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在她身後合攏時,衣雪聽見那聲沉悶的響,像是把外頭的日光也一併關在了外頭。密室裡的光線暗了許多,只有書案上一盞燈,將公爹的身影拉得又長又直,落在她腳前的青磚地上。 她垂著眼,站在書案前,指尖絞著袖口。公爹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案上那卷攤開的畫軸上,聲音平淡:「過來。」 衣雪挪了半步。 「再近些。」 她又挪了半步,幾乎要貼上那張書案。公爹這才抬眼,目光從她面上掃過,停在她攥著袖口的手指上,語氣不輕不重:「這幾日,世子可曾好好待你?」 她喉嚨發緊:「……是。」 「怎麼個『是』法?」 衣雪聽出他話裡的鉤子,一時不知該如何答。公爹也不追問,指尖在案面上叩了兩下,忽然將那畫軸往她面前一推——軸面展開,一幅工筆春宮圖赫然攤在燈下,紙上兩具交纏的肉體,線條細膩,姿勢大膽,連那處都描得分明。 衣雪的臉轟地燒起來,別開視線。 公爹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看著。」 她僵住,不敢不看,目光又挪回畫上。圖中女子跪伏在榻上,男子自後而入,一手攬著她腰,一手揉著她胸前的奶子,那畫工筆精細,連女子仰起的臉上的神情都畫得清清楚楚——眉眼含春,唇微張,像是正發出呻吟。 「這是『蟬附』。」公爹的指尖點在圖上,沿著那女子脊背的線條慢慢劃過,「夫妻之禮,有九式,你與世子圓房,用過幾式?」 衣雪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方才的話像隔了一層水,聽不真切。「媳婦……媳婦不記得。」 「不記得?」公爹的指尖停在圖中男子與女子交合處,語氣平淡,「那便從頭學起。這幅圖,你帶回去,仔細看,仔細記——每一式,都照著畫上的姿勢,與世子試過。」 衣雪猛地抬頭:「公爹——」 「這是族規。」公爹的目光壓下來,沉沉的,像一層陰影罩在她頭頂,「世子荒唐,媳婦有責引他歸正。你不學,他如何收心?」 衣雪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低頭,目光又落回那幅畫上——圖中女子的臉仰著,眉眼間盡是歡愉的媚態,與她平日所受的教養全然背道而馳,可她盯著那張臉,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悄悄跟著那畫上的姿勢,一寸一寸地,動了。 她的指尖微微顫著,想移開目光,卻怎麼也辦不到——那畫上兩具交纏的身姿像釘子一般,將她的視線牢牢釘在紙上,動彈不得。 --- 春宮圖攤在榻邊,畫上兩具交纏的身子被午後的光照得纖毫畢現。衣雪的目光從那畫面上移開,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去,指尖捏著絹帛邊緣,指節泛白。 「過來。」 公爹的聲音從榻旁傳來,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衣雪身子一僵,抬頭看見他站在軟榻邊,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緊實的線條。他沒再看她,只抬手朝榻上一指:「照圖中姿勢,跪伏上去。」 衣雪的臉頰燒得滾燙。那圖上畫的是女子跪伏在榻上,腰肢塌陷、臀股翹起,男子跪於其後——她光是用想的就覺得羞恥難當,可腳卻像生了根似的,被那目光釘在原地。 「沒聽見為父的話?」 聲音沉了半分。衣雪咬住下唇,邁開步子走到榻邊,膝蓋一軟跪了上去。軟榻鋪著錦緞,觸感涼滑,她跪伏下去,雙手撐在身前,卻不知該怎麼擺——圖上那女子的姿勢,她怎麼也模仿不來。 「腰塌下去。」公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圖上畫的是什麼姿勢,你便擺什麼姿勢。」 衣雪顫著腰往下沉了沉,錦緞在她掌下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薄衫因為前傾的動作而鬆垮,領口滑向一側,露出半截肩頭。 「不對。」 一隻大手按上她的腰側,燙得她猛地一縮。公爹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她腰窩上,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將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腰要塌下去,臀要翹起來——圖上畫得清清楚楚,你怎的連這都看不出來?」 衣雪咬著牙,順著那力道塌下腰。她的臉埋在錦緞裡,眼眶發酸,卻不敢吭聲。公爹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隔著褻褲輕輕拍了拍:「臀再抬高些。」 那一下拍得不重,卻讓衣雪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她感覺得到身後那具男體貼了上來——溫熱的、帶著檀木氣息的熱氣從背後湧過來,隔著衣料貼上她的臀股。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下身的輪廓,硬挺地抵在她股間,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的熱度燙得她腿軟。 「夫妻之道,講究陰陽相合、剛柔相濟。」公爹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嚴厲,像是在訓誡不懂事的晚輩,「你嫁入沈家兩年,連這等事都要為父來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衣雪的眼淚終於滾了下來。她不敢擦,只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顫抖。身後那具男體貼得更緊了,她能感覺到他下身的硬挺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衣料緩緩地蹭動——那動作帶著某種刻意的緩慢,像是在向她示範什麼,又像是在品嘗什麼。 