了一句,聲音透過車內揚聲器傳出來,「大概二十分鐘到。」 「我到一半了,」小林的聲音從語音裡傳出來,背景是車流的聲音,隱約能聽到喇叭聲,「城北那個老社區?」 「對,」姜磊說,「七棟,四樓。」 車子駛過幾條街,李敖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指尖隨著音樂節奏輕敲窗沿。姜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想起小時候爺爺帶他去公園拍照的日子——那時候姜老頭還健朗,扛著老式相機,蹲在草地上教他怎麼對焦,陽光穿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空氣裡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你爺爺看到這麼多人,會不會嚇到?」李敖問,嘴角帶著笑,眼睛卻專注地看著前方路面。 姜磊笑了,想起爺爺上次看到雜誌上軍裝模特照片時的表情:「他會高興死。」 車子轉進一條巷子,停在路邊。姜磊推開車門,腳剛踩到地面,就聞到熟悉的氣味——老社區特有的煤氣味混著曬在陽臺上的棉被味。他抬頭看到那棟熟悉的舊公寓——外牆的磁磚已經斑駁,樓下的鐵門生鏽了,但門口的花盆還是爺爺種的那幾盆,綠葉從盆沿垂下來,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走上樓梯,軍靴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每一步都激起細微的灰塵。樓梯間的光線昏暗,牆上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身後,李敖跟上來,步伐穩健,軍靴踩在臺階上發出規律的節奏。 三樓的走廊裡,已經有幾個人站在那裡——小張靠在牆邊,穿著軍綠色短袖,胸肌把衣服撐得緊繃,布料下能看出乳頭微微凸起的形狀。小林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表情沉穩,眼睛掃視著走廊兩端。 「來了,」小張看到姜磊,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白牙,「姜老師在家?」 「在,」姜磊說,走到四樓的鐵門前,掏出鑰匙。鑰匙插進鎖孔時,金屬碰撞發出細微的響聲。 他轉動鑰匙,門鎖發出「咔」的一聲。姜磊推開門,客廳裡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木質地板上,光線裡飄浮著細小的灰塵顆粒。空氣中有淡淡的樟腦丸味,混著老舊書本的紙張味。 姜老頭坐在藤椅上,戴著老花眼鏡,手裡捧著一本攝影集。聽到門開了,他抬起頭,目光越過眼鏡框看向門口,眼鏡反射著窗外的光。 「爺爺,」姜磊走進門,身後跟著李敖。 姜老頭放下攝影集,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看到姜磊身後——李敖走進來,然後是小張,然後是小林,然後是另外七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一個接一個魚貫而入。每個人走進來時,軍靴踩在木地板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腰帶上的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十名彪形大漢擠進客廳,瞬間把原本寬敞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他們穿著全套作戰服,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整齊的腳步聲,腰帶上的金屬扣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在牆上投出閃爍的光點。客廳裡原本空曠的空氣瞬間被填滿,姜磊能感覺到體溫和汗水味從每個人身上散發出來,混雜成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 姜老頭的嘴巴張成O型,老花鏡後的瞳孔瞬間放大。他扶著藤椅扶手,顫巍巍站起來,柺杖差點從手裡滑落,發出「咚」的一聲撞擊地板。 「姜老師好!」十個人齊聲喊,聲音在客廳裡迴盪,震得窗戶嗡嗡作響,牆上掛著的相框輕輕晃動。 姜老頭愣在原地,目光從第一個戰士的臉掃到最後一個——每一張臉都年輕、剛毅,每一具身體都包裹在軍裝下,但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精壯的肌肉線條。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每個人的褲襠上——作戰褲繃得很緊,布料下鼓起的形狀清晰可見,有些人的褲襠甚至能看到明顯的輪廓。 姜老頭的嘴角不自覺抽動了一下,然後——一滴口水從他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在白色襯衫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姜磊憋著笑,轉頭朝李敖使了個眼色。李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瞭然的笑意。 李敖上前一步,站到姜老頭面前,臉上帶著笑:「姜老師,兄弟們聽說您是業界傳奇,非要來拜見。打擾了。」 姜老頭回過神,趕緊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口留下淡淡的水漬。他清了清喉嚨,聲音有些沙啞:「不…不打擾。」 他顫巍巍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黏在最近一個戰士身上——小張站在門口,胸肌把軍裝撐得鼓鼓的,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古銅色的皮膚,鎖骨下方能看到細密的汗珠。 姜老頭伸出手,顫抖的手指碰到小張的胸肌。他隔著布料輕輕拍了拍,手指順著肌肉的弧度滑下去,感受著那堅硬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他的指尖在布料上劃過,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紋理。 