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工作室客廳，光線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黃色的帶子。曉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視線落在窗外的樹影上。幾個月過去了，姜老頭的工作室還是老樣子——牆上掛著幾幅黑白人體攝影，角落的書架上堆滿攝影集，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木頭和藥水味。 子豪站在窗邊，低頭看著手機，運動短袖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痕。他偶爾滑一下螢幕，眉頭微微皺起，像在回什麼重要的訊息。俊偉斜靠著另一邊的牆，白色背心繃在胸肌上，健身褲的褲管捲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小腿。他正用手機放音樂，低沉的節拍從喇叭裡流出來，在房間裡輕輕震動。 逸明坐在曉旁邊，連帽外套的帽子拉起來，長褲的膝蓋處磨得有點發白。他的手搭在曉肩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曉的襯衫布料，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他還在。曉側頭看了他一眼，逸明沒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手指。 姜老頭從裡間走出來，滿臉笑意，亞麻衫的下擺塞進寬褲裡，腳上踩著一雙舊拖鞋。他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幾瓶啤酒和一杯冰水，走到茶几前放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等很久了吧？」姜老頭笑著說，在曉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剛才在整理暗房，耽誤了點時間。」 「沒關係，」俊偉從牆邊走過來，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反正今天沒事。」 子豪從窗邊轉過身，把手機塞進褲袋裡，走到茶几旁也拿了一瓶啤酒。逸明沒動，只是把手從曉肩上收回來，接過姜老頭遞來的冰水，喝了一口。 姜老頭的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曉身上，笑意更深了：「曉，最近還好嗎？功課忙不忙？」 「還好，」曉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穩，「期末報告寫完了，這學期沒什麼課。」 「那就好。」姜老頭點點頭，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年輕人就該多享受生活，不要整天埋在書本裡。」 俊偉在沙發扶手上坐下，灌了一口啤酒，然後用手背抹了抹嘴：「姜老頭，你今天找我們來，不會只是要閒聊吧？」 姜老頭放下茶杯，眼睛瞇起來，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當然不是。我今天有個特別的訪客，想讓你們認識一下。」 「誰啊？」子豪問，在曉旁邊的沙發空位坐下，身體往後靠，手臂搭在椅背上。 「我孫子，姜磊。」姜老頭說，語氣裡帶著驕傲，「他前陣子休假回來，今天正好過來看我。」 「你孫子？」俊偉挑了挑眉，「沒聽你提過。」 「他平常都在部隊裡，很少回來。」姜老頭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應該快到了。」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點。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姜老頭提到孫子時那種語氣，讓他本能地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逸明的手又搭回他肩上，拇指的動作比剛才重了一點，像在提醒他什麼。 門鈴響了。 姜老頭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陽光從門外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人影。曉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阿公。」 「進來進來，」姜老頭的聲音帶著笑意，「大家都在等你。」 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然後一個人走進客廳。 曉抬起頭，愣住了。 走進來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短袖，領口露出大片曬成古銅色的皮膚。他的肩膀很寬，把衣服撐得繃緊，腰卻很窄，形成一個明顯的倒三角。手臂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青筋從手背延伸到前臂。他的臉稜角分明，顴骨高，下頷線條硬朗，短髮剃得很短，露出頭皮的形狀。一雙眼睛很亮，掃過客廳裡每一個人時，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警覺。 姜磊。 他站在茶几旁，目光在四個人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姜老頭身上，嘴角微微揚起：「阿公，你這些朋友看起來都還很年輕。」 「他們是大學生，」姜老頭笑著說，走到姜磊身邊，拍了拍他的背，「來，我幫你介紹。這是俊偉，這是子豪，這是逸明，這是曉。」 姜磊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停留兩秒，最後落在曉身上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你們好。」 「你好，」俊偉站起來，伸出手，「俊偉，聽姜老頭提過你很多次。」 姜磊握住他的手，兩人的手掌交握時，曉可以看到俊偉的手背青筋突起，像是在較勁。姜磊鬆開手，轉向子豪和逸明，各自握了一下，最後走到曉面前。 曉站起來，伸出手。姜磊的手掌很大，很熱，握力適中，沒有刻意用力，但曉還是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姜磊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 「曉？」姜磊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聲音低沉。 「嗯。」曉點點頭，感覺自己的手掌被包在對方的掌心裡，有點發燙。 姜磊鬆開手，退後一步，轉向姜老頭：「阿公，你冰箱裡有啤酒嗎？渴死了。」 「有有有，」姜老頭快步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啤酒，遞給姜磊一瓶，「坐吧，別站著。」 姜磊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用拇指彈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放下瓶子，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後看向姜老頭：「阿公，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寫真集，我這次帶回來了。」 「哦？」姜老頭眼睛一亮，「在哪裡？」 「揹包裡。」姜磊彎腰從腳邊的揹包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攝影集，封面是黑白的人體側影，線條流暢，「軍營裡有個學弟是學攝影的，他幫我弄了一本。」 姜老頭接過攝影集，翻開內頁，眼睛亮了起來：「這本很難找啊，你怎麼弄到的？」 「認識人就有辦法。」姜磊說，又灌了一口啤酒。 曉坐在沙發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姜磊身上。他的坐姿很放鬆，背卻挺得很直，像隨時準備站起來。黑色短袖的袖口被胸肌撐開一點，可以看到腋下露出的深色汗漬。他的褲子是軍綠色的工裝褲，褲管塞進短靴裡，看起來很俐落。 姜老頭翻了一會兒攝影集，然後合上，放在茶几上，看向姜磊：「對了，小磊，你上次跟我說，你那個……又長了？」 客廳裡的空氣突然凝滯了一下。 俊偉的啤酒瓶停在嘴邊，子豪的眉毛挑了起來，逸明的拇指在曉肩上停住。曉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但他沒有移開視線。 姜磊看了姜老頭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笑：「阿公，你這話題轉得也太直接了吧。」 「有什麼關係，」姜老頭笑著說，揮了揮手，「這裡都是自己人，又不是外人。你小時候我還幫你洗過澡呢，有什麼好害羞的。」 姜磊沒說話，只是又灌了一口啤酒，然後放下瓶子，身體往後靠，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你想看？」 姜老頭的眼睛亮起來，身體往前傾：「當然想看。」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他看著姜磊，看著他慢慢站起來，解開工裝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褲子滑到大腿，露出裡面的黑色三角內褲，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姜磊脫下內褲。 那根陽具彈出來時，曉倒抽了一口涼氣。 它比曉見過的任何一根都大——粗，長，龜頭像一個拳頭，顏色是深褐色，青筋從根部延伸到頂端，像一條條盤踞的蛇。它完全勃起，筆直地指向天花板，至少有二十公分長，粗得曉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姜老頭站起來，走到姜磊面前，彎下腰，仔細端詳那根陽具。