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將蕭家村的黃土路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 楚若雪跪在二狗大院門內側的青石板上。這塊石板很硬,冰涼的觸感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直刺她的膝蓋骨。但她不敢動,甚至連調整一下姿勢都不敢。 她身上穿著王寡婦給的那套「戰袍」——大紅色的絲綢肚兜,上面繡著兩隻交頸的戲水鴛鴦。肚兜的尺寸太小,那對傲人的 雪白雙峰大半都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因為緊張和屈辱,胸前那兩點嫣紅早已挺立如石子,將絲綢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下半身是一條僅能遮掩私處的紅色褻褲,盈盈一握的細腰和那誇張的安產型蜜桃臀在粉色透明紗裙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畫著艷俗的濃妝,眼角上挑,紅唇如血。這哪裡還是名震修仙界的雪蓮仙子?這分明是個在青樓裡等著恩客臨幸、最下賤的窯姐。 「為了師尊……這都是為了師尊……」 楚若雪在心裡一遍遍地默唸著這句話,彷彿這是她僅存的救命稻草。但這句話越來越微弱,越來越蒼白。一個月的調教,她身體的防線已經在王寡婦那些淫穢的手法下被徹底摧毀。現在,光是穿著這身衣服跪在這裡,她的大腿根部就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一股股溫熱的黏液從花徑深處溢出,打濕了褻褲的底襠。 小指上的詛咒彷彿在嘲笑她的堅持,將她化神其那極致的身體敏感度,全數轉化為了對情慾的渴求。 「嘎吱——」 院門被一腳踹開,帶著一股濃烈的汗臭、旱煙味和牛糞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蕭二狗扛著鋤頭,罵罵咧咧地跨進門檻。 「他娘的,今天這地真硬……」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那雙佈滿紅血絲的渾濁眼睛,死死地釘在了跪在地上的楚若雪身上。 楚若雪渾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和靈魂深處的戰慄,深深地伏下身子,將額頭貼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用王寡婦教導過無數次的那種甜膩、卑微、帶著一絲狐媚的聲音開口: 「當家的……您回來了。妾身……恭迎當家的。」 在昨天之前,喊這一聲「當家的」,就會碎了她的道心,如今她卻能夠毫無羞恥的對一介凡人喊出。 蕭二狗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巨大的聲響。他扔下鋤頭,三步併作兩步走到楚若雪面前。他沒有伸手去扶她,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順著那寬鬆的肚兜領口,將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兩團巨大的雪白飽滿盡收眼底。 「好……好!王寡婦那騷貨還真有兩下子!」蕭二狗發出一聲粗鄙的狂笑,伸出那隻沾滿泥垢和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了楚若雪尖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這妝畫得,真他娘的帶勁!像極了縣城窯子裡的頭牌!」蕭二狗的拇指粗暴地在楚若雪嬌嫩的紅唇上狠狠抹了一把,將那口脂暈染開來,讓她看起來更加淫靡不堪。 「當家的……水已經燒好了,請讓...妾身……伺候您沐浴……」楚若雪強忍著屈辱的淚水,聲音微微發顫。 「哈哈哈! 走!洗澡去!」 蕭二狗粗暴的一把揪住楚若雪的秀髮,像是拖拽一條母狗一樣,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半拖半抱地拉進了浴房。 浴房內,熱氣蒸騰。 巨大的木桶裡裝滿了熱水。蕭二狗三兩下扯掉身上那件經過一日勞動,已經餿臭的短褐,露出了黑熊般長滿胸毛的粗壯身體,以及雙腿間那根隨著慾望高漲而逐漸甦醒的、粗黑醜陋的龐然大物。 楚若雪雖然看過無數次那東西,但此刻在水蒸氣中,那東西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腥臊味,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窒息的恐懼。 「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脫衣服!然後滾過來搓背!」蕭二狗跨進浴桶,大馬金刀地坐下,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楚若雪咬著牙,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肚兜後面的繫帶。大紅色的絲綢滑落,那對被拘束已久的巨大雙峰瞬間彈跳而出,雪白耀眼。接著是那層透明的粉紗和褻褲。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這個粗鄙的農夫面前,像一件待宰的羔羊。 