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3 章 / 共 6

鏡頭與肉體

作者:鬼魅 · 本章 22,175 · 全作 106,420

這樣就夠了。 曉閉著眼睛,感受著胸口逸明的呼吸,腰上那隻手的溫度,還有房間裡另外兩人的存在感。這種被包圍的感覺讓他身體發軟,像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他幾乎要睡著了,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搖擺。 然後俊偉的手機響了。 鈴聲刺耳,像一把刀劃破安靜的夜晚。俊偉從床上彈起來,在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罵了一聲「操」,然後接起來。 「喂?嗯……對,今天練完了……明天?明天下午可以啊……真的假的?你確定?」 他的語氣從睏倦變成興奮,聲音越來越大。曉感覺到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收緊了一下,像在提醒他不要亂動。子豪翻了個身,床墊吱呀一聲。 「好,我明天下午帶他們過去……對,四個人都到……哈哈,你別急,到時候再說……嗯,明天見。」 俊偉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黑暗中他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笑意:「兄弟們,明天下午有事做了。」 「什麼事?」子豪的聲音從另一張床傳來,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 「我認識一個攝影師,叫姜老頭,以前是我們學校攝影社的指導教授,退休了。他專門拍男體寫真,技術超好,而且絕對保密。」俊偉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前幾天跟我說,想找幾個年輕男生拍一組私房照,尺度大一點的那種。我跟他說我有三個朋友,身材都很好,他聽了超興奮,說願意免費拍,只要我們同意讓他用作品參加一個小型的藝術展。」 「免費?」子豪的聲音帶著懷疑,「這麼好?」 「他也有條件啦——」俊偉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他說拍完之後,如果他想要,我們其中一個人要陪他『玩一下』。」 房間安靜了三秒。 「什麼意思?」逸明的聲音從曉的胸口傳來,冷冷的,像冬天的風。 「就是那個意思啊。」俊偉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緊張,「他說他很喜歡年輕男生的身體,但不會強迫任何人,如果我們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就當作是——交換條件?反正他拍的照片是真的好看,而且他認識很多業界的人,說不定可以幫我們接一些模特兒的工作。」 「你瘋了。」子豪的聲音從床上傳來,「你要我們去給一個老頭拍裸照,還要陪他上床?」 「不是『陪他上床』,是『如果他想要,我們可以考慮』。」俊偉糾正他,「而且你們想想,這輩子有幾次機會可以讓專業攝影師幫你拍一組高質量的寫真?還是免費的?就當作是——青春的紀念?以後老了拿出來看,至少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有多帥。」 「我覺得不ok。」逸明的聲音依然很冷,他的手從曉的腰上抬起來,撐在床上,身體坐直了,「這種事情風險太大了。照片流出去怎麼辦?那個老頭靠譜嗎?」 「絕對靠譜。」俊偉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認識他兩年了,他幫我拍過好幾次,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他的工作室在郊區,獨棟的,很隱密。而且他說了,如果我們不願意,他絕對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任何事。他就是——喜歡欣賞年輕的身體,你們懂的,老人家嘛,有點這種癖好很正常。」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把照片傳到網路上?」子豪的聲音依然帶著懷疑。 「因為他是專業攝影師,不是那種變態。」俊偉的聲音有點不耐煩了,「他以前是我們學校攝影社的指導教授,退休之後才開始專心做男體攝影。他在圈內很有名,很多人排隊給他拍。他如果真的亂搞,早就被爆料了。」 房間又安靜下來。曉感覺逸明的身體繃緊了,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貓。他的手掌還撐在床上,指尖微微陷進床墊裡。 「曉,你覺得呢?」俊偉突然把問題丟過來。 曉愣了一下。他感覺到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雖然房間很暗,他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那種注視的重量。 他想起逸明剛才在他耳邊說的話:「明天晚上來我房間。」那是逸明第一次主動約他獨處,他本來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回應——要怎麼在逸明面前放鬆,讓逸明看到他最真實的樣子。 可是俊偉的提議打亂了這一切。 如果他答應去拍照,明天下午就會被佔用,晚上可能就沒有時間和逸明獨處了。但如果他不答應——俊偉可能會失望,而且說實話,他也有點好奇那個姜老頭的攝影技術。 「我——」曉開口,聲音有點乾,他吞了口口水,「我不知道。我明天晚上本來有事……」 「什麼事?」俊偉追問。 曉感覺到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他不要說。 「就是——有點私事。」曉含糊地回答。 「明天下午拍,傍晚就結束了,不會影響你晚上的行程。」俊偉說,「而且姜老頭的工作室離學校不遠,騎車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 「你讓我想一下。」曉說。 「想什麼想啊,機會難得耶!」俊偉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曉的床邊,蹲下來,臉湊得很近,聲音帶著說服力,「你知道姜老頭的作品有多厲害嗎?他可以把你拍成藝術品。而且他說了,如果我們四個人一起去,他可以幫我們拍一組『兄弟照』——就是那種,四個人一起的,很有感覺的那種。」 「什麼是『兄弟照』?」子豪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就是——」俊偉想了想,「比如說四個人一起躺在沙發上,或者一起站在窗邊,或者——一起洗澡的那種。」 「洗澡?!」子豪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真的洗澡啦,是那種——用光影營造出來的感覺。」俊偉解釋,「姜老頭很會玩光影,他可以用光線讓身體看起來像雕塑一樣。你們相信我,拍出來絕對好看。」 子豪沉默了。逸明也沉默了。曉感覺到手心在冒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溫泉裡,四個人赤裸相對的樣子。那時候他覺得很自然,很舒服,像是他們本來就應該這樣——坦誠相見,毫無保留。 如果姜老頭真的可以把那種感覺拍下來——變成照片,變成永恆的記憶—— 「我覺得——」曉開口,聲音有點不穩,「好像也不錯。」 逸明的手從他腰上鬆開了。 「真的嗎?」俊偉的聲音立刻亮起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也會想去的!」 「可是我明天晚上——」 「傍晚就結束了,真的。」俊偉保證,「我跟他約下午兩點,大概五點多就可以收工了,絕對來得及你晚上的約會。」 曉感覺逸明從他身邊站起來,走到窗邊。窗簾被拉開一條縫,路燈的光線照進來,在逸明的側臉上投下一道淺淺的光影。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曉可以感覺到他的不悅——那種沉默的,壓抑的不悅,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逸明,你呢?」俊偉轉向窗邊,「要不要一起去?」 逸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肩膀微微繃緊。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去我就去。」 「耶!」俊偉拍了一下手,「那就這樣決定了!我明天早上跟姜老頭確認時間,下午兩點,我們四個一起過去!」 「等等,我還沒說要去。」子豪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你必須去。」俊偉說,「我們四個人是一個團隊,缺一個都不行。」 「為什麼不行?」 「因為姜老頭說了他要拍四個人。」俊偉說,「他最近在準備一個系列作品,主題是『兄弟情誼』,需要四個人一起拍。如果我們只去三個,他可能會不開心。」 「那關我什麼事?」 「子豪——」俊偉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哀求,「你就當作是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去拍這組照片,但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去,感覺很孤單。你們三個都在的話,我會比較放鬆。」 子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隨便啦。」 「太好了!」俊偉幾乎是跳起來的,「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在校門口集合,我騎車載曉,你們兩個自己騎車過去。」 「為什麼你載曉?」逸明突然開口,聲音依然很冷。 「因為我的車有後座啊。」俊偉理所當然地說,「你們兩個的車都沒有後座吧?」 逸明沒有回答。 曉感覺氣氛有點僵,連忙開口:「我可以自己騎車過去。」 「不用啦,我載你就好。」俊偉說,「反正順路。」 「不用了,我自己騎。」曉堅持。 俊偉聳了聳肩:「隨便你。」 房間又安靜下來。曉感覺逸明從窗邊走回來,在他身邊坐下。他的手又搭上曉的腰,比剛才更用力一點,像是在宣示主權。 「明天下午拍完照,晚上你還來嗎?」