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破開浪頭,引擎低沉的震動從腳底板傳上來。鐵鏈在艙板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囚犯們蜷在陰暗的船艙裡,背靠著鐵壁,誰也沒說話。 玟璇的肩胛骨抵著冰涼的艙壁,手銬鏈條穿過她和晏純之間的鐵環,把她們綁在一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晏純的手離她不到一掌遠,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那雙手曾經握過她的腰、撫過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沒事的」。現在那雙手安靜地垂在膝上,像是跟她無關。 船艙裡光線昏暗,只有頂上一盞小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空氣裡混著柴油味、汗味、還有雨衣塑膠膜悶出來的酸味。有人低聲咳嗽,有人翻動身體,腳鐐鏈條跟著嘩啦作響。 晏純一直沒說話。她靠在艙壁上,頭微微後仰,眼睛半闔著,像是在閉目養神。長髮散在肩上,雨衣下擺捲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腳踝上的鐵環勒出淺淺的紅印。 玟璇移開目光,看向對面。 蕭晴姐坐在艙中央,兩腿伸長,腳鐐鏈條拖在地上。她正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掃過整個船艙,從蓮花姐的角落掃到貞姐那一側,最後停在玟璇身上。那目光不帶溫度,像在估量一件貨物。 「暈船嗎?」雨姐的聲音從靠牆的位置傳來,低低的,「第一次坐這種船都會暈。」 玟璇搖了搖頭,沒說話。 「忍著點。」雨姐說,「還有好幾個小時。」 船身晃了一下,浪頭從側面打過來,整個船艙跟著傾斜。有人發出短促的驚呼,鐵鏈撞擊聲連成一片。玟璇身體一歪,肩膀撞上晏純的手臂,隔著那層薄薄的塑膠膜,她能感覺得到晏純皮膚的溫度。 晏純沒有躲,也沒有靠過來。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了玟璇一眼,然後又轉回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玟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碼頭上晏純那個點頭——那麼輕,那麼篤定。她不知道晏純在想什麼,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擅長把所有事情藏在她那張從容的皮囊底下,包括背叛,包括愧疚,包括剛才在囚車裡隔著塑膠膜含住她乳尖時那種近乎貪婪的專注。 船身又晃了一下,這次更大。艙板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是整艘船都在呻吟。 「怎麼回事?」有人低聲問。 「海浪吧。」另一個人說。 玟璇豎起耳朵。她聽到海浪的聲音裡混著另一種聲音——一種更急促、更尖銳的引擎聲,從船尾的方向逼近。那聲音和運輸船的柴油引擎不一樣,像是貼著水面飛過來的。 她抬起頭,看向艙門的方向。心怡姐站在艙門口,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正側著頭聽外面的動靜。潔瑩姐站在她旁邊,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聲音?」潔瑩姐問。 心怡姐沒回答,轉身推開艙門走了出去。門外湧進一陣海風,帶著鹹腥的水氣,還有那越來越近的引擎聲。 艙裡的囚犯們都抬起了頭。蕭晴姐坐直身體,目光銳利地看向艙門。蓮花姐從她那個獨立角落裡站起來,腳鐐鏈條繃緊,眼神陰沉。 「是快艇。」貞姐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語氣很平,「海港會的快艇。」 玟璇的背脊一緊。她看向晏純——晏純已經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艙門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條線。 那引擎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一把刀劃破海面的寂靜。然後—— 轟! 一聲巨響,船身劇烈一震。玟璇整個身體被拋向一側,肩膀狠狠撞上艙壁,手銬鏈條猛地繃緊,拉得她手腕生疼。晏純的身體同時被甩過來,撞進她懷裡,兩個人的重量疊在一起,鐵鏈嘩啦作響。 船艙裡一片驚呼。有人摔倒,有人尖叫,鐵鏈碰撞聲、雨衣摩擦聲、還有什麼東西滾過艙板的聲響混成一團。那盞小燈泡劇烈搖晃,光線忽明忽暗,把每個人的影子都甩得歪斜。 玟璇的背貼著艙壁,胸口壓著晏純的背——她能感覺得到晏純的心跳,隔著那層塑膠膜,快而有力。晏純的手撐在她身側的艙板上,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推開她。 船身又一陣猛晃,浪頭從破口處湧進來,冰涼的海水濺在她們腳上。艙裡有人哭喊起來,有人大聲喊著「怎麼回事」,聲音被引擎聲和浪聲淹沒。 玟璇握緊鐵鏈,指節發白。她聽得見那艘快艇貼著船身劃過去的聲音,尖銳而囂張,像在宣告什麼。 