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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考核之名

作者:荒唐書生 · 本章 6,786 字 · 全作 58,869 字

夜深了,書房裡只點著一盞燭,火苗在風裡搖晃,將沈仲堂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沉,在牆面上扭曲成一道暗色的巨影。衣雪跪在蒲團上,素白寢衣外罩的薄衫已經被夜風吹得微涼,衣料貼著肩頭,泛起一層細密的寒意。她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窗外有風穿過廊簷,嗚咽著捲起落葉,又歸於寂靜。 門外響起叩門聲時,沈仲堂正翻著案上的春宮圖冊,紙頁在他指下發出沙沙的細響。他抬眼,聲音沉穩:「進來。」 衣雪推門而入,門軸吱呀一聲,像是替她嘆了口氣。夜風從她身後湧入,將燭火吹得搖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磚地上顫了顫,又穩住。她行至案前跪下,額角抵著冰涼的磚地,青磚的寒意順著額頭滲進骨縫裡:「公爹,媳婦……有一事相求。」 沈仲堂放下圖冊,紙頁闔攏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目光落在她纖瘦的背脊上,那背脊微微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說。」 「世子待媳婦漸有溫情,媳婦想……想學更多取悅世子的法子。」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卻一字一字說得清楚,每個字落地時都帶著微微的顫抖,「媳婦愚鈍,還望公爹教導。」 燭火跳了一下,燈花爆開的細響在寂靜中格外分明。沈仲堂沒有立刻答話,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響,能聽見窗外風聲的起落,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沉悶地鼓動。衣雪伏在地上,視線裡只有青磚的紋路和沈仲堂靴尖的一角。他緩緩起身,繞過書案,靴尖停在衣雪眼前,鞋面上的暗紋在燭光下泛著幽沉的光。 「你倒是學會主動了。」他語氣聽不出喜怒,「可這沈家的規矩,從來沒有白得的好處。」 衣雪伏在地上,感覺他的目光沉沉壓在背上,像一層無形的重物,壓得她脊背發僵。她嗅到自己寢衣上殘留的皂角香氣,混著書房裡陳舊的墨味與木香,在鼻尖纏繞不去。 「媳婦明白。」 「明白?」沈仲堂低聲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審視,像在掂量一件器物的成色,「你可知『教導』二字,要付出什麼代價?」 衣雪咬住下唇,唇肉被齒尖壓出一道白痕。指尖在袖中攥緊,指節發酸。她想起世子昨夜攬著她時的溫度,他掌心貼在她腰側的熱度;想起他承諾不再荒唐時眼底的認真,那雙桃花眼難得斂去輕浮。她閉了閉眼,將額角貼得更低,磚地的涼意順著額骨蔓延開來:「媳婦……願意。」 沈仲堂沉默片刻,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更長,在衣雪身側投下一道暗影。他俯身,衣料摩擦的聲響細碎,指尖挑起衣雪的下頷,迫她抬頭。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貼在她下頷的肌膚上,觸感粗糙而溫熱。她眼睫微微顫動,像蝶翅在風中掙扎,卻沒有避開。燭光映在他眼底,深沉的瞳仁裡跳動著兩簇小小的火苗。 「想清楚了?」 衣雪的目光與他對上,那雙眼睛裡有畏懼,有壓抑,卻也有一絲強撐的決意,像薄冰下流動的水,暗湧著不肯凝結。她輕輕點頭:「想清楚了。」 沈仲堂鬆開手,指腹離開她下頷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挲感,像蛇信掠過肌膚。他站直身子,衣袍的陰影重新籠罩下來。他繞過書案,立於衣雪身前,高大的身影將燭光擋去大半,衣雪整個人沒入他的暗影之中。她低垂眼睫,卻未退縮。 --- 沈仲堂的手落下來,指腹沿著衣雪的耳廓慢慢滑到頸側。她跪坐著,薄衫半褪,肩頭露在燭光裡,肌膚被暖黃的光染上一層淺淺的蜜色。他沒有急著說話,手指順著頸線往下,在鎖骨下方停住,輕輕按了按。 「這裡呢?」 衣雪的睫毛顫了顫。他的語氣像在考問,卻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耐心。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會……會癢。」 「會癢。」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下什麼。手指移開,落在她肩頭,把那片薄衫又往下撥了撥,露出整截圓潤的肩。他沿著肩線慢慢滑過去,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肩窩時,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躲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笑。 「沒有躲。」她說,聲音卻軟得沒了底氣。 他沒有追問,手繼續往下,隔著寢衣按在她胸口。衣雪的呼吸陡然一滯,他卻只是說:「這裡呢?」 她咬住下唇,半晌才開口:「會……會脹。」 「脹。」他重複,指腹按著那處,微微用力,又鬆開,反覆幾次。衣雪的呼吸亂了,身子微微前傾,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他停住手,低頭看她:「你是想躲,還是想靠過來?」 衣雪的臉燒得滾燙。她沒有回答,卻也沒有後退。沈仲堂的手從她胸前移開,落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寢衣,手指沿著腰線來回摩挲。 「這裡呢?」他問。 「……也癢。」她說,聲音裡帶了一絲顫。 「哪裡癢?」他追問,「說清楚。」 衣雪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腰……腰側。」 「腰側。」他重複,手指卻沒有停,沿著腰線往後滑,落在她後腰凹陷處,輕輕一按。衣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又軟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幾乎被燭火的噼啪聲蓋過,卻清清楚楚地落進兩人的耳朵裡。 