「哭什麼?」公爹的手從她臀上移開,隔著衣料撫上她的腰側,「為父是在教你。你這樣哭哭啼啼的,怎麼學得會?」 那手指隔著薄衫在她腰上劃過,力道輕緩,像是在描摹什麼輪廓。衣雪抖得更厲害了,卻不敢躲——她怕一躲,那只手會做出更令她難以承受的事。 「抬頭,看圖。」 衣雪含著淚抬起頭,視線落在攤開的春宮圖上。畫中女子跪伏的姿勢與她現在如出一轍,只是那女子神情嫵媚,腰肢柔軟,與她此刻僵硬顫抖的姿態截然不同。 「你看她腰是怎麼塌的。」公爹的手按在她腰窩處,微微用力往下壓,「你這般僵硬,世子看了豈有興致?」 那手從腰窩滑到臀上,隔著褻褲捏了捏她臀尖的軟肉。衣雪悶哼一聲,身子往前縮了縮,卻被身後那具男體抵住,退無可退。她能感覺到他下身的熱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硬挺地抵在她股間,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微微蹭動。 「圖上第三式,是這麼擺的嗎?」 公爹的聲音帶著不悅。衣雪慌忙調整姿勢,把腰再往下塌了塌,臀股抬高了些,卻因為緊張而顫抖得厲害。那姿勢讓她的臉更紅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隔著褻褲貼在錦緞上,涼滑的觸感與身後那具男體的熱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手往前伸,撐在榻上。」 衣雪依言把雙手往前挪了挪,撐在榻面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塌得更深,臀股翹得更高——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後的輪廓完全貼合在公爹的下身上,那硬挺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清清楚楚地抵在她臀縫間。 「嗯。」公爹的聲音帶著滿意,「這樣便對了。」 他的手從她臀上移開,改而按在她腰際,手指隔著衣料微微收緊。衣雪感覺得到那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衫滲進皮膚裡,燙得她渾身發軟。她聽見公爹低沉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帶著某種壓抑的節律,混著檀木的氣味,籠罩在她周圍。 「記住這個姿勢。」公爹的手在她腰上按了按,「回去之後,照圖與世子試行。一式的要領,為父方才已經教過你了。」 衣雪含著淚點頭,不敢出聲。她感覺得到他下身的硬挺還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衣料微微跳動——那熱度穿透兩層布料,燙得她腿間發軟。她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喉嚨裡,眼眶裡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緞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公爹的手從她腰際移開,退後一步。那股壓在她身後的熱氣驟然散去,衣雪卻仍維持著跪伏的姿勢,顫抖著,不敢動彈。她的薄衫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在午後的光裡泛著瑩潤的光澤。 「起身吧。」 衣雪撐著發軟的手臂,慢慢從榻上撐起身子。她的膝蓋跪得發麻,雙腿顫抖著幾乎站不穩,薄衫半掛在臂彎處,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公爹的臉,只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圖收好。三日之內,為父要聽你回話。」 衣雪攥緊那卷春宮圖,指尖發白。她跪伏在榻上,薄衫滑落,露出大片肌膚,公爹的手按在她腰際,她呼吸急促。 --- 衣雪跪伏在榻上,雙手撐著冰涼的榻面,薄衫滑落至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腰線塌下去,臀卻被公爹的手按得高高翹起。她面前攤著那卷春宮圖,墨色的人影在紙上糾纏交疊,姿勢淫靡得教她不敢細看,偏偏公爹的指尖還在她腰窩上畫著圈,慢條斯理地,像在撫一件上好的瓷器 「為父問你,」公爹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疾不徐,「這第三式,你看明白了沒有?」 衣雪咬住下唇,指尖攥緊了畫軸邊緣,指節泛白。「媳婦……」她聲音發顫,「媳婦愚鈍……」 「愚鈍?」公爹哼笑一聲,那聲音貼著她的後頸落下,溫熱的吐息激得她脊背一陣戰慄。「為父教你這麼久,你連看都看不明白?」 他的手掌從她腰窩順著脊溝往下滑,粗礪的指腹擦過她尾椎那塊細嫩的皮肉,衣雪整個人猛地一僵,腰卻塌得更低,臀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像一隻馴熟的母獸。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羞恥得眼眶發熱。 公爹的手指卻沒有停,沿著她股溝往下探,隔著薄薄的綢褲,在她腿心那處輕輕按了一下 「媳婦這裡,」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世子昨夜可曾碰過?」 衣雪臉頰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泛出緋色。「碰……碰了……」 「怎麼碰的?」 「……」她咬著唇,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世子……世子他……」 公爹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揉按她那處,衣雪話音一顫,斷成半截,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別急,」公爹的聲音帶著一種冷酷的耐心,「為父問你什麼,你答什麼。」 