他的眼睛亮得像在發光，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 「真的又大了，」姜老頭低聲說，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龜頭，「上次看還沒這麼粗。」 姜磊沒說話，只是站著，任姜老頭的手指在他的陽具上游走。姜老頭的動作很輕，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從龜頭滑到莖身，再滑到睪丸，然後又回到龜頭，用拇指輕輕揉搓頂端的小口。 曉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緊。他吞了口口水，視線卻無法從那根陽具上移開。子豪坐在他旁邊，呼吸也變重了一點。俊偉的啤酒瓶還停在嘴邊，但已經沒有在喝了。逸明的手在他肩上收緊，指尖掐進他的襯衫裡。 「阿公，」姜磊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你玩夠了沒？」 「還沒，」姜老頭笑著說，手指握住莖身，輕輕套弄了一下，「這可是好東西，要好好珍惜。」 姜磊沒反抗，只是站著，讓姜老頭繼續玩他的陽具。姜老頭的手指粗糙，帶著繭，在龜頭上摩挲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姜磊的呼吸開始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但他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低頭看著姜老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像是寵溺，又像是無奈。 「阿公，」姜磊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再玩下去，我會硬到受不了。」 「那就受不了啊，」姜老頭笑著說，手指加快了速度，「你小時候我幫你洗澡，還不是幫你洗過雞巴，有什麼關係。」 姜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看向客廳裡的其他四個人。他的視線在曉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最後落在姜老頭身上：「阿公，你確定要在你朋友面前這樣？」 「他們都是自己人，」姜老頭說，抬起頭看著姜磊，「而且他們都看過我的雞巴，也看過我的身體，沒什麼好避諱的。」 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把手搭在姜老頭的後腦上，輕輕按了一下：「好吧，隨你高興。」 姜老頭笑了，笑得很開心，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他蹲下來，張開嘴，含住姜磊的龜頭。 曉的呼吸停住了。 姜老頭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滑，含住莖身。他的頭上下移動，節奏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美味的食物。姜磊的呼吸變得更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但他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站著，任姜老頭含他的陽具。 客廳裡只剩下吸吮的水聲和姜老頭粗重的呼吸。曉感覺自己的褲襠緊得難受，但他不敢動，怕打破這個微妙的平衡。子豪坐在他旁邊，呼吸也變重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俊偉的啤酒瓶終於從嘴邊放下，放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逸明的手在他肩上收緊，指尖掐進他的襯衫裡。 姜老頭含了一會兒，然後吐出姜磊的陽具，站起身，舔了舔嘴唇：「好東西，真的長大了。」 姜磊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阿公，你滿意了嗎？」 「滿意，」姜老頭笑著說，拍了拍姜磊的肩膀，「把褲子穿起來吧，別著涼了。」 姜磊彎腰拉上內褲和工裝褲，扣好釦子，重新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他拿起啤酒，灌了一口，然後看向客廳裡的四個人，嘴角勾起一個笑：「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不會，」俊偉第一個開口，聲音有點沙啞，「你阿公……很直接。」 「他一直都這樣，」姜磊說，放下啤酒瓶，「從小到大，他從來不避諱這些。」 姜老頭在姜磊旁邊坐下，伸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拍了拍：「小磊從小就是我帶大的，他爸媽忙，沒時間管他。我幫他洗澡，幫他換尿布，看著他長大。他的身體，我比他自己還熟悉。」 姜磊沒說話，只是又灌了一口啤酒。 曉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他看著姜磊，看著他喝啤酒時喉嚨的起伏，看著他放下瓶子時手指的動作，看著他轉頭看向姜老頭時眼神裡的溫柔。這個男人——這個渾身散發著陽剛氣息的軍人——在姜老頭面前，竟然像一個聽話的孩子。 「對了，」姜老頭突然說，轉向姜磊，「你這次休假幾天？」 「一個禮拜，」姜磊說，「後天就要回去了。」 「那明天有沒有空？」姜老頭問，眼睛亮起來，「我想幫你拍一組新的寫真。」 姜磊看了姜老頭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你又想拍我的雞巴了？」 「不只是雞巴，」姜老頭笑著說，「是你的全部。你的身體，你的肌肉，你的線條——都是藝術。」 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好吧，反正沒事。」 姜老頭開心地笑了，手在姜磊的大腿上拍了拍：「好，那就明天下午。我先把暗房整理一下。」 曉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他知道，這個午後，他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也看到了一些他永遠不會忘記的東西。 姜老頭的手還放在姜磊的大腿上，拇指輕輕摩挲著軍綠色工裝褲的布料。姜磊沒有移開，只是繼續喝他的啤酒，像這一切都很正常。 曉感覺逸明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落在他腰側，輕輕摟住。他側頭看了逸明一眼，逸明沒說話，只是看著姜磊，眼神裡帶著一絲警覺。 子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又拿了一瓶啤酒。他開瓶的動作很大，發出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客廳裡的沉默。 「姜老頭，」子豪說，轉過身，靠在茶几邊緣，「你孫子……一直都這麼大方嗎？」 姜老頭抬起頭，看著子豪，笑了：「他只是不害羞。小時候我幫他洗澡，他就會問我為什麼他的雞巴跟別人不一樣。我告訴他，因為他是特別的。」 姜磊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阿公，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講這個？」 「為什麼不能講？」姜老頭笑著說，手從姜磊的大腿上移到他的胸口，隔著黑色短袖，輕輕揉捏他的胸肌，「你的身體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藝術品，我當然要炫耀一下。」 姜磊沒說話，只是任姜老頭的手在他胸口遊走。姜老頭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他的胸肌，感受那塊肌肉的彈性和硬度，然後往下滑，滑到腹肌的位置，隔著衣服描繪那六塊肌肉的輪廓。 曉坐在沙發上，看著姜老頭的手在姜磊身上移動，感覺自己的褲襠又緊了幾分。他吞了口口水，視線無法從那隻手上移開。 姜老頭的手指在姜磊的腹肌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往上滑，回到胸口，隔著布料輕輕揉捏他的乳頭。姜磊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他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頭往後靠，露出脖子上一條清晰的血管。 「阿公，」姜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玩夠了沒？」 「還沒，」姜老頭笑著說，手指繼續揉捏，「你的身體太美了，我怎麼玩都玩不夠。」 姜磊睜開眼睛，看著姜老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你這樣，我會硬起來的。」 「那就硬啊，」姜老頭說，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腰側，然後又滑回胸口，「我又不怕。」 姜磊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姜老頭的手指在他胸口繼續遊走，隔著布料揉捏他的胸肌，感受那塊肌肉的彈性和溫度。 曉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他看著姜老頭的手在姜磊身上移動，看著姜磊閉上眼睛任他玩弄，看著這一對爺孫之間那種奇特的親密關係。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黃色的帶子。客廳裡只剩下音樂的低沉節拍和姜老頭手指在布料上摩擦的細微聲音。 姜老頭玩著姜磊的大胸肌，手指隔著黑色短袖，揉捏那塊結實的肌肉，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 姜老頭的手在姜磊胸口揉捏了一會兒，終於收回來，拍了拍孫子的肩膀。 「來，坐。」