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從池面升起來，整個男湯籠罩在灰白色的熱氣裡，岩石邊緣凝著水珠，偶爾滴落，激起細微的水聲。 曉把身體沉到最低，溫泉水淹到下巴，只露出一顆頭靠在池角陰影處。熱氣蒸得他臉頰發燙，心跳比平常快一些。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放鬆，像只是累了想安靜泡一下。 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池中央飄。 子豪坐在池邊石階上，浴巾鬆垮垮地圍在腰間，露出整片精實的腹肌。水珠沿著他小麥色肌膚的紋路往下滑，經過腹股溝那道線條，消失在浴巾邊緣。他雙腿微開，姿態隨意，像在自家客廳一樣自在。俊偉站在池中央，水只到腰際，健美到誇張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他雙手撐在身後岩石上，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光線從天窗斜照下來，在他腹肌上打出深淺分明的陰影。他正跟子豪說著什麼，笑得張揚，頭微微後仰。逸明半坐半站在池邊，浴巾掛在肩上，沒打算圍。他皮膚白，倒三角的身形在水霧裡線條格外乾淨，肩膀寬得不像話，腰卻窄，鎖骨到胸口的弧度流暢得像雕刻出來的。 三個人都沒穿衣服。 曉吞了口口水，喉結動了動，把臉往水裡又沉了一點，只留鼻子以上在外面。溫泉水貼著嘴唇，熱得發燙。 他當然知道他們三個身材好。一起打球、一起健身、一起游泳，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整個湯屋只有他們四個人，水霧瀰漫，光線朦朧，每個人的身體曲線都被溫泉水柔化了邊緣，看起來比平時更……該死。 曉把視線硬生生拉回來，盯著池底的石頭花紋。 「欸，我想到一個問題。」子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什麼問題？」俊偉接話，水聲嘩啦，他好像換了個姿勢。 「我們認識這麼久，好像從來沒比過一件事。」子豪語氣裡有那種熟悉的、想搞事的調調。 曉的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接話。他把身體縮得更小，幾乎要整個人縮進水裡。 「比什麼？你直說。」逸明的聲音淡淡的，但曉聽得出那裡面有一絲好奇。 「誰的屌最大。」 水霧好像凝結了一秒。 然後俊偉爆出一陣大笑，笑聲在石壁間迴盪。「靠北喔，我就知道你會講這個！」 逸明沒笑，但曉從水面上的倒影看到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怎樣，不敢比？」子豪站起來，浴巾被他扯掉扔在池邊石頭上，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池沿。水珠沿著他大腿往下流，他站得很穩，腿張開與肩同寬，姿態坦然得像在說「來啊」。 曉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俊偉二話不說，從池中央走上來，水嘩啦啦從他身體傾瀉而下，他站到子豪旁邊，雙手叉腰。「比就比，誰怕誰。」 逸明嘆了口氣，但還是從池邊走上來。他把肩上的浴巾也扔了，站到兩人旁邊，動作從容，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三個人並排站在池邊石階上。 曉覺得自己應該轉頭。應該把視線移開。應該假裝對天花板上的裂縫很有興趣。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釘在他們腰際以下的位置，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怎麼都拔不開。 子豪的陰莖已經半勃，深色的，粗長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沉甸甸地垂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形狀飽滿。俊偉的更誇張，他顯然已經完全硬了，紫紅色的肉棒高高翹起，青筋盤踞，尺寸驚人，和他健美身材完全成正比。逸明的相比之下顏色偏淺，但長度驚人，微彎，安靜地垂著，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幹，你作弊，你早就硬了。」子豪笑著推俊偉一把。 「你管我，誰叫你突然講這個。」俊偉毫不客氣地回嘴，然後故意晃了晃腰，那根粗壯的東西跟著甩動，水珠四濺。 「要比就好好比，站好。」逸明難得開口，語氣平靜但帶著促狹的笑意。 三個人真的站直了，並排，腿微開，讓彼此看得清楚。 曉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水下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自己腿間。他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疼，頂端抵著小腹，他握住，手指收緊，輕輕套弄了一下。溫泉水包裹著手和性器，滑膩的觸感讓他一陣發抖。 他不敢動得太明顯，只在水面下偷偷動作，手指沿著莖身來回滑動，龜頭從指縫間穿過，每一次摩擦都讓他咬緊牙關。 視線卻始終離不開那三根。 子豪轉過身來面對他們，雙手插腰，陰莖隨著動作晃動。「怎麼樣，服不服？」 「服個屁，你那個角度看起來當然大。」俊偉也轉過來，面向曉的方向，故意挺了挺腰，那根粗大的東西幾乎要戳到空氣裡。 逸明沒說話，但也轉過來了。三個人並排站著，三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陰莖懸在池邊，在霧氣中微微顫動，水珠從頂端滴落。 曉的水下手滑得更快了。他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指圈住龜頭，用拇指磨過冠狀溝，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他差點哼出來。 水波隨著他水下動作輕輕盪開，池面泛起細碎漣漪。曉感覺到龜頭在指腹間越磨越燙，頂端滲出的液體被溫泉水沖淡，但那股黏滑的觸感還在。他加快速度，掌心包住整個龜頭，用力揉了一圈，呼吸猛地一沉。 但他不敢太放肆。子豪他們就在面前，距離不到兩公尺，任何太大的動作都會被發現。 「欸，曉。」子豪突然喊他。 曉整個人僵住。他水下的手停在半空，指間還殘留著自己龜頭的溫度。 「你覺得呢？」