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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傲慢的刑期

作者:水瓶座 · 本章 8,946 · 全作 31,045

魔界審判庭高懸在熔岩深淵之上,黑曜石柱撐起穹頂,暗紅火光從裂縫中滲出,將整座大廳染成血色。 莉莉絲站在被告欄後,銀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黑曜石般的犄角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她昂著下巴,暗紅色的眼睛掃過兩旁竊竊私語的旁聽惡魔,金色的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魅惑人類失敗?」審判長亞巴頓坐在高臺上,聲音如磨石般粗礪,「你可知這是何等恥辱?」 「恥辱?」莉莉絲冷笑一聲,尾巴在身後甩了甩,心形的尾尖帶著明顯的怒意,「我是高貴的魅魔貴族,亞巴頓。一個人類意志頑固,豈能怪我?」 亞巴頓沒有理會她的辯解,翻開一卷羊皮紙,聲音淡漠:「莉莉絲,魅魔貴族,因魅惑失敗觸犯魔界律法第三十七條。判決:流放邊境監獄一個月,每日以子宮和陰道承受一公升精液,作為懲罰。」 「什麼?」莉莉絲的翅膀猛地張開,黑蕾絲禮服的裙擺被氣流掀動,「你敢這樣判我?我是貴族!你怎麼敢讓我——」 法槌重重敲下。 那聲響在穹頂間迴盪,像一道鐵閘落下,壓住了她未說完的話。 「即刻押送。」亞巴頓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莉莉絲的手指死死掐進被告欄的木條裡,指節發白。她瞪著審判長,紅色的眼裡滿是怒火與不甘,聲音卻微微發顫:「你們會後悔的。我記住這一天了,我——」 一隻粗糙的手從後面抓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將她往後拖。她踉蹌了一下,手指從木條上滑脫,指甲在木頭上刮出一道白痕。 「放開我!」她扭動著身體,翅膀撲騰了幾下,卻被獄卒扯得更緊,「你們這些低賤的東西,也配碰我?」 獄卒沒有說話,只是拖著她往門口走。她回頭瞪著審判庭裡那些看好戲的惡魔,目光一個一個掃過——那些平時對她低頭行禮的傢伙,此刻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她的嘴唇抿得發白,尾巴緊緊夾在腿間。 「我會回來的。」她低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 審判庭的大門在她面前打開,外面是通往邊境的長廊,暗紅色的光從走廊盡頭湧來。獄卒用力一推,她趔趄著跨出門檻。 法槌的餘音還在身後迴盪。她被人拖出審判庭,裙袍拖地。 --- 獄卒拖著她走過長長的走廊,兩旁的火把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莉莉絲的腳踝被鐵鍊磨得生疼,黑蕾絲禮服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一條灰痕。她沒有再掙扎,只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像是這樣就能把那些屈辱甩在身後。 走廊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獄卒卡西爾掏出鑰匙,鐵鎖發出沉重的咔噠聲,門被推開,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汗臭撲面而來。 牢房不大,牆壁是粗糙的黑石,角落裡堆著乾草,一個體型壯碩的男惡魔靠在牆邊,正用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她。他的角斷了一截,咧嘴笑時露出缺了半顆的黃牙。 「喲,審判庭終於送來個好貨色了。」那惡魔吹了聲口哨,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這貴族妞夠辣。」 莉莉絲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回話。獄卒卡西爾鬆開她的手臂,把她往牢房正中央那張鐵床上一推。她踉蹌著跌坐在冰涼的金屬床面上,翅膀在身後勉強撐住身體。 「躺下。」卡西爾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你敢——」莉莉絲剛開口,就被一隻粗大的手按住了肩膀,整個人被壓倒在鐵床上。她猛地扭動身體,尾巴甩過去抽在卡西爾的手背上,但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省點力氣。」卡西爾從腰間解下一把皮帶,動作嫻熟地套住她的左腕,用力一抽,綁在床邊的鐵環上。莉莉絲咬牙,右手揮過去想抓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抓住,反手壓在頭頂,另一條皮帶迅速纏上。 「放開我!你這低賤的獄卒!」她怒吼著,雙腿亂踢,黑蕾絲裙擺掀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卡西爾用膝蓋壓住她的小腿,慢條斯理地把她的腳踝也綁上鐵環。 「妳這張嘴倒是挺硬。」卡西爾綁完最後一條皮帶,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莉莉絲使勁扯了扯手腕,皮帶紋絲不動。