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角落的卡座陷在暗處，霓虹燈光從吧檯那邊流過來，剛好擦過她面前的杯緣。海未把空杯攥在手裡，指節泛白，後頸的紋章隔著衣領貼著皮膚發燙，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骨頭裡攪動。 三天了。從旅館離開後三天，她沒讓自己靠近任何一個Alpha。可飢餓不講道理，它從脊椎底端往上爬，鑽進她的鼻腔，把每一口空氣都染成甜腥的氣味。她咬住下唇，嘗到鐵鏽味，指尖在玻璃杯壁上打滑。 吧檯那邊人聲嘈雜，笑聲和酒杯碰撞混成一團。海未把膝蓋蜷起來，縮進卡座陰影裡，深藍連身裙的領口鬆鬆垮垮，貼在鎖骨下方起伏的皮膚上。她閉了閉眼，告訴自己喝完這杯就走。 然後那味道來了。 不是從門口飄進來的，是從吧檯的方向漫過來的——冷冽的、帶著雪松和金屬氣息的Alpha訊息素，像一把刀劃開酒吧裡混濁的空氣。海未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原地，後頸的紋章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抬起頭。 吧檯邊站著一個女人。鉑金色的長髮垂在肩側，黑色西裝剪裁合身，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頸側一段蒼白的皮膚。她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藍色的眼眸正穿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海未身上。 海未的指尖猛地掐進掌心。 那女人沒有立刻走過來。她先喝了一口酒，視線在海未身上停了幾秒，然後放下杯子，從吧檯邊離開，穿過兩張高腳椅之間的縫隙，步伐不急不緩，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音。 「一個人？」 聲音不高，混在酒吧的嘈雜裡卻清清楚楚。海未仰起臉，看見那雙冰藍色眼睛近在咫尺，帶著某種審視的興味，像獵人打量獵物，卻又包著一層溫和的殼。 「……嗯。」海未的聲音乾澀，喉嚨裡像塞了砂紙。 女人沒有急著坐下，只是微微傾身，把酒杯擱在卡座邊緣，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介意我坐這裡？」她問，語氣禮貌，卻已經在往卡座另一側移動。 海未往後縮了一點，背貼上卡座靠墊，後頸的紋章跳得更厲害。她應該拒絕，應該起身離開，可那股冷冽的訊息素像一張網罩下來，她的四肢被釘在原地，指尖在裙擺上攥出皺褶。 「我叫繪里。」女人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冰藍色的眼眸在海未臉上梭巡了一圈，像在讀一本有趣的書。「你看起來不太舒服。」 海未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繪里沒有追問，只是拿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海未面前那隻空杯的杯緣，玻璃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喝一杯？」她說，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酒吧的燈光，像冰層底下藏著火。 --- 繪里沒有急著追問，只是把酒杯擱在吧檯上，指尖沿著杯緣劃了半圈。「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櫻花……但底下藏著別的東西。」 海未的指尖在裙擺上攥緊。那股冷冽的訊息素像一張無形的網，從繪里身上蔓延開來，把她釘在高腳椅上動彈不得。她應該起身離開，應該說聲謝謝然後消失在夜色裡，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後頸的紋章燒得發燙，飢餓在腹腔裡翻滾。 「我……」海未開口，聲音乾澀，「只是有點累了。」 「累了的人不會像你這樣。」繪里側過身，冰藍色的眼眸近距離鎖住她，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動物，「你在發抖。不是因為冷。」 海未咬住下唇。繪里說得沒錯，她確實不是在發抖——那股從骨髓裡湧上來的渴，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拍打她的理智。面前這個女人的訊息素是她聞過最濃的，比真姬的強上數倍，像是北歐冰原上吹來的風，冷冽卻致命地誘人。 「你的體質……很特殊。」繪里低聲說，目光落在海未後頸的暗紅色紋章上，瞳孔微微收縮，「我見過不少返祖者，但你這種……」 她沒有說完，只是伸出手，輕輕托起海未的下巴，讓那雙濕潤的鳳眼正對上自己的視線。海未的呼吸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卻沒有躲開。 繪里的唇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低下頭，在海未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唇瓣溫熱，貼著皮膚停了一瞬。 「跟我走。」她說，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你需要的東西，我能給你。」 海未的心跳猛地加速。理智在尖叫著要她拒絕，可飢餓已經把她吞沒了。她看著繪里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像看著深淵裡的燈火，明知危險，卻挪不開視線。 「……好。」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繪里笑了，從椅背上拿起西裝外套，自然地攬住海未的腰，帶著她穿過酒吧的人群。海未的腿有些發軟，整個人半倚在繪里身上，任由她把自己帶出門外，帶進夜色裡，帶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程不長，海未靠在真皮座椅上，暈眩感一陣陣襲來。繪里坐在她身邊，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沒有說話，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她。 車停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繪里牽著她走進電梯，按了頂樓的按鈕。