逸明低聲問,嘴唇貼著曉的耳朵,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 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覺到逸明的呼吸噴在耳朵上,溫熱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 「來。」他小聲回答。 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像在說「好」。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俊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不會是在計畫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吧?」 「關你屁事。」逸明冷冷地說。 「哈哈,好兇喔。」俊偉一點也不在意,「好啦好啦,我不問了。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課。」 他走回自己的床,躺下來,床墊吱呀一聲。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聲就變得平穩了,像是已經睡著了。 子豪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呼吸漸漸均勻。 曉躺下來,逸明也跟著躺下,手臂又搭上他的腰,手掌貼著他的小腹。他們都沒有說話,但曉可以感覺到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思考什麼。 「逸明。」曉低聲叫他。 「嗯?」 「你生氣了嗎?」 逸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沒有。」 「真的?」 「真的。」 曉不太相信,但他沒有追問。他感覺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停下來,然後又開始畫圈,動作很輕,像羽毛拂過皮膚。 「我只是不喜歡他擅自決定事情。」逸明低聲說,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他每次都這樣,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他是為我們好。」曉說。 「我知道。」逸明說,「但我不喜歡他這樣——把我們當成他的附屬品。」 曉沒有回答。他感覺逸明的手指在他腰上收緊了一點,像是要把他抓住。 「明天下午,你離他遠一點。」逸明說,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 「為什麼?」 「因為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問逸明是什麼意思,但逸明已經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像是睡著了。 曉躺在那裡,感覺著腰上那隻手的溫度,還有逸明呼吸時胸口輕輕起伏的節奏。窗外路燈的光影在牆上搖曳,像水波一樣盪開。 他想起俊偉剛才說的話——「兄弟照」,四個人一起,被拍成藝術品。他想起在溫泉裡,四個人赤裸相對的樣子,那種坦誠,那種親密,那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如果姜老頭真的可以把那種感覺拍下來—— 他閉上眼睛,感覺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天傍晚,四人坐在宿舍客廳的地毯上,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金色光影。俊偉正在用手機展示姜老頭的作品——一張張黑白照片,年輕男性的身體在光影中呈現出雕塑般的美感。子豪湊過去看,眼睛裡帶著好奇。逸明靠在沙發邊緣,一隻手搭在曉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鎖骨。 「你看這張——」俊偉放大一張照片,畫面中一個年輕男子側躺在沙發上,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勾勒出身體的曲線,「這光影處理得超厲害吧?」 「還不錯。」子豪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勉強的認同。 「不只不錯好嗎,這根本是藝術品。」俊偉說,「姜老頭真的很會抓角度,他可以把每個人的優點都放大。」 曉看著那些照片,心跳慢慢加速。他想起逸明昨晚在他耳邊說的話——「下次先操我」——那種帶著佔有慾的低語,讓他身體發熱。 「明天下午兩點,校門口集合。」俊偉收起手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記得穿寬鬆一點的衣服,比較好脫。」 「什麼意思?」子豪問。 「拍照的時候要脫衣服啊。」俊偉理所當然地說,「不然怎麼拍?」 子豪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帶著笑意。逸明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曉的肩膀上畫著圈。 曉感覺著那隻手的溫度,心裡有點亂。他想起逸明昨晚的邀約,又想起明天下午的拍照行程——兩件事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知道該期待哪一個。 「走吧,去吃晚飯。」俊偉說,「我餓死了。」 四個人站起來,魚貫走出宿舍。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像四條平行的線,在盡頭匯聚成一個點。 曉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子豪寬闊的肩膀,俊偉結實的背肌,逸明清瘦的腰線——他們走在一起,步伐一致,像一個整體。 他加快腳步,跟上他們。 四人有說有笑,往校門口走去。 --- 隔天下午兩點,四人準時在校門口集合。陽光很烈,曉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揹著一個小揹包,裡面裝了水壺和毛巾。子豪穿著黑色背心和牛仔褲,俊偉穿著無袖運動衫和緊身短褲,逸明則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長袖和寬褲,看起來像是剛從游泳訓練回來。 俊偉騎車載曉,子豪騎車載逸明。兩臺機車穿過市區,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弄,停在一個老舊公寓前。公寓外牆爬滿了藤蔓植物,鐵門生鏽,看起來有些年代。 「就是這裡。」俊偉說,摘下安全帽,「姜老頭的工作室在三樓。」 四人爬上樓梯,俊偉在最前面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穿著寬鬆亞麻襯衫和舊牛仔褲的老人站在門口,頭髮花白,留著山羊鬍,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來了來了!」姜老頭說,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眼睛亮了起來,「俊偉啊,你這次帶來的貨色不錯嘛。」 「姜老頭,你說話客氣點。」俊偉笑著說,走進門,「這是我朋友,不是貨色。」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姜老頭讓開路,讓四人進門,「進來進來,我已經準備好了。」 工作室比曉想像中大很多。四面牆壁漆成深灰色,地上鋪著深色絨布,幾個聚光燈架設在不同的位置,角落裡堆著各種道具——布簾、椅子、沙發、鏡子。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相機鏡頭特有的金屬氣息。 「脫衣服吧。」姜老頭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坐下來喝杯茶」。 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看了看其他三人——子豪已經開始脫背心,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肉;俊偉更乾脆,直接把無袖運動衫從頭上扯下來;逸明則慢條斯理地解開棉質長袖的扣子,動作從容。 「全部脫?」曉問,聲音有點乾。 「全部脫。」姜老頭說,正在調整相機,「內褲也要脫。我要拍的是身體,不是衣服。」 曉深吸一口氣,拉起T恤下擺,從頭上脫掉。他把T恤放在角落的椅子上,猶豫了一下,然後脫掉短褲和內褲。當他完全赤裸地站在燈光下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衝。 「好,很好。」姜老頭說,透過相機取景窗看著他們,「你們四個的體型都很不錯。子豪,你站到中間來,對,就是那裡。俊偉,你側躺在他前面,一手撐頭。逸明,你背對鏡頭,回頭看鏡頭,臀部翹起來。曉——」 姜老頭的目光落在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跪在絨布上,腰扭一下,對,就是那樣。很好。」 曉依照指示跪下,膝蓋壓在深色絨布上,腰往旁邊扭。他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展示的商品,所有的缺點和優點都暴露在燈光下。他下意識地想用手遮住下體,但姜老頭立刻制止了他。 「不要遮,手放在大腿上。對,就是那樣。自然一點,不要僵硬。」 曉把手放在大腿上,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看著其他三人——子豪站在燈光下,雙臂張開,展示著胸腹肌肉的線條;俊偉側躺在他前面,一手撐頭,另一隻手放在腰上,大腿間的陰莖已經半硬;逸明背對鏡頭,回頭看鏡頭,臀部翹起,姿勢冷豔而挑逗。 「很好,很好!」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這個角度不錯。俊偉,你把手放在子豪的大腿上。對,就是那樣。逸明,你回頭的眼神再勾人一點——對,就是那樣!」 曉感覺姜老頭的鏡頭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他聽到快門聲,感覺燈光打在皮膚上的溫度,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鏡頭前慢慢放鬆下來。