「這裡呢?」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玩味。 「那……那裡……」她說不出口。 「嗯?」 「會酸。」她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沈仲堂沒有再問。他的手從她後腰移開,卻沒有直起身,反而蹲下來,與她平視。衣雪以為他要結束了,鬆了一口氣,卻聽見他說:「輪到你了。」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他。 「你方才說,要學著取悅世子。」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光,「光會回答有什麼用?你得會摸。」 衣雪的手微微發抖。她跪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半晌沒有動作。沈仲堂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蹲著,等著。 她終於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衣袍下襬。那布料是深色的錦緞,觸手微涼,她往上摸,先碰到他的腰側,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底下結實的肌肉。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像是在摸索什麼陌生的東西。她的手停在他腰帶上方,猶豫了一下,才繼續往上,掌心貼上他的胸膛。 她沒有敢用力,只是輕輕地按著,感覺到底下的心跳,沉穩有力,和她自己亂成一團的心跳截然不同。她的手指沿著他胸口的衣襟慢慢滑過去,摸到衣帶的結,試探著扯了一下,沒有扯開。 「用兩隻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指導的語氣,「先解開,再摸進去。」 衣雪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卻還是聽話地用了兩隻手。她低著頭,笨拙地解他衣帶的結,指尖在他腰間蹭來蹭去,好半天才把那個結扯開。衣袍鬆散下來,露出裡面一截肌理分明的胸膛。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又飛快地移開,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摸。」他說,「你方才不是學著怎麼被人摸麼?照著那個來。」 衣雪的手重新貼上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膚溫熱,帶著一種和女子截然不同的堅硬觸感。她學著他方才的動作,指腹在他胸口輕輕按了按,又慢慢往下滑,沿著肌肉的紋理一路摸到他腰側。她的動作還是生澀的,卻帶著一種認真的專注,像是在記住每一寸觸感。 沈仲堂沒有動,任由她摸索。他的呼吸卻微微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更明顯。衣雪感覺到了,手頓了頓,又繼續往下,指尖碰到他腰帶的扣環。 她的指尖停在那枚銅扣上,沒有再動。 燭火在案上搖了一下,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書架上,交疊在一起。衣雪仰起頭,眼裡帶著水光,像是蒙了一層薄霧,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移開手。 沈仲堂低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裡的水光映著燭火,像是要燒起來,又像是隨時會碎。他沒有動,任由她的指尖還停在那枚銅扣上,指腹微微發燙。 「怎麼不繼續?」他問,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像是壓著什麼。 衣雪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指尖在那枚銅扣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試探,又像是猶豫。她感覺得到自己掌心在出汗,濕熱的觸感貼著冰涼的銅面,那種溫差讓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我怕弄錯了。」 「弄錯了又如何?」他說,「你是在學,不是在考狀元。摸錯了,我再教你便是。」 衣雪垂著眼,指尖終於動了。她沒有解開那枚銅扣,反而沿著腰帶的邊緣慢慢往側邊摸過去,指腹隔著錦緞蹭過他腰側的肌肉,感覺到底下緊繃的線條。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記住每一寸觸感,又像是在拖延什麼。 沈仲堂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燭火搖了一下,他的影子跟著晃動,籠在衣雪身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她的手終於停在他腰側的衣縫處,指尖探進去,碰到一截溫熱的肌膚。她的呼吸滯了一下,卻沒有縮回手,反而輕輕地按了按,感覺到底下肌肉微微繃緊,又鬆開。 「這裡……」她低聲說,「會……會熱。」 「熱。」他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還有呢?」 衣雪沒有回答。她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劃了一下,又往上移,沿著肋骨邊緣慢慢摸過去。她的動作還是生澀的,卻比方才多了一點膽氣,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節奏。她的指腹蹭過他胸口時,感覺到底下心跳的震動,沉穩有力,卻比方才快了一些。 她抬起眼,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她手上,像是也在專注地感受她的觸碰。衣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的手停在他腰帶扣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枚銅扣的邊緣,卻沒有解開。她仰起頭,眼裡的水光在燭火下閃了閃,像是要說什麼,卻又沒有開口。 