子豪的聲音帶著笑，朝他走過來，水花濺起。「你從剛才就一直盯著看，你最有發言權。」 俊偉也跟著走過來，池水被他踩得嘩啦作響，那根粗大的陰莖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龜頭頂端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逸明在最後，不疾不徐，步伐平穩，那根微彎的長物安靜地垂在腿間，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終於滑落，啪地落在水面上。 三個人同時朝曉的方向靠近。 曉的背貼上池壁，無路可退。他水下的手猛地抽出來，帶起一小片水花，濺到自己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子豪第一個走到他面前，站在池邊，居高臨下。那根粗長的陰莖就懸在曉的臉前方不到二十公分，水珠沿著龜頭的弧度滴落，啪嗒啪嗒落在水面上，有些濺到曉的下巴。 「說啊，你覺得誰最大？」子豪低頭看他，嘴角帶著壞笑。 曉的視線完全被那根東西吸住了。近距離看，子豪的陰莖比他剛才遠遠看到的更粗，龜頭飽滿得像顆李子，包皮已經完全退到冠狀溝以下，露出整片暗紅色的龜頭表面，上面還掛著一層水膜。 俊偉從另一側靠過來，站在子豪旁邊，他的陰莖翹得更高，幾乎要碰到曉的肩膀。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青筋浮凸，從根部到頂端的弧度又陡又挺，龜頭像拳頭一樣圓大，頂端的小口微微張開，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不用想也知道是我吧。」俊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自信的笑意。 逸明最後一個走過來，站在曉正前方，三個人形成一個半圓，把曉堵在池角。他的陰莖長度最驚人，雖然沒有俊偉那麼粗，但從根部到龜頭的線條流暢修長，微彎的弧度讓龜頭微微上翹，頂端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燈光下牽出一條細絲。 三根濕淋淋的陰莖同時懸在曉面前。 水滴落在他嘴唇上。 溫熱的，帶著溫泉水的礦物味，混著淡淡的體味——子豪身上有肥皂的清香，俊偉是汗味混著熱氣，逸明幾乎沒有味道，只有乾淨的皮膚氣息。 曉滿臉通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他的眼神卻灼熱得發燙，直直盯著那三根粗壯的性器，瞳孔微擴，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 子豪往前又湊近了一點，龜頭幾乎碰到曉的鼻尖。那顆暗紅色的龜頭在曉面前微微顫動，頂端的小口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邊緣，將墜未墜。 「來，說說看，你最想吃誰的？」 --- 曉的視線從那滴墜落的透明液體上移開，喉嚨乾得像要燒起來。他張開嘴，想說點什麼緩解這個局面，但子豪又把陰莖往前頂了頂，龜頭直接抵上他的下唇。 「別裝了，你剛才在水裡偷擼，我們都看到了。」子豪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與其自己來，不如讓我們幫你。」 曉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他們看到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來不及細想，俊偉已經從左側靠過來，一手按住他的後腦，把那顆紫紅色的龜頭湊到他嘴邊。 「快點，選一個。」俊偉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摩挲著曉的後頸，「不然我們三個一起餵你。」 曉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腔。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們，應該站起來罵一句「你們有病啊」，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湯屋。但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他張開嘴。 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碰了碰子豪的龜頭。那觸感出乎意料地柔軟，帶著溫泉水的熱度和淡淡的鹹味。子豪倒抽一口氣，陰莖在他嘴邊跳了一下。 「操......」子豪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 曉像是被這個反應鼓勵了，張大嘴，把整顆龜頭含了進去。子豪的陰莖比他想像的還粗，龜頭撐開他的口腔，頂到上顎，溫熱的男性氣味瞬間充滿鼻腔。他不太會吞吐，牙齒不小心刮過冠狀溝，子豪嘶了一聲，但沒有退開，反而按著他的頭往裡頂。 「用舌頭，別用牙。」子豪的聲音啞了，「對，就這樣......吸一下......」 曉笨拙地照做，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用力吸了一口。子豪的腰明顯抖了一下，龜頭在他嘴裡又脹大一圈。 「換我了。」俊偉不耐煩地推了推子豪，把他的陰莖也湊到曉嘴邊。 曉吐出子豪的陰莖，龜頭從嘴唇滑出來時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他轉頭，俊偉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就在眼前，翹得更高了，龜頭圓鼓鼓的，頂端的小口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曉張嘴含住。 俊偉的陰莖比子豪的更粗，他只能勉強含進龜頭，口腔被撐到極限。俊偉發出滿意的哼聲，一手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腰往前頂了頂，又往裡送了一截。 「對......用舌頭舔冠狀溝......」俊偉的呼吸變重了，「嘶......對，就是那裡......」 曉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疼，在水下翹得老高，龜頭露出水面。他不敢伸手去摸，只能夾緊雙腿，靠水的浮動磨蹭。 「還有我呢。」