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歪斜，紙箱被周野踢了一腳，在地毯上滑出半圈，撞上唐可的膝蓋。她跪在那裡，雙腕反銬在床柱上，鎖鏈繃得筆直，她卻連退開的餘地都沒有。膝蓋壓在絨毛地毯上，隱約還能感受到方才混戰中殘留的濕氣，一股混著汗味和腥甜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周野彎腰，從箱子裡翻出那根雙頭龍。黑色矽膠，還裹著透明塑膠膜，他拎起來，在燈光下端詳了一秒，然後隨手一拋。 東西落在唐可面前的絨毛地毯上，輕彈了一下。塑膠膜在燈下折射出一小片光，那根東西彎成一個弧度，靜靜躺在那裡，像一條蟄伏的黑蛇。 「咬開。」周野說。 唐可抬頭看他，那眼神裡有恨，有倔，燒得比床頭燈還亮。她沒動。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揚起，像是要說什麼狠話，但喉嚨裡還殘著剛才吞下的腥味，她咽了一口，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野也不催，就站在原地，一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她。那姿勢像在等一隻貓自己走過來。他褲子還沒提，陽具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頭還沾著乾掉的白濁，他卻渾然不在意，像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事。靜默持續了幾個呼吸，唐可的手腕動了一下，鎖鏈發出細碎的金屬聲，她低下頭，張嘴咬住塑膠膜的一角。 牙齒咬不穿那層厚膜，她偏過頭，換個角度再咬，兩頰用力，眉頭擰著。塑膠邊緣在她嘴角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沒鬆口，牙關使勁，終於「嘶」的一聲，膜裂開一道口子。裂縫沿著她咬合的力道往兩邊擴開，塑膠邊緣刮過她的嘴唇，帶著一股工廠裡新塑膠的氣味，刺鼻又陌生。 林薇坐在床沿，雙腿微開，腿間那片濁白還沒乾，黏在皮膚上，涼意一陣陣滲進小腹。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身體往後縮了縮，卻沒能挪動半分。她看著唐可跪在地上咬那個包裝，眼眶紅了一圈，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可可……」 唐可沒抬頭，嘴裡咬著塑膠膜，含含糊糊地擠出一句：「別看。」那兩個字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塑膠膜的摩擦聲，聽起來悶悶的。她嘴裡那股塑膠味混著剛才殘留的精液腥氣，讓她胃裡又抽了一下，但她沒停，牙齒換了角度，繼續往裂縫兩端撕扯。 周野蹲下來，伸手按住唐可的後頸。他的手掌溫熱，力道卻不容拒絕，指尖壓在她頸骨兩側，輕輕一捏。唐可整個人僵了一下，像被掐住後頸的貓，肩膀聳起，卻又被他按回去。 「別磨蹭。」他說，聲音低低的，像在哄人，又像在命令。他拇指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那觸感讓唐可的汗毛全豎起來，她咬住那條裂縫，用力一扯，整片塑膠膜被撕開，黑色的雙頭龍從裡面滾出來，落在地毯上，軟軟地彈了一下，停在她膝前。矽膠表面還帶著包裝膜留下的細微褶痕，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啞光。 她喘息著，嘴角掛著一條晶亮的口水，來不及擦，就那樣抬頭瞪他。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涼涼的，她沒去管，只是瞪著周野，胸口劇烈起伏。鎖鏈在她腕上繃得死緊，金屬邊緣陷進皮膚裡，壓出一道紅痕。 周野沒看她，視線落在那根雙頭龍上，又移到林薇身上。林薇縮在床沿，目光卻黏在唐可身上，像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她看見唐可嘴角那條口水，伸手想替她擦，腰卻軟得動不了，手在半空頓了一下，又落回床單上，攥緊。床單被她捏出一團皺褶，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一個氣音。 唐可的喘息沒停，胸口起伏著，鎖鏈在她腕上繃出細響。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嘴角的口水順著下巴滑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小點。那點深色在絨毛間慢慢擴散，像一朵暗色的花。她閉上嘴，喉嚨滾了一下，把話吞回去。喉嚨裡那股腥味又湧上來，她咽了一口，卻咽不乾淨。 周野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他鬆開她的後頸，站起來，退了一步，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像在欣賞一幅畫。他伸手把垂在腿間的陽具塞回褲襠，拉上拉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房間裡只有唐可粗重的呼吸聲，和林薇偶爾壓抑的抽氣。那根雙頭龍靜靜躺在地毯上，黑色的矽膠在燈光下泛著啞光，兩端各自彎成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中間是一段平滑的握柄。唐可的視線落在上面，又移開，最後還是回到周野臉上。她沒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把話說完了——那眼神裡有恨，有倔，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周野沒回應她的眼神，他轉頭看向林薇，聲音放輕了些：「薇薇，妳還好嗎？」 林薇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被問到。