姜老頭拉著姜磊走到沙發前，把他按在曉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姜磊坐下時，迷彩長褲繃緊，大腿肌肉的線條隔著布料清晰可見。他往後靠，雙腿自然分開，褲襠那包鼓起的形狀更加明顯。他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曉身上，停了幾秒。 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想移開視線，但姜磊的眼神太直接了，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審視感，像是在評估什麼。曉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所以，」姜磊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你們就是我阿公說的那幾個大帥哥？」 「你阿公怎麼說的？」俊偉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笑著問。 姜磊轉頭看向俊偉，嘴角勾起：「他說他拍了四個極品，三個猛男一個小可愛。」 「小可愛？」子豪挑眉，從窗邊走過來，「誰是小可愛？」 姜磊的視線又回到曉身上，這次他直接伸手指了指：「他啊。」 曉感覺自己的耳朵燒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最後只能端起茶几上那杯涼掉的茶灌了一口。 「我阿公說你的身體是藝術品，」姜磊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他說你皮膚白，骨架好看，腰線特別漂亮。」 「夠了夠了，」姜老頭笑著打斷，在姜磊旁邊坐下，「你不要嚇到人家。」 「我沒嚇他啊，」姜磊說，視線還是沒離開曉，「我只是實話實說。」 曉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緣上摩挲，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子豪走到他旁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子豪的手臂貼著他的手臂，體溫隔著布料傳來。 「你阿公給你看照片了？」子豪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看了啊，」姜磊說，往後靠進沙發，一隻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昨天回來就看到他桌上擺著一堆照片，我問他是誰，他就拿給我看。」 「那你覺得怎麼樣？」俊偉問，語氣帶著挑釁。 姜磊轉頭看向俊偉，上下掃視了一遍：「不錯啊，胸肌練得很好，腹肌也明顯，不過——」他頓了頓，「你的背肌還差點意思，菱形肌不夠發達。」 俊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他媽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職業病，」姜聳聳肩，「部隊裡天天練，看人先看弱點。」 「那你看看我怎麼樣？」子豪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挑戰。 姜磊轉頭看向子豪，目光從他的肩膀掃到腰，再到腿：「肩寬腰窄，天生的衣架子。但你最近是不是練少了？三角肌的線條沒那麼明顯了。」 子豪挑眉，沒有否認，只是哼了一聲。 「那你呢？」姜磊轉頭看向逸明。 逸明一直坐在曉旁邊沒說話，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冷淡。聽到姜磊問他，他抬起頭，視線和姜磊對上：「我？」 「對，你，」姜磊說，語氣帶著一點玩味，「游泳的吧？」 逸明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肩膀寬，背闊肌發達，體脂低，」姜磊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不過你的腿不夠粗，爆發力差一點。」 「你話很多，」逸明淡淡地說，語氣平靜，但曉聽得出來他有點不爽。 姜磊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只是實話實說。」 客廳裡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曉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四個人之間，空氣中充滿了男性賀爾蒙的碰撞。他偷偷看了姜磊一眼，發現姜磊也在看他，目光直接，毫不掩飾。 「所以，」姜磊突然站起來，走到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曉……」曉抬起頭，聲音有些乾澀，「陳曉。」 「陳曉，」姜磊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好名字。」 他伸出手，曉愣了一下，然後握住。姜磊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布滿厚繭，握住他的時候力道很重，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剛說的話你別介意，」姜磊說，鬆開手，「我就是直了點。」 「沒……沒關係，」曉說，感覺自己的手心還殘留著那粗糙的觸感。 姜磊後退一步，雙手叉腰，視線在四人身上掃了一圈：「所以，你們今天是來拍照的？」 「對，」俊偉說，「姜老頭說要介紹一個人給我們認識，沒想到是你。」 「我阿公就是愛搞神秘，」姜磊說，轉頭看向姜老頭，「對吧，阿公？」 姜老頭坐在沙發上，笑得瞇起眼睛：「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驚喜？」子豪重複，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確實挺驚喜的。」 姜磊轉頭看向子豪，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怎麼，不歡迎？」 「沒有，」子豪說，往後靠進沙發，「只是沒想到姜老頭有這麼大一個孫子。」 「我今年二十四，」姜磊說，「特種部隊，服役五年。」 「五年？」俊偉挑眉，「那你幾歲入伍？」 「十九，」姜磊說，「高中畢業就去了。」 「為什麼？」逸明突然開口。 姜磊轉頭看向他，沉默了幾秒：「因為我想離開這裡。」 客廳安靜了一瞬。姜老頭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但沒有說話。 「算了，不說這個，」姜磊擺了擺手，視線回到曉身上，「你們拍照的時候，我可以旁觀嗎？」 「你不是已經看過照片了嗎？」俊偉笑著說。 「照片是照片，現場是現場，」姜磊說，目光在曉身上掃過，「我想親眼看看。」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他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摩擦，感覺子豪的手臂貼得更緊了一點。 「你想看就看啊，」俊偉說，語氣輕鬆，「反正我們也沒什麼好藏的。」 「那就好，」姜磊說，然後他轉頭看向姜老頭，「阿公，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姜老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我去拿相機，你們先聊。」 姜老頭走進裡間，客廳裡只剩下五個人。姜磊沒有回到自己的沙發上，而是直接走到曉面前，蹲下來，視線和他平齊。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姜磊說，聲音壓低了。 曉吞了口口水，點點頭。 「你喜歡被拍嗎？」 曉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著姜磊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專注。 「還……還可以，」曉說，聲音有些發抖。 「只是還可以？」姜磊笑了，「我阿公說你很享受。」 曉感覺自己的臉又燒了起來。他低下頭，手指抓緊褲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要欺負他，」子豪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警告。 「我沒有欺負他，」姜磊說，視線還是沒有離開曉，「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麼？」逸明問，語氣冷淡。 姜磊轉頭看向逸明，嘴角勾起：「好奇他為什麼會跟你們三個混在一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俊偉挑眉。 「沒什麼意思，」姜磊站起來，雙手叉腰，「就是覺得，他看起來跟你們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子豪問。 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曉，目光帶著一絲玩味：「他看起來……比較乖。」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俊偉笑了出來：「你說得對，他確實是我們裡面最乖的。」 「我不是……」曉想反駁，但聲音太小，沒有人聽見。 姜磊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沒關係，乖也有乖的好處。」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摩擦，感覺子豪的手臂從他身後繞過來，搭在他肩膀上。 「你不要打他主意，」子豪說，語氣帶著一絲玩笑，但眼神認真。 「我沒有打他主意，」姜磊說，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只是覺得他很有趣。」 「有趣？」逸明重複，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對，有趣，」姜磊說，視線回到曉身上，「很少看到有人被盯著看會臉紅成這樣。」 