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裡的燈火早就熄了,只有鐵欄外走廊上那盞昏黃的油燈透進來一點光。莉莉絲蜷在刑床上,四肢的皮帶鬆開後,她連拉好裙擺的力氣都沒有,黑蕾絲堆在腰間,前後穴都還滲著白濁的液體,涼意沿著皮膚往下爬。 她閉著眼,胸腔裡那口恨意還在燒。獄卒卡西爾走了,但明天還會來──她記著這筆帳,每一滴精液都記著。 身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莉莉絲猛地睜眼,還來不及翻身,一隻粗糙的手已經扯住她禮服的襟口,用力一撕。蕾絲應聲裂開,兩團奶子從破口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晃了晃,乳尖被冷風激得挺立。 「滾開──」她啞聲罵,翅膀猛地張開往後掃,卻被另一隻手一把抓住翼膜,狠狠按回床上。 「魅魔就是魅魔,關了一天,騷味都關出來了。」巴爾的聲音粗礪,帶著笑意。他整個人壓上來,沉重的體重壓得她肋骨發悶,粗糙的皮膚貼著她的背脊,硬邦邦的雞巴抵在她臀縫間磨蹭。 莉莉絲用力踢打,腳踝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往外一掰,她的腿被迫分開,濕黏的小穴暴露在空氣裡。她掙扎著往前爬,指甲在刑床邊緣刮出幾道白痕,腰卻被巴爾一把掐住,整個人被拖了回來。 「放開我!你這卑賤的──」 雞巴頂了上來。 --- 走廊盡頭傳來鐵靴踩在石板上的聲響,規律、沉穩,一聲接著一聲。 莉莉絲僵住了。巴爾也停了動作,粗重的喘息還噴在她後頸,但壓著她的身體明顯繃緊。那腳步聲她認得──獄卒卡西爾,每天清晨巡視,靴跟先著地,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彷彿整個監獄都在他掌控之中。 「媽的。」巴爾低罵一聲,從她身上翻下來,粗魯地拉好褲子,滾回對面的床位。幾秒鐘後,鼾聲響起,裝得像沒事人一樣。 莉莉絲躺在刑床上,胸口起伏,汗水混著精液的氣味黏在皮膚上。她沒有動,也沒有拉好裙擺,只是側過頭,盯著鐵欄外那盞昏黃的油燈。 鐵靴聲停在牢房門口。 金屬碰撞聲,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牢門被拉開,卡西爾的身影擋住走廊的光線,逆光裡看不清表情,但莉莉絲知道他嘴角一定掛著那種戲謔的笑。 「醒了?」卡西爾走進來,手裡晃著一個東西。玻璃瓶,裡頭是淡紅色的藥水,在油燈下泛著微光。他刻意把瓶子舉到眼前搖了搖,液體晃出細碎的泡沫。 莉莉絲沒出聲,只是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破爛的禮服襟口裂到腰側,她也不去遮,就那麼讓兩團奶子敞在空氣裡。她知道這傢伙喜歡看她狼狽的樣子──越遮,他越得意。 「今天有好事。」卡西爾蹲下來,把藥瓶在她眼前晃了晃,「高等惡魔審判庭的新規定,刑期最後一週,得注射興奮排卵藥。」 莉莉絲的瞳孔縮了一下。 「然後呢,改用帶活性的精液灌入。」卡西爾咧開嘴,露出黃牙,「確保懷孕,懂嗎?就是說,你這最後一週,得好好當個容器。」 她咬住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齒印深深陷進去,但她沒出聲。鎖鏈下的手指攥緊,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掌心,刺痛從手心傳開。 興奮排卵藥。帶活性的精液。懷孕。 這些詞一個一個砸過來,她覺得自己像被按進水裡,耳邊嗡嗡作響。她想起審判長亞巴頓那張冷酷的臉,想起他宣判時的眼神──那種居高臨下的、連正眼都不屑給她的眼神。 那傢伙從一開始就想好了。流放邊境只是表面,真正的刑罰是這個:把她變成一個繁殖容器,讓她的身體成為魔界貴族恥辱的證明。 「怎麼,不高興?」卡西爾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可是審判庭的恩典,讓你這魅魔的肚子有點用處。」 莉莉絲抬起頭,暗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金瞳在昏暗裡亮了一下,像一簇被壓住的火苗。 「……我記住了。」她的聲音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卡西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記住什麼?記住我長得帥?」 他搖了搖藥瓶,玻璃撞擊聲在牢房裡迴響。莉莉絲沒接話,只是鬆開咬著的下唇,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齒痕,滲出細微的血絲。她伸手抹了一下,在指尖上看到一點暗紅。 獄卒卡西爾。她記著他的笑聲、他的步伐、他搖藥瓶時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她記著他每天清晨鐵靴踩在石板上的節奏,記著他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記著他站在牢房門口時逆光的輪廓。 巴爾的鼾聲還在對面床位響著,裝得惟妙惟肖。莉莉絲沒有看他,目光越過卡西爾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那盞油燈上。 燈火跳動了一下。 「別愣著了。」卡西爾蹲下身,從腰間解下一個皮套,裡頭躺著一支注射器,針尖在燈光下一閃,「過來,把胳膊伸出來。」 莉莉絲沒有動。 卡西爾等了三秒,嘆口氣,往前邁了一步。牢房裡的光線被他擋住大半,陰影籠罩下來,只有他手中的注射器還泛著冷光。 針尖在燈光下一閃。 --- 卡西爾的手頓在半空,注射器針尖的寒光微微顫動。他回頭,臉色一變,立刻收起那副猙獰的嘴臉,退到一旁垂手站好。 莉莉絲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黑紅色的審判袍從陰影中走出來,衣擺拖過骯髒的地面,卻沒沾上半點塵土。