逸明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平靜但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 曉轉頭，逸明那根修長的陰莖就在他臉側，微彎的弧度讓龜頭上翹，頂端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曉猶豫了一下，張嘴含住。 逸明的陰莖長度最驚人，他含進龜頭後，逸明往前一頂，整根進了大半。曉的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想乾嘔，眼眶立刻泛紅。逸明立刻停住，沒有繼續往前，只是維持那個深度，讓曉適應。 「慢慢來。」逸明的聲音比平時低，手指穿過曉濕漉漉的頭髮，「深呼吸，放鬆喉嚨。」 曉聽話地深呼吸，喉嚨的肌肉慢慢鬆開。逸明感覺到了，又往前頂了一點，這次順利滑進喉嚨深處。曉的舌頭本能地纏住莖身，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操......」逸明難得罵了句髒話，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顫抖，「你嘴裡好熱......」 曉含著逸明的陰莖，感覺它在自己嘴裡脈動。他又吸了一口，逸明的腰明顯往前挺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 「這小子真會吸。」子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看來平時沒少練習。」 曉的臉更紅了，但沒有吐出逸明的陰莖。他含得更深，舌頭沿著莖身的脈絡舔舐，逸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抓緊他的頭髮。 「好了，讓他喘口氣。」俊偉推開逸明，把自己的陰莖又塞回曉嘴裡，「換我。」 曉被輪流含著三根陰莖，嘴裡塞了又吐，吐了又塞，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胸前，混著溫泉水往下滴。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記得張嘴、含住、吸吮、換下一根，機械地重複這個循環。 「這樣輪著來太慢了。」子豪突然說，「讓他一次含兩根。」 曉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子豪和俊偉已經同時把陰莖湊到他嘴邊。子豪的陰莖粗短，俊偉的粗長，兩根並排抵在他嘴唇上。 「張嘴。」俊偉命令道。 曉猶豫了兩秒，張開嘴。 兩根龜頭同時塞進他嘴裡，口腔被撐到極限，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子豪和俊偉的陰莖在他嘴裡互相擠壓，龜頭頂著他的上顎和臉頰內側，形成奇怪的凸起。他的嘴角被撐裂了一點，滲出血絲。 「嘶......好緊......」俊偉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又往裡送了一截。 「你慢點，別弄傷他。」子豪皺眉，但自己也忍不住往前頂了頂。 曉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唾液和龜頭滲出的液體，滴到水面上。他的陰莖在水下硬到極限，龜頭完全露出水面，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進水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這小子真貪心，想一次操我們三個啊？」俊偉笑著說，腰開始前後移動，在曉嘴裡抽送。 「我看他是想被操。」子豪也跟著動起來，兩根陰莖在曉嘴裡交替進出，節奏越來越快。 曉被頂得頭往後仰，背抵上池壁，無路可退。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但某種奇異的快感從嘴裡蔓延開來，陰莖在水下跳動，龜頭又滲出一大滴液體。 逸明站在一旁看著，陰莖翹得高高的，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滴進水裡。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緩慢地套弄，視線鎖在曉被塞滿的嘴上。 「逸明，你也來。」子豪喘著氣說，「讓他用手幫你。」 逸明走過來，站在曉面前，把那根修長的陰莖湊到曉手邊。曉本能地伸手握住，那觸感讓他心跳更快——逸明的陰莖又硬又燙，莖身光滑，青筋在掌心下跳動。 曉開始笨拙地套弄，手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滑回來。逸明的呼吸立刻變重，腰跟著他的節奏往前頂。 「對......就是這樣......」逸明的聲音啞了，「快一點......」 曉加快速度，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沾了一手透明的液體。逸明發出壓抑的呻吟，腰往前頂得更用力。 嘴裡的兩根陰莖同時加快速度。子豪和俊偉的節奏漸漸同步，兩根粗壯的肉棒在曉嘴裡交替進出，唾液被攪成白色泡沫，從他嘴角溢出，滴到胸前，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 曉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陰莖在水下跳動，龜頭又滲出一大滴液體，滴進水裡，盪開一圈圈漣漪。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記得張嘴、含住、吸吮、套弄，機械地重複這個循環。 「快到了......」子豪的聲音緊繃，腰往前頂得更深，龜頭頂進曉的喉嚨深處。 「我也是......」俊偉也加快速度，陰莖在曉嘴裡脹到最大，青筋暴起。 逸明沒有說話，但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三個人同時加速。 曉的嘴被塞得滿滿的，陰莖在嘴裡跳動，龜頭頂著喉嚨深處，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他的手還握著逸明的陰莖，本能地加快套弄速度。 水花四濺。 曉被三人按在水邊，嘴裡塞著兩根陰莖，另一根在他手中，水花四濺。溫泉水因為他們的動作激烈地盪漾，一波波拍打在池壁上，濺起的水珠落在曉的背上、臉上，混著他的眼淚和唾液往下流。 