她胸口劇烈起伏,銀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鐵床上,暗紅色的眼睛瞪著他,金色的瞳孔裡燒著怒火。 「我記住你了。」她一字一頓地說,「等一個月過去,我會讓你——」 「讓妳什麼?」卡西爾打斷她,彎下腰,湊到她面前,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讓妳回審判庭再告我一狀?還是讓妳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死我?」 莉莉絲張嘴想罵,卻被他捏住下巴,力道大得她不得不閉上嘴。她的尾巴在身後用力甩動,心形的尾尖拍打在鐵床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 巴爾從角落裡站起身,慢悠悠地走過來,靠在床邊看著她被綁縛的姿勢,嘴裡嘖嘖有聲:「貴族就是貴族,綁起來都這麼好看。」 「閉上你的臭嘴!」莉莉絲轉頭瞪他。 巴爾咧嘴一笑,沒有生氣,反而看向卡西爾:「今天先讓我嘗嘗?」 「輪不到你。」卡西爾鬆開她的下巴,轉身走到牆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個銅製的漏斗和一根透明的管子,在火光下端詳著,「審判長有令,每天一公升,一滴都不能少。」 他回頭看向莉莉絲,眼神裡帶著某種令人發毛的從容,語氣卻輕飄飄的:「先讓妳嘗點甜的。」 --- 卡西爾放下銅漏斗,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朝牢房門口走去。鐵門在他身後關上,鎖鏈嘩啦一響,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牢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牆角的火把偶爾爆出一聲輕響。莉莉絲仰躺在鐵床上,手腕被皮帶勒得發麻,她閉了閉眼,胸口那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 「嘿,貴族妞。」 巴爾的聲音從欄杆那邊飄過來。她睜開眼,看見他已經挪到床邊不遠處,背靠著欄杆蹲下來,兩隻粗壯的手臂擱在膝蓋上,歪著頭看她。 「妳犯了什麼事?偷了誰家的寶石?還是勾引了哪個大人物的小妾?」 莉莉絲別過頭,盯著牆壁上的一塊黑色石斑,不打算搭理他。 巴爾也不惱,自顧自地哼笑一聲,撿起地上一根乾草莖叼在嘴裡:「不說也行。我猜猜——審判庭那幫人最愛拿貴族開刀,尤其是妳這種……長得漂亮又拉不下臉的。」 「你話太多了。」莉莉絲冷冷地說。 「這裡沒別的事可做,除了說話。」巴爾嚼了嚼草莖,語氣裡帶著一種混不吝的坦然,「我以前是戰鬥惡魔,替軍團打了兩百年的仗。後來輸了一場,失了勢,就被扔到這兒來了。在這裡,賤民和貴族都一樣,都得躺在那張鐵床上挨操。」 莉莉絲的手指在皮帶裡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但她沒有回嘴。她確實沒力氣了。手腕被綁了太久,肩膀酸得像要脫臼,腰側被鐵床的邊緣硌出一條紅印,火辣辣地疼。 巴爾看了她一會兒,站起身,走到角落的破木桌旁,拿起一個豁了口的陶碗,從一隻髒兮兮的水壺裡倒了點水,端過來遞到她嘴邊。 「喝點。」 莉莉絲盯著那碗水,水面映著火把的光,晃動著。她喉嚨確實乾得發緊,從審判庭到這間牢房,她沒喝過一口水。 她微微抬起頭,就著碗沿喝了兩口。水有些涼,帶著一股鐵鏽味,但她沒停,一口氣喝了大半碗。 巴爾把碗拿開,隨手擱在地上,又蹲回去,咧嘴笑了笑:「這不就行了。」 莉莉絲重新躺回鐵床上,喘了口氣,聲音啞啞的:「別碰我。」 「放心,我不碰妳。」巴爾攤了攤手,「獄卒還沒回來,我可不想壞了他的規矩。那傢伙心眼小得很。」 莉莉絲沒再說話。她盯著天花板,聽著火把燃燒的細微噼啪聲,手腕上的皮帶勒得生疼,但至少喉嚨不再乾得像砂紙了。她閉上眼,把這一刻的屈辱和那碗水的味道一起吞進肚子裡。 鐵門外傳來腳步聲。卡西爾推門進來,手裡多了一隻玻璃罐,暗濁的液體在火光下微微晃蕩。 「等急了?」他語氣平靜,彎腰把罐子擱在床邊的地上。 --- 玻璃罐擱在床邊地上,卡西爾彎腰的動作沒停,一手已經扣住她腳踝,把兩條腿往兩側拉開。莉莉絲想夾緊,皮帶卻勒在腕上,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粗糙的手把她裙擺往上推,堆到腰間。 「別碰我。」她聲音發啞,翅膀在背後撲騰了兩下,卻被床板壓住動不了。 卡西爾沒搭理她,從罐裡撈出一根手指粗的玻璃管,管口泛著冷光,還掛著幾滴黏稠的白液。他握著管子在她腿間比了比,像在量尺寸。 「你們魅魔不是最愛這個?」他語氣平淡,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公升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莉莉絲咬著牙,看他單手撥開她腿心的縫隙。那根管子貼上來的時候,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腰腹一縮,尾巴猛地甩到一邊。 「低等生物。」她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 卡西爾沒生氣,甚至笑了一下。他將管口抵住穴口,緩慢地往裡推。 冰。這是莉莉絲第一個感覺。那根玻璃管像一條蛇鑽進她身體裡,涼意順著內壁往上爬,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卻只是把那根管子咬得更緊。