金屬門關上的那一刻，海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繪里推開門，把海未帶進玄關。厚重的門板在她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海未的背抵上冰涼的門板，繪里的身體隨即貼了上來，一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流拂過彼此的唇瓣。繪里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玄關昏暗的燈光。 「你逃不掉了。」繪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愉悅。 --- 繪里的唇從她頸側一路往下，濕熱的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滑行，海未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冷冽的訊息素像潮水一樣漫過來，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冰原上的獵物，四肢發軟，卻又熱得發燙。 「站穩了。」繪里的聲音帶著笑意，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扯開她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布料順著肩頭滑下來，堆在臂彎裡。她順勢把海未往客廳方向帶，兩人的唇又貼在一起，腳步踉蹌地穿過玄關，鞋跟踩在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音。 客廳的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寬敞的米白色沙發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質感。繪里把她壓進沙發裡，海未的背陷進靠墊，連身裙已經褪到腰際，內衣半解，胸口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繪里跨跪在她身上，白襯衫的釦子已經被扯開大半，露出底下豐滿的胸線，鉑金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燈光，像冰層底下燒著火。 「從酒吧裡就一直忍著了吧。」繪里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啞，「你的訊息素，甜得讓我快失控了。」 海未沒答話，只是伸手扣住繪里的後頸，把人拉下來，用力咬住她的下唇。繪里悶哼一聲，隨即笑了，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揉捏她的胸乳。海未的呼吸猛地一緊，膝蓋頂起，抵住繪里的腰側，卻沒有推開。 「你話太多了。」海未在她唇邊低聲說，聲音帶著喘息。 繪里的眼神暗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好，不說。」 她低下頭，含住海未的乳尖，濕熱的舌頭裹住那顆挺立的蓓蕾，牙齒輕輕磨過。海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攥住繪里肩頭的襯衫布料，指尖發白。繪里沒有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料按在她腿間，掌心壓著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輕輕揉動。 「這麼濕了。」繪里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興味，「忍多久了？」 海未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扯住繪里西裝褲的腰帶，用力往下一拉。繪里順勢配合，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底下已經勃起的陽具，粗大的肉棒挺立著，頂端泛著水光。海未的眼神暗了暗，沒有猶豫，翻身把繪里壓在身下，整個人跨坐在她腰際。 繪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麼主動？」 海未沒理她，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肉棒的頂端。繪里的笑聲哽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抽氣。海未的舌頭裹住龜頭，用力吸了一下，繪里的腰猛地一彈，雙手攥住沙發的靠墊，指節泛白。 「嗯……」繪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你倒是……很會。」 海未沒有停，雙手撐在繪里的小腹上，張嘴把整根肉棒含進去，喉嚨深處的收縮讓繪里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一下一下地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鼻尖埋進繪里下腹的肌膚，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繪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深。 「夠了……」繪里的聲音沙啞，伸手抓住海未的頭髮，想把人拉開，「你再這樣下去，我就……」 海未沒有理會，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重新含住，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繪里的喘息變成破碎的呻吟，冰藍色的眼眸裡浮上一層水霧，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海未……」繪里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在她髮間收緊，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你到底……從哪裡學的……」 海未沒有回答，只是抬起眼，從下方看著繪里那張已經失去從容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尖抵著頂端的縫隙，用力吸吮。繪里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整個人顫抖著，卻還強撐著沒有射出來。 