「這身材…」姜老頭喃喃道,眼睛發亮,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比雜誌上還漂亮。」 --- 姜老頭的指尖還貼在小張胸肌上,整個人微微發抖,老花鏡後的眼睛亮得嚇人。 李敖站在他面前,高聲說:「兄弟們也沒帶禮物,就把這個當見面禮。」 他雙手抓住褲腰兩側,往下一拉——作戰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早已半勃的陽具彈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大半,形狀飽滿。 客廳裡安靜了零點五秒。 然後小張大笑起來,雙手跟著扯開褲頭,軍靴跺了跺地板,褲子刷地落到腳踝。他的陽具比李敖的略短,但更粗,整根筆直地翹著,根部一叢濃密的黑色陰毛,從肚臍下方一直蔓延到會陰。 「操,小張你這毛量也太誇張了。」旁邊一個戰士吹了聲口哨,也跟著脫了褲子。 十個人像連鎖反應似的,一個接一個扯開褲腰——軍靴踩地聲、金屬扣碰撞聲、布料摩擦聲在客廳裡交織成一片。姜磊站在人群中間,嘴角上揚,雙手慢悠悠解開褲頭,往下一褪,露出那根微翹的陽具。他昨晚被李敖操過,龜頭還有些泛紅,但尺寸絲毫不減,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了一下。 姜老頭倒吸一口涼氣。 他站在原地,目光從左掃到右——十根粗細長短各異的陽具齊刷刷對著他,有的筆直上翹,有的微微彎曲,有的龜頭完全裸露,有的包皮半翻。陰毛的顏色從淺棕到深黑,有的濃密得像一片森林,有的只稀疏幾撮。每一根都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味,混雜著汗水、體溫和軍裝布料的味道,在客廳裡凝成一股厚重的氣息。 姜老頭的手顫抖著伸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距離最近的陽具只有幾公分,卻不敢碰。 李敖往前跨了一步,抓住姜老頭的手腕,輕輕拉到自己陽具上:「姜老師,品品?」 姜老頭的指尖碰到龜頭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沿著龜頭的輪廓緩緩撫過——從冠狀溝的邊緣滑到龜頭頂端,再順著莖身往下,觸到那層柔軟又帶著彈性的皮膚。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圈住莖身,像鑑賞瓷器般細細感受每一寸紋理。 「小李這根最直,」姜老頭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龜頭的形狀飽滿,冠狀溝的弧度很漂亮…莖身的血管分佈均勻,摸起來手感很好。」 他鬆開李敖的陽具,轉向旁邊的小張。指尖先碰了碰龜頭頂端,然後順著莖身往下滑到根部,手指插進那叢濃密的陰毛裡,輕輕撥了撥。 「小張的毛色漂亮,」姜老頭說,眼睛發亮,「濃密但不亂,從肚臍一路長下來,很均勻。這根夠粗,龜頭圓潤,適合拍特寫。」 小張咧嘴笑了,腰往前挺了挺:「姜老師,您慢慢看。」 姜老頭的手往旁邊移動,碰到第三個戰士的陽具——那根比較長,但偏細,莖身微微向左彎。他的手指沿著彎曲的弧度滑過,點了點頭:「這根有味道,彎的角度很特別,拍側面光影會很好看。」 他一個接一個摸過去,每根陽具都仔細撫過——從龜頭的形狀到莖身的粗細,從陰囊的垂度到陰毛的分佈,嘴裡不斷低聲評論。有的龜頭特別大,他會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了捏冠狀溝;有的莖身特別粗,他會雙手圈住感受那飽滿的觸感;有的陰囊垂得特別低,他會用手掌托起來掂了掂重量。 走到第四個戰士面前時,姜老頭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根微微上翹的陽具上——龜頭完全裸露,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莖身筆直,青筋隱約浮在表面。 「這根…」姜老頭伸出手,指尖從龜頭頂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來,感受那層光滑又帶著微熱的觸感,「比例很好,長度和粗度搭配得剛好。龜頭的形狀很飽滿,摸起來很順手。」 那戰士挺了挺腰,陽具在姜老頭手裡微微跳動了一下。 姜老頭的手指停在龜頭頂端,輕輕按了按,感受到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他繼續往前走,走到姜磊面前時,停下腳步。姜磊的陽具就豎在他面前——比周圍幾個戰士的都長,莖身筆直,龜頭飽滿,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姜老頭伸出手,指尖碰到龜頭的那一刻,姜磊感覺爺爺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姜磊你這龜頭又大了,」姜老頭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比上次來的時候還大了一圈。摸起來更飽滿了,冠狀溝的弧度也更明顯。」 姜磊挺了挺腰,讓爺爺摸得更順手:「最近操得勤。」 姜老頭的手指沿著莖身往下滑,觸到根部時輕輕捏了捏,又滑到陰囊,手掌托起那兩顆飽滿的睪丸,掂了掂重量:「這對蛋也大了,年輕人就是恢復得快。」 他鬆開手,繼續往下一個戰士走去。最後一個戰士站在客廳角落,陽具微微下垂,但尺寸驚人——比前面幾個都長,莖身偏細但長度明顯超出平均,龜頭小但形狀尖銳。 姜老頭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從龜頭頂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來,感受那異於常人的長度。 「這根…」他喃喃說,聲音裡帶著驚嘆,「這根夠長,拍全身照時會很有視覺衝擊力。角度抓得好,能從肚臍一直拍到膝蓋。」 他的手指在莖身上來回撫摸,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到龜頭,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反覆感受。 最後,姜老頭收回手,手掌停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十根陽具的溫度和觸感。他站在十個赤裸下半身的戰士面前,老花鏡後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 他喃喃說:「這輩子沒看過這麼齊全的軍人屌。」 --- 李敖那聲口哨像軍令一樣劃破空氣。 「兄弟們,給姜老師跳一段!」 十個赤裸下半身的戰士迅速散開,在客廳中央騰出的空地上圍成半圓。姜磊站在最中間,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雙手叉腰,腰往前挺了挺,那根筆直的陽具隨著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李敖站在圓弧的另一端,雙手拍打自己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來,先慢的!」 十根陽具同時開始左右甩動。節奏很慢,像軍旗在微風中搖曳——龜頭從左晃到右,又從右晃到左,莖身在空中劃出整齊的弧線。姜磊的陽具隨著腰部的擺動,龜頭一下一下擦過自己大腿內側,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操,這舞好久沒跳了,」小張站在圓弧右側,胸肌隨著動作上下起伏,陽具甩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上次跳還是退伍前那次聚會。」 「那次你喝多了,甩到一半吐了,」李敖邊說邊加快節奏,陽具甩動的速度跟著提升,「今天可不準吐,姜老師看著呢。」 姜老頭坐在藤椅上,身體前傾到幾乎要站起來。他雙手抓著膝蓋,老花鏡後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一道細絲。 節奏越來越快。 十根陽具從左右甩動變成前後甩動,又從前後甩動變成畫圓——龜頭在空中劃出完整的圓圈,莖身隨著旋轉的慣性甩出弧度。姜磊的陽具在畫圓時,龜頭幾乎要碰到旁邊小林的陽具,兩根長度不同的陰莖在空中交錯而過,龜頭輕輕擦了一下。 「碰上了碰上了!」小張大笑,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屁股,「兄弟們,撞起來!」 李敖率先改變動作。他往前跨了一步,腰往前挺,陽具朝姜磊的方向甩過去。姜磊立刻會意,腰也往前一挺,兩根陽具在空中正面碰撞——龜頭對龜頭,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哦操!」姜磊感覺到龜頭傳來的撞擊感,酥麻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莖身,陽具跳動了一下,又硬了幾分。 其他戰士也開始兩兩配對。小張轉向旁邊的小林,腰往前一頂,陽具朝小林的陰囊甩過去。小林沒躲,陰囊被龜頭撞了一下,發出悶哼:「你他媽輕點。」 「輕點有什麼好玩的?」小張又撞了一下,這次力道更大,兩人的陰囊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肉響。 姜老頭從藤椅上站起來。他站起來時膝蓋抖了一下,扶著椅背才穩住身體,然後一步一步朝圓弧中央走來。 「姜老師要加入?」李敖一邊甩動陽具一邊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我…」姜老頭的聲音嘶啞,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樣,他吞了口口水,繼續往前走,「我看看…」 他走到姜磊面前。姜磊正站在圓弧中央,陽具隨著腰部的擺動畫著圓,龜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姜老頭的目光鎖定在那根上下翻飛的陽具上,瞳孔放大到幾乎要吞掉虹膜。 姜磊看到爺爺的表情,嘴角上揚。他放慢節奏,雙手抓住自己陽具根部,然後——在眾人面前——抓著莖身開始甩動。 不是腰帶動的甩動,而是手抓著根部,讓整根陽具像鞭子一樣在空中甩動。龜頭劃出完整的大圓,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在空氣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圈。 姜老頭的頭跟著那根陽具轉動,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 姜磊甩了幾個大圓後,突然往前跨了一步——龜頭幾乎擦過姜老頭的鼻尖,帶起一陣風。 姜老頭非但沒躲,反而往前湊了一步,張開嘴。 「姜老師餓了!」李敖大笑,陽具朝姜老頭的方向甩了甩,「今天姜老師可以吃到飽哦!」 姜老頭嘶啞地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痰音和顫抖。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姜磊的陽具根部,然後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 「哦——」姜磊倒抽一口氣,腰往前挺了挺,讓爺爺含得更深。 姜老頭的舌頭立刻纏上來,繞著龜頭打轉,又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往更深處含——莖身一寸一寸滑進嘴裡,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姜老頭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他沒有停,繼續往裡吞,鼻尖碰到姜磊的陰毛。 其他戰士圍攏過來。李敖站在姜老頭右側,腰往前挺,陽具湊到姜老頭臉頰旁邊。姜老頭含著姜磊的陽具,轉頭看了李敖一眼,然後騰出一隻手,握住李敖的陽具根部。 「兩根一起吃,姜老師,」李敖說,腰又往前挺了挺,「今天管飽。」 姜老頭含著姜磊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混的笑聲。他一手握著李敖的陽具,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摩挲,另一隻手抓著姜磊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裡按。 小張從左側靠過來,陽具在姜老頭臉前晃了晃:「姜老師,還有我的。」 小林也靠過來,那根特別長的陽具垂在姜老頭面前,龜頭幾乎碰到他的額頭。 整個客廳充滿粗喘與笑聲。