衣雪喘了一口氣,額角貼在冰涼的榻面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世子……世子他先用……用嘴……」 「嗯。」 「然後……然後便……便入了媳婦的身子……」 「入了幾次?」 「兩……兩次……」 公爹的手指停了下來,衣雪以為他要收手,卻聽見他低低笑了一聲,隨即那根手指勾住她綢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扯,薄薄的布料順著她大腿滑落,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衣雪驚得倒抽一口涼氣,卻不敢動彈,只覺得那處空了,涼意貼著皮肉爬上來,連帶著她的心跳都亂了拍 「為父瞧瞧,」公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學到了幾成。」 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粗礪的指腹貼上她柔軟的花唇,衣雪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般猛地一顫,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手指不慌不忙地,沿著她花唇的縫隙上下滑動,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檢驗什麼,指腹沾著她體內滲出的濕意,將那層薄薄的黏液塗開來,抹得她腿心一片黏膩 「倒是濕了,」公爹語氣平淡,「看來世子昨夜沒白費功夫。」 衣雪羞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偏偏那手指卻在這時擠進她穴口,粗礪的指節頂開她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往裡探,衣雪猛地攥緊了畫軸,指節發出細碎的咯吱聲,腰卻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像是主動往那手指上迎 「媳婦……」她喘著氣,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媳婦……媳婦學不會……」 「學不會?」公爹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指腹擦過她內壁敏感的那一點,衣雪腿根猛地痙攣了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手心淌下來,滴在榻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為父看你倒是學得挺快,」他語氣裡帶著隱隱的嘲弄,「身子倒是比嘴誠實——才碰兩下,就咬得這麼緊。」 衣雪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公爹的手指正彎曲起來,指腹按在她花心那處,重重地碾了兩下,她整個人便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下去,喉嚨裡嗚咽著,小穴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將那手指咬得死緊 「你瞧,」公爹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冷酷的滿意,「這不就是學會了?」 衣雪喘著氣,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拉扯,幾乎要被撕裂成兩半,她聽見自己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浪,像是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徹底臣服在那手指的操弄之下 公爹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抽送了一陣,直到她腿根開始發抖,小穴一陣陣地收縮,他才緩緩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沿著她腿心往下淌,滴在榻面上 衣雪癱軟在榻上,胸口起伏著,喘息聲又細又急,意識恍惚得幾乎看不清眼前的畫軸,只覺得整個人都泡在一灘溫熱的水裡,又軟又綿 公爹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衣雪聽見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緊接著,一個溫熱而堅硬的物事抵上她濕透的腿心,粗大的頂端頂開她柔軟的花唇,在她穴口磨蹭著 衣雪猛地睜大了眼,意識瞬間清醒了半分「公爹——」 「為父這是教你,」公爹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春宮圖上的美妙之處,光靠看是學不會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腰身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陽具便整根沒入她體內,一下子頂開她緊緻的肉壁,直抵她花心深處,衣雪被頂得整個人都往前撲了一下,畫軸從手中滑落,滾到榻角,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覺得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公爹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便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起來,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過她花心那處,衣雪被頂得斷斷續續地嗚咽著,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來,將榻面洇濕了一大片 「叫出來,」公爹的聲音帶著隱忍的粗喘,「讓為父聽聽,你學到了多少。」 