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購物中心的中庭吹過來,帶著咖啡豆的香氣和午後人群的嘈雜。 凜被理樹攬在懷裡,身上的黑色大衣裹著她纖瘦的肩,銀白長髮從衣領邊緣漏出來,貼在理樹的胸口上。 她整個人還在發抖,腿間的黏膩感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貼在她大腿上,每走一步,跳蛋就在她體內輕輕震動一下,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卻沒有說任何拒絕的話。 理樹沒有急著帶她離開,而是攬著她走進購物中心側翼的那家咖啡店。 店裡暖氣撲來,玻璃櫥櫃裡擺著色彩鮮豔的蛋糕,空氣中漂浮著咖啡豆研磨的香氣,他選了靠窗的雙人座位,把她安置在裡側,自己坐在外側,擋住她大半個身子。 「坐好。」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安撫,也帶著不容拒絕。 凜點頭,乖乖地坐著,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她身上那件理樹的大衣過大,袖口蓋住她半隻手掌,她縮在裡面,看起來很小。 理樹向店員點了兩杯熱奶茶,又點了一塊巧克力蛋糕,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她的,她能感覺到他手指涼涼的,她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沒有抽開。 「冷嗎?」他問。 「嗯……」她點頭,聲音悶悶的,「有一點。」 她整個人幾乎埋進大衣黑色的布料裡,只露出一張泛紅的臉和那雙藍色的眼睛。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他低聲說。 她猛地抬頭看他,臉更紅了,嘴唇動了動,又低下去。 他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畫圈:「在橋上時妳整個人都在發抖,卻沒有躲開。」 她不說話。 「妳的身體很誠實。」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妳的腿夾得很緊,水一直流,連裙子都濕了。」 她全身震了一下,咬住下唇,聲音像蚊子叫:「理樹先生……」 「我在誇妳。」他低笑,「妳是我見過最敏感、最老實的魔法少女。」 她沒有反駁,只是再把臉埋進大衣領口裡。 「妳把那些都記住了嗎?」他問。 她過了一下,輕輕點頭。 「那,以後就照這樣來。」他語氣平淡,卻不是詢問,是陳述。 她沉默片刻,還是點頭。 他伸手,隔著大衣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獎勵聽話的小動物。 她整個人軟下來,依進他懷裡。 他們就安靜地坐了一陣子,店裡人聲漸多,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銀白的髮絲上,她把理樹的大衣裹得更緊,像一隻躲在殼裡的小動物,卻沒有想逃走的念頭。 跳蛋又輕輕震動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夾緊腿,把他的手抓得更緊。 理樹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忍一忍,回去再幫妳拿出來。」 她耳根紅透,卻還是乖乖點頭。 他微笑,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畫圈。 她覺得自己像被馴養了一樣,卻沒有覺得不好。 他拿起奶茶遞到她唇邊,她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奶茶滑進喉嚨,整個人暖起來。 「還要嗎?」他問。 她點頭。 他把杯子傾斜,餵她喝。 她兩手捧著杯子,像隻小貓一樣,小口小口地喝。 他放下杯子,伸手替她把垂到頰邊的銀白髮絲勾到耳後,指尖順著她耳廓滑下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 「理樹先生……」她聲音軟軟的,「你……你剛剛真的都在看嗎?」 「看什麼?」他故意問。 她臉又紅了,說不出口。 他低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看妳的腿間啊。濕成那樣,裙子都快濕透了。」 她整張臉燒起來,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握住,反手扣在桌面上。 「凜很色呢。」他低聲說。 她咬著唇,不承認,也不否認。 「以後我會好好教妳,讓妳愈來愈舒服,好嗎?」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點頭。 他滿意地笑了,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遞到她唇邊。 她張嘴吃掉,奶油沾在嘴角,理樹伸手用拇指替她抹掉。 她愣愣地看著他。 「好吃嗎?」 她點頭。 他笑了,眼神裡是滿滿的佔有與溫柔。 「以後,可以常來這裡。」 她沒有拒絕,只是低下頭,把他的手握得更緊。 窗外午後的陽光,將兩人的影子,靜靜地拖在地板上。 她靠在他身上,喝完最後一口奶茶,他低聲說:「下次穿裙子出來。」 她整個人燒起來,卻還是沒有拒絕。 理樹低笑,她這反應讓他十分滿意。 「我會把跳蛋關掉,讓妳好好逛街。」 「真的嗎?」 「嗯,但妳要穿我挑的衣服。」 她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一聲。 他笑了,她靠在他肩上,覺得自己像是被他馴養了一樣,卻覺得幸福。 窗外陽光漸斜,購物中心人群來來去去,無人注意到窗邊那對依偎的身影。 她喝著奶茶,他為她剝了一小塊蛋糕,她張嘴吃掉,嘴角沾了奶油,他伸手替她抹掉,她輕輕笑了,那是他看過她最幸福的笑。 跳蛋在體內輕輕震動,她微微夾緊腿,理樹伸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拍,她沒有閃開,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 「晚上回去,我再幫妳好好處理。」他低聲說。 她沒有問「處理什麼」,只是紅著臉,點頭。 光是這樣已經很滿足了,她幸福地想。 --- 理樹牽著凜的手走出咖啡店,她整張臉還埋在黑色大衣的領口裡,銀白的髮絲從衣領邊緣漏出來,像一捧流瀉的月光。 商場中庭的空調風從挑高的天花板上方灌下來,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天幕篩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淡金。 理樹沒有往停車場的方向走,而是轉進一條側廊。 