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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5 章

交錯的獵場

作者:魔王諾亞 · 本章 11,429 字 · 全作 33,555 字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海未的眼睛先於意識睜開,視線裡是陌生的天花板——淺灰色的,邊角有一道極細的裂紋。她盯著那條裂縫看了幾秒,身體的知覺才慢慢回籠。 腰是酸的,膝蓋隱隱發軟,後頸的紋章在皮膚底下悶悶地跳著,像一顆過熱的心臟。她側過頭,繪里還躺在那裡,鉑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面上,呼吸均勻,眼睫低垂,睡顏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寧靜——和海未記憶裡那雙燃燒的冰藍色眼眸判若兩人。 海未沒有多看。她輕輕掀開薄被,動作放得極慢,像怕驚醒一隻沉睡的野獸。床墊在她起身時微微凹陷,她屏住呼吸,等那陣細微的震動過去,才赤腳踩上地板。木質地板冰涼,從腳掌一路竄上小腿。她找到自己的白襯衫,昨晚不知道被丟到哪個角落,在地板與床尾之間揉成一團。她撿起來,抖開,飛快地扣上幾顆鈕扣,衣擺垂下來,堪堪蓋住大腿。 牛仔外套搭在椅背上。她伸手去夠,指尖剛碰到布料的邊緣—— 「醒了?」 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沒有一絲迷糊。海未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轉過頭。繪里已經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鉑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她沒有急著穿衣服,只是靠著床頭,冰藍色的眼眸清醒得不像剛醒來的人,像一匹從未真正入睡的狼。 「我以為你還要睡一會兒。」海未的聲音乾澀,喉嚨裡像卡著昨晚沒喝完的酒。 繪里沒有接話。她看著海未手裡攥著的外套,目光沿著那件牛仔外套的輪廓慢慢上移,最後停在海未的臉上。她沒有一絲被吵醒的慍怒,眼底甚至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卻讓海未的後背微微發緊。 「要走了?」繪里問。語氣很輕,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海未把外套抱在胸前,像抱一面盾牌。「……嗯。」 「為什麼這麼急?」繪里掀開薄被,赤腳踩上地板,動作從容,沒有半點遮掩身體的意思。她走到海未面前,比她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昨晚的事,你連一句話都不想留下?」 海未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上臥室的門板,冰涼的木門隔著薄薄的襯衫貼上她的脊椎。她攥緊外套的領口,指尖陷進布料裡。「我……該回去了。」 「回哪裡?」繪里問,語氣依然溫柔,卻讓海未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沒有回答。她低下頭,避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後頸的紋章跳得更厲害,像在皮膚底下敲打著警鐘。她應該拉開門,應該轉身就走,可繪里的訊息素像一層看不見的霧,從她身上緩緩滲出來,籠住她,把她釘在原地。 「你在怕什麼?」繪里又往前半步,鉑金色的髮絲垂下來,幾乎要掃到海未的肩膀。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扣上海未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堅定。「昨晚你在我懷裡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急著走。」 海未的呼吸亂了。她聞到繪里身上殘留的雪松香氣,混著清晨乾淨的體溫,比昨晚更清晰,也更危險。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繪里已經擋在她面前,把她困在門板與懷抱之間。背後是冰涼的木門,面前是溫熱的軀體,無處可退。 繪里低頭,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像哄一隻受驚的動物:「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為什麼急著離開?你在怕什麼?」 海未沒有回答。她的指尖在牛仔外套上攥出深深的皺褶,後頸的紋章猛烈地跳動,像要衝破皮膚。而繪里就那麼擋在門前,指尖依然扣著她的手腕,沒有放開,晨光從她身後透進來,把她鉑金色的髮絲鍍上一層暖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執著安靜地燃燒著。 --- 晨光從客廳落地窗斜斜透進來,在玄關的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海未背抵著門板,手腕還被繪里扣著,那股冷冽的訊息素像清晨的薄霧,無聲無息地滲進她每一寸肌膚。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繪里往前邁了一步,白色的薄被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底下光滑的肩線和鎖骨延伸處的肌膚。她沒有鬆開海未的手腕,語氣卻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昨晚你明明那麼熱情,怎麼天一亮就急著跑?」 海未別開視線,後頸的紋章在髮絲底下隱隱發燙。她咬著下唇,半晌才擠出一句:「……我該走了。」 「走?」繪里低聲笑了,那笑聲貼著海未的耳廓擦過,帶著一股酥麻的震顫。她鬆開海未的手腕,卻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湊近半步,幾乎是貼著海未的身體站定。「你以為我會讓你這樣走掉?」 