她能感覺管壁擦過內裡的嫩肉,一寸一寸往深處探,直到某個點上停住。 「放慢點。」卡西爾像在自言自語,手腕輕輕一轉。 一股冰涼的液體開始順著管子往下灌。 莉莉絲的腰猛地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那股液體湧進子宮的時候,涼得她打了個哆嗦,接著脹意跟著來了——像是被人從裡面撐開,滿滿當當的,連呼吸都被頂得短了一截。 「嗯——!」她咬住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 卡西爾的手很穩,玻璃管紋絲不動,液體卻沒有停,一點一點地往她身體裡灌。她能感覺自己的小腹在慢慢鼓起來,平坦的皮肉被撐出一個微妙的弧度。 「才剛開始。」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事實。 莉莉絲偏過頭,視線落在牢房牆上那道裂縫上。裂縫裡長著一簇暗綠的苔蘚,在火把的光裡泛著濕潤的色澤。她盯著那簇苔蘚,試圖忽略身體裡那股越脹越滿的異物感。 液體還在灌。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像一個被慢慢注滿的水袋,每一滴落下都帶來一陣新的脹意。涼意已經被體溫捂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悶的壓迫感,壓得她後腰發酸,雙腿忍不住想夾緊,卻被卡西爾一隻手牢牢按住。 「你抖什麼?」卡西爾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這不是你們魅魔最擅長的事?」 莉莉絲沒回話。她下唇已經咬出白印,額角滲出細汗,銀紫色的長髮黏在臉側。她能感覺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那根玻璃管,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液面在管壁上慢慢下降,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鼓起來一塊,皮膚被撐得發亮。 「一半了。」卡西爾說。 莉莉絲閉上眼睛,尾巴無力地垂在床沿,心形的尾尖微微顫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填滿的容器,每一寸內部空間都被那種黏稠的液體佔據,連動一下腰都能感覺裡面的東西在晃。 「你——」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最好祈禱——別讓我——」 「讓你什麼?」卡西爾接話,手腕又轉了一下,液體流速快了一點。 莉莉絲的後半句話被頂了回去。那股液體湧得太急,她的小腹猛地一緊,脹意瞬間衝上腦門,她整個人弓起背,翅膀在身下撲騰,皮帶勒進腕肉裡。 「啊——!」她沒忍住,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 巴爾蹲在角落,斷角在火光下泛著鈍光,目光在她鼓起的腹部和卡西爾手裡的管子之間來回移動,沒有出聲。 液面終於見底。卡西爾把最後一滴也灌了進去,玻璃管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白膜,他握著管身,緩緩往外抽。 莉莉絲感覺那根管子從她身體裡退出去,內壁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了一下,隨即又縮回去。管子完全抽出的瞬間,一股黏稠的白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板上。 她的小腹還鼓著,皮膚繃得發亮,裡面的液體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躺在床上,四肢攤開,翅膀無力地垂在床沿,尾巴也軟了,心形的尾尖貼著床板,一動不動。 卡西爾把玻璃管放回罐裡,蓋上蓋子,提起罐子轉身走向門口。 牢門關上的聲音傳來,莉莉絲才慢慢鬆開咬了一整場的下唇,唇上留著一道深深的齒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鼓脹的小腹,又看了一眼腿間滲出的白液,暗紅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什麼,最後只閉上眼,喘了一口濁氣。 --- 卡西爾從牆角拖出那根黃銅管時,金屬擦過石地的聲音在牢房裡格外刺耳。莉莉絲的翅膀猛地一緊,暗紅色的翼膜在燈光下微微顫抖,但她嘴上沒有停:「你敢——你敢碰我後面試試看,我會把你的手一根一根——」 「我敢。」卡西爾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宣布今天晚餐吃什麼。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裡,把她整個翻了過去。皮帶勒進手腕的痛感讓莉莉絲倒抽一口氣,她側躺在刑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裙子堆在腰間,翹起的臀肉暴露在空氣裡。她試圖用翅膀撐起身體,但翼骨被皮帶壓住,只能徒勞地拍動幾下,帶起一陣灰塵。 「別浪費力氣。」卡西爾擰開潤滑油的蓋子,廉價的化學香精味立刻瀰漫開來。他把油倒在掌心,胡亂抹在她的後穴上,指腹粗糙的繭刮過穴口的皺褶,又黏又滑的觸感讓莉莉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咬著牙,感覺那根黃銅管貼上她的皮膚——冰的,硬得讓人發慌。 