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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8 章

前世萬箭穿心的幻痛發作了,只好靠體液交換來進行物理鎮痛(?

作者:奧雪 · 本章 6,614 字 · 全作 139,487 字

公寓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像是被切成了兩半。 拳館裡殘留的汗味、鐵鏽味、人群的喧囂,全部被隔在門板另一頭。走廊裡安靜得只聽得見感應燈嗡嗡的電流聲,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知柔牽著我的手。掌心有點濕,不知道是她的汗還是我的。她沒說話,低頭從包裡翻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鎖舌轉動,門開了。 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一盞小壁燈亮著,把她的身影映在牆上。她側身讓我先進,我跨過門檻,聞到一股乾淨的、帶著洗衣液和茉莉混在一起的氣味,和她身上殘留的味道一模一樣。 門關上,落了鎖。 「坐。」她指了指玄關的矮凳。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了下去,伸手去解我運動鞋的鞋帶。我低頭看她,她垂著眼,長睫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細框眼鏡滑到鼻樑中間,她也沒去推。指尖靈巧地解開那兩團死結,把鞋從我腳上褪下來,整齊地擱在鞋櫃邊。 「知柔。」 「嗯?」 她抬頭看我,眼眶還有一點紅,但嘴角是微微翹著的。我喉結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她又低下頭去,把另一隻鞋也脫了。 「你站著不累嗎?」她拍了拍矮凳,「坐。」 我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燈光從玄關延伸過來,茶几上放著我們剛才帶回來的那個墨綠保溫瓶。瓶蓋已經被擰開了,茉莉花香跟著細細的白煙飄出來,溫熱的,帶著一點甜。 知柔彎腰,從電視櫃底下的抽屜裡翻出一個白色醫藥箱,走回來放在茶几上。她打開箱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紗布、碘酒、藥膏。她拿起一管藥膏,擠了一截在指尖。 「上衣脫掉。」 我愣了一瞬。 她看著我,沒有催促,也沒有移開視線,就那麼安靜地等著。我伸手抓住下襬,往上撩。布料擦過腰側的瘀青,引發一陣鈍痛。我把它脫下來,疊好放在膝蓋上。 客廳的燈從頭頂照下來,我身上的傷無處可藏。 左胸那塊箭傷胎記,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些,形狀像極了一枚舊箭簇;肋骨下方一片青紫,是擂臺上硬扛慕寒掃腿留下的;後背還有幾道擦傷,滲過血,結了痂。 知柔的視線掃過這些傷口,沒說話。她繞過茶几,走到我身後,輕輕蹲了下來。 「會有點涼。」 她的指尖沾著藥膏,貼上我的後背。那一下,我整個人僵住了。 藥膏是涼的,她的指腹卻帶著體溫。微涼的指尖順著瘀青的邊緣慢慢推開,力道很輕,像怕弄疼我。她沿著那片青紫的輪廓打圈,藥膏化開,滲進皮膚裡,涼意過後是一陣發熱。 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還有她呼吸的頻率。那壺茉莉花茶還在冒著熱氣,香氣漫過來,混著藥膏的味道,像是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正在慢慢融化。 她的指尖往上移,越過肩胛,沿著脊背的凹溝一路滑上去。我聽見她呼吸頓了一下,又繼續。指腹擦過脊椎兩側的肌肉,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背抵著擂臺鐵鍊勒出來的。 她停了一瞬,指尖微微用力,按在那道紅痕上。 「這裡疼嗎?」 「不疼。」 她沒追問,收回手,從我背後繞了出來。 她走到我身前,重新蹲下,指尖沾了點新的藥膏。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她的指腹從我胸口中央慢慢劃過去,帶著溫熱的微顫,最終停在左胸那塊胎記上。 指尖完全覆上那片舊疤。微涼的觸感貼著那塊不斷跳動的皮膚,一動不動。 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停在那一秒。 我低頭,看見她蹲在我兩腿之間的安全距離裡。 她仰起臉看我,鏡片後的眼睛裡映著暖黃的燈光,還有我的倒影。她的呼吸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貼著我胎記的指腹,卻傳來了極其明顯的顫抖。 空氣裡,藥膏的涼意混著茉莉花的甜,凝成了一片暴風雨前夕、說不清的死寂。 --- 指腹貼上胎記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灼熱從左胸轟然竄起,像是被燒紅的鐵條強行貫穿,從前胸直透後背。與此同時,骨骼深處爆開一陣密集的鈍痛,密密麻麻,像是有人把幾十根帶倒刺的冷箭同時扎進骨縫裡,然後一點一點往裡擰。 我死死咬緊牙關,卻聽見面前的知柔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像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往旁邊倒下去。 「知柔!」 我猛地伸手去撈她,膝蓋卻跟著發軟。那陣撕裂靈魂的幻痛從脊椎一路炸開,眼前白了一瞬。我強撐著半跪下去,指尖碰到她手臂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蜷成了一團。米白色的針織衫貼著背脊,濕了一大片——全是冷汗。她紮好的馬尾散了一半,細框眼鏡歪在鼻樑上,髮鬢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氣沉沉地貼在臉側。 「知柔,妳怎麼了?」 她沒應聲,整張臉埋在雙膝間,單薄的肩膀抖得令人心驚。我伸手想把她攬過來,又怕力道太大加重她的痛楚,只能半蹲在她身側,雙手懸在她背上,落不下去。 