姜老頭含著姜磊的龜頭,一手握著李敖的陰莖,其餘戰士在他臉前晃動,十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陽具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 姜老頭的舌頭在姜磊的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鬆開嘴,陽具從他嘴裡滑出來,帶著濕亮的口水痕跡。他轉頭看向李敖,那根握在手裡的陽具根部還在他的掌心中跳動。 「敖哥這根,」姜老頭嘶啞地說,拇指在李敖的龜頭頂端畫著圈,「比上次見又粗了一圈。」 李敖笑了,腰往前挺了挺:「姜老師記性真好。」 姜老頭張開嘴,含住李敖的龜頭。他的舌頭立刻纏上去,沿著冠狀溝來回舔舐,然後慢慢往深處吞——不是急著整根吞進去,而是一寸一寸地、用舌頭和上顎細細品味莖身上的每一道紋路。 李敖倒抽一口氣,手按在姜老頭後腦上,但沒有使力按,只是輕輕搭著。 「姜老師這口活,」李敖的聲音有些不穩,「真他媽絕了。」 姜老頭含著李敖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含混的笑聲。他一手握著李敖的陽具根部,另一隻手從姜磊的臀部移開,往旁邊摸索——小張已經靠過來,陽具幾乎貼到姜老頭的臉頰上。 姜老頭吐出李敖的龜頭,轉頭含住小張的。小張的陽具比李敖的短一些,但更粗,龜頭圓鈍,像一顆李子。姜老頭的嘴唇包住那顆圓鈍的龜頭,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用力舔了一下。 「操——」小張的腰猛地一抖,手抓住姜老頭的頭髮,「姜老師你這是想讓我早洩啊。」 姜老頭沒理他,繼續含著小張的陽具,舌頭從龜頭頂端一路舔到莖身中段,又從中段舔回龜頭。他的嘴唇收緊,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口水順著小張的莖身往下流。 小林從另一側靠過來,那根特別長的陽具垂在姜老頭面前。他沒有急著把陽具湊到姜老頭嘴邊,而是站在那裡,讓那根長長的陽具在姜老頭眼前晃動。 姜老頭吐出小張的龜頭,抬起頭看向小林那根陽具。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讚嘆聲。 「小林這根,」姜老頭嘶啞地說,伸出手,用指尖從龜頭頂端順著莖身往下滑,一直滑到根部,「還是這麼漂亮。」 小林沒說話,只是微微挺了挺腰,讓陽具在姜老頭面前晃了晃。 姜老頭沒有直接含上去,而是低下頭,把臉貼到小林那根陽具的側面,用臉頰蹭了蹭莖身——像貓蹭主人的手一樣,從根部蹭到龜頭,又從龜頭蹭回根部。 小林的呼吸變重了,但他還是沒說話,只是靜靜站著,任由姜老頭的臉頰在他陽具上來回蹭。 「姜老師,」李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您這樣蹭下去,小林這根都要被您蹭硬了。」 姜老頭抬起頭,嘶啞地笑了。他張開嘴,含住小林的龜頭——只含了龜頭,嘴唇包住那顆橢圓形的頂端,舌頭在頂端的小孔上輕輕點了一下。 小林的腰微微往前一頂,陽具往姜老頭嘴裡滑進了一小截。 姜老頭沒有繼續往深處吞,而是含著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一手握著小林的陽具根部,另一隻手往旁邊探——摸到小張的陽具,握住莖身,把它拉到嘴邊。 他同時含著小林的龜頭,又用舌頭舔了舔小張的龜頭。 「姜老師這是要一次吃兩根啊,」小張笑了,腰往前挺了挺,「厲害了。」 姜老頭含著兩根陽具,喉嚨裡發出含混的笑聲。他含了一會兒,吐出小林的龜頭,又吐出小張的龜頭,抬起頭來——嘴角掛著口水,眼神迷濛。 「坐下來,」姜老頭嘶啞地說,拍了拍面前的木地板,「都坐下來。」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陸續坐下來——不是正襟危坐,而是隨意地盤腿坐在地板上,或者單膝跪地,或者乾脆躺下來。姜磊坐在姜老頭正對面,李敖坐在右側,小張坐在左側,小林坐在稍遠一點的位置。 姜老頭跪坐起來,目光從四個人身上掃過。他的視線在每個人赤裸的陽具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先握住姜磊的陽具——不是為了含,而是把它拉到自己面前,用臉頰蹭了蹭莖身。 姜磊的腰微微挺了挺,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 姜老頭蹭了一會兒,放開姜磊的陽具,轉頭握住李敖的,同樣用臉頰蹭了蹭。然後是小張的,最後是小林的——他握著小林那根特別長的陽具,從龜頭頂端一直蹭到根部,又從根部蹭回龜頭。 「姜老師,」李敖的聲音帶著笑意,「您這是打算把我們都蹭一遍嗎?」 姜老頭抬起頭,嘶啞地笑了:「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身體一個比一個好,陽具一根比一根漂亮。爺爺我這輩子見過的男人身體不少,但像你們這樣的——」他搖了搖頭,「少見。」 「那姜老師今天可要好好享受,」小張說,腰往前挺了挺,陽具幾乎碰到姜老頭的胸口,「我們今天就是來孝敬您的。」 姜老頭笑了,伸出手,握住小張的陽具,把它拉到自己的胸口——龜頭隔著白色襯衫頂在他的乳頭位置。他輕輕挺了挺胸,讓龜頭在襯衫布料上磨蹭。 小張的呼吸變重了,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坐著,讓姜老頭用他的陽具磨蹭自己的乳頭。 姜老頭磨蹭了一會兒,又握住李敖的陽具,拉到另一邊胸口,讓兩根陽具隔著襯衫布料頂在他的兩個乳頭上。他的身體微微前後晃動,讓兩根龜頭在胸口交替磨蹭。 「姜老師這是在做什麼,」李敖笑了,但聲音有些不穩,「用我們的雞巴給您按摩乳頭嗎?」 「舒服,」姜老頭嘶啞地說,眼睛半瞇起來,「你們的雞巴又熱又硬,頂在胸口——舒服得很。」 姜磊看著爺爺的表情——那是一種近乎迷醉的滿足,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吃到一頓大餐。他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就像小時候考了第一名,爺爺摸著他的頭說「好孫子」時的感覺。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把它湊到姜老頭面前:「爺爺,還有我的。」 姜老頭轉頭看向他,眼神柔軟。他放開李敖和小張的陽具,轉頭含住姜磊的——不是含龜頭,而是含住整根陽具的側面,像含著一根冰棒一樣,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 姜磊的腰猛地一抖,手撐在地板上。 