海未往後退,腳跟撞上門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她的背脊貼上門板冰涼的木紋,退無可退。 繪里抬手,指尖勾住海未襯衫的衣領,輕輕一扯,那顆半開的鈕扣便整個鬆脫,露出底下大片蒼白的肌膚。海未倒抽一口氣,伸手想擋,卻被繪里另一隻手握住手腕,按在門板上。 「昨晚你在我床上叫得那麼大聲,」繪里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笑意,像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人知道的秘密,「現在怎麼連看都不敢看我?」 海未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襯衫衣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腰側一截白皙的皮膚。她想反駁,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繪里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她頸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往下親。 「你的訊息素……」繪里含住她耳垂,聲音含糊,「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纏著我不放。」 海未渾身一顫,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門板上。繪里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進她襯衫下擺,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指尖沿著腰線來回摩挲,溫度燙得她一陣戰慄。 「別……」海未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繪里沒有停手,反而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另一隻手從腰側往上滑,隔著襯衫揉捏她的胸口。海未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額頭抵上繪里的肩膀。 「你看,」繪里的聲音帶著笑意,貼著她耳畔響起,「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海未咬著唇,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可繪里的手已經從襯衫下擺探進去,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指尖捏住那點敏感的突起,輕輕一揉。海未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撲進繪里懷裡,雙腿夾緊,卻擋不住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熱流。 「啊……」她發出細碎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眼眶泛紅,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繪里低聲笑,手掌從她胸口滑下來,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滑過她的小腹,指尖勾住她裙子的腰帶,輕輕一扯。布料鬆脫,滑落堆在腳邊。 海未身上只剩那件敞開的襯衫,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整個人被繪里困在門板與懷抱之間,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看著繪里那雙冰藍色的眼睛。 繪里沒有急著下一步,而是低下頭,隔著襯衫含住她胸前那點,舌尖隔著布料輕輕舔弄。海未的腰猛地一弓,手指攥住繪里肩上滑落的薄被,指節泛白,喉嚨裡壓抑的呻吟終於溢出嘴角,帶了點破碎的顫音。 「繪里……」她叫出這個名字,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繪里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她泛紅的臉,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的身體往前貼,隔著薄薄的衣物,海未能清楚感受到繪里身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隔著布料磨蹭,一下一下,帶著某種耐心十足的節奏。 「你是不是以為,」繪里的聲音貼著她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我跟你睡過一次,就會放你走?」 海未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被繪里一把撈住腰,按回門板上。繪里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腿間的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揉按著她已經濕透的花心。海未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從唇間溢出,帶著哭腔。 「嗚……不要……」 嘴上這樣說,她的身體卻往前貼,腿間蹭著繪里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繪里低聲笑了,指尖隔著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海未整個人發抖。 「你明明想要,」繪里說,聲音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為什麼要跑?」 海未沒能回答。