亞巴頓站在牢房門口,半張臉被面具遮住,露出的那半張臉在油燈下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審判長大人。」卡西爾彎腰,聲音裡帶著討好的顫抖,「屬下正要執行──」 「我知道。」亞巴頓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牢房安靜下來。連巴爾那頭裝睡的鼾聲都停了。 他走進來,靴尖停在莉莉絲面前的石板縫前。居高臨下,像看一隻踩在腳邊的蟲子。 「最後一週。」 三個字砸下來,莉莉絲仰起頭,暗紅色的眼睛直直瞪著他。 「魔界邊境監獄的規矩,魅魔關進來,若無法受孕,便降為低等魔奴,終身侍奉獄中任何魔物,永世不得恢復貴族身份。」亞巴頓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破爛的黑蕾絲,語氣平淡得像在朗讀一份早已擬好的文書,「你還有七天。」 莉莉絲的翅膀猛地繃緊,翼膜在身側微微顫動。 「審判長亞巴頓──」 「動手。」 亞巴頓沒等她說完,偏頭朝卡西爾丟了一句。 卡西爾立刻上前一步,一手按住莉莉絲的肩膀,另一手將注射器貼上她的頸側。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莉莉絲整個人彈了一下,卻被卡西爾死死壓住。 冰冷的藥液順著血管灌進去。 一種古怪的灼熱感從頸部蔓延開來,像有火沿著她的靜脈往下燒,燒過胸口,燒進小腹。莉莉絲咬緊牙關,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手攥住刑床邊緣的鐵欄,指節發白。 「連人類都魅惑不了的魅魔,」亞巴頓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不帶半點溫度,「只配當容器。」 莉莉絲猛地抬頭。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直扎進她胸口最軟的地方。她的眼睛瞬間紅了一圈,金色的瞳孔在暗處燒得發亮,嘴唇抖了抖,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張嘴想罵,想頂回去,想把那些高傲的、尖刻的話砸回那張面具上——可是喉嚨裡那股灼熱堵著,聲音卡在齒縫間,變成一聲短促的、破碎的氣音。 她整個人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無話可說。 三百年的驕傲,三百年的貴族血統,三百年來她從未向任何人低頭——如今卻被一句話釘死在這裡,連反駁的力氣都被那針藥水燒乾了。 卡西爾拔出針頭,退開一步。注射器裡空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亞巴頓,等著下一步指示。 亞巴頓沒看他。 面具下的那隻眼睛盯著莉莉絲,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終於學會安靜的野獸。 「七天後,我來驗收。」他轉過身,衣擺在地面劃出一道弧線,「若你懷上了,便放你回貴族領地。若沒有──」 他沒說完。 皮靴聲沿著走廊遠去,鐵欄外的光晃了晃,又恢復了昏黃。 莉莉絲坐在刑床上,背靠著冰冷的石牆,呼吸一點一點變重。藥效在血管裡蔓延,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陌生的、黏稠的熱意,像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喚醒,在她體內翻翻攪、甦醒。 她咬著唇,把那股熱意壓下去,卻壓不住。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那團火燒過恥骨,燒過腰窩,燒得她膝蓋發軟,連坐直都費力。 她閉上眼,額角抵著石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七天。她記住了。 那陣熱意像條活蛇,在她血管裡遊走。莉莉絲能感覺到自己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汗,從頸窩一路滲到腰際,把本就破爛的黑蕾絲貼在肌膚上,黏黏的、悶悶的,像一層甩不掉的薄膜。 她張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瞬,牢房角落那些陰影在油燈下扭曲成怪異的形狀。她抬手想擦掉額角的汗,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抖——不是害怕的那種抖,是藥效催出來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發軟。 她恨這種感覺。 獄卒卡西爾還站在一旁,注射器已經收進腰間皮套裡,但眼神沒離開她。那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頸側,又滑到她因為呼吸變重而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微微絞緊的雙腿之間。 「看什麼?」莉莉絲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藥效催出的顫意,「想看藥效發作,還是想趁火打劫?」 卡西爾沒答話,只是舔了舔嘴唇。她看得分明,那條舌頭在乾裂的唇上一劃而過,像條等著嚐血的蛇。 「滾。」她說。 卡西爾動了動腳,卻沒走。他從腰間解下一隻皮囊,拔開塞子,往地上的石碗裡倒了半碗水,擱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藥會讓人渴。」他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施捨的意味,「渴了喝。」 莉莉絲沒碰那碗水。