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靈魂深處代表詛咒的紅線變淡,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淫靡感知從腦海中消失後,蕭雲憑藉著前大乘期的鋼鐵意志,將所有的屈辱、憤怒和扭曲的慾火,全部化作了筆尖的鋒芒。 三個月內,他連中三元,成了大秦皇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太和殿外,大秦龍氣如瀑布般灌入丹田,強行壓制住了那惡毒的「凡緣詛咒」。沒了詛咒的束縛,蕭雲僅用一個月的修煉便重回築基期。 他身披御賜大紅狀元袍,帶著百人皇家儀仗隊,浩浩蕩蕩地殺回了蕭家村。 「若雪,為師來了。二狗那畜生加諸在你身上的屈辱,為師今日定要他百倍奉還!」坐在八抬大轎中,蕭雲的眼中閃爍著森寒的殺意,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徒兒獲救後,撲進自己懷裡痛哭流涕的模樣,那剛剛重塑的築基期肉體,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亢奮起來。 「咚咚鏘!咚咚鏘!」 震耳欲聾的鑼鼓聲在蕭家村外響起。蕭雲掀開轎簾,正欲享受村民們驚恐跪伏的場面,卻猛地眉頭一皺。 「嗡——」 一道若隱若現的冰藍色波紋,猶如一個巨大的倒扣海碗,將整個蕭家村死死罩住。 「這是……雲霄宗的『九天覆雷陣』?」蕭雲一眼便認出了這陣法的來歷,因為這正是他當年還是大乘期時,親手為宗門創立的絕對防禦!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陣法靈力充沛,陣眼運轉完美無瑕。這意味著,佈陣之人——楚若雪,她的化神期修為已從當時被詛咒反噬的化神初期重回到化神後期!她雖然像個凡人一樣生活在二狗身邊,但實際上,她依舊擁有著足以輕易夷平這方圓百里的恐怖力量。 「若雪找到了無視詛咒回復修為的辦法?那她為何不殺了二狗?為何還要受盡凌辱?」蕭雲心中疑雲大作,但隨即他似乎「想通」了什麼,「是了!必定是那凡緣詛咒的某種隱性反噬,讓她空有修為卻無法對二狗出手。這傻丫頭,定是為了保護自己,才佈下這大陣將村子封鎖!」 想到愛徒在那粗鄙螻蟻身邊苦苦支撐,即使動用護宗大陣也無法保全最後的清白,蕭雲心痛如絞。他大喝一聲,飛身躍出轎子,築基期的真元混雜著大秦龍氣,雙手快速結出幾個無比繁複的法印。 這「九天覆雷陣」本就是他發明的,要解開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破!」 伴隨著一聲低喝,那堅不可摧的冰藍色屏障如同琉璃般片片碎裂。 然而,陣法剛破,蕭雲的臉色卻變得更加古怪。因為在那護宗大陣之下,竟然還密密麻麻地套著數十層防禦結界、匿蹤陣法、甚至還有隔絕神識窺探的迷霧陣!這些陣法佈置得極其狂躁、偏執,彷彿佈陣之人正處於一種極度神經質的狀態,拼了命地想要將外界的一切事物阻擋在外。 「若雪……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到底在阻擋什麼?」 蕭雲心急如焚,憑藉著對陣法的極致理解,勢如破竹地撕裂了所有防禦,直衝村子中心。 然而,當他衝破最後一層迷霧,眼前的景象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沒有哀嚎,沒有求救。整個蕭家村張燈結彩,到處掛著劣質的紅綢。村民們圍在二狗家破敗的院子裡,划拳喝酒,鑼鼓喧天,空氣中瀰漫著燉肉的香氣與劣質水酒的酸味。 「這是在幹什麼?!」蕭雲抓住一個村民厲聲問道。 「哎喲,大官人來得巧!今天可是二狗兄弟和那城裡來的漂亮媳婦的大喜日子!」村民滿嘴酒氣地笑道,「一個月前,那女人說什麼她用仙法查出自己懷的是個男娃,二狗高興壞了,把棺材本都拿出來辦喜酒呢!」 轟! 蕭雲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懷孕?仙法查探?成親? 他瘋狂地推開人群,衝到了院子最前方。台階上,那對正在拜天地的「新人」,徹底將他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蕭二狗穿著一身廉價、粗糙的紅布衣裳,那張愚昧、滿是坑窪的臉上擠滿了得意忘形的狂笑。他渾身散發著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和牛糞味,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紅布的野豬。 而在這頭野豬身邊的,是楚若雪。 那一瞬間,蕭雲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視覺上最極致、最殘酷的褻瀆。 楚若雪也穿著同樣廉價的紅布喜服,但那粗劣的布料根本無法掩蓋她那足以令日月無光的絕世容顏。她冰肌玉骨,膚若凝脂,那張清冷絕俗的臉蛋,就算是天上的仙女見了也要自慚形穢。 然而,這具曾經只配用天靈地寶供養的化神期仙軀,此刻卻挺 著一個已經微微隆起的孕肚,乖順地依偎在那個散發著惡臭的農夫懷裡。極致的高貴與極致的粗鄙,極致的絕美與極致的醜陋,在這一刻形成了足以將人逼瘋的對比。 高堂上王寡婦狐媚的臉塗滿胭脂口紅,穿著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充當著證婚人,笑得滿臉褶子念著口號:「夫妻對拜——!」 蕭雲死死盯著若雪。他期盼著能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屈辱、一絲被迫的痛苦、或者哪怕是一絲空洞的麻木。 沒有。什麼都沒有。 那個曾經面對萬千妖魔都面不改色的雪蓮仙子,此刻正微微仰 起頭,看著身邊的二狗。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堆滿了水汪汪的春意與癡迷。 二狗似乎是喝多了,粗糙的黑手毫不避諱地當著全村人的面,一把抓住了若雪胸前那傲人的豐滿,用力地揉捏了起來。 「當家的……討厭啦,這麼多人看著呢……」 若雪不但沒有用她那隨時能將村子夷為平地的化神期修為震碎這隻髒手,反而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嗔。她的身體像沒有骨頭的水蛇一樣,主動纏上了二狗那粗壯的腰肢,甚至用自己挺翹的臀部,若有似無地摩擦著二狗的下體。她看著這個農夫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肉慾和極致的諂媚。 這一刻,所有的謎團在蕭雲腦海中炸開。 護宗大陣、數十層防禦結界、匿蹤迷霧…… 那根本不是若雪在保護自己免受傷害!那是她在保護這場荒誕的婚禮!保護她肚子裡的野種!保護她作為「二狗的淫蕩母狗」這份讓她食髓知味的墮落生活!她不允許有任何修仙界的人來打擾她跟這個農夫的生活! 「噗——!」 蕭雲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御賜的狀元袍。 他那數萬年來苦修太上忘情之道,堅如磐石的道心,在這一刻,聽到了清脆的碎裂聲。前世大乘期的驕傲、今生狀元郎的榮光,在徒兒對著二狗那聲甘之如飴的嬌笑面前,被碾成了齏粉。 極致的荒謬、極致的憤怒、極致的背德感,在蕭雲體內瘋狂地衝撞。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徒弟心甘情願地做一個農夫的洩慾工具,那種靈魂被強行撕裂再縫合的劇痛,竟然引發了天地間靈氣的瘋狂暴動。 「轟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蕭雲跪在泥地裡,雙眼泣血,但他的體內,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息卻在瘋狂地攀升。在那道心徹底粉碎又在極致的扭曲中重組的瞬間,這具剛剛築基的肉體,竟然在走火入魔的邊緣隱隱觸碰到了那層隔絕天地的薄膜。 他,即將在這極致的綠帽與墮落的刺激下,一步登天,重新突破大乘期! 「轟隆隆——!」 九天之上,雷劫湧動。極致的荒謬與屈辱,硬生生將蕭雲那破碎的道心逼向了走火入魔的深淵,卻也同時觸碰到了大乘期的門檻。 真元在他的經脈中瘋狂逆流,大秦龍氣與他體內的魔念相互撕咬,他的雙眼已經流出了黑血。就在他的肉體即將無法承受這股恐怖力量,即將爆體而亡的剎那—— 一股如春風化雨般溫柔,卻又浩瀚如深海的法力,無聲無息地將他包裹。 這股力量,純粹、高潔,帶著一種看破紅塵的超然,瞬間撫平了他體內暴走的真元。 蕭雲猛地睜開血紅的雙眼,滿臉不可置信。這股法力的層次……是半步大乘?!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院子中央。那個穿著粗糙紅布喜服、挺著孕肚的楚若雪,正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中不再有剛才看著二狗時的那種癡迷與淫蕩,也沒有往日對他的敬畏與依戀。