他想起在溫泉裡,四個人赤裸相對的樣子——那種坦誠,那種親密——和現在的感覺很像,只是多了一臺相機。 「曉,你把手放在俊偉的胸口。」姜老頭說,「對,就是那樣。輕輕地放,不要用力。」 曉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俊偉的胸口。俊偉的皮膚很熱,胸肌結實,心跳透過掌心傳來。俊偉對他笑了笑,眼神帶著鼓勵。 「很好。現在,曉,你低下頭,嘴唇靠近俊偉的胸口——對,就是那樣——但不要碰到,只是靠近。」 曉低下頭,嘴唇離俊偉的胸口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可以聞到俊偉身上的汗味,混雜著健身房特有的消毒水氣息。他的呼吸噴在俊偉的皮膚上,感覺俊偉的胸肌微微繃緊。 快門聲連續響起。 「好,換下一個姿勢。」姜老頭說,「曉,你躺下來,頭朝鏡頭。逸明,你跨坐在曉的臉上,面對鏡頭。對,就是那樣。」 曉躺下來,頭朝鏡頭,感覺逸明的大腿跨過他的臉。逸明的臀部幾乎壓在他的臉上,他可以聞到逸明皮膚上的氣息——淡淡的肥皂味,混雜著體味。他感覺逸明的臀部輕輕蹭過他的鼻子,心跳更快了。 「逸明,你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曉的胸口。對,就是那樣。俊偉,你站在曉的頭旁邊,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靠近曉的嘴——但不要碰到。」 曉感覺俊偉的陰莖靠近他的嘴唇,幾乎可以碰到。他張開嘴,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來,但俊偉的陰莖在最後一刻停住了,沒有碰到他的舌頭。 「很好!不要碰到,只是靠近。」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這個姿勢很有張力。」 曉感覺俊偉的陰莖在他嘴唇上方懸著,熱度透過空氣傳來。他感覺逸明的臀部在他臉上微微移動,體重壓在他的胸口。他感覺燈光打在皮膚上,感覺自己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中完全勃起。 「好,現在換下一個姿勢。」姜老頭說,「子豪,你躺在絨布上。俊偉,你趴在子豪身上,面對面。逸明,你趴在俊偉身上。曉,你趴在最上面。」 四人依照指示疊在一起。曉趴在最上面,感覺子豪的體溫從最底下傳來,透過俊偉和逸明的身體,傳到他的胸口。他的陰莖壓在逸明的臀部上,隔著逸明的皮膚感受到逸明的體溫。 「很好。現在,你們互相觸摸——但不要用力,輕輕地撫摸。」姜老頭說,「子豪,你摸俊偉的背。俊偉,你摸逸明的腰。逸明,你摸曉的屁股。曉,你摸逸明的肩膀。」 曉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逸明的肩膀。逸明的皮膚很滑,肩膀的肌肉線條優美。他輕輕撫摸著,感覺逸明微微顫抖。 快門聲連續響起。 「好,現在——」姜老頭放下相機,走到他們旁邊,「讓我來調整一下姿勢。」 姜老頭的手直接伸到曉的屁股上,手指沿著臀縫滑過。曉的身體猛地繃緊,但姜老頭的手只是輕輕地觸碰,像是在調整一個雕塑的位置。 「你的臀部應該再翹高一點。」姜老頭說,手在曉的臀部上按了按,「對,就是那樣。」 然後姜老頭的手移到逸明的陰莖上,輕輕握住,調整了一下角度。逸明倒抽一口氣,但沒有說話。姜老頭的手又移到子豪的胸口,手指在乳頭上輕輕劃過,子豪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你們的身體都很美。」姜老頭說,語氣像是在讚美一件藝術品,「但需要一點引導,才能展現出最美的樣子。」 他走回相機後面,又拍了幾張。然後他放下相機,走到曉面前,蹲下來。 「你知道嗎,你的後背曲線特別好看。」姜老頭說,手指沿著曉的脊椎滑過,「從這裡——到這裡——弧度很優美。這是藝術,別害羞。」 曉感覺姜老頭的手指在他脊椎上滑動,那種觸感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感覺自己的陰莖更硬了,頂在逸明的臀部上。 「來,換一個姿勢。」姜老頭說,「你趴在絨布上,臀部翹起來。對,就是那樣。」 曉從疊羅漢中爬出來,趴在絨布上,臀部翹起。他感覺姜老頭的手在他臀部上按了按,調整角度,然後快門聲響起。 「很好,這個角度太美了。」姜老頭說,「逸明,你過來,趴在曉旁邊,用同樣的姿勢。」 逸明爬過來,趴在曉旁邊,也用同樣的姿勢翹起臀部。他的臀部比曉的更翹,曲線更明顯,姜老頭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這個好!這個好!」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逸明,你的臀部曲線簡直完美。」 曉感覺逸明在旁邊故意把臀部翹得更高,像是在挑釁。他有點不服氣,也把臀部翹高了一點,但逸明立刻又翹得更高。 「你們兩個在較勁嗎?」姜老頭笑著說,「很好,保持這個競爭心態,拍出來的照片會更有張力。」 快門聲又響了一陣。然後姜老頭放下相機,走到子豪和俊偉面前。 「你們兩個——」姜老頭說,目光在他們身上打轉,「來,面對面站著,身體貼近。」 子豪和俊偉站起來,面對面站著,身體貼近。子豪比俊偉矮一點,但體型更壯碩,兩人站在一起,像兩座雕塑。 「好,現在——互相觸摸。」姜老頭說,「子豪,你摸俊偉的胸肌。俊偉,你摸子豪的腹肌。對,就是那樣。」 子豪伸出手,手掌貼在俊偉的胸肌上。俊偉的胸肌結實而溫暖,乳頭因為接觸而微微挺立。俊偉也伸出手,手指在子豪的腹肌上滑過,沿著肌肉的紋理撫摸。 「很好,繼續。」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現在——子豪,你低下頭,嘴唇靠近俊偉的乳頭。俊偉,你抓住子豪的頭髮。」 子豪低下頭,嘴唇靠近俊偉的乳頭。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俊偉的乳頭。俊偉倒抽一口氣,一手抓住子豪的頭髮,另一隻手按在子豪的後腦上。 曉趴在絨布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他看著子豪的舌頭在俊偉的乳頭上打轉,看著俊偉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好,換邊。」姜老頭說。 俊偉低下頭,含住子豪的乳頭。子豪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俊偉的肩膀,手指陷進肌肉裡。俊偉的舌頭在子豪的乳頭上繞了一圈,然後輕輕咬了一下,子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很好!就是這個表情!」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曉,你過來,跪在他們旁邊。」 曉從絨布上爬起來,跪在子豪和俊偉旁邊。姜老頭走過來,一手握住曉的陰莖,調整了一下角度。曉的呼吸瞬間停住,感覺姜老頭的手很粗糙,但動作很溫柔。 「你的陰莖很漂亮。」姜老頭說,語氣像是在讚美一朵花,「長度適中,形狀也很好。不要害羞,這是值得驕傲的事。」 曉的臉瞬間燒起來,但姜老頭已經放開手,走回相機後面。 「好,現在——」姜老頭說,「子豪,你跪下來。俊偉,你站在子豪面前,把陰莖靠近子豪的嘴。曉,你站在俊偉旁邊,把陰莖靠近俊偉的嘴。對,就是那樣——但都不要碰到。」 子豪跪下來,俊偉的陰莖懸在他嘴前。曉站在俊偉旁邊,把自己的陰莖靠近俊偉的嘴。三個人形成一個奇怪的三角形,陰莖和嘴唇之間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姜老頭說,快門聲連續響起,「眼神——對,眼神要看著彼此。子豪,你看著俊偉。俊偉,你看著曉。曉,你看著鏡頭。」 曉看著鏡頭,感覺姜老頭的鏡頭捕捉著他的表情。他感覺俊偉的呼吸噴在他的龜頭上,感覺自己的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感覺子豪的呼吸噴在俊偉的陰莖上,感覺三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曖昧。 「好,現在——」姜老頭放下相機,走到他們面前,「讓我來調整一下。」 他一手握住俊偉的陰莖,對準子豪的嘴,輕輕推了一下。俊偉的龜頭碰到子豪的嘴唇,子豪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對,就是那樣。」姜老頭說,然後又握住曉的陰莖,對準俊偉的嘴,輕輕推了一下。曉的龜頭碰到俊偉的嘴唇,俊偉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曉感覺俊偉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上輕輕劃過。他感覺子豪的嘴唇包裹著俊偉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打轉。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俊偉嘴裡脹大。 「不要動。」姜老頭說,「只是含著,不要動。」 三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不敢動。曉感覺俊偉的舌頭在他龜頭上輕輕顫抖,感覺子豪的喉嚨在微微吞嚥。他感覺時間像是靜止了,只剩下嘴唇和陰莖之間的觸感。 快門聲連續響起,姜老頭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從各個角度拍攝。 「好,可以了。」姜老頭說。 俊偉和子豪同時鬆開嘴,三人的陰莖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曉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他站不穩,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絨布上。子豪和俊偉也坐下來,三個人癱在地上,喘著氣。 「很好,你們做得很好。」姜老頭說,放下相機,走到角落的桌子前,「我拍了大概兩百張,應該可以選出幾十張好的。」 他打開桌上的筆電,把記憶卡插進去,開始瀏覽照片。四人從絨布上爬起來,圍過去看著螢幕。 螢幕上的照片讓他們都沉默了——照片中的身體在光影中呈現出雕塑般的美感,肌肉的線條,皮膚的質感,眼神中的慾望和羞恥,都被捕捉得淋漓盡致。 「這批寫真會是傑作。」姜老頭說,語氣帶著滿足,「我拍了這麼多年,很少遇到像你們這樣——四個人之間的化學反應這麼強烈。」 曉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跪在絨布上,臀部翹起,回頭看鏡頭,眼神中帶著羞恥和興奮。