姜老頭舔完姜磊的陽具,又轉頭舔李敖的——同樣從根部舔到龜頭,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細細描繪。然後是小張的,最後是小林的——他含住小林那根特別長的陽具,從根部一路含到龜頭,嘴唇包住整根莖身,然後又慢慢吐出來。 「姜老師,」小林的聲音終於響了,低沉平穩,「您這樣舔,我們都要硬到受不了了。」 姜老頭吐出小林的陽具,嘶啞地笑了:「受不了就幹進來啊。」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李敖先動了——他往前挪了挪,握住自己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姜老頭的嘴唇。姜老頭張開嘴,含住龜頭,李敖慢慢往裡頂,陽具一寸一寸滑進姜老頭嘴裡。 姜老頭的舌頭立刻纏上來,繞著莖身打轉。他的手往旁邊摸索——摸到小張的陽具,握住根部,把它拉到自己臉頰旁邊,用臉頰蹭了蹭龜頭。 小張挺了挺腰,讓龜頭在姜老頭的臉頰上磨蹭。 姜磊從旁邊靠過來,握住自己的陽具,把龜頭湊到姜老頭另一邊臉頰。姜老頭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然後張開嘴,含住姜磊的龜頭——同時含著李敖和姜磊兩根陽具。 「操,」小張笑了,「姜老師這張嘴真他媽厲害。」 姜老頭含著兩根陽具,喉嚨裡發出含混的笑聲。他含了一會兒,吐出兩根陽具,抬起頭來——嘴角掛著口水,眼神迷濛。 「躺下來,」他嘶啞地說,「你們都躺下來。」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陸續躺下來——不是整齊地躺成一排,而是隨意地躺在木地板上,有人仰躺,有人側躺,有人趴著。 姜老頭跪坐起來,目光從四個人身上掃過。他先爬到姜磊身邊,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姜磊的乳頭——隔著軍綠色短袖的布料,輕輕含住那一小塊凸起。 姜磊的胸口猛地一縮,手抓住地板。 姜老頭含了一會兒,又爬到李敖身邊,同樣低下頭,用嘴唇含住李敖的乳頭——李敖的乳頭比姜磊的大一些,隔著白色短袖的布料,像一顆小豆子。 李敖的呼吸變重了,但他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 姜老頭含完李敖的乳頭,又爬到小張身邊。小張已經把短袖撩起來,露出胸口濃密的體毛——從胸口一路延伸到腹部,像一片黑色的森林。 姜老頭的視線在小張的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那片體毛裡,深吸了一口氣。 「小張這體味,」姜老頭嘶啞地說,聲音悶在毛髮裡,「真他媽帶勁。」 小張笑了,手按在姜老頭後腦上:「姜老師喜歡就好。」 姜老頭在小張的胸口蹭了一會兒,又爬到小林身邊。小林沒有撩起衣服,只是靜靜躺著。姜老頭伸出手,把小林的短袖撩起來,露出平坦結實的腹部——沒有太多體毛,皮膚光滑,肌肉線條分明。 姜老頭的視線在小林的腹部停留了幾秒,然後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小林的肚臍。 小林的腹部微微收縮了一下。 姜老頭抬起頭,嘶啞地笑了:「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身體一個比一個好。」 他爬回原來的位置,跪坐起來,目光從四個人身上掃過。他的視線在每個人的陽具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不是握住陽具,而是握住自己的襯衫鈕釦,一顆一顆解開。 白色襯衫敞開,露出姜老頭乾瘦的胸口——皮膚鬆弛,佈滿皺紋和老人斑,乳頭縮成兩小粒深色的凸起。 戰士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姜老頭脫下襯衫,扔到一邊。他赤裸著上半身,跪坐在地板上,目光從四個人身上掃過,然後張開雙臂。 「來,」他嘶啞地說,「用你們的身體,給爺爺做個全身按摩。」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李敖先動了——他爬起來,跪到姜老頭身後,從背後抱住他,胸口貼在姜老頭的後背上。他的陽具頂在姜老頭的腰窩位置,隔著褲子布料。 小張從左側靠過來,側躺下來,把頭枕在姜老頭的大腿上。他的陽具垂在姜老頭的小腿旁邊,龜頭碰到姜老頭的小腿肚。 小林從右側靠過來,同樣側躺下來,把頭枕在姜老頭的膝蓋旁邊。他那根特別長的陽具橫在姜老頭的小腿上,像一根溫熱的棍子。 姜磊跪在姜老頭面前,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把龜頭對準姜老頭的嘴唇。 姜老頭張開嘴,含住龜頭。他的眼睛半瞇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李敖從背後抱住姜老頭,雙手在他胸口揉捏,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搓揉。小張的頭枕在姜老頭的大腿上,嘴唇在他大腿內側輕輕磨蹭。小林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讓那根長長的陽具橫在姜老頭的小腿上。 姜老頭含著姜磊的陽具,胸口被李敖揉捏,大腿被小張磨蹭,小腿上橫著小林的陽具——他的身體被四個人包圍,每一寸皮膚都有人觸碰。 他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眼睛徹底閉上。 過了很久,姜老頭吐出姜磊的陽具,睜開眼睛。他的眼神比剛才清醒了一些,嘴角還掛著口水。 「夠了,」他嘶啞地說,「夠了。」 戰士們慢慢鬆開他,退開一段距離。李敖從背後爬起來,小張從小姜老頭的大腿上抬起頭,小林從側面坐起來。 姜老頭跪坐在地板上,胸口起伏,皮膚上殘留著體液和口水的痕跡。他抬起頭,看向李敖。 「敖哥,」他嘶啞地說,「你那罈精酒帶了嗎?」 李敖的嘴角上揚:「帶了。」 他爬起來,走到玄關處,從一個軍用揹包裡拿出一罈陶甕——不大,大概能裝兩公升,口用紅布封著。他捧著陶甕走回客廳,放在茶几上。 姜老頭的視線落在陶甕上,眼睛亮了一下。 「這罈酒,」李敖說,解開紅布,「是我們特種部隊的老方子。用我們自己的前列腺液,搭配當歸、枸杞、人參、淫羊藿,泡了整整一年。」 他揭開陶甕的蓋子,一股濃鬱的氣味立刻飄散出來——不是酒味,而是一種帶有腥騷味的藥草香氣,像是某種動物的體味混合著中藥材的苦味。 