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裡的聲控燈還亮著,周野站在唐可門前,抬手敲了兩下。裡頭沒動靜,隔了幾秒,他聽見拖鞋啪嗒啪嗒接近的聲音,門開了條縫,唐可的半張臉從裡面探出來,頭髮亂翹著,身上套了件寬鬆的黑色T恤,領口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子。 「喲,還真來了。」她語氣吊兒郎當的,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把門拉開了些,「進來吧,拖鞋在門口。」 周野換了拖鞋,跟著她走進去。門一關,樓道裡那股水泥混著油煙的氣味被隔在外面,屋裡是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她身上那股薄荷味,還有點潮濕的、像剛洗過澡的熱氣。唐可走到窄桌邊,拿起桌上的保溫壺倒了杯水,遞給他,自己又開了一罐啤酒,靠在桌沿喝了一口。 「這幾天忙什麼?」她問,視線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開,「稿子寫完了?」 「差不多了。」周野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的,「你呢,練團?」 「排了兩次,累。」她聳聳肩,語氣隨意,「貝斯手就這命,低音永遠沒人聽得出來,錯一個音全團都知道。」 周野笑了,她也跟著笑了一下,那笑裡還帶著點生澀,像是還沒習慣在他面前放鬆。沉默了一瞬,她把啤酒罐擱下,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他——他坐在床沿,她站著,比他高出一截。 「你沒刮鬍子。」她忽然說,伸手碰了碰他下巴,指尖蹭過那片青色的胡茬,動作很快,像是試探,「扎手。」 周野沒動,任她碰,抬眼看著她:「你不喜歡?」 「沒說不喜歡。」她收回手,耳根卻紅了,別開視線,「就是……有點意外。」 他伸手,握住她剛收回去的那隻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節,她的手指修長,指腹有薄繭,是長期按弦磨出來的。唐可沒抽回手,任他握著,呼吸卻明顯淺了半拍,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像是想說點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床沿來,她順從地坐了,兩人靠得很近,大腿側邊幾乎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他側過臉看她,她低著頭,視線落在他膝蓋上,睫毛垂著,微微顫了一下 「怎麼不說話了?」他問,聲音壓得低低的 「不知道說什麼。」她老實承認,聲音也低了下去,「你來了,我就……」 話沒說完,他湊過去,吻住了她嘴角,她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嘴唇微微張開,迎了上來,那吻起初是輕的,試探的,後來她伸手,揪住他襯衫前襟,把他往自己這邊帶,吻也變深了,舌尖探進來,帶著啤酒的麥味和薄荷的清涼,濕熱的,有點急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順著她T恤下擺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腰側——她的皮膚是熱的,微微出汗,腰線窄而結實,肌肉緊繃著,在他掌下輕輕顫了一下 她沒推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嘴裡含糊地哼了聲:「嗯……」 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起手,讓他把衣服脫了,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上身——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狀好看,乳頭已經硬了,淺褐色的,挺在空氣裡,微微顫著,她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一下,被他攔住了 「別擋,」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舌尖壓上去,輕輕吸吮,另一邊用手掌覆住,拇指指腹來回蹭著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在他肩上,手指收緊,抓皺了他襯衫的布料 「嗯……哈……」她仰起頭,頸子拉出一條弧線,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你……你才剛上門……」 他沒停,含著乳頭輕輕咬了一下,她「啊」地叫出聲,腰往前送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靠得更近,手指在他肩上收得更緊了 他另一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解開她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鏈,掌心貼著她小腹探進內褲裡——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了他一手,黏黏的、熱熱的 「操……你怎麼濕成這樣,」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剛才說話的時候就想了?」 「閉嘴……」她咬著唇,臉漲得通紅,卻沒夾緊腿,反而微微張開了些,讓他的手更容易進去,「你別說……」 他沒聽她的,手指沿著那道濕縫上下滑動,指腹壓著陰蒂輕輕揉,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腰弓起來,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你……嗯……」 他加了一根手指,緩緩推進她穴裡,裡頭又熱又緊,騷水沿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都洇濕了一小片,她撐在他肩上的手開始發抖,指節泛白,抓皺的襯衫布料擰成一團 「啊……哈啊……周野……」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腰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手指的抽送擺動,「你……你慢點……太快了……嗯……」 他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穴裡彎曲著,按壓著她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手,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嗯啊——」 她高潮來得很快,整個人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短髮被汗黏在額角,嘴唇微張著,喘著氣,眼神有些渙散,像是還沒緩過來 周野抽出手,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他把手湊到唇邊,舔了一下——鹹腥的,帶著她的味道——她看見了,臉更紅了,別過頭去,聲音啞啞的:「你……你變態啊……」 他笑了,沒回話,伸手拉過床頭櫃上的保險套,撕開包裝,當著她的面套上——她視線不由自主地移過來,看著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還濕淋淋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皺著眉,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穴裡又熱又緊,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吸進去,「你……你輕點……」 他沒動,等她適應,低頭吻她眉心,聲音低低的:「放鬆,剛才不是還很濕?」 