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第三日,金鑾殿的晨光又一次斜穿過雕龍藻井。武媚坐在龍椅上,身上仍是那套鏈飾——乳環間的細鏈垂著紅色水滴水晶,一路延伸至腰間,鈴鐺隨著她輕晃的腳尖發出細碎聲響。 她沒穿龍袍。自那日之後,她再沒穿過。 大殿下方,百官魚貫而入,腳步聲比往常遲疑許多。武媚掃過一張張低垂的臉,唇角微揚。她注意到戶部侍郎今日站得比昨日靠前了半步,禮部尚書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頭停了一瞬又飛快移開。 她站起身,鏈飾隨之輕響。水晶墜子在乳間晃蕩,鈴鐺叮叮噹噹。 殿內一片抽氣聲。武媚走下御階,赤足踏在冰涼的金磚上,一步步踱入百官之中。她停在兵部侍郎面前,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撫過他鬢角的薄汗。 「卿昨日表現,朕尚滿意。」她低聲說,聲音只有兩人聽得見,「今日可別讓朕失望。」 兵部侍郎的喉結動了動,沒敢答話。武媚的手從他下巴滑落,順著衣襟探入,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沿著胸膛往下滑。她感覺到他身體繃緊,呼吸粗重起來。 「眾卿不必拘禮。」武媚回頭,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帶著慵懶的威壓,「朕今日心情好,便與諸位同朝共歡。誰讓朕滿意,朕便記他一功。」 她率先動手,將兵部侍郎的腰帶扯開。布料落地,那根粗硬的陽具彈出來,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武媚握住,拇指沿著莖身緩緩摩挲,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 「不錯。」她評價道,「比昨日更硬了些。」 兵部侍郎發出壓抑的喘息,雙手攥緊了衣袍下擺。武媚卻鬆開手,轉向一旁站著的御史中丞——一個年過四旬、向來以嚴謹著稱的老臣。他此刻面色發白,額角滲出冷汗。 「中丞大人,」武媚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你昨日未在朝中,朕還沒評過你呢。」 御史中丞嘴唇顫抖:「陛下……臣、臣年邁體衰,恐不堪……」 「哦?」武媚挑眉,手已經探入他袍下,「讓朕瞧瞧。」 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摸到那根半軟的陽具,輕輕揉搓。御史中丞的呼吸陡然急促,身體顫抖得更厲害。武媚卻笑了,指尖沿著莖身緩慢捋動,感受它在自己手中慢慢脹大。 「這不是挺精神的麼?」她輕聲道,「中丞大人嘴上推辭,身子倒是誠實。」 御史中丞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暴起,卻不敢推開她。武媚的手在他袍下動作著,指腹摩挲過龜頭頂端,沾了點滲出的前液,又沿著莖身滑下去揉弄囊袋。老臣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陛下……臣、臣快……」 「快了?」武媚停下手,退後一步,「朕還沒說準呢。」 她轉身走回龍椅前,卻沒有坐下。她背對群臣,微微彎腰,雙手撐住扶手,將渾圓的臀翹起。腰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水晶墜子垂在臀縫間晃動。 「誰先來?」她回頭,目光掃過滿殿官員,「讓朕滿意的,升一級。」 短暫的寂靜後,兵部侍郎率先上前。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穴口。武媚感覺到他龜頭蹭過陰蒂環,微微一顫。 「進來。」 他挺腰插入。粗大的陽具撐開穴口,一寸寸沒入溫熱的肉壁。武媚仰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吟,手指攥緊了龍椅扶手。她感覺到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停了一瞬,便開始抽送。 「嗯……啊……」她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鏈飾叮噹作響,「再快些……對……就是這樣……」 兵部侍郎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動作越來越猛烈。肉體拍擊聲在大殿迴盪,夾雜著水晶碰撞的脆響。武媚感覺快感一波波湧來,花心被頂得發麻,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夠了。」她突然說,「換人。」 兵部侍郎一愣,卻不敢違抗,退了出來。武媚直起身,轉向御史中丞:「中丞大人,該你了。」 御史中丞顫巍巍上前,褲襠早已撐得老高。他跪下來,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武媚主動往後一頂,將他整根吞入。 「嗯……」她瞇起眼,「中丞大人這根……倒是意外地……」 御史中丞沒等她說完便動起來,動作急切而笨拙,像是壓抑了太久。武媚被他頂得身體前傾,乳鏈晃蕩,水晶墜子拍打在胸脯上發出輕響。她感覺到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亂,呼吸越來越重。 「陛、陛下……臣、臣要……」 「再忍忍。」武媚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戲謔,「朕還沒說好呢。」 御史中丞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暴起,咬牙忍住。武媚卻故意收緊穴肉,夾得他悶哼出聲。她感覺到他陽具在她體內跳動,龜頭頂著花心磨蹭。 「行了。」她終於鬆口,「射吧。」 御史中丞如蒙大赦,猛力抽送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武媚感覺一股熱流灌入體內,舒服地瞇起眼。她沒有立刻起身,維持著跪伏的姿勢,讓那根陽具在她體內慢慢軟去。 殿內一時寂靜。武媚慢慢直起身,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金磚上。