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怎麼……可能……」蕭雲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他死死盯著若雪的小指,那根原本與二狗相連、代表著凡緣詛咒的紅線,此刻不但沒有變淡,反而比之前粗壯了一整圈,散發著妖異而又強大的紅光。 為什麼?為什麼她在這等骯髒的凡人身邊受盡屈辱,修為不但沒有跌落,反而突破了化神期的桎梏,達到了半步大乘之境?! 「桀桀桀……可悲啊,真是可悲。」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刺骨的笑聲在蕭雲耳邊響起。他脖子上那根原本已經變淡的紅線,突然湧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在半空中扭曲翻滾,化作一個面容邪異的老者虛影。 血魔真人! 那虛影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泥地裡的狀元郎,眼中滿是嘲弄:「堂堂大乘期轉世,竟然連自己徒兒的心結都看不透。你的道心,碎得真是不冤啊。」 「你……你這魔頭……」蕭雲咬著牙,想要催動龍氣,卻發現 自己被若雪那半步大乘的法力死死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 血魔真人的殘影飄到蕭雲面前,指著禮堂上那個正溫柔地替二狗整理喜服衣襟的若雪,冷笑道:「你以為,她是被老夫的詛咒逼成這樣的?錯了!大錯特錯!」 「你這弟子,天資絕頂,百年前便已是化神後期。可為何這麼多年來,她修為寸步難進,始終無法突破?」血魔真人的聲音猶如尖銳的冰錐,刺入蕭雲的大腦,「因為你!」 「你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斬斷情絲,高高在上。你這可憐的徒兒,對你情根深種,卻只能將這份感情死死壓抑在心底,不敢逾越雷池半步。你那冰冷的背影,就是她跨不過去的心魔!」 蕭雲渾身劇震,如墜冰窟。 「老夫的凡緣詛咒,不過是給了她一個藉口罷了。」血魔真人狂笑著,「一個讓她可以名正言順放下那層『仙子』的偽裝,心甘情願去放縱、去墮落的藉口!」 「既然得不到那高高在上的仙尊的愛,那就在這泥淖裡,做一個骯髒凡人的嬌妻!不用再端著架子,不用再壓抑慾望,盡情地享受這肉體凡胎的快活!沒想到吧?這看似最下賤、最屈辱的墮落,反而讓她念頭通達,徹底斬斷了對你的情絲,破了那困擾她百年之久的心魔劫!」 「她現在,不是在受苦。她是在享受這份屬於凡人的幸福,並借此直指大乘大道!」 血魔真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浸滿毒藥的刀,將蕭雲那僅存的驕傲與自尊切得粉碎。 他胸口一陣憋悶,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感覺到自己的道基正在無可挽回地崩塌。無論大秦的龍氣再怎麼濃烈,也填補不了一個修士靈魂深處的死穴。 他的救贖,成了笑話;他的憤怒,成了無病呻吟。原來,將她推入深淵的,根本不是二狗,而是他自己。 血魔真人的虛影帶著狂笑緩緩消散,而院子裡的喧鬧聲再次傳入蕭雲的耳中。 他抬起頭,看著前方。 楚若雪已經將長髮挽起,梳成了凡俗村婦成親後的髮髻。她滿 臉洋溢著那種只屬於幸福小女人的溫柔微笑,一隻手輕撫著隆起的孕肚,另一隻手緊緊牽著蕭二狗那滿是老繭的黑手,緩緩朝他走來。 蕭二狗明顯有些局促不安。他縮著脖子,腳下的步子有些凌亂。他雖然粗鄙,但也知道眼前這個穿著大紅袍、帶著皇兵的年輕人,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他打罵的瘦弱養子了。這可是大秦的狀元郎,是天上的文曲星,要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二……二狗見過大官人……」蕭二狗哆嗦著,就想跪下去磕頭。 一雙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托住了二狗的手臂。 若雪溫柔地看著身邊這個粗陋的男人,輕聲說道:「當家的,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是一家之主,不用跪。」 說罷,她轉過頭,看向跪在泥漿中、滿身鮮血的蕭雲。 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沒有怨恨,也沒有往日的敬畏。平靜得就像是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蕭雲死死盯著她,嘴唇微動,想要喊出一聲「若雪」,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若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紅唇輕啟,聲音空靈卻又殘忍到了極點: 「師尊?不……」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作為當家主母的寬容與威嚴。 「你現在有出息了,考上了狀元。但這蕭家的規矩不能廢。以後見了面,還是叫一聲『雲兒』吧。」 --------------- 夜,深了。蕭家村的喧鬧終於隨著婚宴的結束而平息,原本熱鬧的院落陷入了一種死寂。 但對於住在蕭家大院偏房裡的蕭雲來說,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帷幕。 這間偏房就在主臥室的隔壁,中間只隔著一堵薄薄的、甚至有些透風的土牆。蕭雲盤膝坐在破舊的木床上,身上那件代表著無上榮耀、卻已沾滿泥污與鮮血的大紅狀元袍被他撕成了碎片,頹然地扔在一旁。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那面土牆,彷彿要將它看穿。 白天在院子裡的那一幕,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不斷地在他靈魂深處來回拉扯。他本以為,若雪身為半步大乘的大能,即便委身於那個畜生,也定然會佈下隔音結界,維持最後一絲仙家的體面。 然而,他錯了。錯得離譜。 「嗡——」 一聲極其細微的空間波動響起。蕭雲猛地抬起頭,他那短暫突破到大乘期感知的心智清晰地察覺到,主臥室那原本堅不可摧、連一絲風聲都透不出來的隔音結界,被人刻意……撤掉了。 撤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阻礙。 這絕對不是二狗能做到的,這是若雪的手筆。她故意放開了結界,故意讓一牆之隔的「雲兒」,聽得清清楚楚。 短暫的死寂後,隔壁傳來了床鋪輕微搖晃的「吱呀」聲。 「當家的……今天累壞了吧?讓若雪伺候您歇息……」 那是楚若雪的聲音。沒有清冷,沒有孤高,只有甜膩到幾乎要拉出絲來的嬌媚,透著一股骨子裡的諂媚與臣服。 「呼……你這婆娘,今天穿這身紅皮,倒是比平時更騷了。過來,讓老子捏捏這對大奶子。」二狗粗鄙、充滿酒氣的聲音響起。 「嗯……當家的喜歡就好……啊……輕點捏,肚子裡還有當家的種呢……」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像是在寂靜的夜裡炸開了一道驚雷。 「輕點?白天你這騷貨可不是這麼說的!是不是嫌老子白天沒把你這仙女的騷屄給操爛?啊?!」二狗的吼聲穿透土牆,如同鋼針般扎進蕭雲的耳朵。 「啪!啪!啪!」 又是幾聲更加狂暴的拍擊,伴隨著肉體沉悶的撞擊聲,以及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聲音。 「唔啊……沒有……若雪沒有嫌棄……若雪最喜歡當家的大雞巴了……把若雪操得好舒服……啊啊……再深一點……操爛若雪的賤屄吧……」 蕭雲的雙手死死抓著床沿,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崩裂,鮮血順著木板流下。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聽著自己從小養大、視若珍寶的徒兒,用這種不堪入耳的淫詞穢語去迎合一個又老又醜的農夫,他那剛剛勉強拼湊起來的道心,再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咕嘰……噗嗤……吧唧……」 隔壁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淫靡。水漬攪拌的聲音,肉體瘋狂碰撞的聲音,二狗的粗口,還有若雪那幾乎要震動天地的、毫無廉恥的高亢浪叫,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蕭雲死死勒住。 他快瘋了。他想捂住耳朵,想自封聽覺,但他那可悲的凡人肉體卻因為這極致的背德感和淫靡的聲浪,產生了最本能、最無恥的反應。他胯下那根青澀的物件,再次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脹痛難忍,頂起了褻褲。 「為什麼……為什麼……若雪……」 蕭雲流著淚,從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嗚咽。