「那不一樣……」她喘著氣,聲音悶悶的,「剛才……剛才那是手指……你這個……太……」 他沒等她說完,緩緩抽送起來,一開始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到她花心,她嘴裡的抱怨變成斷續的呻吟:「嗯啊……啊……你……嗯……」 她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隨著他抽送的動作發出黏膩的嘖嘖聲,她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卻沒叫他停,反而微微抬起腰,迎著他的動作,讓他的陽具進得更深 「啊……好深……嗯……周野……你……你太快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從床單上移開,攀上他的背,指尖摳著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指甲陷進肉裡,他悶哼一聲,加快了速度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嘴唇微張著,發出斷續的呻吟,奶子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著,乳尖硬挺著,泛著水光 「又是我先……」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故意的……」 他沒回話,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進嘴裡,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都往上滑,她嗚嗚地叫著,手摟住他脖子,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更深處帶 「啊……啊……要去了……嗯啊……」她聲音突然拔高,穴裡劇烈絞緊,一陣一陣地收縮著,他沒忍住,低吼一聲,在她絞緊的穴裡射了,精液灌進保險套裡,溫熱的、脹脹的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著,喘著氣,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他伏在她身上,過了一陣才撐起身,退出她身體,保險套摘下來打了個結,丟進床頭櫃旁的垃圾桶裡 她翻過身,背對著他,蜷起身體,聲音悶悶的:「又是我先。」 他在她身後躺下,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下巴擱在她頭頂:「嗯,你先。」 她沒掙扎,任他抱著,過了一陣,才低聲說:「這不算男女朋友。」 「嗯,不算,」他應著,聲音帶著笑意,「但會再來找你。」 她沉默了一陣,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是貓找個舒服的位置,過了一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周野離開的時候,唐可沒起來送,只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聲音啞啞的:「門帶上。」 他應了聲,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換上鞋,拉開門——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昏黃的光照在水泥牆上,空氣裡是那股熟悉的、潮濕的、混著油煙的氣味,和屋裡她殘留的體香,隔著一道門,像是兩個世界 門關了,聲控燈又滅了。 --- 門關上,樓道裡的聲控燈亮了又滅,周野站在原地,聽見門內細微的窸窣聲。他沒有立刻走,掏出手機裝作看訊息,直到裡面的聲音徹底安靜,才下樓。 他走到巷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燈還亮著,窗簾沒拉嚴,露出一線暖黃的光。他點了一根煙,慢慢抽完,才攔了車。 他回到自己住處,洗了澡,躺下,卻沒有馬上睡。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唐可裹著被子、肩膀微微顫動的畫面,還有她身上那股果香混著奶甜的味道。他嘴角動了動,翻個身,睡著了。 第二天白天,他照常寫稿、回信、煮了杯咖啡,沒怎麼想她。傍晚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是唐可發來的:「你今天要來嗎。」 他盯著那行字,停了幾秒,回:「你想我來?」 她回得很快:「隨便你。」隔了一分鐘,又補一條:「我晚上練琴,你要來就九點後。」 他把手機放下,嘴角牽了一下,沒急著回。等到快八點,他才起身換衣服,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一下,把襯衫領子整了整,又鬆開一顆釦子。 他到的時候,樓下的紅色鐵門沒鎖,他推門進去,走上樓,到她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門內沒聲音,他等了幾秒,正要再敲,門開了。 唐可站在門裡,還是那件灰色T恤,這次下身換了一條寬鬆的短褲,腳上踩著襪子,頭髮有點亂,像剛從床上爬起來或剛練完琴。她看了他一眼,側身讓開,「進來吧。」 他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陽臺的窗戶開著,晚風灌進來,帶著點涼意和隔壁棟傳來的油煙味。她沒招呼他坐,自個兒走回沙發,整個人縮進去,拿起手機低頭滑。 他站了一會,走到陽臺邊,往外看了一眼——對面是隔壁棟的牆,距離很近,只隔一條窄巷,能看見對面幾扇亮著燈的窗,隱約有人影晃動,偶爾傳來說話聲或電視聲他收回視線,走回客廳,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兩個人隔著一個坐墊的距離,誰也沒先開口。 過了一會,她把手機放下,把腿抬起來,直接擱到他大腿上,腳尖晃了晃,「你怎麼不說話。」 他低頭看她擱在他腿上的腳,穿一雙淺灰色的棉襪,腳踝細,他伸手握住她腳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蹭了一下,「等你先說。」 她哼一聲,縮了縮腳,沒縮回去,就算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那你叫我來?」 「我叫你來你就來啊。」她抬眼看他,嘴角勾著,像在挑釁,「你不是挺忙的嗎。」 「再忙也有空。」他說著,手從她腳踝往上,順著她小腿外側,隔著短褲的布料,慢慢滑到她膝蓋,停住,「你練完琴了?」 「練完了。」她沒躲,腳在他大腿上動了動,腳趾隔著褲子布料蹭了蹭,「你聞到沒,我身上還有汗味。」 他湊近了一點,確實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她身上原本那股果香和奶甜,比昨天更濃、更貼近人他沒說話,手從她膝蓋往內側滑,還沒碰到,她先開口:「你手往哪摸。」 「你腿擱我這兒,還問我手往哪摸。」 她笑了一下,沒把腿收回來,反而往上又挪了挪,腳跟幾乎抵到他小腹,「我警告你,我今天練了一下午琴,手痠得很,沒力氣跟你鬧。」 「不用你出力氣。」他說,手已經滑到她短褲邊緣,指尖探進去一點點,碰到她大腿根部溫熱的皮膚,「你躺著就行。」 她腳趾在他大腿上收縮了一下,嘴上還在撐:「你倒是會說——」話沒說完,他指尖往裡又探了一點,碰到棉質內褲的邊緣,她話音一頓,沒再說下去。 他沒急著往裡,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沿著她輪廓慢慢壓,感覺到她呼吸變重了點,腿根微微繃緊,又慢慢鬆開他抬頭看她,她視線還黏在手機螢幕上,但拇指已經沒在滑了,螢幕早就暗了。 「你看得進去?」他問。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翻身坐起來,面對他,伸手就去解他皮帶,「你話怎麼那麼多。」 他沒攔她,任她解開皮帶扣,拉開褲鏈,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她手心有點涼,握上來的時候他吸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你倒是挺快。」 「你手放上來,我能不快嗎。」 她沒接話,低頭,把他內褲往下拉,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彈出來,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張嘴含進去——她的動作有點生澀,牙齒碰到他幾次,但她學得快,很快找到角度,把他含得深了一點,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又含住頂端吸了一下他伸手按住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放著,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慢一點,不急。」 她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含糊地說:「你別指揮我。」然後又低下去,吞吐的速度沒變快,反而更慢,像故意的,舌頭沿著莖身側面那道筋慢慢舔,舔到他根部,又含住囊袋,輕輕吸了一下他腰繃了一下,手從她後腦滑到她頸側,拇指按著她頸動脈,感覺到她吞嚥時喉嚨的震動 「你這招哪學的。」他聲音有點啞。 她吐出他,抬頭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條亮絲,「我交過女朋友的,你忘了?」 他沒說話,伸手把她拉起來,她順勢跨坐到他腿上,面對面,他低頭吻她,她愣了一下,隨即回應,嘴唇張開,他舌頭探進去,嚐到她嘴裡有一點他自己的味道,混著她漱口水的薄荷味他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往上滑,她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汗,他摸到她胸罩下緣,拇指沿著鋼圈邊緣蹭了蹭,她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腰往前送了一點他解開她胸罩背扣,手掌整個覆上去,握住她一邊奶子,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他拇指在她奶頭上壓了一下,她在他嘴裡喘了一口氣,分開嘴唇,額頭抵著他額頭,呼吸有點亂,「你手……別捏那麼重。」 