凜看了看四周「理樹先生……不是要回去了嗎?」 「還有一個地方,帶妳去看看。」他語氣平淡,牽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她沒有再問,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緊。 理樹推開一扇玻璃門,一股混著甜味與塑膠氣息的暖風撲面而來。 凜的腳步停住了——那是情趣用品店。 玻璃櫥櫃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物品——粉色的、黑色的、蕾絲的、緞帶的,有些像玩具、有些像工具、有些像衣服,她叫不出名字,卻隱約猜得到用途。 她下意識往理樹身後縮了一步。 「進來看看。」理樹放開手改為環上她的腰,將人帶往裡走。 店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某種香精的味道,店員是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笑著招呼他們。 理樹神色自若,像是走進便利商店一樣,摟著凜在貨架間穿梭。 凜低著頭,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視線卻又忍不住往那些東西上飄。 他停下來,拿起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淺藍色的,像蟬翼一樣,只有幾片布拼起來,勉強遮住三點。 「這個。」他語氣平淡,「妳穿起來會很好看。」 她耳朵紅透了,低下頭,沒有接話。 他又拿起另一個包裝盒,裡面是一件粉色的、緞帶綁的、像內衣又不是內衣的東西。 「這是情趣內衣。」他替她介紹,「以後訓練時穿。」 她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似的:「那個……太、太……」 「太什麼?」 「太……太害羞了……」她聲音越來越小。 「以後會習慣的。」他把那盒放進購物籃,又拿起下一個——一支像筆一樣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按下開關,筆身輕輕震動起來,她瞪大眼睛,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整張臉漲紅。 他沒有多解釋,只是把它放進籃子裡。 又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顆小小的金屬蛋。 「這是跳蛋,用遙控器控制。」他語氣平淡,「以後會用到。」 她聲音發抖:「用、用到……」 「訓練用。」 她低下頭,沒有反對。 他沒有急著結帳,牽著她繞到店裡更深處的貨架。 那排貨架上掛著幾件布料更少的衣物——幾乎只是一條線的丁字褲、開襠的絲襪、綁帶交叉的胸衣,顏色從桃紅到墨黑都有。 凜的目光一掃過去,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別開臉。 理樹卻沒有放過她。 他伸手取下一件黑色的薄紗連身衣,布料大概只有一塊手帕攤開那麼大,腰側全是鏤空的網眼,胸口的位置只有兩片月牙形的遮布,靠一條細繩綁在頸後。 「這件。」他舉起來,在她面前比了比,「妳皮膚白,穿黑色會很襯。」 凜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臉頰燒得像要滴出血來:「理樹先生……我、我穿那個……」 「嗯?」 「我穿那個……很奇怪……」 「不會。」他語氣篤定,「妳穿起來會非常好看。」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臉埋得更低,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大衣下擺。 理樹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把那件薄紗睡衣掛在手臂上,又轉向一旁的玩具櫃。 玻璃櫃裡陳列著各種形狀的按摩棒——有粗的、細的、彎曲的、帶顆粒的,還有一些凜完全看不出用途的東西。 他目光掃了一圈,最後停在角落的一個小盒子上面。 他伸手拿起來,拆開,裡面是一支小巧的、圓頭的東西,造型圓潤,像一顆倒扣的小蘑菇,材質是柔軟的矽膠,觸感像肌膚一樣。 「這是陰蒂吸吮器。」他語氣平淡,像是在介紹一支筆,「用氣壓刺激,跟震動的感覺不一樣。」 凜的耳朵嗡嗡作響,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 「理樹先生……」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這個……也要……」 「嗯。」他點頭,「以後會用到。」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看見他篤定的眼神,所有話都吞了回去。 他低頭看了看那支吸吮器,又補充:「妳上次不是說,光靠跳蛋,有時候到不了?」 凜整個人僵住了。 「所以換這個試試看。」他把盒子放進購物籃裡,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我會讓妳舒服的。」 她喉嚨乾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 他又繞了一圈,拿了一瓶潤滑液,透明的瓶身,標籤上寫著「水溶性、無味」。 「這個備著。」他放進籃子,「不過妳應該不太需要。」 凜低下頭,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結帳時,店員笑瞇瞇地掃著條碼,看了凜一眼:「妹妹好幸福啊,男朋友很疼妳呢。」 凜想解釋「他不是我男朋友」,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理樹沒有反駁,只是微笑著遞出信用卡。 店員把東西裝進一個不透明的黑色紙袋裡,雙手遞給理樹。 他接過,沒有交給凜,而是自己提著,再次牽起她的手走出店門。 門外午後的陽光比剛才更斜了,商場裡人潮漸多。 凜低著頭,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她偷偷瞥了一眼理樹手上的黑色紙袋,心跳又加速起來。 他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低聲問:「在想什麼?」 她搖頭,聲音悶悶的:「沒有。」 他沒有追問,只是微微收緊了牽著她的手。 走到停車場,他替她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她坐進去,他俯身替她繫好安全帶,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車門關上,他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內的暖氣撲上來,她靠進椅背裡,把紙袋接過來放在膝上,低頭看著那個黑色袋子。 