她盯著卡西爾轉身走回鐵欄邊的背影,喉嚨裡那股灼熱燒得更旺,連吞口水都帶著刺痛。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額角全是汗,貼著石牆的背濕了一片,呼吸粗重得像剛跑過千里路,連翅膀都軟軟地垂在身側,撐不起來。 但最難堪的是小腹。 那團熱意已經聚成一個沉甸甸的墜子,壓在她恥骨上方的位置,酸酸脹脹的,每吸一口氣就往下沉一分。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魅魔的身體對催情藥物幾乎沒有抵抗能力,這是血脈賦予她們的詛咒,也是獄方選中這種藥的原因。不疼,不傷,卻能讓一隻驕傲的魅魔在七天裡被自己的身體折磨到屈服。 她閉上眼,試圖用冥想壓住那股躁動。但腦海裡浮上來的全是畫面——亞巴頓那張面具下的眼睛、卡西爾舔嘴唇的動作、還有那句話。 連人類都魅惑不了的魅魔。 她猛地睜開眼,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不是想哭,是氣到極處時那種燒灼感,從胃裡一路翻上來,燒得她眼眶發熱。 「我會讓你後悔的。」她對著空蕩蕩的牢房低聲說,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石面,「七天後,我會懷上一個魔種,然後用那個孩子的血統,把你從審判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她說得很輕,卻很用力。 小腹又抽了一下,那股熱意像回應她似的,往上頂了一頂。莉莉絲悶哼一聲,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抵著石床邊緣,指甲掐進掌心肉裡。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膝蓋上的皮膚泛起一層淡粉色的潮紅,汗珠順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下滑,在黑蕾絲邊緣滲出一圈深色的水痕。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不能叫。不能讓外面那些獄卒聽見她發出那種聲音。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臂彎裡,背靠著石牆,雙腿絞得更緊。藥效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漲潮的海水,淹過她的理智、她的驕傲、她三百年來築起的所有防線。 七天。她默數著,呼吸越來越重,小腹的熱意越燒越旺。 七天後,她要讓亞巴頓親口收回那句話。 --- 藥效像一團活火,在她腹腔裡翻滾。莉莉絲蜷在牢房角落那張汙穢的鋪位上,背抵著石牆,膝蓋縮到胸前,雙臂死死壓住小腹——那裡的痙攣一陣緊過一陣,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連翅膀根都開始發燙。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薄汗,銀紫色的長髮黏在頸側,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鋪位邊緣的稻草被她的體溫蒸出一股潮氣,混著殘留的精液腥味和塵土,嗆得她喉嚨發緊。她側過臉,把鼻尖埋進臂彎裡,試圖用那點布料隔開氣味,可藥效不饒人——小腹又是一陣絞緊,她悶哼一聲,膝蓋夾得更死,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側,心形的尾尖微微抽搐。 「嗯……」 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漏出的聲音,立刻咬住手腕壓下去。該死。這藥比她想得狠,亞巴頓那張面具下的眼神她記得清清楚楚——居高臨下,像在看一隻關在籠子裡的母畜。七天。她要在七天內懷上魔種。她閉上眼,把那句話嚼碎了吞進肚子裡,恨意像一把鈍刀,在胸腔裡慢慢磨。 熱意從腹腔擴散到四肢,皮膚表面浮起一層薄汗,衣料貼在身上的觸感變得黏膩難受。她伸手扯了扯領口,指尖碰到頸側的皮膚,燙得嚇人——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藥效把每一條神經都擰成繃緊的弦,稍微一碰就要斷。她屈起膝蓋,把臉埋進膝間,尾尖無力地掃過鋪位邊緣的稻草。 腳步聲。 她猛地抬頭,暗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縮。巴爾蹲在她面前,離她不到一臂遠,敞開的囚服露出粗糙的胸毛,呼吸噴在她臉側。他湊近她頸間,鼻翼翕動,深深吸了一口,隨即低笑出聲。 「嘖,這味兒……發情的母畜都沒你騷。」 莉莉絲的翅膀猛地張開,撐在身側,做出防禦的姿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威脅:「滾遠點,巴爾。我現在沒心情陪你玩。」 「沒心情?」巴爾蹲著沒動,目光在她汗濕的頸項和起伏的胸口之間遊移,「你聞聞你自己,全身都是那股味兒,藥都滲進毛孔裡了。還嘴硬。」 她別過頭,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刺痛勉強壓住又一波湧上來的熱意。「關你屁事。獄卒走了,審判長也走了,你最好趁我還能控制自己之前滾開。」 巴爾沒動。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撥開她黏在額前的濕髮,動作慢得像在逗弄一隻炸毛的貓。莉莉絲一僵,翅膀收緊,卻沒力氣揮開他。藥效燒得她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 「今天可不會讓你暈過去。」巴爾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狩獵者貓戲耗子的從容,「上次你暈得太快,沒意思。