姜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喉嚨裡發出讚嘆的聲音。 「這味道,」他嘶啞地說,「真他媽帶勁。」 李敖從揹包裡拿出幾個小酒杯——陶製的,不大,大概能裝兩口。他倒了第一杯,雙手捧給姜老頭。 姜老頭接過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腥騷味更濃了,混著藥材的苦味和酒精的辛辣味。他沒有猶豫,仰頭一口喝乾。 酒液入喉,先是辛辣,然後是苦,最後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胃裡升騰起來。姜老頭的喉嚨發出咕嚕一聲,眼睛亮了起來。 「好酒,」他嘶啞地說,「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 李敖笑了,又倒了第二杯。姜老頭接過來,又是一口喝乾。第三杯、第四杯——李敖連續倒了六杯,姜老頭全部喝乾,一杯比一杯快。 喝到第七杯時,姜老頭的臉已經紅了,額頭上滲出汗珠。他放下酒杯,靠在沙發腳上,胸口起伏。 「姜老師,」小張笑了,「您這樣喝,會醉的。」 「醉了好,」姜老頭嘶啞地說,眼神有些渙散,「醉了才能拍出好照片。」 他說完,從地上爬起來——動作有些踉蹌,李敖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站穩後,走到牆角的書架前,從最下層拿出一臺相機——老式的單反,機身有些磨損,鏡頭乾淨。 他轉過身,看向四個戰士。 「來,」他嘶啞地說,舉起相機,「讓爺爺給你們拍幾張。」 戰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李敖先動了——他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雙手叉腰,陽具還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他沒有刻意擺姿勢,只是站在那裡,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揚起。 姜老頭舉起相機,快門聲響起。 小張從旁邊靠過來,單膝跪地,一手撐在地板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根部,把它往上翹——讓陽具豎起來,龜頭對著鏡頭。 姜老頭的鏡頭對準那根豎起的陽具,快門聲接連響起。 小林沒有站起來,而是躺在木地板上,雙腿張開,那根特別長的陽具橫在大腿上。他一手撐在頭側,另一隻手放在腹部,指尖輕輕搭在陽具根部。 姜老頭蹲下來,鏡頭對準小林那根長長的陽具,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 姜磊是最後一個動的。他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然後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撐在茶几上,臀部翹起來——露出臀縫間的小穴,還有垂在兩腿之間的陽具。 「操,」小張笑了,「磊哥你這是擺給姜老師拍寫真啊。」 姜老頭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姜磊翹起的臀部,快門聲響了幾下。 然後李敖走過來,站到姜磊身後,一手搭在他腰上,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陽具,把它對準姜磊的臀縫——但沒有插進去,只是讓龜頭頂在穴口位置。 姜老頭的鏡頭立刻對準這個畫面,快門聲接連響起。 小張從旁邊靠過來,跪在姜磊面前,張開嘴,作勢要含住姜磊的陽具——但沒有真的含進去,只是讓嘴唇停在龜頭前方一寸的位置。 快門聲再次響起。 小林從側面躺下來,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根長長的陽具橫在姜磊的小腿上,龜頭碰到姜磊的腳踝。 姜老頭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四個戰士——他們像一群調皮的野獸,用赤裸的身體擺出各種色情的姿勢,在午後的陽光下,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 門在姜磊和李敖身後關上,客廳裡剩下姜老頭和五個赤裸的特種部隊戰士。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灰塵在光柱裡飄浮。五個戰士站在客廳中央,全身赤裸,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拍攝時留下的汗珠。他們的陽具都還半硬著,垂在兩腿之間,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姜老頭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那臺老式單反,目光從五個戰士身上一一掃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裡帶著某種貪婪的迷醉。 「敖哥說,」其中一個戰士開口了——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胸肌發達,腹肌分明,體毛濃密,陽具粗長,「我們五人是留下來給姜老師當玩物的。」 姜老頭的手抖了一下,相機差點從手裡滑落。他抬頭看向那個戰士,眼睛裡閃爍著某種不敢置信的光芒。 「你們……要留下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顫抖。 「對啊。」另一個戰士笑了——他比第一個瘦一些,但肌肉線條更分明,皮膚黝黑,像經常在陽光下訓練,陽具筆直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露出包皮,泛著暗紅色。 姜老頭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口水。 五個戰士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朝姜老頭走過來。 第一個戰士——那個體毛濃密的漢子——走到姜老頭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姜老頭困在沙發和他的身體之間。