手指揪著袋口,指尖微微泛白。 「晚上再給妳看。」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一聲,把那袋東西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秘密。 車子駛出停車場,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她臉上,她偏過頭,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側臉的線條在光影裡格外好看,嘴角微微揚著。 她低下頭,把那袋東西摟得更緊了一些,嘴角卻忍不住輕輕彎起。 --- 理樹將車停進酒店地下停車場,熄火後他沒有急著下車,側過身,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的凜身上。 她懷裡還抱著那個黑色紙袋,銀白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的耳廓紅得發燙。 「到了。」他語氣平穩。 她低低「嗯」一聲,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他卻先一步下車,繞過來替她開門,掌心攤開。 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放進去,他收緊手指,牽著她穿過昏暗的停車場,走進電梯。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理樹身形頎長,而她裹著他的大衣,懷裡抱著一個不透明紙包,一手被牽著,像是被帶來什麼秘密。 理樹刷卡推開房門,暖黃燈光亮起。 豪華酒店的房間比她想得還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床鋪寬得能滾好幾圈。 他帶上門,鎖扣咔噠一聲,她心跳跟著漏了一拍。 「把東西放床頭。」他說。 她低著頭走到床邊,把紙包放在床頭櫃上,指尖從袋口移開時頓了頓,又縮回來。 理樹走到她身後,雙手搭上肩幫她脫下大衣,指尖輕輕撫過身上剩餘薄薄的布料:「先去洗澡,我把水放好。」 凜沒有說話,只聽話地站在原地看他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她低頭心跳得又亂又快。 幾分鐘後。 他從浴室出來,水霧跟在身後,伸手拉過她的手:「進來。」 浴室裡水氣氤氳,浴缸裡熱水冒著白煙,旁邊擺著浴巾和沐浴乳,還有一瓶潤滑液——他從紙袋裡拿出來的。 她別開視線,心跳得幾乎要衝出胸口。 他伸手拉開凜的雙臂,露出那層薄得透光的變身服,淡藍的微光貼著她身體,胸前輪廓清晰可見,乳尖因為涼意而挺立,她下意識想再抬手擋住,卻被他握住手腕。 「不用擋。」他低聲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進來。」 浴缸裡的水溫剛好,她坐進去,水漫過胸口,他跟著進來,坐在她身後,讓她的背靠著他胸膛。 他伸手,將水撩到她肩上,指尖滑過她後頸,沿著脊椎往下,停在她腰窩處打轉。 「舒服嗎?」 她輕輕地「嗯」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 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前滑,貼著布料的濕,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布料,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貼住她,揉捏。 「理樹先生……」她呼吸亂了,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 他指尖捏住乳尖,隔著濕布料捻了一下,她整個人都彈了,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唇間漏出。 「自己把衣服脫了。」他低聲說。 她愣了愣,紅著臉,伸手去解背後的繫帶。濕布料貼在皮膚上,滑下去,她整個人光裸地坐在水裡。 他低頭,吻她頸側,濕熱的唇貼在耳後,那塊皮膚立刻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好乖。」他低聲說,指尖從她腰側滑下去,滑到小腹,滑進水裡,碰觸她穴口。 她「嗯」地一聲,整個人縮了縮,卻沒有躲開。 他指尖撥開濕潤的肉瓣,沿著縫隙輕輕滑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水面的波紋也跟著她的顫抖晃,臉紅得快要燒起來,把頭往他懷裡埋。 他將一根手指緩慢地插進她穴口,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聲,身體微微弓起,感受手指在水裡動,指腹壓著她穴壁,慢慢地摸,她身體越繃越緊,呼吸越來越急。 「理樹先生……嗯……」 「想要什麼?說出來。」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帶著魔力。 「想要……你的手指……」 「還有呢?」 她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嗯……」 他沒有為難她,手指在她穴裡抽動著,另一隻手揉著她奶子,指腹捻著乳尖,她舒服得連聲音都碎掉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啊……哈……理樹……」 她在他手上顫抖著,穴口絞緊他的手指,她整個人縮起來,水花濺出浴缸,濕了一片地。 他等她喘過一陣,才把手從水裡抽出,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滑,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自己流了這麼多。」 她別開頭,耳朵紅透了。 他低笑一聲,站起來,跨出浴缸,伸手把她拉起來,拿過浴巾把她整個裹住,她像個小孩一樣被他繞著擦乾,然後抱起來,走向床邊。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陷進軟被裡,銀白長髮散在枕上,藍色眼眸濕潤地看他。 他俯身,唇貼上她的頸側,濕熱的吻沿著她頸線一路往下,落在她鎖骨附近——她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伸手摟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 他隔著浴巾握住她的乳房,掌心揉捏,她嘴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理樹先生……」她聲音啞啞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你想要什麼?」