他放輕了力道,改成掌心貼著她乳尖,輕輕磨,她閉上眼,呼吸慢慢穩下來,又變得不均勻——他另一隻手從她短褲側邊伸進去,隔著內褲,掌心壓住她整個小穴,她腿根夾了一下,又鬆開,他感覺到她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她縫隙,微微凹陷進去 「你濕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她沒睜眼,臉頰泛紅,嘴硬:「你手放那兒,誰不會濕。」 他沒反駁,手指隔著內褲,沿著她縫隙慢慢滑,找到她陰蒂的位置,用指腹壓住,輕輕畫圈她呼吸明顯變重,腿根微微張開,又像想夾緊,最後還是張著,讓他摸得更順手他另一隻手從她奶子上移開,滑到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順勢往前挪,小穴隔著布料抵著他硬挺的陽具,她下意識蹭了一下,又停住,像在忍 「你蹭什麼。」他問。 她睜開眼,瞪他,「你管我。」 他笑了一下,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碰到她濕滑的穴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送,他指尖沿著她縫隙滑了一圈,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推進一根手指,她咬住下唇,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穴肉緊緊吸著他手指,溫熱、潮濕、柔軟他慢慢抽送,拇指同時按著她陰蒂,她喘聲越來越重,額頭抵到他肩上,手抓著他襯衫前襟,指節攥到發白 「你……你手指……」她聲音悶在他肩窩裡,斷斷續續,「別……別這樣……」 「別怎樣?」他問,手指又加了一根,撐開她穴口,她嗚咽一聲,腰塌下去,臀部卻抬起來,往他手上送他拇指加快速度,她身體繃緊,抓著他襯衫的手用力到發抖,然後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淫水沿著他手指流下來,沾濕他掌心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罵:「你……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 「你先讓我……我才……」她話沒說完,撐著他肩膀直起身,低頭看他褲襠,那根還硬挺著,頂端滲出一點前液,她伸手握住,拇指抹過頂端,他腰繃了一下,她像是終於扳回一城,嘴角彎起來,「你忍很久了吧。」 「還行。」 她沒再說話,低頭,張嘴又含進去,這次比剛才熟練多了,吞吐的速度也快起來,舌頭繞著頂端舔,手同時握住莖身根部,上下套弄他後腦靠到沙發背上,閉上眼,呼吸變重,她像是感覺到他的反應,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收縮壓迫他頂端,他伸手按住她後腦,這次用了點力,她沒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又往下含了一點,鼻子抵著他恥骨,停了一下,又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再含進去 「夠了。」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拉她起來,她順勢跨坐到他腰上,他把她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她抬腿踢掉,又跨回來,濕漉漉的小穴直接貼著他硬挺的陽具,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你戴套。」 他從褲袋裡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她伸手接過去,低頭,笨拙地往他龜頭上套,套了半天沒套好,他伸手幫她,拇指和食指捏著套緣往下捲,她在一邊看著,等他套好了,她握著他根部,對準自己穴口,慢慢坐下去他雙手扶著她腰,感覺到她穴口被撐開、溫熱濕滑的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她皺著眉,一點一點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住,喘了一口氣,「你……你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大。」她說完,臉更紅了,沒等他接話,咬著牙又往下坐了一點,這次一口氣坐到底,他感覺到自己整根被她吞進去,頂端抵著她花心,她渾身繃緊,手撐著他胸口,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去,他沒喊疼,只是扶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點 「你別動。」她說,聲音發抖,「讓我……讓我適應一下……」 他沒動,只是雙手扶著她腰,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磨她適應了一會,開始慢慢動,先是小幅度的上下,穴肉緊緊裹著他,每一下都像是被吸住,她眉頭皺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亂他扶著她腰的手引導她加快速度,她順從了,上下吞吐的幅度變大,每次坐到底時花心都被他頂到,她聲音開始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斷續的呻吟,「嗯……啊……你……太深……」 「深嗎。」他說著,挺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扶著他肩膀的手收緊,「你——別頂——」 他沒聽,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她話沒說完就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感覺到她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一手攬著她腰,另一手滑到她臀瓣上,往下按,同時往上頂,速度加快,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肩,呻吟聲悶在他耳邊,又黏又濕,「啊……啊……周野……我……我不行了……」 「再一下。」他說,腰往上頂,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她渾身一僵,穴肉劇烈絞緊,淫水沿著他根部流下來,滴到沙發上他等她高潮的收縮慢慢平息,才開始動,這次換他主導,扶著她腰往上頂,她已經軟得沒力氣動,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頂弄,嘴裡的呻吟變成嗚咽,「嗯……嗯……你怎麼……還沒……」 「快了。」他說,但速度沒加快,反而慢下來,每一下都頂到底,停一下,再抽出來,再頂進去她被他磨得渾身發抖,穴肉一陣一陣地縮,「你……你故意的……」 他沒否認,又慢又深地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又高潮了一次,這次比剛才更久,穴肉痙攣似的絞著他,他終於加快速度,抽送幾十下後,抵著她最深處射出來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保險套還在他身上,套口鬆鬆地掛著,裡面盛著白濁的精液她伸手,把套子從他陽具上褪下來,打個結,往茶几上一放,然後翻身從他腿上滾下來,側躺在沙發上,背對著他 「不公平。」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啞,「你故意的。」 他沒說話,伸手把她散在後頸的短髮撥開,指尖沿著她脊椎線條,慢慢滑下去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只是把臉往沙發靠墊裡埋了埋,聲音更悶:「你什麼時候走。」 「不急。」他說,手停在她腰窩,沒再動。 過了一會,隔壁棟傳來一聲關門聲,沉悶的,她肩膀縮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一點,「你……你別摸我背了,癢。」 他收回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聽著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她翻個身,臉朝他這邊,但眼睛閉著,像是快睡著了他沒叫她,也沒走,就坐在那兒,聽著老公寓夜裡的聲響——隔壁棟隱約的電視聲、樓下偶爾的腳步聲、風從陽臺窗戶灌進來、吹動晾衣架上衣物輕輕拍打牆壁的聲音。她側臉埋在靠墊裡,眉頭微微皺著,像在生悶氣,呼吸卻已經勻了。 --- 那天傍晚周野到得比約定時間早,騎樓下停了車沒熄火,手機擱在儀錶板上,窗戶搖下一半,點了根菸。他看著那扇紅色鐵門,等了約莫五分鐘,門開了。 