繪里的訊息素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包裹住她全身,那股冷冽又濃烈的氣味鑽進鼻腔,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她的膝蓋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地上滑,卻被繪里一把撈住,按在懷裡。 「別怕,」繪里的聲音貼著她頭頂響起,「我不會讓你走的。」 海未的雙手攥著繪里的衣襟,指尖發白,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細碎的喘息。 繪里的訊息素籠罩四周,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纏得密密實實。海未的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住,整個人只能倚在繪里懷裡,被那股冷冽的氣味裹挾著,動彈不得。 --- 門鈴聲炸響的那一刻,繪里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正把海未壓在門板上,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膚。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慾望的餘燼,卻在鈴聲響起的瞬間冷靜下來,像一頭被打斷進食的獵豹,緩緩直起身。 「這個時間……會是誰。」繪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淡淡的不悅。她鬆開按在海未腕上的手,理了理散落的鉑金長髮,赤腳走向門口。 海未的背還貼著門板,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繪里鬆開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順著門板往下滑了幾寸,膝蓋發顫,只能用手肘撐住身後的木門。後頸的紋章燒得發燙,繪里的訊息素還纏繞在她周身,把她困在原地動彈不得。她想往房間裡退,想把自己藏起來,可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繪里伸手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紅髮的年輕女人。白襯衫敞開,袖口捲到手肘,白大褂褪在腰間,像是從什麼地方匆匆趕來,連外套都沒顧上穿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沁著薄汗,目光卻像一把剛出鞘的手術刀,銳利地掃過繪里的臉,又越過她的肩頭,落在玄關裡的海未身上。 那一刻,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抽緊。 「海未。」真姬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怎麼在這裡。」 海未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認出了那抹紅色,認出了那雙總帶著傲氣卻藏著關切的眼睛。真姬站在門外,晨光從她身後斜斜照進來,把她半敞的襯衫照得透亮,衣領下隱約露出的肌膚上還帶著薄汗。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海未,像是要把她從頭到腳看穿。 「我……」海未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真姬,我——」 「你認識她?」繪里側過身,目光在真姬和海未之間來回掃過,唇角彎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她沒有退開,反而靠在門框上,薄被從肩頭又滑落一截,露出光滑的肩線和鎖骨,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廳接待訪客。 真姬的視線終於從海未身上移開,落在繪里身上。兩個Alpha的訊息素在玄關的空氣裡撞在一起,像兩道無形的電流交鋒,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真姬的紅髮在晨光下微微發亮,她的下頷繃緊,目光從繪里的臉掃到她半裸的肩頭,又掃到她身後那個幾乎站不住的海未。 「她是我學姐。」真姬的聲音冷下來,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我來帶她回去。」 繪里沒有動,也沒有讓開。她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縷興味,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學姐?」繪里輕聲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玩味,「她看起來不像是在這裡唸書的樣子。」 真姬沒有理會她的話。她往前踏了一步,目光越過繪里的肩膀,直直鎖住海未。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玄關的地板上,幾乎要碰到海未的腳尖。 「海未。」真姬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和擔憂,「跟我回去。」 海未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想開口,想解釋什麼,可繪里的訊息素還纏繞在她周身,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困在原地。她的目光在真姬和繪里之間來回遊移,最終落在真姬那雙帶著傲氣卻藏不住擔憂的眼睛上。 「我……」海未的聲音幾乎是氣音,「真姬,我……」 繪里靠在門框上,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膚。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像是在等著看這一場戲會怎麼收場。 晨光從門外斜斜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交疊在玄關的地板上。