曉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他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姜老頭從裡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臺單眼相機，脖子上掛著測光表：「好了好了，你們不要欺負他。」 「我沒有欺負他，」姜磊說，後退一步，「我只是在跟他聊天。」 「聊天？」姜老頭挑眉，「你那叫聊天？」 「不然叫什麼？」姜磊笑著說。 姜老頭搖搖頭，走到沙發前，把相機放在茶几上：「你們準備一下，我們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逸明問。 「拍照啊，」姜老頭說，然後看了姜磊一眼，「順便讓我孫子見識一下什麼叫藝術。」 姜磊笑了，雙手抱胸，靠在牆上：「好啊，我看看你們多有藝術。」 曉從沙發上站起來，感覺腿有點軟。子豪也跟著站起來，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吧？」 「沒事，」曉說，聲音有些啞。 「那就好，」子豪說，然後轉頭看向姜磊，「你待會可別後悔。」 「後悔什麼？」姜磊挑眉。 「後悔沒帶相機，」俊偉笑著說，走到曉旁邊，一手搭在他肩上，「因為你會錯過很多精彩畫面。」 姜磊看著他們三個，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曉身上：「我不需要相機，我記性好得很。」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種侵略性，像是要把曉整個人刻進記憶裡。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低下頭，避開姜磊的目光，但姜磊的視線像烙鐵一樣黏在他身上，讓他無處可逃。 「好了，」姜老頭拍了拍手，「你們先把衣服脫了，我調一下燈光。」 子豪第一個動手，他抓住運動短袖的下擺，往上一翻，露出結實的腹肌和胸肌。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分明，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俊偉跟著脫掉白色背心，露出那副健美選手般的身材。他的胸肌比子豪更大，腹肌的線條也更深刻，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雕刻出來的。 逸明是最後一個脫的。他沒有像前兩人那樣乾脆，而是慢慢地抓住灰色長袖的下擺，往上拉，露出白皙的皮膚和流暢的肌肉線條。他的身材不像子豪和俊偉那樣誇張，但每一塊肌肉都很勻稱，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獵豹。 姜磊靠在牆上，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曉身上。 曉站在原地，感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氣，抓住白色T恤的下擺，往上拉。 T恤脫掉的瞬間，涼空氣貼上他的皮膚。他的身體偏瘦，但因為長期慢跑，線條很流暢，腰線收得很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 姜磊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好幾秒，然後他站直身體，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他說，聲音低沉，「真的不錯。」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他低下頭，不敢看姜磊的眼睛。 姜老頭調好燈光，轉過身來，看到四人都已經脫掉上衣，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我們開始吧。」 他拿起相機，對著四人按下快門。快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一下又一下。 姜磊靠在牆上，目光在四人之間遊移，最後還是回到曉身上，眼神帶著一絲熾熱，像是要把他的身體每一寸都刻進腦海裡。 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姜磊的注視下變得僵硬，但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從心底升起，像是被人盯著看的感覺讓他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姜老頭拍了一會兒，放下相機：「好了，換個姿勢。你們可以坐著，或者躺著。」 子豪率先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張開，手肘撐在膝蓋上。俊偉走到他旁邊，單腳踩在沙發邊緣，手撐在膝蓋上。逸明則走到沙發後面，雙手撐在沙發背上。 曉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擺什麼姿勢。姜老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你過來，躺在沙發上。」 曉走過去，在沙發上躺下，頭靠在扶手上。姜老頭走過來，調整他的姿勢，把他的手臂放在頭頂，讓他的身體完全伸展。 「對，就是這樣，」姜老頭說，退後幾步，舉起相機，「你的線條很美，這樣拍出來效果很好。」 曉躺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他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縫，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跳動。 姜磊從牆邊走過來，站在姜老頭身後，目光落在曉身上。他的視線像是帶著體溫，讓曉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發燙。 「阿公，」姜磊突然開口，「我可以摸他嗎？」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轉頭看向姜磊，發現他的眼神直接而熾熱。 姜老頭放下相機，轉頭看向姜磊：「你想摸？」 「想，」姜磊說，語氣直接，「他的身體線條很漂亮，我想親手感受一下。」 姜老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你問他啊，問我做什麼？」 姜磊轉頭看向曉，目光帶著詢問：「可以嗎？」 曉躺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看著姜磊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專注。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可……可以。」 姜磊嘴角勾起，走上前，在沙發邊蹲下。他的手伸出來，粗糙的指尖落在曉的鎖骨上，輕輕滑過。 曉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姜磊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全是厚繭，滑過他皮膚的時候帶著一種粗礪的觸感，和子豪、俊偉、逸明都不一樣。 姜磊的手指從他的鎖骨滑到胸口，沿著胸肌的邊緣描繪，然後往下，滑到腹肌的位置。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觸摸一件藝術品，仔細感受每一寸肌膚的質感和溫度。 「你的皮膚好滑，」姜磊低聲說，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停住，「比我摸過的任何人都滑。」 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他躺在沙發上，感覺姜磊的手指像帶著電流，每滑過一寸皮膚，就讓他的身體顫抖一次。 子豪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俊偉靠在牆上，嘴角掛著笑意，眼神帶著一絲玩味。逸明則站在沙發後面，視線落在姜磊的手上，眼神冷淡。 姜磊的手指從曉的腹肌滑到腰側，沿著腰線描繪，然後停在他的褲腰邊緣。他抬起頭，看著曉的眼睛：「我可以繼續嗎？」 曉吞了口口水，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他看著姜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熾熱的慾望，但同時也帶著尊重，像是在問他願不願意。 他點點頭。 姜磊嘴角勾起，手指勾住曉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他的髖骨和人魚線。他的指尖沿著人魚線滑過，感受那條線條的深度和弧度。 「真漂亮，」姜磊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曉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躺在沙發上，感覺姜磊的手指在他身上遊走，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姜老頭站在旁邊，舉起相機，按下快門。快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捕捉下這一刻。 姜磊的手指從曉的人魚線滑回腹肌，然後往上，回到胸口。他的手掌貼在曉的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胸腔裡跳動。 「你的心跳好快，」姜磊說，抬起頭看著他，「你在緊張？」 曉點點頭，聲音有些啞：「有……有點。」 「不用緊張，」姜磊說，手掌輕輕按壓他的胸口，「我不會傷害你。」 曉看著姜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真誠和溫柔，和他剛才那種侵略性的眼神完全不同。