她轉過身,看著滿殿官員——有人低頭不敢直視,有人目光灼灼,有人面色鐵青。 她走回龍椅坐下,雙腿微開,任由精液流淌。鏈飾上的水晶墜子沾了點濁白,在晨光中閃著微光。 還在交合的女帝看到禮部侍郎從人群中走出,手中捧著一道奏摺,跪伏在地:「臣……臣有本奏。」 --- 禮部侍郎跪在地上,手中奏摺高舉過頂,聲音發顫:「陛下,江南水患……」 「那種小事你自己處理。」武媚連眼皮都沒抬,隨手揮了揮,「什麼水患旱災的,都別來煩我。要辦大事,先讓朕開心再說。」 話音剛落,她已經轉過身,玉臂一伸,勾住身旁一位年輕武將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拽了過來。那武將跪伏在地,還未及反應,武媚已經跨坐到他腰間,濕淋淋的小穴對著他半硬的陽具蹭了兩下。 「怎麼,方才不是還挺精神的?」她低笑一聲,手指沿著他胸口的衣襟劃下去,「見了朕就軟了?」 武將喉頭滾動,雙手顫抖著扶住她的腰:「陛、陛下……臣方才已射過兩次……」 「射過兩次就不行了?」武媚挑眉,語氣裡帶著戲謔,「那朕養你們這些臣子做什麼用?」 她說著,一手探下去,握住他那半軟的陽具,熟練地套弄起來。武將倒吸一口涼氣,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頂。武媚見狀,滿意地笑了,將龜頭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就對了……朕的臣子,什麼時候都得能伺候朕……」 殿內其餘官員面面相覷,有人低下頭,有人吞了口口水,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打斷。禮部侍郎還維持著跪姿,手中奏摺微微發抖,不知該起身還是繼續跪著。 武媚騎在武將身上,腰肢起伏,豐腴的臀肉隨著動作蕩出層層波紋。乳鏈上的水晶墜飾在她胸前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腰鏈上的鈴鐺也叮叮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嗯……啊……陛下……陛下……」武將被她夾得連連喘息,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側,指節泛白。 「叫什麼叫……」武媚俯下身,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紅唇貼著他耳畔低語,「朕還沒盡興呢……你倒是先喊起來了……」 她說這話時,小穴卻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那武將悶哼一聲,腰身弓起,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她體內。武媚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伏在他身上,感受著體內那股熱流慢慢消退。 「這就不行了?」她撐起身,低頭看著他癱軟的陽具從自己體內滑出,白濁的精液沿著穴口淌下來,滴在他小腹上,「朕才剛開始呢。」 她站起身,乳鏈上的鈴鐺嘩啦作響,踩著滿地狼藉走向下一個官員。那官員見她走來,臉色發白,雙腿顫抖,褲襠卻已經撐起一個鼓包。 「陛下……」他啞著嗓子喊了聲,話沒說完,武媚已經蹲下身,隔著衣料咬住他褲襠的隆起處。 「唔——!」官員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人往後仰去。 武媚抬眼看他,嘴角帶著笑,手指解開他的腰帶,將那根脹大的陽具釋放出來。她低頭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舔了一圈,那官員立刻抖了一下,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陛下……陛下,臣、臣快……」他結結巴巴地說著,雙手無措地抓著地磚。 武媚沒有理會,含著他的陽具吞吐了十幾下,感覺他在嘴裡脹到極限,這才鬆開口,站起身,背對著他,將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他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長髮垂落腰際,低沉地嘆息一聲,「這根……夠長……」 官員雙手顫抖著扶住她的腰臀,不敢用力,只能任由她上下起伏。武媚騎得越來越快,腰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水晶墜飾在她小腹前晃動,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和體內滾燙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 「嗯……啊……再深一點……」她低聲呢喃著,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官員的膝蓋上,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鏈上的水晶在晨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官員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攥著她的腰,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不一會兒,他猛地挺腰,精液灌入她體內,武媚悶哼一聲,伏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又一個……」她低頭看了眼穴口流出的白濁,語氣帶著些許嫌棄,「就這點本事?」 殿內已經沒有幾個還能硬起來的官員了。武媚掃視一圈,目光落在角落裡一個瑟瑟發抖的文官身上。那文官見她看過來,整個人縮成一團,褲襠卻還是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你,過來。」武媚勾了勾手指。 文官顫巍巍地爬過來,跪在她腳邊,不敢抬頭。武媚低頭看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臉:「怎麼,怕朕?」 