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趴在地毯上,背對著他,肩胛骨微微聳動。她沒有回頭,但周野看見她的耳朵紅了。林薇側躺在她旁邊,臉貼著唐可的手臂,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某一處。 「背對背,跪好。」周野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 唐可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撐起身體,動作很慢,像每一個關節都在抵抗。林薇也跟著動了,兩人背對背跪在地毯上,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周野繞到她倆面前,蹲下。他先拿起跳蛋,開了最大檔,那顆小小的東西在他指間劇烈震動,發出細密的嗡鳴。他伸手探向唐可的腿間,她本能地夾緊,但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髖骨,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放鬆。」他說。 跳蛋貼上她的穴口時,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讓它在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然後才緩緩推了進去。唐可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地毯上,喘著氣。 「換妳。」周野看向林薇。 林薇沒有反抗。她跪在那裡,任憑他分開她的腿,將那顆仍在震動的跳蛋推進她體內。她的身體比唐可更軟,進去時她只是悶哼一聲,咬住下唇,眼眶紅了一圈。 周野站起身,拿起那根雙頭龍。他走到兩人側面,蹲下,一隻手握住唐可的腰,另一隻手將雙頭龍的一端抵在她已經濕透的穴口,緩緩推進。唐可的背弓起來,手指攥緊地毯,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他沒有停,直到整根沒入,然後調整角度,讓另一端對準林薇的後穴。 林薇抖了一下,回頭看他,眼裡有恐懼,但更多的是茫然。周野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將另一端推了進去。林薇的頭猛地往後仰,張開嘴,無聲地叫了一下。 兩端都進去了。雙頭龍在她們體內形成一個彎曲的橋,將兩人牢牢縫在一起。 周野從紙箱裡翻出一捲繩索,是那種粗麻的,帶著粗糙的質感。他繞到她倆背後,將繩子從唐可的腰間穿過,繞到林薇的腰上,打了一個死結。繩索收緊時,雙頭龍在兩人體內被往裡壓了壓,唐可和林薇同時發出呻吟,身體貼得更緊。 「動一下試試。」周野退後一步,靠在床頭櫃邊,點了一根煙。 唐可試著調整姿勢,但她剛一挪動膝蓋,雙頭龍的弧度就在她體內轉了一個角度,頂到某個敏感點,她整個人軟下去,同時林薇也跟著顫了一下,後穴裡那端跟著牽動,她忍不住叫出聲。 「別動……」林薇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別動。」 唐可僵住,不敢再動。但她們的呼吸還在起伏,每一次吸氣吐氣,身體的細微晃動都會透過那根矽膠傳到對方體內。兩人背對背跪著,腰被繩索綁在一起,像某種畸形的連體生物。 周野吐了一口煙,看著她們。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慢擴散。 「轉過來。」他說,「面對面。」 唐可咬著牙,試著轉動身體。雙頭龍在她體內翻攪,她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細汗。林薇也跟著轉,兩人面對面跪好,額頭幾乎相觸。繩索在她們腰間繃緊,雙頭龍的弧度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壓向更深處。 唐可的呼吸打在林薇臉上,帶著熱氣。林薇的睫毛濕了,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現在,」周野說,「誰動一下,另一個人就會跟著動。」 他走到兩人側面,蹲下,伸手握住雙頭龍的中段,輕輕轉了一個角度。那一下轉動,兩端同時在兩人體內頂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唐可和林薇同時弓起背,額頭抵在一起,發出重疊的呻吟。 「啊……別……」唐可的指尖攥緊林薇的手臂,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留下白印。 林薇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抱住她的後背,將她往自己懷裡按。雙頭龍在她們體內因為這個動作又深了一分,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顫抖著絞緊。 周野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她們。 兩人額頭相抵,身體因為連結而微微顫抖。唐可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林薇的淚水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唐可的肩上。她們誰都沒說話,只是這樣跪著,被那根矽膠和繩索牢牢鎖在一起,動彈不得。 --- 周野從紙箱裡摸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差點忘了這個。」他說,聲音裡帶著懶洋洋的笑意,拇指已經按上開關。 「別──」唐可的話還沒說完,一聲低沉的嗡鳴從她體內深處竄出來,像一條電鰻咬住了她的神經。她整個人猛地一僵,撐在地上的手臂瞬間繃直,指節泛白。 林薇的反應幾乎同時到來。她沒有叫出聲,但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腰猛地塌下去,又被繩索扯住,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上唐可的肩膀。她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只有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溢出來。 周野低著頭,看著遙控器上小小的撥桿,慢條斯理地往上推了一格。震動的頻率陡然攀升,那種細密的、鑽心的顫動從雙頭龍的兩端同時擴散開來,沿著體內每一寸軟肉往上爬,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縫裡啃噬。 唐可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一端在震,也能感覺林薇那一端的顫動透過那根硬質的弧度傳過來——林薇每一次痙攣,都會帶著雙頭龍在她體內攪動一下,那種雙重的刺激疊加在一起,逼得她視線發花。