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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5 章

校園約會與摯友目擊

作者:噗浪匿名實義串 · 本章 4,999 字 · 全作 19,186 字

春天的風還帶著點涼意,校園入口兩排櫻樹剛冒出嫩芽。義勇站在門柱旁,揹包帶子被攥得發皺。他遠遠看見實彌走來的背影——休閒襯衫沒紮進牛仔褲,還是那副營業用的微笑,但走近時眼神確實軟了一點。 「等很久?」實彌問。 「沒有。」 「騙人,你站姿都僵了。」實彌嘴上拆穿,語氣卻沒什麼責備的意思,只朝他偏了偏頭,「走吧,你要帶我去哪裡逛?」 義勇正要開口,一個腳步聲正在快速靠近。 錆兔大步走過來,喘著氣,目光掃到實彌身上時整個人愣住。他看看義勇,又看看實彌,再看看義勇,嘴角慢慢揚起一種感動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義勇,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錆兔還記得出租朋友的事嗎?」 「記得啊,你之前不是說要——」錆兔頓住,視線在實彌和義勇之間來回兩趟,「所以這位是義勇租的……」 「男朋友。」義勇語氣平靜。 錆兔的表情裂開了一秒。「……不是,什麼???」 「實彌是出租男友,我們在進行校園約會。」義勇補充說明,像是在解釋天氣。 錆兔閉上眼,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已經是一副「好吧我摯友是甲而且買了很久的出租男友我接受」的表情。他朝實彌伸出手,語氣意外地誠懇:「你好,我是義勇的青梅竹馬,錆兔。這傢伙麻煩你照顧了。」 實彌握住他的手,營業用微笑掛得恰到好處:「不死川實彌。你朋友?」 義勇站在旁邊點頭:「嗯,我的青梅竹馬。」 錆兔收回手,看了義勇一眼,又看了實彌一眼,忽然笑出來:「行吧,你們約會,我不打擾了。義勇,晚上社團聚會記得來。」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人家好一點啊。」 人走遠了,實彌才收起笑,側過頭看向義勇。風把他額前的黑髮吹亂了,義勇沒去撥,就那樣站著等實彌開口。 「喂,你勸勸這傢伙,」實彌忽然對著錆兔的背影喊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走遠的人聽見,「他出手闊綽到很讓人擔心,但他不聽我的話。」 錆兔沒回頭,只揮了揮手。 義勇皺眉,語氣認真得像在申報帳目:「沒有出手闊綽,是必要開銷。」 --- 實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擱,杯底和瓷盤碰出清脆一聲。 「富岡。」他喊得乾脆。「我跟你說件事。」 義勇從背包裡翻出筆記本,抬起頭,眼神很平,等著。 「玄彌也開始工作了,家裡的擔子輕了不少,」實彌手指在杯沿繞了一圈,視線卻沒閃,「我就不做你的出租男友了。」 義勇的筆停在半空。 「我想和你當一般的戀人。」 咖啡廳裡磨豆機響了一下,義勇卻像沒聽見。他盯著實彌的臉,眉毛慢慢皺起來,那副表情像在解一道步驟跳太多的題。 「……實彌喜歡我?」 「這不是廢話嗎。」實彌別開眼,耳朵紅了一層,語氣還是硬的,「我也不會隨便給人私人帳號。」 義勇把筆放下,很認真地思考了三秒。「嗯。但還是可以給實彌錢。」 「不要亂花錢!」實彌一掌按在桌面上,杯裡的咖啡晃了一下。「以後我當你男友,你的財務我來管。你就做好心理準備等著吧,義勇。」 最後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義勇整個人僵住了。 他聽得很清楚,不是「富岡」,不是「你」,是「義勇」。實彌第一次這樣喊他,聲音低低的,帶點不耐煩,卻又像隨口把什麼東西交了出來。 義勇的耳朵先熱起來,接著是臉,最後連握著筆記本的手指都鬆了。他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寫的行程表,其實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胸口那邊輕飄飄的,像被人抽走了重量,整個人浮在椅子上。 「……再喊一次。」他小聲說。 「什麼?」 「名字。」 實彌瞪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喊,只伸手把他的筆記本闔上。「走了,票我買。」 「我付。」義勇立刻站起來,背包一背就往櫃檯走。 「喂——」實彌伸手要攔,義勇已經把鈔票遞出去了。他攔得住義勇的錢包,攔不住義勇買單門票、買單食物、買單一切他覺得該由自己出的東西。 --- 交往後的變化比實彌預想的還要單純。 每次見面,義勇會在他靠近時微微抬起頭,嘴唇輕輕碰一下他的嘴角,像在蓋一個小小的章。離開時也是,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義勇都會站定,等他湊過去。實彌一開始還會嫌麻煩,幾次之後反而習慣了——義勇的嘴唇有點乾,碰到他的時候會停頓兩秒,然後才退開,像在確認這個動作被允許了。 「你這樣好像小狗在討摸。」實彌有次忍不住說。 義勇想了想:「那我應該搖尾巴嗎?」 實彌被他認真問話的表情逗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算了,你這樣就好。」 