「放開——嗯!」 管子硬生生擠進去的瞬間,莉莉絲整個人僵住。那東西比前面的玻璃管粗得多,黃銅的質地又硬又冷,圓鈍的頭撐開緊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頂。腸道裡沒有足夠的潤滑,乾澀的摩擦感像砂紙刮過內壁,灼燒般的脹痛沿著脊椎竄上來。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深深陷進皮膚裡,嘗到鐵鏽味的血,才沒讓尖叫衝出喉嚨。 「別急,這才進去一半。」卡西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滿足的戲謔,「您剛才罵得那麼起勁,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整個人都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後穴被異物撐開的脹感燒灼般蔓延到小腹,腸道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似的絞痛。她攥緊手指,指甲摳進刑床的皮革墊裡,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她感覺那根管子還在往裡走,一寸、兩寸,頂開她身體裡從未被碰觸過的褶皺,直到整根沒入,黃銅管冰冷的尾部貼在她的臀肉上。 「你……你這個……」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卡西爾沒有理會她的咒罵,拿起記錄本,開始往裡面灌液體。 第一股熱液湧進直腸的時候,莉莉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一條被釘在木板上的魚。那液體比前面的更黏稠,溫度也更高,灌進去之後在腸道裡脹開來,壓迫著她的小腹。她感覺自己的內臟被擠到一邊,酸脹感從肚臍下方擴散開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張開嘴想喘氣,喉嚨裡卻壓著一聲嗚咽,只能咬緊牙關,把聲音吞回去。 「嗯……嗯……」液體還在灌,一股接一股,沒有停歇。腸道裡的壓力不斷累積,脹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鼓起來一些,皮膚繃得發亮,像揣了一顆滾燙的石頭。她的膝蓋開始發抖,小腿痙攣似的抽動,腳踝上的皮帶被扯得咯吱作響。 「混帳……畜生……」她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卡西爾哼笑一聲:「還能罵,說明還不夠。」 管子裡最後一股液體灌了進去,莉莉絲的後穴緊咬著黃銅管,腸道裡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她整個人癱在刑床上,額角貼著冰冷的皮革,銀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沾滿了汗和淚。她終於沒忍住,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鼻樑滴進皮革裡,瞬間被吸收。她的肩膀還在抖,但不再掙扎了,只是伏在那裡,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卡西爾在她身後寫了幾個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記錄:追加一公升,完成。莉莉絲大人,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例行公事。」 他鬆開皮帶,將黃銅管往外拔。管子離開身體的瞬間,莉莉絲感覺後穴裡一陣空虛,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來,滴在刑床上,在皮革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蜷縮在刑床上,翅膀無力地垂在床沿,腿間和前後穴都滲著白液。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在牢房裡迴盪。良久,她啞著聲音,對著黑暗說了一句:「我會記住這一天……每一個人都記住。」 --- 牢房裡的燈火早就熄了,只有鐵欄外走廊上那盞昏黃的油燈透進來一點光。莉莉絲蜷在刑床上,四肢的皮帶鬆開後,她連拉好裙擺的力氣都沒有,黑蕾絲堆在腰間,前後穴都還滲著白濁的液體,涼意沿著皮膚往下爬。 她閉著眼,胸腔裡那口恨意還在燒。獄卒卡西爾走了,但明天還會來──她記著這筆帳,每一滴精液都記著。 身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莉莉絲猛地睜眼,還來不及翻身,一隻粗糙的手已經扯住她禮服的襟口,用力一撕。蕾絲應聲裂開,兩團奶子從破口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晃了晃,乳尖被冷風激得挺立。 「滾開──」她啞聲罵,翅膀猛地張開往後掃,卻被另一隻手一把抓住翼膜,狠狠按回床上。 「魅魔就是魅魔,關了一天,騷味都關出來了。」巴爾的聲音粗礪,帶著笑意。他整個人壓上來,沉重的體重壓得她肋骨發悶,粗糙的皮膚貼著她的背脊,硬邦邦的雞巴抵在她臀縫間磨蹭。 莉莉絲用力踢打,腳踝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往外一掰,她的腿被迫分開,濕黏的小穴暴露在空氣裡。