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但同時又感覺那才是最真實的自己。 「謝謝姜老師。」俊偉說。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們自己。」姜老頭說,關掉筆電,轉過身看著他們,目光在四人身上打轉,「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收取『報酬』了。」 姜老頭關掉部分燈光,從抽屜取出一瓶潤滑油,微笑說:「誰先來?」 --- 姜老頭關掉部分燈光,從抽屜取出一瓶潤滑油,微笑說:「誰先來?」 曉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姜老頭就哈哈大笑,把潤滑油放回抽屜。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他擺擺手,「你們剛拍完,先休息一下,喝點東西。這種事急不得,要慢慢來才有意思。」 他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拿出幾瓶啤酒和一杯冰塊,又從櫃子裡取出一瓶威士忌。「來,都坐,放鬆一下。」 曉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感覺某種期待在肚子裡發酵。他裹緊身上的薄毯,走到沙發區,蜷進角落。逸明緊跟著他坐下來,腿貼著他的腿,溫暖的觸感透過毯子傳過來。 俊偉大字攤在另一張沙發上,揉著腰,抱怨說趴太久腰痠。子豪站在窗邊,披著浴袍,胸口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肌,看著窗外的街景沒說話。 姜老頭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坐在單人扶手椅上,翹起腿,點了一根菸。 「你們知道嗎,我幹這行三十年,睡過的年輕男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個。」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像是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俊偉從沙發上坐起來,眼睛亮了。「真的假的?都怎麼認識的?」 「大部分都是來拍寫真的模特兒。」姜老頭說,喝了一口威士忌,「有些是藝術院校的學生,有些是體育生,有些就是路上遇到的。年輕肉體嘛,總是特別吸引人。」 他開始講述那些故事——一個美術系的男生,來拍人體素描的參考照片,拍完後主動問他要不要「繼續」;一個田徑隊的短跑選手,肌肉結實得像鋼鐵,在床上卻軟得像一灘水;一個酒吧認識的服務生,看起來斯斯文文,脫了衣服後身上全是刺青。 曉聽著那些故事,感覺威士忌的熱度從胃裡蔓延開來。他很少喝酒,此刻酒精讓他的思考變得遲緩,感官卻變得敏銳——逸明大腿的溫度,沙發皮革的氣味,姜老頭說話時煙霧在燈光下飄散的樣子。 「你怎麼確定他們會答應?」子豪突然開口,從窗邊轉過身。 姜老頭笑了,露出一口黃牙。「小夥子,你問到重點了。」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了一圈。 「我從來不主動問。我只是拍照,拍完後請他們喝東西,聊天,講故事——就像現在這樣。」他舉起酒杯,「然後觀察他們的眼神。有些人拍完照就想走,有些人會留下來繼續聊。留下來的人,他們的慾望藏不住。」 他看向子豪,嘴角帶著笑意。 「就像你們剛才拍那些照片時的眼神——每個人眼裡都帶著火。」 子豪沒說話,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逸明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但帶著試探:「姜老師,你覺得曉怎麼樣?」 曉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逸明。逸明沒看他,目光直直盯著姜老頭,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姜老頭笑了,把菸叼在嘴裡,雙手比劃了一個弧形。 「這小子的屁股,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弧形。」他說,語氣真誠得像在讚美一件藝術品,「從腰線往下,那個弧度——完美。我拍了這麼多年男體,很少看到這麼漂亮的線條。」 曉的耳朵瞬間燒起來,他感覺逸明的手在他腰上收緊了。 「而且他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會發光。」姜老頭繼續說,完全沒注意到逸明的情緒變化,「剛才那組趴著的照片,光線打在他的臀部上,那個陰影——」 「夠了。」逸明打斷他,語氣冷了下來。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曉趕緊伸手按住逸明的手,用力握了一下。逸明轉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悅,曉對他搖了搖頭,用眼神說沒關係。 「哎喲,吃醋了?」姜老頭笑起來,完全不在意,「小夥子,你的身材也很好,背部線條很漂亮,游泳練出來的吧?我剛才拍你的時候就想,這背肌,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逸明沒回話,但手上的力氣稍微鬆了一點。 俊偉趕緊打圓場,從沙發上坐起來。「姜老師,你之前說你出過攝影集?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姜老頭眼睛一亮,起身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精裝攝影集,遞給俊偉。「這是我五年前出的,在歐洲賣得不錯。」 俊偉翻開攝影集,曉湊過去看。照片全是黑白,年輕男人的身體在光影中呈現出不同的姿態——有的躺著,有的站著,有的彎腰,有的回頭。每一張都捕捉到身體的某個瞬間,肌肉的緊張,皮膚的紋理,眼神中的情緒。 「這張好漂亮。」曉指著一張照片——一個年輕男人趴在床上,背部線條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臀部,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在脊椎兩側形成陰影。 「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張。」姜老頭說,走過來站在曉身邊,彎下腰看著那張照片,「那個模特兒是學舞蹈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可以做出很多一般人做不出來的姿勢。」 他的呼吸噴在曉的脖子上,帶著煙草和威士忌的氣味。曉感覺脖子上的汗毛豎起來,但他沒躲開。 逸明的手又收緊了。 「後來呢?」俊偉問,翻到下一頁。 「後來他去了紐約,在百老匯跳舞。」姜老頭說,直起身,「我們偶爾還會聯繫,他現在已經結婚了,對象是個男的。」 「所以你跟他——」 「睡了大概半年吧。」姜老頭說,語氣平淡,「後來他找到男朋友,我們就結束了。很正常,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我只是他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又點了一根菸。 「我從來不留人。他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肉體關係嘛,你情我願,不強求。」 曉聽著這些話,感覺某種複雜的情緒在胸口翻湧。他想起自己跟子豪、俊偉、逸明的關係——他們也是這樣嗎?只是肉體關係?還是—— 「你在想什麼?」逸明低聲問,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曉回過神,轉頭看他。逸明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裡面倒映著曉的輪廓。 「沒什麼。」曉說,聲音有點啞。 逸明沒追問,只是把腿靠得更近,膝蓋抵著曉的膝蓋。 姜老頭又開始講另一個故事——一個足球隊的前鋒,來拍寫真時帶著女朋友,結果拍完後女朋友先走了,他留下來,跟姜老頭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搞了一整夜。 「那小子體力真好,操了我三次,還想再來第四次。」姜老頭笑著搖頭,「我老了,經不起那種折騰。」 俊偉大笑,說姜老頭你才不老,你剛才拍照的時候手穩得像二十歲。姜老頭被逗樂了,說你小子嘴巴真甜,難怪能當模特兒。 曉喝了一口威士忌,感覺酒精讓他的身體變得柔軟,思緒變得模糊。他靠在沙發上,頭微微後仰,看著天花板的燈光在眼前暈開。 逸明的手從他腰上滑到大腿上,隔著毯子輕輕摩挲。曉沒有拒絕,反而往他那邊靠了靠。 「累了?」逸明問。 「有一點。」曉說,「但很舒服。」 子豪從窗邊走過來,在曉的另一側坐下。沙發不大,三個人擠在一起,肩膀碰著肩膀。曉感覺自己被夾在中間,兩邊都是溫熱的肉體,左邊是逸明,右邊是子豪。 俊偉從對面的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箱前又拿了一瓶啤酒,然後繞到曉面前,一屁股坐在茶几上,面對著他。 「你臉很紅耶。」俊偉說,伸手摸了摸曉的臉頰,「酒量這麼差?」 曉拍開他的手。「還好啦。」 「他喝一杯就這樣了。」逸明說,語氣帶著淡淡的笑意,「上次在溫泉,喝了一杯清酒就開始說胡話。」 「我哪有說胡話。」曉抗議。 「有啊,你說——」逸明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說你喜歡我們三個。」 曉的耳朵又燒起來,他感覺子豪的肩膀震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我沒有——」 「你有。」俊偉也笑了,「你那天喝醉了,抱著子豪說『你最好了』,又抱著我說『你身材真好』,又抱著逸明說——」 「夠了!」曉伸手去捂俊偉的嘴,俊偉往後躲,笑得更大聲。 姜老頭看著他們打鬧,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像是看著自己養的貓在玩耍。他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撚進菸灰缸裡。 「你們感情真好。」他說,語氣帶著羨慕。 曉停下手,轉頭看向姜老頭。