她被迫直視林薇的臉,近到能數清她睫毛上沾的淚珠,近到她能看見林薇咬唇時,唇角那一點被齒尖壓出的白痕。 「看著她。」周野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像隔著一層水,「唐可,妳不是最會說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唐可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頂回去,但下一秒震動又強了一格,她的話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她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肘關節像撐不住似的微微打彎,膝蓋在地毯上蹭著,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腰間的繩索扯住,雙頭龍因為角度的變化往深處頂了一下,她眼前一白。林薇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肩膀一下一下地顫,像被電擊一樣,但她就是不肯出聲,下唇已經被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幾乎要滲出血來。 周野繞著兩人踱了半步,然後停下,抬起腳,用腳掌踩住唐可撐在地上的右手手腕,把她整隻手釘在地毯上。唐可猛地抬頭看他,眼眶發紅,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托住她的腰。」周野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往裡送一點。妳不是想讓她舒服嗎?動手。」 唐可的瞳孔縮了一下。她不想動——她恨自己此刻竟然能清楚地感受到林薇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貼過來,恨自己手指發軟卻還是在動,恨自己竟然真的抬起左手,顫抖著貼上林薇的腰側。她的掌心碰到林薇的皮膚,濕的,全是汗,溫度燙得她指尖一縮,但下一秒震動又竄上來,她手指下意識一收,扣住林薇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 雙頭龍因為這個動作往深處頂進去,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絞在一起,額頭重新抵上彼此的肩膀,像一對被釘在同一根樁子上的蝴蝶,翅膀疊著翅膀,顫抖著,誰也飛不走。 「夠了……」唐可終於擠出聲音來,啞得不像她自己,「周野……你他媽……」 「嗯?」周野蹲下來,和她平視,嘴角帶著一點近乎溫柔的笑意,「妳要說什麼?大聲點,她聽得見。」 唐可張著嘴,但下一秒震動又強了一格,她的話還沒出口就碎成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尾音帶著顫,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收不回來。她撐在地上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下塌,但腰間的繩索把她扯住,雙頭龍卡在體內,她動彈不得,只能僵在那裡,身體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汗從鬢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林薇的肩膀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薇終於忍不住了——她咬著唇的牙齒鬆開了,一聲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像被砸碎了的玻璃,尖銳地劃破空氣:「唐可……唐可……」她喊著她的名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和唐可滴下來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水跡,沿著鎖骨的凹陷匯成一道淺淺的溪流,又順著乳溝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兩人緊貼的縫隙裡。 「別哭。」唐可啞著嗓子說,手指卻更用力地扣住林薇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別哭……薇薇……別哭……」 林薇搖頭,眼淚甩出去,落在唐可的胸口,熱的,燙的,像一小滴一小滴的蠟油:「我受不了……唐可……我真的受不了……」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個字都帶著抖,「你快到了是不是……你快到了……我們一起……一起好不好……」她說著,主動挺腰,迎著雙頭龍的弧度往裡吞,把自己往唐可的方向送,繩索在她們腰間勒出一道道紅痕,但她不管了,她只想再近一點,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唐可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了線。她看著林薇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她咬破的唇上滲出的血珠,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團越滾越大的熱浪,像巖漿一樣往上湧,從下腹一路燒到胸口,燒到喉嚨,燒得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小動物瀕死的叫聲:「嗯……嗯啊……哈……」她的膝蓋在地毯上蹭著,整個人往前頂,雙頭龍在她體內攪動,林薇體內那一端同時在攪,兩個人的節奏疊在一起,越來越快,越來越亂,像兩匹脫韁的馬,拼命往同一個方向跑—— 周野站在一旁,低著頭看她們,拇指把遙控器的撥桿推到頂。 那一瞬間,兩個女人的身體同時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然後繃斷了——唐可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上林薇的肩窩,牙齒咬住她肩上的皮膚,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啞得不像話的嗚咽,像從胸腔最深處被硬生生挖出來的東西;林薇的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張著嘴,無聲地尖叫,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地痙攣,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頂,又一下一下地被繩索扯回來,雙頭龍在她們之間被絞緊的肌肉擠出來,又因為身體的顫動被吞回去,反反覆覆,每一次吞入都帶著一聲黏膩的水聲,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圓暈。