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窺探慾,戰勝了他最後的理智。他像一個可悲的幽靈,光著腳,跌跌撞撞地挪到了那堵土牆邊,將眼睛湊近了牆上那道早已因年久失修而裂開的縫隙。 映入眼簾的畫面,徹底擊碎了蕭雲靈魂深處的最後一道防線,將他直接打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昏黃的油燈下,那張破舊的土炕正在劇烈地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蕭二狗赤裸著上半身,露出黑黃色的橫肉和濃密的胸毛,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而那個半步大乘的大能、曾經讓無數修士連直視都覺得褻瀆的雲霄宗真傳弟子楚若雪,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跨坐在這個農夫的身上。 楚若雪身上那件廉價的紅布喜服已經被撕成了碎條,可憐巴巴地掛在纖細的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她那冰清玉骨的仙軀,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迷亂的潮紅,那是慾望沸騰到極點的標誌。 她正採取著最狂野、最主動的騎乘位。 蕭雲的視線無法控制地死死鎖定在她身上。若雪的雙手撐在二狗汗津津的胸膛上,那盈盈一握的楚腰正以前所未有的狂野幅度扭動著。她豐滿挺翹的安產型臀部高高抬起,然後帶著那明顯隆起、孕育著凡人賤種的巨大孕肚,對著二狗那根粗黑的巨物狠狠砸下!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啊啊啊……當家的……好頂……頂到若雪的花心了……啊……要把子宮頂穿了……」 每一次起落,若雪那沉甸甸的雙峰就像是兩顆熟透的、裝滿了瓊漿玉液的蜜桃,在空氣中劇烈地上下彈跳,劃出驚心動魄的肉浪。那兩點嬌嫩的殷紅乳首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硬挺如石,在昏黃的光線下晃出一道道殘影。 她那一頭如瀑的黑髮凌亂地披散著,汗水將髮絲貼在她潮紅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她微微仰著頭,微張著紅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掛著一種蕭雲從未見過的、幸福到了極點的淫蕩笑容。 那是真的幸福,是一種徹底卸下偽裝、完完全全沉淪在肉慾中,被男根徹底征服的極致滿足。 二狗和白天在院子裡面對蕭雲時的那種拘謹完全不同。在這個屬於他的炕上,面對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女,他就是絕對的王,是掌控她生死與快樂的主宰。 「浪貨!讓你浪!你這大肚子還敢這麼顛,不怕把老子的兒子顛出來嗎!」 二狗一邊罵著最髒的粗口,一邊伸出那雙粗糙、滿是泥垢的大手,一手死死捏住若雪那上下跳動的巨大乳房,像揉麵團一樣瘋狂地揉捏著。他粗糲的指腹毫不憐惜地刮擦著那嬌嫩的乳首,幾乎要把那白嫩的軟肉捏出淤青。 另一隻手,則像是鐵蒲扇一樣,狠狠地扇在若雪那雪白豐腴、隨著動作不斷波浪般晃動的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在屋內迴盪。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紅手印,但在若雪那純淨高貴的仙軀上,這種粗暴的對待卻被轉化成了直擊靈魂的快感。 「啊……當家的打得好……打爛若雪的賤屁股……啊……用力肏……若雪的肚子裡都是當家的種……隨便怎麼顛都不會掉的……啊啊……若雪是當家的母狗……」 若雪不但沒有半點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天大的獎賞,一邊無比下賤地淫叫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將自己的肉洞套弄著那根粗鄙的巨物。她那半步大乘的修為,此刻沒有用來呼風喚雨,而是全點在了如何收縮陰道、如何用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去絞緊、去討好這個農夫,讓他爽到骨子裡! 她每一次坐下,那隆起的孕肚都會與二狗黑黃色的腹部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晶瑩的淫液混合著白天的殘精,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不斷溢出,將土炕上的破蓆子弄得泥濘不堪。 蕭雲在門外看著這一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湧出,模糊了視線,卻又被他死命地擦去。他捨不得眨眼,他的靈魂在滴血,但他的肉體卻在狂歡。 他的手已經探入了褲襠,死死握住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邊無聲地痛哭,一邊瘋狂地套弄著。 極致的屈辱跟極致的憤怒,卻帶來了極致的綠帽快感。 「若雪……你為何要這樣……你明明可以殺了他……」他在心裡瘋狂地吶喊,但回應他的,只有若雪更加高亢的浪叫。 就在這時,令人更加崩潰、更加荒謬的一幕發生了。 由於懷孕和極度的性興奮,若雪那被二狗粗暴揉捏的雙乳,乳首突然一陣痙攣。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胸前猛地一挺。 緊接著,兩道乳白色的汁液竟然從那嬌嫩的頂端噴射而出,直接濺了二狗一頭一臉! 「操!你這母狗,還沒生呢就開始漏奶了?!」二狗抹了一把臉上帶著絲絲甜香的奶水,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放聲大笑,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若雪羞赧又淫蕩地笑著,眼神迷離,像是一隻邀功的寵物: 「是當家的揉得太舒服了……若雪的奶子忍不住就……啊……流出來了……當家的快嚐嚐……」 「既然漏了,就別浪費!」 二狗猛地一個翻身,如同餓虎撲食般將若雪壓在身下。巨大的力量讓若雪發出一聲嬌呼,雙腿被粗暴地折疊壓向胸口,將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二狗那張長著黃牙、滿是酒氣和菸草味的臭嘴,直接湊到了那噴湧著奶水的雪白乳房上,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狠狠地含住那顆紅腫的乳首,用力吸吮起來。 「吧唧……吧唧……咕嚕……」 「啊……當家的……輕點咬……啊啊……好酥……」 若雪被吸得仰起修長的脖頸,一道完美的弧線在昏黃的光線下展露無遺。她發出甜膩的嬌吟,雙眼半閉,彷彿沉浸在了最極致的歡愉中。 但她的服從並未停止。二狗瘋狂吸奶的同時,下半身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為了不讓這個男人有半點空虛感,若雪竟然主動伸出那雙曾經用來結印施法、纖塵不染的玉手,一把抓住了二狗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水、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那是曾經握過仙劍的手!那是曾經一劍光寒十九州的手! 此刻,這雙手卻靈活而諂媚地在那根粗鄙的陽具上滑動,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掐住馬眼下方的敏感帶,掌心貼著粗糙的柱身,開始無比熟練、賣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嘶——!你這騷貨,手藝見長啊!」 半步大乘仙子的手交,那是何等的銷魂。若雪甚至動用了一絲微弱的靈力,化作溫熱的氣流,包裹著那根巨物。二狗被伺候得爽到大腦空白,喉嚨裡發出野豬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地繃緊,狠狠挺動。 「噗嗤——!」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射在了若雪那雪白、隆起的孕肚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下巴上。 這已經不知道是二狗今晚第幾次射精了,那濃烈的腥臊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但若雪卻彷彿永遠要不夠一樣,就在那股熱精灑在肚子上的瞬間,她也迎來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彷彿能刺穿靈魂的長嚎。