她下意識想點頭，又停住，目光在唐可和周野之間來回，最後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她腿上那片濁白已經乾了大半，皮膚繃得發緊，她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又鬆開，那動作裡帶著一種無處安放的侷促。 唐可的鎖鏈又響了一下，她低頭，那根雙頭龍就在她膝前幾公分的地方。她沒有動，只是喘息著，嘴角的口水慢慢乾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那道痕跡從嘴角延伸下來，在燈光下泛著一點微光，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雙頭龍上，又移開，最後閉上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周野彎腰，從地毯上撿起那根雙頭龍。塑膠表面還帶著包裝的滑膩觸感，他捏著中間的弧度，兩端微微上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 他沒說話，目光掃過跪在床沿的兩個人。 林薇縮著肩膀，眼神還散著，淚痕乾在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唐可倒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那雙眼睛裡有恨，有倔，還有一絲沒藏住的慌亂。 「跪好。」周野的聲音不高，卻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面對面，屁股抬起來。」 唐可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罵什麼，但最後只咬住下唇。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撐起身體，膝蓋往床中央挪了挪，把腰壓低，臀部高高翹起。林薇沒有反抗，像是被什麼牽著線，跟著唐可的動作擺好姿勢，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鼻尖相隔不到一掌。 兩個濕透的穴口就這麼對著彼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周野蹲下身，單膝壓在床沿，一手握住雙頭龍的中段，先將一端抵住林薇的穴口。林薇倒抽一口氣，身體一縮，他沒停，拇指壓著那根塑膠棒，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林薇的膝蓋抖了一下，咬著唇沒叫出聲，只有一聲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半截沒入，他停住，讓她的身體適應那股撐開的飽脹感。 另一端轉向唐可。 唐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她撐著的手臂在顫，卻硬是把腰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你來啊」。周野沒有猶豫，將那端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沾著林薇體液的塑膠表面一滑，他用力一推。 「唔——」唐可的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額頭瞬間沁出一層薄汗。兩端同時沒入濕熱的穴裡，她感覺得到那一端連著林薇的溫度，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們從裡面串在一起。 周野沒給她們適應的時間，雙手按住兩人的腰側，往中間一壓。 「動。」他說，「前後搖。」 唐可咬著牙，腰肢先是僵硬地動了一下，接著像是賭氣似的，猛地往後一頂，又往前撞。那一端的塑膠棒在她體內滑出一截，又狠狠頂回來，頂得她小腹一陣酸麻。林薇被她這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碰上唐可的額頭，她沒忍住，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唇邊漏出來：「嗯……」 「薇薇。」唐可的聲音啞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顫，「妳……別看我。」 林薇卻像是沒聽見，眼神濕漉漉地盯著她，身體卻順著那根雙頭龍的節奏前後搖動起來。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同步，塑膠棒在她們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床單在膝下被磨出越來越多的皺褶。 「對，就是這樣。」周野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讓你們自己動，比誰都清楚要怎麼弄到自己舒服。」 唐可恨他這句話，恨他站在那裡，像個導演一樣看著她們互相操弄。可她身體不聽話，那根雙頭龍每一次頂進來，都精準地碾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越來越軟，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喘息聲也壓不住了。 「哈……嗯……你——」她斷斷續續地罵，「你他媽……等著……」 「等什麼？」周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掌心壓著她繃緊的肌膚，「等妳爽到說不出話？」 唐可沒答話，因為林薇突然加快了節奏，那端的塑膠棒狠狠撞進她體內，把她剩下半句話撞碎成一聲短促的驚喘。兩個人的陰蒂在毛髮間互相摩擦，濕透的皮膚貼著皮膚，每一次搖動都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快感。