唐可走出來,換了件淺灰的短袖襯衫,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下身還是那條束口運動褲,頭髮有點亂,像剛睡醒隨便抓了一把。 她拉開副駕門坐進來,帶進一股沐浴乳的氣味,混著點她皮膚上的暖意。「等很久?」 「剛到。」周野把菸按熄,發動車子。「想吃什麼?」 「隨便。」她靠進椅背,腳踩上儀錶板,拖鞋晃著。「你開就好。」 他沒多問,車子滑出巷口。她一路上話不多,偶爾說兩句都是損他的——「你這車冷氣是不是壞了」「你開車怎麼像個老人家」。他回兩句,她頂回來,誰也沒真生氣。後來找了間路邊攤吃了碗麵,她吃得快,吃完就拿筷子敲碗沿,等他付錢。 「你請。」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請。」他掏錢包,她已經站起來往外走。 吃完她說想兜風,他說好,車子往河堤方向開。她把手伸出窗外,風灌進來把她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瞇著眼沒說話,嘴角卻微微翹著。他看了她一眼,沒拆穿她那點高興勁。 天色暗下來,他把車停進一條窄巷,兩邊是老公寓的防火巷,路燈隔了好幾盞才亮一盞,車窗外的世界一下子暗了。他熄了火,沒下車,唐可也沒問為什麼停在這,她只是把腳從儀錶板上放下來,轉過頭看他。 「你怎麼每次都挑這種地方。」她說,語氣裡沒多少抱怨,倒像在確認什麼。 「你不喜歡?」他側過身,手搭上她椅背,指尖碰到她後頸,她沒躲,只是眼神往下飄了一下。 「我沒說不喜歡。」她說,聲音低了一點,「但你至少說一聲。」 「那現在說了。」他手從她後頸往下滑,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弧度一路摸到腰側,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可以嗎?」 她沒答話,側過身來,伸手去拉他襯衫的釦子,解了一顆,又解一顆,動作不算利索,像不太常做這件事。她低頭,鼻尖蹭過他胸口,吸了一口氣,沒說話,嘴唇貼上他頸側,輕輕咬了一下 他手從她腰側滑到前襟,解開那兩顆釦子,她裡面沒穿,奶子直接貼著襯衫布料,乳頭隔著棉質衣料頂著他掌心。他拇指壓上去,慢慢揉,她呼吸重了,嘴唇離開他脖子,仰起臉看他,眼神有點散,嘴裡卻還在逞強:「你手怎麼這麼涼。」 「那你幫我焐熱。」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舔過耳骨那枚銀環,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罵了句髒話,聲音卻軟了。 他手從她衣擺下緣伸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她皮膚比想像中燙,像剛洗過熱水澡沒多久的溫度。他順著腰線往上摸,她沒穿內衣,掌根推上去,托住一邊奶子,拇指指腹磨過乳頭,她身體往前傾,額頭抵上他肩膀,喘了一口氣,悶悶的 「你他媽……手往哪放。」她聲音含糊,卻沒推開他,反倒把重心往他那邊挪了挪。 他另一隻手解她運動褲的繩釦,抽開,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褲子褪到膝彎,她跨過中央扶手,整個人跪到駕駛座上,面對他,膝蓋卡在他身體兩側,空間一下子擠到不行,椅背抵著她後腰,她低頭,額頭碰著他額頭 「每次都是我動。」她說,喘著氣,手卻已經伸下去,隔著他褲子布料摸到他硬起來的地方,指尖順著輪廓描了一圈,「你倒是會享受。」 他沒答話,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過髖骨,掌心覆上她小穴——她已經濕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會陰,沾了他一手心。她罵了半句髒話,後半截變成抽氣,因為他中指沿著穴縫慢慢滑進去,裡面又熱又軟,咬著他手指不放 「你別……」她說,腰卻往下沉,把他手指吞得更深,「別磨蹭……我明天還要練琴……」 「練琴不急。」他食指加了進去,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慢慢撐開,拇指壓著穴口上方的蒂,輕輕揉,「你急什麼。」 她沒回話,咬著下唇,眉頭皺著,眼神卻已經散了,手撐在他肩膀上,指節收緊,抓皺他襯衫的布料。他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找到那個點,壓著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罵了聲「操」,聲音又啞又軟,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漏出來 「你……你慢一點……」她說,腰卻在往下沉,主動去迎他手指,「嗯……啊……周野……」 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把她撐得滿滿的,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著那個點磨,她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他肩窩,牙齒咬著他襯衫領口,悶哼一聲一聲的,斷斷續續的,夾著幾句「你輕點」「別那麼深」,但身體卻越夾越緊,穴肉絞著他手指不放 「你夾這麼緊,要我怎麼慢?」他低聲說,手指加快,拇指壓著蒂快速揉,她身體繃成一條弓,腳趾蜷著,但沒撐幾秒就軟了,整個人癱在他身上,穴口猛地收縮,淫水順著他手腕流下來,她咬著他肩膀,悶悶地叫了一聲,像是忍到極限才漏出來的 他等她喘了幾口氣,才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在她大腿上蹭了兩下,她沒力氣罵他,只是靠在他身上,呼吸還亂著。「你……你好了沒……」她聲音啞啞的,「該我了。」 他從褲袋摸出保險套,撕開,她伸手搶過去,低頭,笨手笨腳地往他硬得發燙的陽具上套,套了半天才弄好,抬起臉看他,滿臉通紅,眼神卻倔著:「看什麼看……又不是沒見過。」 他沒說話,手託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被頂得晃了一下,手撐著儀錶板穩住,低頭看他,罵了句「你倒是會挑時候」,然後自己對準,慢慢往下坐。 她裡面又濕又熱,套子隔著一層,還是能感覺到她穴肉一層一層咬著他往裡吸。她坐到底,頓了一下,喘了一口氣,才開始動——起先慢,撐著他大腿,一下一下往上抬又往下坐,眉頭皺著,像在找角度,後來找到了,動作順了,速度也快了,車身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晃,椅皮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嗯……啊……哈……」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額頭冒出薄汗,短髮貼在鬢角,「你……你別頂那麼深……啊……」 他手扶著她腰,沒使什麼力,由著她自己動,但偶爾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一下,頂得她聲音拔高一個調,罵一句,又接著動。「你故意的吧……」她喘著說,手撐著他胸口,指尖抓皺他襯衫,「你……你再頂一下試試……啊……」 他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了,趴在他身上,穴裡絞得死緊,他感覺得到她又要去了,他託著她腰,加快往上頂的速度,她咬著他肩膀,悶哼,聲音碎成一片,「嗯嗯嗯……啊……我不行了……你……你快點……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緊,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他跟著加快,沒幾下也到了,悶哼一聲,全射在套子裡,她趴在他身上,兩個人擠在駕駛座上,車窗全起了霧,外頭路燈的光透過霧濛濛的玻璃,只剩一團模糊的橘黃 她在他身上趴了好一會,才動了一下,慢吞吞地跨回副駕座,套子他處理的,她拉上褲子,繩釦隨便綁了個結,然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喘著氣。「每次都我先。」她說,聲音啞啞的,語氣裡卻沒多少抱怨,「你倒是會算。」 他沒回話,把套子打結丟進車裡的垃圾袋,整理好褲子,側過頭看她。她側臉對著他,睫毛還濕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送你回去?」他問。 「嗯。」她沒睜眼,「你開慢點。」 他發動車子,開回那條老公寓的巷子,停在她家樓下。她睜開眼,拉開車門,下車,走了兩步,又回頭,從車窗裡看他一眼,沒說話,轉身進了鐵門。樓道燈一盞一盞亮上去,直到三樓那扇窗亮了,又過了一會,燈滅了 他看著那扇窗暗下去,才把手煞車放下,車子慢慢滑出巷口。後照鏡裡那棟老公寓的外牆越來越遠,最後拐個彎,看不見了。 --- 周野把車停進公園外圍那條窄巷時,路燈剛好從擋風玻璃上滑過去,光線短暫地掠過唐可的側臉。她靠著副駕椅背,淺灰短袖襯衫的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頸窩,皮膚上還浮著一層薄汗——剛才車裡暖氣開得足,她上車時又說有點冷,結果沒開兩分鐘就喊熱,把外套脫了扔在後座。 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她:「真要走?」 