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室的燈光從天花板落下,慘白得像是醫院手術臺。 理樹站在圓形戰鬥區域邊緣,手裡握著短鞭,目光掃過四周浮現的人形靶標——它們從地面升起,輪廓模糊,沒有面孔,像一排沉默的觀眾。 凜站在場中央,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改造過的變身服貼在她身上,薄得幾乎看不出布料的存在。 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發抖,項圈上的暗銀鏈子垂在胸前,寶石貼著頸動脈,冰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 「規則很簡單,」理樹的聲音從場邊傳來,不高不低,「在它們的注視下完成變身,維持戰鬥姿態,直到我喊停。」 凜轉頭看他,藍色的眼眸裡滿是猶豫,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項圈的重量提醒著她——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魔力從契約寶石湧出,暗紅的光絲順著她的頸側爬上臉頰,銀白的髮絲無風自動,身上的布料開始流動——原本貼身的薄紗變得更加透明,胸前的輪廓、腰線的曲線,全都清晰得像直接畫在肌膚上。裙擺短得只要她稍微動一下,就會掀起下緣。 她咬住下唇,沒有伸手去擋。 四周的靶標在這一刻同時亮起——淡藍色的光芒從它們無面的頭部射出,像千百道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 凜的耳根燙得發紅,她站在那裡,被那些沒有眼睛的觀眾注視著,布料貼著她起伏的胸口,乳尖因為涼意而微微挺立,隔著那層幾乎不存在的布料,形狀清清楚楚。 「開始了。」理樹的聲音從場邊傳來,淡淡的,帶著一種確認的語氣。 凜垂著眼睫,雙腿併攏,站直了身子。 她知道他正在看她。 --- 她矮身衝向最近的那具靶標,薄紗裙擺在身後揚起,銀髮劃出一道弧線,魔力凝在她掌心,化作一道淡藍光刃,劈向靶標的軀幹,靶標向後滑退,胸前浮現一道裂痕,淡藍的光芒從裂口溢出,像被剖開的傷口。 她沒停,轉身蹬地,借著衝力撲向第二具靶標。 光刃橫掃,靶標的腰部被斬開一道深口,上半身向後仰倒,轟然砸在地面上。 「很好。」理樹的聲音從場邊傳來,帶著讚許的溫度,「動作乾淨。」 凜微微喘氣,站在原地調整呼吸,薄布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汗珠順著頸側滑下,鑽進胸衣的邊緣。 她抬手想擦額角的汗,卻在舉手的瞬間察覺——裙擺因為動作掀高了一截,大腿根部的肌膚暴露在那些無面靶標的注視下。 她慌忙壓下裙擺,耳根燙得發紅。 「接下來注意它們的視線。」理樹的聲音忽然壓低,帶著一種敘述的口吻,「它們會掃描你的身體——從頭髮開始,沿著脖子往下,停在胸口。你現在那層布料擋不住任何東西,它們看得見你乳尖的形狀,看得見你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凜的呼吸亂了一拍,她下意識想伸手擋住胸口,卻在舉手的瞬間僵住——她知道自己不該擋,理樹在看著她,那些靶標也在看著她。 「腰線,」理樹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戰術,「它們會沿著你的腰線往下滑,滑到裙擺的邊緣,然後停在那裡。因為你只要動一下,它們就能看見更裡面。」 凜的雙腿微微併攏,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乳尖因為那些話語而挺立,隔著薄布頂出清晰的形狀,小腹深處湧起一陣溫熱的騷動。 她咬住下唇,想壓下那股陌生的興奮,卻發現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發啞,「我沒有……」 「你有的。」理樹打斷她,「你只是還沒習慣被這樣看著。」 就在這時,一具殘存的靶標從側面啟動,淡藍的光束擦著凜的肩膀掠過——她反應慢了半拍,身體向後踉蹌,險些摔倒。 「分心了。」理樹的聲音不高不低,「因為你正在想——它們看見我了,對吧?」 凜跪伏在場中央,雙手撐著地面,銀髮散落在肩頭,胸口劇烈起伏。 薄布貼著她被汗浸濕的背脊,透出肌膚的顏色。她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不用道歉。」理樹走向她,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 他在她面前停下,彎下腰,伸手勾起那條暗銀色的鏈條,輕輕往上一提。 凜的頭被拉著仰起來,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濕意,對上他低垂的灰色目光。 --- 凜跪伏在訓練場中央,膝下的地面被她的體溫捂出一小片微熱的痕跡。 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滑落,鑽進腰際的薄布邊緣,項圈貼著頸側的肌膚,那圈銀色被體溫浸得發燙,鏈條垂落在地,隨著她細微的喘息輕輕晃動。 理樹沒有急著動作,他站在她面前,垂眼看著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肩背,那層薄布透出她肌膚的顏色,像一層被汗浸透的糖紙。 他伸手,指尖沿著鏈條滑下去,觸到她後頸裸露的皮膚,凜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起來。」他的聲音低而平穩。 凜撐著地面,慢慢直起身子,膝蓋還跪著,雙手垂在身側。 她的臉泛著紅暈,眼角還帶著方才被光束擦過時的驚惶,藍色的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理樹蹲下身,與她平視,他伸手撥開黏在她頰邊的銀髮,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 「你剛才做得很好。」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溫度,「那些靶標掃描你的時候,你沒有躲。」 凜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張,像是想說甚麼,卻又閉上了。 「現在,我要給你獎勵。」理樹的拇指在她下唇輕輕摩挲,「不過,獎勵之前——你要先告訴我一句話。」 凜抬起眼,對上那雙灰色的眼眸。 「說『我是你的』。」理樹的聲音低沉,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請求。 凜的呼吸亂了一拍,這句話在舌尖滾了滾,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如蚊蚋:「我……我是……」 「看著我。」理樹的指尖在她下巴微微收緊,「說完整。」 凜深吸一口氣,藍色的眼眸裡映著他的倒影,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猶豫:「我是你的。」 理樹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他沒有回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試探,帶著一種佔有的意味,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凜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身體向前傾,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大衣衣襟,攥出幾道褶皺。 理樹的左手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隔著那層薄布覆上她的胸脯,掌心貼著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凜的呼吸立刻亂了,吻也跟著失了章法,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唇縫間溢出來。 