林薇的呻吟變得又軟又黏，像是融化的糖，唐可聽著那聲音，心裡某根弦被狠狠撥動，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林薇的節奏動起來，越動越快。 「啊……嗯……薇薇……妳……」唐可的額頭抵住林薇的額頭，呼吸全噴在她臉上，「再快點……再……」 林薇聽話地加快速度，雙頭龍在她們體內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淫水順著塑膠棒往下淌，滴在皺亂的床單上。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奶子在搖動中互相蹭過，乳尖硬挺地擦過對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周野站在床側，看著這一幕。他沒有碰自己，只是看著——看著唐可的腰越塌越低，看著林薇的眼眶又泛紅，看著那根雙頭龍在她們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他的手壓在她們腰上，感覺得到那兩具身體在同時顫抖，像是繃到極限的弦。 「啊——」林薇先撐不住了，一聲長長的哭叫從喉嚨裡擠出來，整個人往前一撲，雙臂環住唐可的脖子，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唐可被她這一抱帶得整個人往前傾，那端的塑膠棒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深處，她的腰猛地彈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齒間溢出：「嗯——！」 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又同時軟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頭龍還連著她們，濕淋淋地卡在兩個穴裡，隨著她們急促的喘息微微晃動。唐可的手臂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林薇身上，額頭埋進她的肩窩，呼吸滾燙地噴在她皮膚上。 周野的手還壓在她們腰上，感受著那兩具身體餘韻般的顫抖。床單被扯出更多皺褶，像是某種無聲的痕跡，記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們交疊在一起的身體，看著那根雙頭龍連著兩人的穴口，看著唐可的肩胛骨在呼吸中起伏。燈光昏黃，照在她們濕亮的肌膚上，像一幅他親手畫出來的畫。 --- 周野的目光掃過床頭櫃，那兩個跳蛋還躺在紙箱邊緣，塑膠外殼上印著粉色的字樣。他伸手撈過來，圓潤的蛋體在掌心滾了滾，涼意從指尖滲進去。 林薇趴在唐可身上，雙頭龍仍連著兩人，她的呼吸還沒緩過來，濕漉漉的頭髮黏在額角。唐可的腰還塌著，肌肉微微抽搐，像是隨時要軟倒。 「別動。」周野撕開膠帶，撕拉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捏住一顆跳蛋，撥開唐可腫脹的陰蒂外皮，蛋體貼上去的瞬間，唐可整個人彈了一下。「你他媽……」 膠帶繞過她的髖部，纏了兩圈，固定得結結實實。唐可低頭看了一眼，罵聲卡在喉嚨裡，因為周野已經拿起第二顆，轉向林薇。 林薇的眼神還散著，直到冰涼的蛋體碰到她敏感腫起的蒂頭，她才猛地縮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周野把膠帶貼上去，繞過她豐滿的臀側，壓緊。她的皮膚比唐可白一個色號，膠帶貼上去時那塊泛紅的印子格外明顯。 他捏住遙控器，拇指擱在開關上。 「都夾緊了。」 「別——」唐可的話沒說完，嗡鳴聲炸開。 高頻震動從兩人胯間同時竄起，像有兩隻發狂的蜂貼在陰蒂上。唐可的腰猛地弓起來，額頭撞在林薇肩上，一聲「操」從齒縫裡擠出來，尾音已經變了調。林薇的反應更直接，雙腿一夾，整個身體繃成弓形，陰道痙攣著絞緊，把雙頭龍往深處吞。 那根塑膠棒被她的收縮推著往前頂，另一端陷進唐可體內，撞在敏感的花心。唐可悶哼一聲，穴肉跟著收緊，前端的摩擦牽動林薇的陰蒂，兩人的身體像被同一根線穿起來，誰動一下，另一邊就抖一下。 「操……周野，你這個……」唐可罵著，聲音卻在打顫，「你……嗯啊……」 林薇根本沒餘力回嘴，她的下巴擱在唐可肩上，嘴裡漏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陰蒂貼著震動的蛋體磨蹭，雙頭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唐可被她頂得往前晃，膝蓋在床單上打滑，只得伸手撐住林薇的腰側。她的指尖陷進那團軟肉裡，罵聲夾著喘：「周野……啊……我操……」 周野沒說話，蹲在床側，手肘撐在膝蓋上，像在看一場實驗。他看著唐可的臉從倔強變成失守，看著林薇的眼角又滾下淚來，那滴淚順著頰滑到下巴，滴在唐可的肩窩裡。 兩人的淫水順著雙頭龍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大片深色。唐可的動作已經完全失控，她的腰像斷了線一樣前後搖，每一次搖動都讓雙頭龍在林薇體內轉個角度，林薇的呻吟就拔高一個調。 「不行……不行了……」林薇哭著說，手指攥住唐可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唐可……我……」 「你……啊……」唐可的下半句被一波震動截斷，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薇……對不，阿，對不……不起……」 可她自己的聲音也沒好到哪裡去。跳蛋貼著她的陰蒂高速震動，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燒，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咬著雙頭龍的前端，濕熱的內壁一縮一縮地吸。 兩個人的節奏徹底亂了。林薇往前頂，唐可往後退，雙頭龍在中間被擠得歪斜，又因為兩人同時收縮而重新插回深處。