「不是你說的嗎,走走。」唐可拉開車門,冷風灌進來,她縮了一下脖子,還是跳下車去,「坐久了屁股疼。」 周野跟著下車,鎖了車門,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公園入口沒有燈,只有幾十步外一支路燈亮著,光暈昏黃,照出一小圈草地和人行道邊緣。夜風從樹叢間穿過來,帶著草和塵土混在一起的味道,涼意貼著皮膚往上爬。 他站在她身側,手插在口袋裡,沒急著碰她,只偏頭看了她一眼:「這陣子忙什麼?」 「練團啊,還能忙什麼。」唐可把手揣進運動褲口袋裡,肩胛骨微微聳著,步子不快不慢地往步道走,「你呢,稿子寫完沒?」 「寫完了。」周野跟在她半步之後,目光落在她後頸——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露出耳骨上那枚銀環,在路燈底下閃了一下。「昨天剛交。」 「那你怎麼今天才找我?」唐可沒回頭,語氣裡帶著點隨意的調侃,但問完也沒追著要答案,像是話趕話順口丟出來的。 步道兩旁是低矮的灌木和幾棵老樟樹,樹影壓著路面,光線斷斷續續的,走幾步就踩進一團黑裡,再走幾步又浮出路燈的昏黃來。公園裡沒什麼人,遠處隱約有幾聲狗叫,更遠的地方有車流聲,悶悶的,像隔了一層什麼東西。唐可走著走著,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碰了一下他垂在身側的手背,碰完沒收回去,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摸,指腹擦過袖口下的那一小截皮膚,然後停在他小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周野腳步沒停,呼吸卻換了一拍。他側過頭看她,她沒看他,眼睛直視前方,嘴角卻勾著一點弧度,指尖在他小臂上慢慢畫著圈,畫了兩下,又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滑過肘彎,滑過袖口邊緣,落在他肩頭,然後沿著他的胸口往下摸,隔著襯衫的布料,掌心貼著他胸肌的輪廓,一路往下滑到腰側,再往下——手指勾住他皮帶的邊緣,輕輕扯了一下 「在外面,」周野聲音低了些,帶著點啞,「你倒是比我放得開。」 「你少廢話。」唐可哼了一聲,手指沒停,順著皮帶往下摸,隔著褲子的布料,掌心覆上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壓著揉了揉,「你硬成這樣,還走什麼走。」 周野停下腳步,呼吸沉了一下,沒推開她的手,反而微微側身,讓自己更貼近她的掌心:「你摸出來的,你負責?」 唐可沒回話,手上動作沒停,隔著布料從根部往上捋,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指腹壓著龜頭的形狀,畫了一圈,然後收緊手指,隔著褲子握著他整根陰莖,上下套動了兩下,速度不快,帶著點故意的慢,掌心蹭著布料的紋路,摩擦出微微的熱度。 周野的呼吸明顯變重,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把她往路旁帶:「去那邊。」 唐可順著他施的力氣走了兩步,被帶到步道旁一叢灌木後面——那裏有一張長椅,木條的,漆面剝落了大半,椅面被風吹得冰涼,上面落著幾片枯葉,踩上去咔吱響。路燈的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碎成一地斑駁,勉強能看清人的輪廓,再遠一點就融進黑暗裡了 周野坐下來,長椅的涼意隔著褲子滲進來,他沒顧上,手搭上唐可的後腰,把她往自己跟前帶了帶:「過來。」 唐可沒拒絕,在他面前蹲下來,膝蓋壓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得她半張臉明半張臉暗,眼睛裡有一點亮光,像水光,又像路燈的倒影,然後她低下頭,手指拉開他褲子的拉鏈,隔著內褲摸到他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指腹順著莖身從根部捋到頂端,摸到龜頭滲出的一點濕意,然後她把內褲邊緣往下扯,讓他的陰莖彈出來,夜風吹過來,涼意貼著發燙的皮膚,她握著他的莖身,低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裡溫暖濕潤,和夜風的涼是兩個世界,舌頭貼著莖身,動作生澀,帶著點試探——她含進去一截,又退出來,舌尖舔過龜頭的冠狀溝,然後再含深一點,吞吐的節奏不穩,有時會用牙齒輕輕刮到,像是還沒完全掌握分寸,但她的手握著莖身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動,把沒含進去的那一截也照顧到了 周野仰了一下頭,後腦勺靠上椅背,呼吸從鼻腔裡洩出來,又沉又重。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短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往後滑,滑到她的後腦勺,輕輕按著,沒有施力,只是擱在那裏,像是在克制什麼,又像是在引導她的節奏 唐可吞吐了一陣,速度慢慢快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他的莖身和她的手,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含著他的陰莖,抬眼看他,眼睛裡帶著點水光,沒說話,但吞吐的動作沒停,像是等著他反應 周野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手指收緊,按住她的後腦勺,沒用力推,只是握著,聲音啞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夠了……過來。」 唐可沒停,反而又含深了一點,舌尖抵著龜頭下方的繫帶,輕輕磨了一下——她的技術算不上好,但那股帶著目的的專注勁兒,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讓人受不了 周野的腰繃緊了一下,他另一隻手從她肩膀往下滑,滑過她的背,繞到她的胸前,隔著襯衫的布料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壓著乳尖的位置,揉了一下,然後往下滑,滑過她的腰側,滑進她運動褲的褲腰裡——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著皮膚,黏糊糊的,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探進去,指腹貼上她腫脹的陰蒂,壓著畫圈 唐可的吞吐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含著他的陰莖,聲音被堵成悶悶的震動,從他胯間傳上來,又麻又癢,她的腰跟著軟了一下,膝蓋往內夾了夾,但沒躲開,反而把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周野的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抽插,兩根手指併攏著進出,指腹壓著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地方,來回磨著,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得實,壓得她膝蓋發抖,含著他的嘴也鬆了力氣,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銀亮的口水絲線,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大腿,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抓著他褲管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 「你……」唐可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喘,「你先別動……我、我還沒……」 周野沒停,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壓著她的陰蒂,兩根手指在她小穴裡快速抽送,指腹擦過她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都精準地壓上去,壓得她話都說不完,句子碎成一片喘和低低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著,整個人趴在他腿上,膝蓋抖得撐不住,運動褲的褲腰滑到臀尖,露出半截腰線,皮膚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啊——」唐可咬著嘴唇,但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短促又壓抑,「不行……你、你別——」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軟下去,癱在他腿上,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愛液順著他的手指淌下來,沾濕了他的掌心,又滴在長椅的木條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周野等她喘了一陣,才把手從她褲子裡抽出來,指間全是黏稠的水光,在路燈下亮晶晶的,他沒擦,就著那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保險套,用牙齒咬開包裝邊緣,低頭把套子往自己仍然硬著的陰莖上套,動作不快,帶著點從容 唐可還趴在他腿上喘,臉頰貼著他褲子的布料,聲音悶悶的:「你……還沒射?」 