晏純在她身前撐起身體,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有某種她看不透的東西——不是害怕,不是慌亂,而是一種近乎冷靜的篤定,就像碼頭上那個點頭。 然後船身第三次劇烈搖晃,所有人都被拋向一側,驚呼聲、鐵鏈聲、海水聲混成一片,淹沒了一切。 --- 船身第三次劇烈搖晃之後,艙門被一腳踹開。 海風裹著鹹腥灌進來,幾個穿黑色潛水衣的人影魚貫而入,手裡的槍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為首那個男人滿臉刀疤,掃了一眼艙內,目光落在貞姐身上,咧嘴笑了一下。 「貞姐,來接你了。」 貞姐坐在原地沒動,腳鐐鏈條在她腳邊堆成一圈。她看著那人,臉上的驚慌只閃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阿坤,你搞這麼大陣仗?」 「會長說了,務必把您接回去。」阿坤揮了揮槍口,「其他人,都帶上船。」 艙裡騷動起來。有人往後縮,有人低聲咒罵。玟璇的手腕被鏈條扯著,她看到心怡姐從艙門口衝進來,手剛摸上槍套,一個黑衣人已經撲上去,槍託狠狠砸在她後腦。心怡姐悶哼一聲,身體軟倒,被拖了出去。潔瑩姐想往後退,卻被另一個黑衣人攔住,雙手被反剪,銬子喀噠一聲扣上。 「都別動!」阿坤舉槍朝天開了一槍,槍聲在狹小的艙裡震得人耳膜發疼,「聽話的少吃點苦頭。」 囚犯們被一個一個趕出艙門。甲板上的風很大,浪頭打上來,濺起的水珠撲在臉上。玟璇踩著濕滑的甲板往前走,雨衣下擺貼在腿上,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她的目光掃過甲板——心怡姐和潔瑩姐被摁在欄杆邊,手銬扣在鐵欄上,嘴角都帶著血。幾個黑衣人持槍站在船尾,槍口對著運輸船的方向。 貞姐走在最前面,腳鐐鏈條拖在甲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阿坤跟在她身後半步,語氣恭敬:「貞姐,這幾年讓您受委屈了。」 貞姐沒回頭:「會長還記得我?」 「怎麼會忘。」阿坤說,「會長等您回去,等了整整五年。」 玟璇的後背被人推了一把,她踉蹌兩步,撞上前面的晏純。晏純回過頭,伸手扶了她一下,隔著塑膠膜,那隻手在她腰側停了一瞬,然後收了回去。 「別慌。」晏純低聲說。 「你說的倒是輕鬆。」玟璇咬牙,「這群人……」 「我認識他們。」晏純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風聲蓋過,「海港會,跟恆大有往來。」 玟璇一愣。她還沒來得及問,後面的人已經推著她們往前走。甲板另一側,一艘更大的船靠了過來,船身漆成深灰色,舷梯搭過來,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響。黑衣人押著囚犯們一個一個走過去,腳鐐鏈條在舷梯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玟璇踏上舷梯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晏純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穩穩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拉直了。那隻手在她手臂上停了一瞬,帶著力氣,帶著溫度。 「小心點。」晏純說。 「你……」玟璇想說什麼,卻被身後的人催促著往前走。 她跌跌撞撞地踏上海港會船的甲板,腳下的船比運輸船大得多,甲板也更寬。黑衣人開始清點人數,一個一個數過去,每數一個就推一把。囚犯們擠在甲板中央,雨衣在風裡獵獵作響,鐵鏈聲此起彼伏。 貞姐被帶到船頭,阿坤站在她身邊,低聲跟她說些什麼。貞姐聽了一會,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人群,在玟璇身上停了一瞬。 玟璇低下頭,避開那道目光。她的手腕被鏈條勒得生疼,雨衣裡悶著汗,肌膚貼著塑膠膜,又黏又冷。晏純站在她身邊,靠得很近,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 「晏純。」玟璇低聲喊她。 晏純側過頭,目光在昏暗中看不分明。 「你到底做了什麼?」玟璇問。 晏純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玟璇,嘴唇動了動,然後湊過來,聲音貼著玟璇的耳廓,幾乎被風聲吞沒:「這是我安排的。」 玟璇的背脊一僵。她猛地抬頭看晏純,晏純已經直起身,目光投向遠處的海面,像是剛才什麼都沒說過。玟璇想開口問,卻被一陣推搡打斷——黑衣人開始把囚犯們往船艙方向趕。 「走!都下去!」阿坤揮著槍口,「貨艙在下面,老實待著!」 囚犯們被推著往艙口走。鐵梯又窄又陡,玟璇踩著階梯往下走,腳鐐鏈條在鐵梯上拖出刺耳的聲音。晏純走在她前面,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玟璇盯著她的背影,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話——這是我安排的。 她安排的。這艘船,這些持槍的人,貞姐的「迎接」——全都是晏純安排的。 貨艙裡很暗,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面而來。