「咕咚。」蕭二狗看直了眼,下體瞬間暴漲,硬如生鐵。 「過來!」 楚若雪拿起一塊粗糙的麻布毛巾,跪在浴桶外側。浴桶的邊緣很高,她必須踮起腳尖,上半身幾乎趴在浴桶邊緣,才能夠到蕭二狗的後背。 這個姿勢,讓她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死死地壓在二狗粗糙的後背上,隨著她搓背的動作,二狗凹凸不平的後背摩擦著她嬌嫩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刺激。但更可怕的是,那詛咒再次生效,將刺激轉瞬化為酥麻的性快感,像電流一樣竄向她的四肢百骸。 「用力點!沒吃飯嗎?!」蕭二狗不滿地吼道。 「是……當家的……」 楚若雪加重了力道,雙手握著毛巾,在蕭二狗那滿是泥垢和老泥的背上用力搓洗著。熱水飛濺,打濕了她的長髮,也讓她原本就潮紅的臉頰更加滾燙。 蕭二狗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楚若雪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猛地往浴桶裡一拉。 「啊!」 楚若雪驚呼一聲,上半身跌入浴桶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二狗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已經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肆意地揉捏、變換著形狀。 「真他娘的大!真軟!」蕭二狗粗暴地捏住那兩顆已經硬挺的紅梅,用力拉扯。 「疼……當家的……輕點……」楚若雪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那呻吟聲中,卻無恥地夾雜著一絲甜膩的嬌喘。她的身體在迎合,在渴望這種粗暴的對待! 洗完澡,楚若雪又像個奴婢一樣,替蕭二狗擦乾身體,換上一件乾淨的粗布衣裳。然後,她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赤身裸體地端著飯菜,跪在八仙桌旁伺候蕭二狗用餐。 她跪在地上,雙手高舉著托盤。蕭二狗一邊大口扒飯,一邊用腳在她的胸口、平坦的小腹、甚至大腿內側隨意地蹭著、玩弄著。 楚若雪的身體因為那粗糙腳底的觸碰而止不住地戰慄,花徑處流出的淫液已經在地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吃飽了。」蕭二狗將碗筷一推,抹了抹嘴上的油光。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楚若雪知道,最終的時刻來臨了。 她緩緩站起身,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泥濘。她走到床前,雙膝一軟,跪在了蕭二狗的雙腿之間。 「王寡婦教了你一個月,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都學了些什麼賤招。」蕭二狗獰笑著,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等著伺候的大爺模樣。 楚若雪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師尊……對不起……若雪……髒了…… 她緩緩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詛咒引起的快感徹底吞噬。她抬起頭,那張艷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極致嫵媚、放蕩的笑容。 「當家的……」 她伸出雙手,解開了蕭二狗的褲腰帶。那根粗壯、醜陋、青筋虯結的性器彈了出來,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 楚若雪沒有退縮。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雙手輕輕握住那根醜陋的肉柱,伸出粉嫩的舌尖,順著那粗大的根部,一點一點向上舔舐。 「嘶——」蕭二狗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好!好一條騷舌頭!」 楚若雪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用王寡婦教的方法,喉嚨放鬆,舌頭打著圈地吮吸、套弄。她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的,津液順著嘴角流下,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伺候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蕭二狗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推開楚若雪的頭,將她粗暴地翻了個身,按倒在床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來!」 楚若雪乖乖地趴在凌亂的床榻上,雙膝分開,將那渾圓、雪白的安產型蜜桃臀高高翹起,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粉嫩緊緻的幽谷,展露在這個粗鄙農夫的眼前。 