真姬站在門外,紅髮在晨光下微微發亮,她的目光沒有離開海未,聲音冰冷地質問: 「海未,她是誰?」 --- 玄關的對峙沒維持多久,繪里側身讓出通道,披在肩上的薄被隨著動作滑落一角,露出底下只穿絲質睡袍的身形。她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把真姬讓進客廳。 真姬大步走進去,白大褂褪在腰間,襯衫敞開著,紅髮因為趕路而凌亂。她的目光越過客廳的茶几和書架,直接鎖住縮在角落的海未。 「你跟他——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真姬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我找了你三天,你卻在這裡跟她……」 海未的白襯衫衣擺垂到大腿,鈕扣半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繪里慢悠悠地走過來,擋在海未身前,冰藍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向真姬。「你是誰?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質問她?」 「我是她的Alpha。」真姬咬著牙說。 「哦?」繪里挑了挑眉,語氣輕柔卻帶著刺,「如果你真的是她的Alpha,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為什麼她身上的訊息素裡沒有你的味道?」 真姬的拳頭攥緊了。她無法反駁——她確實標記不了海未,這是她最深的挫敗。 「你懂什麼?」真姬往前逼近一步,「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 「那你說說看,她經歷了什麼?」繪里沒有退讓,反而迎上前,兩人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步,「你瞭解她多少?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在街頭遊蕩嗎?你知道她後頸那個紋章代表什麼嗎?」 真姬愣住了。她確實不知道這些。 「你什麼都不知道。」繪里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內容卻鋒利如刀,「你只是碰巧遇見她、碰巧上了她、碰巧發現自己標記不了她——然後就想把她據為己有。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 「夠了!」海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們不要再說了……」 兩個Alpha同時轉頭看向她。海未縮在客廳角落的單人沙發邊緣,雙手抱緊自己的身體,白襯衫下的肩膀微微顫抖。她的視線在真姬和繪里之間來回移動,最後低下頭,沒有再看任何人。 真姬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她從未見過海未露出這種表情——不是魅魔發情時的嫵媚,不是逃離時的慌亂,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被徹底看穿的無助。 「海未,跟我回去。」真姬放軟語氣,「我們好好談——」 「談什麼?」繪里打斷她,「談你怎麼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拋棄她?談你怎麼發現自己標記不了她就讓她一個人離開?」 「你閉嘴!」真姬終於忍不住吼出聲,「這是我和海未之間的事——」 「從她走進我家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只是你們之間的事了。」繪里的語氣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海未站起身想往門口走,但兩個Alpha幾乎同時動了。 真姬一把抓住海未的手腕,指尖扣進她細瘦的腕骨,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同一瞬間,繪里也伸出手,從另一側扣住海未的手臂,修長的手指輕輕收攏,卻帶著同樣不容掙脫的力道。 兩人隔著海未對視,誰也沒有鬆手。 --- 真姬的手還扣在海未的腕上,繪里則從另一側攥住她的肩膀。兩人的視線隔著海未交鋒,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火藥味。 「放手。」真姬的聲音壓得很低,紅色的眼眸裡燒著火,「她是我學姐。」 繪里輕輕笑了,那笑意卻沒到眼底。「你學姐,然後呢?你什麼也不是,你連標記她都做不到,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真姬最痛的地方。她鬆開海未的手腕,轉而一把揪住繪里的衣領:「你閉嘴——」 繪里反應極快,反手扣住真姬的手腕,用力一扭。兩人同時失去平衡,跌撞著滾到客廳的地板上。真姬的後背撞上茶几邊緣,悶哼一聲,卻沒放手,反而扯著繪里的衣領把她往下拽。繪里膝蓋撐地,一手擋住真姬揮來的手掌,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向地面。 「醫學院的高材生,就這點力氣?」繪里的聲音帶著嘲弄,冰藍色的眼眸卻冷得嚇人。 真姬咬牙,膝蓋頂向繪里的腰側。繪里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一瞬,真姬趁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兩人的頭髮都散了,鉑金與紅色交纏在一起,呼吸急促,誰也不肯先退讓。 「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誰。」真姬喘著氣,雙手按住繪里的手腕,把她釘在地板上,「你只是聞到味道就發情——」 繪里眼神一沉,猛地抬膝頂向真姬的腹部。真姬吃痛,身體一僵,繪里趁勢翻轉,這次換成她把真姬壓在身下,鉑金長髮垂落,掃過真姬的臉頰。 「那你呢?」繪里俯身,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刀刃般的鋒利,「你聞到她的味道就傻住了,就被她拖進旅館。你比我好到哪裡去?」 真姬的瞳孔一縮,隨即劇烈掙紮起來。