姜老頭的臉上帶著笑容,但眼神裡有某種孤獨,像是一個習慣了獨處的人,突然看到一群年輕人在他面前打鬧,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時光。 「姜老師,你一個人住嗎?」曉問。 「對啊,一個人。」姜老頭說,「習慣了。一個人自由,想幹嘛就幹嘛,不用跟誰報備。」 「不會寂寞嗎?」 姜老頭笑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有時候會。」他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但寂寞這種東西,習慣了也就習慣了。」 曉感覺胸口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他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寫小說,一個人躺在床上幻想那些永遠不會發生的故事。 現在他不再是了。 他身邊有三個人——子豪、俊偉、逸明——他們坐在他旁邊,腿貼著腿,肩膀靠著肩膀,體溫透過衣物傳過來,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好了,閒聊結束。」姜老頭說,將菸撚熄,站起身,解開褲頭,「該辦正事了。你們誰想先被操?還是要一起來?」 --- 姜老頭的話音剛落,俊偉就從沙發上彈起來,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褲子和上衣,赤裸裸地走到大床邊,一屁股坐上去。 「我先。」他說,語氣裡帶著迫不及待的興奮,「姜老師,你想怎麼操?」 姜老頭慢悠悠地走過來,目光在俊偉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伸手捏了捏俊偉的胸肌,又順著腹肌線條往下摸,手指在俊偉的陰莖根部停住。 「趴著。」姜老頭說,聲音低沉,「屁股翹高。」 俊偉二話不說,轉過身趴在大床上,雙腿分開,臀部高高翹起。他的背肌在燈光下線條分明,腰窩深陷,臀縫間的小穴若隱若現。 曉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快了。子豪和逸明也站起來,走到床邊,站在一旁看著。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俊偉粗重的呼吸。 姜老頭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勃起的陰莖——粗長,微微彎曲,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盤繞。他走到俊偉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另一手掰開俊偉的臀瓣,龜頭對準穴口。 「要進去了。」姜老頭說。 「來吧。」俊偉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期待。 姜老頭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進。俊偉的身體瞬間繃緊,手指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操……好粗……」俊偉的聲音發抖。 姜老頭沒說話,繼續往裡頂。他的陰莖一寸一寸滑進俊偉體內,直到整根沒入。俊偉的背肌繃成一塊一塊,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姜老師……讓我適應一下……」 姜老頭停住,伸手摸了摸俊偉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匹烈馬。幾秒後,他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俊偉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好深……」俊偉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姜老師……你太會操了……」 姜老頭一邊挺動,一邊伸手握住站在床邊的子豪的陰莖。子豪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姜老頭的手指熟練地套弄著子豪的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來回摩擦。 「你也硬了。」姜老頭說,語氣帶著笑意,「年輕人就是容易興奮。」 子豪沒說話,但呼吸變重了。他的陰莖在姜老頭手中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亮。 「逸明,你過來。」姜老頭說,目光轉向站在另一側的逸明,「親曉。」 逸明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他走到沙發前,彎下腰,一手托住曉的後腦,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很軟,舌頭撬開曉的牙關探進去,纏住曉的舌頭。 曉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逸明的吻很用力,像是在宣示什麼,又像是在發洩什麼。他的舌頭在曉嘴裡翻攪,吸吮著曉的舌尖,吻到曉幾乎喘不過氣。 床上,姜老頭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俊偉的呻吟變成了浪叫,聲音又高又尖,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啊……啊……姜老師……操死我……操死我……」俊偉的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啊……」 姜老頭的呼吸也變重了,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他的陰莖在俊偉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俊偉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身體繃緊,腰猛地往上挺。 「要射了……要射了……」俊偉的聲音發抖,手指抓緊床單,「姜老師……我要射了……」 「射吧。」姜老頭說,腰往前一頂。 俊偉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在床上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床單上。他的腸壁同時收縮到極致,夾得姜老頭倒抽一口氣。 姜老頭沒有射。他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俊偉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俊偉癱在床上,身體還在發抖,喘息聲又重又急。 「換你了。」姜老頭說,轉頭看向曉。 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看著姜老頭朝他走來,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逸明放開他的嘴唇,退後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躺到床邊。」姜老頭說,指了指大床的邊緣,「腿抬起來。」 曉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床墊還留著俊偉的體溫,帶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他抬起雙腿,分開,感覺到姜老頭的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腿架在肩上。 姜老頭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潤滑液,倒在手上,塗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上。然後他沾了更多潤滑液,手指伸到曉的臀縫間,在穴口抹了一圈。 「放鬆。」姜老頭說,龜頭對準曉的穴口,「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曉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姜老頭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穴口,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進。曉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撐開了——那種脹滿的感覺從未有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深處被推開。他喊出聲,手指抓住床單。 「啊——!」 姜老頭停住,讓曉適應。幾秒後,他又往裡頂了一點,陰莖一寸一寸滑進曉體內。 「好……好大……」曉的聲音發抖,眼眶泛紅。 「放鬆,深呼吸。」姜老頭說,語氣難得溫柔。 曉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姜老頭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曉感覺自己體內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脹滿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姜老頭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擦過曉體內的某個點。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找到了。」姜老頭說,語氣帶著笑意。 他開始加快速度,陰莖在曉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那個點。曉的呻吟變成了浪叫,聲音又軟又媚,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啊……啊……姜老師……那裡……就是那裡……」 姜老頭的節奏變幻莫測——突然加快,又突然放慢,然後停住,在曉體內深處輕輕轉動,然後又開始猛幹。