鐵柵欄焊在艙口,欄杆上銹跡斑斑,地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囚犯們被推進柵欄內,一個挨著一個,雨衣摩擦聲、鐵鏈聲、低低的咒罵聲混在一起。 玟璇背靠著鐵壁滑坐下來,膝蓋蜷到胸前。晏純在她身邊坐下,肩膀靠著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鐵門被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鎖鏈繞上鐵柵欄,喀噠一聲扣緊。外頭,海港會的人舉著槍守在艙口,槍口對著柵欄內,一動不動。 --- 晏純的嘴唇離開她時,帶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玟璇的嘴唇還微微張著,上頭殘留著晏純的溫度,她舔了一下,嘗到鹹味和一點鐵鏽似的腥氣——大概是剛才接吻時牙齒磕破了嘴角。 「他們把我們單獨關了。」晏純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眼睛卻盯著玟璇被雨衣半遮半掩的身體,「這下沒人打擾了。」 玟璇後背抵著冰涼的鐵壁,手腕上的手銬鏈條穿過腰間那條鐵鏈,把她們繫在一起——這是海港會的人特意加的一道鎖,兩人的腰間被同一條鏈子綁住,活動空間不到半臂遠。她的視線往下掃,鏈子從晏純的腰側延伸過來,鐵環扣在雨衣外面,塑膠膜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褶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鏈子,又抬頭看晏純,喉嚨發乾,吞了口口水,卻覺得嗓子裡像塞了團棉花。 「晏純,你還沒跟我解釋——」 「解釋什麼?」晏純往前一步,鏈子在她們之間繃緊,發出細碎的鐵響。她邁步的動作讓雨衣下擺掀動,露出大腿內側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解釋我為什麼要把你帶走?還是解釋我為什麼關了這麼久還是想要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玟璇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海風的鹹腥,還有一點不知道從哪裡沾上的柴油味,這些味道疊在一起,竟然讓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伸手掀開玟璇的雨衣下擺,塑膠膜嘩啦一聲翻起來,露出底下一截蒼白的小腹。冷空氣竄上皮膚,玟璇打了個寒顫,小腹上的毛孔一顆顆豎起來。玟璇伸手想擋,手銬鏈條卻絆住了雨衣的袖口,整件雨衣被扯得更開,大半個奶子露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迅速挺立。海風從船艙的縫隙滲進來,濕涼的氣流擦過乳頭,麻癢的感覺沿著脊椎往下竄。 「別這樣……」玟璇偏過頭,聲音發虛,「我們還戴著銬——」 她的話還沒說完,晏純的手指已經扣上她的腰側,指尖按在肋骨下緣那塊軟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的話音斷在半空。晏純沒理她,低頭含住那顆乳尖,舌頭壓著乳頭根部重重一舔,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乳尖,冷熱交替的刺激讓玟璇的腰一軟,後腦勺磕在鐵壁上,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這裡沒變。」晏純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悶悶的,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乳暈上,又激起一陣顫慄,「還是這麼敏感。」 玟璇咬住下唇,想推開她,手卻不受控地抓上晏純的肩膀——雨衣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手指只能攥住塑膠膜的邊緣,用力到指節泛白。她聽見塑膠膜被攥緊的細碎聲響,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晏純的舌頭在她乳尖上又繞了一圈,然後往下滑,沿著肋骨一路舔到小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晏純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隔著雨衣揉上她的胯骨,又往中間探,隔著那層薄薄的塑膠膜按在她腿間。塑膠膜貼著皮膚,晏純的手指按壓時,薄膜摩擦著穴口外側,帶著一種隔靴搔癢的鈍感。玟璇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把晏純的手夾在中間,反而讓那層塑膠膜更緊地貼住她的縫隙。 「濕了。」晏純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手指又按了一下,壓得那層塑膠膜陷進縫隙裡,「隔著雨衣都摸得出來。」 「你閉嘴……」 晏純低笑一聲,順勢將她壓倒在地板上。鐵板冰涼,玟璇的背貼上去,冷得她一哆嗦,肩膀縮了一下,連帶腰間的鏈子晃動,發出輕響。可晏純的身體隨即覆上來,溫熱的皮膚貼著她的,她身上那件雨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到腰際。