兩人貼在一起的身體像一座顫抖的拱橋,繃了又鬆,鬆了又繃,最後終於同時塌下去,癱在地毯上,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和跳蛋仍在嗡嗡震動的低鳴,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 --- 周野伸手把跳蛋從唐可腿間扯出來,丟到地毯上。跳蛋滾了兩圈,低鳴聲悶進絨毛裡,終於安靜下來。他沒給唐可喘息的時間,膝蓋一抬,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汗濕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後穴的口,頂了進去。 唐可整個人往前一沖,雙掌撐在床墊邊緣,指尖把床單攥成兩團皺褶。「嗯——!」她咬著牙,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抗拒的顫抖。後穴又熱又緊,周野的陽具一寸一寸往裡推,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每一絲紋理。前面的雙頭龍被頂得往裡滑了一點,林薇在她身下悶哼一聲。 「唐可……」林薇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你別動……你別動了……」 唐可閉上眼。她不想聽。 但周野沒停。他退出來,只留一個頭在裡面,然後又慢慢頂回去,這一回比剛才更深。唐可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撐在床墊上的手臂繃出兩條筋。她前面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林薇的大腿上,溫熱的,一灘一灘。 周野伸手扣住她髖骨,把她往後拉了拉,換了一個角度,再頂進去時,龜頭擦過某一處,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嗯啊——」 「這個男朋友叫得真好聽。」周野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語速不急不緩,像在閒聊天氣。他同時用力往裡一頂,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臀肉,發出結實的聲響。 唐可的後穴猛地絞緊,一圈一圈地痙攣,從深處湧出一股熱液,噴在林薇的大腿上。她前面也跟著失守,淫水淅淅瀝瀝地淌,把她自己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濕亮。 林薇躺在她身下,雙頭龍被唐可後穴的痙攣牽動,在她體內旋轉著,攪過敏感的那一點。她仰起脖子,張著嘴,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往外漏,「啊……啊……唐可……你……你……」 唐可的耳根燒成一片紅。她恨恨地咬住下唇,把臉埋進床墊裡,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周野沒放過她,他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再一點一點地磨進去,磨得又慢又深,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地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別忍啊。」周野的聲音貼著她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 唐可把嘴唇咬出一排白印。她不想讓林薇聽見她叫床。她不想讓林薇知道她正在被幹得舒服。但周野頂到深處時,她的腰會自己往下沉,屁股會自己往後迎,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太多。 「你女朋友在看你。」周野又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惡意,「她看得到你被我幹成什麼樣。」 唐可猛地睜開眼,從床墊邊緣的縫隙裡,看到林薇仰躺在地毯上的臉——眼睛半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巴張著,還在被雙頭龍攪得一下一下地喘。她的目光迷迷濛濛地往上飄,正好對上唐可的視線。 唐可的後穴猛地一縮,周野被她夾得悶哼一聲,低頭在她後頸咬了一口,「這麼緊?爽到了?」 「閉嘴……」唐可啞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別說了……」 「好,不說了。」周野說,然後用力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床墊裡,悶住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他開始加快速度,不再磨蹭,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再整根幹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後穴裡黏膩的水聲,濕淋淋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唐可的腰被他扣著,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胯間,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她前面淌出來的水把林薇的大腿弄得亮晶晶一片,雙頭龍在她們之間被頂得一進一出,林薇的呻吟聲也跟著斷斷續續地拔高,「啊……啊……太快了……唐可……你慢點……」 唐可聽見她的聲音,身體反而絞得更緊。她不想承認,但她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時,雙頭龍就會在林薇體內轉一圈,林薇就會發出那種軟軟的、黏黏的叫聲——那聲音像什麼東西在她胸口撓,又酸又癢,讓她既想逃又想聽得更多。 周野像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一手繞到她身前,拇指按住她前面的陰蒂,用力揉了一下。唐可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亮,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死死咬住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叫出來。」周野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她聽到了也沒關係。」 