「當家的……」楚若雪回過頭,咬著下唇,眼中泛著水光,用一種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出了那句王寡婦教過無數次,即將徹底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話: 「妾身……妾身裡面好癢……求當家的……求當家的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幹爛妾身這口騷逼吧……」 這句話一出,籠罩蕭家村的防禦結界彷彿都為之震顫。楚若雪小指上那根紅線則爆發出今晚最刺目的一絲血光! 「哈哈哈哈哈!真他娘的是個天生的蕩婦!」 蕭二狗狂笑著,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雙手死死掐住楚若雪纖細的腰肢,挺著那根粗碩如鐵杵的性器,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粉色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劃破了蕭家村的夜空。 那是撕裂的痛楚。對於一個二百多歲的處子仙女來說,蕭二狗的尺寸太過巨大,這毫無憐惜的一擊,直接撕裂了那層象徵著冰清玉潔的處女膜。鮮紅的血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染紅了床單。 楚若雪痛得眼前發黑,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裡。 「媽的,還是個雛兒!這麼緊,想夾斷老子的命根子啊!」 蕭二狗雖然驚訝,但這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慾。他不顧楚若雪的慘叫,開始了瘋狂的、打樁機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粗糙的陰毛和結實的小腹,一次次狠狠地撞擊在楚若雪雪白豐滿的臀瓣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的淫液和鮮血;每一次挺入,都會將那嬌嫩的甬道撐到極限,直達最深處的宮頸。 「好痛……師尊……好痛……啊……」 起初,楚若雪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痛苦。但僅僅過了幾十下,那惡毒的詛咒又強勢介入。 痛苦,被強制扭曲成了快感。 化神其修士那久經修練的經脈,將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擊,都放大了無數倍。那根粗劣、腥臊的肉棒,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在她的體內點燃了一場無法撲滅的慾火,迴盪在一個又一個內周天。 「啊……啊啊……不……好舒服……太深了……啊!」 楚若雪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化作了高亢、放蕩的淫叫。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蕭二狗的撞擊,腰肢扭動,花徑深處的媚肉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那根侵犯她的性器。 「騷貨!叫得真浪!老子今天非把你的逼操爛不可!」 蕭二狗越發癲狂,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狠狠地握住那兩團隨著撞擊而瘋狂搖晃的巨乳,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當家的……好大……頂到了……要把若雪頂穿了……啊啊啊啊!」 楚若雪的雙眼翻白,大腦一片空白。在這種極限的肉體衝擊下,她的太上忘情徹底粉碎。她不再是仙子,她只是一個沉淪在性愛狂歡中的母狗。 第一波高潮,如期而至。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楚若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甬道深處噴湧出大量的瓊漿,澆灌在蕭二狗的龜頭上。 「這就去了?老子才剛熱身呢!」 蕭二狗沒有停下,反而趁著她高潮時陰道的極度緊緻,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楚若雪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隨波逐流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極致快感推向雲端,又狠狠砸下。她的嗓子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嗚咽和淫靡的喘息。 …… 國子監,寂靜的號舍內。 蕭雲蜷縮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渾身赤裸。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佈滿了恐怖的血絲,眼淚混合著冷汗,濕透了枕頭。 那根鎖骨下的紅線,此刻正亮得如同燃燒的鮮血。 他正在同步經歷楚若雪所經歷的一切! 