晏純的胸口貼著她的,兩人的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滑膩的觸感讓玟璇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晏純跪在她腿間,把她腿上纏著的雨衣也扯掉,塑膠膜從她腳踝上滑落,堆在地板上。兩人的腰鏈在動作間繃緊,鐵環硌著皮膚,又疼又麻。玟璇低頭看了一眼——鏈子繃得很直,從晏純的腰側拉到她的小腹,鐵環陷進肚臍下方的軟肉裡,壓出一道紅痕。 「腿張開。」晏純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 玟璇搖頭,可晏純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膝蓋,往外一推。玟璇的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腳鐐鏈條拖在地板上,嘩啦作響。鐵鏈拖動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刺耳,像在提醒她現在的處境。晏純的手指順著她的腿根滑進去,碰到那處濕熱的縫隙時,玟璇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腹猛地收縮。她的手指很燙,指腹上帶著薄繭,刮過穴口外側時,粗糙的觸感讓玟璇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晏純……」她喊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你輕點……」 晏純沒回應,手指沿著穴口慢慢磨蹭,沾了滿手淫水。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滑膩的液體順著晏純的指縫往下淌,滴在鐵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然後兩根手指並攏,緩緩插了進去。玟璇的脖子向後仰,咬住嘴唇,悶哼被壓成一聲短促的鼻音。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抽動,慢條斯理地磨著內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又抽出來,只留下指腹在穴口打轉。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酸,她的小腹跟著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你裡面還是這麼緊。」晏純說,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開穴口,淫水順著指縫淌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攤水痕。她說話時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往深處頂,「這麼緊,怎麼受得了我。」 「你……你別說話……」玟璇伸手去推她,手銬鏈條卻勾住了晏純的手腕,反而把她的手拉得更近,手指頂得更深。玟璇倒抽一口氣,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視線模糊成一片。她看見晏純的臉在光線裡晃動,五官被淚水暈開,只剩下那雙眼睛,黑亮亮的,盯著她看。 晏純低頭吻她,舌頭捲著她的舌尖,同時手指在穴裡加速抽送,拇指壓著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揉弄。玟璇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她的手指不放,淫水淌了滿手,打濕了兩人腰間的鐵鏈。鐵鏈沾了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 「快到了?」晏純貼著她的嘴唇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玟璇點頭,又搖頭,眼眶紅紅的,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什麼東西在積累,快要溢出來。可晏純的手指卻在這個時候抽出來,在她腿間抹了一把,然後換了姿勢,整個人壓上來,一條腿擠進她腿間,膝蓋頂著她濕透的穴口,緩慢地磨蹭。膝蓋骨隔著那層濕滑的淫水,擦過穴口外側,力道不重,卻正好壓在那顆肉粒上。 「晏純……」玟璇喊她,聲音又軟又急,「你進來……」 晏純的呼吸一滯,隨即低聲笑了。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著玟璇,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更深的佔有。她沒說話,手指再次探進去,這次卻帶著另一隻手的手指一起——兩隻手的手指交疊著插進穴裡,撐開到極限,又同時抽送起來。穴口被撐得發脹,內壁的皺褶被完全撐平,每一寸都被填滿。玟璇的腰弓起來,手銬鏈條繃得筆直,發出尖銳的鐵響。她張著嘴,卻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喘著。 「啊……晏純……晏純……」 「我在。」