曉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快感中逐漸模糊,身體像是被浪潮淹沒。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曉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劇烈跳動,精液噴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的腸壁同時收縮到極致,夾得姜老頭倒抽一口氣。 「這麼快?」姜老頭說,語氣帶著驚訝,「你太敏感了。」 曉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喘氣。他的身體還在發抖,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 姜老頭沒有停。他繼續抽送,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被點燃了——那種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像是電流竄過全身。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曉的身體繃緊,腰往上挺,陰莖跳動著又射出一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快感更強烈。他的腸壁一陣陣痙攣,夾得姜老頭低吼一聲。 「操……你夾太緊了……」 曉癱在床上,意識模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像是被快感徹底佔領。 逸明站在床邊,臉色陰晴不定。他的目光在曉和姜老頭之間來回,拳頭握緊又放開。姜老頭轉頭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 「過來。」 逸明猶豫了一秒,然後走上前,跪在床邊。姜老頭指了指曉的陰莖——半軟,沾著精液和淫水。 「含住。」 逸明看了曉一眼。曉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逸明低頭,張開嘴,含住曉的陰莖。 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逸明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含進去,吸吮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姜老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揚起。他繼續在曉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在累積快感——第三次高潮正在逼近。 他的身體弓起,腰往上挺,陰莖在逸明嘴裡跳動。逸明沒有放開,繼續含著,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要去了……要去了……」曉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姜老頭腰往前一頂,曉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在逸明嘴裡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逸明嘴裡。逸明沒有吐出來,而是吞了下去,舌頭在曉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曉癱軟在床上,意識模糊。姜老頭仍在他體內抽動,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沒有停下來。他低頭看著曉,眼神裡帶著滿足。 「還沒完呢。」 --- 姜老頭沒有停。他繼續在曉體內抽動,速度放慢,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刮過腸壁的感覺讓曉的身體一陣陣顫抖。曉已經射了三次,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每次抽送都讓他發出細碎的呻吟,像貓叫一樣壓在喉嚨裡。床單被汗水浸濕,貼在曉的背上,他感覺自己像泡在水裡,身體輕飄飄的。 「換你。」姜老頭拍了拍子豪的肩膀。 子豪從床頭坐起來,眼神還有些迷離,但身體已經恢復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陰莖——半硬,龜頭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姜老頭從曉體內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滴在床單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走到子豪面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按住子豪的肩膀,腰一沉,將陰莖對準子豪的小穴。穴口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 「你自己動。」 子豪雙手扶住姜老頭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姜老頭的穴口已經被操得濕軟,陰莖順著滑進去,子豪低吼一聲,腰往上挺,整根沒入。姜老頭騎在他身上,開始上下移動,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龜頭頂到子豪體內最深處。子豪的呼吸隨著節奏起伏,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鎖骨滑落,滴在姜老頭的腹肌上。 曉躺在床上,視線模糊,只看到兩具身體交疊的影子。姜老頭的背脊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汗水沿著脊椎滑落,滴在子豪的腹肌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子豪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抓住姜老頭的臀部,手指陷進肉裡,腰往上頂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 「爽不爽?」姜老頭問,聲音沙啞,帶著喘。 「爽……操……好爽……」子豪的聲音發抖,眼睛緊閉,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他的陰莖在姜老頭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送都帶出一點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姜老頭加快速度,臀部上下擺動,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子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往上頂的幅度越來越大,陰莖在姜老頭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像有人在攪動一鍋濃稠的湯。 「要去了……要去了……」子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發抖。 「射出來。」姜老頭命令,腰往下坐得更深。 子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到極限,陰莖在姜老頭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他的腸壁同時收縮,夾得姜老頭倒抽一口氣,陰莖在體內跳動了一下。 姜老頭沒有停。他繼續在子豪身上上下移動,享受著高潮後的收縮。子豪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陰莖慢慢從姜老頭體內滑出,龜頭帶出一絲白濁,滴在自己的腹肌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姜老頭轉頭看向床邊。俊偉仰躺著,雙腿大開,後穴還淌著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逸明趴在曉背上,嘴唇貼著曉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胸膛貼著曉的背脊,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 「過來。」姜老頭對俊偉和逸明招手。 俊偉勉強撐起身體,爬了過來。他的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差點跌倒,手撐在床墊上才穩住。逸明也從曉背上爬起來,跪在床邊,眼神還有些迷離,但身體已經恢復過來。姜老頭指了指床中央:「你們兩個,面對面抱在一起。」 俊偉和逸明對視了一眼。俊偉先動了,張開雙臂,逸明猶豫了一秒,然後靠過去,兩人面對面抱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陰莖貼著陰莖。俊偉的陰莖還半硬,逸明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互相抵著,在燈光下泛著光。 姜老頭走到他們身後,雙手分別按住他們的臀部,將兩人的身體拉近。他的陰莖依然堅挺,龜頭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他對準了俊偉的後穴,穴口還濕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等一下——」俊偉的聲音帶著慌張,身體往後縮,「你要同時——」 姜老頭沒有回答。他腰往前一頂,陰莖插進俊偉體內,俊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逸明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姜老頭沒有停,繼續往前頂,陰莖穿過俊偉的身體,龜頭從俊偉的穴口露出一點,然後頂進逸明的後穴。 