我想看你清醒著,看你自己夾緊腿求我。」 莉莉絲猛地轉頭,暗紅色的眼睛裡燒著火,聲音卻啞得發顫:「你敢碰我一下,我恢復魔力那天第一個撕了你。」 「哦?」巴爾不退反近,鼻尖幾乎蹭到她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跟我談恢復魔力?魅魔,我見多了你這種——嘴硬,身子卻誠實得很。」 她咬緊牙關,指甲幾乎掐穿掌心的皮。小腹又是一陣痙攣,熱意順著脊椎往下竄,腿間那處濕黏得不像話——藥效把她的身體攪成一鍋沸水,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她別開臉,不讓巴爾看見她眼眶泛紅的樣子。 「你聞夠了沒?」她啞聲說,喉嚨乾得像砂紙,「滾。」 巴爾沒滾。他蹲在原地,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巡梭,從汗濕的頸項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絞緊的雙腿,最後落回她臉上。他看了她很久,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獵物,眼裡帶著興味。 「行。」他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塵土,語氣漫不經心,「今天就先放過你。藥效才剛開始,晚上還長。」 他轉身走向牢房另一頭那群聚在一起的囚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著一抹笑。 「待會好好享用。」 --- 巴爾的腳步聲在牢房中央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大步走回來。莉莉絲還沒來得及縮起身子,一隻粗壯的手已經抓住她腳踝,把她整個人從角落的鋪位拖了出去,草墊粗糙的邊緣刮過她的背脊,破爛的蕾絲裙擺堆在腰間,露出大片肌膚。 「獄卒走了,現在沒人管了。」巴爾把她按在草墊上,另一手扯住她裙擺下緣,用力一撕,黑蕾絲應聲裂開,露出她光裸的腿根與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他低頭看了一眼,嗤笑出聲:「魅魔大人,關了一天一夜,騷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 莉莉絲咬緊牙關,暗紅色的眼裡燒著恨意。藥物燒得她渾身發燙,穴口確實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間一片濕涼。她想併攏雙腿,巴爾卻一把壓住她膝蓋,往外狠狠掰開。 「滾──」她啞聲罵,翅膀無力地拍打地面,尾尖抽搐著。 巴爾根本沒理會她的反抗。他單手解開囚褲,那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頂端滲著濁液。他沒有半點試探的意思,一手掐住她腰側,挺腰就往她穴口頂了進去。 莉莉絲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根雞巴粗得嚇人,破開她緊窄的穴口時,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乾澀緊繃的肉壁被硬生生撐開,藥效讓她的身體濕得不像話,卻還是緊得幾乎吞不下。巴爾沒等她適應,直接整根捅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渾身一顫,指甲狠狠掐進草墊裡。 「操……真緊。」巴爾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又補了一句:「濕成這樣還這麼緊,魅魔的身體果然天生就是給人幹的。」 莉莉絲想踢開他,膝蓋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只能在他抽送間發出破碎的喘聲。她的咒罵被頂得支離破碎:「你這……卑賤的……啊……混帳……」 巴爾笑了,粗糙的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摸,捏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龜頭在她穴裡慢慢磨蹭,磨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魅魔大人,怎麼濕成這樣?獄卒剛才餵了你什麼好東西?」 莉莉絲別過臉,不願看他。藥效燒得她意識發昏,巴爾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淫水,又狠狠頂回去,把她頂得整個人都往草墊裡陷。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喉嚨裡壓抑著呻吟,卻怎麼也吞不乾淨。 「不說話?」巴爾哼笑一聲,掐住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猛烈進出,肉壁被摩擦得發燙,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莉莉絲終於忍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隨即她咬住下唇,恨恨地瞪著他。 「瞪我也沒用。」巴爾一邊猛幹一邊說,汗水從額角滑落,「你現在這副樣子,跟那些低等雌魔有什麼兩樣?穴裡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莉莉絲的翅膀無力地攤在草墊上,尾尖抽搐得厲害。巴爾的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她的小腹就會猛地收縮一下,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她理智快要斷裂。