「沒。」周野套好保險套,伸手把她從腿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著他,她的運動褲掛在一邊膝蓋上,內褲被撥到一旁,小穴濕漉漉的,貼著他隔著套子發燙的陰莖,蹭了一下「你倒是先去了。」 唐可被他這句話噎住,耳朵尖紅了一片,別開視線,嘴裡還是硬著:「……誰讓你手那麼快。」 周野沒跟她鬥嘴,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另一手扣著她的腰,慢慢往下壓——她的身體很熱,裡面又濕又軟,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層一層地吸著他往裡含,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她的穴肉絞得發緊,每一寸推進都有阻力,又被她的體溫融化,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他腿上,他仰頭喘了一口氣,啞著聲音說:「動吧。」 唐可撐著他的肩膀,自己動起來,動作生澀,帶著點不知輕重的狠勁,腰胯起伏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坐得實,坐得他陰莖頂進她最深處,頂得她自己聲音發抖,又壓著不肯叫出聲來,咬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 周野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在他身上起伏——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得她額角滲著薄汗,短髮貼在鬢邊,耳骨上的銀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身上的淺灰襯衫半敞著,乳房在布料底下跟著她的起伏微微晃動,他伸手從敞開的衣襟裡探進去,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壓著乳尖,揉搓著,她身體繃緊了一下,腰動得更快了 「嗯……」唐可的呻吟開始壓不住了,從齒縫間漏出來,又短又碎,混著喘息和偶爾被頂到深處時拔高的音調,「你、你別頂那……啊、太深了——」她嘴上喊著,腰卻沒停,反而坐得更深,穴肉絞著他的陰莖,又吸又咬,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 長椅的木條冰涼,貼著她的膝蓋和她撐在他腿上的小腿,夜風從樹叢間穿過來,吹得她襯衫的下擺掀起來,露出腰側一截皮膚,汗濕的,在風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身上滾燙,內外的溫差撞在一起,讓她的感官比平時更敏銳,每一寸皮膚都繃得死緊,連他握在她腰側的手指溫度都清清楚楚 「啊……周野、周野——」唐可的聲音啞了,仰著頭,頸線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腰弓起來,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又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絞斷在裡面,她高潮時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趴在他肩上,喘得不成聲,愛液順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把長椅的木條沾濕了一大片 周野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他扣著她的腰,往上頂了幾下,動作又快又重,頂得她趴在他肩上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和顫抖,然後他繃緊了,在她的穴裡射了出來,保險套的乳膠味混著他們體液的氣味,在夜風裡散開 唐可趴在他肩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他仍然硬著的陰莖,隔著套子,形狀還清晰可見,她頓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還沒軟?」 「沒。」周野自己也喘著,伸手把套子摘下來,打個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剛才沒射夠。」 唐可看著他仍然翹著的陰莖,在路燈下泛著水光,她吞了一下口水,沒說話,又從他腿上滑下去,跪在落葉上,低頭含了進去——這次她沒剛才那麼生澀了,像是已經找到了節奏,舌頭裹著莖身,吞吐得又深又穩,手握著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動,偶爾用指腹揉著他囊袋,揉得他呼吸一重一重地沉下去 周野仰著頭,手指插進她短髮裡,握著,沒用力,呼吸越來越重,腰微微挺動,配合著她吞吐的節奏,在她嘴裡又硬了一圈,然後他悶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出來——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鹹,帶著乳膠的殘留味,她沒立刻吐掉,含著他的陰莖,抬眼看了一下他,然後直起身來,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嘴唇,把嘴裡的精液渡了過去 周野愣了一下,然後沒推開,含著那口腥鹹的味道,舌尖捲過她的舌尖,把混著她口水的精液嚥了下去,嚥完,她退開一點,嘴角還掛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語氣帶著點挑釁:「反正你也很愛。」 周野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回來,又吻上去,吻得又深又重,舌頭捲著她的舌頭,把她嘴裡殘留的味道都舔乾淨了,吻到她喘不過氣來,手在她背上亂摸,摸到她腰側的皮膚,又涼又滑,她在他懷裡軟了一下,又貼上去,吻得比剛才更用力 兩人在長椅上纏綿了一陣子,吻到嘴唇都麻了,手在彼此身上亂摸,摸到哪裡算哪裡,像是要把剛才沒摸夠的都補回來,但誰也沒再脫衣服,沒再進行下一步,只是吻著、摸著、喘著,像是要把這陣子分開的空白都填滿 最後是唐可先推開他,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睛裡帶著水光,聲音還是啞的:「……行了,該回去了。」 周野看著她,也沒勉強,伸手幫她把運動褲拉好,把內褲撥回原位,又把她襯衫的釦子重新扣好——扣到中間兩顆,跟她來時一樣——然後幫她把外套從後座拿過來,披在她肩上:「送你回去。」 唐可沒拒絕,裹著外套,跟著他走回車邊,上了車。 回程的路上兩人沒怎麼說話,車廂裡安靜,只剩暖氣出風口低低的嗡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唐可靠著椅背,閉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偶爾在轉彎時微微傾斜,靠向他的方向 周野把車停在老公寓樓下,路燈亮著,照出樓道口那扇鐵門斑駁的漆面,他轉過頭看她,她已經睜開眼了,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沒睡醒的惺忪和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沒說話,伸手推開車門,下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下次……換你先。」 「行。」周野說。 --- 唐可下車回頭說「下次……換你先。」周野回「行。」她關上車門,隔著車門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睏倦,也有一點不服氣。她轉身往公寓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擺了擺手,推門進去了。 周野沒有立刻開走。他坐在駕駛座,看著那扇紅色鐵門在她身後合攏,門縫裡透出的樓道燈光被壓成一線,然後消失。他點了一根煙,慢慢抽完,腦子裡轉著她剛才那句「換你先」——語氣是挑釁的,但說的時候她耳朵尖紅了。他踩熄煙頭,發動車子。 隔了幾天,他再來的時候,帶了一手啤酒。 唐可開門,看見他手裡那兩罐,挑了挑眉,「你來我家喝酒?」 「不然呢。」周野說,「你上次那瓶啤酒還欠我。」 她哼一聲,讓開身,「進來吧,拖鞋自己拿。」 公寓裡比上次整齊一點——至少那條粉色蕾絲內褲沒再掛在陽臺上晾著,茶几上散著幾張譜紙,上面畫滿了和絃標記,旁邊擱著一把貝斯,琴頸靠在牆角。