他其實沒說出口的是——義勇太純了。純到讓他覺得自己要是亂來,簡直是玷污。義勇看他的眼神乾乾淨淨的,像在等他自己決定步子該邁多大。 義勇那邊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論。交往隔天他上網查了「剛交往應該做什麼」,內容農場的文章寫得清清楚楚:不要急,尊重對方節奏,感情要慢慢培養。他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決定把「慢慢來」當成最高指導原則。 約會地點通常還是實彌挑。他選了兩次展覽、一次河邊騎腳踏車,義勇每次都準時到,表情不多但情緒明顯很好。後來實彌說「這次換你挑」,義勇點頭,說好。 那天傍晚,計程車停在一棟外牆貼滿粉色壁紙的建築前。門口掛著小小的霓虹招牌,寫著「甜蜜時光」。 實彌下車,抬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 「你知道你訂了什麼嗎?」他轉頭看向義勇,聲音有點發飄。 義勇背著背包走過來,滿臉平靜地看著招牌,又看了看門口擺的愛心形狀盆栽。「旅館啊,我特地查的。」他說,語氣裡甚至有種邀功的味道,「評價很好,說房間裡有很多愛心,很浪漫。」 實彌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深吸一口氣:「你認真的?」 「嗯。」義勇點頭,像是完全沒察覺哪裡不對,「你之前說我挑的地方都不夠浪漫,我這次特別找了很久。」 櫃檯的人看到兩個年輕男生來開房,表情微妙地多看了兩眼,但還是照流程給了鑰匙。義勇接過鑰匙,轉頭對實彌說:「走吧。」 實彌跟在後面,走進電梯時終於忍不住揉了一下臉。 房間門一開,滿眼都是粉色。牆上貼著愛心壁紙,天花板是鏡子,床頭櫃上擺著一盒保險套和一瓶潤滑液,床單是緋紅色的緞面,枕頭上繡著一對鴛鴦。 義勇走進去,環顧一圈,滿意地點頭:「你看,很多愛心。」 實彌站在門口,看著他單純到發光的側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頭痛。 「義勇。」他開口,語氣壓得很平。 「嗯?」 「這他媽的是情趣旅館!」實彌指著床頭那盒保險套,「你難道不覺得剛才櫃檯看我們的表情很奇怪嗎?」 --- 義勇沒管實彌那張扭曲的臉,伸手去翻床頭那盤東西。小紙盒、鋁箔包、一瓶按壓式的潤滑液,還有幾包塑膠袋裝的玩意兒。他挑了一個拿起來,透明包裝印著粉紅色的字,裡頭一顆橢圓形的小東西,連著一條細線。 「實彌你看,有跳蛋。」義勇把包裝舉到實彌面前,翻到背面看說明,「全新的,上面寫電池要另外裝。看起來很便宜,大概用五次就壞了。」 實彌整張臉像被人砸了一拳。「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東西!」 「我二十二歲了。」義勇把跳蛋放回原位,兩頰鼓起來,「實彌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男人之間怎麼做,我也知道。」 實彌盯著他鼓起的臉頰,沉默了三秒。「……知道。」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掉出來的時候,義勇聽得出他信了。實彌的眉頭鬆開,眼神換成一種義勇沒見過的東西,像在盤算什麼,又像在忍什麼。他把門帶上,落了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比平常慢。 「你既然懂,」實彌的聲音壓低,「那就別怪我照你懂的來。」 義勇還沒想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實彌已經把他手裡的包裝抽走,扔回床頭,一手扣住他的後頸,低頭親下來。這個吻跟車站那次不一樣,沒有試探,直接頂開他的嘴唇,舌頭探進來,掃過上顎。義勇的背撞上床墊,整個人被壓進被子裡,實彌的體重跟著沉下來,膝蓋卡進他兩腿之間。 「等——」義勇的話被吞掉。 實彌的手從他衣襬底下進去,掌心貼著腰側往上推,一路把衣服捲到胸口。義勇的皮膚被冷氣一激,繃了一下,實彌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牙齒輕輕磨。義勇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沒壓住的「啊」。 「你懂,對吧。」實彌抬起臉,嘴角扯著,「那這個反應是怎樣。」 義勇答不出來。實彌的嘴又落下去,這次順著胸口往下,吻過肚臍,手指勾住他的褲頭往下扯。牛仔褲連同內褲被拉到膝彎,義勇想併腿,實彌的肩卡在中間不讓他合。 「實彌、等一下、我——」 「你說你懂。」實彌的手握住他,拇指壓過頂端,「我照你說的做。」 義勇的腰猛地弓起來。實彌的手很粗,繭刮過敏感的皮膚,動作卻不急,慢慢套弄,看義勇的呼吸一寸一寸亂掉。等義勇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東西,實彌才停手,拆了床頭的保險套,又擠了潤滑液在指頭上。 第一根手指進來的時候,義勇整個人僵住,腳跟蹬著床單往後縮。實彌按住他的髖骨,不讓他跑。「放鬆。」 「我在放鬆……」義勇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 第二根手指撐開的時候,義勇的叫聲拔高,實彌低頭吻住他,把聲音堵回去。