衣雪咬著唇,不願意叫,偏偏公爹的陽具在她體內猛地一頂,頂得她眼前發白,一聲破碎的呻吟便從唇縫間洩出來,帶著哭腔,又軟又媚,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公爹卻像是滿意了,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衣雪的腰被他掐著,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奶子垂在身下,隨著他的動作晃蕩著,乳尖擦過榻面上粗礪的涼席,激得她一陣陣地戰慄 「媳婦……媳婦要去了……公爹……公爹……」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小穴卻絞得更緊,一陣陣地收縮著,像是要將那根陽具咬斷一般 公爹低喘一聲,掐著她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愈發猛烈,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衣雪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腰塌得貼在榻面上,小穴卻還高高地翹著,承受著公爹最後的衝刺,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意識在快感中徹底瓦解,小穴一陣劇烈地收縮,淫水猛地湧出來,沿著大腿根淌下去,將榻面洇濕了一大片 公爹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又重重頂了兩下,才緩緩退出來,陽具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衣雪癱軟在榻上,潮紅未褪,意識恍惚,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又軟又空 公爹站起身,整理衣袍,將腰帶重新繫好,目光沉靜地看著榻上癱軟的媳婦,語氣平淡得像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 密室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黏膩的氣味,混著檀木與汗水的潮意,沉沉地壓在衣雪裸露的肩頭。她癱軟在榻上,下身赤裸,腿間濕黏一片,連攏起衣擺的力氣都沒有,只把臉埋進臂彎裡,喘息聲細碎而顫抖。 公爹已整理好衣袍,玄色錦緞的褶痕被他一一撫平,又恢復了那副端嚴持重的家主模樣。他站在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蜷縮的背脊,目光在她裸露的腰線上停了片刻,才開口:「今夜,為父會親自考核你與世子的房事。」 衣雪脊背一僵,猛地抬頭,撞進他沉沉的目光裡。 公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尋常家務:「你回去好好梳洗,把圖上那幾式記牢了。為父會在旁看著,看你有沒有用心學。」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別讓為父失望。」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她胸口。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只有氣音漏出來:「公爹……今夜……」 「不必多問。」公爹抬手整了整袖口,語氣不容置喙,「世子那邊,為父自會安排。」他轉身走向門邊,腳步沉穩,衣料摩擦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 衣雪撐著榻沿想坐起來,手臂卻發軟打顫,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看著公爹的背影,那玄色的身影在門邊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你身子既然誠實,今夜便好好侍奉世子——別辜負了為父一番教導。」 門扉闔上,腳步聲漸遠,密室裡又只剩下她一人。 衣雪癱回榻上,胸口劇烈起伏,下身那股濕黏的涼意順著腿根蔓延開來,提醒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未隨著公爹離去而消散。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衣襟,指尖觸到自己肌膚上殘留的齒痕與紅印,微微發顫。 腦中忽然浮現夢境裡的畫面——公爹那雙凌厲的眼睛,世子帶著桃花笑意的嘴角,兩張面孔交疊又分開,她分不清哪一個更令她畏懼,哪一個更令她期盼。 她閉上眼,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卻又隱隱帶著某種發燙的期待,燒得她胸口發悶。 她知道自己該起身梳洗,該去準備今夜的一切,可她的身體還陷在方才的餘韻裡,腿間酸軟發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蜷縮在榻角,把臉埋進膝間,外頭暮色漸沉,一縷昏黃的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腳踝上,泛著冷意。她指尖發涼,心跳卻加速,怦怦地撞在肋骨上,像是要衝破什麼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