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 「哈……這不是挺會扭的嗎?」巴爾喘著氣笑,伸手掐住她一邊奶子,粗糙的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剛才不是還要我滾?」 莉莉絲咬著唇,眼眶發熱。她恨這個粗鄙的惡魔,恨自己身體在藥物和快感下軟得不像話,更恨自己竟然開始迎合他的抽送。她的腰越抬越高,穴裡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草墊上,濕了一大片。 巴爾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得她眼前發白。莉莉絲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聲溢出來,破碎又黏膩:「嗯……啊……慢……慢一點……」 「慢?」巴爾咧嘴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緩緩抽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捅進去,頂得她腰都弓起來,「這樣?」 莉莉絲渾身發抖,快感堆疊得快要溢出來。巴爾的雞巴在她穴裡抽送得越來越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徹底打開了一樣,每一寸肉壁都被摩擦得發燙,花心被龜頭一次次撞擊,酸脹的快感湧遍全身。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攥緊了草墊邊緣,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節奏,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屁股已經跟著他的抽送一前一後地擺動起來。 巴爾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淫水被他帶得四濺,他得意地哼了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莉莉絲的腳趾蜷起,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呻吟,理智在快感中一點一點崩潰。 --- 巴爾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莉莉絲剛喘了一口氣,整個人就被一把拽了起來,手腕被粗糙的大手攥住,往鐵欄方向拖。 「還沒完呢。」巴爾在她耳邊笑,粗礪的嗓音帶著興奮的顫抖。他把她推到鐵欄前,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壓在冰涼的鐵桿上。另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從後頭對準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雞巴捅了進去。 「啊──!」莉莉絲的額頭抵著鐵欄,身子猛地繃緊。藥效讓她的穴肉又燙又敏感,巴爾那根粗硬的東西一進來,內壁就本能地絞緊,裹著它往深處吸。她咬住下唇,想把呻吟吞回去,但巴爾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 鐵欄冰得刺骨,貼著她的臉頰和奶子,冷熱交加,激得她渾身一個哆嗦。她只能墊起腳尖,讓巴爾的雞巴不至於頂得太深,可他每一下都掐著她的腰往下按,硬是要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一陣發麻。 「躲什麼躲?」巴爾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摸,一把攥住她晃動的奶子,揉得又重又急,「剛才不是夾得挺緊的?」 莉莉絲沒答話,牙關咬得發酸。她不想承認,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藥效把她最後一點矜持也泡軟了,巴爾每一次抽出來,穴口就空得發癢,等他又頂進來,那種被撐滿的脹意又逼得她腳尖發顫。 「嗯……哈……」她壓不住聲音,破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鐵欄外,走廊上那盞昏黃的油燈照出幾道影子──牢房裡其他囚犯不知什麼時候都湊了過來,隔著鐵欄看她被按在欄杆上操。一雙雙眼睛盯著她晃動的奶子、她翹起的屁股、她腿間那根進進出出的雞巴。 莉莉絲閉上眼,卻擋不住那些視線。她恨得牙癢,恨巴爾,恨這些圍觀的囚犯,恨自己這副被操得發浪的身子。 「睜開眼啊,魅魔。」巴爾故意退出一半,龜頭卡在穴口磨蹭,就是不進去,「讓大夥看看,貴族小姐的騷穴是什麼樣。」 穴裡空得發慌,莉莉絲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頂,想把他那根東西吞回去。巴爾笑了,猛地一沉,整根捅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鐵欄上擠得變形。 「啊……!你──」她話沒說完,又是一記猛頂,把她後面的話撞碎了。巴爾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的指尖扣著鐵欄,指節發白,腳尖幾乎撐不住地。 「不要……停……嗯啊……」莉莉絲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根東西進出的節奏。巴爾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逼得她小腹一陣陣一陣陣痙攣。 「騷貨,夾這麼緊。」巴爾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一抖,穴裡猛地絞緊,「爽不爽?