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握著帳本影本走出電梯,走廊鋪著深色地毯,壁燈散發暖黃光芒。她穿過1515、1516、1517的門牌,腳步在1518號房門前停下。 手拿包裡的影本還帶著影印機的餘溫。她翻開最後幾頁,魏國強的資金往來記錄密密麻麻——每月固定匯入俱樂部指定帳戶的金額,以及三筆註記「特別項目」的大額轉帳,收款方是嘉偉的個人戶頭。 她合上帳本,深吸一口氣。 敲門聲在走廊迴盪,三下,不重不輕。 「進來。」 美玲推開門,房間比她想像的更寬敞。落地窗前,魏國強坐在單人沙發上,深藍西裝外套掛在椅背,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他看起來五十出頭,頭髮灰白整齊,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美玲小姐,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他舉杯示意,「坐。」 美玲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她走向另一張沙發坐下,手拿包放在膝上,裙襬在大腿中段收攏。 「魏先生,我想直接談正事。」 「好。」他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妳說有『重要合作』要談,但我猜,妳不是來跟我談分紅比例的。」 美玲沒有迴避他的目光。 「我需要你在股東臨時會上支持我。」她說,聲音平穩,「作為交換——」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按在手拿包的邊緣。 「——我會滿足你任何要求。」 魏國強笑了,笑聲低沉,像砂紙磨過木頭。他靠回椅背,目光從美玲的臉滑到鎖骨,再到她交疊的膝蓋。 「任何要求?」 「任何。」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遙控器,按下空調按鈕。冷氣聲嗡嗡作響。 「我聽說妳很會談判。」他說,轉過身面對她,「但我也聽說,妳的『誠意』有時候需要親眼確認。」 美玲的心跳加快,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你想怎麼確認?」 魏國強沒有回答。他走向房間另一側,推開通往臥室的門。 床邊坐著一個人。 淺粉色大學T,牛仔短裙,後頸露出一截蛇尾刺青。 岫萱抬起頭,眼神平靜,嘴角帶著模糊的笑容。 --- 美玲站在門內三步處,身體僵住。 岫萱坐在床緣,紅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纖細身軀,外罩透明紗袍,雙腿交疊,腳尖懸空晃動。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嘴角帶著模糊的笑容——像在欣賞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劇終於開演。 「美玲姐。」岫萱的聲音輕柔,像在叫一個老朋友,「你來了。」 美玲的視線從岫萱臉上移到魏國強身上。他站在窗邊,威士忌杯擱在床頭櫃,雙手插進褲袋,眼神裡帶著一種等待獵物落網的從容。 「這是什麼意思?」美玲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冷。 魏國強沒有回答。岫萱站起身,紗袍下擺輕晃,露出大腿根部一截肌膚。她走向美玲,腳步輕盈,像踩在雲端。 「帳本是真的。」岫萱停在美玲面前,仰頭看她,語氣誠懇得像在報告客戶資料,「但傑克讓我來確保你不會獨吞。」 美玲的手指掐進掌心。 「你從頭到尾——」 「對。」岫萱笑了,笑聲很輕,「從頭到尾。」 魏國強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 「美玲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岫萱主動聯絡我,說想一起玩。她說,這樣才能確保彼此的忠誠。」 美玲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想起茶水間裡岫萱那句「測試你還有沒有良知」——原來從那時起,每一步都是陷阱。 「我沒有要獨吞。」美玲壓住聲音的顫抖,「帳本是真的,我可以——」 「我知道帳本是真的。」岫萱打斷她,伸手摸向美玲的肩帶,指尖沿著白色絲質襯衫的邊緣滑過,「但誠意這種東西,光用說的誰都會。」 美玲沒有退開。 岫萱的手從肩帶滑到鎖骨,輕輕一勾,襯衫領口鬆開一顆鈕扣。她的眼神專注,像在拆一件禮物。 魏國強放下酒杯,靠回椅背,雙手交疊在腹部,目光像在看一場預約好的表演。 「先熱身吧。」他說,語氣像在點菜。 岫萱沒有猶豫。她的手指從美玲的鎖骨滑到肩膀,順著襯衫的縫線往下,解開第二顆鈕扣。美玲的呼吸變淺,但她沒有動——不是妥協,是知道此刻反抗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岫萱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被放大鏡拉長。第三顆鈕扣解開時,美玲的胸口露出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岫萱的視線停在那裡,嘴角的笑意更深。 「學姊的身材真好。」她輕聲說,語氣像在讚美一件藝術品。 岫萱伸手解開美玲的洋裝肩帶,白色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肌膚。魏國強的目光落在美玲的胸口,眼神專注,像在確認一件商品的品質。 岫萱的手指停在美玲的鎖骨處,沒有繼續往下。她轉頭看向魏國強,像在等他下一個指示。 --- 岫萱轉頭看魏國強,像在等他下一個指示。 魏國強沒說話,只是抬手,朝美玲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美玲跪在地毯上,膝蓋壓進絨毛裡。她沒有起身,只是往前爬了兩步,停在岫萱張開的雙腿之間。岫萱的紗袍下擺滑到腰側,露出赤裸的下身——穴口已經濕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 「互相服務。」魏國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在陳述一條規則,「讓我看誠意。」 美玲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壓出白痕。她抬頭看向岫萱——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挑釁,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專注的等待,像在確認美玲會不會照做。 她會的。 美玲俯下身,嘴唇貼上岫萱的穴口。溫熱、潮濕,帶著淡淡的鹹味。她的舌尖劃過縫隙,聽見岫萱輕吸一口氣,大腿內側微微繃緊。美玲閉上眼,讓自己專注在動作上——舌頭順著開口滑動,一圈一圈,像在描繪某種圖案。岫萱的喘息聲變重,手指插進美玲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 「嗯...學姊好會舔...」 