兩人在地板上翻滾扭打,茶几上的杯子被撞落,砸在厚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繪里的手臂壓住真姬的胸口,真姬的手掌扣住繪里的下顎,誰也不肯先鬆手。 海未靠在牆角,手指攥緊白襯衫的衣擺。她的視線已經模糊了,兩人的訊息素——一個熾熱如烈火,一個冷冽如冰原——交織著湧進她的鼻腔,像兩股潮水同時沖刷著她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 後頸的紋章燒得發燙。腹腔裡的飢餓像一隻甦醒的野獸,張開利爪撕扯她的內臟。她的膝蓋發軟,扶著牆壁慢慢滑坐下去,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別……打了……」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一股奇異的震顫。空氣中的櫻花香突然濃烈起來,像花朵在一瞬間全部綻放,甜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真姬和繪里同時僵住了。 那訊息素——不是平常那種淡淡的櫻花香,而是濃烈到近乎妖異的甜腥味,像是某種果實熟透後裂開的氣味,帶著腐敗與甜美交織的致命吸引力。它像浪潮一樣從海未身上擴散開來,無差別地席捲整個客廳。 真姬的手鬆開了。繪里的動作也停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牆角的海未。她的白襯衫衣擺凌亂,鈕扣鬆脫,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肌膚。藍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額角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紅色的眼眸濕潤而迷離,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哈……啊……」 海未的手指攥緊襯衫領口,身體微微發抖。那股飢餓感在她體內翻湧,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她的視線已經無法聚焦,只隱約看見兩個身影正朝她靠近。 真姬的喉嚨乾澀。她的訊息素——那股熾熱的紅酒味——在接觸到海未的櫻花香時,竟像被吞噬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明明是個Alpha,她的本能正在尖叫著要她上前、要她佔有、要她標記——可她的訊息素在海未面前,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連漣漪都激不起。 繪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冰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暗沉的光芒,那股冷冽的訊息素在空氣中劇烈震盪,像是北歐冰原上突然颳起的暴風雪。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身體不受控制地朝海未的方向傾斜。 「你……到底是什麼?」繪里的聲音啞了,帶著壓抑的顫抖。 海未沒有回答。她只是蜷縮在牆角,額頭抵著膝蓋,呼吸急促而紊亂。櫻花香越來越濃,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整個客廳籠罩其中。 真姬站起身,腳步不穩地朝海未走去。繪里也站了起來,鉑金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冰藍色的眼眸鎖定著那個蜷縮的身影。 兩人的目光在海未身上相遇,卻誰也沒有再動手。那股濃烈的櫻花香像一道無形的牆,把她們的本能同時點燃,驅使著她們一步步靠近那個顫抖的身影。 --- 櫻花香像漲潮的海水,一瞬間淹沒了整個客廳。真姬的理智在鼻腔裡炸開,眼前只剩下牆角那團蜷縮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撲過去的,只知道膝蓋撞上地板的鈍痛傳來時,她已經把海未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 海未的鳳眼濕潤,睫毛上掛著淚,嘴唇微張。真姬低頭就吻了上去,粗暴的、野蠻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貪婪地汲取那股櫻花香。海未嗚咽一聲,雙手抵在她胸口,卻沒有推開,反而在真姬的舌尖掃過上顎時,手指蜷縮著攥緊了她的襯衫領口。 「唔……真姬……」 真姬沒回答,只是把吻加深,另一手扯開海未本就半敞的襯衫,掌心覆上她渾圓的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已經挺立的乳頭。海未的腰猛地弓起,呻吟被吞沒在吻裡。 繪里跪到海未腿間時,真姬才鬆開她的唇。海未的喘息急促,還沒反應過來,繪里的鉑金長髮已經落在她小腹上,冰藍色的眼眸抬起,鎖住她的視線,然後低頭,含住了她濕透的小穴。 「啊——!」 海未的腰彈起來,卻被繪里按住了髖骨。那條溫熱的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捲起騷水,又重重壓迴穴口,往裡頂。真姬沒停,俯身咬住海未的乳尖,牙齒輕磨,同時伸手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擠進穴口,和繪里的舌頭一起抽送。 「不要……你們兩個……啊……」 海未的求饒帶著哭腔,卻夾得更緊。繪里發出低笑,舌頭從穴口拔出來,換成兩指併攏插進去,轉著圈攪弄,騷水順著指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真姬的手指也加了進來,三根手指在裡面交錯、旋轉,頂到最深處時,海未的腳後跟蹭著地板,膝蓋抖個不停。 「這麼多水……」繪里低聲說,指腹按著穴口那顆腫脹的肉粒,「被我們兩個一起碰,很舒服吧?」 「閉嘴……啊!」 海未的話沒說完,真姬的手指狠頂進去,撞在花心上,她的聲音碎成斷續的呻吟。真姬俯身吻她的耳垂,低聲說:「不準只看著她。」 繪里笑了一下,沒反駁,只是低頭又含住那顆腫脹的肉粒,舌尖壓著畫圈。海未的腰劇烈地彈動,兩邊同時的刺激讓她的理智徹底斷線,櫻花香濃烈到幾乎化不開。 