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姜磊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來，站起來。 「好了，我摸完了，」姜磊說，轉頭看向姜老頭，「阿公，換你了。」 姜老頭笑著放下相機：「你摸夠了？」 「夠了，」姜磊說，後退一步，雙手抱胸，「他的身體確實很漂亮，你說得沒錯。」 姜老頭走上前，拿起相機：「那當然，我什麼時候看走眼過？」 曉從沙發上坐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他看著姜磊，發現姜磊也在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 「你叫陳曉，對吧？」姜磊問。 曉點點頭。 「我記住你了，」姜磊說，嘴角勾起，「陳曉。」 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摩擦，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老頭舉起相機，對著曉按下快門：「好了，我們繼續。」 曉抬起頭，看著鏡頭，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他可以看到姜磊站在姜老頭身後，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眼睛裡帶著熾熱的溫度。 姜磊脫下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腹肌，朝逸明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 逸明沒動，只是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著姜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曉看得出來他眼底那層薄薄的怒意——不是真的生氣，更像是被人踩到地盤的警覺。 姜磊就那樣站著，背心扔在地上，赤著上身，胸肌在午後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他的目光鎖在逸明身上，勾著手指沒放下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逸明站起來。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抓住灰色長袖的下擺，從頭上脫掉，扔在沙發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回應那個挑釁——不急，但你看著。 曉坐在沙發上，看著逸明赤裸的上身。他的皮膚很白，肩膀寬闊，腰線收得很緊，腹肌不像姜磊那樣塊塊分明，但線條流暢，像是水裡長出來的肌肉。 姜磊的目光在逸明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沒變。 「不錯，」他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東西，「游泳的？」 逸明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曉，伸出手。 曉愣了一下，然後握住他的手，站起來。 姜磊看著他們，笑了聲，然後轉頭看向姜老頭：「阿公，軟墊在哪？」 姜老頭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工作室裡，地上鋪好了。」 姜磊點點頭，走到曉面前。他比曉高了快一個頭，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滑，滑到鎖骨、胸口、腰線，然後又回到他的眼睛。 「走吧，」姜磊說，伸手拉住曉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堅定，「讓你躺躺看。」 曉被他拉著往前走，回頭看了一眼——子豪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啤酒，表情放鬆；俊偉已經脫了上衣，赤著腳走在最後，嘴裡還在哼著什麼歌；逸明走在曉身側，肩膀幾乎貼著他的肩膀。 工作室的門推開，是一個寬敞的房間。地板鋪著深灰色的軟墊，踩上去有點彈性。房間角落擺了幾盞攝影燈，牆上掛著幾塊黑色布幕，空氣裡有淡淡的皮革味和清潔劑的味道。 姜磊拉著曉走到軟墊中央，鬆開他的手，然後彎腰把軟墊上幾塊散落的靠墊踢到旁邊。 「躺下，」姜磊說，語氣很輕，但帶著命令的意味。 曉站在軟墊上，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看了一眼四周——子豪靠在門邊的牆上，手裡還拿著啤酒；俊偉已經脫了褲子，只穿著一條深色內褲，盤腿坐在軟墊邊緣；逸明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雙手抱胸，赤著上身，表情冷淡。 曉深吸一口氣，彎腰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後躺下來。 軟墊的觸感很好，有點涼，但很快就被體溫捂熱。他躺在軟墊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完全暴露，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擺上砧板的魚。 姜磊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的臉一路往下滑，滑到他的胸口、腹部，最後停在他的腿間。曉的陰莖已經半硬，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你真的很敏感，」姜磊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我還沒碰到你，你就硬了。」 曉的臉頰發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姜磊彎腰，雙手撐在曉的頭兩側，膝蓋跪在他腰側，整個人懸在他上方。他的身體擋住了頭頂的燈光，在曉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曉看著姜磊的臉，那雙眼睛在陰影裡顯得更深，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姜磊低頭，嘴唇落在曉的胸口。 曉倒抽一口氣，身體微微弓起。姜磊的嘴唇很軟，貼在他的皮膚上，沿著胸口的線條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乳頭。 姜磊張嘴含住曉的左邊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曉的腰猛地往上挺，手指抓住軟墊，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姜磊的舌頭繼續動作，一邊含一邊用牙齒輕輕磨，偶爾用力吸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曉感覺自己的乳頭被吸得發麻，那種麻癢的感覺從胸口一路往下竄，竄到小腹，竄到腿間，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小腹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姜磊的嘴唇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舌頭沿著腹肌的線條舔過，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的手也沒有停著——一手撐在曉的腰側，一手沿著曉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下滑，滑到膝蓋，然後又滑回來，指尖在大腿內側輕輕劃過。 曉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在軟墊上微微扭動，大腿不自覺地分開。 姜磊的手指從他的大腿內側滑到他的臀縫，指尖沿著那條縫隙滑過，然後停在穴口。 曉的身體繃緊。 姜磊抬起頭，看著他：「放鬆。」 曉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姜磊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探進去。 「嗯……」曉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姜磊的手指很粗，骨節分明，一根手指進去後，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抽出來，又探進去，來回幾次，讓穴口慢慢適應。 「再放鬆一點，」姜磊說，另一隻手按在曉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你太緊了。」 曉深吸一口氣，感覺姜磊的手指在體內慢慢深入，第二根手指也跟著探進去。 「啊……」 姜磊的手指在曉體內擴張，指腹在腸壁上按壓，尋找那個敏感的位置。 曉的腰猛地往上挺，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那裡……」 姜磊的嘴角勾起，手指在那一點上按壓、旋轉，速度慢慢加快。 曉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抓住軟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但又強迫自己分開。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濕痕。 姜磊的手指在他體內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就在這時，曉感覺身後有人靠近。 子豪從姜磊身後貼上來，赤裸的身體貼在姜磊的背上。他一手扶住姜磊的肩膀，一手沿著姜磊的背脊往下滑，滑到他的臀瓣，手指在臀縫間按壓。 姜磊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聲：「你也想？」 