沈仲堂低下頭看她,目光沉沉的,像是深潭裡映著火光。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她做出下一個動作。 衣雪的手指停在那枚銅扣上,沒有再動。她的呼吸淺而亂,胸口微微起伏,薄衫鬆散地掛在肩頭,露出一截圓潤的肩線。她看著他,眼裡蒙著一層薄霧,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燭火又搖了一下,兩人的影子在書架上交疊得更深。 --- 她指尖還停在銅扣邊緣,那銅扣冰涼,硌著她的指腹。她仰著頭,眼裡水光在燭火下晃蕩,呼吸淺淺地撲在他襟口。沈仲堂沒動,任她的手擱在那裡,目光沉沉地壓著她,半晌,才開口:「手抖什麼?」 衣雪咬著唇,沒答話。她確實在抖——從手腕一直抖到肩頭,那抖意卻不是怕,是方才摸索他身體時殘留下來的熱,燒得她指尖發燙。她垂了眼,指尖終於使了力,那銅扣從扣眼裡滑出來,一顆、兩顆,他衣襟敞得更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肌理分明,帶著微微的熱氣撲面而來。 沈仲堂沒催她,只伸手握住她的腕子,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掌心底下那顆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撞著她的掌根。衣雪喉頭發緊,手指在他肌膚上蜷了蜷,沒抽開。 「過來。」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地上帶起來。衣雪踉蹌著被他半扶半抱地帶到書案旁的長榻邊,膝彎撞上榻沿,整個人往後仰倒,薄衫散開,烏髮鋪了滿榻。沈仲堂跟著覆上來,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將她壓在身下。 她身上那件寢衣早已褪到腰間,此刻仰躺在榻上,胸前兩團雪白便整個敞在他眼底。沈仲堂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頸間,再滑到胸口,那視線像帶著溫度,熨得她皮膚發燙。他俯下身,濕熱的唇落在她頸側,一路往下,咬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那粒挺立的紅蕊又舔又吸,另一邊則被他的手指捻住,輕輕搓揉。 衣雪仰起頸子,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先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卻被他察覺了。他鬆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咬著做什麼?為父要聽你叫。」 她臉燒得通紅,別開眼不肯看他。沈仲堂也不逼她,只將手探進她裙底,隔著褻褲按上那處柔軟。衣雪渾身一顫,雙腿想併攏,卻被他膝蓋頂著動彈不得。他手指隔著布料揉按那條縫,沒兩下便覺得指下濕意漫開,滲透了薄薄的綢料。 「濕成這樣。」他聲音裡帶著笑,卻不是嘲弄,倒像是讚許,「倒是比前幾日會了。」 衣雪別著臉,耳根紅得滴血。她感覺到他將褻褲扯下來,布料從腿間滑落,涼意一掠而過,隨即他的手指便直接貼上那處濕軟的穴口。那指腹帶著薄繭,粗糙地磨過她腫脹的花唇,衣雪腰肢一軟,嘴裡漏出半聲嗚咽。 他手指在穴口揉弄了一陣,沾了滿手淫水,才緩緩探入一根。衣雪悶哼一聲,穴裡又緊又熱,絞著他的指節不放。他慢慢抽送,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曲起,壓著那塊軟肉揉按,衣雪腿根顫得厲害,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像是要躲,又像是在迎。 「公爹……」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別……」 「別什麼?」沈仲堂的手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你身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衣雪說不出話。她感覺到自己穴裡一陣陣地縮,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把榻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她羞得想閉緊腿,卻被他撐著分得更開。他抽出手指,她穴口一空,竟不自覺地發出細細的嗚咽。 沈仲堂撐起身,解開下袍,那根早就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粗長的一根,青筋盤錯,龜頭頂端滲著濁白的液體。衣雪看了一眼便別開視線,心跳擂得耳膜發脹。他握住那根東西,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不進去,只慢慢地磨。 「看著為父。」 她不敢不從,顫顫地轉回眼。他就在她注視下,腰身一沉,雞巴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衣雪咬著唇,穴裡被撐開的飽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她感覺到他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停了一瞬,才開始抽送。 起初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磨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衣雪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喉間只剩下斷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她感覺到自己穴裡又熱又脹,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來,順著股縫淌在褥子上,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叫出來。」他俯下身,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讓為父聽聽你學了多少。」 衣雪搖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不是痛的。