「要去了……我、我……」 「去吧。」真姬在她耳邊說,手指加快了抽送。 繪里同時用力吸吮。海未的背弓成一道弧線,腿間痙攣著,淫水噴湧出來,沿著繪里的手指流下。她的身體顫抖了很久,才癱軟在真姬懷裡,大口喘氣。 真姬沒有停。她抽出手指,把海未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地板上,翹起臀部。繪里默契地讓開位置,卻沒離開,而是跪到海未面前,拉起她的手,引導她握住自己腿間已經硬挺的肉棒。海未的手指顫抖著圈住那根滾燙的陽具,繪里低喘一聲,按著她的手緩緩套弄。 真姬在她身後壓低身體,雞巴抵住濕滑的穴口,沒有一絲停頓,猛地頂了進去。 「啊——!」 海未的頭仰起來,頸側的血管清晰可見。真姬的雞巴整根沒入,花心被狠狠撞開,她的身體從內裡開始顫抖。真姬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花心時,海未的手指猛地攥緊繪里的肉棒,繪里悶哼一聲,腰往前頂。 「慢、慢一點……」 「慢不了。」真姬的聲音啞了,雙手掐著海未的腰側,把她往自己雞巴上按,「你裡面的水……把我的理智全沖走了。」 繪里低笑,拇指摩挲著海未的手背,帶著她加快套弄的節奏。「那就別忍了。我也想看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兩人的目光在海未的肩頭交錯,敵意未消,卻暫時達成了默契。 真姬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弄的黏膩聲。海未的呻吟開始破碎,每一下都被頂得斷掉。繪里的喘息也粗重起來,海未的手已經跟不上她的節奏,她便自己動起腰,粗大的陽具在海未的掌心裡頂弄,前端的黏液蹭濕了她的手指。 「我不行了……再一次……啊——!」 海未的花心痙攣著絞緊,真姬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雞巴在穴裡猛地脹大,精液滾燙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灌進最深處。海未的腰劇烈地彈動,櫻花香濃到幾乎讓人窒息。繪里也在同一刻射了,精液濺上海未的胸口和臉頰,她顫抖著倒抽一口氣。 真姬喘著氣拔出雞巴,淫水混著精液沿著海未的腿根流下。她還沒緩過勁,繪里已經伸手,把海未拉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板上,分開她的雙腿,再次挺身而入。 「輪到我了。」 海未的呻吟啞了,喉嚨裡只剩下氣音。繪里的抽送比真姬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停頓片刻,再緩緩拔出,再頂進去。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寸,海未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 真姬跪到海未頭側,解開褲子,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唇邊。海未沒有猶豫,張嘴含住,舌尖繞著頂端舔了一圈,真姬的呼吸猛地一沉,雙手扣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挺動。 三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櫻花香在每一次呼吸裡漲落。時間在喘息和水聲裡模糊了,只剩下肉體碰撞的節奏和不斷湧出的呻吟。真姬與繪里輪流佔有海未,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膝蓋和手肘磨得發紅,穴口被操得腫脹,淫水混著精液淌了滿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真姬射了第三次,繪里也射了第三次。海未的身體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液和訊息素,顫抖漸止,眼神從迷離轉為清明。 她靠著牆壁喘息,嘴角與腿間殘留著晶亮的痕跡。櫻花香漸散。 真姬癱軟在地板上,紅髮凌亂,白襯衫敞開,胸口起伏。繪里側躺在她對面,絲質睡袍滑到腰間,鉑金長髮散落一地。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相遇,敵意與困惑交織。 沉默漫長得令人窒息。 繪里撐起身體,啞聲說:「上樓。」 --- 海未的意識從深處慢慢浮起來,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身體是沉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浸透了水,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夾在兩具溫熱的身體之間,左邊的體溫偏高,帶著一點汗濕的黏膩;右邊的那個則是一片涼滑,像絲綢貼在皮膚上。 櫻花的香氣還在她身體裡迴盪,淡淡的,像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痕跡。她閉著眼,能聽見兩道呼吸聲,一道急促未平,一道刻意壓得均勻。 「……她睡著了?」真姬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沙啞。 「沒有。」繪里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像是含著笑,「她的耳朵靈得很,你以為她聽不見?」 海未沒睜眼,但她的睫毛動了一下。真姬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感覺有一隻手伸過來,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劉海,動作生疏,卻帶著一種笨拙的溫柔。 「你幹什麼?」繪里的聲音帶上一絲鋒利。 「碰她還需要你允許?」真姬沒抬頭,語氣裡的火藥味清晰可聞,「你以為剛才那場算什麼?暫時聯手,不代表你對她有權。」 繪里沒有立刻回話。海未感覺身下的床墊動了一下,是繪里撐起身體。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麼從容,卻多了一層薄薄的冷意:「暫時聯手?你說得對,那只是暫時的。