子豪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曉的喉嚨最深處，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他嘴裡。曉感覺喉嚨被撐開，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射進食道，子豪的陰莖在他嘴裡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下才停。 緊接著俊偉也到了。他往前一頂，陰莖在曉嘴裡脹到最大，龜頭頂著曉的臉頰內側，精液從馬眼噴出，射在曉的舌頭上、上顎上，濃稠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流。 逸明是最後一個。曉的手感覺到他的陰莖劇烈跳動，莖身繃緊，青筋暴起，精液從龜頭噴出，射在曉的手上、小臂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手臂往下流，滴進水裡。 三個人同時射精。 曉的嘴裡充滿了精液的味道——鹹的、腥的、溫熱的，混著子豪和俊偉的體液，從他嘴角溢出，滴到水面上，盪開一圈圈白色的漣漪。他含著滿嘴的精液，不知道該吞下去還是吐出來，喉嚨動了動，本能地吞了一口。 子豪和俊偉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曉嘴唇滑出來時，牽出一條白色的精液絲，斷在他下巴上。曉的嘴合不上，舌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液體。 他整個人癱在水裡，背靠著池壁，大口喘氣。陰莖還硬著，在水下翹得老高，龜頭露出水面，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還沒射啊？」俊偉笑了，伸手握住曉的陰莖，「那我們幫你。」 曉來不及反應，俊偉已經蹲下來，張嘴含住他的龜頭。曉倒抽一口涼氣，腰猛地往前一挺，陰莖又往俊偉嘴裡送了一截。俊偉的舌頭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吸了一口，曉立刻感覺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別......別吸......」曉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會......會射......」 「就是要你射。」俊偉含著他的陰莖含糊地說，然後又吸了一口。 曉的腰劇烈抖了一下，陰莖在俊偉嘴裡跳動，龜頭脹到最大。他感覺自己要爆炸了，快感從陰莖蔓延到全身，腳趾蜷縮，手指抓緊池壁，指甲都泛白了。 「啊......要去了......」曉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的......要去了......」 俊偉加快速度，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手揉著他的睪丸。曉的腰猛地往上挺，陰莖在俊偉嘴裡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接一股，射進俊偉嘴裡。 俊偉沒有吐出來，而是繼續含著，直到曉射完最後一滴。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精液，喉嚨動了動，吞了下去。 「味道不錯。」俊偉舔了舔嘴唇，笑著說。 曉整個人癱在水裡，陰莖還在微微顫抖，龜頭紅得發亮。他的意識模糊，只能感覺到溫泉水包裹著身體，三個人圍在身邊，手在他身上游走。 逸明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曉的額頭，撥開他被汗水浸濕的瀏海。「還好嗎？」 曉沒有力氣回答，只是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溫泉水輕輕盪漾，一波波拍打在他胸口上。 --- 溫泉水輕輕盪漾，一波波拍打在他胸口上。曉喘了一會兒，感覺身體慢慢恢復力氣，陰莖還半硬著泡在水裡。他睜開眼睛，看到三個人還圍在身邊，眼神裡都帶著某種期待。 「還沒結束。」子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笑意，「你剛才幫我們吸了，現在輪到我們幫你。」 曉還沒反應過來，子豪已經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石階上，彎下腰，翹起臀部。水只到他腰際，整個臀部和後背完全裸露在水面上，水珠沿著他脊椎的凹溝往下流，滑過臀縫。 「來。」子豪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期待，「你不是一直想看嗎？」 曉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他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視線黏在子豪翹起的臀部上，那兩瓣結實的肌肉在水霧裡微微顫動，臀縫間的小穴若隱若現。 「愣著幹嘛？」俊偉從旁邊靠過來，一手握住曉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讓它重新完全勃起，「他難得主動，錯過就沒了。」 曉的陰莖在俊偉手裡迅速脹大，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紅得發亮。俊偉牽著他往前走了兩步，把他帶到子豪身後。 「對準了。」俊偉扶著曉的陰莖，龜頭抵上子豪的臀縫。曉感覺龜頭碰到一個溫熱柔軟的凹陷，那是子豪的小穴，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潤滑......」曉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沒潤滑會受傷......」 「溫泉水夠滑了。」子豪回頭說，聲音比平時低，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快點，別讓我等。」 曉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撐開那個緊得不可思議的入口。子豪倒抽一口涼氣，背部肌肉瞬間繃緊，手指抓緊石階邊緣。 「操......」子豪罵了句髒話，聲音都在抖，「你雞巴怎麼這麼粗......」 