「你幹你的，」子豪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我幹我的。」 姜磊沒說話，只是繼續手指的動作，在曉體內抽送。 子豪的手指沿著姜磊的臀縫滑動，指尖在穴口按壓，沾了點潤滑液，然後慢慢探進去。 姜磊的呼吸變重了一點，但手上的動作沒停。 俊偉從旁邊爬過來，跪在姜磊身側，看著眼前的畫面，嘴裡吹了聲口哨：「哇，你們三個這畫面真好看。」 姜磊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也要？」 俊偉咧嘴笑了，伸手脫掉內褲，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他爬到姜磊身後，跪在子豪旁邊，手掌貼在姜磊的臀瓣上，揉捏了幾下，然後沾了潤滑液，手指探進姜磊的後穴。 姜磊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指在曉體內更深地探入。 曉感覺姜磊的手指在他體內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同時進出，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軟墊上留下一片濕痕。 逸明從曉的頭部方向走過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線條分明。他跪在曉的頭頂位置，低頭看著他，目光在曉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往下滑，滑到曉的嘴唇。 曉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逸明沒說話，只是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湊到曉的嘴邊。 曉張開嘴，含住逸明的龜頭。 逸明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陰莖滑進曉的嘴裡。曉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裡含，直到整根沒入。 逸明的呼吸變重，手按在曉的頭頂，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壓。 曉嘴裡含著逸明的陰莖，感覺那根肉棒在嘴裡跳動，頂端滲出一點鹹腥的液體。他開始吞吐，節奏和姜磊手指的抽送同步——姜磊插進來的時候他含進去，姜磊抽出來的時候他吐出來。 三個人同時服務著姜磊——子豪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俊偉的手指也在他體內進出，曉的嘴含著逸明的陰莖。姜磊被三面包夾，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在曉體內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操……」姜磊低聲罵了一句，腰往前頂，手指在曉體內劇烈抽送。 曉感覺姜磊的手指在他體內快速進出，指腹不斷按壓那個敏感點，快感從體內一波一波湧上來，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嘴裡含著逸明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 逸明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腰開始往前頂，陰莖在曉嘴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 姜磊的手指在曉體內又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突然停住，慢慢抽出來。 曉感覺體內一空，身體微微顫抖，嘴裡還含著逸明的陰莖。 姜磊直起身，低頭看著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曉的腳踝，把他的雙腿抬起來，架到自己肩上。 曉的雙腿被抬高，臀部和腰部懸空，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他的穴口還濕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微微張合。 姜磊低頭看著那個穴口，目光熾熱，然後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對準穴口。 曉感覺龜頭頂在穴口，那種飽脹的壓迫感讓他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姜磊的臉，那雙眼睛裡帶著熾熱的溫度，像是能把人燒穿。 姜磊的腰往前一頂，龜頭緩緩頂入穴口。 曉悶哼一聲，雙腿顫抖。 --- 姜磊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整根沒入曉的體內。 曉的身體往前一弓，嘴裡逸明的那根雞巴跟著滑出來半截，龜頭擦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他雙手撐在軟墊上，膝蓋跪著，腰被姜磊從後面扣住，整個人像一隻被按住的貓。 「操……好深……」曉的聲音發抖，穴口被撐到極限，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他的手指在軟墊上抓出幾道褶皺。 姜磊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腰往後一抽，又狠狠頂進來。龜頭撞在曉體內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曉的腰瞬間軟下去，上半身幾乎貼在軟墊上，屁股卻被姜磊抬得更高。 「叫大聲點，」姜磊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我喜歡聽你叫。」 曉的嘴裡溢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隨著姜磊的抽送前後晃動。他的陰莖懸在兩腿之間，隨著身體的擺動甩來甩去，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軟墊上。 子豪從旁邊繞過來，跪在曉面前。他的雞巴完全勃起，紫紅色的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沒說話，只是握住雞巴，把龜頭湊到曉的嘴邊。 曉張開嘴，含住子豪的龜頭。 子豪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滑進曉的嘴裡。曉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裡含，直到整根沒入。子豪的雞巴又粗又長，頂到曉的喉嚨深處，曉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緊緊箍住龜頭。 「對……就是這樣……」子豪的聲音沙啞，手按在曉的頭頂，手指穿過他的頭髮，「用舌頭……舔龜頭……」 曉嘴裡含著子豪的雞巴，身後姜磊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在同一個點上，快感從體內一波一波湧上來，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姜磊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扣住曉的胯骨，指甲掐進肉裡，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操……你這小穴真緊……」姜磊的聲音低啞，「夾得我雞巴都快斷了……」 曉的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得更深，子豪的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曉的喉嚨一陣痙攣，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來。 俊偉從旁邊繞到姜磊身後。他低頭看著姜磊的臀縫，那個穴口在燈光下微微張合，還沾著曉的淫水，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俊偉舔了舔嘴唇，握住自己勃起的雞巴，龜頭對準姜磊的穴口。 「喂，兄弟，」俊偉的聲音帶著笑，手掌拍了拍姜磊的屁股，「換我進去了。」 姜磊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個挑釁的笑：「來啊，怕你？」 俊偉的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撐開入口。 姜磊倒抽一口涼氣，腰往前挺了一下，插在曉體內的雞巴跟著頂得更深。 「操……你雞巴真大……」姜磊的聲音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俊偉繼續往裡頂，雞巴一寸一寸滑進姜磊體內，直到整根沒入。姜磊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緊緊包裹著俊偉的雞巴，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俊偉的呼吸也跟著變重。 「你裡面也不差啊，」俊偉的聲音壓得很低，腰往後一抽，又狠狠頂進來，「夾得我雞巴爽死了。」 三個人串在一起——俊偉插在姜磊體內，姜磊插在曉體內，曉嘴裡含著子豪的雞巴——每一次俊偉往前頂，姜磊就跟著往前撞，曉的嘴裡的雞巴也跟著進得更深。四個人形成一個連鎖，肉體的撞擊聲、水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工作室裡迴盪。 逸明坐在一旁，看著眼前交纏的四具肉體，呼吸越來越重。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但他沒有自己動手，只是看著，目光在曉的臉上停留，看著曉含著子豪的雞巴，眼角泛紅，唾液直流，發出含糊的呻吟。 