他的陽具懸在姜老頭面前,龜頭幾乎碰到姜老頭的鼻尖。 「姜老師,」他低聲說,聲音粗獷,「敖哥說了,從今天開始,你的日常生活我們都會用雞巴服務。」 姜老頭的眼睛睜大,目光落在懸在面前的陽具上。那根陽具離他的臉只有幾寸,他可以聞到皮膚的氣味——汗水、皮革、還有某種雄性特有的體味。 第二個戰士從旁邊靠過來,單膝跪在沙發前,把一根巧克力棒放在自己的陽具上——那根巧克力棒沿著陽具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停在龜頭頂端。 「我們會用大雞巴給姜老師當餐具餵食,」他笑著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調皮,「姜老師想吃什麼,我們就放在雞巴上餵你。」 姜老頭的目光從第一個戰士的陽具上移開,落在第二個戰士的陽具上——那根巧克力棒穩穩地停在龜頭頂端,在陽光下微微閃光。 第三個戰士從姜老頭身後繞過來,雙手搭在他肩上,開始揉捏他的肩膀。他的手指有力,按壓的節奏精準,每一下都按在肌肉最緊繃的地方。 「我們會用大雞巴給姜老師做全身按摩,」他在姜老頭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肉,都用雞巴給你按開。」 姜老頭的呼吸更重了。他感覺那雙手從肩膀滑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手指隔著襯衫布料按壓他的腰肌。 第四個戰士蹲在姜老頭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姜老頭的胸膛露出來,皮膚鬆弛,胸口覆蓋著稀疏的白毛。 「我們還會用大雞巴給姜老師搓澡,」那個戰士說,手指從姜老頭的胸口滑到腹部,「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用雞巴給你搓乾淨。」 姜老頭的嘴唇顫抖,目光在五個戰士之間來回掃視。他的陽具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頂著褲襠,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第五個戰士——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從旁邊走過來,蹲在姜老頭面前。他長得最年輕,皮膚白皙,陽具細長,龜頭粉紅色,看起來像還沒完全發育的青少年。 「姜老師,」他輕聲說,「你想先從哪個開始?」 姜老頭的目光落在這個年輕戰士臉上,又移到他細長的陽具上。他的喉嚨乾澀,吞了口口水,聲音嘶啞:「你們……你們是認真的?」 五個戰士同時笑了。 第一個戰士——體毛濃密的漢子——往前湊了湊,陽具幾乎貼到姜老頭的嘴唇上:「姜老師,你覺得我們像在開玩笑嗎?」 姜老頭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龜頭上。他沒有往前含,但也沒有往後退——只是停在那裡,嘴唇離龜頭不到一寸。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意,「老子這輩子值了。」 第二個戰士——那個放巧克力棒的——伸手拿起陽具上的巧克力,遞到姜老頭嘴邊:「姜老師,先嘗一口?」 姜老頭張開嘴,咬了一口巧克力。巧克力在嘴裡融化,甜味在舌尖散開。他嚼了幾下,吞下去,目光落在第二個戰士的陽具上——那根陽具上還殘留著巧克力的痕跡,在陽光下閃著光。 第三個戰士從背後繼續揉捏姜老頭的後背,手指沿著脊椎往下,按壓到腰窩位置。他的力道剛剛好,每一下都按在肌肉最緊繃的地方。 「舒服嗎,姜老師?」 姜老頭哼了一聲,頭往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他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平穩。 第四個戰士伸手解開姜老頭的皮帶,拉下拉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姜老頭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雖然不像年輕人那樣筆直,但依然硬挺,龜頭紅潤,在陽光下微微顫動。 「喲,」第四個戰士笑了,「姜老師寶刀未老啊。」 姜老頭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勃起的陽具,然後抬頭看向五個戰士,咧嘴笑了:「老子年輕的時候,比你們還猛。」 五個戰士都笑了。 第一個戰士——體毛濃密的漢子——彎下腰,雙手撐在姜老頭的膝蓋上,把臉湊到姜老頭的陽具前。他沒有含進去,只是讓呼吸噴在龜頭上,嘴唇停在龜頭前方一寸的位置。 「姜老師,」他低聲說,「你想讓我們怎麼服務你?」 姜老頭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又移到他懸在面前的陽具上。他的呼吸急促起來,陽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先……先餵我吃東西,」他嘶啞地說,「老子餓了。」 五個戰士又笑了。 第二個戰士站起來,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包餅乾,拆開包裝,抽出一片餅乾,放在自己的陽具上。那根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筆直地豎在兩腿之間,餅乾穩穩地停在龜頭頂端。 他走回姜老頭面前,彎下腰,把陽具湊到姜老頭嘴邊:「來,姜老師,張嘴。」 姜老頭張開嘴,咬住餅乾。他的嘴唇碰到龜頭,皮膚的觸感和餅乾的酥脆同時在嘴裡炸開。他嚼了幾下,吞下去,目光落在第二個戰士的陽具上——那根陽具上還殘留著餅乾碎屑。 「再來一片?」第二個戰士問。 姜老頭點了點頭。 就這樣,五個戰士輪流用陽具餵姜老頭吃東西——巧克力、餅乾、葡萄、甚至還有一小塊起司。每一樣食物都放在陽具上,遞到姜老頭嘴邊,姜老頭張嘴咬住,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龜頭,舌尖偶爾舔到皮膚。 姜老頭吃得滿嘴都是食物殘渣和體液的氣味。他的陽具一直硬著,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了,」第一個戰士說,伸手抹掉姜老頭嘴角的巧克力痕跡,「吃飽了,該按摩了。」 五個戰士把姜老頭從沙發上拉起來,讓他站在客廳中央。