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跳蛋的嗡鳴和她們的喘叫，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鍋煮沸的水。 唐可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又被雙頭龍連著，只能半跪半趴地懸在林薇身上。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林薇的鎖骨——不，抵著她的肩窩，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道歉：「對……不起，阿……薇……賤……」 林薇先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所有動作戛然而止，只有陰道在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絞緊，像是要把雙頭龍整個吞進去。那根塑膠棒被她夾得死死地，牽動另一端，唐可被那股力道拉著往前撲，陰蒂撞上跳蛋的瞬間，她也跟著崩了。 她的腰塌下去，穴肉抽搐著咬緊雙頭龍，淫水沿著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喉嚨裡滾過一串啞掉的喘息。 床單濕得徹底。兩人的身體交疊著顫抖，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咬著那根塑膠棒不放，淫水沿著雙頭龍的邊緣滲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沿著床單的皺褶暈開，越擴越大。 --- 周野不耐煩地伸手，抓住雙頭龍露在唐可體外的那一截，猛地往外一抽。塑膠棒帶著濕淋淋的淫水從她穴裡滑出來，唐可整個人往前一栽，嘴裡「啊」地叫出半聲，又被她自己咬住。 他沒理會那根塑膠棒還留在林薇體內，繞到唐可身後，單膝跪上床墊，一手按住她的腰窩，一手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身後那個緊得發白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唐可的尖叫被床單悶住，變成一聲又長又啞的嗚咽。後穴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撐開，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從尾椎一路燒到後腦，她整個人弓起來，前面空虛的陰道卻因為後穴被撐滿而猛地湧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往下淌。 「操……」周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雞巴根部被咬得死緊的穴口，啞聲罵了一句，「夾這麼緊？剛才含精液的嘴，現在後面也給老子用。」 唐可說不出話，臉埋在床單裡，只從鼻腔裡漏出斷續的哼聲。她趴跪的姿勢被周野撞得往前一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出幾寸，整個人幾乎要趴平，但前面的穴裡還連著雙頭龍的另一端——那頭還埋在林薇身體裡，他每一下抽送，塑膠棒就在她空虛的穴裡跟著牽動，震得林薇也跟著軟軟地呻吟起來。 「嗯……啊……不、不要……」唐可終於從床單裡抬起半張臉，眼尾泛紅，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太……太深了……」 「深？」周野掐著她的腰把人往後拖，雞巴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剛才不是挺會夾的？跟妳女朋友玩的時候，怎麼沒見妳這麼大聲？」 唐可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後穴被撞得又麻又脹，前面卻空得發慌，那種反差逼得她眼眶發酸，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周野的陰毛都打濕了。 「啊……哈啊……」她又叫出聲，隨即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聲音。 周野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一邊的奶子，用力揉了一把，嘴湊到她耳後：「咬什麼咬？剛才妳在她面前叫得不是挺好聽的？」 唐可身體一僵，耳根燒得通紅，卻沒反駁。周野的雞巴還在她後穴裡，一下一下地頂，每次撞到最深處，她都覺得自己要被整個貫穿，前面那根雙頭龍又隨著節奏在林薇體內轉動，唐可甚至能感受到另一端傳來的濕熱與收縮。 「嗯……周野……你、你慢一點……」她聲音發抖，撐著床單的手肘開始打顫。 「慢？」周野笑了一聲，掐著她奶頭的手加了力，「妳後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唐可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雙頭龍在林薇穴裡跟著轉動，林薇悶哼一聲，腰往上弓了弓，嘴裡含糊地喊：「唐可……唐可……」 唐可聽到她的聲音，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她咬著牙，想撐住身體不往前趴，但膝蓋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貼上床單，臉側著埋在枕邊，眼睛卻忍不住往林薇的方向看去。林薇側躺著，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沒乾的涎水，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卻還是下意識地朝她的方向伸手。 「嗚……」唐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哭腔，後穴猛地絞緊，夾得周野悶哼一聲。 「操，還夾？」