曉沒回答，因為他正忙著感受那從龜頭傳來的快感。子豪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緊緊裹著他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繼續往前頂，陰莖一寸一寸地滑進深處，直到整根沒入，睪丸貼上子豪的臀部。 「進去了......」曉的聲音帶著恍惚，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 「動啊。」子豪的聲音啞了，臀部往後頂了頂，「操我。」 曉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陰莖在子豪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溫泉水，順著子豪大腿內側往下流。子豪的腸壁越夾越緊，曉感覺自己的陰莖被箍得發疼，但那種疼裡帶著無法形容的快感。 「快一點......」子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呻吟，「再快......」 曉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在子豪體內快速抽送。水花隨著動作濺起，拍打在水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子豪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 「啊......啊......好爽......」子豪的頭垂下去，額頭抵在石階上，臀部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頂，「操......曉......你雞巴好會操......」 曉沒有回答，因為俊偉已經繞到他面前，把那根紫紅色的陰莖塞進他嘴裡。 「含著。」俊偉命令道。 曉張嘴含住俊偉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同時腰繼續前後擺動，陰莖在子豪體內抽送。他嘴裡含著俊偉的陰莖，陰莖插在子豪體內，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快感從前後同時襲來。 「對......就是這樣......」俊偉的呼吸變重了，一手按著曉的後腦，腰往前頂，陰莖又往曉喉嚨裡送了一截，「吸......用力吸......」 曉用力吸了一口，俊偉的腰明顯抖了一下，龜頭在他嘴裡脹大。同時他感覺子豪的體內開始劇烈收縮，腸壁一陣陣痙攣，夾得他的陰莖又脹大一圈。 「要去了......」子豪的聲音帶著哭腔，「啊......要射了......」 子豪的腰猛地往上挺，陰莖在水下劇烈跳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溫泉水裡，在水面盪開一圈圈白色的漣漪。與此同時，他的腸壁收縮到極致，像要把曉的陰莖榨乾一樣。 曉被夾得頭皮發麻，腰往前一挺，陰莖在子豪體內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子豪深處。他嘴裡還含著俊偉的陰莖，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唾液。 「換我。」俊偉抽出陰莖，拍了拍曉的臉，「出來。」 曉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子豪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子豪大腿內側往下流。子豪癱在石階上，大口喘氣，臀部還在微微顫抖。 俊偉轉過身，雙手撐在池邊，彎下腰，翹起臀部。他的臀部比子豪的更結實，肌肉線條分明，臀縫間的小穴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 「來。」俊偉回頭看他，嘴角掛著那標誌性的痞笑，「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力氣操第二次。」 曉吞了口口水，走上前，握住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陰莖，對準俊偉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時，俊偉倒抽一口氣，但沒有像子豪那樣繃緊身體，反而主動往後頂，把整根陰莖吞了進去。 「操......你的雞巴好燙......」俊偉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但還在笑，「比子豪的粗多了......」 「閉嘴。」曉的聲音啞了，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 俊偉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池邊，背部肌肉繃緊。曉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陰莖在俊偉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水花隨著動作四處飛濺，拍打在水面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 「啊......啊......對......就是那裡......」俊偉的浪叫比子豪更大聲，完全不壓抑，「操......好爽......曉......你雞巴好會操......」 曉沒有回答，因為子豪已經從旁邊靠過來，把半軟的陰莖塞進他嘴裡。子豪的陰莖還沾著精液和溫泉水，帶著淡淡的腥味。 「含著。」子豪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剛才射在我裡面，現在換我射在你嘴裡。」 曉張嘴含住子豪的龜頭，舌頭繞著打轉，同時腰繼續前後擺動，陰莖在俊偉體內抽送。他嘴裡含著子豪的陰莖，陰莖插在俊偉體內，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快感從四面八方襲來。 「快......快到了......」俊偉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再快一點......」 曉加快速度，陰莖在俊偉體內快速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俊偉的腸壁開始劇烈收縮，一陣陣痙攣夾住曉的陰莖。 