「知柔,跟我說句話。」 好半晌,她才從打顫的牙縫裡擠出幾個破碎的字:「……你胸口,那個胎記。」 「嗯?」 「我這裡,」她艱難地抬起一隻手,虛虛地抓在自己心口的衣服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這道剜心的疤,跟你那個胎記……痛的是同一個地方。」 我愣住了。 她顫抖著抬起臉,額角的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來。眼眶通紅,卻倔強地沒有掉一滴淚。她看著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剛才那一下,是不是也覺得……像被什麼東西活生生穿透了?」 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我也是。」她說,聲音碎得像冰,「就像……很久以前,有什麼東西從這裡生生剖開。我感覺得到。從前胸,到後背,痛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她的手指死死按在心口,指縫間全是冷汗,整個人又痛苦地蜷縮了一下,膝蓋幾乎要頂到胸腔。 我終於沒忍住,一把將她撈進臂彎裡。她沒有抗拒,整個人軟軟地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淺,帶著壓抑不住的微弱抽氣聲。 「別怕。」我低聲說,聲線因為強忍著骨縫裡的劇痛而發顫,「我在。」 她沒應聲,只是死死攥住我赤裸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那是從靈魂深處往外滲的恐懼與惡寒。客廳裡只開著一盞立燈,昏黃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白得近乎透明,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抹刺眼的血色。 我閉了閉眼,腦海裡忽然劈進晚晴撕碎考核表那天說的話——「一臂距離的規矩」。 當時我以為那只是舊部對我的考驗,現在才徹底明白,那是一道保命的閘門。那半公分的距離, 從來不是為了刁難我,而是為了保護靈魂受損的知柔。前世死在戰場上的慘烈記憶,連同那些穿透血肉的痛楚,全都封印在我們的靈魂深處。靠得太近,就會引發致命的共鳴。 而現在,閘門被我們親手拆了。 「知柔,聽我說。」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冰涼的髮頂,「妳心口那道疤,跟我這個胎記,是我們前世欠下的命債。我們雖然想不起來,但身體都記著。」 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額頭在我肩上蹭了蹭,像是在點頭,又像是在強忍著劇痛。 「這是我們靠得夠近了,那些藏在暗處的鬼東西才敢冒出來。」我攬緊她,寬闊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隔著濕透的針織衫感受她脊背的起伏,「跨過去,就沒事了。」 她沒說話,只是攥著我手臂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一些,然後又重新攥緊,像是在反覆確認我真的還活著。過了一會兒,她才低低地開口,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脆弱:「……我剛才以為,我又要一個人留下來了。」 那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細針,扎得我心臟猛地一縮。 「不會。」我把她更深地揉進懷裡,「我哪也不去。痛就咬我,抓多緊都行。」 她沒應聲,只是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她比我想像中輕得多,濕透的衣料貼著我赤裸的胸膛,涼得讓人心驚。她的手臂本能地環上我的脖頸,臉埋在我的頸側,溫熱微弱的鼻息掃過我的皮膚,帶著冷汗與茉莉交織的氣味。 她的額頭剛好抵著我左胸那片滾燙的胎記。在聽見我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後,她急促的抽氣聲終於慢慢平息,變成了深長的吐納。每吐出一口氣,她緊繃的肩膀就鬆懈一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長睫毛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汗珠,整個人像剛從深水裡撈出來一般虛弱。 我收緊雙臂,抱著她,大步往臥室走去。 --- ​我將知柔輕輕放在床榻中央,她的背脊陷進柔軟的被褥裡,烏黑長髮散落在枕面上,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她仰頭看我,眼裡還殘著方才幻痛逼出的淚光,嘴唇微微發顫。 ​我俯下身,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某種急切的確認,像要把她整個人含進嘴裡才甘心。她的唇瓣冰涼,在我舌尖下慢慢軟化,顫抖從她的嘴角一路蔓延到肩膀。我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從她腰側滑進針織衫下襬,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上推。 ​米白的針織衫被我一層一層掀開,露出底下的肌膚。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我的唇離開她的嘴,沿著她的頸側向下,吻過肩窩,吻過那片細膩的胸口肌理,最後停在她鎖骨下方那道舊疤上。 ​那道疤——剜心一般深,橫亙在她心口偏左的位置,微微凸起,與我左胸的胎記如出一轍。前世我萬箭穿心死在她面前,她定然是用最慘烈的方式隨我殉了死。這道疤痕裡殘留著的,是某種令人膽寒的絕望與怨毒。我低下頭,用唇瓣與舌尖反覆摩挲過那道疤的紋路,像要用今生的溫度,一層一層把那百年的詛咒徹底覆蓋過去。 ​知柔在我身下輕輕抽了一口氣,指尖收緊,抓住我的肩膀。她的身體還是僵的,但那種深淵般的戰慄正在慢慢減輕。