岫萱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卻讓美玲的胃糾緊。 她張嘴含住穴口上方的凸起,舌尖快速撥弄。岫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夾緊她的頭,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美玲聽見魏國強的手機發出輕微的錄影提示音——他在拍。 她沒有停。 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頂開皺褶,往深處探。岫萱的腰往上弓,手指從她的髮間滑到後頸,抓緊她的襯衫領口。美玲的洋裝已經褪到腰際,胸罩的鋼圈壓在床沿邊緣,但她沒有空去管——她的臉埋在岫萱的雙腿之間,舌頭在濕熱的內部攪動,嘗到越來越濃的腥甜味。 「夠了。」 魏國強的聲音讓岫萱的呻吟戛然而止。 美玲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透明的液體。她沒有擦,只是跪直身體,等下一步指令。 「轉過去。」魏國強說。 美玲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臀部朝外。她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聽見金屬拉鍊滑下,然後是魏國強靠近的腳步聲。他的手掌按上她的後腰,順著臀縫往下滑,指尖沾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濕的。 「狗爬好。」 美玲彎下腰,膝蓋分開,雙手撐在前方地毯上。岫萱從床上坐起身,雙腿張開,穴口正對著美玲的臉——她知道魏國強要她做什麼。 雞巴頂上穴口時,美玲的呼吸頓住。魏國強沒有停頓,直接往裡插——粗壯、滾燙,撐開她體內每一寸皺褶。美玲的嘴張開,無聲的喘息從喉嚨擠出,手指抓緊地毯的絨毛。 「舔。」魏國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伴隨著緩慢的抽送。 美玲俯下頭,舌頭再次貼上岫萱的穴口。她一邊舔,一邊感覺體內的雞巴進進出出——魏國強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陰囊拍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濕黏的聲響。岫萱的呻吟在頭頂迴盪,手指抓緊她的頭髮,壓著她的臉往自己腿間按。 「學姊...嗯...舌頭再進去一點...」 美玲照做。舌頭頂進岫萱的體內,感受內壁的收縮與顫抖,同時承受背後越來越快的撞擊。魏國強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指節用力到發白,把她往雞巴上按。 岫萱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穴口收縮,淫水沿著美玲的下巴滴落。她尖叫出聲,腰往上弓,手指從美玲的髮間滑落,整個人癱回床上。 魏國強沒有停。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手掌從美玲的腰側滑到乳房,抓緊乳環往外扯——美玲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但臀部被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動不了。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宣佈一個預定好的結論。 最後幾下撞擊又快又深,美玲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指在地毯上抓出皺褶。魏國強在她體內深處射精——熱流一波一波,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抽出來時,美玲的穴口還在一開一闔,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滴到地毯上。 魏國強沒有看她。他轉向癱在床上的岫萱,雞巴上還沾著濕亮的光。 「換妳。」 美玲跪在一旁,膝蓋壓進自己流出的液體裡,沒有動。 ---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美玲跪在地毯上,膝蓋壓進濕涼的絨毛裡,大腿內側的液體開始變冷,黏在皮膚上。她沒有立刻起身,只是低頭看著地毯上深色的濕痕——魏國強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像一幅意義不明的地圖。 岫萱從床上坐起來,床單滑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鎖骨上的紅痕。她的頭髮亂了,但表情平靜得像剛開完一場普通的會議。 「妳可以站起來。」岫萱說。 美玲慢慢撐起身體,膝蓋發酸,小腿肚還在輕微顫抖。她走到床邊,抓起被扔在椅背上的洋裝,沒有穿,只是抱在胸前,轉頭看向岫萱。 「這是妳的主意。」 不是問句。 岫萱點頭,沒有否認。 「傑克不知道。」她說,語氣像在解釋一道簡單的數學題,「他只知道我要來派對,不知道我會帶魏國強進房間。」 美玲盯著她,眼神像要從那張稚嫩的臉上找出破綻。但岫萱的眼神沒閃躲,甚至帶著一絲坦然——那種做錯事但不後悔的坦然。 「為什麼?」美玲問。 岫萱沒有立刻回答。她彎腰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美玲。信封沒有封口,裡面露出一疊A4紙的邊角。 「這才是完整的。」岫萱說,「傑克那本帳本只記了這兩年的收入,這本有五年——包含嘉偉挪用公司資金的轉帳紀錄。」 美玲接過信封,抽出紙張。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日期,每一筆都標註了來源和去向。她看到嘉偉的名字出現在好幾頁上——金額從十萬到八十萬不等,收款帳戶是境外公司。 她的手指停在紙面上,沒有翻頁。 「妳從哪裡拿到的?」 「傑克保險櫃的夾層。」岫萱聳肩,「他以為我不知道密碼,但我看過他按。」 美玲把帳本收回信封,抱在懷裡。紙張的邊角戳在她胸口,微微發疼。 房間安靜了幾秒。空調的低鳴填滿沉默。 「為什麼要幫我?」美玲問。 岫萱歪頭看她,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愧疚,不是討好,更像是一種確認後的篤定。 「因為妳來了。」她說,「我叫妳來,妳真的來了。」 美玲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牛皮紙信封,指腹摩挲著紙張的邊緣,感受那些數字和名字在指尖的重量。然後她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她走向床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拿包,拉開拉鍊,把牛皮紙信封放進去,拉鍊拉到底。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轉頭看向岫萱。 「我們之間還沒完。」 岫萱嘴角浮起淺淺的笑,像在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