唐可搖頭,眼眶發熱。但她夾得更緊,後穴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雞巴,前面噴出一股熱液,濺在林薇大腿根上,又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林薇被燙得顫了一下,呻吟聲裡帶了哭腔,「唐可……你……你高潮了……你夾得好緊……」 唐可的後穴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絞得周野也忍不住低喘。他扣著她的腰,最後用力頂了幾下,沒有退出來,整根埋在她最深處,抵著那一點碾磨。唐可的腿在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床墊上癱,但後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似的。她前面的淫水還在淌,淌在林薇的大腿上,溫熱的,一灘又一灘。 林薇在她身下仰著脖子,雙頭龍被唐可後穴的痙攣牽動,在她體內猛然顫動著,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她張著嘴,發出細細的、斷續的呻吟,眼眶濕了一片,「唐可……唐可……」 --- 周野從唐可體內退出時,雙頭龍還連在兩人身上。他沒急著拔,手掌壓著唐可的腰側往下一按,順勢把連結的角度一擰——唐可整個人抖了一下,悶哼從鼻腔裡擠出來,雙腿夾緊。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跟著轉了半圈,磨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腰一軟,整個人趴回床墊上,臉頰貼著被汗浸濕的布料,喘氣聲又粗又重。 他沒管她,伸手撈住林薇的腰,把她從仰躺的姿勢翻過來。林薇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四肢發軟,被他一翻,整個人趴跪在唐可面前,雙手撐在床墊上,膝蓋陷進軟墊裡,腰塌成一道弧線。雙頭龍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前端頂著她的後穴,角度一變,她「啊」地叫出聲,短促又尖,尾音顫著斷掉。同一時間,唐可也弓起背,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跟著翻動,磨過她敏感的內壁,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聲音吞回去,但腰側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抖個不停。 周野跪在林薇身後,一手壓著她的腰窩,一手扶住雙頭龍的尾端,對準她的穴口。他沒急著進,先讓那東西在穴口外蹭了兩下,沾滿淫水,前端滑過她緊縮的皺褶,又退開,再蹭一下——林薇的腰跟著那動作一下一下地縮,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他等她身體鬆了一點,才腰一沉,一口氣頂進去。 「嗚——」林薇的背脊瞬間繃直,十指陷進床墊裡,頭垂下去,肩胛骨一抽一抽地顫。那東西頂進來的時候又硬又燙,撐得她後穴發脹,腸壁被撐開的酸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她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氣音從齒縫漏出來。周野沒給她喘息的時間,頂到底後停了一拍,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戲謔:「你男朋友求我操她,我偏要先幹你這口騷穴。」 林薇別過臉,把半張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燒得通紅。周野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直視前方——前方是唐可。唐可跪坐在床墊上,雙腿大張,雙頭龍的另一端還埋在她身體裡,被周野剛才那一頂牽動,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抬起手,想擋住林薇的目光,指尖剛碰到林薇的視線範圍,周野的腳就踩了上來——他的腳掌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夠穩,把她的手釘在床墊上,骨節硌著她的皮膚,微微發疼。唐可的手腕被踩著,動彈不得,只能抬頭,視線跟林薇撞在一起,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纏,一個濕潤泛紅,一個慌亂閃爍。林薇的眼神裡有淚,有困惑,還有一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依賴——她看著唐可,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但唐可讀懂了那口型,她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啞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周野沒給她們太多時間對視。他扶住林薇的腰,開始動——剛才頂進去的時候他沒留餘地,整根沒入,現在抽出來大半,再慢慢推回去,故意放慢速度,讓林薇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後穴裡進出,每一寸的摩擦都被放大,腸壁被撐開又收緊,酸脹感一波一波疊上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墊上蹭得發紅,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又被他撈回來。 林薇的喘息越來越重,肩膀抖得厲害,雙手撐不住,上半身往下塌,臉幾乎貼到床墊上,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周野沒讓她趴下去,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讓她繼續面對唐可——她不得不抬起頭,視線越過自己顫抖的肩膀,跟唐可對上。 「看著她。」周野說,聲音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剛才怎麼求我的,妳看清楚。」 