她掙扎著往前爬,指甲在刑床邊緣刮出幾道白痕,腰卻被巴爾一把掐住,整個人被拖了回來。 「放開我!你這卑賤的──」 雞巴頂了上來。 巴爾沒有給她半句求饒的時間,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猛地整根插了進去。莉莉絲的罵聲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那根雞巴又粗又熱,幾乎是強撐著把她的小穴撐滿,穴口被撐得發白,連淫水都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 「嗯──」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被填滿的瞬間,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屁股微微往後拱。 「看,這不就進來了?」巴爾低笑,大手掐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一點一點往外拔,再一點一點頂回去,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像在品嚐她身體的反應。莉莉絲的指節攥緊了床沿,牙關咬得咯咯響,卻擋不住小穴裡那陣陣湧出的騷水。 「閉嘴……你這──啊!」 巴爾猛地一記深頂,撞在她花心上,把她沒罵完的話撞碎了。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撞在床板上,尾巴無力地垂著,心形的尾尖微微發抖。 「怎麼不罵了?」巴爾在她身後喘著氣,雞巴拔出來大半,又重重捅回去,「剛才不是還挺會叫的?」 莉莉絲回頭瞪他,暗紅色的眼睛裡滿是恨意,眼眶卻泛著水光:「你……你這下賤的──嗯啊!」 又是一記深頂,頂得她話都說不利索。小穴裡被塞得滿滿的,淫水被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她耳邊響得格外清晰。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已經開始自己動了,腰肢隨著巴爾的節奏輕輕搖晃,穴肉一收一縮地夾著那根雞巴。 「哈……魅魔的騷勁終於現形了。」巴爾喘著笑,抽送的動作加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被關了一天,還不是乖乖張開腿讓老子幹?」 莉莉絲的指甲在床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想反駁,張開嘴卻只有破碎的呻吟:「嗯……不、不是……啊……」 黑暗裡又爬過來兩個影子。粗糙的手從兩側按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壓在刑床上。她用力甩頭,銀紫色的長髮散在床板上,卻甩不開身上的重量。一隻手從她破開的襟口伸進去,揉捏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搓過乳尖,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這對奶子倒是挺會搖的。」那個惡魔嘿嘿笑著,兩根手指掐住她的乳尖往外扯,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摸下去,探進濕淋淋的腿間,撥開她腫脹的陰蒂。 「別碰──嗯啊!」莉莉絲的腰猛地彈起來,小穴狠狠夾緊了巴爾的雞巴。巴爾悶哼一聲,掐著她髖骨的力道加重,抽送變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頂得她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 「操……夾這麼緊,想讓老子早點射?」 莉莉絲喘著氣,眼角滲出淚水:「你、你們這些……賤──」 話沒說完,嘴裡被塞進一根雞巴。腥鹹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卻被一隻手按著後腦,強迫她含著。那根雞巴在她嘴裡抽動起來,頂著她的喉嚨,她發出嗚咽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身後巴爾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又急又響,混著小穴裡咕啾咕啾的水聲。莉莉絲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兩隻手被人按著,整個人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擺弄著。 「唔……嗚……」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喉嚨裡湧起陣陣嘔意,卻擋不住身體深處那陣陌生的快感。小穴裡的穴肉開始痙攣般地收縮,夾得巴爾低吼一聲,猛地一記深頂,雞巴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莉莉絲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僵在原地,小穴裡那陣熱意擴散開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連嘴裡那根雞巴都忘了吞吐。 