逸明伸出手，握住曉的手，把曉的手拉到自己雞巴上。 曉的手被逸明握住，手指碰到那根滾燙的雞巴，他反射性地握住，開始上下套弄。逸明的雞巴又燙又硬，在他的手心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 「快一點……」逸明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像你含子豪那樣……」 曉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繞著龜頭打轉，逸明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開始往前頂，雞巴在曉的手心裡進進出出。 姜老頭從旁邊走過來，站到曉面前。他的雞巴半軟，垂在兩腿之間，皮膚鬆弛，龜頭藏在包皮裡。他低頭看著曉，目光在曉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把包皮往後推，露出暗紅色的龜頭。 「換我。」姜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玩味。 曉嘴裡還含著子豪的雞巴，聽到姜老頭的聲音，他抬起頭，目光對上姜老頭那雙混濁卻帶著慾望的眼睛。 子豪往後退了一步，雞巴從曉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滿唾液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曉的嘴裡一空，他張開嘴，喘了口氣，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姜老頭往前一步，把半軟的雞巴湊到曉嘴邊，龜頭碰到曉的嘴唇。 曉張開嘴，含住姜老頭的龜頭。 姜老頭倒抽一口涼氣，手按在曉的頭頂，輕輕按壓。曉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裡含，直到整根沒入。姜老頭的雞巴在曉嘴裡慢慢變硬，頂端滲出一點鹹腥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姜老頭的聲音沙啞，腰輕輕往前頂，「用舌頭……舔龜頭……」 曉嘴裡含著姜老頭的雞巴，身後姜磊和俊偉的抽送越來越快。俊偉的雞巴在姜磊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姜磊的腸壁被磨得發燙，身體開始顫抖。 「操……我要射了……」姜磊的聲音發抖，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曉體內猛力抽送。 曉感覺姜磊的雞巴在體內跳動，龜頭不斷撞擊那個敏感點，他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嘴裡含著姜老頭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 「我也快了……」俊偉的聲音壓得很低，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雞巴在姜磊體內快速抽送。 姜磊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曉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燙在曉的腸壁上。他高吼一聲，聲音在工作室裡迴盪，身體繃緊到極致，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曉背上，大口大口喘氣。 俊偉的腰跟著往前一頂，雞巴在姜磊體內跳動射精，精液噴在姜磊的腸壁上。他低吼一聲，腰往前挺了幾下，然後慢慢停下來，癱在姜磊背上。 曉嘴裡含著姜老頭的雞巴，感覺姜磊的雞巴在體內跳動，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他的身體還在顫抖，快感從體內一波一波湧上來，但他還沒射。 姜老頭的腰往前頂了幾下，雞巴在曉嘴裡跳動，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雞巴從曉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滿唾液和淫水。 曉的嘴裡一空，他抬起頭，張開嘴喘氣，唾液從嘴角流下來。 子豪從旁邊走過來，握住自己還硬著的雞巴，湊到曉面前。他的雞巴上沾著曉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張嘴。」子豪的聲音低啞。 曉張開嘴，子豪的雞巴在他面前跳動，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子豪握住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腰往前一挺，精液噴在曉的臉上。 第一股精液噴在曉的鼻樑上，順著鼻樑往下流；第二股噴在他的額頭上，沾濕了他的瀏海；第三股噴在他的嘴唇上，他反射性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逸明從旁邊靠過來，握住曉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往前頂了幾下，雞巴在曉的手心裡跳動，精液噴在姜磊的掌心。 曉的手被精液濺到，溫熱黏稠的液體沾在他的手指上。他的身體還在顫抖，陰莖懸在兩腿之間，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姜磊從後面慢慢抽出雞巴，龜頭從曉的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曉的大腿往下流。 曉的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在軟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軟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陰莖在兩腿之間跳動，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但他還沒有射。 子豪蹲下來，伸手握住曉的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曉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雞巴在子豪手心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噴在軟墊上。 「啊……啊……啊……」曉的聲音發抖，身體一陣一陣痙攣，精液噴了四五股才停下來。 所有人癱倒在軟墊上，喘息聲此起彼落。姜磊還壓在曉身上，下巴擱在曉的肩膀上，呼吸噴在曉的耳後，喃喃說：「下次換我操你。」 曉的呼吸還沒平穩，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側過頭，目光越過姜磊的肩膀，和逸明的視線對上。 逸明坐在軟墊邊緣，手上還沾著精液，目光複雜地看著曉，那雙單眼皮的眼睛裡，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 軟墊上的喘息聲漸漸平息，體溫和汗水混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體液的氣味。曉趴著沒動，臉頰貼著軟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濕了一片，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軟墊上。 姜磊先動了。他從曉身上翻下來，坐起來，伸手揉了揉後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胸口有抓痕，腹肌上沾著精液，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操，真夠爽的。」姜磊咧嘴笑了笑，站起來，彎腰撿起地上的迷彩褲，「我先去沖一下。」 他光著身體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 曉還趴著沒動。他的身體像被拆過一遍又重新組裝，骨頭都軟了。子豪從旁邊爬起來，伸手拍了拍曉的後背：「還活著嗎？」 「嗯……」曉的聲音悶在軟墊裡。 「活著就起來洗一洗。」子豪站起來，伸手把曉拉起來。曉坐起來時身體晃了一下，大腿內側還在發抖，精液從穴口滲出來，滴在軟墊上。 俊偉已經站起來了，光著身體往浴室走，經過曉身邊時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操，你今天被操得真夠嗆。」 曉沒力氣回嘴，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俊偉對他眨了眨眼，走進浴室。 逸明是最後一個站起來的。他沒說話，只是走到曉面前，彎腰把曉掉在地上的浴巾撿起來，遞給他。曉接過來，裹在身上。逸明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身往浴室走。 四個人輪流沖洗。浴室裡水聲不斷，熱氣從門縫裡飄出來。 曉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他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在身上，身體的痠痛感慢慢浮上來——腰痠、腿軟、穴口有點腫脹。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上面有幾個淺淺的牙印，是姜磊留下的。 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了一會兒，然後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乾身體，裹上浴袍。 走出浴室時，客廳裡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軟墊被收起來疊在角落，茶几上擺了幾瓶礦泉水和啤酒。