說啊。」 莉莉絲咬著唇不肯開口,巴爾便故意慢下來,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慢慢磨。癢意從穴裡竄上來,她忍不住扭著腰往後湊,想要更多。 「說『爽』,我就給你。」巴爾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笑。 她恨得想撕了他,可身體比恨意誠實得多。穴裡空得發疼,她終於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爽。」 巴爾低笑一聲,腰一沉,猛地捅到底,又快又重地抽送起來。莉莉絲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在牢房裡迴盪。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撞在鐵欄上,奶子晃得發疼,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哭著喊出來,身子繃緊,穴肉絞著巴爾的雞巴一陣陣收縮。巴爾沒停,反而頂得更狠,龜頭碾著花心猛撞,把她推到浪尖上。 「幹!夾這麼緊──」巴爾低吼一聲,腰身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一股一股地沖在花心上。莉莉絲渾身一軟,整個人趴在鐵欄上喘,腿間還在滴著混濁的白液。 巴爾喘了幾口氣,從她體內抽出來,退開一步。還沒等她緩過來,另一雙粗糙的手已經握住她的腰,把她從鐵欄上拉了回來。 「換我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 莉莉絲的腿還在抖,被那雙手一拉,整個人轉了半圈,背脊撞上鐵欄。她抬眼,看見一張陌生的臉湊過來,嘴裡噴著劣酒和腐肉混雜的臭氣。那人的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另一隻手已經摸到她腿間,沾了滿手濕滑的淫水和精液。 「嘖,真夠騷的,裡頭還熱著呢。」那人咧開嘴笑,露出缺了半顆的黃牙。他把她往欄杆上按,分開她的腿,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雞巴就往穴口頂。 莉莉絲想推開他,手抬到一半卻軟了下來──藥效還沒退,剛才那場高潮讓她的四肢發麻,連指尖都在發顫。她只能任由那人掐著她的腰,一挺,整根捅了進來。 「啊……」她仰起頭,後腦勺磕在鐵欄上,悶哼一聲。剛被操開的穴還濕著,這人的雞巴比巴爾細一些,卻更長,頂進來時直戳花心,酸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她咬著牙,不想讓自己叫出聲,可那人頂了兩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龜頭斜斜地碾過一塊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喲,這兒是吧?」那人笑得更得意,故意對著那塊地方一下一下地頂,又快又準。莉莉絲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背離了鐵欄,又被那人一把按回去。她張著嘴喘,聲音碎得連不成句:「別……那裡……嗯啊……」 鐵欄外圍著的囚犯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嘿嘿地笑,還有人伸手進褲襠裡摸自己。莉莉絲閉上眼,卻擋不住那些視線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那人操得又急又重,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身後囚犯的哄笑聲,塞滿了她的耳朵。 「貴族小姐的穴就是不一樣,又緊又熱,還會吸。」那人喘著說,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撈住她一條腿抬起來,換了角度,頂得更深。莉莉絲被他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腳尖繃直,穴裡一陣痙攣,又洩了一灘水。 「不要了……我不行了……」她啞著嗓子求饒,卻聽見那人嗤笑一聲,頂得更猛。 「這就受不了了?夜還長著呢。」 --- 陌生的囚犯終於從她身上退開,莉莉絲整個人還掛在鐵欄上,腿軟得像浸了水的繩子。那條被抬高的腿一落地,膝蓋立刻往前彎,她伸手想抓欄杆,指尖卻在冰涼的鐵條上打滑,整個人順著欄杆往下墜。 一隻手從後面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拎直。 「別急著躺。」獄卒卡西爾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輪到我了。」 莉莉絲偏過頭,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見他手裡提著一條細長的東西。那是一支宮頸管,管身細長,金屬表面泛著冷光,末端接著一個半滿的囊袋,裡頭的液體微微晃動,黏稠的質地隔著薄壁都能看出來。 「這是審判長大人特批的活性精液,」卡西爾蹲下身,單膝著地,另一隻手捏住她濕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每一滴都得送進子宮口,不能浪費。」 莉莉絲的背脊貼著鐵欄,冰冷的觸感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她低頭看著那支管頭朝自己湊近,金屬的涼意剛碰到穴口,她整個人就繃緊了。那溫度太低了,跟剛才囚犯肉棒的滾燙完全不同,冰涼的刺激讓她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別動。」卡西爾的語氣平淡,像在安撫一頭牲畜。