周野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唐可已經進了廚房,拉開櫥櫃翻東西。 「只有泡麵。」她探出頭來說,手裡舉著兩包,「要不要?」 「你平常就吃這個?」 「不然呢?一個人煮飯多麻煩。」她拆開包裝,把麵餅丟進鍋裡,開了火,又回頭看他,「你那什麼表情?」 周野把表情收回去,「沒,覺得你挺會過日子的。」 「諷刺我?」她拿筷子戳了戳麵餅,「我跟你說,泡麵加蛋加青菜,營養均衡得很。」 「有蛋嗎?」 「……」唐可沉默兩秒,「忘了買。」 周野笑出來。她瞪他一眼,轉回去盯著鍋,過了一會,又低聲說:「隔壁那對夫妻今天又吵架了,吵了一下午,現在安靜了。」 「隔音不好?」 「你聽。」她側了側頭。 周野豎起耳朵,果然隱約聽見隔壁傳來電視聲,夾著幾句模糊的說話聲,像是隔著一層薄牆在嗡嗡作響。「這種老公寓都這樣,」唐可說,「晚上鄰居打個噴嚏都聽得見。」 她關了火,把麵倒進兩個碗裡,端出來,一碗推到他面前,自己捧著另一碗坐到沙發上,盤起腿,低頭吹了吹熱氣。 周野在她旁邊坐下,拉開一罐啤酒遞過去,她接過來灌了一口,被燙麵嗆了一下,咳了兩聲,罵了句髒話,又繼續吃。電視開著,播到半集不知道什麼劇,兩人都沒認真看,畫面裡的人吵架、和好、又吵架,唐可偶爾抬頭看一眼,評論一句「這男的是白痴嗎」,然後繼續埋頭吃麵。 吃完麵,她把碗擱到茶几上,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陷,打了個哈欠,「你今晚要回去嗎?」 周野把空罐捏扁,丟進垃圾桶,「你留我?」 「我隨便問問。」她說,但眼睛沒看他,手指撥著貝斯弦,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你要是不想開夜車,客房有床。」 「客房?」 「就是那個堆雜物的房間。」她撥了兩下弦,又停住,「不過床是好的,換過床單。」 周野沒接話,她也不催,電視裡換了場景,廣告音樂響起來,唐可把貝斯擱回牆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澡。」 她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了一陣,出來的時候換了件寬鬆的T恤,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拿毛巾隨便擦了擦,往房間走。走到房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他,「你——」 「嗯?」 「……算了。」她說,「進來吧。」 房間裡燈光昏黃,床頭櫃上擱著手機和一副耳機,窗簾沒拉緊,外面的路燈從縫裡漏進來,在牆上畫了一道橘色的光帶。唐可坐到床沿,低頭扯了扯自己T恤的下擺,過了一會,才抬起頭來看他,眼睛裡有不確定,也有一種倔強,「周野。」 「嗯。」 「我上次說的事,」她頓了一下,「你記得吧?」 「換你主導?」 「不是。」她別開眼,「……我是說,我想試一次,不戴。」 周野坐到她旁邊,床墊微微下陷,「唐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她搶先說,「安全、保險、為我好——我都知道。但我就是想——」她停了下來,手指揪著T恤的邊角,「我想感覺熱的直接進來,不想隔著一層橡膠。」 「這不是鬧著玩的。」周野說。 「我會怕嗎?」 「我不是怕你怕,」他看著她,「我是怕你後悔。」 她沉默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最後沒說出來,只低低地「哼」一聲,別過臉去。 過了一會,她又轉回來,眼睛裡那點倔強沒散,但語氣軟了一點,「……那你至少——別那麼快結束。」 周野沒回答,伸手把她濕漉漉的短髮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骨上那枚銀環,涼涼的。她沒躲,只是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微微仰起頭來看他,眼睛裡那層倔強底下,藏著一點別的什麼。 他俯身吻她,她沒有推開,嘴唇張開,讓他進來,舌頭纏在一起,帶著剛刷完牙的薄荷味。他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掌心貼在她腰上,皮膚是暖的,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潮氣她縮了一下,又沒真的躲開,只是低低「嗯」一聲,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把她T恤往上推,她抬了抬手,讓他把衣服脫掉,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胸口——乳頭因為空氣涼意微微立起來,她下意識伸手擋了一下,又放下來,像是覺得自己這樣很蠢。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她身體猛地一僵,手指抓著他肩膀,沒推開,過了一會,呼吸開始變重,喉嚨裡壓著斷續的呻吟,像是不想讓隔壁聽見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運動褲早就被褪到膝彎,他自己脫了襯衫和褲子,從床頭櫃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低頭套上。她躺在床上,看著他動作,眼神裡有一點不服氣,但沒有再說什麼 他壓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蹭,她整個人繃緊了,牙關咬著,眉頭微微皺起來。「放鬆,」他低頭親她耳垂,聲音低,「你太緊了。」 「你——」她話沒說完,他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手臂——隨即又鬆開,改成攥緊他手腕,呼吸亂了節拍,「……操,你慢點會死啊。」 他沒慢,抽出來一點,又重重頂進去,她被頂得往上滑了半寸,床墊吱呀響了一下,她立刻伸手摀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圓了,含糊地悶聲說:「隔、隔壁——」 「知道。」他低笑,把她的手從嘴上拉開,十指扣住,壓在她枕邊,腰下動作沒停,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頂得她身體跟著晃,喉嚨裡壓不住的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嗯……你、你輕點……」 他沒輕,反而更快了,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腰,身體弓起來,仰著頭,脖頸繃出一條線,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近乎嗚咽的呻吟,「啊……哈……周野……你……你別——」 「別什麼?」 「別……別停……」她說完這句話,像是自己也覺得丟臉,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在他皮膚上,「……你混蛋……」 他笑了,腰下動作沒停,她身體在他身下越繃越緊,最後猛地一顫,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肉絞緊他,他停了一下,等她緩過那陣,又開始慢慢抽送,她已經軟了,腿掛在他腰上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頂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被壓抑在兩人身體之間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整個人泛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張,喘得像是剛跑完長跑,眼神散了,一碰就顫。他慢慢退出來,保險套摘掉,打了個結丟進床頭櫃的垃圾桶裡。 她躺了一會,像是回過神來,慢吞吞地爬起來,腿還有點軟,下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了一下牆,然後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彎腰翻了翻,抽出一雙黑色的絲襪——薄的那種,尼龍的,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周野靠在床頭,看著她,有點意外,「你穿這個?」 她沒理他,背對著他,彎腰把絲襪往腿上套——動作不太熟練,拉到大腿時還調整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走回床邊,跪到床上,膝蓋陷進床墊裡,分開腿,跨坐在他大腿上,低頭看了一眼他半軟的性器,又抬起頭來看他,臉上表情有點複雜,像是豁出去了,「你們男的,不是都喜歡這樣嗎。」 「你哪學的?」 「當然是A片啊。」她說,語氣裡帶著點不屑,但耳尖紅了,「你們男的好像都喜歡這樣。」她伸手,握住他已經又硬起來的性器,指尖有點抖,但還是穩穩地將它夾進自己雙腿之間——絲襪的觸感光滑而涼,貼著他滾燙的皮膚,有一種奇異的對比感 她開始動,雙腿夾著他的性器上下摩擦,絲襪的紋理細密,被她的體液浸濕了一塊,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溫度。