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腳趾死死地繃緊,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到極點的痙攣。 緊接著,「嘩啦」一聲巨響! 一股如泉湧般的晶瑩淫水從她那紅腫外翻的肉洞中狂噴而出,水柱之大,直接將二狗的下半身澆了個透心涼,甚至在土炕上積起了一小灘水窪。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屬於半步大乘期大能的精純靈氣,隨著這股潮吹的淫水,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這股靈氣之強大,哪怕是吸上一口,都能讓凡人百病全消、延年益壽,若是讓底層修士聞到,甚至能當場突破瓶頸! 這可是半步大乘修士在極致高潮時散發的本源精華! 然而,面對這等修仙界夢寐以求的無價之寶,二狗卻只是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滿臉嫌棄。 「媽的,你這騷貨怎麼這麼多水!還有一股怪味!弄得老子一身都是,黏糊糊的真他娘的噁心!」二狗一邊抱怨著,一邊隨手扯過床頭一塊油膩的破布,胡亂地擦著下半身。 被心愛的男人嫌棄自己最精純的靈力,若雪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露出了極度惶恐、甚至帶著討好和卑微的神情,彷彿做錯了事的小媳婦。 「對不起……當家的,對不起……是若雪太沒用了,是若雪的身子太賤,控制不住自己……弄髒了當家的……若雪這就幫您弄乾淨……」 她顧不得自己剛剛經歷過極限高潮的虛弱與痙攣,像一條真正的、搖尾乞憐的狗一樣爬了過去。她毫不猶豫地張開那張曾經吐納仙氣的紅唇,伸出丁香小舌,猶如最卑賤的女奴,一點一點地將二狗下半身的淫水、白天的殘精,以及泥垢,全部舔舐得乾乾淨淨。 門外,蕭雲的自慰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大腦幾乎要因為缺氧和極度的精神刺激而炸裂。他看著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神聖不可侵犯的徒兒,現在正為了一個嫌棄她靈氣的農夫,像狗一樣舔舐著那些最骯髒的體液。 「呃啊……!!」 蕭雲發出一聲崩潰的低吼,手中的動作猛地加快到了極限。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即將在這個最屈辱、最荒誕的時刻,對著自己徒兒心甘情願惡墮的畫面,迎來一場可悲至極的高潮。 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眼角甚至流出了兩行觸目驚心的血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他即將洩身之際—— 土炕上的楚若雪,突然停下了舔舐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沾著白濁與淫水的絕美臉龐,沒有看向二狗,而是精準無誤地、緩緩轉向了土牆上的那道細小裂縫。 她的視線,穿透了昏暗的燈光,穿透了那層薄薄的土牆,直直地、死死地與門外正在瘋狂打手槍、滿臉血淚的蕭雲,撞在了一起。 蕭雲的呼吸瞬間停滯,大腦「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道驚雷在顱內炸開。 她早就發現他了。 從一開始,從她故意撤下結界的那一刻起,這個半步大乘的大能就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雲兒」正在門外。她知道他在偷聽,她知道他在流淚,她甚至知道他正握著自己的孽根,看著她如何做一條被農夫肏弄的母狗而自慰! 蕭雲以為若雪在被發現後會羞愧,會驚慌,甚至會暴怒地將他殺死來掩蓋這份屈辱。 但是沒有。 若雪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盈滿了情慾與迷離的秋水明眸中,緩緩綻放出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嫣然一笑。傾國傾城,卻又讓蕭雲感到毛骨悚然、靈魂凍結。 那笑容太過複雜,彷彿蘊含了千言萬語: 有作為過來人,對他那可悲、無力的原始慾望的無情嘲弄; 有作為這家當家主母,對這個躲在暗處偷窺「長輩」房事的「晚輩」的居高臨下與包容; 有徹底撕裂過去兩百年師徒情分、斬斷太上忘情心魔的決絕與痛快; 更有著一種殘酷到了極點的炫耀——『你看,我現在有多爽。你那虛偽的仙道給不了我的快樂,這個粗鄙的農夫全都能給我。我愛死這當婊子的感覺了。』 「噗嗤——」 在那抹彷彿能洞穿靈魂的殘忍笑容的刺激下,蕭雲最後的心理防線如雪崩般徹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他爆發出一聲淒厲如鬼魅般的慘叫。伴隨著這聲慘叫,一股濃稠的、帶著血絲的精液從他胯下瘋狂噴湧而出,灑滿了偏房破舊的木地板。 他甚至來不及提上褲子,像是一條被踩斷了脊梁、又被剝去皮囊的癩皮狗,連滾帶爬地撞開偏房的門,逃離了那道彷彿能將他灼燒殆盡的門縫。他瘋狂地逃出蕭家大院,消失在濃重、死寂的夜色中,只留下一路絕望的嗚咽。 屋內,二狗正享受著若雪的舔舐,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嚇得渾身一抖。 「嗯?臥槽,外面什麼動靜?那小雜種發什麼瘋?」二狗疑惑地抬起頭,看向門外。 楚若雪收回那洞穿一切的視線,若無其事地用舌尖優雅地舔去了嘴角殘留的一絲二狗的濁液。她順勢爬上來,重新將自己那豐滿、沾滿汗水與淫液的嬌軀依偎進二狗那散發著刺鼻汗臭的懷裡。 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最極致的嬌媚與無所謂的表情。 「不知道呢,當家的。」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二狗胸前的黑毛,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才逃走的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塵埃,「也許是雲兒在京城呆久了,讀書讀傻了,看不慣咱們這農村的糙生活,大半夜的被哪裡的野貓野狗給嚇著了吧。」 「哈哈哈!那小子就是個沒卵蛋的書呆子,考上狀元又怎樣?還不是個雛兒!哪懂咱們這炕頭上,真刀真槍幹出來的樂趣!」二狗被若雪的溫順取悅,毫不懷疑,摟著懷裡這具連皇帝都無福消受的尤物,放聲大笑。 楚若雪也跟著他,發出了一陣嬌媚、放蕩,且無比真實、無比幸福的嬌笑。 夜風吹過蕭家大院,帶走了一代大乘期大能的最後一絲尊嚴,只留下土炕上那對狗男女無休止的淫聲浪語,在黑暗中久久迴盪。 ---------- 夜風如刀,裹挾著深山裡的寒意,狠狠地刮在蕭雲的臉上。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那件代表著大秦無上榮耀、用金線繡著飛禽走獸的狀元紅袍,此刻已經被荊棘撕扯成了可笑的碎布條,沾滿了泥濘、落葉,還有他自己噴出的、帶著點點金光的本源心血。 「啊啊啊啊——!」 蕭雲在一處荒無人煙的斷崖邊停了下來。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堅硬的岩石上,對著那一輪冰冷慘白的殘月,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長嚎。 他的腦海裡,如同被千萬根毒針瘋狂地穿刺。 揮之不去的,是那破敗的土炕,是二狗那長著黃牙的嘴,是若雪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瘋狂跳動的雙乳,是那漫天噴灑、帶著大乘期純粹靈氣的淫水…… 還有那句,輕飄飄的、卻將他千年的修道尊嚴徹底碾碎的—— 「以後見了面,還是叫一聲『雲兒』吧。」 「噗——!」 蕭雲再次俯身,猛地嘔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這口血吐出,他體內那原本晶瑩剔透、象徵著「太上忘情」之道的元嬰,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徹底碎裂成了無數黯淡的粉末。 道心,碎了。數千年的苦修,一夕化為烏有。 他現在,除了這具剛剛築基的孱弱肉身,和腦海中那屬於大乘期的浩瀚記憶外,一無所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蕭雲趴在冰冷的岩石上,任由血淚混雜著泥土糊滿臉龐。他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泥巴、剛剛還在門外對著徒兒受辱畫面瘋狂自慰的手,突然發出一陣神經質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斷崖間迴盪,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與扭曲。 