他放開她的唇,轉而吻她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她跳動的脈搏往下舔,凜仰起頭,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嗯……」 「那些靶標還在看著你。」理樹的聲音低啞,貼著她的皮膚傳來,帶著震動,「它們看得見我現在碰你的每一寸地方。」 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發現自己跪坐的姿勢讓膝蓋分不開。 那層短裙的布料根本擋不住甚麼,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已經泛了濕意,溫熱的液體順著縫隙滲出來,浸進布料裡。 理樹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布按在她腿間那團溫熱的柔軟上,凜的腰猛地向前弓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啊……」 「濕了。」理樹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觀測數據,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處柔軟,感受她身體的顫動,「因為它們在看,對吧?」 凜咬著下唇,沒有回話,她確實濕了,濕得很徹底,那層布料幾乎被浸透,貼在她腿間,勾勒出她身體最隱密的形狀。 她知道那些靶標沒有眼睛,但那些掃描的光束就像目光,沿著她的身體滑過,而理樹的指尖正按在她最羞恥的地方。 「說實話。」理樹的手指微微加重力道,凜的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趴在他身上,「你喜歡這樣被看著,對不對?」 「我……我不知道……」凜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確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腿間那處被理樹按著的地方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她羞恥得想哭,卻又捨不得他放手。 理樹沒有逼她,他將那層薄布撥開,指尖直接觸到她濕透的柔軟,凜猛地倒吸一口氣,藍色的眼眸瞬間濕了。 他的手指順著那條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銀髮散落在他肩頭。 「啊……理樹先生……」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壓抑的哭腔,「不要……」 「不要?」理樹的指尖在她體內輕輕勾動,凜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你明明夾得很緊。」 凜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膝蓋摩擦著地面,她確實夾緊了,那處柔軟正絞著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靶標的掃描光束在她眼底閃過,像是無數雙眼睛,而理樹的指尖在她體內,主宰著她所有的感官。 「我要去了……」凜的哭腔裡帶著顫抖,她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快感從那處蔓延到全身,她的腳趾蜷縮著,膝蓋抖到撐不住,「理樹先生……我……」 「去吧。」理樹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來,「在我手裡。」 凜的全身猛地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那處柔軟絞著他的手指痙攣般地收縮,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浸濕了她腿間的地面。 她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銀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藍色的眼眸失了焦,嘴裡發出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理樹沒有抽手,他的手指仍在她體內,緩慢地、溫柔地抽動著,延長她的餘韻。 凜的腰輕輕顫著,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發出微弱的嗚咽,像一隻被撫摸到極致的貓。 「做得很好。」理樹低聲說,另一隻手撫過她的髮頂,指尖沿著她汗濕的頸側滑到項圈上,輕輕摩挲那圈銀色,「你沒有躲,也沒有逃。」 凜仰起頭,眼角還掛著淚,藍色的眼眸裡卻漾著一層滿足的光。 她癱軟在他臂彎中,項圈的鏈條因為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銀色的光在訓練室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理樹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獎勵還沒結束。」 --- 高潮過後,訓練室的燈光顯得格外安靜。 凜癱在他懷裡,銀白的髮絲散落在肩頭,被汗黏在頰邊,那層薄得近乎不存在的戰服貼在她身上,胸膛還在細細起伏,腿間的濕意順著縫隙滲出,在地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痕。 理樹沒有急著抽手,他的掌心仍覆在她腿間,感受著她餘韻裡細微的痙攣。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低聲說:「做得很好。」 凜沒有回話,她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從喉間擠出一聲含糊的「嗯」。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到軟墊角落,讓她靠著牆坐好,把外套從她肩頭拉攏攏緊,蓋住她裸露的胸口和腿根,那件被改造過的變身服貼在她身上,像第二層皮膚,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抗拒。 「冷嗎?」他問。 她搖搖頭,手指卻悄悄攥住他大衣的下擺,像個做錯事又捨不得放開的孩子。 理樹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額前的銀絲,指尖從她鬢角滑到頸側,最後停在項圈上。 銀色金屬已經被體溫焐得發燙,他輕輕摩挲那圈光滑的內緣,凜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躲。 「今天的掃描,你一次都沒躲。」他低聲說。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嗯」一聲。 「害怕嗎?」 她搖搖頭,又遲疑地點頭。 理樹輕笑,指尖沿著鏈條滑下去,托起那顆暗紅色的墜飾,讓它在她胸口閃了一下光。「明天還要繼續。」 凜的下巴微微收緊,她低下頭,銀白的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 她沒有問能不能不去,也沒有說好,只是把臉埋進他外套的布料裡,悶悶地蹭了蹭。 「我會在你身邊。」理樹說。 她閉上眼,掌心貼著那枚溫熱的墜飾,窗縫透進一線夕陽,橙紅的光落在她睫毛上。 待在理樹身邊,她覺得自己很幸福——這種幸福帶著羞恥的溫度,卻讓她捨不得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