「你……」繪里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角的汗珠沿著鬢角滑落，沒入頸側的陰影裡，「你這隻小魅魔……」 海未終於鬆開嘴，肉棒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撐起身，跨坐在繪里腰際，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那個已經額角沁汗、呼吸紊亂的Alpha，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現在，誰是獵物？」她輕聲問。 繪里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把人拉得更近，唇貼上她的，帶著某種認輸般的力道，卻又帶著不肯鬆手的執著。室內的訊息素濃得化不開，海未跨坐在繪里腰際，感受著身下那具身體的溫度與急促的呼吸。繪里的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她的倒影，像冰層底下燃著一簇不肯熄滅的火。 --- 海未的唇離開時，繪里的訊息素已經濃得像是要凝成實體。她沒說話，只是扣著海未後腰的手往上一滑，順著脊背的弧度一路摸到肩胛，然後輕輕一推——海未整個人往後仰去，跌進柔軟的床鋪裡。 臥室的大床比客廳的沙發寬敞得多，海未的長髮散在淺灰色的床單上，藍色的髮絲像潑開的水。繪里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冰藍色的眼睛裡那層溫和的殼已經徹底剝落，露出底下獵人般的專注。 「妳剛才沒回答我。」繪里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忍了多久？」 海未偏過頭，後頸的紋章在暗紅色的光暈裡微微發燙。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繪里的訊息素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冷冽中帶著某種甜腥的壓力，壓得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 「……很久。」她終於開口，聲音比預期中還要啞。 繪里低低地笑了一聲，指尖沿著海未的腰側滑下去，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沒有急著脫，只是來回摩挲那片薄薄的布料。「那今晚，我會讓妳好好補回來。」 海未還來不及回應，繪里已經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比客廳裡那個深得多，繪里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著她的舌尖纏繞，訊息素透過唇齒交纏灌進來，像一壺烈酒直接倒進喉嚨裡。海未的腰拱起來，雙手抓住繪里的肩膀，指尖陷進她光滑的肌膚裡，卻不是推拒，而是把自己往她身上貼。 繪里的手終於把那片濕透的內褲扯下來，扔到床尾。她的手指沿著海未的膝蓋往上滑，經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腰際，輕輕按了一下。「這麼濕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剛才在客廳就想要了吧。」 海未咬著下唇，不想承認，可繪里的手指已經順著腰際滑下去，撥開那兩片濕潤的陰唇，指腹貼著穴口輕輕按壓。海未的呼吸猛地一滯，腿根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 「說啊。」繪里的手指沒有急著進去，只是在穴口外沿著圈，動作慢得折磨人，「想要什麼？」 海未的腦子裡嗡嗡作響，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可身體已經誠實地往繪里的手指上貼。「……想要妳。」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帶著顫抖，「想要妳進來。」 繪里笑了一下，手指終於緩緩插入。海未的穴口濕軟得不像話，兩根手指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內壁立刻熱情地絞緊。繪里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壓在敏感的那一點上，海未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樣夠嗎？」繪里問，手指加快了一點速度，拇指同時按上陰蒂輕輕揉搓。 海未搖著頭，聲音幾乎是哭腔：「不夠……還要……」 繪里的手指抽出來，濕亮的淫水沾在她指間。她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海未的穴口，慢慢地頂進去。海未的穴口被撐開，內壁一層一層地吸吮著進來的肉棒，繪里進去一半時停了一下，低喘著說：「好緊……妳夾得我好舒服。」 海未的腿纏上繪里的腰，腳跟壓在她圓潤的臀上，催促似地往下按。「全部……進來……」 繪里不再忍耐，腰一沉，整根肉棒沒入。海未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內壁劇烈地絞緊，像是要把繪里整個吞進去。繪里撐在她上方，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暗沉的情慾，開始緩慢地抽送。 「這樣呢？」繪里壓低聲音，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夠了嗎？」 海未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她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誠實，小穴緊緊咬著繪里的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繪里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濕熱的穴道裡猛烈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繪里……」海未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繪里俯下身，吻住她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片敏感的肌膚，訊息素從咬痕處灌進去。