「什麼太上忘情!什麼仙家大道!都是狗屁!都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蕭雲搖晃著站了起來,他猛地一把扯下身上殘存的狀元袍,露出那具瘦弱卻佈滿血痕的胸膛。他迎著冷冽的月光,雙眼中的悲憤、屈辱、愛意與殺意,在這一刻,開始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楚若雪……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以為你用這種自甘墮落的方式,就能斬斷對我的心魔,就能高高在上地憐憫我?!」 蕭雲的眼神逐漸從崩潰邊緣的渙散,凝聚成一種猶如實質般的冰冷與怨毒。 他想起了白天太和殿外,那股醍醐灌頂、霸道無匹的大秦龍氣。 修仙界的法則,講究順應天道,清心寡慾。但經過這一竊的他現在明白,這世上最霸道、最純粹的力量,根本不是什麼狗屁虛無飄渺的道,而是「人慾」,是「權力」! 二狗沒有修為,但他因為詛咒擁有了若雪肉體的「使用權」,所以他能調教一個半步大乘的仙子,讓她甘願像狗一樣地跪在地上服侍男人,舔舐精液。 這是權力帶來的質變! 「我的道心碎了……但在剛剛那場變故下,我已經隱隱又摸到了大乘期的門檻……」蕭雲緩緩抬起雙手,感受著天地間微弱的氣流,「既然雲霄宗的『太上忘情之道』已經容不下我,那我就用這大秦的『皇家之道』來重鑄我的根基!」 他猛地閉上雙眼,不再去壓抑體內因為道心破碎而產生的魔念,反而徹底放開了心神,將那股因為極度嫉妒、屈辱和對若雪肉體的病態渴望而生的「妄念」,當作燃料,狠狠地注入了那顆破碎的元嬰之中。 「轟——!」 冥冥之中,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大秦皇宮上方的氣運金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一聲不安的低嘯。 而在斷崖之上,蕭雲的身體爆發出一股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這不是純粹的仙家靈氣,而是混合了大秦皇朝屬於凡間盛世下霸道無匹的龍氣,以及他大乘期心境所催生出的極致魔念! 金色的龍氣代表著絕對的世俗權力,黑色的魔念代表著無盡的慾望與執著。這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瘋狂交織、重塑,竟然在他那破碎的丹田處,凝聚出了一顆暗金色的、宛如心臟般跳動的「魔龍之核」! 「呼……」 蕭雲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的血絲與淚水已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淵般的死寂,以及高高在上的絕對冷酷。 他隨手一揮,殘留的暗金真氣化作利刃,將他原本凌亂的長髮整齊地削平,只留下一頭乾練、冷厲的短髮。 他不再是那個九州修仙界第一人,高高在上的雲霄宗雲霄真人,但他也不再是那個只能在門縫外偷看痛哭流涕的孱弱少年。 他現在的身分是春秋鼎盛的凡人王朝大秦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他即將把這凡人天下當作他的棋盤。 「蕭二狗……楚若雪……」 蕭雲轉過身,目光穿透重重夜色,看向蕭家村的方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和之前若雪看他時,同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喜歡做農夫的母狗,喜歡那種被泥巴和汗水包裹的低賤生活……好,很好。為師成全你。」 「那我就要爬到這大秦的權力之巔。我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要這凡人天下所有的資源、財富、軍隊,都握在我的手裡。」 「總有一天,我會讓蕭家村所在的這片土地,連帶著那個粗鄙的農夫,都成為我腳下的螻蟻。我要讓你們知道,即便你擁有半步大乘的修為,在這滔天的皇權與大軍壓境之下,也只不過是個笑話。」 蕭雲轉過身,邁著沉穩而冰冷的步伐,朝著京城的方向走去。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六個月過去了。 蕭家大院裡,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熱水蒸騰的霧氣混合在一起。 「使勁!二狗媳婦,再使把勁!看到頭了!」 王寡婦滿頭大汗地蹲在院子裡臨時搭起的一張破木板床前。若雪那曾經冰清玉骨的仙軀,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她沒有在屋內生產,因為二狗嫌屋裡沾了血氣晦氣,硬生生讓她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的院子裡生。 若雪沒有任何怨言。對於她這具經歷過天雷淬煉的半步大乘仙軀來說,生個凡人孩子簡直比呼吸還要簡單,根本感受不到半點凡人產婦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她卻極其配合地皺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象徵性地發出幾聲嬌弱的痛呼,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個嬌弱的村婦。 「哇——!」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一個渾身沾滿血污的男嬰呱呱墜地。 「生了!是個帶把的胖小子!」王寡婦驚喜地大叫,隨手用一塊粗糙的麻布將孩子裹住。 站在一旁抽著旱菸的二狗一聽,立刻扔了菸袋,大步走上前。他粗魯地接過孩子,看了一眼,頓時咧開那張長著黃牙的嘴,滿臉得意。 「哈哈!不愧是老子的種!看這塌鼻樑,看這大鼻孔,簡直跟老子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男嬰確實醜陋,沒有繼承若雪半點仙姿玉貌,完完全全就是蕭二狗那粗鄙基因的延續。 若雪虛弱地躺在木板上,看著那個醜陋的男嬰,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她的雙眼盈滿了水霧,那是極致的母愛與幸福。 「當家的……給我抱抱……」她伸出那雙雪白的手臂,聲音顫抖。 二狗隨手將孩子塞進她懷裡:「給給給,這小王八蛋哭得老子心煩。趕緊給他餵奶!」 若雪如獲至寶般將那個醜陋的嬰兒摟在懷裡。她毫不避諱院子裡還有王寡婦在場,熟練地解開衣襟,將那因為漲奶而沉甸甸、白得耀眼的巨大乳房暴露在空氣中。 她溫柔地將嬰兒的嘴湊到那嬌嫩的乳首上。 當嬰兒那幼小的口腔含住乳首,開始用力吸吮的第一口甘甜乳汁時—— 「轟!」 楚若雪的大腦裡,彷彿有一道亙古長存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看著懷裡這個流淌著農夫血液的醜陋生命,感受著他從自己體內汲取養分的真實觸感,若雪的靈魂深處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與倫比的巨大幸福感。 這不是修仙得道的虛無縹緲,這是血脈相連的踏實;這不是高坐雲端的孤寒,這是泥濘裡最溫暖的羈絆。 她徹底放下了。放下了對蕭雲的最後一絲執念,放下了雲霄宗真傳弟子的所有驕傲,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接納了自己作為「蕭二狗的媳婦」和「這個醜陋男嬰的母親」的身份。 念頭,在這一刻,無比通達! 「嗡——!」 剎那間,天地變色! 沒有預想之下突破境界帶來的滿天劫雷,原本陰晴不定的天空反而瞬間被九彩祥雲籠罩,無盡的天地靈氣如同百川匯海一般,瘋狂地朝著蕭家村這個破敗的院落湧來! 在方圓數萬里內,無數隱世的小修仙宗門裡,那些閉關的長老和掌門們同時驚駭地睜開雙眼,恐懼地望向蕭家村的方向。 他們看到,在九天之上,無盡的靈氣凝聚成了一尊高達萬丈的絕美仙女法相!那法相冰肌玉骨,悲憫眾生,散發著一股讓天地萬物都要跪伏的恐怖威壓! 「大……大乘期!有人突破大乘期了!」 「這等威壓……難道是天地要崩裂了嗎?!」 金丹期以下的無數修士都被這股氣息壓得七竅流血,只能跪伏在地,朝著那尊法相頂禮膜拜。 而在法相的最中心,那個引發這場天地異象的新晉大乘期神尊,正躺在破木板上,溫柔地給一個農夫的醜孩子餵奶。 強大的大乘期氣息甚至讓整個蕭家村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周圍的石碾、水缸都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而出現了裂痕。 「哇啊啊啊——!」 或許是被周圍突然變得狂暴的氣流嚇到,若雪懷裡的男嬰突然鬆開了乳首,發出了更加尖銳的哭鬧聲。 「媽的,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剛才抽的菸都給這怪風吹跑了!」 