那撕裂處女膜的劇痛,他感覺到了;那粗大醜陋的性器在體內橫衝直撞的飽脹感,他感覺到了;甚至連那種從痛苦轉化為極致快感、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靈魂戰慄……他也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不……若雪……我的若雪……」 蕭雲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試圖用窒息來抵抗腦海中那些淫靡到令人發指的畫面。 他看到了那張艷俗的臉上放蕩的笑容! 他聽到了那句「求當家的用大雞巴幹爛妾身的騷逼」! 他感覺到了若雪的身體在迎合,在享受,在被那種最原始、最野蠻的獸慾徹底征服! 「我是雲霄真人……我修練的是太上忘形之道.....我不能……我不能……」 他的理智在瘋狂地咆哮,但這具十五歲凡人少年的肉體,卻已經在這種極限的感官共享下,徹底崩潰。 他的下體硬得彷彿要爆炸。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手,右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開始了瘋狂的、殘忍的自慰。 「呃啊!啊啊啊!」 他一邊絕望地哭泣,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自己。他的腦海中,若雪被蕭二狗壓在身下瘋狂操弄的畫面,成了最強效的催情劑。每一次若雪在千里之外迎來高潮,蕭雲的身體也會跟著劇烈痙攣,元陽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恨!他恨血魔真人!他恨這該死的詛咒!他恨那下賤的二狗!而他最恨的,是這個無能的、屈服於肉體慾望的自己! 「雲霄老狗……爽嗎?看到你的徒弟被操,你感覺很爽嗎?!」 腦海的幻覺中,血魔真人的幻影再次浮現。那張恐怖的臉幾乎貼在蕭雲的鼻尖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你看她那副淫蕩的樣子!她已經愛上被凡人操的感覺了!而你,只能隔著這根紅線,像個可憐蟲一樣自瀆!哈哈哈哈哈!你這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看著你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這就是你的道!這就是你的命!!」 「閉嘴!閉嘴啊!!」 蕭雲崩潰地嘶吼著,但他手上的動作卻因為血魔的嘲笑而變得更加瘋狂。 快感與痛苦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徹底困死。 千里之外。 蕭二狗的衝刺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牛般的狂吼,雙手死死地掐住楚若雪的腰,將那根碩大的肉棒深深地、毫無保留地捅進了花徑的最深處,死死地抵住了那嬌嫩的宮口。 「騷貨!給老子生個兒子吧!」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射入了楚若雪那潔白無瑕的子宮深處。 那一瞬間。 楚若雪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高亢尖叫。她的身體僵硬如一塊木板,達到了今晚最劇烈、最漫長的一次高潮。 那滾燙的精液在體內蔓延的感覺,無比清晰。 但更清晰的,是某種玄之又玄的「因果」在這一刻徹底締結。 化神期大能的高超神識,讓楚若雪在蕭二狗射精的剎那,清楚地感覺到,一顆充滿了凡人濁氣與蕭二狗血脈的種子,在那詛咒的強行催動下,無視一切靈氣防禦,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子宮裡。 她,堂堂雲霄宗雪蓮仙子,修仙界修士公認的夢中情人,竟然真的被一個骯髒的農夫……一發入魂,懷上了他的孽種! 「啊……不……」 高潮過後,楚若雪軟綿綿地癱倒在凌亂的床榻上。蕭二狗的性器還埋在她的體內,精液混合著愛液和鮮血,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她呆呆地看著漆黑的屋頂,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她的身體被玷污了,她的子宮被佔據了,她再也不乾淨了。 而同一秒的國子監。 蕭雲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 在若雪被射入的瞬間,紅線將那股滾燙的觸感,以及那顆孽種扎根的絕望感,百分之百地傳遞給了他。 「呃啊啊啊啊啊————!!!」 蕭雲仰起頭,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將最後一絲、也是最濃烈的一股元陽,絕望地射在了半空中,灑滿了自己的胸膛和臉頰。 射精的快感,伴隨著心碎的劇痛。 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他的若雪,懷孕了。懷了那個農夫的孩子。 「若雪……」 蕭雲蜷縮在滿是自己精液的床上,像一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黑暗中,兩個人,隔著數千里的山河,同時流下了充滿了絕望與背德的眼淚。 ----------------------- 第二天早上破曉前的蕭家村,還籠罩在一層帶著涼意的薄霧中,空氣裡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與家禽的糞便味。 曾經,這個時辰的雲霄宗雪蓮仙子楚若雪,應是盤膝坐於萬載寒冰床上,吐納純粹的靈氣溫養自身。她本該在冥想時時時想著兩百年前,那個白衣勝雪的男人將她從屍山血海的凡間戰場上抱起,溫柔地拭去她臉上血污的畫面。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弟子。這世間,再無人能欺你辱你。」 師尊蕭雲曾是她道心的絕對支柱。她是被他一手帶大的,從蹣跚學步到劍破蒼穹,她的一切都屬於那個高高在上的大乘期修士。 但現在,那具曾經讓無數修士連直視都覺得褻瀆的「冰肌玉骨」,正毫無遮掩地跪伏在一張散發著汗酸與陳年油垢味的土炕前。 「呼……嘶……」 粗重的鼾聲在狹小的茅草房裡迴盪。凡人蕭二狗正四仰八叉地躺著,下身那條粗糙的麻布褲子早就被扯到了膝蓋彎。那根粗大、腥臊、青筋暴突的醜陋物件,正隨著他的呼吸,在晨冷的空氣中囂張地挺立著,散發著一股濃烈刺鼻的男人體味。 楚若雪的雙膝緊緊貼著冰冷的泥地。鎖骨處那道原本閃爍著清冷光芒的冰藍劍痕,此刻卻因為體內氣血的翻湧而泛著妖異的微紅。這具身體修為不但跌落至化神初期,又被那惡毒的「凡緣詛咒」強行重塑。為了保全師尊的性命跟道途不被詛咒反噬,她自願繫上了那根紅線,留下來替師尊承受這份因果。 王寡婦這些日子來的殘酷調教,更是將她心裡最後的一絲清高碾得粉碎。 現在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雪蓮仙子,只是一條習慣了男人氣味、被徹底開發出淫蕩體質的母狗。 她吞了一口唾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噥聲。身體的感知被放大了無數倍,哪怕只是空氣撫過她赤裸的肌膚,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慄。她像個最卑微的奴隸般向前膝行了兩步,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湊近了那根腥臭的物件。 沒有猶豫,也沒有曾經那種痛不欲生的屈辱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靈魂都在尖叫的、病態的渴望。 她微微張開那兩片曾經只用來吟唱仙家法訣的嬌豔紅唇,吐出丁香小舌,像是一隻貪婪的貓,順著那粗糙的柱身,從根部一路舔舐到頂端的馬眼。 「唔……」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那是獨屬於這個粗鄙農夫的味道。楚若雪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間那條幽秘的縫隙竟不由自主地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清泉,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泥地上。 師尊……對不起……若雪的身體……已經變成這副淫賤的模樣了…… 她在心裡悲泣,但動作卻無比熟練。她閉上眼睛,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王寡婦教過她,要用舌尖去勾勒那個輪廓,要用喉嚨的深處去感受它的跳動。每一次深喉,粗大的肉刃摩擦著嬌嫩的口腔黏膜,都會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窒息感與荒謬的快感。 「嘶……你這騷娘們……」二狗在睡夢中被胯下的快感弄醒,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了楚若雪那頭如瀑的青絲上,粗暴地按壓著她的腦袋,讓她在自己的胯下起伏得更深。 「咕……嗚嗚……」 楚若雪被嗆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掙扎,反而更加諂媚地用舌頭和口腔去討好這個男人。因為她知道,只要把這個男人伺候舒服了,她這具已經徹底墮落的身體才能得到那種將她撕裂的滿足感。 直到外頭傳來第一聲雞叫,二狗低吼一聲,挺動腰胯,將濃濁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了那曾經無比高貴的咽喉中。楚若雪像個盡職的痰盂,喉嚨滾動,將那些腥臊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嚥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 「王寡婦教得不錯,你這賤骨頭的嘴皮子利索多了。」二狗咧嘴笑著,粗糙的手指在若雪白皙的臉頰上重重捏了一把,留下一個紅印。 「多謝……當家的誇獎……」若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媚意與顫抖。她溫順地爬上炕,用自己赤裸、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替這個粗俗的男人穿上那散發著餿味的粗布短褐。 天色漸亮,她光著身子走到院子裡,用冰冷的井水沖刷著殘留著情慾痕跡的軀體。那本該是不染塵埃的仙軀,此刻卻在冷水的刺激下,乳首高高挺立。她換上一件粗布衣裳,熟練地開始劈柴、生火、洗衣。