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屋頂邊緣灌過來,吹得凜的銀白長髮貼在臉側,她剛從戰鬥的緊繃裡緩下來,喘著氣,胸衣的淡藍光芒在夜色裡微微發亮。 理樹走到她面前,指尖從大衣口袋裡拿出那枚暗紅墜飾,魔力沿著鏈子流轉,匯聚到他掌心,他抬手,隔著一層薄薄的魔力光芒,從她肩膀開始往下掃。 「站好,別動。」他語氣平淡。 凜乖乖挺直背,那層魔力光掃過她手臂、腰側、大腿,最後停在腹部。理樹收手,墜飾的光芒暗下去。 「傷勢沒有大礙,魔力殘量還有七成。」他頓了頓,「檢查還沒結束。」 凜抬起頭看他。 「變身維持。上衣與裙子全部拉開。」 她張了張嘴,想說「在這裡?」,可屋頂的風正吹在她裸露的肩頭,四周的市區燈火離得那麼遠,卻又像隨時會有人抬頭看見她,她咬住下唇,手指顫了顫,還是自己伸手,把胸衣的繫帶拉開。 薄布從她胸前滑落,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被夜風一激,立刻挺立,她紅著臉,又低頭去掀裙擺——短裙已經濕透了,貼在她腿間,她扯了一下才拉起來,露出底下光裸的下體。風直接吹在她穴口,她忍不住夾緊腿,身體縮了一下。 理樹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視線從她胸前掃到腿間,被他看到的地方就像被燙到一樣,凜的皮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 她夾緊腿,想躲開那股風,卻發現自己因為這動作又濕了一點。 理樹從大衣內袋取出一條細金屬項圈,暗銀色的,在夜色裡幾乎不反光。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指尖拂開她頸側的銀髮,冰涼的金屬貼上她的皮膚。 「理樹先生……這是……」凜聲音發抖。 「戴好。」他扣上項圈的鎖扣,暗紅的寶石鑲在正中,貼著她的喉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短鏈子,扣在項圈的環上,另一頭握在他手裡。 鏈子不長,只夠她站著時垂到胸前,凜低頭看了一眼那條鏈子,又抬頭看他,眼眶裡含著淚,卻沒有躲開。 風吹過她裸露的胸脯,乳尖被吹得又硬又疼,她縮著肩,雙腿夾緊,卻發現自己因為那股羞恥感,腿間又濕了一點。 理樹握著鏈子,往後退了半步,她只能被牽著往前跟了一步。 她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但還是乖乖地被理樹牽著走。 --- 理樹握著鏈子,沒出聲,只是往後退了半步。鏈子一緊,凜的頸子跟著被牽動,她腳下踉蹌,被迫往前跟了兩步,停在欄杆前。 欄杆生鏽得厲害,幾處漆皮剝落,露出底下褐色的鐵。她站在欄杆前,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像一條流動的光河,車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過夜色。風從樓與樓之間的縫隙灌上來,吹得她裸露的肩頭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雙腳分開。」理樹的聲音從她側後方傳過來,平得像唸一份報告,「跟肩膀一樣寬。手放兩邊,自然垂著。上半身往前傾一點——讓風能吹到你身上。」 她照做了。 腳尖分開的瞬間,夜風從腿間穿過去,涼意順著肌膚紋路往上爬,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她微微前傾,胸前的兩團乳房因為這個姿勢晃了晃,垂在胸前,乳尖在風裡縮成兩粒硬蒂,一碰就疼。 「抬頭。看著燈火。」 她仰起臉,整座城市的夜映入眼簾。燈火綿延到天邊,像碎掉的星子撒在黑色絨布上,車流的光帶蜿蜒著流向遠方。她站在屋頂邊緣,赤裸的胸脯和腿間正對著那片燈海,這一刻她忽然清楚地意識到——每一扇亮著的窗戶後面,都可能有個人走到陽臺上,抬頭,就能看見她。 腿間又是一股熱流湧出來,她夾緊腿,卻夾不住那點濕意。 理樹繞到她側前方,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鏈子垂在他手裡,微微晃動。 「剛才那場戰鬥,你記得吧?」他開口,語氣平淡,「你從樓頂跳下來的時候,裙擺掀起來了。」 凜的呼吸停了一拍。 「底下那條街上,有個穿灰外套的男人,他抬頭看了你整整三秒。」理樹說,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敲在她耳膜上,「他看見了你的底褲——不,那時候你的短裙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他看見的是那條濕痕的形狀。」 她喉嚨一緊,想把腿併攏,卻又想起他剛才的指令,腳尖釘在原地,動不了。她低頭,視線穿過自己敞開的腿間,看見腳下的水泥地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泛著微弱的光。 「他回去之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個畫面。」