「啊......去了......」俊偉的腰猛地往上挺，陰莖在水下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溫泉水裡，「操......好爽......」 俊偉的腸壁收縮到極致，曉被夾得頭皮發麻，腰往前一挺，陰莖在俊偉體內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俊偉深處。他嘴裡還含著子豪的陰莖，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唾液。 「還有逸明。」子豪抽出陰莖，拍了拍曉的臉，「別射完就軟了。」 曉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俊偉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俊偉癱在池邊，大口喘氣，臀部還在微微顫抖。 逸明已經躺在池邊石階上，雙腿張開抬高，露出臀縫間的小穴。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修長微彎，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但呼吸比平時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來。」逸明看著他，聲音比平時低，「快點。」 曉走上前，握住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陰莖，對準逸明的小穴。龜頭頂開穴口時，逸明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石階邊緣，但沒有發出聲音。 曉開始往裡頂。逸明的體內比其他兩人都更緊，腸壁緊緊裹著他的陰莖，像要把他吸進去。他繼續往前頂，陰莖一寸一寸地滑進深處，直到整根沒入。 「進去了......」曉的聲音帶著顫抖。 逸明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身體適應。曉感覺逸明的腸壁慢慢鬆開，開始抽送。速度很慢，陰莖在逸明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溫泉水，順著逸明大腿往下流。 「快一點。」逸明睜開眼睛看他，眼神裡帶著壓抑的慾望，「我沒那麼脆弱。」 曉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在逸明體內快速抽送。水花隨著動作濺起，拍打在水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逸明的呼吸越來越重，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逸明的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好深......」 曉沒有回答，因為他正忙著感受那從龜頭傳來的快感。逸明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隨著呼吸節律性地收縮，每一次都夾得他頭皮發麻。 「要去了......」逸明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啊......要射了......」 逸明的腰猛地往上挺，陰莖劇烈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射在自己腹肌上，白色的液體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流。與此同時，他的腸壁收縮到極致，像要把曉的陰莖榨乾一樣。 曉被夾得腰往前一挺，陰莖在逸明體內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逸明深處。他整個人癱在逸明身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在微微顫抖。 四個人就這麼癱在水裡，水波慢慢平靜下來，盪開一圈圈漣漪。溫泉水輕輕拍打在他們胸口上，熱氣從池面升騰，在燈光下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 --- 溫泉水輕輕拍打著胸口，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連手指都懶得動。子豪靠在池邊，胸膛起伏著，水珠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滑。俊偉仰頭靠在岩石上，眼睛閉著，嘴角還掛著那抹痞笑。逸明躺在石階上，腹肌上殘留的精液被溫泉水慢慢沖掉，順著腰側流進水裡。 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曉覺得自己快睡著了，子豪才動了動，從水裡站起來。浴巾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他就這麼赤裸地走到池邊，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 「差不多了，水都涼了。」 俊偉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也跟著站起來。他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肌肉線條在陰影裡格外分明。「餓死了，等等去吃宵夜。」 逸明從石階上坐起來，看了曉一眼。那眼神沒什麼特別，像在確認他有沒有事。曉對他扯了個笑容，點點頭。 四個人陸續從溫泉池裡爬出來，各自拿毛巾擦身體。更衣室裡霧氣很重，鏡子上全是水珠，曉看著鏡子裡自己發紅的皮膚和亂糟糟的頭髮，感覺像做了一場夢。 「欸，曉。」子豪已經穿好內褲，站在置物櫃前回頭看他，「你明天晚上有沒有事？」 曉愣了一下，「沒、沒有啊。」 「那來我宿舍一下，我上次那個報告有些地方想問你。」子豪語氣很隨意，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套上T恤，拉下衣擺，轉頭繼續收拾東西。 「哦，好。」 俊偉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曉的肩膀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你健身完會肌肉痠痛吧？