她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鬆動,像是被他的節奏一下一下敲開,她忍不住收緊了腿,纏住他的腰,穴裡絞得更緊。 沈仲堂悶哼一聲,腰身加速,雞巴在她穴裡猛幹起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頂。衣雪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啊……公爹……太深了……」 「深?」他喘著氣,低頭看她,「你不是要學著服侍男人?這就受不住了?」 衣雪說不出話,只覺得他每一下都頂得她眼前發白,穴裡又酸又脹,快感順著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伸手攀住他的後頸,手指纏進他衣襟裡,攥得死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感覺到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頭又吸又舔,腰身卻沒停,抽送得又急又重,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書房裡迴盪。 「公爹……公爹……」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只是順著本能喊他,聲音破碎,帶著自己也聽不懂的依賴,「別停……求您別停……」 沈仲堂沒應聲,只將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頂進去,龜頭碾過穴裡那塊軟肉,衣雪渾身一顫,聲音陡然拔高,穴裡一陣陣地絞緊。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身體繃成一張弓,腰懸在半空,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 「要去了?」他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雞巴卻慢下來,在她穴裡緩緩磨著,磨得她難受極了,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動,想讓他快些。 衣雪眼角泛淚,聲音帶著哭腔:「公爹……媳婦……媳婦要……」 沈仲堂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眼裡那層迷濛的水光,終於不再折磨她。他腰身一沉,雞巴又快起來,又重又急地往她花心上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叫出聲。衣雪感覺自己像被拋上浪尖,快感在體內堆疊到極限,終於轟然炸開。她整個人都顫起來,穴裡劇烈地收縮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濕透了他的下腹。她嘴裡逸出長長的一聲嚶嚀,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髮間,身體軟下來,癱在榻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沈仲堂沒抽出來,仍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裡一陣陣的餘顫。他低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神迷濛,淚痕還掛在腮邊,手指卻仍纏著他的衣襟,像是捨不得放開。他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頰邊的濕髮,指腹蹭過她滾燙的臉頰,沒說話。 衣雪癱軟在榻上,手指仍纏著公爹衣襟,眼神迷濛。 --- 沈仲堂撐起身時,那根仍埋在她體內的陽具緩緩抽離,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衣雪雙腿從他腰間滑落,膝蓋痙攣似地抖了兩下,才勉強併攏。榻上褥子濕了一小片,涼意從臀下漫上來,她縮了縮肩,寢衣還褪在腰際,半邊奶子露在夜風裡,乳尖微微發硬。 他背對著她繫腰帶,手指穩穩地穿過玉扣,連頭都沒回。衣雪撐著肘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又跌回榻上,髮絲黏在頰邊,她抬手撥開,指尖還殘著他衣襟的觸感——那料子是玄色錦緞,涼滑的,帶著檀木的氣味。 「考核未完,」沈仲堂的聲音從榻沿傳來,不疾不徐,「明日再續。」 衣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問「明日幾時」,張了張嘴,出口的卻是另一句:「公爹……可還滿意?」 他繫好腰帶,轉過身來,目光從她裸露的肩頭掃過,又落在她臉上。衣雪被他看得別過眼,頰上殘存的熱意又燒起來。他沒答話,只站了片刻,衣料窸窣,像是整了整袖口。 「你身子比嘴誠實。」 七個字,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衣雪僵在榻上,那句話落在她耳裡,比方才任何一次撞擊都更重。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確實說不出反駁的話,方才那陣顫抖、那些壓不住的呻吟,全是她自己的身體,騙不了人。 沈仲堂沒再看她,抬步往門口走。燭火被他帶起的風晃了晃,影子在牆上搖了一下,又穩住。 門開了又闔,腳步聲遠去。 書房裡靜下來,只剩下燭芯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衣雪蜷在榻上,寢衣還堆在腰際,她慢慢拉上來,攏住肩頭,指尖拂過胸前時,還殘著他掌心留下的溫熱。那觸感細細地貼在皮膚上,像一個沒說完的句子。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枕裡。榻上還殘著他的氣味,檀木混著淡淡的汗味,從褥子縫裡鑽出來。她閉上眼,腦海裡是他離去前那句話——你身子比嘴誠實。 她該覺得羞恥的。可她蜷著身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攥過他衣襟的那幾根手指,那觸感還留在指腹上,涼滑的,像他這個人。她說不清自己盼的是他回來,還是盼他別再來。 燭火晃了一下,又靜下去。衣雪獨自蜷在長榻上,指尖殘留公爹衣料觸感,眼神複雜。
荒唐書生

另有《夜色慾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