唐可的手腕還被他踩著,動不了,腕骨被壓得發麻,她別開視線,周野的腳在她手腕上碾了一下,她吃痛,又轉回來,眼睛對上林薇濕潤的目光——林薇的眼睛裡全是水,睫毛黏成一縷一縷,眼眶泛紅,鼻尖也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卻沒有一點怨,只有一種她自己也解釋不清的依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林薇的後穴被撐得滿,周野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身體往前晃,奶子跟著那節奏晃動,乳尖擦過床墊的布料,磨得發紅發燙,她忍不住縮起身體,又被周野按著腰拉開,雙頭龍在唐可體內跟著抽動,那東西連著兩個人,周野每頂一下,唐可的穴口就被牽著磨一下,酸脹感從尾椎竄上來,她忍不住扭腰,想躲,又躲不開——手腕被踩著,身體被那根東西釘著,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跪在那裡,感受著那東西在自己體內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穴口發軟,淫水越淌越多,順著大腿根流到膝彎,滴在床墊上。 「嗯……」唐可咬著牙,喉嚨裡洩出一點聲音,又立刻吞回去,但腰已經不受控制地跟著那節奏輕輕晃起來,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她自己都分不清。周野聽見了,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在林薇後穴最深處,頂得她身體往前撲,又被他撈回來,來回之間,雙頭龍在兩人體內攪動的角度更大,唐可那端被牽著磨過內壁每一寸皺褶,酸麻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咬著嘴唇,咬到發白,喉嚨裡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林薇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哭腔:「不要……太深了……嗯啊……會壞……」 「深?」周野低頭看她,語氣帶著笑,腰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妳女朋友剛才被我操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她求我快點,求我用力,求我幹死她。」 林薇的耳朵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別過臉,又被周野掐著下巴轉回來,她沒辦法不看唐可——唐可就跪在她面前,雙腿大張,那根雙頭龍從她身體裡延伸出來,連進自己體內,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洞,淫水順著那東西往下淌,把床墊洇濕了一大片,她看著唐可,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床墊上,一滴,又一滴,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圓點,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有破碎的氣音。唐可的手指緊抓著地板,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紅痕,她看著林薇的眼淚,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想開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林薇被周野從後面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晃,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每一滴都像砸在她心口上,又燙又疼,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跟著那節奏晃,穴口咬著雙頭龍,一張一合,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墊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周野的抽送越來越快,雙頭龍在林薇體內攪動,牽動著唐可那一端,磨過她的內壁,酸脹感一波一波往上湧,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穴口咬著雙頭龍,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感覺自己像要被那根東西釘在原地,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跪在那裡,看著林薇的眼淚,感受著自己體內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又酸又脹,又麻又燙,她咬著嘴唇,咬到滲出血絲,喉嚨裡還是漏出壓抑的呻吟聲。林薇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身體僵硬,眼淚滑落,唐可的手指緊抓地板,指節泛白,雙頭龍在體內震動,嗡嗡的顫動從後穴深處擴散開來,傳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兩人之間,動不了,也不想動了。 --- 周野的舌尖壓著唐可陰蒂的那一瞬,林薇的後穴絞得更緊了,像是一口濕熱的嘴,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雞巴,捨不得吐出來。他低低笑出聲,手掌撐在林薇腰側,卻故意停了下來——整根埋在她身體裡,一動不動,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像釘子釘進木頭裡,拔也不拔,磨也不磨,就那麼死死地釘著。 林薇嗚咽著,腰往後蹭,屁股一扭一扭地,想讓他動,他卻穩穩釘住她,紋絲不動,只低頭去尋唐可的視線。唐可跪在他身側,雙頭龍還在她穴裡震著,嗡嗡的聲響悶在肉裡,手腕被他踩在床墊上,掙不開,只能瞪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咬著,滲著血絲,卻一聲不吭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她的陰蒂,舌尖壓著那顆腫脹的珠子,輕輕一撥——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似的,罵聲從喉嚨裡擠出來:「你——」卻被他的舌頭攪得斷成半截氣音,只剩下「嗯——」的一聲尾音,又急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悶在棉花裡的一聲炸響 他含住她,吸了一口,又用牙齒慢條斯理地磨,同時手指繞到後面,摸到雙頭龍的根部——那截塑膠還連著林薇的後穴,他指尖撥了撥,震動的頻率跟著偏了半拍,兩邊的敏感點同時被攪動,唐可的腰猛地弓起來,像一張繃緊的弓,又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落回床墊上;林薇的呻吟也跟著拔高了一截,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哭腔,又黏又膩,像是被人攪動了最裡面的那根弦 