姜老頭坐在搖椅上，已經換上乾淨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姜磊坐在沙發上，已經穿回軍綠色背心和迷彩褲，精神奕奕地翹著二郎腿，正在用手機。 俊偉靠在牆上，浴袍鬆垮垮地繫著，手裡拿著手機在看時間。子豪站在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看到曉走出來，遞給他。 「喝點水。」子豪說。 曉接過來，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喉嚨舒服了一點。他在沙發邊緣坐下，雙腿還有點發軟，浴袍下擺撩到大腿，露出大腿內側殘留的紅痕。 逸明已經先出來了，浴巾圍在腰間，直接坐在地板上，背靠沙發，低頭看著地板，沒看任何人。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姜老頭放下茶杯，咂了咂嘴，目光在幾個人臉上掃了一圈，笑著說：「年輕就是好啊，體力真好。」 俊偉從牆邊轉過頭，痞笑了一聲：「姜老頭，你今天也夠猛的啊。」 「那是，」姜老頭得意地挺了挺胸，「我這把年紀還能動，已經不錯了。」 姜磊從手機上抬起頭，看了姜老頭一眼：「爺爺，你今天玩夠了吧？」 「玩夠了玩夠了。」姜老頭笑呵呵地擺擺手，「你們幾個年輕人，體力真好，我這個老頭子只能旁邊看看了。」 「你可不是旁邊看看而已。」俊偉說，語氣裡帶著調侃，「你剛才可是親自上陣的。」 姜老頭笑得更開了，眼睛瞇成一條線：「偶爾動一動，有益身心健康。」 子豪在曉旁邊坐下，喝了一口水，轉頭看向姜磊：「你什麼時候回部隊？」 「明天一早。」姜磊把手機收進褲袋裡，身體往後靠，「這次休假快結束了。」 「這麼快？」俊偉挑了挑眉，「你不是才回來幾天嗎？」 「嗯，」姜磊點頭，「部隊那邊有任務，不能請太久。」 姜老頭從搖椅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看向姜磊：「對了，你不是說有事要跟他們說？」 姜磊的表情變了一下，從輕鬆變成了有點認真。他坐直身體，清了清喉嚨，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對，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客廳裡的氣氛微微變化。曉放下水杯，看著姜磊。子豪也轉頭看他。俊偉從牆邊走過來，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逸明抬起頭，終於看了姜磊一眼。 姜磊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幾個月後要結婚了。」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結婚？」俊偉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驚訝，「你？」 「對。」姜磊點頭，嘴角掛著一個笑，「女朋友懷孕了，所以得快點辦。」 「操，恭喜啊！」俊偉站起來，走過去拍了拍姜磊的肩膀，「你這傢伙，動作真快。」 子豪也笑了：「恭喜，什麼時候？」 「大概三個月後。」姜磊說，「具體日子還沒定，到時候會發帖子。」 曉也跟著說了聲恭喜，聲音還有點啞。姜磊對他點了點頭。 姜老頭端著茶杯，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笑，眼睛裡帶著一絲促狹的光芒。他看著姜磊，又看看四個人，然後慢悠悠地說：「姜磊，你剛才不是說，還有別的事要問他們嗎？」 姜磊看了姜老頭一眼，嘴角的弧度變了，從正經的笑變成了一個有點痞的笑。他轉頭看向四個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說：「對，還有一件事。」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 姜磊站起來，雙手插進迷彩褲的口袋裡，走到茶几前面，面對四個人站著。他低頭看著他們，嘴角掛著那個痞笑，然後開口說：「你們要來現場操新郎嗎？」 客廳裡瞬間安靜到極點。 曉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抬頭看著姜磊，對方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子豪也愣住了，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中。俊偉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玩味，眼睛亮了起來。逸明抬起頭，目光在姜磊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又低下頭，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姜磊看著他們的反應，笑得更大了一點。他伸手解開迷彩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褲子滑下來，露出結實的臀部。他轉過身，彎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回頭看著四個人：「我說真的，你們要來操我嗎？」 客廳裡又安靜了三秒。 俊偉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兩步走到姜磊面前，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發出清脆的聲響：「操，你他媽說真的？」 「真的。」姜磊站直，拉起褲子，扣好釦子，轉過身看著他們，表情認真了一點，「我老婆知道我的喜好，她不介意。結婚那天晚上，你們四個一起來，想怎麼操都行。」 子豪放下水杯，靠在沙發上，看著姜磊，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你這傢伙，還真敢說。」 「有什麼不敢的。」姜磊聳了聳肩，「人生就這一次，想玩就玩個夠。」 俊偉轉頭看向子豪和曉，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子豪沒說話，只是笑了笑，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曉坐在沙發上，心跳還有點快。他看著姜磊，對方正對他笑著，眼神裡帶著挑釁和邀請。他吞了口口水，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話——去操新郎？在婚禮當天？ 「怎麼樣？」姜磊看著他們，「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俊偉說，語氣裡帶著興奮，「我們一定去。」 「對，」子豪也開口了，語氣輕鬆，「這種機會可不多。」 曉轉頭看向逸明。逸明還坐在地板上，背靠沙發，低頭看著地板。過了好幾秒，他才抬起頭，看了姜磊一眼，淡淡地說：「行。」 姜磊笑了，笑得很滿意：「那就說定了。」 姜老頭站在旁邊，端著茶杯，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年輕人就該多動動，不然身體會生鏽的。」 俊偉轉頭看向姜老頭，笑著說：「姜老頭，你孫子比你還瘋啊。」 「那是，」姜老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遺傳我的。」 客廳裡的氣氛輕鬆起來。俊偉和子豪開始跟姜磊討論婚禮的細節，姜磊說到時候會發帖子和地址給他們。曉坐在沙發上，喝著水，感受著身體的痠痛——腰痠、腿軟、穴口腫脹——但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興奮感。 去操新郎。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讓他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逸明還坐在地板上，沒說話，但嘴角也微微揚起。他伸手拿起旁邊的冰水，喝了一口，目光在姜磊身上停了一秒，然後又移開。 又聊了一會兒，姜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我得走了，明天一早要趕車。」 「這麼快？」俊偉說。 「嗯，」姜磊點頭，「還有點事要處理。」 姜老頭送他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 「知道了，爺爺。」姜磊轉頭看向四個人，對他們揮了揮手，「三個月後見。」 「三個月後見。」俊偉回了一句。 姜磊推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門關上，客廳裡又安靜下來。 姜老頭轉過身，端著茶杯走回搖椅坐下，咂了咂嘴：「這小子，從小就瘋。」 「遺傳你的。」俊偉笑著說。 姜老頭沒否認，只是笑了笑。 曉從沙發上站起來，身體還是有點軟，但比剛才好多了。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轉頭看向子豪：「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子豪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嗯，差不多了。」 俊偉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浴袍下擺掀起來，露出結實的大腿：「走吧走吧，回去再洗一次。」 逸明從地板上站起來，把浴巾重新圍好，沒說話，但表情已經沒那麼冷了。 四個人跟姜老頭道別。姜老頭送他們到門口，拍了拍曉的肩膀，低聲說：「下次再來，我給你拍幾張單獨的。」 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走出工作室，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起，街道上人不多。四個人走在人行道上，誰也沒說話。風吹過來，曉裹緊浴袍，身體的痠痛感在涼風中更加明顯。 回到宿舍時，走廊裡安靜無人。四個人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嘩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