他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妳是想把老子夾射在妳後面？」 唐可說不出話，眼淚把床單洇濕了一小塊。周野的雞巴在她後穴裡越撞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前面空虛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她終於忍不住，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去啊。」周野俯身壓下來，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當著她的面去，讓她也看看妳被幹成什麼樣。」 唐可身體猛地一僵，後穴絞緊，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前面的穴口也跟著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液從裡面湧出來，把床單又浸濕了一圈。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吶喊，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 周野沒等她緩過來，腰上繼續用力，雞巴在她還在痙攣的後穴裡抽送。唐可被幹得連續高潮，身體一波一波地發抖，膝蓋終於撐不住，往前一滑，整個人趴在床沿，臉半垂在床邊，嘴角掛著涎水，眼神渙散。後穴卻仍被周野釘住，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地頂著最深處。 --- 周野放開唐可的腰，唐可整個人癱在床沿，後穴還微微張著，像被抽走了骨頭。他沒看她，伸手一把撈住林薇的肩頭，把她從床邊翻過來，壓成跪趴的姿勢。林薇的膝蓋剛觸到床墊，整個人還在顫，雙頭龍的一端仍插在她前穴裡，另一端滑出來，濕淋淋地拖在床單上，塑膠表面泛著一層水光。 周野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緊閉的後穴。那處乾燥、緊繃，連一點濕潤的跡象都沒有。他沒打算停，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林薇的哭叫瞬間拔高，像被撕開一樣，十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揪出深深的褶皺。她的後穴又乾又緊，像一張拒絕的嘴，卻被硬生生撐開，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周野沒停，扶著她的髖骨往裡壓，直到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聲響。 「太緊了……放開我……求你……」林薇的哭聲斷斷續續，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整個人都在顫。 周野低聲笑了一下，沒回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她的奶子隨著動作在床單上磨蹭，奶頭被粗糙的布料擦得發紅。她的前穴裡還插著雙頭龍，隨著他的動作被頂得晃動，那根塑膠棒在她體內攪動，弧度壓在花心上，兩邊夾擊，她哭得喘不上氣，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嗚……嗯……好脹……太滿了……」林薇的哭聲夾著含糊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又被他頂起來。她的後穴裡沒有潤滑，雞巴抽送時帶著乾澀的摩擦，痛感與一種奇異的脹意混在一起，從尾椎竄上腦門。 唐可趴在床沿，雙腕上的手銬鏈條拖在床單上，她聽著林薇的哭聲，牙關咬緊，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齒印。她的大腿還在發抖，後穴裡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雙頭龍的尾端在她陰道裡微微晃動，跳蛋還壓在敏感處，嗡嗡的震動從體內傳來，逼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顫。 周野的目光掃過來，騰出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往下壓。 「舔。」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舔我們連著的地方。不然你的女友今天應該不好過了。」 唐可的瞳孔縮了一下。她張嘴想罵，喉嚨裡卻只滾出一聲低啞的氣音。周野壓著她的後腦往下按，她的臉被迫貼到林薇的臀部下方，鼻尖幾乎碰到他抽送的根部。鹹腥的氣味撲過來——男人的汗味、林薇的淫水混在一起，濃重得嗆人，還夾著一縷淡淡的鐵鏽味，是林薇後穴被撐破的細微血絲。 她的舌頭伸出去，顫了一下，碰到他正在抽插的根部，濕滑的，帶著溫熱，青筋的紋路擦過她的舌尖。再往前一點，是林薇的穴口，被雙頭龍撐開的邊緣，淫水順著流下來，沾到她下巴，黏稠的，帶著一股甜腥。她閉上眼，舌尖貼上去，胡亂地舔著那片濕熱的皮膚，舌面掃過穴口的皺褶，把流出來的淫水捲進嘴裡。 「嗯……不……別……唐」林薇的哭聲裡混進一聲含糊的呻吟，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又本能地往後迎，臀部撞上周野的胯骨，那根雞巴頂得更深。她的手指攥緊床單又鬆開，反覆幾次，指腹被布料磨得發紅。 周野的抽送沒有停，反而更快，每一下都撞進她後穴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同時他伸手握住雙頭龍的外端，往裡推了一下，塑膠棒的弧度在她前穴裡轉了一個角度，頂端猛地壓在花心那一點上。 那一瞬間，林薇的前穴和後穴同時被填滿，雙頭龍的弧度頂在她花心，後穴裡雞巴的熱度隔著一層薄壁壓過來，兩邊的脹意疊在一起，像要把她從中間撐開。