「操——」逸明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雙手抓住俊偉的腰,手指陷進肉裡。 姜老頭的陰莖同時插在兩人的體內,龜頭在逸明的腸壁深處跳動。俊偉和逸明面對面抱著,身體貼在一起,呼吸交纏。俊偉的呼吸噴在逸明的脖子上,逸明的呼吸噴在俊偉的耳後,兩人的心跳透過胸膛傳過來,節奏混雜在一起。 「動。」姜老頭命令。 他開始抽送,陰莖在俊偉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逸明的腸壁。俊偉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逸明的身體也跟著節奏晃動。兩人的陰莖貼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龜頭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啊……啊……操……」俊偉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住逸明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陰莖貼著逸明的陰莖摩擦,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逸明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嘴唇貼在俊偉的肩膀上,牙齒咬住他的皮膚,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他的身體隨著姜老頭的抽送前後晃動,腸壁一陣陣收縮,夾得姜老頭的陰莖在體內跳動。 姜老頭加快速度,陰莖快速在兩人體內進出,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俊偉的身體開始發抖,陰莖貼著逸明的陰莖跳動,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要去了……要去了……」俊偉的聲音發抖,身體弓起,腰往上挺。 「一起射。」姜老頭說,腰往前頂的速度更快,陰莖在兩人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逸明的腸壁深處。 俊偉的身體猛地繃緊,陰莖劇烈跳動,精液噴在逸明的腹肌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滴在床單上。逸明的身體同時繃緊,陰莖跳動,精液射在俊偉的腹肌上,兩人的精液混雜在一起,順著腹肌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濕痕。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精液混雜,順著腹肌往下流。俊偉癱軟在逸明身上,大口喘氣,陰莖慢慢軟下來,貼著逸明的陰莖。逸明的身體也軟下來,頭靠在俊偉的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淺。 姜老頭沒有停。他繼續抽送,速度放慢,享受著兩人腸壁同時收縮的快感。俊偉和逸明癱軟在對方身上,大口喘氣,身體隨著姜老頭的抽送前後晃動,像兩片樹葉在風中搖擺。 姜老頭抽出陰莖,龜頭從俊偉和逸明的穴口滑出,帶出一絲白濁,滴在床單上。他轉頭看向床上的曉。 曉躺在床上,意識模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他的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胸膛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嘴唇微微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姜老頭走到他面前,分開他的雙腿,將他的膝蓋壓到胸前,露出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後穴。穴口紅腫,精液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最後一次。」姜老頭說。 他腰往前一頂,陰莖插進曉體內。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床單,手指陷進布料裡。姜老頭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曉體內最深處,腸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的陰莖在體內跳動。 曉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隨著姜老頭的抽送晃動。他的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隨著身體的晃動甩動,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腹肌上。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像是電流竄過全身,麻痺了他的意識,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啊……啊……太深了……」曉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 姜老頭沒有回答,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曉的身體開始發抖,腸壁一陣陣收縮,夾得姜老頭低吼一聲,陰莖在體內跳動。汗水從姜老頭的額頭滴下來,落在曉的胸膛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 「要去了……要去了……」曉的聲音斷斷續續,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半閉,瞳孔失焦。 逸明從旁邊爬過來,跪在曉身邊,低頭看著他。曉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逸明彎下腰,吻住曉的嘴。 曉的身體猛地繃緊,舌頭纏住逸明的舌頭,手抓住逸明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逸明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吸吮著他的舌頭,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曉的舌頭回應著,纏住逸明的舌頭,吸吮著他的唾液,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姜老頭加快速度,陰莖快速在曉體內進出,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曉的身體弓起,腰往上挺,陰莖跳動著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他已經射空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精液稀薄得像水一樣,滴在腹肌上。 「射了——」姜老頭低吼一聲,腰往前頂到極限,陰莖在曉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深處,燙得曉的身體一陣顫抖。 曉的身體繃緊,腸壁一陣陣痙攣,夾得姜老頭倒抽一口氣,陰莖在體內跳動了幾下才停下來。逸明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吸吮著他的呻吟,曉的舌頭回應著,纏住逸明的舌頭,吸吮著他的唾液。 姜老頭癱倒在曉身上,大口喘氣,汗水滴在曉的胸膛上。逸明慢慢放開曉的嘴,嘴唇分開時牽出一絲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他低頭看著曉,曉的眼神迷離,意識已經模糊了,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四具身體交疊在床上,汗與體液混雜,床單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泛著光。子豪仰躺著,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胸膛起伏,呼吸平穩。俊偉趴在逸明背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嘴唇貼著逸明的肩膀。逸明側躺著,一隻手搭在曉的腰上,嘴唇貼著曉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 曉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輕飄飄的,像是泡在溫水裡。他感覺有人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是嘴唇、鎖骨、胸膛,一路往下,最後在肚臍上停下來。他想要睜開眼睛,但眼皮太重,只能任由意識沉入黑暗。 姜老頭勉強撐起身體,看著四個昏睡過去的年輕人,微笑著拿起相機,對著這片狼藉按下快門。快門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閃光燈照亮了床上的景象——四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與體液混雜,床單濕了一大片。然後他從暗櫃取出一個牛皮紙袋,將一早備份的寫真放入自己收藏。 ---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線條。 曉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身體像被卡車輾過——腰痠得幾乎動不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抖,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他側過頭,看見逸明躺在他旁邊,一隻手臂還搭在他腰上,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另一側,子豪仰躺著,一隻手遮在眼睛上擋光,胸膛均勻起伏。