「臣、臣不敢……」文官聲音發抖,「臣只是……只是怕伺候不好陛下……」 「伺候不好?」武媚笑了,手指沿著他的下巴滑到喉結處,輕輕點了點,「那朕更要看看了。」 她說著,將他按倒在地,跨坐到他腰間。那文官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雙手僵硬地放在身側,不敢碰她。武媚卻不著急,俯下身,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紅唇貼著他的耳畔,低聲道:「放鬆點……朕又不吃人。」 文官咽了口唾沫,雙手顫抖著扶上她的腰。武媚這才直起身,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坐了下去。那文官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卻強忍著不敢動。 「嗯……」武媚瞇起眼,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脹大,慢悠悠地起伏起來,「這根……還行……」 文官被她夾得直喘氣,雙手死死攥著她腰間的鏈飾,指節發白。武媚騎了約莫百來下,感覺他也快到極限了,便加快速度,腰臀劇烈起伏,乳鏈上的鈴鐺嘩啦作響。 「啊……陛下……陛下……」文官啞著嗓子喊,腰身猛地弓起,精液灌入她體內。 武媚伏在他身上喘了一陣,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她低頭掃視殿內,滿地狼藉,官員們東倒西歪,個個癱軟如泥。她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最後一個還勉強能爬起來的臣子身上。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 那臣子踉蹌著爬過來,跪在她面前,褲襠乾癟,顯然已經被榨乾了。武媚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替他整理衣襟,將散亂的腰帶重新繫好,又拍了拍他肩頭的灰塵。 「行了,整理好儀容,退朝吧。」她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明日再來伺候朕。」 --- 大殿終於安靜下來。官員們互相攙扶著退了出去,腳步虛浮,衣冠不整,誰也不敢回頭多看殿中那道赤裸的身影一眼。殿門合攏的剎那,晨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武媚身上的鏈飾叮噹作響。 她仍站在殿中央,雙腿微微發顫,白濁從腿間緩緩滑落,在地磚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卻隨即皺起了眉。 體內空得難受。 方才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兩個洞,此刻空蕩蕩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著,像在尋找什麼。那種空虛感從下腹竄上來,比高潮後的餘韻更加難熬。她的手指撫過腰鏈上的鈴鐺,鈴聲清脆,卻蓋不住體內那股隱隱的渴望。 「人呢?」她揚聲喊道,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朕的禁衛軍呢?」 殿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名侍衛探進半個身子,目光一觸及她赤裸的身影便慌忙低下頭:「陛下有何吩咐?」 「傳朕旨意,」武媚舔了舔嘴唇,「皇宮內所有近衛軍,即刻到金鑾殿來。一個都不準少。」 侍衛愣了一瞬,隨即領命而去。 武媚緩步走到大殿中央,腳尖踩過地磚上未乾的精液,留下一串濕滑的足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乳鏈上的水晶墜飾沾著白濁,腰鏈上的鈴鐺在顫動中發出細碎的聲響,陰蒂環上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黏稠液體。她伸手撥了撥,那滴精液順著指腹滑下來,她湊到唇邊舔了舔,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不夠。完全不夠。 她聽到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近衛軍到了。上百名身著鎧甲的士兵列隊湧入大殿,腳步聲在磚面上踏出沉悶的迴響。他們在殿中站定,目光卻不知該往哪裡放。女帝赤裸的身影就站在他們面前,鏈飾閃爍,肌膚勝雪,雙峰挺立,腰肢纖細,兩腿之間的白濁在晨光下格外刺目。 武媚掃視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朕今日臨朝,為百官評定品級。」她的聲音慵懶而威嚴,在殿中迴盪,「如今百官已退,朕卻覺得……空虛得很。」 她頓了頓,目光從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掠過。 「你們都是朕的近衛,是朕最信任的人。」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朕的身體,理應由你們來填滿。」 說著,她彎下腰,雙手探向自己腿間,拇指分別扣住小穴和後穴的邊緣,向兩側用力掰開。穴口微微張開,白濁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地磚上。她抬起眼,目光熾熱而放肆,直直地掃過面前所有士兵。 「愣著幹嘛,」她啞著嗓子說,「進來啊。」 士兵們面面相覷,呼吸明顯粗重起來。鎧甲下的褲襠一個接一個地撐起帳篷,他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動。 武媚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耐:「怎麼,朕的話不管用了?」 「陛下恕罪!」最前排的一名士兵率先跪了下去,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跪下,鎧甲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起來。」