理樹的聲音像在描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一個魔法少女,站在屋頂上,裙子掀開,濕成那樣——他會想像你戰鬥時叫出聲的畫面。」 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她想反駁「沒有」,但穴口又一縮,又一滴熱流沿著大腿根滑下去。 她想起剛才戰鬥時風灌進裙底的觸感,想起自己揮動魔法杖時,乳尖在薄布下摩擦的麻癢感,想起落地時雙腿夾緊的那一瞬間,她確實差一點就叫出聲——不是因為痛,是因為那股羞恥的快感。 「還有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他坐在對面大樓的窗邊,從你變身開始就在看。」理樹說,「他看到你的變身服在發光,也看到那層布有多薄。你轉身的時候,他看見你乳尖的形狀,就像現在這樣。」 她的呼吸變得不穩,胸口起伏著,乳尖因為冷風和羞恥硬得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說「別說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細微的嗚咽。 理樹停住了,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風從欄杆縫隙間穿過來,吹得她腿間那股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屋頂上格外清晰。她低著頭,呼吸又短又急,喉嚨吞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液,那口唾液滑過喉嚨的觸感,像在提醒她,她全身每一處都已經濕透了。 「他們不會知道你的名字,不會記得你的臉。」理樹說,「但他們會記得,有一個女孩站在屋頂上,全身光著,腿間濕成一團,像是剛剛被誰操過一樣。」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這就是剛才那場戰鬥的真相。你以為你在打怪,其實你在被整座城市看。」 她聽完這些話,身體發熱,雙腿發軟,眼眶裡含著淚,卻沒有掉下來。她仰著頭,看著那片燈火,像一尊被展示的展品,站在屋頂邊緣,風掀開她敞開的裙擺,將那片濕透的風景徹底暴露在夜空下。 她聽見風穿過城市高樓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迴響,像是整座城市都在注視著她。她腳下的水泥地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夜色裡泛著微微的光。 她沒敢動,也沒敢夾腿,只是站在那裡,讓風吹著,讓燈火看著,讓自己腿間那股黏膩的熱流,沿著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又一滴。又一滴。 她低頭,看見那條晶瑩的絲線從她腿間垂下來,被風吹斷,滴落在地上,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她的小穴泛著水光,淫水沿著穴口緩緩牽絲滴下,在夜色裡拉出一條細亮的線,斷了,又滴下一滴。 --- 理樹從大衣內袋抽出那根魔杖形狀的道具,暗銀色的杖身泛著冷光,尾端微微彎曲,像某種儀式用的法器。 他沒有急著靠近,只是讓那東西在掌心轉了一圈。 「轉過來,背對著我。」 凜的腳跟在地面上磨了一下,像是想拒絕,身體卻已經聽話地轉了過去,她雙手撐在生鏽的欄杆上,上半身前傾,臀部微微翹起,敞開的腿間還掛著剛才那條被風吹斷的銀絲。 道具貼上她穴口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繃緊了——冰涼的杖身壓在濕熱的縫隙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腰桿往前縮,卻被理樹空著的那隻手按住後腰,壓了回去。 「別動。」 杖身緩慢地推了進去,那東西比他的手指粗,表面有細密的紋路,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縮的淫肉,她咬住下唇,嗚咽聲從齒縫間漏出來。 「現在被風吹到的感覺怎麼樣?」理樹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說大聲點。」 「……涼、涼的……」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蜜穴收縮著夾緊那根杖身。 猛然鏈子一緊,她被往後拉了一下,聲音跟著拔高:「涼的!風吹過來……碰到那裡……好清楚……」 「哪裡?說清楚。」 「穴、小穴……」她眼眶發熱,「風一吹……就、就……」 「就怎麼樣?」 「就覺得……好像有人在看……」 理樹把道具調高一檔,細微的震動從杖身內部傳出來,沿著她的蜜壺擴散,她的膝蓋抖了一下,幾乎站不穩,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泛白。 