我那邊有按摩槍，下次來找我，我幫你按按。」 曉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俊偉已經笑嘻嘻地走開了。 逸明是最後一個穿好衣服的。他拉上外套拉鍊，走到曉面前，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曉差點把水嗆出來的話。 「屁眼還有點癢，要不要再來一次？」 曉的耳朵瞬間燒起來，張著嘴說不出話。逸明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揚起，沒再多說，轉身往外走。 「走了，吃宵夜。」子豪在門口喊了一聲。 曉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把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快步跟上他們。 --- 第二天晚上，曉站在子豪的宿舍門口，手舉起來又放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明明只是來討論報告，而且他們昨天才......曉甩甩頭，把那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敲了門。 門開了。 子豪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褲，頭髮還有點濕，像剛洗過澡。他側身讓曉進來，房間不大，書桌上攤著筆電和幾本書，床鋪倒是整理得很乾淨。 「坐。」子豪指了指書桌前的椅子，自己坐到床邊。 曉放下揹包，拿出筆電，打開那份報告。子豪湊過來看螢幕，肩膀靠得很近，手臂上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曉盡量讓自己專心，跟他討論報告的結構和論點，但子豪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時，他總會想起那天在溫泉裡，子豪命令他張開嘴的樣子。 「......這裡我覺得可以再加一段分析。」子豪指著螢幕上的某個段落，轉頭看他。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曉可以看清子豪睫毛上的水珠。子豪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嘴唇上，然後又移回他眼睛。 「你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曉吞了口口水。 子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然後子豪伸出手，扣住曉的後腦，把他拉近，吻了上去。 曉的大腦一片空白。子豪的嘴唇很軟，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舌頭。曉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子豪背心的下擺，手指攥緊布料。 子豪吻了很久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重。 「昨天的事，」子豪的聲音比平時低，「我想再試一次。」 曉看著他，喉嚨發乾，點了點頭。 子豪把他拉起來，推到床上。背心被撩起來，子豪的嘴唇從他脖子一路往下親，到胸口，到腹部。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感覺子豪的手解開他的褲子，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子豪低笑了一聲，含住他的龜頭。 曉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子豪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含進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夾得曉腰都弓起來。 「啊......子豪......」 子豪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舌頭和嘴唇配合著吞吐。曉感覺快感從脊椎往上竄，大腿不自覺夾緊，但子豪按著他的胯骨不讓他躲。 「要射了......」曉的聲音發抖。 子豪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曉腰一挺，精液全射進子豪嘴裡。子豪吞下去，抬起頭，嘴角還殘留一點白色液體，用拇指擦掉。 「換你幫我。」 曉坐起來，看著子豪脫掉背心和短褲，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他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含住龜頭。 這一次他比之前熟練一些，舌頭會繞著冠狀溝打轉，手握住根部配合吞吐。子豪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按著他的後腦，腰往前頂，陰莖頂進喉嚨深處。曉忍住想吐的感覺，放鬆喉嚨，讓子豪的陰莖進得更深。 「操......」子豪罵了一聲，腰加快速度，「嘴巴真會吸......」 曉感覺子豪的陰莖在嘴裡跳動，精液噴進喉嚨，他吞下去，繼續含著直到子豪的陰莖軟下來才放開。 兩個人躺在床上，喘著氣。子豪側過頭看他，笑了。 「下次再來。」 曉看著子豪那個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 第三天下午，曉去健身房找俊偉。俊偉剛練完背，背心濕透了，搭在肩上，露出整片精壯的上半身。他看見曉走進來，咧嘴笑了。 「還真來了啊。」 「你說要幫我按摩的。」曉故作鎮定。 俊偉帶他進到健身房角落的伸展區，這裡比較隱蔽，一般會員不太會過來。他從包包裡拿出按摩槍，拍了拍地上的軟墊，「趴下。」 曉乖乖趴下，俊偉跨坐在他大腿上，按摩槍抵著他肩膀的肌肉。震動的力道很強，曉忍不住悶哼一聲，肌肉在震動下慢慢鬆開。 「你肩膀很緊喔，常打電腦吼。」俊偉一邊按一邊說，手從肩膀滑到背，再滑到腰。 按摩槍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掉了，俊偉的手直接按在曉的腰上，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往下壓。