晏純的手指在穴裡轉了一圈,換了角度頂進去,磨過內壁那處軟肉時,玟璇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晏純的手腕。那處軟肉被頂到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直衝腦門,她的視線一瞬間空白,「這裡?」 玟璇拼命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那裡……就是那裡……別停……」 晏純的手指加速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塊軟肉上,拇指同時揉搓著穴口的肉粒。玟璇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夾著嗚咽和喘息,小穴一陣陣痙攣,絞著她的手指收縮到極致。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壓力越來越緊,像一根弦繃到極限,隨時會斷。 晏純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一起。」 那兩個字像某種訊號,玟璇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小穴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湧出來,燙得晏純的手指發熱。她的視線一瞬間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轟轟的,像海浪拍在礁石上。晏純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跟著悶哼一聲,整個人伏在她身上,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隔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船身輕輕晃動,鐵板跟著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某種遙遠的節拍。 兩人在隔間地板上喘息,身體交疊,汗水與體液混雜,腰間的鐵鏈在動作間鬆鬆地垂在一旁,鏈環沾著水光,微微晃動。 --- 晏純的手指慢慢鬆開,卻沒有完全離開,沿著玟璇汗濕的腰線滑下去,最後停在她胯骨上,輕輕按著,像在確認她還在。 隔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喘息。鐵壁外隱約傳來押送員的腳步聲和囚犯們隔著柵欄的吵雜——有人在喊要水喝,有人敲著鐵欄杆要求上廁所,聲音悶悶地穿過鐵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玟璇躺在地板上沒動,雨衣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塑膠膜皺巴巴地墊在腰下,半邊身子貼著冰涼的鐵板。腿間還殘留著濕熱的觸感,晏純的體液混著她的,順著臀縫淌到地板上,涼了之後黏膩地貼著皮膚。她動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痠得發顫,剛才跪了太久,膝蓋壓在鐵板上已經沒了知覺,現在才慢慢恢復麻癢的刺痛。 晏純側過身,手肘撐著鐵板,低頭看她。昏黃燈泡把她臉上的稜角照得柔和了些,汗濕的髮絲貼在額角,眼神卻亮得不像話。她用指背蹭了蹭玟璇的臉頰,動作很輕,像是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玟璇。」 玟璇沒應聲,只是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喉嚨裡還滾著剛才沒壓住的呻吟,現在安靜下來,反而覺得喉嚨乾得發疼。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澀得像砂紙刮過。 晏純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顎線滑到耳後,撥開黏在皮膚上的濕髮,動作慢得不像那個剛才把她按在鐵板上操的人。隔間裡還飄著剛才交合留下的氣味——鹹的汗、腥的體液,混著船艙裡鐵鏽和柴油的底味,濃得化不開。 「到菲律賓之後,我們換個身份。」 玟璇的動作頓住了。 「換個身份?」她啞著嗓子重複,撐著鐵板坐起來,雨衣從肩上滑落,露出大半片蒼白的胸口。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晏純吸吮過的紅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她沒去管,直直看著晏純,「你在說什麼?」 「我安排好了。」晏純也坐起來,膝蓋碰著她的膝蓋,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船到港之後,有人接應。我們下船,換車,走陸路到馬尼拉。那邊有房子,有證件,什麼都有。」 「什麼都有。」玟璇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什麼時候安排的?」 晏純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伸手去碰她的手。