曾經能輕易斬斷山嶽的玉手,如今卻在髒水和爐灰中忙碌,而她,竟然對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奴役生活,產生了一絲扭曲的歸屬感。 正午的日頭毒辣地烤著大地。蕭家村外的稻田裡,熱浪滾滾。 楚若雪提著一個破舊的竹籃,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田埂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洗得發白的粗布襦裙,汗水早就將布料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傲人的曲線上,勾勒出那沉甸甸的雪白雙峰和纖細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每走一步,胸前便跟著微微晃動,吸引著田間地頭那些農漢們貪婪的目光。 但她不在乎。她的眼裡只有那個在田裡揮汗如雨的粗壯身影。 「當家的,吃飯了。」她的聲音柔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這是在王寡婦那裡學來的「媚音」,原本是煙花巷裡的手段,現在卻被堂堂化神期修士用得爐火純青。 二狗扔下鋤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眼前這個媚態橫生的仙女,眼裡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他連手都沒洗,一把抓過竹籃扔在地上,粗暴地將楚若雪扯進了半人高的稻米田裡。 「哎呀……當家的,這還在外面呢……」若雪象徵性地嬌呼了一聲,但身體卻已經像水蛇一樣纏了上去,雙腿間早已泥濘不堪。 「外面又怎麼了?你這浪貨大中午這副模樣跑過來,不就是欠操嗎!」二狗粗魯地撩起她的裙擺,一把扯下她裡面僅剩的肚兜。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二狗解開褲腰帶,掏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對著那濕滑的幽谷,狠狠地挺身刺入。 「啊——!」 楚若雪發出一聲淒厲而又銷魂的尖叫。粗糙的肉棒野蠻地撐開了她嬌嫩的陰道,直抵花心。那種彷彿要將她劈成兩半的痛楚,在詛咒的轉化下,瞬間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極致快感。 「好深……當家的……好大……把若雪劈開了……」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臂死死摟住二狗滿是汗水和泥垢的脖頸,雙腿緊緊盤在他的粗腰上,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獸,主動迎合著男人狂風暴雨般的衝撞。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在稻米田中清晰可聞,伴隨著若雪毫無廉恥的淫蕩呻吟,交織成一首最墮落的樂章。她的背脊在粗糙的泥土地上摩擦,冰肌玉骨沾滿了黑色的泥土和枯黃的碎葉,但她毫不在乎,她只想要更多,想要這個男人把她徹底填滿,把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尊首徒,徹底變成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婊子。 就在兩人戰至酣處,肉體拍擊聲最為響亮之時,田埂上傳來了一陣毫不掩飾的放肆大笑。 「哎喲喂,我的親娘咧!這大白天的,也不嫌臊得慌!」 若雪迷離著雙眼看去,只見王寡婦正跟鄰村的兩個糙漢子勾肩搭背地站在田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王寡婦那張狐媚臉上滿是戲謔,指著在泥地裡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迎合二狗的若雪,對身旁的漢子嗤笑道: 「看見沒?這據說還是個城裡來的高貴小姐呢,當初還端著架子,連正眼都不瞧咱們呢!現在還不是被老娘調教得比窯子裡的爛婊子還浪?你聽聽她那叫床的騷勁,恨不得被男人操死在田裡呢!」 一個缺了門牙的漢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兩眼放光地盯著若雪那沾滿泥巴卻依然雪白的胸部和大腿:「二狗兄弟這傢伙事兒真他娘的帶勁,你看把這騷貨給弄得,那水流得,把這片地都給澆透了!這哪是媳婦,這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啊!」 另一個漢子也跟著起鬨:「二狗,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們下來幫你一把,一起灌滿這個賤貨的騷屄?」 被外人撞破,甚至是被村裡的暗娼和盲流用最下作的言語肆意侮辱。若是以前的楚若雪,哪怕拼著神魂俱滅也要將這幾人挫骨揚灰。 但現在…… 若雪的身體在聽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詞穢語瞬間,猛地繃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極致羞恥與背德的熱流,從她的脊椎骨直衝天靈蓋。被當眾圍觀、被徹底物化的屈辱,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藥,將她體內最後一絲屬於「人」的理智徹底燒毀。 