二狗被這突如其來的狂風和嬰兒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他根本不知道天上那尊萬丈法相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剛剛突破到了足以毀滅大秦皇朝的境界。 他只知道,他的笨媳婦沒把孩子哄好。 二狗大步走上前,揚起那隻粗糙的黑手,對著楚若雪那張絕美的臉蛋,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清脆的聲音在狂風中依然清晰可聞。若雪那雪白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 「賤骨頭!連個孩子都哄不好,老子要你這破鞋有什麼用?還不快點讓他閉嘴!」二狗怒罵道。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遠處那些正對著大乘法相頂禮膜拜的修仙者們,如果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當場道心崩潰,懷疑人生。 一個凡人農夫,居然扇了一個剛剛突破大乘期的無上神尊一個響亮的耳光!而且還罵她是「破鞋」! 若雪愣住了。 但她愣住的原因,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受到了屈辱。 而是因為惶恐。 「嗡——!」 天空中那尊讓萬物戰慄的萬丈法相,在二狗這一巴掌落下的瞬間,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以一種荒謬的速度,瞬間煙消雲散。漫天的九彩祥雲也剎那間褪去,天地重新恢復了平靜。 若雪連忙收斂起體內那足以毀滅天下的大乘期靈力,將它們死死地壓制在丹田深處,生怕再漏出一絲一毫惹得當家的不高興。 她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瑟縮了一下,連忙將那醜陋的男嬰緊緊抱在懷裡,一邊輕輕拍著嬰兒的後背,一邊抬起那張帶著紅巴掌印的絕美臉龐,滿臉都是諂媚與討好的笑容。 「對不起……當家的,對不起……是若雪沒用,嚇到咱們的寶貝兒子了……」 這位新晉的大乘期大能,堂堂雲霄宗的傳奇,此刻就像是一個最卑微、最怕丈夫生氣的農村小女人,聲音裡充滿了哀求。 她低下頭,用那張讓無數天驕魂牽夢縈的臉頰,輕輕蹭著男嬰那張酷似二狗的醜臉,柔聲哄著:「寶寶乖……不哭了,娘給你吃奶奶……」 看著若雪這副逆來順受、甚至帶著一絲下賤的模樣,二狗的怒火這才平息了些。他冷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趕緊把他餵飽,今晚老子還要好好犒勞犒勞你這生了帶把小子的肚子!」 聽到二狗這露骨的暗示,若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酥軟。她那被巴掌打紅的臉頰上,迅速爬上了一抹因為情慾和期待而泛起的羞紅。 她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二狗那張粗鄙的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與渴望,小聲地、嬌羞地說道: 「嗯……當家的……若雪這身子恢復得快……今晚您隨便操……」 她頓了頓,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聲音細若蚊蠅,卻透著無盡的蕩意: 「若雪……若雪還想再給當家的……生一個……」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櫺,斑駁地灑在蕭家大院主臥室的土炕上。 大乘期神尊楚若雪,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卑微、卻又充滿母性光輝的姿態,開啟了她作為「蕭家媳婦」的一天。 她渾身赤裸,未著寸縷。那具經歷過天劫洗禮、冰肌玉骨的仙軀,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誘人的光澤。她雙膝跪在土炕邊緣,挺直了腰背,將懷裡那個醜陋的男嬰——蕭炎,緊緊摟在胸前。 因為懷孕生子,她原本就傲人的雙峰此刻更是脹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沉甸甸的,彷彿兩顆裝滿了瓊漿玉液的巨大水球。男嬰蕭炎正貪婪地含著那一側嬌嫩的乳首,「吧唧吧唧」地吸吮著甘甜的奶水。一絲乳白色的奶汁順著男嬰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若雪那平坦、沒有一絲妊娠紋的小腹上。 若雪看著懷裡的醜孩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但在這溫馨的母子畫面之下,她另一側的身體,卻在進行著極其淫靡的服侍。 蕭二狗還沒醒,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打著震天響的呼嚕。他下半身赤裸著,那根粗黑、散發著濃重腥臊味的肉棒,正軟塌塌地搭在大腿上。 若雪一邊餵著奶,一邊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膝蓋,將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湊到了二狗的胯間。 她伸出那條曾經用來吞吐天地靈氣的丁香小舌,輕輕地、討好地舔舐著那根粗鄙的物件。先是仔細地清理著冠狀溝裡昨夜殘留的污垢,然後將整個龜頭含入嘴裡,溫柔地吸吮起來。 「唔……嗯……」 若雪一邊發出甜膩的鼻音,一邊巧妙地控制著口腔的壓力,用內壁的軟肉輕柔地包裹、擠壓著二狗的肉棒。隨著她的吞吐,二狗那原本軟趴趴的物件開始迅速充血、膨脹,逐漸變得堅硬如鐵,甚至在若雪白皙的臉頰上戳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呼……操……一大早就這麼騷……」 二狗被這極致的舒爽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自己的仙女老婆正一絲不掛地跪在炕下,一邊奶著自己的種,一邊像母狗一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老二。這極致的視覺衝擊,讓他原本就晨勃的下半身瞬間漲大到了極點。 他粗魯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若雪那柔順的黑髮,按著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嗚呃……咳咳……」 若雪被捅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但她卻沒有半點反抗,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努力張大嘴巴,放鬆喉嚨,任由二狗那粗暴的動作在自己嬌嫩的口腔裡肆虐,甚至主動收縮喉管的肌肉,去迎合他的抽插。 懷裡的蕭炎因為若雪身體的劇烈晃動,不滿地哼唧了兩聲。若雪連忙分出一隻手,輕輕拍著嬰兒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托住自己那沉甸甸的乳房,將奶頭更深地送進孩子嘴裡,生怕餓著了當家的骨肉。 「爽!真他娘的爽!你這嘴巴比以前更會吸了!」二狗粗喘著氣,狠狠地肏弄了幾十下後,猛地一挺腰,將一股濃稠帶著腥味的晨尿和殘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在了若雪的口腔深處。 若雪被嗆得直咳嗽,但她卻乖巧地閉緊了嘴巴,喉嚨一滾,「咕咚」一聲,將那些骯髒的體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她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仰起頭,對著二狗露出一個無比滿足、諂媚的笑容。 「當家的……早安……若雪伺候您起床……」 接下來的時間,若雪完全展現了什麼叫做「奴性入骨」。 她將餵飽的蕭炎放在一旁,然後端來熱水,全程跪在地上,用柔軟的毛巾仔細地替二狗擦拭著身體。從那散發著汗臭的胸膛,到滿是泥垢的腳丫,她都擦得無比仔細,彷彿在擦拭什麼稀世珍寶。 擦洗完畢,她又像個最卑微的丫鬟一樣,替二狗穿上那身粗糙的農服,甚至親手為他繫上腰帶,穿上草鞋。 當二狗扛著鋤頭準備出門種田時,若雪已經穿好了一身樸素的碎花布衣。她跟著二狗來到院子門口,然後在泥土地上雙膝跪地,對著二狗的背影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響頭。 「當家的辛苦了,若雪在家做好飯等您回來。」 那聲音溫婉、柔順,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臣服。 二狗走後,蕭家大院陷入了安靜。 若雪回到屋內,將蕭炎放在搖籃裡哄睡。