我沿著那道疤的邊緣細細地吻,像在描摹一張失而復得的地圖,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緊繃的肩線終於完全鬆懈下來。 ​「江澈……」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抬頭看她。她眼眶裡又蓄滿了淚,卻沒有讓它掉下來。她伸手摸我的臉,指尖沿著我的眉骨劃過去,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活生生地存在於此。我側頭吻她的掌心,然後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一件一件褪去。 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我面前。奶子不大,卻形狀圓潤,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立。腰細得兩手幾乎能合攏,皮膚細滑得不像話。我托起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她順從地弓起背,雙腿環上我的腰。 我褪下自己的褲子,漲得發疼的雞巴抵在她腿間。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在我的頂端,滑膩溫熱。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頂端在她穴口磨蹭,感受她身體細碎的戰慄。 「進來,」她說,聲音帶著顫抖的決絕,「不要再等了。」 我扶著雞巴,緩慢地頂了進去。 她的小穴緊得嚇人,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我的頂端,像一張嘴在吸吮。我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她皺著眉,呼吸急促,指尖掐進我的肩膀,卻沒有喊停。我低頭吻她,等她身體的緊繃稍微鬆弛,才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刻意壓抑的溫柔,卻又因為百年的渴望而越來越深。她的內壁隨著我的動作慢慢軟化,淫水也越流越多,順著我們的交合處淌到床單上。她的呻吟從緊咬的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 「嗯……啊……」 我加快了一點節奏,她的腰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動。我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研磨,她猛地弓起腰,一聲呻吟拖長了尾音。 「啊……江澈……那裡……」 我鬆開乳尖,換了角度挺進去,頂到更深的地方。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把我往裡帶。我撐起上半身,看著她在我身下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眼眶裡那滴淚終於滑了下來,順著鬢角流進髮間。 我俯身吻去那滴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壓在她枕側。她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跟我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知柔,」我在她耳邊低聲說,「我終於碰到你了。」 她的回應是一聲壓抑的哭腔,腰身拱起來,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我加快抽送的節奏,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絞緊我的雞巴,一波一波的痙攣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 「要去了……江澈……我要……」 她的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背,眼淚滑落,顫抖著攀上高峰。她的小穴絞得我發疼,我咬牙撐住,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狠狠頂了幾下,終於在她最深處釋放出來。熱流灌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慄,手指掐進我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著氣,感受她胸膛劇烈起伏。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溫熱潮濕。我們的身體還連在一起,她的小穴微微抽搐,含著我半軟的雞巴,不肯鬆開。 ​窗簾縫隙漏進一陣夜風,吹得簾布微微鼓起,涼意拂過我們汗濕的皮膚。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你心跳好快。」 ​「因為妳。」我低頭吻她的髮頂,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牢牢圈進懷裡。 ​她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我。百年來縈繞在靈魂深處的幻痛終於徹底平息,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而綿長。夜風又吹了一次,這次更涼了些。我拉過被角,蓋住她裸露的肩膀。她在我懷裡安穩地蜷了蜷,像隻歷經了漫長流浪,終於找到棲身之處的貓。 --- ​夜風從沒關緊的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窗簾微微鼓動。知柔蜷在我懷裡,呼吸勻靜,長髮散落在我手臂上,帶著洗髮精殘留的淡香。我低頭看她,長睫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殘著方才的溫存。左胸的胎記隱隱發燙,與她心口那道剜心疤貼合的觸感彷彿還烙在皮膚上。 