她沒有推開二狗,反而像是示威,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她仰起頭,將滿是泥污的臉龐迎向刺眼的陽光,雙腿纏得更緊,甚至主動撅起那豐滿的臀部,讓二狗能撞得更深。 「啊……看吧……隨便看……我是當家的媳婦……是被當家的肏爛的騷貨……啊!盡管罵我……若雪是賤貨……是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啊!」 她不顧一切地浪叫著,與二狗在泥地裡瘋狂地交纏。二狗被她的放蕩徹底激發了獸性,他一把掐住若雪纖細的脖頸,腰部肌肉如同繃緊的弓弦,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操死你個騷狐狸!」 「噗嗤——!噗嗤——!」 伴隨著二狗的一聲狂吼,他將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抵在若雪的花心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岩漿般噴射而出,源源不斷地灌入了若雪的子宮深處。 而在同一瞬間,那股生命源泉的強勢注入,加上旁人那不堪入耳的嘲笑聲,徹底引爆了若雪體內積壓的滔天情慾。 「啊啊啊啊啊啊——!!!」 若雪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高亢尖叫。她的雙腿猛地向兩側踢開,高高舉過頭頂,整個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向後反折。 緊接著,一股晶瑩的淫液從她那紅腫不堪的肉洞中,如同噴泉般猛烈地飈射而出! 那水柱噴得極高,在正午刺眼的陽光折射下,竟然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道詭異而又淫靡的微小彩虹,隨後化作漫天水霧,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她和二狗沾滿泥土的身上。 「臥槽!噴了!這騷貨居然噴水了!」田埂上的漢子們爆發出更加狂熱的鬨笑和口哨聲。 「真他娘的是個極品淫娃!這水噴得,都快趕上澆地了!哈哈哈哈!」王寡婦笑得花枝亂顫,眼裡卻閃過一絲嫉妒。 而泥地裡的楚若雪,對那些嘲笑充耳不聞。 那道「彩虹」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此刻的她,四肢無力地癱軟在泥漿中,雙腿依舊維持著大張的羞恥姿勢,任由那混雜著二狗濃精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泊泊流下。 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半點屬於修仙者的清冷與高貴。她那雙曾經宛如秋水般的美眸此刻完全翻白,失去了焦距;粉嫩的舌頭長長地伸出嘴角,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她就那樣掛著一副被徹底玩壞了的癡迷表情,對著虛空,發出諂媚、滿足的傻笑。 師尊……你看到了嗎?你親手養大的若雪,現在……好舒服……若雪是離不開男人精液的賤貨了……嘿嘿…… 她徹底認命了,愛死了這具被撐開、被填滿、被眾人肆意踐踏的淫蕩軀體。那股滾燙的精液,彷彿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烙印,她知道,自己這具冰清玉潔的身體,已經被徹底玷污,懷上了這個凡人農夫的種。 --------------------- 同一時間,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大秦國子監。 「砰!」 一間靜謐的學舍內,書桌被猛地撞翻,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蕭雲蜷縮在角落的地板上,瘦弱單薄的凡人身軀像一隻煮熟的蝦米般劇烈痙攣著。他本就微黑的臉龐此刻呈現出一種極度病態的紫紅,大顆大顆的冷汗浸透了他的儒衫。 「不……若雪……我的徒兒……」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那根連接著他與二狗的虛無紅線,此刻正像一根燒紅的鐵絲,將苞米地裡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十倍百倍地灌入他的腦海! 那是他親手抱回來的女孩,是他悉心教導了兩百年、連大聲斥責都捨不得的寶貝弟子! 但他現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巨物撐開花心的劇痛與撕裂,能聞到他名義上那個凡人「養父」身上的汗臭和精液的腥臊,能聽到王寡婦和那些凡人螻蟻刺耳、下流的狂笑! 最致命的是,他還被詛咒同步了若雪那毀滅性的高潮! 當那股如同噴泉般的淫液從若雪體內飈射而出時,蕭雲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若雪在那一刻徹底放棄尊嚴的極致狂喜,那種靈魂深處對墮落的擁抱,那種被徹底「玩壞」的癡迷感! 「啊啊啊啊——!!」 理智在瘋狂地抗拒、在滴血,但凡人的肉體卻誠實得可怕。他胯下那根青澀的物件早已高高翹起,脹痛得彷彿要炸裂開來。