他一手壓住她的小腹,另一手將管頭緩緩推進。冰涼的金屬滑入濕熱的肉壁,那種溫差讓莉莉絲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縮,可背脊已經貼著鐵欄,退無可退。管頭一寸一寸地深入,頂在某個柔軟的點上,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痙攣。 卡西爾的手指捏住囊袋,開始擠壓。溫熱的液體順著管身湧入,一股接著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的地方。那溫度比她體內的溫度還高一些,帶著某種黏稠的存在感,一層一層疊加上來,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濕熱的火。 「唔——」莉莉絲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她的手指摳進身後的草墊,指節泛白,連掌心都被粗糙的草稈磨出紅痕。那些液體還在湧入,一股接著一股,她的腹部一陣一陣地發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連續的侵犯已經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每一絲液體的湧入都像在催促什麼,花心深處隱隱發酸,像有什麼東西正要被喚醒。 「夾緊。」 卡西爾的手按在她大腿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審判長大人要確認受孕可能,你要是讓精液流出來,明天就再灌一次。」 莉莉絲死咬著嘴唇,牙齒幾乎要陷進肉裡。她不想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可那些液體還在往裡灌,囊袋一點一點乾癟下去,她的腹部也跟著一陣一陣地發脹。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鮮明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挽留那些液體,又像是要把它們擠出去。每一次收縮都讓那些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晃動,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酸麻。 「呵。」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 莉莉絲抬起眼,暗紅色的瞳孔映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審判長亞巴頓站在牢房門口,審判袍整整齊齊,一塵不染,連袖口的褶線都筆挺得像刀刃。他看著莉莉絲的狼狽樣,眼底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像在檢查一件剛出窯的瓷器有沒有裂紋。 「魅魔的體質果然適合受孕,」亞巴頓慢悠悠地開口,「被灌了這麼多,還能夾得這麼緊。這一輪要是有排卵反應,七天後就能確認了。」 莉莉絲的指尖在草墊上摳出一道深痕。她死死地瞪著亞巴頓,恨意像火一樣燒過胸腔,燒得她喉嚨發乾。她想像往常一樣罵出聲,可她知道,自己一張嘴,漏出來的大概不是怒罵,而是呻吟。那些溫熱的液體還在她體內晃蕩,每一絲動靜都在提醒她,她現在是什麼處境。 「排卵反應要觀察三天,」亞巴頓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像在丈量一件貨物,「三天後我會再來檢查。卡西爾,記錄她這幾天的體溫和食慾。」 「是。」卡西爾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最後一股液體被推入深處,囊袋徹底空癟下去,他鬆開手,捏住管身,緩緩往外抽。金屬管壁摩擦著濕熱的內壁退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沿著穴口往下淌。 「夾緊。」卡西爾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別讓我說第三遍。」 莉莉絲的雙腿發著抖,膝蓋幾乎合不攏。她用力夾緊,穴口的肌肉收縮成一圈,卻覺得那些液體還在小腹裡晃蕩,溫熱的、沉甸甸的,像某種陌生的重量壓在她身體裡。她的呼吸斷斷續續,胸口起伏不定,那件黑蕾絲禮服早就破得不成樣子,兩團奶子露在空氣裡,隨著喘息微微晃動,奶頭因為冷和藥物的雙重刺激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亞巴頓的目光從她身上收回,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 卡西爾站起身,把空囊袋收進腰間,低頭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跟著往外走。 牢房的鐵門關上,鎖鏈嘩啦作響。 莉莉絲整個人滑坐在地上,背脊貼著鐵欄,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她的腹部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那種被填滿的脹感,像有人在她肚子裡塞了一團濕熱的棉花。穴口處,多餘的精液正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微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無力地攥住草墊,指縫裡全是碎草屑。小腹的酸脹感還沒消,那些液體在她體內晃蕩著,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閉上眼,呼吸粗重而凌亂,喉嚨裡那股吞不下去的恨意和羞恥混在一起,燒得她眼眶發紅。 