她的哭聲徹底變了調，從尖細的嗚咽變成斷續的顫音，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往前趴下去，又被周野撈住腰拉回來。 「爽了？」周野的聲音帶著一點嘲弄，抽送的節奏慢下來，又猛地頂進去，「前後都吃著，還哭什麼？」 林薇沒能回話，只有喉嚨裡滾出破碎的氣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沾在枕頭上。她的後穴被雞巴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乾澀的摩擦，痛裡夾著一縷說不清的酥麻，從尾椎往上竄。 唐可的舌尖還貼在那裡，她感覺到他抽送的動作，每一次都擦過她的舌面，鹹腥味混著她自己的唾沫，從嘴角淌下來。她的下巴全是林薇的淫水，黏答答的。她恨得發抖，卻不敢停，因為她能感覺到跳蛋還在她體內，穩穩地壓著那一處，嗡嗡的震動從未間斷。 周野一手扶著林薇的腰，一手推著雙頭龍，抽送的力度越來越重。林薇的臀肉被他撞得發紅，泛起一片淺淺的掌印。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後穴的嫩肉一圈圈地箍住他的雞巴，前穴也跟著收縮。 「啊……不行……要去了……薇薇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塌下去，臀部卻往後頂得更深，像在主動迎合。 周野沒放過她，反而頂得更猛，雙頭龍同時往裡壓，兩邊的節奏交錯著，把她推向頂點。林薇的哭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小腿痙攣著，前穴猛地絞住那根塑膠棒，後穴也跟著收縮，一陣熱液從她穴口噴出來，直接灑在唐可的臉上。 那股溫熱的液體濺上她的臉頰、鼻樑、嘴唇，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唐可沒有躲，滿臉都是那股溫熱的液體，舌尖還停在原處，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被那陣潮吹釘住了。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模糊，只聽得見林薇粗重的喘息聲，和她自己喉嚨裡那聲吞嚥。 --- 周野從林薇後穴裡拔出陽具，帶出一聲濕黏的悶響。林薇整個人往前趴倒，臉埋進床單裡，只剩下臀部還微微翹著，穴口一張一合，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慢慢滲出來。 他沒停。 他轉向唐可，一手抓住她胯骨，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唐可的膝蓋已經跪不住，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上半身癱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周野抬高了。他握著雞巴，對準她後面那口已經被操開的穴，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唐可的背瞬間弓起來，五指攥緊地毯，指節泛白。她的後穴又熱又緊，剛才被雙頭龍撐開的穴口還沒完全合攏，現在又被雞巴填滿，脹得她小腹都在發酸。「你他媽……周……」 周野沒理她。他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頂到最深。唐可的呻吟斷成碎片，臉貼著地毯，嘴裡漏出「嗯、嗯、啊」的短促叫聲，膝蓋在地上蹭來蹭去，撐不住又塌下去，塌下去又被周野撈起來。 雙頭龍還連在她們前穴裡。周野每撞一下唐可，那根塑膠棒就往林薇體內頂一下。林薇趴在床沿，腿軟得跪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在床單上，被雙頭龍頂得身子一下一下往前晃，嘴裡發出乾啞的哼聲——她已經哭不出來了，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薇薇，」周野開口，聲音帶著喘，「妳那邊有感覺嗎？」 林薇沒回答。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攥著床單，指尖發白。 唐可突然從地毯上抬起頭，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周野笑了。他俯下身，壓在唐可背上，雞巴在她後穴裡慢慢磨，磨得她腰都在抖。「妳還有力氣兇我？」他貼著她耳朵說，「那再來。」 他猛地加速，雞巴在她後穴裡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唐可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蹭在地毯上，嘴裡的話全碎成「啊、啊、啊」的短促叫聲。雙頭龍跟著他的節奏在林薇體內震動，林薇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抖到撐不住，整個人癱在床沿，只剩下臀部還被雙頭龍牽著，微微顫動。 「不行……我不行了……」唐可的聲音從地毯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周，……我錯了，我錯了……」 周野又頂了十幾下，頂得唐可整個人癱成一片，才慢慢抽出來。雞巴上沾滿了淫水和潤滑液，亮晶晶的，他握著它，轉向林薇。 林薇還趴在那裡，後穴裡夾著雙頭龍的一端。周野把那根塑膠棒往外抽了一截，林薇哼了一聲，腰抖了抖，然後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後面那口穴，一點一點頂進去。 「嗯……」林薇的哼聲從床單裡悶出來，帶著哭啞的尾音。她的後穴已經被操得鬆軟，雞巴頂進去沒什麼阻力，一下就整根沒入。 周野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林薇的臀部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奶子壓在床單上，隨著撞擊磨來磨去。