他停下動作,看著她。 她咬唇,眼眶泛紅:「想要你……」 「想要我怎麼對妳?」 她沉默了一下,終於開口:「……想要你進來。」 他看著她,目光沉靜,沒有立刻動作,「裡面的東西先拿出來。」他低聲說。 她愣了愣,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臉瞬間紅透,她伸手,指尖微微顫抖,從自己穴口探進去,將那個跳蛋取出來,濕滑外層觸感讓她又抖了一下,濕漉漉的小東西被她放在床單上。 理樹滿意地點頭,俯身吻住她,這個吻比剛才深得多,她仰起頭,主動回應他,舌頭纏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從腰側滑到臀部不斷揉捏著,她發出悶哼聲。 他把她身上的浴巾拉開,赤裸的肌膚貼著她的,他吻著她,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她花穴。 她感到那滾燙的頂端貼著她,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嫩穴外滑動,蹭著她的濕潤,她腰不自覺地扭動,想把他吞進去。 「想要嗎?」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想……」 「想什麼?」 「想被你……幹……」 他低笑一聲,腰一挺,雞巴頂開她穴口,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她整個人弓起來,聲音被頂得斷碎了:「啊……好大……」 他停在裡面,等她適應,她穴肉絞緊著他,濕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理樹開始慢慢退出來,又緩緩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發出軟軟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理樹先生……啊……嗯……」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抽送,淫水被她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她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碎,雙手抓著他背,他背上的肌肉繃緊,呼吸沉重。 「理樹……理樹……」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 「去吧。」他低聲,腰不停地。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緊繃起來,穴肉絞緊他,理樹她頂著她,沒有停,直到她軟下來,他才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頂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不行……那邊……」 「這邊?」他故意頂了一下。 她「啊」地一聲,眼淚都出來了,「不要……太深了……」 他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聲音碎得不成形,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理樹先生……我會死掉的……啊……」 他俯身吻住她,把她帶進高潮裡,凜全身顫抖,肉壺絞緊,理樹也在她體內高潮,將精液射滿子宮,兩人同時到達頂點。 他將她摟進懷裡,凜高潮後身體發抖,理樹環著她,用力地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喘息,慢慢平復。 ---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凜癱軟在他懷裡,銀白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沾著汗濕貼在頰側,她全身還在微微發抖,腿間一片黏膩,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理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把她攬進臂彎裡,掌心貼著她後背,順著脊線一下一下地撫。 「累了吧。」他低聲說。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鼻音濃重地「嗯」一聲,像隻終於被允許休息的貓。 他沒再說話,只是繼續撫著她的髮,指尖繞過她耳後,把她汗濕的髮絲別到耳後。 過了一陣,他低頭發現她還睜著眼睛,藍色的眸子半闔著,像在努力不讓自己睡過去。 「怎麼還不睡?」 「……捨不得。」她聲音含糊,「怕睡著了,明天醒來就……」 「就什麼?」 她沒說下去,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收緊了些。 他低笑一聲,胸腔震動,她跟著抖了一下。 「明天還有新的訓練。」他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尋常的事。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悶悶地問「……會比之前還難嗎?」 「會。」他沒有騙她。 她沒有退縮,只是把他抱得更緊,過了一陣才小聲說「我會好好期待的。」 他低頭看她,她剛好抬起眼,四目相對,她眼眶還泛著紅,嘴角卻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他也跟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髮頂。 「睡吧。」他輕聲說。 她眨眨眼,終於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長、變勻,身體在他懷裡徹底鬆軟下來。 理樹沒有動,維持著摟她的姿勢,聽著窗外城市低沉的嗡鳴。 夜燈的光從落地窗透進來,在她銀白的髮梢上鍍了一層淡暖的光。 她睡得很沉,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安心放下所有戒備的地方,理樹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窗外,城市的夜燈明明滅滅,映著她安睡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