可她沒有哭。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等著下一輪的腳步聲。 --- 牢門的鎖舌「哐」一聲歸位,走廊上的靴聲遠去,一個往左,一個往右,節奏不同,她閉著眼都能分辨。獄卒卡西爾的步伐沉,每一步都踩得實,像他灌精時那雙穩穩按住她腰側的手;審判長亞巴頓的靴聲輕,落地幾乎無聲,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從容,彷彿這整座監獄不過是他腳下的一塊踏石。 莉莉絲沒有動。 她維持著癱坐的姿勢,背脊貼著鐵欄,冰涼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裙擺還堆在腰間,黑蕾絲皺成一團,黏在皮膚上的淫水和精液已經開始乾涸,留下一道道發白的痕跡,像某種羞辱的紋路。腹部那股脹感還在,沉甸甸地墜在小腹裡,提醒她剛才被灌進去了什麼。穴口酸麻,宮頸管抽離時留下的鈍痛隱隱跳動著,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那處腫脹的軟肉,讓她連併攏雙腿都要咬著牙。 她等了很久,久到走廊盡頭那盞油燈的火焰跳了兩下,久到遠處囚室裡的鼾聲換了節奏,終於確定不會有人再回來。 然後她動了。 先是手,撐在粗糙的地面上,指節發抖,指甲刮過泥縫裡嵌著的碎石子,刮出一道細白的痕。接著是膝蓋,一點一點往前挪,拖著沒知覺的雙腿,把身體從鐵欄邊拖開。每一步都牽動下腹的酸脹,穴口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面,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她沒有理會,只是繼續爬,手掌按在冰涼的泥地上,撐著自己往牢房角落去。 牢房角落堆著一條破毯子,灰褐色,邊角磨得起了毛,散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乾草和鏽鐵的氣味。莉莉絲伸手夠到它,扯過來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毯子粗糙的纖維刮過乳尖,她縮了一下,乳頭被粗布蹭得發疼,卻沒有停,把毯子在胸前攏緊,又拉過一角墊在身下,隔開地面那股滲進骨頭的涼。她終於把自己縮成一個團,膝蓋抵著胸口,背靠著牆角兩面牆夾出的直角,讓那條破毯子把她整個裹住。 她靠回牆角,膝蓋曲起來,下巴擱在膝頭上,盯著對面牆上一道道凌亂的劃痕。那些是她前幾天留下的——指甲刮進灰泥裡,劃出深淺不一的溝,有的斷在中途,有的歪斜著拖到底。她記得每一道是在什麼時候劃的:第一道是卡西爾第一次壓著她灌精的時候,她五指抓進牆面,灰泥嵌進指甲縫裡;第二道是巴爾扯破她裙擺的那天,她趁著沒人注意,用指尖在牆角畫了一道短的;第三道是亞巴頓來「檢查」的那個傍晚,面具下的目光掃過她全身,她背過手,在牆上劃了一條長長的橫線,橫線末端斷在一個凹陷裡。每一道都對應著一次屈辱,對應著一個她發誓不會忘記的瞬間。 她垂下眼,指尖在地面的泥縫裡慢慢劃著。 不是牆,是地面。泥縫被她的指甲挖開一道淺淺的溝,她沿著溝底畫下去,畫了一個小小的記號——一條橫線,下面壓著一個點。橫線是亞巴頓的面具邊緣那道平直的線,點是他面具下那雙眼睛的瞳孔,隔著鐵欄看進來時,像獵人打量籠中獵物的目光,冷靜、精確,帶著一種近乎學究式的審視。他看她的眼神和看牆上那些劃痕沒有分別,都是記錄在案的東西,等著三天後檢查排卵反應時,看看這隻流放的魅魔到底有沒有照他的規矩「受孕」。她記得他站在牢門外時,雙手交疊在身前,長袍下擺紋風不動,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 獄卒卡西爾的手勢她也記著。他執行灌精時從來不說話,只做一個動作:右手抬起來,掌心朝下,往下壓一下。那是「躺下」的意思,然後他會把宮頸管從皮套裡抽出來,金屬的尖端在油燈下閃一下光。他做這個動作時手腕的角度精準得像是量過,指節上那道舊疤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她記得他收好空囊袋時皮套扣合的那一聲「咔」,記得他離開前總會低頭看一眼她的小腹,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成果。那目光裡沒有惡意,甚至沒有情緒,只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平淡。 她會記住這些的。 莉莉絲又劃了一道,這次是一條斜線,穿過剛才那個記號。斜線是卡西爾每次抬手壓下時手臂的軌跡,從左上到右下,俐落、乾淨,沒有多餘的動作。指尖微微發抖,她停了停,把手指蜷進掌心,攥緊,再鬆開。指甲縫裡嵌著泥,她沒有去摳,只是讓那點髒污留在指腹上,像是某種印記。 遠處傳來一聲嗤笑。 她沒有回頭。那是巴爾——躺在不遠處的鋪位上,翻了個身,喉嚨裡滾出一聲帶著睏意的笑,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莉莉絲沒理他,目光仍落在地面那個記號上,指尖又伸出去,沿著斜線的尾端慢慢補了一筆,補成一個小小的叉。叉的兩筆交疊處,泥被挖得略深,像一個凹下去的小坑。 「記著吧,」巴爾的聲音從暗處飄過來,帶著睡意,含含糊糊的,「記著也沒用。三天後,那獄卒還得來。」 莉莉絲沒有應聲。 她只是把毯子又攏緊了一點,下巴擱回膝頭上,眼睛閉上。黑暗裡,她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穩地跳著,像是把什麼東西一點一點釘進骨頭裡。她感覺得到小腹裡那股墜脹感還在,溫熱的液體似乎還在慢慢滲出,但她沒有去管。她只是讓呼吸慢下來,讓身體的每一處疼痛都沉進肌肉裡,沉進記憶裡,沉進那個她剛剛畫下的記號裡。 她蜷縮的身影被昏暗燈光拉長,手指在地面最後一筆劃,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