巴爾拔出雞巴時,白濁的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癱在刑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那根雞巴卻還在動。 「輪到老子了。」那個惡魔按住她的後腦,雞巴往深處頂。莉莉絲的喉嚨被頂得痙攣,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卻只能嗚嗚地承受著。精液射進她喉嚨裡時,她嗆得劇烈咳嗽,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 換了姿勢,又一根雞巴從背後插進她已經鬆弛的小穴裡。莉莉絲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石地,另一個人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四肢發軟,連翅膀都癱在地上,任由他們擺弄。 「哈……魅魔就是耐操。」有人在她身後說,雞巴在她體內抽送著,把她肚子裡的精液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莉莉絲閉著眼,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嘴裡那根雞巴頂得她幾乎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重量一個一個離開。最後一個惡魔在她嘴裡射完精,拔出雞巴時,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來,滴在地上積成的小水窪裡。 莉莉絲癱軟在污水中,銀紫色的長髮散在骯髒的地面上,沾滿了精液和塵土。她仰著頭,暗紅色的眼睛失焦地望向天花板,眼眶裡乾澀得連淚都流不出來了。 --- 清晨的光從鐵欄外那扇高窗漏進來,灰濛濛的一條,落在污水上,照出水面浮著的白濁與塵垢。 莉莉絲蜷在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石牆,翅膀無力地垂在兩側,翼膜邊緣沾著乾涸的精液,一動就牽動全身的痠痛。黑蕾絲禮服破得不成樣子,襟口的裂痕一路開到腰側,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腿間,露出滿是淤青的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乾涸的白痕一道疊著一道,小腹微微鼓起,裡面還殘留著那些惡魔留下的東西。 她沒有罵人。 只是抬手,用手背擦掉嘴角邊乾掉的殘漬,動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與自己無關的東西。指尖碰到嘴唇時,她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這只是暫時。」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還殘留著腥鹹的氣味。 她仰頭靠著牆,暗紅色的眼睛望向那扇高窗。光線裡有灰塵浮動,像一群細小的蟲子。她想起巴爾昨夜說的「魅魔的騷勁」,想起那句話裡滿滿的得意與輕蔑。她記住那張臉了——粗獷的眉骨,咧開的嘴角,還有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 她會記住每一個人的。 腰側的痠痛讓她動了動,卻發現連挪動身體都費力。她低頭看著自己攤在地上的手,指節上有昨夜在石地上蹭出的破皮,指甲縫裡嵌著泥。她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鐵欄外響起腳步聲。 莉莉絲抬起頭,獄卒卡西爾的影子從走廊那頭晃過來,手裡端著一個鐵盤。她沒有動,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瞪著他罵——只是安靜地看著他走近。 獄卒蹲下身,從鐵欄縫隙裡把鐵盤推進來,盤子上擱著一塊乾麵包和一碗水。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點什麼,最終只是哼了聲,站起身走了。 莉莉絲盯著那塊麵包,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去拿,手指碰到鐵盤邊緣時還在發抖。麵包硬得像石頭,她掰下一小塊塞進嘴裡,乾澀的麵粉味在舌尖化開,她嚼了很久才吞下去。水碗是涼的,她端起來喝了一口,涼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沖淡了些許腥鹹。 她放下碗,目光落在鐵欄外那條走廊上。獄卒卡西爾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轉角,但她記住了他走路的姿態,記住了他推鐵盤時指尖的動作。巴爾還躺在對面的床位上打鼾,翻身時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 莉莉絲又喝了一口水。 涼水滑過喉嚨,她放下碗,暗紅色的眼睛裡那層麻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暗啞的光。她看著鐵欄外那條昏暗的走廊,手指在碗沿上緩緩收緊。 她等著。
水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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