武媚直起身,手指仍停留在腿間,指尖沾著黏膩的液體,「把鎧甲脫了,過來。」 士兵們這才動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鎧甲的綁帶。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上百名赤裸的年輕男子便站在殿中,陽具直挺挺地豎著,粗細不一,卻無一不是脹得發紫。 武媚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挑選獵物。她舔了舔嘴唇,朝最近的一名士兵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那士兵嚥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武媚伸手握住他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兩下,滿意地感受著它在掌心脹大的觸感。「不錯。」她輕聲說,隨即張開嘴湊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身後已經有兩名士兵跪了下來,一人捧住她的臀瓣,將臉埋進她的腿間,舌頭探入她的小穴裡攪動;另一人則從後面抵住她的後穴,龜頭頂在穴口磨蹭著。 武媚含著面前那根陽具,含糊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溫熱的肉棒填滿口腔的瞬間,那股空虛感終於被壓下去了一些。她賣力地吞吐著,舌頭裹著柱身舔舐,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胸前的鏈飾上。 身後那人的陽具終於頂了進來,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武媚嗚咽一聲,喉嚨收縮,嘴裡那根肉棒又往深處頂了頂。她雙手撐著面前的士兵的腰,任由身後的人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腰間的鈴鐺叮噹作響。 「嗯……啊……」她吐出嘴裡的陽具,仰起頭喘著氣,胸前那兩片乳鏈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晃著,水晶墜飾拍打著肌膚,冰冰涼涼的。 面前的士兵見她張開嘴,便又將陽具塞了進去。她含著它,舌頭沿著柱身舔了一圈,然後深深吞到底,龜頭頂住她的喉嚨,她嗚咽著吞嚥,喉嚨收縮的力道讓那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身後的人抽送得越來越快,手掌掐著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身上按。武媚被頂得身體前傾,嘴裡的肉棒幾乎要頂穿她的喉嚨。她嗚嗚地叫著,眼淚從眼角滑落,卻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小穴裡也被人填滿了——方才埋在她腿間的那名士兵繞到她身前,從正面將陽具插了進去。兩個洞同時被撐開,粗大的肉棒在體內抽送著,一前一後,節奏交錯,把她夾在中間。 「啊……好深……」武媚吐出嘴裡的陽具,仰頭喊出聲來。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黏膩的顫音。 更多的士兵圍了上來。她嘴裡又換了一根,雙手各握著一根套弄著,小穴和後穴各被一根填滿,整個人被肉棒包圍著,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空虛。 她閉上眼,感受著身體被反覆貫穿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她的近衛軍,她的肉棒們,全都臣服在她腳下。 大殿外,較遠角落的禁軍仍在趕來的路上。他們聽到了殿中傳出的聲音——那斷斷續續的呻吟、肉體拍擊的聲響、鈴鐺搖晃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穿過厚重的殿門,在皇宮的長廊上迴盪。領頭的侍衛加快了腳步,卻又忍不住放慢,側耳聽著那聲音裡的淫靡與放肆。 殿內,武媚又一次被頂到了頂點。她仰起頭,脖子上的流蘇項圈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紅色水滴狀的水晶墜飾在晨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她張開嘴,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聲音穿過殿門,飄向宮牆外的遠方。 --- 殿門轟然洞開,近衛軍的腳步聲如潮水般湧入金鑾殿,鐵靴踏在漢白玉地磚上,發出整齊而沉重的聲響,震得殿內的燭火都跟著晃了晃。武媚撐起半個身子,滿頭青絲凌亂地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她視線穿過髮絲的縫隙,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年輕的士兵們魚貫而入,甲冑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每張臉都帶著血氣方剛的亢奮,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身軀上,像是獵人盯住了獵物,又像是信徒見到了神明。 「陛下——」領頭的侍衛長單膝跪地,鐵甲發出鏗鏘的碰撞聲。他的目光卻直直盯著她赤裸的身軀,從她豐滿的雙峰一路掃到腿間那片濕潤的芳草地,喉嚨滾了滾,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屬下等,奉命前來侍奉。」 武媚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嘗到那股鹹腥的味道,笑了。