俊偉趴在床尾,臉埋在枕頭裡,一條腿垂在床沿外。 房間裡瀰漫著隔夜的汗味和體液味,混雜著一點薑老頭工作室特有的木頭香氣。曉吸了一口氣,鼻腔裡都是昨晚殘留的味道——鹹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像是某種奇怪的香水。他想起昨晚被姜老頭壓在身下時,鼻尖貼著那老頭的脖子,聞到的是檀木和汗水混合的氣味,不難聞,反而有種沉穩的安心感。 曉慢慢撐起身體,腰發出抗議的痠痛。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掉的體液痕跡,腹肌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蹭到的。他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紅印,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像是被指甲劃過留下的痕跡。他想起來了——昨晚姜老頭從後面操他的時候,一隻手抓著他的腰,指甲掐進皮膚裡,那種疼混在快感裡,反而讓高潮更強烈。 浴室傳來水聲,門開了,姜老頭走出來,已經換上一件乾淨的淺藍色襯衫和牛仔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奕奕,完全不像一個昨晚操了四個年輕人到天亮的老頭。 「醒了?」姜老頭的聲音帶著笑意,「廚房有早餐,咖啡、吐司、煎蛋,自己動手。」 曉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在地板上時膝蓋軟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穩。腰間傳來一陣痠軟,像是被人從裡面掏空了力氣,連站直都需要集中注意力。 浴室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像剛打完一場硬仗——頭髮亂七八糟,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微腫起來,脖子上有幾個淺淺的吻痕。他打開冷水龍頭,捧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水刺激皮膚,讓他的意識逐漸清醒。水珠順著下巴滴落,他看見鏡子裡自己的乳頭還微微紅腫著,昨晚被姜老頭含住吸吮的感覺又浮上來——那老頭的舌頭靈活得像蛇,繞著乳頭打轉,又用牙齒輕輕磨,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他差點叫出聲。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想起昨晚姜老頭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你的身體是藝術品」——當時他只覺得羞恥,現在回想起來,卻有種奇怪的踏實感。被一個閱人無數的老頭這樣評價,似乎證明瞭什麼。不是征服,不是佔有,而是被看見——被一個完全不在乎他是誰的人,單純地看見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並不壞。 他走出浴室時,其他三個人也陸續醒了。俊偉第一個從床上彈起來,揉著後腰,嘴裡嘟囔著「這老頭真不是人」,但臉上掛著笑。子豪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看了一眼姜老頭,嘴角微微上揚。 逸明是最後一個動的。他翻過身,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曉身上,然後慢慢撐起身體,走到曉身邊,一句話沒說,直接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曉肩上。 曉沒動,讓逸明抱著。逸明的體溫透過浴袍傳過來,手臂環在他腰上,收緊了一點。曉能感覺到逸明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心跳聲透過皮膚傳過來,穩穩的,一下一下。 「下次不準給別人操。」逸明低聲說,語氣聽起來不太堅定,更像是試探。 曉沒回答,只是伸手拍了拍逸明的手背。他心裡清楚,這話不是認真的,逸明也知道他不會答應。他們之間從來不需要這種承諾,昨晚的事只是偶爾的放縱,不是常態。 姜老頭的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餐桌上擺了一盤烤好的吐司、一壺咖啡、一盤煎蛋和幾片火腿。四個人圍坐在桌邊,姜老頭坐在另一頭,端著咖啡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俊偉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說:「這經驗夠我吹一輩子了。」 子豪喝了一口咖啡,搖搖頭:「以後無法直視你的鏡頭了。」 姜老頭笑了,放下咖啡杯:「你們的寫真我會好好珍藏,等你們老了再拿出來看,保證後悔當初這麼年輕。」 「後悔個屁。」俊偉說,「我現在就後悔沒多拍幾張。」 逸明沒說話,只是默默往吐司上抹奶油,然後遞給曉。曉接過來,咬了一口,奶油在嘴裡化開,配著咖啡的苦味,意外地好吃。他喝了一口咖啡,熱燙的液體滑過喉嚨,溫暖從胃裡擴散開來,身體的痠痛似乎緩解了一點。 早餐吃得很安靜,偶爾夾雜幾句閒聊。姜老頭問他們今天有沒有課,子豪說下午有一堂,俊偉說翹了也沒差,逸明說他早上沒課。曉說他十點有文學概論。 「那還來得及。」姜老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現在才七點半。」 吃完早餐,四個人陸續去浴室沖澡。曉是最後一個進去的,熱水沖刷身體時,他閉上眼睛,讓水流帶走皮膚上殘留的汗和體液。他想起昨晚姜老頭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那種被動的放縱,那種完全交出身體控制權的輕鬆。那根雞巴不算特別粗,但長度足夠,每次頂到底的時候,龜頭都會撞到他的花心,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軟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被一個年長的男人佔有會是這種感覺。不是征服,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奇怪的安心——因為對方什麼都不求,只是單純地想要他的身體。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套上姜老頭給的寬大T恤和短褲。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乾淨清爽。 走出浴室時,其他三個人已經換好衣服——子豪穿著自己原來的籃球褲和一件白色T恤,俊偉換上乾淨的黑色背心和運動短褲,逸明穿回自己的浴袍,腰帶隨便繫著,露出大半個胸膛。 姜老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子豪:「你們的寫真,每人一份。底片我留著,放心,不會外流。」 子豪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笑了:「這張拍得好。」 「哪張?」俊偉湊過去,「靠,我這張的表情也太爽了吧。」 「因為你真的很爽。」逸明淡淡地說。 四個人笑起來,笑聲在走廊裡迴盪。 姜老頭送他們到門口,推開門,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涼意和植物的氣息。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麻雀在電線上跳來跳去。 「姜老頭,謝啦。」俊偉轉過身,拍了拍姜老頭的肩膀。 「不客氣。」姜老頭笑著說,「下次有機會再來。」 子豪站在門口,突然轉過身,拉下褲子露出半軟的陰莖:「姜老頭,告別禮。」 俊偉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也跟著拉下褲子:「幹,我也來。」 逸明看了曉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也拉下浴袍,露出還帶著水珠的陰莖。 曉站在最後,看著三個人站在門口對著姜老頭露出陰莖,忍不住笑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也拉下短褲,露出半硬的陰莖。晨風吹過,涼涼的,雞巴微微抖了一下,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有點敏感。 姜老頭看著四個年輕人的大屌,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他走上前,伸出手,一一摸了摸四個人的龜頭,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藝術品。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繭,碰到龜頭時那種粗礪的觸感讓曉的雞巴抖了一下,又硬了幾分。 最後他停在曉面前,手指輕輕碰了碰曉的龜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曉的眼睛,聲音低得只有曉聽得到:「你的身體是藝術品,我會好好珍藏。」 曉的耳朵瞬間燒起來,但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點了點頭。姜老頭的手指在他龜頭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才收回手,退後一步,揮了揮手:「走吧,年輕人,好好上課。」 四個人轉身,走進晨光裡。街道上的光線金黃溫暖,樹影在風中搖曳。曉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姜老頭還站在門口,對他們揮了揮手。 他轉回頭,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夢裡醒來。昨晚的一切——溫泉、宿舍、天台、姜老頭的工作室——像是被壓縮進一個晚上的時間膠囊,每一幕都清晰得不可思議。 他知道,他與這三個人的關係,因為這次集體冒險,又纏得更緊了。 逸明牽起曉的手,拉他往前:「走吧,回宿舍我幫你按摩。」俊偉和子豪走在後面,子豪拍了拍俊偉的屁股,俊偉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