雙頭龍的另一端在唐可體內震動，唐可趴在地毯上，腿軟得爬不起來，只能趴著承受，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像是已經沒力氣叫了。 「薇薇，」周野一邊頂一邊說，「妳裡面好熱。」 林薇沒回答，只有悶在床單裡的嗚咽聲。 「她沒力氣說話了，」周野轉頭看唐可，「妳呢？妳還能說話嗎？」 唐可趴在地毯上，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說：「……幹你娘。」 周野笑了，笑聲混著喘氣。他從林薇後穴裡抽出來，又轉回唐可，雞巴頂進去的時候唐可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後穴已經被操得又酸又麻，雞巴每進去一次都帶著脹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刺激，她趴在地毯上，屁股被抬著，承受著他一輪又一輪的撞擊。 雙頭龍在林薇體內震動，林薇癱在床上，腿軟到合不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周野……輪流來……」唐可啞著嗓子說，「你他媽……是人嗎……」 「是妳們自己躺成這樣的。」周野說，雞巴在她後穴裡慢慢磨，磨得她腰都在抖，「我只是……好好利用。」 他又頂了十幾下，頂得唐可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才抽出來。雞巴上沾著混濁的液體，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轉向林薇，把她從床沿撈起來，讓她跪在床邊，屁股對著他。林薇已經軟得像一灘水，任他擺弄，連哼聲都斷斷續續的。他扶著雞巴，對準她後穴，一口氣頂到底。 「啊……」林薇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漏出一聲啞叫。她的後穴已經被操得完全鬆開，雞巴進去幾乎沒有阻力，濕熱的穴肉裹著他，一縮一縮的。 周野扶著她的腰，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林薇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拉回來。雙頭龍在唐可體內震動，唐可趴在地毯上，腿軟到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成一片，只剩下屁股還微微翹著，承受著那一波一波的餘震。 「可可……薇薇……」林薇的嘴裡漏出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叫自己還是在叫別人，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滴在床單上。 周野沒停。他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後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晃。她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緊，絞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嗯……嗯……」林薇的哼聲越來越短促，越來越密，像是又到了邊緣。周野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頂進去，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股熱液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後穴。 他慢慢抽出來，陽具退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 周野點起一根菸，打火機的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靠回床頭，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緩慢溢出，像一條灰色的蛇，爬過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把煙味吹散，混著房間裡還沒散盡的體液氣味，變成一種黏稠的、讓人喉嚨發緊的混濁空氣。 床尾的地毯上，唐可還趴著，雙頭龍的一端仍連在她體內，另一端連著側躺的林薇。兩人的身體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繩索拴在一起，誰都沒力氣動。唐可的背脊上全是汗，沿著腰窩的凹陷積成一小片水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動。她的臀部還微微翹著，剛才被操開的穴口還沒完全闔上，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林薇蜷在她身側，臉貼著唐可的手臂，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她的後穴裡還含著周野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那股溫熱的液體正慢慢往外流，沿著股縫滲進床單。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碰著唐可的小臂，來回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 周野把菸灰彈落在地毯上，灰白的粉末散開，沾在那片深色的絨毛裡，看不出痕跡。他伸手，指尖捏住雙頭龍中間那道彎曲的連接處，輕輕撥了一下。那根矽膠做的假陽具微微晃動，帶動埋在兩個女人體內的兩端同時攪動。 兩個女人同時顫了一下。