他們圍成一個圈,把姜老頭包圍在中間。 第一個戰士從背後抱住姜老頭,雙手環過他的胸口,手指揉捏他的乳頭。第二個戰士蹲在姜老頭面前,握住他的陽具,開始緩慢套弄。第三個戰士和第四個戰士分別站在兩側,用他們的陽具磨蹭姜老頭的大腿外側和腰側。第五個戰士——那個年輕的——站在姜老頭面前,把陽具湊到他嘴邊。 「姜老師,含著,」他輕聲說,「含著舒服。」 姜老頭張開嘴,含住年輕戰士的龜頭。他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感受皮膚的溫度和鹹味。年輕戰士倒抽一口氣,手按在姜老頭的後腦上,沒有往前頂,只是讓姜老頭自己含著。 五根陽具同時在姜老頭身上磨蹭——一根在嘴裡,一根在胯下被套弄,兩根在大腿和腰側磨蹭,還有一根在後背,沿著脊椎來回滑動。 姜老頭的陽具完全勃起,龜頭紅潤,在陽光下閃著光。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喉嚨發出含混的呻吟。 「舒服嗎,姜老師?」第一個戰士在他耳邊問。 姜老頭含著陽具,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五個戰士笑了。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五根陽具同時在姜老頭身上磨蹭,緩慢、溫柔、耐心。姜老頭的陽具一直硬著,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了,」第一個戰士終於說,鬆開姜老頭,「該洗澡了。」 五個戰士拉著姜老頭走進浴室。浴室不大,有一個浴缸和一個淋浴間。他們把姜老頭按在淋浴間的牆上,打開熱水,水霧升騰起來。 第一個戰士拿起沐浴露,倒在手上,然後塗在自己的陽具上。他的陽具沾滿滑膩的泡沫,在燈光下閃著光。 「來,姜老師,」他說,轉過身,用沾滿泡沫的陽具磨蹭姜老頭的後背,「我幫你搓背。」 姜老頭趴在牆上,感受那根沾滿泡沫的陽具在後背滑動。泡沫順著脊椎往下流,滴在腰窩裡。第二個戰士從側面靠過來,用沾滿泡沫的陽具磨蹭姜老頭的胸口和腹部。第三個戰士蹲下來,用沾滿泡沫的陽具磨蹭姜老頭的大腿內側和膝蓋。 第四個戰士和第五個戰士站在姜老頭面前,用沾滿泡沫的陽具磨蹭他的手臂和肩膀。 五根陽具同時在姜老頭身上滑動,泡沫覆蓋了他的全身。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沖掉泡沫,露出被搓得發紅的皮膚。 姜老頭的陽具一直硬著,即使被熱水沖,也依然挺立。龜頭紅潤,在燈光下閃著光。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意,「老子這輩子真值了。」 五個戰士笑了。 他們用熱水沖掉姜老頭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擦乾他的身體,然後拉著他回到客廳。客廳裡的陽光已經斜到牆角,光線變得柔和。 五個戰士把姜老頭按在沙發上,然後各自找位置坐下——有的坐在地板上,有的靠在牆邊,有的坐在茶几上。他們的陽具都還硬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 姜老頭坐在沙發上,目光從五個戰士身上一一掃過。他的陽具還硬著,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從今天開始,」第一個戰士說,聲音低沉,「姜老師的每一天,我們都會用雞巴服務。」 姜老頭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後槽牙:「那老子可要好好享受了。」 五個戰士也笑了。 客廳裡充滿了笑聲和陽具的氣味。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六個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接下來的幾個月,姜老頭過著這輩子最滋潤的日子。 每天早上,五個戰士會輪流用陽具餵他吃早餐——吐司放在龜頭上,牛奶倒在龜頭上讓他舔,甚至連煎蛋都放在陽具上遞到他嘴邊。姜老頭張嘴咬住食物時,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龜頭,舌尖偶爾舔到皮膚,他樂此不疲。 白天,五個戰士會輪流用陽具給他按摩——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肉,都用陽具按開。姜老頭趴在床上,感受那根陽具在後背滑動,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按壓到腰窩、臀部、大腿後側。他的陽具在按摩過程中一直硬著,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傍晚,五個戰士會輪流用陽具給他搓澡——全身塗滿沐浴露,五根陽具同時在身上滑動,從肩膀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搓得發紅。姜老頭站在淋浴間裡,感受那五根沾滿泡沫的陽具在身上滑動,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沖掉泡沫,露出被搓得發紅的皮膚。 晚上,五個戰士會輪流用陽具餵他吃晚餐——和早餐一樣,食物放在陽具上遞到他嘴邊。姜老頭張嘴咬住,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張嘴等下一口。 姜老頭的陽具在這幾個月裡幾乎沒有軟下來過。他的身體被五個戰士照顧得很好——肌肉變得結實,皮膚變得光滑,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幾條。 五個戰士也樂在其中。他們喜歡看姜老頭張嘴含住陽具上的食物時的表情——滿足、貪婪、迷醉。他們喜歡聽姜老頭在按摩時發出的呻吟——含混、沙啞、帶著笑意。他們喜歡感受姜老頭在搓澡時身體的反應——皮膚發燙,肌肉繃緊,陽具在他們的磨蹭下跳動。 客廳裡總是充滿陽具的氣味和笑聲。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六個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姜老頭與特種部隊戰士們過著性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