她慢慢爬起來,動作間身上的鏈飾嘩啦作響,紅水晶墜子沾著汗液和精水,在胸前晃蕩,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她抬手撥開擋在眼前的髮絲,露出那張絕美的臉龐,用那種睥睨眾生的眼神掃過面前這群年輕力壯的肉體——每一個都挺拔如松,每一個都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還跪著做什麼?」她揚起下巴,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透著一股慵懶的媚意,「過來。」 侍衛長第一個起身,三兩步跨到她面前。他比方才那些文官高了整整一個頭,寬厚的肩膀像一堵牆,盔甲下的肌肉線條分明。武媚仰頭看他,目光從他稜角分明的下頷滑到寬闊的胸膛,再落到腰間。她伸手就扯開了他的腰帶,金屬扣環叮噹落地。褲子落地的瞬間,一根粗壯的雞巴彈出來,顏色深紅,青筋虯結,龜頭漲得發亮,微微跳動著,像一頭甦醒的野獸。武媚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勾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熱度,那股熱度順著指尖竄上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不愧是練武的……」她低聲讚嘆,聲音裡帶著愉悅的顫抖。她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滾燙的龜頭,舌頭靈巧地舔過冠狀溝。 侍衛長倒抽一口涼氣,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粗大的陽具塞滿她的口腔,頂到喉嚨深處。武媚皺著眉,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撐住他的胯骨,頭部前後擺動起來。舌頭裹著柱身,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沿著乳溝滑下去,把胸前的紅水晶墜子沾得濕亮。 身後有人貼了上來,帶著鐵甲與汗水的氣味。一雙大手從腋下穿過,握住她的奶子揉捏,粗糙的指腹碾過敏感的乳尖,乳環被撥動,鏈條發出細碎的叮噹聲。武媚被捏得低哼一聲,嘴裡含著雞巴含糊地罵:「嗯……誰……誰準你碰的……」 「陛下方才不是說,近衛軍人人都可以侍奉嗎?」身後那士兵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掐住她的奶頭往外扯,又彈回去,乳環跟著晃動,鏈條叮噹作響,牽動著胸前的流蘇鏈,又扯到腰鏈,最後連到陰蒂環上,一陣酥麻從乳尖竄到腿間。 武媚嗚咽著,腰卻不自覺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獸。又有人從後面湊過來,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掰開她的臀瓣,滾燙的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小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淫水,然後猛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她尖叫一聲,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住,變成悶悶的嗚咽。嘴裡的肉棒跟著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鼻腔裡嗚嗚的悶哼。身後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頂得她小腹發脹,甚至能隱約看見小腹微微鼓起的輪廓。年輕的士兵沒有半點憐惜,扶著她的腰就猛烈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武媚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在大殿冰涼的地磚上磨得發紅,胸前的鏈飾隨著衝擊前後甩動,紅水晶敲在乳房上,又痛又麻,鈴鐺叮噹作響,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匯成一首荒淫的樂章。 嘴裡那根雞巴抽了出去,她剛喘了一口氣,口水還掛在嘴角,就被翻過身來按倒在地。侍衛長壓上來,鐵甲已經被他胡亂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汗珠沿著肌肉的紋路滑落。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粗大的陽具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捅到底。 「嗯啊——!」武媚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冰涼的地磚,腰被頂得弓起來,胸前的鏈飾嘩啦作響。侍衛長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牙齒咬著乳環輕輕拉扯,另一隻手掐住她另一邊的乳房,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武媚被上下夾擊,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手指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指尖都磨破了皮。 「啊……好深……你們這些……嗯、嗯啊……練武的……就是不一樣……」她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著明顯的愉悅。 侍衛長悶聲笑了,腰上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武媚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背上,隨著他的衝擊一顛一顛,腳踝上的鈴鐺跟著叮噹作響。