他停在她們之間,舌頭不緊不慢地舔著唐可,一下一下,像貓舔奶,又像在品嚐什麼珍饈;手指一下一下撥弄那根雙頭龍,震動的頻率忽高忽低,像在彈一首亂了拍子的曲子;自己卻在林薇體內釘著不動,像要熬乾她似的,龜頭卡在她最裡面的那塊軟肉上,不動,也不退,就那麼抵著,像要烙一個印子進去 林薇撐不住,膝蓋往前滑,屁股卻被他扣著提起來,後穴咬著他的雞巴,濕淋淋地磨,水聲黏唧唧地響,她啞著嗓子喊:「你快一點……結束這一切……」聲音又碎又急,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尾音還帶著哭腔,她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關節咯咯響 他卻笑了,嘴角一勾,反而把腰往外撤了半寸,又停住,龜頭卡在她穴口,進不去的癢比幹更折磨——林薇的哭腔從喉嚨裡滾出來,後穴卻絞得更緊,像在求他進去似的,一縮一縮地,像一張嘴在吸,水聲嘖嘖地響,又濕又黏 他低頭對唐可說:「你看,你女朋友夾得那麼緊,捨不得讓我走。」聲音帶著笑意,又低又啞,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喘 唐可被他的舌尖頂著陰蒂,話都說不圓,罵聲斷成碎片:「你……混蛋……你他媽的……」聲音又碎又急,像是被人攪碎了再拼起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抖,尾音全吞回喉嚨裡,只剩下嗚咽:「嗯……嗯……」 他舌尖又一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後半句全吞回喉嚨裡,只剩下嗚咽,從鼻腔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急,又悶又濕,像是悶在枕頭裡的一聲哭喊他手指還在那根雙頭龍根部撥弄,震動從唐可穴裡傳到林薇體內,兩邊同時絞緊,他卻還是不動,像要讓她們在極致的折磨裡互相絞死——唐可的穴絞緊了雙頭龍,林薇的後穴絞緊了他的雞巴,兩邊的肉壁像在比賽似的,一縮一縮地,誰也不肯鬆 林薇先撐不住了,她哭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她腰往後送,自己動起來,後穴一下一下吞著他的雞巴,又急又亂,水聲黏唧唧地響,像在攪一鍋稠粥:「求你……你動一下……我受不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又黏又膩,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 周野這才動了,腰往前一送,整根沒進去,頂到她最深處——林薇的哭聲被頂成一聲長長的氣音:「啊——」她前胸貼上床墊,奶子被壓得變形,乳尖蹭著床單,又麻又癢,她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關節咯咯響 他開始動了,一下一下,不快,卻頂得很深,每一下都碾著她裡面那處軟肉出去,又磨著回來,囊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混著水聲,又沉又悶,像在打樁——林薇被磨得聲音都碎了,嗚咽著喊:「快一點……再快一點……」聲音又急又碎,像是被人攪碎了再拼起來的,尾音全吞回喉嚨裡,只剩下氣音:「嗯……嗯……」 周野卻偏要慢,慢到她的腰開始自己扭,向後湊他,他才重重頂進去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扣住髖骨拉回來,釘在他雞巴上,她裡面的軟肉一陣陣絞緊,像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水聲嘖嘖地響,又濕又黏,像在攪一鍋稠粥 唐可的陰蒂還在他嘴裡,他舌尖一下下撥弄著那顆腫脹的珠子,手指撥著雙頭龍的根部,震動的頻率越來越亂,唐可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往床墊上塌,又被他用舌頭攪得彈起來,她咬著唇,唇上滲著血絲,卻死活不肯叫出聲,只有氣音從鼻腔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急,腰卻不知不覺往他嘴邊湊,像是要把他按在自己穴上,又像是自己湊過去給他舔——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吊著,上不去下不來,急得伸手去抓他的頭髮 他感覺到她裡面開始一陣陣收縮,知道她要到了,卻故意把舌頭放輕,只餘一點點力氣舔著她陰蒂的頂端——唐可被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急得伸手去抓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髮間,揪著,又扯又按,像是要把他按在自己穴上,又像是要把他推開,矛盾得不成樣子 他悶哼一聲,卻沒躲,反而舌頭又壓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雙腿夾住他的頭,穴裡絞緊,雙頭龍在她體內跟著震動,那陣痙攣順著那截塑膠傳到林薇體內—— 林薇在同一瞬間絞緊了他的雞巴,後穴一陣陣痙攣,像要把他的整根都絞斷在裡面,她哭喊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唐可——」 --- 周野沒給任何人恢復的時間。唐可還趴在地毯上喘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他就已經從林薇體內退出來,那根雞巴從她後穴裡滑出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順著林薇的大腿往下淌。他伸手握住唐可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唐可的膝蓋在地毯上磨過,嘴裡「嘶」了聲,還沒來得及罵人,整個人就被翻了過去,趴伏著,屁股被抬高,雙頭龍還埋在她穴裡,另一端在林薇體內,林薇側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腿間濕成一片,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那根矽膠棒,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灘暗色。 周野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後穴口蹭了兩下,那處早就被他剛才幹得鬆軟濕潤,穴口微微張著,像在等著什麼。他沒猶豫,腰一沉,猛地頂進去。 「啊——!」唐可的背弓起來,手指在地毯上抓緊,指節泛白,嘴裡罵到一半的話全碎成呻吟。「你他媽——嗯啊——」 周野沒動,就這麼埋在她體內,俯下身貼著她的背,雞巴在她後穴裡脹得發痛,她能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頂著她的腸壁,又脹又燙。