玟璇縮了一下,沒縮開,晏純的手已經覆上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圈銬痕。 「在入獄之前,我就聯絡好了。」晏純說,「我認識一個人,在馬尼拉做證件買賣。只要我們人到,三天之內就能拿到新的護照。」 玟璇沒說話。 她腦中浮現的畫面不是馬尼拉,也不是新身份。她想起母親那雙銳利的眼睛——在法庭旁聽席上,隔著幾排人,目光像刀片一樣割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這個女兒從骨血裡剜出去。她記得母親離開法庭時的背影,筆挺的套裝,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咔響,一次都沒有回頭。還有陳姐檢查時那雙帶著玩味的眼睛,指尖在她身上游移時,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新來的?長得挺乾淨。」那句話像一條蛇,纏在她記憶裡,甩不掉。 「重新開始。」晏純又說了一遍,像是要把這三個字釘進她腦子裡,「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玟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腕上的銬痕還沒消,紅腫的一圈,像某種烙印。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晏純,我媽還在臺灣。」 晏純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她說,聲音輕了些,「但你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你留在這艘船上,等著被押進綠島監獄,等著被那些女囚當成新來的玩具……你覺得你媽會好過?」 玟璇沒答話。她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清是恨還是別的什麼。她恨晏純把她推出去頂罪,恨她那些年不肯承認她,恨她現在這副篤定的樣子,好像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可她又記得剛才晏純在她體內時低聲喊她名字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脆弱的顫抖,跟她平時的驕傲完全不一樣。那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帶著水底的冷和慌。 隔間外,囚犯們的吵雜聲還在持續。有人開始唱歌,荒腔走板的調子,唱兩句就停了。鐵欄杆被拍得砰砰響,一個尖銳的女聲喊著「什麼時候給飯吃」,沒人回應。押送員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停了一下,又走遠了,靴底踩在鐵梯上的聲音沉悶而規律。 船身突然晃了一下,浪頭打在船殼上,悶沉沉的撞擊聲從腳底板傳上來。玟璇沒坐穩,身子往旁邊歪,晏純伸手扶住她的肩,把她攬了回來。她的手掌貼著玟璇的肩胛骨,掌心滾燙,像是在燒。 「你累了。」晏純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她,「先睡一下。到了我會叫你。」 玟璇想說她不想睡,可眼皮確實沉得厲害。剛才那場性事耗盡了她的力氣,身體還殘留著痠軟的餘韻,腿間黏膩的觸感混著鐵板的涼意,讓她想蜷起身子。她的膝蓋還在隱隱作痛,腰背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繃緊而痙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的空氣。 她沒有靠進晏純懷裡,只是往後挪了挪,背抵著鐵壁,把雨衣的下襬拉過來蓋住腿。晏純也沒勉強她,只是在她身邊坐下,肩膀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沒有碰她。鐵壁的涼意透過雨衣滲進皮膚,玟璇打了個寒顫,卻沒有往晏純那邊靠。 隔間裡安靜了一陣。船身的引擎聲持續低鳴,混著海浪拍打船殼的節奏,像是某種催眠的鼓點。玟璇閉上眼睛,卻沒有睡意。黑暗中,她感覺晏純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指,沒有用力,像是怕她抽開。 她沒有抽開。 晏純的拇指在玟璇的指節上來回摩挲,動作很慢,像是在數她的骨節。玟璇的手指冰涼,晏純的掌心卻燙得發熱,兩種溫度交疊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協議。 窗外透進一線微光,是船艙的舷窗,圓形的,玻璃上凝著水珠。玟璇睜開眼,透過那扇小小的窗戶看出去——海面漆黑一片,看不到盡頭,只有船身破浪時翻起的白色泡沫在黑暗中一閃而逝,隨即被吞沒。浪頭一個接一個打過來,船身穩穩地向前,像是要開進某個沒有名字的深淵裡。 她握緊了晏純的手。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 窗外的海面漆黑,船影破浪前行,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跡,很快又被夜色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