海未的身體猛地一顫，內壁痙攣似地絞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弓起來，腳尖繃直，聲音破碎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繪里沒有停，肉棒依然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第一次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海未就被頂得又一次顫抖起來。繪里的呼吸也亂了，額角沁出薄汗，鉑金色的髮絲垂落，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還不夠。」繪里啞著聲音說，扣住海未的腰把她翻過來，「換個姿勢。」 海未跪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臀部高高翹起。繪里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肉棒頂到穴道最深處的花心時，海未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太深了……繪里……啊……」 「深才好。」繪里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妳不是說不夠嗎？」 海未的膝蓋在打顫，卻還是往後迎著繪里的抽送，小穴貪婪地吞吃著肉棒，每一次頂入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淫水。繪里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猛烈地撞擊著花心，發出啪啪的聲響。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海未整個人軟在床上，小穴痙攣著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繪里沒有射，只是停了一下，然後把她翻回來，重新面對面插入。 「妳的訊息素……」海未喘息著說，雙手攀住繪里的肩膀，「好濃……我吸不夠……」 繪里低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海未泛紅的臉。「那就吸到夠為止。」 這一夜，繪里換了六種姿勢。從床頭頂到床尾，從背後頂到側躺，海未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被繪里從餘韻中重新頂醒，小穴始終被塞得滿滿的，淫水流得床單濕了大半。繪里的訊息素像洩洪一樣灌進她體內，海未貪婪地吸收著，身體像乾渴已久的沙漠終於迎來暴雨。 第六次的時候，繪里的動作已經明顯慢下來，呼吸粗重，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她撐在海未上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卻不像剛才那樣猛烈抽送了。 「妳……怎麼還不夠……」繪里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疲憊的笑意，「我快被妳榨乾了。」 海未的腿纏在她腰上，小穴依然緊緊吸吮著她的肉棒，內壁一縮一縮地絞著。「再一下下……」她喘息著說，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繪里……再一下下就好……」 繪里低低地笑，最後一次用力頂進去，精液終於射出來，燙熱地灌進海未的穴道深處。她整個人脫力地倒在海未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鉑金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海未躺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濃烈的訊息素被自己一層一層地吸收乾淨。她的身體終於不再飢渴，可某種空虛卻悄悄爬上心頭。 她輕輕推開繪里，撐起身體，翻身下床。背對著繪里，海未的視線落在窗外深夜的城市燈火上，神情複雜，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身後的床上，繪里癱軟在凌亂的床單裡，喘息聲還沒平復，冰藍色的眼眸半睜著，看著海未的背影，那抹纖細的影子在月光下像一縷隨時會消散的煙。 --- 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滲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金粉鋪在木地板上。海未站在窗前，白襯衫的衣擺垂到大腿中段，她低頭扣著鈕扣，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回頭。 床上的薄被動了一下，繪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這麼早就要走？」 海未沒回答，手指停在第二顆鈕扣上。她能聞到空氣裡殘留的訊息素，冷冽的松木香，像冰層下的暗流，貼著她的後頸打轉。 「我不是要攔你。」繪里坐起身，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她的語氣溫柔，卻像一條看不見的繩索。「只是……我想再見到你。」 海未終於轉過頭。晨光裡，繪里的鉑金長髮散落在枕邊，冰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請求，只有一種篤定，彷彿她已經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海未的聲音很輕，像風一吹就會散。「我不確定自己……」 她沒說完，搖了搖頭，伸手去夠地上的牛仔外套。 繪里沒有追問。她只是看著海未彎腰撿起外套、拉開臥室的門，動作裡帶著一種急於逃離的倉促。門框邊，海未的背影停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門扉闔上，輕輕一聲響。 繪里坐在床緣，指尖慢慢收緊，攥住身下的床單，捏出一圈皺褶。晨光爬過她的側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溫柔的殼裂開一條縫，底下是燒得正旺的執著。 「海未。」她低聲唸著這個名字，像是把它含在舌尖品嚐，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我會找出你的秘密。」