唐可的腰猛地一縮，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被電到；穴肉瞬間夾緊，把雙頭龍咬得死緊，連帶牽動另一端的林薇。林薇則整個人縮起來，膝蓋往胸口收，發出細細的嗚咽，後穴裡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別……」唐可啞著嗓子，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別動了。」 周野收回手，把菸叼在嘴裡，低頭看她。唐可的側臉壓在地毯上，眼睛半閉，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沾濕了那截短髮。她的嘴唇乾裂，呼吸急促，胸口貼著地毯，能清楚地看到肋骨隨著喘息起伏。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一塊石頭丟進死水，蕩開幾圈波紋後又歸於沉寂。周野沒有回答。他慢慢地吐出一口煙，目光越過兩人的身體，落在床頭櫃上那個半開的紙箱上。煙霧在他眼前緩緩散開，把燈光暈成一圈模糊的光暈。 紙箱是普通的快遞箱，邊角被膠帶貼得整整齊齊，上頭印著一家情趣用品店的logo。箱蓋半掀著，露出裡頭幾個不同大小的塑膠包裝，有的已經被拆開，有的還封著原廠的熱縮膜。他記得唐可下單那天——他在她手機上看到通知，順手記下了日期。當時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指滑著螢幕，還問林薇：「這個尺寸會不會太大？」林薇紅著臉，說：「你決定就好。」 箱子裡還有幾樣沒拆封的東西，他看見其中一個塑膠包裝的邊緣露在外面，透明的薄膜反射著床頭燈的光，像一片薄薄的水面，隱約可以看見裡頭那個彎曲的輪廓——那是他們還沒試過的款式。 「箱子裡還有。」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唐可的肩胛骨猛地繃緊。她撐著地板，勉強抬起半張臉，眼睛裡混著恨意和疲憊，瞪著他：「你瘋了。」 「也許。」周野把菸灰又彈了一下，這次落在床單的邊緣，他沒去管它。他低頭看著唐可，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已經拆開包裝的禮物。她的額頭上還沾著地毯的絨毛，嘴角有一道乾掉的唾液痕跡，整個人狼狽得像被丟進洗衣機裡攪過一輪。但他知道，剛才她高潮時那副樣子，比現在好看一百倍。「但妳們不是很喜歡這些嗎？我記得下單那天，妳還跟薇薇討論了半個小時要買哪一款。」 林薇的哭聲停了。她從唐可的手臂後面抬起臉，眼睛裡還帶著茫然，像剛從一場惡夢裡醒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她的嘴唇微微腫著，是被親過頭的那種腫，眼角還掛著淚。她看看周野，又看看唐可，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怎麼知道？」 周野沒回答。他掐滅了菸，把菸蒂丟進床頭櫃上的空水杯裡，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然後他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繞過兩人，走到床頭櫃邊。經過唐可身邊時，他的腳趾碰到她的小腿，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到。 他沒有碰那個紙箱，只是低頭看著它，目光停在那些未拆封的塑膠包裝上。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透明的薄膜上折出一道細細的光線，像一根針，刺穿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伸手，指尖沿著紙箱的邊緣滑過，沒有打開，只是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還有很多時間。」他背對著兩人說，聲音不高不低，「今晚才剛開始。」 唐可沒有說話。她趴在地毯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絨毛，手指在地毯上慢慢收緊，攥住一把深色的纖維。她感覺得到雙頭龍還埋在體內，那根矽膠棒子被她的體溫焐熱了，現在已經不覺得異物，反而像身體的一部分。她的穴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含著那根東西不肯鬆口。 林薇在她身側，手指沿著她的小臂往上滑，碰到她的肩膀，輕輕握住。她的掌心是濕的，不知道是汗還是淚。她的後穴裡還有東西在往外流，那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淌，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被操到失神時殘留的餘韻，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 兩個女人的視線在昏暗的燈光裡交匯。唐可的眼睛裡全是混亂——恨、屈辱、還有一絲她不肯承認的茫然。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林薇的眼神更單純一些，只是一個「怎麼辦」的問號，掛在還沒乾透的淚痕下面。她的手指在唐可的肩膀上收緊，像是怕她消失。 周野轉過身，目光越過兩人，重新落回那個紙箱。裡頭還有未拆封的塑膠包裝，邊緣反射著燈光，像一隻半闔的眼睛，靜靜地等著。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紙箱，像是在計算時間。 唐可與林薇交換了一個混亂的凝視。唐可的喉嚨滾了一下，吞下一口帶著腥味的唾沫；林薇的嘴唇微微顫抖，像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燈光從床頭櫃的方向照過來，把她們的影子拉長，疊在一起，像兩具還沒分開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