在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對徒兒墮落的狂怒、以及被迫共享的滔天淫慾的交織下,蕭雲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褲中,死死握住那個滾燙的短小陰莖開始瘋狂地套弄。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腦海中不斷閃過若雪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在泥地裡傻笑的淫蕩模樣。每一幀都像是凌遲,將他的道心割得支離破碎,卻又像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藥,逼著他不斷加快手上的動作。 「呃啊……!若雪……不要……不要變成那樣……」 他一邊哭嚎著,一邊瘋狂地自慰著。凡人的軀體根本無法承受這種修仙者級別的靈魂衝擊和持續不斷的極端感官刺激。當他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精液射入徒兒的子宮,感受到那個賤種開始在仙子體內生根發芽時,他也跟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悶哼,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射出了稀薄的、帶著血絲的精液。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迅速抽乾,心臟猛地一陣絞痛。 「糟....元陽……耗盡……」 這是蕭雲腦海中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後,這個擁有頂級武學天賦、過目不忘的國子監天才,就這樣因為承受不住遠方傳來的、徒弟被破處、潮吹、懷孕的淫靡反饋,在一片腥白與絕望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當蕭雲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國子監醫館的雕花木頂。 「你醒了。」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在床榻邊響起。是國子監的祭酒王太博,他的授業恩師。老祭酒看著他,眼中滿是惋惜與恨鐵不成鋼的複雜情緒。 「老師……」蕭雲聲音沙啞,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彷彿連骨頭都被抽走了。 「別亂動。」王太博按住他的肩膀,「你昏睡了整整一個月。若非老夫惜你才華,動用了宮中御賜的百年野山參和天山雪蓮為你吊命,你這條小命早就交代了。小小年紀,怎的如此不知節制,竟致元陽大損,差點油盡燈枯!」 蕭雲苦笑,他無法解釋,只能將這份足以讓他走火入魔的屈辱死死嚥進肚子裡。 「我……我要回鄉……」他猛地想起昏迷前感受到的最後一幕——若雪,他的徒兒,懷孕了!他必須回去,他必須阻止這一切,哪怕拼著遭受天罰,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徒兒淪為那種野獸的生育機器! 「胡鬧!」老祭酒厲聲喝斷了他,「下個月便是秋闈大考!你過目不忘,天資卓絕,是我國子監今年重點培育的種子,大秦未來的棟樑!你現在這副殘軀,走不到半路就會死在道上。哪裡也不許去,給我安心靜養,準備科考!」 蕭雲咬緊牙關,雙拳死死攥住錦被,指甲掐入肉中滲出鮮血。他知道王太博說得對,他現在只是一個凡人,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廢物。沒有大秦的龍氣洗刷因果,他連蕭家村的村口都進不去。 他緩緩閉上眼睛,強行運起前世的法門,開始內視這具凡人的軀體。雖然天材地寶補回了他的性命,但本源的虧空依然嚴重,經脈萎縮,氣血兩虛。為了未來的道途,為了有朝一日能回去解救若雪,他現在只能忍,像烏龜一樣縮在這裡忍耐。 然而,當他的意識掃過靈魂深處時,他突然愣住了。 身上那根綁定著他、二狗與若雪間、互相傳遞感知的因果紅線……變淡了。 曾經那種如影隨形、日夜折磨他的感官共享,消失了。他再也感覺不到若雪的呼吸,感覺不到她的痛苦,也感覺不到她被肏弄時的快感。 紅線為何會變淡? 是因為距離太遠?是因為自己差點死掉?還是因為…… 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浮現心頭:是否因為若雪已經徹底墮落,懷上了凡人的血脈?她的身心、她的因果,已經完完全全地從「雲霄宗真傳」轉化成了「蕭二狗的媳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純潔的仙子已經「死」了,從而導致詛咒產生了變化。 蕭雲躺在病榻上,望著窗外京城的繁華,心中沒有絲毫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如墜冰窖,湧起了一股更加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絕望和恐懼。 那個被他從戰場上抱回來、高高在上的雪蓮仙子,他最疼愛的徒兒,或許……已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在那片泥濘的農地和那間散發著汗臭的茅草房裡,永遠地消失了。 如果他現在回去,會不會只看到一個滿眼都是淫慾、懷著農漢賤種的賤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