但你該想清楚一件事——她跟過你,也跟過我,你憑什麼覺得她會選你?」 「選?」真姬嗤笑一聲,「她誰也沒選。你沒發現嗎?她誰也不需要選。」 這句話像石頭落進水裡,一陣沉默。海未終於睜開眼,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這間臥室的燈是暖黃色的,天花板是淺灰色,牆角有一盞落地燈,燈罩的邊緣掛著一圈細細的流蘇。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注意到這些細節,也許是因為身體太累了,意識反而格外清醒。 「你們聊完了嗎?」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 兩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她側過頭,先看見真姬——紅髮凌亂地散在肩上,白襯衫半褪,露出大片肩頸的肌膚,眼睛裡還殘留著未退的慾望和一點倔強的怒意。再轉向另一側,繪里的鉑金長髮披散在枕頭上,薄被只蓋到腰際,冰藍色的眼眸在暖光下像兩塊冷玉,唇邊的笑意若有若無。 「醒了?」繪里伸手,指腹沿著海未的顴骨滑下來,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感覺怎麼樣?」 海未沒有躲開那隻手,但也沒有回應她的觸碰。她只是看著天花板,聲音平平的:「你們兩個……為什麼不打了?」 真姬愣了一下,繪里卻低低地笑了。 「打贏了然後呢?」繪里收回手,把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為誰贏得你?你覺得我們誰贏了,你就跟誰走?」 海未沒說話。她感覺身體裡那股被填滿的飽脹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空曠的飢餓。她的魅魔體質吸收了兩人的精氣,暫時滿足了身體的需求,但那道缺口還在,像一口永遠填不滿的井。 「我只是覺得……」她閉了閉眼,「你們這樣很累。」 真姬的眉頭皺起來。她撐起身體,紅髮從肩上滑落,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海未在情慾裡留下的齒印。她沒去管那道痕跡,只是盯著海未:「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很累。」海未睜開眼,視線從真姬的臉上移到繪里的臉上,又移回來,「一個想證明自己能留住我,一個想證明自己能掌控我。你們在做同一件事,只是誰都不願意承認。」 真姬的嘴唇抿緊了。繪里的表情沒變,但她的眼神沉了一度。 「那你呢?」真姬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你想被誰留住?」 海未沉默了很久。久到真姬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輕輕開口:「我不知道。」 她說的是實話。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需要Alpha的訊息素,知道自己的本能會驅使她尋找獵物,知道她無法被標記、無法被滿足、無法被任何一個人真正擁有。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是想要一個能留住她的人,還是想要一個能放她走的人。 繪里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說:「你餓了。」 海未的瞳孔微微一縮。繪里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篤定的穿透力:「你剛才吃了很多,但你還是餓。你的體質不只是需要訊息素,對吧?」 海未沒回答。她轉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關你的事。」 「現在關我的事了。」繪里的聲音帶著一點不容反駁的從容,「你從我床上起來之前,你的事都關我的事。」 真姬在一旁冷笑:「你倒是會給自己安位置。」 繪里沒看她,視線仍落在海未身上:「我不是在安位置,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海未的肩胛骨緊繃了一下。她沒有抬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一點?」 真姬和繪里同時閉了嘴。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道呼吸聲,在暖黃的燈光下交織。 過了一會兒,真姬先動了。她往海未身邊挪了挪,動作有點僵硬,像是還不習慣主動靠近別人。她伸手,搭在海未的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放著,像在試探什麼。 繪里看著她的動作,沉默片刻,也側過身,手臂從海未的腰後伸過去,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 海未感覺兩隻手在她身上交疊,溫度和觸感都不同,卻在同一時刻安靜地停在那裡。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只是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真姬的視線從海未的肩頭越過去,落在繪里的臉上。繪里也正好看她。兩人的目光隔著海未交鋒,沒有火花,沒有敵意,只是一種沉默的、帶著試探的對峙。 海未夾在中間,忽然覺得有點荒謬。她閉著眼,聲音帶著一點睏意:「你們……要這樣對看一整晚嗎?」 真姬沒說話,視線卻移開了。繪里也垂下眼,掌心貼著海未的小腹,沒有收回。 燈光在她們身上落下一層薄薄的暖色。海未側躺著,兩名Alpha分別在她兩側,視線隔著她交鋒,又各自移開。三個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臥室裡交錯,誰都沒有再說話,但某種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魔王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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