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放鬆。」俊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笑意。 他的手越按越往下，從腰滑到臀部，隔著運動短褲揉捏。曉的呼吸開始不穩，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褲襠隆起一塊。 俊偉笑出聲。 「這麼敏感啊。」 他翻身下來，拉開曉的短褲，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曉趴在軟墊上，臉埋在手臂裡，感覺俊偉的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 「嗯......啊......」 俊偉的手很大，手指粗糙，套弄的力道恰到好處。曉感覺快感一陣一陣往上湧，腰不自覺地跟著節奏擺動。 「要射了嗎？」俊偉的聲音帶著笑意。 「快、快了......」 俊偉加快速度，拇指按壓龜頭，曉腰一挺，精液噴在軟墊上，身體顫抖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曉趴在那裡喘氣，感覺俊偉拍了拍他的屁股。 「換你幫我。」 曉轉過身，看見俊偉已經脫掉短褲，坐在軟墊上，陰莖高高翹起。他吞了口口水，湊過去，張嘴含住。 俊偉的陰莖比子豪還粗，曉含得有點吃力，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適應。俊偉的手按著他的後腦，腰輕輕往上頂，陰莖在曉嘴裡進進出出。 「對，就是這樣......舌頭動一下......」 曉照著做，舌頭繞著龜頭舔，手握住根部配合吞吐。俊偉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頂得越來越快，最後腰一挺，精液射進曉嘴裡。 曉吞下去，抬起頭，嘴唇還泛著水光。俊偉看著他，笑了。 「不錯嘛，學得很快。」 --- 第四天晚上，曉在泳池淋浴間裡沖澡。他今天只是來游泳的，沒有特別約誰，但當他關掉水龍頭，準備拿毛巾時，淋浴間的門被推開了。 逸明站在門口，身上只穿著泳褲，頭髮還在滴水。他看著曉，沒說話，走進來，把門關上。 淋浴間不大，兩個人站在裡面，空間立刻變得擁擠。水珠從逸明身上往下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 「你怎麼在這裡？」曉問，聲音有點啞。 「等你。」逸明說，走上前一步。 曉背貼上冰涼的磁磚，逸明的手撐在他耳邊的牆上，低頭看他。水滴從逸明的髮梢落下，滴在曉的鎖骨上，順著胸口往下滑。 「昨天子豪找你了。」逸明說，語氣平靜，「前天俊偉也找你了。」 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逸明沒有等他回答，低頭吻住他。逸明的吻不像子豪那樣侵略性強，也不像俊偉那樣帶著玩笑，而是很專注，像在確認什麼。舌頭慢慢探進來，纏住曉的舌頭，不急不緩。 曉閉上眼睛，手搭上逸明的肩膀。逸明的皮膚很涼，帶著泳池水的氯氣味。 吻了很久，逸明才放開他。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 「你還沒回答我。」逸明說，聲音低低的，「屁眼還癢，要不要再來一次？」 曉看著逸明那雙單眼皮的眼睛，喉嚨發乾，但還是點了點頭。 逸明拉開他的浴巾，蹲下去，含住他還沒完全勃起的陰莖。曉倒抽一口氣，手抓住逸明濕漉漉的頭髮。逸明的舌頭很靈活，從龜頭舔到根部，再含住整根吞吐，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夾得曉腿都軟了。 「啊......逸明......」 逸明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手握住曉的陰莖根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曉感覺快感往上竄，腰往前頂，精液射進逸明嘴裡。 逸明吞下去，站起來，擦了擦嘴角。他脫掉泳褲，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 「來。」 曉看著逸明彎下的腰，臀縫間的小穴若隱若現。他走上前，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逸明的穴口，慢慢頂進去。 逸明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洗手檯邊緣。曉繼續往裡頂，逸明的體內又熱又緊，腸壁緊緊裹著他的陰莖。 「動一下。」逸明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曉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淋浴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逸明的頭低垂著，肩膀繃緊，手指在洗手檯上抓出白色的指印。 「快一點......」 曉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陰莖在逸明體內快速進出。逸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要射了......」逸明說，腰往前挺，陰莖在空氣中跳動，精液噴在洗手檯前的鏡子上。 與此同時，他的腸壁劇烈收縮，曉被夾得腰往前一挺，陰莖在逸明體內跳動，精液射進深處。 兩個人就這樣撐在那裡，喘了很久。 逸明先站直身體，轉過身，看著曉。他伸手摸了摸曉的臉頰，動作很輕。 「下次別讓他們先找你。」逸明說，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開玩笑，「我會吃醋。」 --- 三天後，曉走在校園裡，秋天的陽光穿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 子豪：「今晚有空？報告還有幾段要討論。」 俊偉：「按摩槍充好電了，來嗎？」 逸明：「屁眼癢。」 曉站在樹蔭下，看著手機螢幕上三條訊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移動，分別回覆了三個人的訊息。 「今晚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