「這次你贏了?」他問,聲音帶著笑。「我輸得徹底。」 唐可喘著氣,側過臉想瞪他,但周野在這時候動了,雞巴慢慢往外抽,又緩緩頂回去,頂得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喉嚨裡擠出的悶哼,整張臉漲得通紅,額角冒出細密的汗。 「嗯?怎麼不說話了?」周野一邊說一邊加快了節奏,「剛才不是很會罵?」 「你——啊——」唐可的額頭抵在地毯上,聲音斷成一段一段的,「你他媽……別——嗯——」 周野笑了,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又黏又響,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唐可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地毯上磨,乳尖蹭得又紅又腫,她嘴裡已經沒什麼完整的字句了,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和喘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跟眼淚混在一起濕了一小片。 林薇側躺在一旁,身體還在抽搐,眼神渙散,直到周野撞擊唐可的聲響越來越響,她才像是終於回過神來,慢慢抬起頭,看見兩個交疊的身影,看見唐可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雙頭龍在她穴裡跟著進進出出,把她穴口磨得又紅又腫。她伸手想去推周野的腰,手剛碰到他側腹,就被周野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唐可的背上。 周野壓著她的手,沒回頭,只說了一句:「別急,等下就輪到妳。」 林薇的手腕被他按得發疼,掙扎了兩下,沒掙開,就只能維持那個姿勢,側躺在地上,看著周野的雞巴在唐可後穴裡進出,看著唐可的背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顫抖,看著她奶子在地毯上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她自己的小穴裡還插著雙頭龍的另一端,唐可每被頂一下,那根矯膠棒就往她穴裡鑽一下,磨得她內壁又酸又脹,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大腿根弄得濕黏一片。 周野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唐可後穴裡抽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唐可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拉回來。唐可的呻吟已經帶了哭腔,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周野……你——啊——太深了——」 「深嗎?」周野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雞巴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這樣呢?」 唐可被他頂得渾身發抖,小穴裡的雙頭龍跟著震動,把她前後都填得滿滿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嘴裡發出嗚咽般的碎音,下巴抵著地毯,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 「我輸了,唐可。」周野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喘,「但妳,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唐可張了張嘴,想罵他,但周野又開始動了,雞巴在她後穴裡猛插了幾下,頂得她話全碎成哭喊。「啊——不要——太——嗯啊——」 --- 周野從唐可體內退出來時,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龜頭刮過穴口邊緣,她整個人癱在被單上,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抖得無法併攏,穴口一張一闔地收縮著,透明的淫水混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漬。他沒多看,彎腰從地毯上撿起那副散落的手銬,金屬鏈在地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冰涼的鋼面映著昏黃的燈光,晃了一下。 林薇側躺在地上,雙頭龍還含在穴裡,塑膠表面沾滿透明的淫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穴口被撐得發酸,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她的手腕被按得發紅,眼神混亂地看著他走近,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留著剛才被揉捏過的紅痕,乳頭硬挺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周野蹲下來,先解開她與唐可之間那條腳鐐的連結,鏈條鬆開時,她的腳踝皮膚上已經壓出一圈淺淺的紅痕,他粗糙的指腹刮過那道痕跡,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站起身,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裹。他把林薇的右手拉過來,喀噠一聲銬住,金屬扣緊貼著她的腕骨,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再拉過唐可的左手,兩隻手腕並在一起,鎖死,鏈條在中間垂下一道弧線,長度剛好夠她們抬手,卻不夠分開超過半臂的距離。 唐可沒有反抗,只是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任由他把自己的左手與林薇的右手銬在一起。鎖扣合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不可逆的宣告。接著他拿起另一副腳鐐,把林薇的左腳與唐可的右腳扣在一起,鏈條長度剛好夠她們翻身,卻不夠站起來分開走開。他檢查了一下鎖扣,手指捏著金屬環轉了轉,確定夠緊,才站起身,褲襠的輪廓在燈光下投出一道陰影。 雙頭龍還躺在兩人身體之間的地板上,透明體液在塑膠表面凝成一片濕亮的光澤,空氣裡混著汗味與精液的腥氣,濃得化不開。他沒去撿那根東西,而是轉過身,把自己胯下那根半軟的陰莖湊到林薇嘴邊,前端還掛著剛才射過的白濁,濕漉漉地貼上她的唇,龜頭蹭過她的嘴角,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舔乾淨。」