「如果有人從下面抬頭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你會怎麼想?說出來。」 「會……會覺得……」她喘著氣,每說一個字,那根杖身就往裡頂一下,「會覺得很丟臉……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裡面……會變得更濕……」她終於哭出聲來,眼眶裡的淚沿著臉頰滑落,「理樹先生……我是不是壞掉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道具的震動又調高一檔,同時加快了進出的節奏。 杖身在濕滑的穴肉間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撐在欄杆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聲音可以再大一點。」他說,「讓風把你的聲音帶遠一點。」 她仰起頭,對著那片燈火喊出聲來——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小腿猛地痙攣,腰塌下去,嫩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液順著杖身往下淌,在腳下又暈開一片。 理樹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杖身繼續頂弄著她還在痙攣的嫩穴。她被迫撐著欄杆,邊哭邊斷斷續續地描述自己的感受:「裡、裡面……好熱……一直在抖……腿、腿沒有力氣……」 第二波高潮疊著第一波的餘韻湧上來,他加快了速度,杖身頂到最深處時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又被鏈子拽回來。 「繼續說。」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搖著頭,淚水糊了滿臉。 他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深。 第三波高潮來的時候,她已經腿軟到幾乎跪下去,他卻在她即將癱倒的瞬間猛地拉緊鏈子——項圈勒住她的細頸,她被迫仰起頭,對著整座城市的夜空,不管不顧地尖叫出聲,花穴噴出一股熱流,濺在欄杆和地面上,水光在夜色裡閃著亮。 --- 理樹將魔杖形狀的按摩棒從她體內緩緩抽出,帶出一堆黏膩的銀絲。 凜的腰肢顫了一下,雙腿幾乎合不攏,卻被鏈子牽著,只能維持那個前傾的姿勢。 「先別動。」 他沒有幫她整理衣服,只是退後一步,讓她就這樣裸露著,站在屋頂邊緣,夜風吹過她濕漉漉的下體,她縮了一下身子,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氣,卻沒有躲開。 「站著,讓風吹一吹。」 凜咬著下唇,雙手撐在欄杆上,乳房隨著喘息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衣衫不整、下體裸露、腿間還有未乾的水漬,只要底下有人抬頭,就能看見她這副樣子,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合攏雙腿,也沒有力氣去遮掩了,她只是站著,任由風把腿間最後一點熱氣吹散。 理樹走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蹲下身,仔細地幫她擦去腿間殘留的痕跡,動作很輕,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凜低著頭,看著他蹲在自己身前,突然覺得眼眶又熱了。 「是不是開始有點愛上這樣的感覺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寵溺的溫柔,像在哄一個哭累了的孩子。 凜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別開,耳根通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地、帶著鼻音說:「……我不知道。」 理樹站起身,幫她把變身服的裙子拉回原位,胸衣繫帶重新綁好,又將上衣拉鏈拉上,那層薄得透明的布料貼回她身上,遮住了剛才裸露的一切。 他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某種儀式,指腹偶爾擦過她的皮膚,每次都讓凜微微顫抖。 「好了。」他退開一步,卻沒有伸手去解她頸間的項圈,「項圈先留著。」 凜摸了摸那枚暗紅寶石,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頸動脈,她低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嘴角卻微微揚起——她知道自己真的壞掉了,明明這麼丟臉,明明被這樣對待,可她心裡卻湧著一股暖意,暖暖的,甜甜的,像是被什麼人牢牢地拴住了一樣,一點也不想逃。 她覺得自己沒救了,但又感到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