閒下來的她,突然感覺到一陣空虛,以及身體深處傳來的、難以抑制的燥熱。 自從突破大乘期後,她對二狗肉體的渴望不僅沒有減退,反而變得更加病態和貪婪。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淫蕩,彷彿她這具無漏仙軀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被那個農夫狠狠地肏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因為奶水太足,那對巨大的乳房已經將粗糙的布衣撐得高高鼓起,乳首處甚至滲出了兩點引人遐想的奶漬。下半身的幽谷更是早已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打濕了褻褲。 「當家的……若雪好想你……下面好癢……」 若雪雙眼迷離,喘息漸漸粗重。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空虛,索性脫去了衣服,赤裸著躺在剛才二狗睡過、還殘留著他濃重汗臭味和精液味道的土炕上。 她將二狗昨晚換下的髒內褲緊緊捂在臉上,貪婪地深吸著那股刺鼻的味道,彷彿那是世間最頂級的催情迷藥。同時,她的雙手開始在自己那具完美的仙軀上游走。 一手揉捏著自己脹痛的巨乳,將那雪白的軟肉捏出各種淫靡的形狀,時而用力揪扯著殷紅的乳首,讓一道道乳白色的奶汁在空中飆射。另一隻手則探入了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秘境。 「咕嘰……噗嗤……」 修長白皙的兩根玉指,深深地捅入了自己的花心,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 「啊……當家的……肏我……肏死若雪這隻發情的母狗……啊啊……大雞巴好粗……要把若雪捅穿了……」 若雪一邊自慰,一邊發出高亢放蕩的浪叫,腦海中全是二狗那張粗鄙的臉和他那狂暴的肏弄。她將手指想像成二狗的肉棒,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大乘期修士的肉體極其敏感,更何況是她這種完全沉淪在慾望中的雌性。沒過多久,若雪的身體便猛地繃緊如弓,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當家的!!若雪要去了!!」 「嘩啦——!」 一股恐怖的潮吹從她那紅腫外翻的幽谷中狂噴而出!這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混合了她半步大乘期本源精華的極致靈液! 這股帶著異香的靈水猶如噴泉般衝上屋頂,然後化作漫天靈雨灑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整個主臥室瞬間被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大乘期靈氣所充斥,甚至連土炕縫隙裡長出的雜草,都在這股靈氣的滋養下,瞬間枯木逢春,瘋長出了晶瑩剔透的葉片! 而躺在搖籃裡的男嬰蕭炎,更是本能地大口呼吸著這濃郁的靈氣。他那原本有些病態的黑黃色皮膚,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光澤,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僅僅是吸了幾口這潮吹散發的靈氣,這個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凡人嬰兒,竟然直接跨過了鍛體期,達到了練氣一層的境界! 若雪無力地癱軟在炕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滿屋子因為自己的淫水而變異的奇花異草,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隨手一揮,一股霸道的法力便將這些外界無數人打破頭都想搶的天才地寶碾成了齏粉,掃進了床底的垃圾堆。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當二狗扛著鋤頭、滿身泥巴和汗水推開院門時,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鼻而來。 「當家的,您回來啦。」 若雪依舊是一身粗布衣裳,早早地跪在院子裡迎接。她端來一盆熱水,熟練地替二狗洗去腳上的泥污。 晚飯十分豐盛。燉土雞、紅燒肉,還有一碗熱騰騰的參湯。二狗並不知道,那碗看似普通的參湯裡,被若雪偷偷混入了幾根從雲霄宗寶庫裡帶出來的、擁有起死回生、壯陽補腎奇效的「九轉還魂草」根鬚,以及幾滴她自己凝練的本源靈液。 二狗狼吞虎嚥地吃著,只覺得今天的飯菜格外香甜,而且吃完後,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下腹處更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嗝……你這婆娘,今天這飯做的不錯。」二狗打著飽嗝,抹了抹嘴上的油。 若雪跪在一旁,手裡拿著蒲扇替他扇著風,看著二狗因為藥力發作而漸漸發紅的臉膛,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媚意。 「當家的喜歡就好。您先去炕上歇著,若雪收拾完就來伺候您……今晚,若雪給您準備了一個驚喜。」 夜色漸濃,蟲鳴陣陣。 二狗燥熱地躺在炕上,正等得有些不耐煩。突然,臥室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了。 二狗不耐煩地轉過頭,正要開罵,卻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站在門口的,哪裡還是白天那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村婦? 此刻的楚若雪,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暴露、性感到了極致的黑色蕾絲連體睡衣! 這件睡衣的布料少得可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胸前是深V設計,只勉強遮住了那兩顆殷紅的乳首,巨大的南半球被蕾絲邊擠壓出誘人的弧度。腰間是鏤空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楚腰。而下半身,更是只有幾根細細的黑色綁帶,將那泥濘不堪的幽谷和飽滿的白臀勒出了深深的肉痕。 這件睡衣,是若雪用一顆修仙界無數女修夢寐以求、價值連城的「駐顏丹」,從王寡婦那裡換來的!據說這是南蠻之地最下賤的妓院裡,用來勾引恩客的最新款式。 堂堂大乘期仙尊,為了取悅一個農夫,竟然穿上了妓女的衣服! 若雪赤著腳,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走到土炕前。 「當……當家的……若雪好看嗎?」若雪羞紅著臉,雙手不安地絞著蕾絲邊,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咕咚……」二狗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全無。 「操!你這騷貨,從哪弄來這身浪皮?真他娘的騷透了!老子要肏死你!」 二狗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猛地撲上前,一把將若雪拉上土炕,雙手粗暴地撕扯著那件價值一顆駐顏丹的黑色蕾絲。 「嘶啦——!」 若雪沒有半點心疼,反而順勢倒在炕上,主動分開了雙腿。 「當家的……別急……讓若雪先伺候您舒服了……」 若雪如同一條美女蛇般纏上了二狗的身體。她先是用那對因為漲奶而碩大無比的雙峰,夾住二狗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伴隨著她雙臂的擠壓,乳白色的奶汁不斷地從乳首噴出,澆在二狗的肉棒上。 「啊……這大奶子真他娘的軟……夾得老子好爽……」 若雪停下乳交,竟然調轉身體,將臉埋向了二狗的雙腿之間。她不僅用嘴含住了龜頭,更是伸出舌頭,沿著柱身一路向下,舔舐著睪丸。最讓人震撼的,是她竟然毫不嫌棄二狗常年不洗澡的骯髒,舌尖靈活地探入了二狗的股溝,對著那長滿黑毛的後庭,開始了溫柔的舔舐! 沒有一絲痛苦,若雪的臉上充滿了專注與痴迷,她用自己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清理著二狗身上的每一寸污垢。 在若雪極致的口舌服侍和「九轉還魂草」的藥力催發下,二狗很快就達到了頂峰。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精液射入了若雪的喉嚨深處!若雪憑藉著大乘期的控制力,溫柔地吞咽著,沒有浪費一滴。 待二狗射完,若雪緩緩抬起頭。她紅唇微張,伸出那條沾滿了白濁的香舌,甚至還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銀絲,對著二狗露出一個極盡淫蕩的媚笑。 