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 「陛下裡面好熱……夾得屬下動不了……」侍衛長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 「少……少廢話……」武媚喘著氣罵,卻感覺自己體內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地磚浸濕了一片,「用力……再用力點……」 侍衛長依言加重了力道,整根沒入時幾乎要把她釘穿。武媚眼前一陣發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小穴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臀縫淌到地磚上。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她整個人還在微微顫抖,就被人從地上撈起來。 兩名士兵一前一後架住她的胳膊,鐵甲冰涼地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另一人從正面抬起她一條腿,粗大的雞巴對準還在痙攣的穴口又捅了進去。她後面的穴也沒閒著,不知誰的手沾了精液抹在她後穴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接著一根滾燙的肉棒就頂了進來,撐開緊緻的腸道,一寸一寸沒入。 「啊——!你們……你們這些畜生……!」武媚被前後同時貫穿,雙腿懸空,整個人像個布偶一樣被夾在中間晃蕩。前面的肉棒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後面的陽具撐滿她的後穴,兩個節奏不同卻同樣猛烈,撞得她連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陛下不是喜歡這樣嗎?」身後那士兵喘著氣說,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屬下聽說了,陛下最愛被一群人伺候……」 武媚罵不出來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鏈飾在胸前劇烈甩動,紅水晶敲在鎖骨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她被頂得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是潮水漫過堤岸,將她整個人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兩個穴都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她逼瘋,卻又舒服得讓她捨不得喊停。 不知輪了多少人。她換了好幾個姿勢,跪著、趴著、被架著,嘴裡、小穴裡、後穴裡輪流被塞滿,又輪流被灌滿滾燙的精液。年輕的士兵們精力旺盛,射完一輪又硬起來,換個人繼續操。武媚被操得渾身發軟,聲音都啞了,嗓子裡只剩下氣音,卻還是伸著手去抓下一根雞巴往嘴裡塞,像是貪婪的野獸,永遠也吃不夠。 大殿裡彌漫著濃重的腥羶味,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晨光中蒸騰出曖昧的霧氣。有人射在她臉上,白濁濺在她的睫毛上,她閉著眼伸出舌頭去舔;有人射在她胸上,沿著乳溝流下來,把紅水晶墜子糊得一團糟;有人射在她小穴裡,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口,又沿著大腿淌下來。 直到最後一個人射在她嘴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她咕咚一聲嚥下去,武媚才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在大殿的地磚上,滿身都是汗水和精液。乳鏈上的紅水晶沾著白濁的液體,腰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粗重的喘息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小穴和後穴都被操得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兩個穴口緩緩淌出來,在身下積成一小灘,混著淫水和汗水,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年輕的肉體,粗魯的對待,她喜歡這個。這些精力旺盛的士兵把她操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卻也把她填得滿滿當當,從裡到外,每一寸都被徹底征服。這種被粗暴佔有的感覺,比那些文官小心翼翼的討好更讓她興奮——她不需要溫柔,她需要的是臣服,是這些年輕的肉體在她身上發洩他們的慾望,而她則享受著這份絕對的支配權。 殿內橫七豎八躺滿了癱軟的士兵,有人已經打起了呼嚕,有人還在喘息,鐵甲散落一地,在晨光中反射著微光。晨光從殿門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將她滿身狼藉照得清清楚楚——吻痕、齒印、精斑、汗跡,像是她統治的勳章。武媚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慢慢翻過身,仰面朝天躺著,任由精液沿著大腿淌下來。她看著高高的殿頂,目光迷離而滿足,胸口的鏈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紅水晶在晨光中閃爍。 明天,還有明天的早朝。她的臣子們會一個一個跪在她面前,脫下褲子,把他們的肉棒獻上來,讓她評定品級。而她——大燕王朝的女帝——會坐在龍椅上,張開雙腿,等著他們一個一個來。她會用身體去丈量他們的忠誠,用肉體去鞏固她的統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整個國家的肉棒,都是她一個人的。 武媚勾起嘴角,鏈飾貼著她的頸側微微晃動,紅水晶墜子貼在鎖骨間,還帶著未乾的精液。她閉上眼睛,聽著殿內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鼾聲,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