手指在裡面彎著探,找到某一處,義勇的腰突然彈了一下,前端又吐出東西來。實彌記住了那個位置,指腹壓著那裡繞。 「啊、那裡、不要一直——」義勇抓住實彌的手腕,卻沒真的推開,手指反而扣緊了。 實彌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上去。義勇感覺到那個尺寸,眼睛睜大。「等等、實彌、那個太——」 「你自己說懂的。」實彌頂進去。 義勇的叫聲整間房間都聽得見。實彌停在裡面不動,等他適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氣噴在他臉上。「你裡面……緊成這樣,哪裡像身經百戰。」 義勇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實彌開始動,一開始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送進去,義勇被頂得整個人往床頭滑,實彌扣住他的腰拉回來。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義勇的叫聲從壓抑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啊、實彌、慢、慢一點」,最後連話都拼不完整。 「你這樣子,」實彌喘著說,「還敢說知道怎麼做。」 義勇被頂到某一下,整個人繃緊,前端沒人碰就射了。實彌沒停,反而加快,義勇剛射完的敏感被繼續操,整個人扭著想逃,被實彌按死在床上。「不要了、剛射、太敏感——」 「你不是懂嗎。」實彌咬著牙,一下比一下深。 義勇第二次被逼到射的時候,前端只出來一點稀薄的東西,人已經哭出來了。實彌還沒完,把他翻過去,從後面進去,義勇的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在裡面。第三次的時候義勇什麼都射不出來,前端脹得發疼,實彌每頂一下他就抽搐一下,最後一股熱流從前端漏出來,順著大腿淌下去,床單濕了一片。 「實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義勇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實彌這才停下來,退出去,把保險套打結丟掉。義勇整個人攤在床上,腿合不攏,還在細細地抖。實彌把他翻正,撥開他臉上的頭髮。 「你他媽根本第一次。」實彌說。 義勇沒力氣反駁,只把臉往他手掌裡蹭。那一晚實彌又要了他兩次,義勇到最後連叫都叫不出聲,前端只剩一點點水,身體卻還是誠實地絞緊。 義勇下不了床。腰像被人拆過重裝,腿一落地就軟。實彌蹲在床邊幫他擦身體的時候,義勇的雙腿抖個不停,臉紅到耳根。 「下次,」義勇啞著嗓子說,「還想做。」 實彌抬頭看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低笑出來。 義勇不知道的是,從那天起,沒有實彌那根抵進來,他再怎麼弄都到不了。身體記住了那個形狀,別的方式全成了隔靴搔癢——他自己試過,一次也沒有用。 --- 義勇是被一陣水聲吵醒的。他從沙發上撐起身,揉著眼睛,看到實彌蹲在床邊,手裡抓著一條毛巾,正對著床單上那片深色的痕跡用力擦拭。實彌的袖子捲到手肘,動作很認真,像是要把那塊溼漬從布纖維裡整個挖出來。 「吵醒你了?」實彌沒回頭,聲音有點悶。 「沙發難睡。」義勇坐起來,脖子僵得發酸。 「這也沒辦法,床上根本沒有乾淨的地方可以睡了。」實彌嘆口氣,把毛巾翻個面,繼續擦。 義勇看了他幾秒,開口:「是實彌的錯。我還是第一次,實彌做太多了。」 實彌的動作停了一下,回頭瞪他:「誰叫你說什麼你都懂,不要把你當小孩子。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啊。」 義勇沒接話。他看著實彌的背影,寬闊的肩膀微微起伏,襯衫後背有一塊汗漬。義勇想了想,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走過去,蹲在實彌旁邊。 「我來擦。」 「你腿還在抖,省省吧。」實彌沒看他,手裡的動作沒停,「你躺回去,我快用好了。」 義勇沒動,就蹲在那裡看實彌擦。實彌的側臉繃著,嘴角卻有一點弧度。義勇發現自己喜歡看他這樣——不是扮演完美男友的實彌,是半夜蹲在床邊清潔、嘴裡唸唸叨叨的實彌。 「實彌。」義勇喊他。 「幹嘛?」 「下次,」義勇頓了一下,「我會學好再來。」 實彌的手停了,側過頭看他,那雙兇狠的眼睛裡有一點無奈,又有一點別的什麼。他低下頭,繼續擦,聲音小了點:「你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吧。」 義勇點頭,沒再說什麼。他蹲在實彌旁邊,看他擦完最後一塊,把毛巾丟進浴室的籃子裡。兩個人擠在床邊那張小沙發上,靠著彼此睡到天亮。 隔天退房的時候,櫃檯小姐看了一眼房間狀態,面不改色地報出清潔費的金額。實彌愣住,義勇掏出錢包付了錢。走出旅館大門,實彌才低聲罵了一句:「早知道就不用擦了。」義勇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
噗浪匿名實義串

另有《花吐症與那個吻》《餘生風水》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