他的聲音淡淡的,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小事,手指卻已經扣住她的後腦,不輕不重地往前壓了一下。 林薇僵了一下,抬眼瞪他,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剛才被幹到流淚的濕意,卻沒有別開臉。她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舌頭貼上去,慢慢地、用力地舔過每一道皺褶,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她的舌尖順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又舔過繫帶的位置,帶著恨意的力道,吸得他發出低沉的喘息,龜頭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頂著她的上顎,她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有退開,只是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像是要把那股腥鹹的味道連同自己的屈辱一起吞下去。 他沒催她,由著她舔,手指插進她的長捲髮裡,像是撫摸一隻不情願的貓,偶爾收緊指節,把她往自己胯下按深一點,龜頭頂到喉口時,她發出嗚咽的聲音,眼角又滲出淚來,卻還是撐著沒吐出來。直到她終於鬆口,龜頭從她唇間滑出時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她抬起臉時,嘴角還掛著一線白濁,眼神又怨又狼狽,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光。 「渡給她。」他說,朝唐可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沒有一絲商量,「嘴對嘴。」 林薇的呼吸抖了一下,卻沒有猶豫太久。她轉過身,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金屬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響,湊到唐可面前,兩個人的手腕被鏈條牽著,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上沾的淚,還有鼻尖滲出的細汗。唐可的眼神終於動了一下,看著林薇靠近,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只是嘴唇微微發抖,下唇上還留著剛才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 林薇俯身,把自己的嘴貼上她的嘴,舌尖頂開她的唇,將嘴裡那口混著精液與自己口水的液體渡了過去。唐可被嗆得輕咳一聲,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下,卻還是咽了下去,一道白濁從兩人嘴角交界處溢出來,沿著唐可的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皮膚流進胸前,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林薇沒有立刻退開,嘴唇還貼著她的,像是在確認她真的吞下去了,才慢慢往後拉開距離,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斷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 兩人的唇分開時,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交錯著,唐可的胸口劇烈起伏,被銬住的手腕微微顫抖,鎖骨上那道白濁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林薇的舌尖舔過自己的下唇,像是想把殘留的味道舔乾淨,卻只讓唇色變得更紅。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移開,像某種無聲的對峙,又像某種被迫的妥協。 周野站在床邊,點了一根菸,火光照亮他半張臉,煙霧從他唇間溢出,緩慢上升,穿過窗簾縫隙透進來的灰白光線裡。他吸了一口,煙頭亮了一下,菸灰落在地毯上,他沒在意,目光從林薇腫著的嘴唇移到唐可腿間還在流淌的精液,再移回兩人纏在一起的手腕,然後才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才剛過一半。」 唐可閉上眼,沒力氣回話,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痙攣,小腹一抽一抽地發酸,穴口還在往外淌著黏膩的液體,混著他射進去的精液,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濕涼的痕跡。手腕被銬住的地方傳來金屬的冰涼,貼著林薇溫熱的皮膚,兩種溫度交疊在一起,像某種荒謬的界線,把她們釘在同一塊地板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脈搏的跳動,透過鎖骨處的皮膚傳到林薇的手腕上,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骨肉疊在一起,分不清誰快誰慢。 林薇也沒有動,側著身,額頭抵著唐可的肩膀,長捲髮披散下來,蓋住兩人的手銬,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又像是貪戀那一點貼近的體溫。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鼻尖蹭在唐可的肩窩處,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唐可沒有推開她,也沒力氣推開,只是微微偏過頭,下巴幾乎要碰到林薇的髮頂,兩個人像兩隻受傷的動物,被迫窩在同一個狹小的角落裡,靠著對方的體溫確認自己還活著。 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白,灰藍色的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把地毯上散落的玩具、揉成一團的被單、以及兩個蜷縮相連的身體都染上一層模糊的輪廓。那根沾滿體液的雙頭龍還躺在地板上,涼了,塑膠表面凝著一層乾涸的白漬,在晨光裡泛著微弱的光。唐可與林薇的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結成薄薄的膜,貼在皮膚上,微微發緊。兩人的手腳被金屬鏈牽在一起,身體蜷縮著貼近,像某種被迫誕生的、無法分離的形狀,安靜地躺在那裡,等著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