他仰頭,低低喘了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的腰,她頓了一下,又繼續動,動作生澀但認真,眼睛低垂著,盯著兩人交疊的地方,像是在研究什麼 「你——」他聲音有點啞,「你慢點。」 「你不是喜歡快的嗎。」她說,但還是放慢了速度,夾緊了腿,上下磨蹭,絲襪濕透的地方貼著他莖身,涼中帶熱,摩擦間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混著她壓低的呼吸「……這樣?」她問,聲音有點不穩,「是這樣嗎。」 他沒回答,扣著她腰的手收緊了,呼吸粗重,她感覺到他莖身在她腿間跳動了一下,然後一股熱流噴濺出來——精液射在她絲襪上、大腿根上,有一點濺到她小腹,溫熱的,帶著一股腥氣 她停下來,低頭看——絲襪上沾著白濁,黏稠的,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灘白濁,指尖拉出一條細絲,她盯著那條絲,眨了眨眼,像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種東西——「……好黏,」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而且……比想像中熱。」 他喘著氣,伸手想拉她,她卻先一步縮回手,低頭看著自己指尖上那點白濁,又看了看自己腿上被精液弄濕的絲襪,臉一下子漲紅了,張了張嘴,像是想罵點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弄得到處都是——」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別開眼,耳尖紅得像要滴血,手指還僵在半空中,沾著那點白濁,不知道該往哪擦。 --- 唐可指尖那點白濁被她擦掉之後,房間靜了不到三分鐘。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直接睡過去——腿還在抖,穴口還在輕輕抽,絲襪揉成一團扔在床尾,空氣裡全是精液和愛液的味道。可那股不服氣像刺一樣留著。她睜著眼看天花板,呼吸一平,就又側過臉去瞪周野。 「再來。」 周野正靠著床頭,聞言抬眼:「你腿都軟了。」 「軟也要。」她撐起上半身,T恤滑到腰際,短髮亂翹,「剛才那不算。你射在襪子上,不算你先。」 「那算什麼?」 「算我……好心幫你。」她說得心虛,耳朵却紅,「真正插進去的那次,還是我先去的。再來一次。」 周野看著她。她眼神硬,身體却明顯還處在不應期邊緣,乳尖隔著薄衣頂著,腿心一片泥濘。他本來想拒絕,她却已經爬過來,跨坐到他小腹上,手往下探,握住他半軟的性器,上下套弄。 「硬起來。」她啞著嗓子命令,像在對自己也像在對他,「這次你先射。聽到沒有?」 「唐可——」 「少廢話。」她低頭,短髮掃過他小腹,直接把前端含進嘴裡。 口腔又熱又濕。她吸得很用力,舌尖刮過冠狀溝,手同時揉他囊袋,動作裡全是「我一定要贏」的狠勁。水聲在壁薄的夜裡響得刺耳,她自己也意識到,卻只把聲音壓成鼻音,含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口,眼角立刻被逼出淚。 周野吸了口氣,手指插進她髮間。快感確實往上衝,小腹發緊,可他更清楚她在賭氣。他沒有立刻按她的頭,而是由她吞吐、套弄、用盡辦法刺激,等自己完全硬起來,才低聲說: 「轉過去。躺好。」 「你要是又先搞我——」 「躺好。」 她哼了一聲,還是照做,仰面躺回枕頭裡,雙腿主動分開。穴口被燈光照著,紅腫、發亮,愛液沿著股縫往下淌。周野從床頭櫃又摸出一個套,撕開,慢悠悠滾到底。乳膠的氣味淡淡混進情慾裡。 唐可盯著他的動作,咬牙:「你能不能……有一次不戴?」 「不能。」 「操。」 髒話被他用吻堵回去。他壓下來,龜頭抵上穴口,只蹭不進。她腰自己往上送,急得發抖。 「進啊……你硬都硬了……」 「求人的態度。」 「周野你有病是不是——啊……」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裡面又熱又緊,剛去過不久的穴肉敏感得不像話,一被撐開就劇烈收縮,像要把他往外推,又像往裡吞。唐可仰起頭,脖頸繃直,指甲掐進他肩膀,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喘。 「慢……慢點……太深了……」 「剛才不是很兇?」他退出半截,再整根頂到底,囊袋拍在她濕透的腿心,發出清脆的響,「說啊。誰先射?」 「你……你先……嗯啊……你先射……」 他偏不聽。抽送的節奏穩而深,每一下都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水聲黏稠,床架輕輕響,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把呻吟悶成嗚咽——隔壁要是還醒著,只會聽見一點床響,聽不見她其實已經叫得有多浪。 「夾這麼緊,」他貼在她耳邊,語氣下流,「還嘴硬說要我先?唐可,你穴會說話。」 「滾……啊……你滾……」 「那我拔出去?」 她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腳踝扣死,不讓他退。「你敢……你敢拔我就……嗯……」 「就怎樣?」 「就……就咬死你……」 周野低笑,托著她的臀加深角度。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床頭挪,枕頭擠著後腦,眼淚生理性地往下掉。快感堆得太快,她想忍,想等他先到,可身體完全不聽——穴裡一陣陣絞緊,小腹發麻,腳趾蜷起來。 「不、不行……我又要……等一下……讓我……讓我先……」 「先什麼?」 「先……等你……啊——!」 她還是先去了。 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劇烈發顫,穴肉死死咬住他,一股熱液噴濺出來,沿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他的囊袋和小腹。她哭出聲,又立刻死死捂住嘴,肩在抖,眼裡全是不甘。 「又是你先。」周野沒停,就著她還在痙攣的內壁繼續抽送,「第幾次了?」 「閉嘴……你閉嘴……」 他翻轉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從後面再次進入。這個角度更深,她手臂撐不住,上半身塌進枕頭,屁股却被他扣著往後撞。每一次沒入都帶出更多水,陰唇被磨得紅腫,撞擊聲又濕又響。 「自己數。」他一掌拍在她臀側,不重,却羞恥,「今晚你去幾次了?」 「我不知道……啊……三……還是四……你有病……專門問這個……」 「再加一次。」 他伸手繞到前面,指腹揉上她已經腫起的陰蒂,前後夾擊。唐可幾乎是哭著搖頭,短髮全貼在頰邊,卻被快感逼得往後坐,把自己往他性器上送。 「要壞了……真的……周野……饒了我……」 「你不是要主導?」 「我錯了……我不行了……你射……你快射……」 求饒的話一出口,她自己都羞得想死。周野却像終於得到許可,加快最後幾下,整根埋進最深,低吼著射在套內。射精的脈動又強又密,隔著乳膠一下下頂著她宮口的方向,她感覺得到熱,却始終隔著一層,更添那股怎麼都贏不了的躁。 他停在裡面喘了幾秒,才慢慢退出。套端沉甸甸的,積滿白濁。打結,丟進垃圾桶,和稍早那個並排。 唐可整個人癱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腿心一片狼藉,愛液混著汗,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像從地底來: 「……我恨你。」 「恨我哪一點?」 「每一點。」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側過臉,眼睛紅著,「尤其是你每次都讓我先……然後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周野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汗濕的短髮撥開。「所以你才要無套?」 「少分析我。」她虛弱地瞪他,「我想被你射進來,跟我想讓你先射,是兩件事。」 「哪件事比較急?」 她愣了一下,像被問住,最後把臉又埋回枕頭,「……都急。都輪不到你管。」 兩人並肩喘氣。管路咕嚕響。窗簾縫的光還在。 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說:「水。」 這一次周野沒嘲她。下床倒水,回來時她已經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一雙眼睛。她喝水,喝得很慢,喉結滾動。杯子還回去之後,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下次我一定讓你先射。」 「你說過了。」 「我總有辦法。」她補完這句,像把今晚所有的敗績都暫時押在未來,「你等著。」 周野應了一聲「好」。沒有再吻她,只是手掌覆上她後頸,拇指摩挲那枚銀環旁的皮膚。她僵了一下,沒躲。 後來她睡著了,眉心還微蹙著,像夢裡也在較勁。周野在天亮前起床穿衣,把被角拉好,輕手輕腳走出老公寓。鐵門咔嗒合上時,巷口的風涼得像洗過。 騎樓下他點了根煙。煙霧散開的時候,他還能想起她跪趴著求「你快射」時的聲音,和她射精後隔著套、偏要說「我想被你射進來」的那張臉。 那句「換你先」,仍舊沒有兌現。 但兩人都知道,下一次門響,不會只是泡麵和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