「當家的……您的精液好燙……好濃……若雪全都喝下去了……好吃嗎?」 「操!你這天生的大淫婦!」 二狗翻身下床,一把將若雪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趴在土炕上。 「啪!」一巴掌扇在雪白豐腴的臀部上。 「給老子把屁股撅高點!」 若雪乖順地將腰肢塌下,將那朵早已氾濫成災的花蕊,以及上方那朵緊閉的雛菊,完全暴露。 二狗扶著那根因為藥力而再次堅挺的巨物,看著上方那朵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眼中閃過一絲邪念。 「騷貨,老子今天想換個口味。把你的旱道給老子打開!不過你這拉屎的地方,可別把老子的寶貝弄髒了!」 若雪連忙回過頭,滿臉討好地說道:「當家的放心……若雪早在兩百年前就已經辟谷了,這身子裡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污穢……若雪的旱道,就是專門留著給當家的大雞巴開苞的……您快進來吧……」 聽到這話,二狗再無顧忌,對準那朵緊閉的雛菊,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裂裂裂!」 沒有潤滑的粗暴侵入直接撕裂了嬌嫩的腸壁。但這種痛楚,卻瞬間轉化成了足以讓她發瘋的極致快感。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當家的大雞巴捅進若雪的屁股裡了!!好深……」 「操!真他娘的緊!比前面的騷屄還夾人!」 在「九轉還魂草」的恐怖藥力下,二狗彷彿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今晚,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抽插,而是徹底將若雪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折疊的肉玩具。 他先是維持著背後式,雙手死死揪住若雪的長髮向後拉扯,迫使她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出來。二狗的胯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撞擊著那高高撅起的白嫩臀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震得土炕都在顫抖。 「啊……撞得好深……要把若雪的腸子頂穿了……啊啊……」若雪的浪叫聲因為頭髮被拉扯而變得支離破碎,更顯淫靡。 抽插了幾百下後,二狗粗暴地將若雪翻轉過來,變成傳教士的姿勢。但他嫌這樣不夠深入,竟然一把抓起若雪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硬生生折疊起來,強行壓在她的肩膀兩側! 大乘期的柔韌性讓若雪輕鬆做到了這個恥辱的「一字馬」姿勢,她的私處和後庭毫無保留地大敞著,完全暴露在二狗的視線中。二狗那根沾滿了腸液和鮮血的巨物,以一個極其刁鑽且深入的角度,再次狠狠鑿入! 「噗嗤!咕嘰咕嘰!」 「啊啊啊!!太深了……當家的……頂到肚子了……啊啊……若雪要被劈開了……」這個姿勢讓二狗的肉棒幾乎能直接摩擦到若雪的宮頸,那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和快感讓若雪爽得眼淚狂飆,雙手無力地抓著破床單,嘴裡吐出白沫。 還沒等她喘口氣,二狗又換了姿勢。他自己盤腿坐在炕上,一把將若雪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這是最考驗女方體力的「觀音坐蓮」。 「自己動!給老子搖起來!」二狗掐著若雪的腰,惡狠狠地命令。 若雪迷亂地點點頭,雙手攀著二狗結實的肩膀,借助腰部的力量,開始瘋狂地上下起落。她那因為懷孕而變得豐滿異常的身體,每一次下坐,巨大的乳房都會拍打在二狗的胸膛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她的陰道和後庭輪流吞吐著那根巨物,大乘期的內壁肌肉更是被她運用到了極致,瘋狂地絞緊、吸吮。 「啊……若雪自己動……吃得好飽……大雞巴把若雪填得滿滿的……啊……」 整整一個晚上,從老漢推車到扛腿深頂,再到瘋狂的騎乘,蕭家大院裡肉體碰撞的聲音就沒有停歇過。 若雪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花心和後庭被反覆肏弄、灌滿了精液。她那大乘期的本源潮吹,一次又一次地噴灑在土炕上、泥地上。 那富含著無盡生機的靈水滴落之處,原本貧瘠的泥地上,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一株株散發著微光的珍稀仙草!靈芝、仙藤、玉髓花……這些在修仙界足以引發血雨腥風的寶物,此刻卻只能淪為這場骯髒交媾的點綴,甚至被二狗粗魯的腳步無情地踩碎。 「要去了……老子又要去了!這次全給你射在子宮裡!給你這破鞋再配個種!」 在臨近破曉時分,二狗發出一聲宛如野獸般的咆哮,雙手死死掐住若雪的脖子,將那根已經摩擦得通紅的巨物,深深地抵在若雪那柔軟的子宮頸上,然後猛地爆發!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毫無保留地注入了那神聖的孕育之地。 「啊啊啊啊啊——!!!」 若雪發出今晚最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在二狗這最後一發濃烈的生命精華注入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剛剛經歷過生產的子宮,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孕育出了一個微弱的生命火種! 伴隨著這股極致的充實感,若雪的靈魂彷彿升入了天堂,迎來了一場綿長而深邃的高潮。 「呼……累死老子了……你這婆娘,真是個榨汁機……」 二狗射完最後一發,藥力也終於散去。他疲憊不堪地從若雪身上翻下來,連那根還滴著精液的肉棒都懶得擦,便沉沉地睡了過去,很快又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 土炕上,一片狼藉。滿是精液、淫水、奶漬,以及被揉碎的仙草。 若雪虛弱地癱軟在二狗身邊。她那具完美無瑕的仙軀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吻痕和鞭打的紅印。她的後庭微微紅腫外翻,還在向外流淌著白濁的液體。 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與屈辱。 相反,她側過身,用那雙充滿了迷戀與母性光輝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身邊這個醜陋、粗鄙,渾身散發著汗臭味的男人。 她輕輕伸出那條滿是紅痕的手臂,溫柔地摟住二狗那粗壯的脖頸。然後,她又將睡在搖籃裡、已經吸收靈氣變得強壯了不少的蕭炎抱了過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胸口繼續吸吮。 感受著體內兩個屬於二狗的生命,若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突然,在極度的疲憊與滿足交織中,她的腦海深處,突兀地閃過一個白衣勝雪、高高在上的影子。 那是一個被無數劍光環繞,眼神冷漠如冰,彷彿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男人。 雲霄真人蕭雲。她的師尊。 她曾經只能跪在雲霄寶殿冰冷的地磚上,偷偷地、無比卑微地仰望著那個男人。兩百年的歲月裡,她將自己所有的愛慕和情慾,死死地壓抑在雲霄宗「太上忘情」的教條之下,忍受著日復一日、求而不得的折磨。那時候的愛,是冰冷的、痛苦的、觸不可及的。 而現在呢? 若雪的目光從虛空中的幻影收回,落在了眼前這個滿身汗臭、睡相極其難看,甚至還放了個臭屁的二狗身上。 她聞著這股刺鼻的味道,感受著下半身被精液填滿的黏膩感,以及乳房上傳來的嬰兒吸吮的力度。這是多麼真實、多麼熾熱、多麼骯髒卻又無比滿足的快樂。 和二狗給她的這種能將靈魂都填滿的肉慾和世俗幸福相比,那個曾經讓她痛苦了兩百年的「雲霄真人」,那個冷冰冰的白衣劍修,顯得是那麼的虛偽、可笑,甚至……令人作嘔。 「呵……」 若雪輕輕地笑了。那是一個徹底釋懷、徹底將過去踩在腳底的笑容。 那個白衣勝雪的影子,在她的腦海中如同風化的沙雕般,瞬間崩塌、消散,再也拼湊不出一絲輪廓。她甚至連那個人的臉都想不起來了。 她的世界裡,現在只有她的「當家的」,和她的孩子。 她輕輕吻了一下二狗那長滿鬍茬的臉頰,將臉深深地埋進他散發著臭味的胸膛裡。 「當家的……若雪愛你……」 伴隨著這聲充滿了無盡墮落與幸福的呢喃,這位徹底忘卻了前塵往事、滿心只有繁衍與交媾的大乘期仙尊,抱著她的農夫丈夫,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