我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想看一眼時間。 ​螢幕亮起的瞬間,短促的震動聲像是在腦海裡炸開了一記悶雷。是慕寒設定的最高級別加密警報——她說過,這輩子只會在真正要命的時候響。 ​我還沒看清全部內容,視線已經被那行字死死釘住。 ​「老朋友陸瑾沉已入境,查到軍師現代身分,準備迎戰。——寒」 整個世界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 茉莉花的香氣消失了。窗簾的飄動消失了。懷裡那個溫熱柔軟的重量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風雪。是孤城的牆垛,是混著鐵鏽與血腥的風灌進鼻腔的嗆意。陸瑾沉站在高牆上,手裡那把重弩拉滿了弦,嘴角勾著一個從容到令人作嘔的笑,聲音從風裡穿透過來。 「交出軍師,我留你全屍。」 弓弦氣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萬箭齊發,黑壓壓的箭雨遮蔽了天光。 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肌肉繃得像鋼鐵一樣硬,右臂猛地收緊,把懷裡的人勒進懷裡,像是在護著什麼,又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眼底翻湧著一股我控制不住的暴戾——殺意,還有恐懼。理智的某個角落告訴我這裡是臥室,是現代,是知柔的床榻,但那個聲音太遠了,遠得像隔著一整片戰場的廝殺。 我想推開她。想把她推到身後,推離危險,然後去拿武器。但我的手根本不聽使喚,只知道死死地箍住她。 「江澈。」 聲音很近,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知柔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沒有畏懼,沒有慌亂。她撐起身子,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胸口。她低頭看我,眼底是我從沒見過的冷靜——像一個將軍在戰場上掃視地形的目光,乾淨、鋒利、沒有多餘的情緒。 她從我發抖的手裡抽走手機。 我看見她的視線掃過螢幕,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極度理智地將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 「陸瑾沉。」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平得沒有起伏,「查到我了。」 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知柔沒有再多看手機一眼。她掀開薄被,赤裸地跨坐到我的腰腹上,溫熱的皮膚貼上我緊繃如鐵的腹部。她低頭,沒有半點猶豫,張嘴狠狠咬上我左胸那塊發燙的箭傷胎記。 疼痛像一道電流,從胸口炸開,沿著神經直竄進後腦。 眼前那片鋪天蓋地的箭雨裂開了一道縫。縫隙裡透進來的是現代臥室暖黃的燈光,是她牙齒陷入皮肉的實感,是她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的真實。 她鬆口,抬頭。唇上沾著一點血絲,眼底卻亮得驚人。 「看清楚。」她的聲音低而穩,「這裡沒有城牆,沒有箭,沒有陸瑾沉。這裡只有我。」 我喘著氣看她,胸口的胎記被她的牙印覆蓋著,火辣辣地疼。那道疼穿過前世的重重迷霧,把我從那片孤城的雪地裡硬生生拖了回來。 知柔捧住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眼角。她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度蠱惑的強勢:「他查到我的身分,查到你在這裡,那又怎樣?他以為他是獵人,但他不知道這盤棋早就該換人下了。」 她俯身,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這盤棋,這次換我來開局。現在不準想他——感受我。」 那句話像一把火,把我體內殘存的恐懼燒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佔有慾,像洪水一樣沖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我翻身,一把將她壓進床鋪裡。 她的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我低頭看她——她眼底那抹軍師的冷靜還在,但嘴角已經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這樣反應。 我沒有給自己多餘的時間去想陸瑾沉。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是我的。前世是,今生是,誰來搶都不行。 我沉下腰,撞進她身體裡。她悶哼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更深處帶。 「用力。」她說,聲音裡帶著喘息,卻沒有一絲退讓,「別讓我覺得你在怕。」 我俯身吻住她,把那些沒說出口的惶恐和殺意全部吞進喉嚨裡。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挺進裡,她的身體像是回應著我的戰意,濕熱地絞緊,每一次都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她的指甲陷進我肩胛的肉裡,像是要把我釘在她身上。 我低喘著埋進她頸窩,嗅到她皮膚上混著汗意的茉莉香。那香味終於不再讓我想到孤城的風雪,只讓我想到她。 知柔環住我的背,指尖陷進我肩胛,呼吸急促地貼著我的耳廓。我撐起身想看她的臉,她卻先一步偏過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望向窗戶的方向。 夜色沉沉的玻璃上,映著她半張側臉。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軍師盤算棋局時的笑。
奧雪

另有《穿越時空的真心任務》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